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萌学姐是N仆
《D.C.初音岛》 · 杂贺匡 · 1.4万 字
风见学园校本部在春天的温暖气息里,举行了新生入学典礼。
入学典礼原本就只是一种型式,加上校长一成不变的冗长致词就显得更加无聊了。而且虽然说是入学业,也不过是从风见学园附设学校升进校本部,一点新鲜感也没有。
「啊……真是累人的开学典礼。」
从礼堂走出的纯一转动脖子,消解肩膀的强硬。
出院已有多日的纯一仍未痊愈,还是得靠着拐杖支撑。而且为了不加重脚部的负担,身体长时间维持着不良姿势,搞得他全身疼痛。
「确实是。」
在一旁的杉并点头表示同意。
「在台上讲话的人,真该挥起手振声疾呼才是。」
「……又不是独裁者的演说。」
纯一一脸愕然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一年,还得跟这家伙搅和在一起。
在典礼前确认分班时,不知该不该说是孽缘……跟在附校时一样,纯一和杉并都被编在三班。
「这高不好是某个人的阴谋。」
杉并对这件事的看法如此,纯一倒很想叫他说清楚,到底是谁?为了什么动机?布下了这阴谋。
极并像是发现了什么看往纯一的背后。纯一也跟着回头一看,原来是萌和真子正朝他们走来。
「啊,萌学姊。」
「朝仓同学,恭喜你进入校本部。」
萌学姐的口气如往常一样有礼貌,但表情却明显地没有那么开朗。
「谢谢,萌学姊也很辛苦地为新生们演奏。」
「……走音的地方太多了。」
勉强定下神来的纯一慌张说道。
音梦离开家里也有一阵子了。
今天只是开学典礼而已。但明天开始可就不一样了,总不能两手空空就来学校吧!
讲到这里,纯一突然想起才刚拿到的新生基本资料。
今后还得一直持续这样的生活啊。
话筒那一端传来的确实是萌学姊的声音,纯一压根儿没料纠她会来,这回可是着实吃了一惊。
叮—咚!!玄关的门铃出其不意地响起。
「不同班?……那妳是编到哪一班啊?」
一旁的真子无奈地看着满脸消沉的萌。
「明天开始我来接你上学,这样你就不用自己提书包了。」
「妳等一下,我马上开门。」
以萌的性格来说,不太可能会做出离家出走这种事。
「这个……」
「喂、我说你啊……!!」
萌说到最后,言词支吾了起来。
「咦?不是啦,是住院时养成的习惯……」
「欸,可是现在才刚开学,课本根本都还没放进……」
「那这样子吧,就让我去接你好了。」
就在此时——
太过安静反而变得让人无法镇定。纯一时常就开着电视放一些租来的洋片,然后吃着便利商店的便当。
「不是的,我有跟家里说要来这里照顾朝仓同学……」
真子这话与其说是挖苦,反倒比较像是在嘲弄。
看杉并说得稀松平常,纯一和真子两人面面相觑,同进发出了一阵叹息。
——这算哪门子的常识。
「这样啊,不过到学校这段路很吃力吧?」
「有差吗?我看那家伙的书包应该也没装什么东西吧?」
「所以才需要有人来照顾朝仓同学的起居啊!而且一起住的话,那个……我想就不会像今天早上一样迟到了吧……」
「那个……朝仓同学。」
昨天开学典礼结束后。萌还干劲十足的说「我来接你上学!!」,结果今天早上她本人却睡过头,一直在等萌的纯一也就跟着迟到很久。
面对她满脸的微笑,纯一只能在一旁瞠目结舌。
就算是有特别的缘故,也不该就这样孤男寡女处在一起。
——应该也是。
打开玄关的门,看见一脸笑意的萌,另外她身旁还带了一个只有出国旅行时才看得到的巨大行李箱。
看样子这回不是开玩笑的,因为在她身旁的那个巨大行李箱就是铁证。
对于萌的关心,纯一用力点着头。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一班?」
「朝仓同学是被编到哪一班呢?」
「好的。」
一直静静听着他们对话的杉并突然插嘴。
「三班。」
因为就连纯一这种大外行都听得出来,那场演奏严重地走音了。
不过,要纯一习惯一个人生活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虽然不是多大的房子,但一个人住还是嫌大了点。
「……萌学姊!?」
「今天发的那些啊?」
「这样的话,那不就跟真子不同班了。」
听萌这么一说,纯一立刻看着真子发问。仔细想想,除了知道跟杉并同班外,纯一也不骨注意班上还有其它哪些同学。
萌满脸笑容地回答,然后就小跑步离开了。
纯一住院那段期间,养成了凡事都向萌「拜托」的习惯,不知不觉间变得很轻易地就使唤起萌来。
脑袋里肆无忌惮做起各种臆测的纯一,听到有人叫他,不加思索的转过头去。
「…………」
「妳……是认真的吗?」
「喂。」
纯一边回答着真子,一边考虑着从这里回到教室的距离。
——这种关系好像也不错。
「啊,什么事?」
不过若是再回头想想,能让萌来接自己上学。其实是件蛮值得高兴……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事,总而言之心情很复杂。
杉并抢先真子一步,小声地说道。
「朝仓同学,你的脚已经可以走了吗?」
嘿嘿、战略最基本的要件就定情报收集,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常识。」
这简直像是同居一样……纯一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不过还是硬把话吞了回去。
「糟了~、我把基本数据忘在柚屉里了~」
看萌答得一派轻松,纯一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萌的表情颠得有些不知所措。
由于还不习惯用拐杖,走路的速度定有些变慢了,但这也算不上是多严重的问题。
「不,其实也还好……」
真子猛盯着纯一瞧,一脸非常难以接受的表情。
——其实……也不难理解她会有这种失落感。
「是的。」
