Step #33 休憩

回到住处，我、香绫、杰茜卡、艾西亚都默默地坐在大厅里，亚历山大趴在茶几旁，犹如残兵败将。

虽然没有料想到但最后也与我们一起作战的奈月也在。

“哎，如果我一开始就道歉的话，就好了。”

杰茜卡自责地说着。

虽说的确如此来着——奈月的催眠术用于增强的话，说不定还能一战。

不过现在好像奈月和杰茜卡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之前那样僵了，虽然没有直接的道歉或原谅什么的，总之现在好像已经都不在意了。

“话说回来，有一点我比较在意。”奈月正端着脑袋站在墙边，认真地说着：“既然有能力把我们全灭，而且现在又是晚上，为什么她选择撤退？”

“因为亚历山大。”香绫答道，“你应该知道吸血鬼的天敌吧？”

“狼人？”

“嗯。安瑞尔以前有过与狼人的阴影，就像是主上对于警方的阴影一样，是抹灭不去的恐惧感。这一点对于犬科动物也是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亚历山大的出场反倒是帮了大忙。

……不，等等！

“安瑞尔决定撤退不是在之前就做出了么？并不是看到亚历山大后才决定的啊！”

我这么问道。

“她也没把握，毕竟骨琴的充能似乎还没有完成。”

这次又变成杰茜卡回答了。

“骨琴？”

“那是布鲁赫氏族的圣器，骨琴。”

“啊？”

反正我是脸又红心又跳，呼吸急促！

鉴于对方也不急着走，我们便打算稍作休憩，等明天天放晴了紫外线指数比今天高两倍了再去与之一战。

“那个……为什么是牛排？”

“……”

“让你吻一下足尖就这样。过去妾身在意大利的时候，只要妾身允许真不知有多少男人会跪下来吻呢。基因方面也是，如果妾身同意的话多少人都会有。”

“……”

而且，我好像也已经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讨厌她们了。

不知道是不是同步率太高了，其他杀手少女全都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喂喂，仅仅是这样的程度也足够你们醋意大发么？

“不不不，只是这个价格……”

“那个是人体自燃，是妾身亲自改造后实现的，燃烧的原理和人体自燃一样不过细胞层面妾身把她的身体变得如同金属一样耐热了——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

不过就在刚刚那个瞬间，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居然反过来挖苦我……只不过就是一些信息罢了，要求还真是高。”

“那妾身再退一步，只要你把基因给我就行了。”

“为什么你们杀手的思维方式总是乐观到极致啊！”

但是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她们或许很快就会回到意大利，然后重整旗鼓一起攻过来，以后再也没有阻止她们更好的机会了。

“那么那团从纳德兰卡手掌上爆发的火焰又是怎么回事？”

“不不不，我从来没担心过，或者说根本不在乎的啦。”

打开手机，香绫查看了一下。

“嗯，原来如此，这样的确可行。”杰茜卡转过头看着艾西亚，“虽然说小艾这次战斗不用去了，还是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嗯，把那个给我。”

“嗯，是真的。”

——我脸上有什么？咦，好像没有什么啊。

于是晚上就闲下来了，我打了个电话给羽伊问她之前究竟要说些什么，可她支支吾吾地最后只好一起到外面当面说。

如果【超强的愈合能力】和【骨琴】之类的都是骗我的话，那打起来可就麻烦了。

“吸血鬼什么的先不说，总之战斗方面的细节，应该没有骗我吧？”

“想要妾身告诉你么？”

“凖还是喜欢七分熟的呢。”

她正以妖媚的眼神注视着我。

这可是有关我的世界观的重要信息啊！

“你、你还真的能脸不红心不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啊！”

啊，是艾西亚么？我环顾四周却谁也没看见，是错觉么？

其实过去也曾经见过艾西亚裙底的空间，不过当时看到的是很普通的红白条纹。

我和杰茜卡异口同声地问道。

那么让人失去力量的声音是什么？低音炮和超声波都很难实现啊。

我表示赞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想起来了，就是这玩意在那天炸毁了学校天台！话说回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前我还说所见过的东西都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但现在回想起来了，这个完全无法解释得通啊！

“大概是魔法一类的东西吧。”

“你自己去拉开裙子看看不就知道了？”

突然，手机声响。

见我不说话，杰茜卡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加快了语速，“但是你不用担心哦，妾身就算是过去的那副躯体也从来都没有那方面的经验。毕竟那身体的基因没什么特别的，也不存在任何男性的基因足以让妾身看中。”

“所以说，【影】营救纳德兰卡，说不定只是想用她来把艾西亚引出来？”

“那这样吧，脚背吧。这样不就显得不那么失尊严了。”

（真的很有趣么？这都是生死攸关的问题，竟然还不肯把真实情况告诉我。吸血鬼什么的是不存在的，这种事情论谁都清楚吧？如果我相信的话，说不定以后还会被嘲笑的。）

“不可能！”

不过这些家伙们还真是有好好地统一口径呢，对于吸血鬼什么的设定，全都烂熟于心了。

总之我才不会去相信这种东西，我可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学生，无法解释通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

这么分析的话，也的确都说得通，而且好像也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就像之前所说的，无论是哪个杀手的能力都有着她们各自的原理，就算最奇怪的艾西亚的瞬凝之血，也可以靠科技的方式解释。

还是跟过去一样，我还是那样希望着——

“哦，谢谢。”

“今天我请客就行了。”

“嗯，请务必告诉我。”

“哈？那又是什么原理？”

“之前我就有想过，其实安瑞尔并不想要纯粹帮五号，也不想杀死主上。”香绫这么判断道，“主上你应该知道的吧？安瑞尔所在的布鲁赫血族氏族可是一个散乱，却又非常追求血统纯正的家族。主上你这样不顾她心情把艾西亚制作出来，安瑞尔一定接受不了。”

——她们都是杀手，想要隐藏气息跟踪人并不难。说不定，那四个杀手少女现在全都埋伏在餐厅的各个角落。

看向杰茜卡——

（哎，算了随她们去了。）

“小凖和主上在一起的话，主上会不会分一点基因给艾西亚呢？”

“凖不喜欢牛排么？”

“是，主上。”香绫就像电视里准备作战的士兵一样，站起来说道：“安瑞尔租借的房子是一栋在山上的别墅，因为布鲁赫氏族在强迫术幻术之类的东西上很不擅长，应该不会留有被控制的平民在附近。我们可以大胆地进攻，进攻时间在白天会比较好，另外为了让阳光射入宅邸内我觉得有必要使用一些军事装备。”

“这个程度更激进了才对吧！”

“啊，服务员，七分熟的牛排，然后是……”

“肯定不是那回事吧。难得你今天也在，我想问一下，艾西亚裙子底下的空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东西妾身也尝试过研究，不过难度太高只能用超科学解释了。”

好吧，我算是大概明白了。

“呐呐呐呐呐呐呐，杰茜卡！”

是香绫的手机，好像是短信。

“话说回来，妾身对凖儿的爱也是这样哦。不仅仅是基因……就算凖儿不存在基因优势，现在妾身也愿意为凖儿诞生下一代。”

就算在道义上再不愿意，被这样外表可爱至极的女孩子这么说还是会心动的啊。而且附近还有那么三个女孩子看着，真是羞耻到极点了。

听到奈月的这句话，艾西亚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真是的，凖儿就跟奸商一样一点儿都不肯让步呢。”

“……凖儿你怎么突然这么激动，难道是突然对妾身萌发了感情？”

“不在乎么？原来如此，凖儿对妾身的爱已经达到了可以无视一切阻碍的程度。”

“也好，反正就按这样准备就行了是吧？对方没有走，也就是说我们还有机会，有想好这次的战术么？既然奈月也在的话，应该不会输吧？”

如果有一天能够让大家都停下战争的话，所有的这些杀手少女都能像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哪怕是牺牲我一个人的正常生活轨迹也无妨。

我也不是什么客气的人，毕竟现实摆在面前，而且对方也是我的青梅竹马，稍微脸皮厚一些也没问题。

香绫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哦，三口之家的定义好像也微妙地有点偏差来着。

或许我是比较吝啬吧，但这也是源于我的生活境况的。如果这么穷还到处阔绰出手，那就不是【大方】而是【自寻死路】了。

“说的也是，艾西亚你还是呆在家里好了。”

“人没走。”

她选了家挺高档的西餐厅，很意外啊。过去我们最多也就是一起在外面吃KFC罢了，像这样的情况真少见。

她们都这么说。

“是一种可以在瞬间形成保护主人骨甲的东西，也就是在最后一瞬间挡开蝴蝶刀的那个。充能后甚至可以发出让所有人失去力量的声音。”

我叫来了服务员，然后点餐。

正当我恍惚的时候，艾西亚就这样从裙底的黑洞里抽出了管式火箭筒！

“好像也差不多吧？”

“老太婆……”奈月轻声嘀咕着。

“嗯。”杰茜卡点了点头。

那个？

“我看也是。掺杂了天敌犬类的血液，又上了一部分自己的基因，无论谁都很反感吧？更何况又是那位血族公主。”（香绫）

我抬起头看着羽伊，但是她却在那一瞬间撇开了视线。

“啊！？”

“另外作为这边唯一有安瑞尔那边信息的人，香绫你把作战信息说一下。”

嗯，奶油音的【艾西亚要坐这里，呜呜……还是主上你坐吧……】之类的。

话说回来，话题究竟是什么时候从打败安瑞尔，变成了基因之战了！？

“现在吻妾身的脚底就告诉你哦。”

艾西亚你的野心也太低了吧！

“没走！？”

“嗯。”杰茜卡仍然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喂喂，拜托为什么穿着超短裙还要这样！？故意给我看么？），“既然安瑞尔的目标是艾西亚，想要艾西亚的命，妾身觉得这次活动小艾还是不参加的比较好。”

超科学？是伪科学才对吧。

“主上是我的……尹之凖也……组成三口之家的话会不会幸福呢？”

哎，真是的……

不过或许这样的拌嘴，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安乐的生活吧。

“嗯，因为让做十分熟的牛排感觉很不好意思，实际上我不太习惯吃半生的东西。”

“还是那么在意别人的眼光呢。”

“呵呵，也是。”

这么说来，我一直拒绝成为和艾西亚她们一样的杀手，主要也是因为别人的眼光呢。

我可不想成为不良、犯罪者一类的人。很早以前，我就希望成为一个充满智慧的研究人员，如果行不通的话也可以去试试做一个作家，成为大家所憧憬的人物。所以，我也必须尽可能地摆脱那些杀手少女们，回到自己正常的生活。如果有机会，今后也可以找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做女友……唔，比艾西亚、杰茜卡和奈月的长相稍差一些也无妨，毕竟不能要求太高嘛，况且我的条件其实也不怎么好——父母也不知所踪，就算找到了也总不能告诉对方他们是杀手，对吧？所以只能按无业游民算了。

家里没太多积蓄，父母又不知道算是什么情况，这样的我未来也只有不断努力才能改变现状了，否则或许到三十岁都很难组建家庭呢……毕竟现在的社会，要有像那些杀手少女这样不考虑门当户对就开始胡搅的女生几乎没有呢。

——这也算是她们的优点吧。

“呐，凖。”

“嗯？”

刚刚想得太多了，好像有些怠慢羽伊。

“其实……啊，之前我就说过，有件事想跟你说，还记得吗？”

“嗯。”

我注意到羽伊的双手不停揉搓着，好像很难启齿的话。

难、难道说……

她也是杀手！？

“杀手！？”

“咦？”

“啊，没什么。”

最近被那些杀手少女的莫名出现给搞得晕头转向了，现在看谁都像是杀手了。仔细想想，羽伊在那次学校炸弹事件里，甚至被羽伊施了催眠术，根本不可能是什么杀手。而且我也认识她的父母，是很好心的普通人。

那么，不是杀手的话，又是什么很难启齿呢？

走进大厅，我出示身份证并交钱后，不知为何前台偷偷瞄了我们俩好多眼，不过最后还是把钥匙交给了我们。

（大概从那时候起老爹也明白了吧？早晚有一天血幕会来回收我的基因，如果那样的话全家逃出来的意义就没有了，决不能让我也陷入那样复杂的黑社会中。于是，让我先心有所属会是最好的判断吧？）

我走到浴室外。

身后的房门被蝴蝶刀切开了口子！一只小手伸了进来，打开房门！

“喂，你们在干什么？”

“嗯。”

我们又走了很远，来到了一家看上去还算正规的旅馆。

“电话。”

单人间，不过挺干净的，装修什么的都是挺不错的配置。

“……”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被两个初中生围在墙角的羽伊。不过当时我们都是小学生，对方绝对不可能是来劫色的。说白了，就是想要讨要一些零花钱，偏偏找了最好下手的对象。

餐厅里鼓掌爆发！？为什么现代人这么喜欢凑热闹啊！这还不是关键，我其实也并没有想过要拒绝羽伊或是接受她，所以就算有人要起哄也并没有什么关系。

嗯，如果是成年人的话或许挺麻烦的，不过初中生并不难。

“突然之间就要……那个……”

“把你的电话给我。”

“嘿嘿嘿！”

就像前一阵子带我去楼下面馆吃面的时候一样，大喊着【你这混蛋二三十块钱都要收！？】，结果就这样什么都没付。

杰茜卡正哔哩哔哩地冒着火花！

“路边杀出个程咬金啊！而且三板斧就把小凖攻陷了！”（艾西亚）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

“你们几个店员，听我指示……记住那个女人的面容，一会儿我下指令……”

有一次家里我父母在装防入侵装置（那些在现今早就失效了），轰轰轰地很吵于是我就在外面闲晃。

对方的声音其实也有点战战兢兢，或许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只是在强壮镇定罢了。

我认识她，是隔壁班的女孩子，长得很可爱。

所以，只是初中生罢了……

“我先洗澡吧。”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事实上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老爹那完全就是别有用心的啊！而且到了初中之后，我又恰好和羽伊分到了同一个班……呃，其实那也是老爹安排的。

“嗯？”

毫无语气的奈月也好可怕！

那么我喜欢她么？

“我喜欢你。”

回家后老爹让我每隔一段时间给她打电话，我也照做了。

我故意学着老爹的样子，上前搭话。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那个时候，听从老爹指示不厌其烦给羽伊打电话的我，或许潜意识里也挺喜欢羽伊的吧。

“哦。”

然后……

“啊啊，抱歉。”

“由我来动手吧！”（香绫）

总之羽伊就这样进浴室了，我坐在外面。

“电量太多了，需要放掉一些。这样的话妾身就算不小心杀掉了谁，也能算作误杀吧？”

“羽伊，我们……”

“服务员服务员！你们这边有磨刀石么？艾西亚突然很想磨一下蝴蝶刀哦！”

“啊！？喜欢我！？”

但是——

“呐，凖。”

啊，表白了啊……话说回来，我还真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虽然说奈月当初向我表白的时候冲击也很大，不过我还真是没下想到连羽伊也这样。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这样啊……

我还真是晚熟呢，根本就没有揣测到羽伊的心意。

“嗯？”

“其实，凖。”

“欸！？”

于是我照做了。

艾西亚正开心地用着桌角磨刀！

可是下一瞬间，在餐厅的四方我感受到了四股明显的杀意！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是四股！？就算把艾西亚、杰茜卡和奈月全部算上，也只有三个人而已啊！

“走开啦，你们。”

羽伊茫然地被我拽起手，我仓皇带着她快步走向外面。

“这里！”

说起来，羽伊和我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但是这个所谓的青梅竹马是怎么回事呢？我们的父母之间并不认识，也绝非邻居关系。

羽伊的体力严重不足，不过幸好我对这一代比较熟悉，路上还特意找了个垃圾桶让艾西亚的嗅觉搜索陷入困境，一时半会儿已经摆脱了她们。

羽伊红着脸跟着我走。

喜欢我而已嘛，我还在想要是羽伊真的突然告诉我【其实我也是杀手哦！】，我会以什么姿势把脑袋撞向墙壁。

声音太响了，整个大厅的人都看着我们。

我甚至都不想跟他们纠缠，直接撂倒了其中一个。

啪啪啪啪啪！！！

不过我不一样，从小就多少有学一些防身术，身体的力量方面好像多少也有些异于常人，判断力和反射神经都与众不同。

“没、没什么。”

当然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啦！无关紧要的啦！

那个时候，大概八九年之前——

“怎么？”

“小鬼，快滚！”

啪啦——

必须带着羽伊回去！

嗯，决定了。

“而且，已经开宾馆洗澡了……难道学生会长正打算把基因交给她？”（奈月）

因为——

那四个家伙出现了！

——本来是这样的！

结果她真的给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香绫也在这边，正在操练着不知名的中华武术！

“你说吧。”

——或许现在的位置不太好，但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杀手少女们回来妨碍这一切。时间很宝贵，所以我说了。

“嗯？”

呃，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吧？羽伊和我认识很久了，互相也很熟悉，而且她也不像是会嫌弃我家庭背景的那种人。论长相的话，虽然可爱程度不及艾西亚和杰茜卡（毕竟这两人都是萝莉），不过用漂亮来比较的话也与她们不分伯仲。

“……喂喂，你干什么！？”

顺便一提，因为牛排大概还没开始制作所以我也就不打算交钱了。

“可、可是凖……”

快要走出门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

“呼呼……终于逃出来了。”

“哦。”

不过接下去该怎么办呢？回家的话说不定连羽伊的双亲都会被连累，而且那些杀手好像也有足够的能力找到羽伊的住所，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外面找一家旅馆先住一下！

“谢谢。”

“杀……”（杰茜卡）

为什么要洗澡？真是奇怪啊。

我还不会说什么粗话，如果是老爹的话现在早就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了。

“羽伊！”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凖，呼呼……好快啊。”

现在可就好了，只是喜欢我而已……

是啊，二三十块而已付什么呢？多麻烦啊。那个时候的父母，就是这么教育我的。直到升上初中后我才明白这是【恶】，接着叛逆期的愤慨与父母大吵了一顿，或许也觉得应该过更安稳的生活于几年内没有再犯——当然那是后话了。

这个时候的我，被这个同龄的女生感谢了。

（啊，老爹说过帮了人就要问他要电话，以后可以利用到他。如果是女孩子的话以后也可以提出更多的要求。）

其他人先不管，为什么就连香绫也来凑热闹！？

听到外面骚乱的羽伊打开浴室门，身前只遮着一条浴巾。喂喂喂，这样不对吧？以前羽伊你可不是这样的。

“母老虎出现了！”（艾西亚）

“我用催眠术让她忘记一切。”

“杀……”

“是！”

这四个人，啊……好像是认真的！

“妈妈咪呀什嘛！？”

艾西亚都口齿不清了。

这家伙好像比其他人都要激动，就这样伸手拽住了羽伊的浴巾，接着其他几个杀手少女好像也打算动手的样子！

这、这……难道是……？

我赶紧上前一步挡开她们的手，但是好像把事情变得更糟了！

只见羽伊“哇”一声瘫倒在地，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身体。虽然说之前也有见过杰茜卡的身体，不过那个实在太过年幼所以……这次的冲击力更大！

那曼妙的身躯被无暇的肌肤包裹着，上面还有点滴晶莹没有擦干，甚至……粉、粉、粉色的……

“小凖不许看！”

在那一瞬间，艾西亚和香绫七手八脚地把我摁倒在地，然后用四只手一起遮住了我的双眼。

我所听到的，无非也只有穿衣服的声音，以及最后羽伊淡淡的抽泣声。

终于在几分钟过后，我被放开了。

“你们啊……”

虽然说我也有责任，但我始终觉得她们的缘故更多。

艾西亚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所有人都看着我，包括羽伊。

我大声斥责着她们。

接着，跟随着她们的主上，也一个个走掉了。

过了几十秒，杰茜卡站了起来。

“什么？”

只有艾西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从来都是缺根筋的存在。

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吗？”

“别开这种恶质的玩笑了！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这一点点常识都没有么？”

“呐，小凖。”

至于羽伊为什么只遮着这么一条浴巾就出来，我是没弄明白，不过这也无法成为杀手少女们扯开的理由。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难道这就可以成为你们打算攻击她的理由？”

“……”

听到这句话的少女们，全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