曾想过如果能一个人落得悠闲也不错,但实际上这样冷清的吃饭,总是让人突然就落寞了起来。
眼睁睁地看着萌离去后,真子语带愤慨地逼近纯一。
萌似乎为了转换气氛而问道。
「妳离家出走啦?」
「拚命练习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咦,可是……」
「现在这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而已……」
「……那、好吧。」
「怎么说呢?」
「一班啦。」
「我要在朝仓同学家住下来。」
然而对真子而言,自己的姊姊被这样颐指气使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啥咪?」
「我说啊,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我是很感谢啦,但因为这样而要让女孩子住进家里,这种事我可做不到。」
「这、再怎么说也太勉强了吧。」
「这倒也是……」
「晚安,朝仓同学。」
「可是,你这个样子没办法提书包吧?」
「对啊……」
放下话筒,纯一拄着拐杖朝玄关走去。
既然两手都拄着拐杖,那大概也只能背在肩上了……纯一心想。
「啊、朝仓同学晚安。」
「怎么回事儿,这么晚了还过来?」
「今天只是开学业礼没关系的。」
萌的微笑与坚定的态度在在令纯一咸到难以抗拒,只能顺着她的意含糊地点点头。
「凭什么要叫我姊姊去拿你忘记的东西啊?」
看着屋内的时钟。已经接近晚上八点了,应该不太可能会有人来造访才对,纯一满腹狐疑地拿起对讲机话筒。
杉并悠然地轻声说道。不过从第三者的眼光看来或许真是这样吧。
「嗯……萌学姐,妳可以帮我去拿吗?」
虽然心里很清楚明天就得把资枓填好交出去,但光想副要拄着拐杖上下楼梯,就觉得简直是麻烦毙了。
话雄如此,但目前的状况跟离家出走也没什么两样嘛……。
自己是等待女仆的主人……纯一就这么沉浸在不着边际的想象里有好一段时间。
萌一脸微笑,并且毫不考虑的说道。
萌这阵子确实是一下子住院,一下子又得照顾纯一……麻烦的事情接踵而至,但最根本的原因或许是她并没有这方面的才华。
「……谁啊。选这种时间按门铃。」
「反正他应该都把课本就直接留在抽屉里嘛。」
「该不会就像主人跟女仆的关系吧?」
这种引人遐思的措词会在不知不觉中将更改给剥削殆尽。
「拜托,请让我做纯一的看护。」
萌的眼神很认真,心神不宁的纯一一时之间实在不知该讲什么。
大概她还觉得必须为那场意外负起责任吧?虽然采取的行动有达常理,但她的态度的确走认真的。
否则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选这种时间独自跑过来呢。
「……我知道了。」
纯一发出轻微的叹息。
事情既已演变至此。就先顺着萌的意,让她照顾个两、三天也好。
萌睑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那……我可以进去吗?」
「嗯,请进吧。」
纯一引着萌走入客厅。
屋子里四处散落着脱了乱丢的衣物以及看了一半的杂志,现在这时候才想要在萌面前保持形象也来不及了。不管怎样,总之先把沙发上的待洗衣物拨到地上,总算清出一个可以让萌坐下的空间。
「那……就请妳坐在这里。我先把饭吃完——」
「你正在吃晚饭啊?」
「嗯,是啊……」
纯一一屁股坐上沙发,拿起放在桌上那个吃到一半的便利商店便当。便当早已完全冷掉,不过目前也不是计较味道的时候了。
「不好意思。」
萌照纯一所说的,挤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由于沙发并没有多大,两个人坐在一起身体自然会微微触碰。感受到萌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纯一身体不由得僵硬了起来。
「…………」
当纯一还在这只有声音的世界中思忖着这问题时……
「……啊?」
然而……
——不,还有一个。
就像例行公事似地,只是索然无味地持续动着双手。
——萌……学姊?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虽说除了火锅之外没吃过她作的其它料理。但至少她手艺应该不会像音梦一样差劲吧?
稍微镇静下来好吗……纯一心里面暗暗自责,一口气将剩下的便当给全吃光。但愈是在意,气氛似乎就变得愈诧异。
整整花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思考后……
小山完成后,女孩再次挖掘隧道,但这回又跟上次一样在中途崩塌了。地从砂堆中抽出手,再次堆起小山。
女孩再度微微点头。
虽然不晓得她是用什么方式说服她父母的,但是这样真的好吗?……纯一从头理清目前的状况。
「是不是……也许刚才那个不算真正的接吻呢?」
女孩子不知所措的身影,在一瞬间扭曲变形。
「这样啊……那我再研究好了。」
虽然极力想冷静下来,但就是压不下心中那股浮动。抱着开个小玩笑的心理讲出的话,在此情况下也显得适得其反。
就算现在并没有心神不宁,也一样听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
空无一人的公园里,她独自地用砂子堆着小山。
这梦境应该是在黄昏吧……。四周一片枣红色,公围里已经看不到玩耍的小孩子。
「在挖隧道吗?」
「没有。」
——咦?
突然间从电视里传出娇媚的声音,回神一看,昼面上正映出一对男女在床上缠绵的场面。
——拜、拜托……快点播完吧。
「萌学姊,妳没有接吻的经验吗?」
「咦……?」
「你自己不下厨吗?」
就像正在观看收讯不良的电视一样,本来很清楚的声音转瞬间充斥着杂讯。
不知是因为男孩手脚利落……或是掌握了什么诀窍,女孩从刚才就拚命挖却一直没能成功做好的隧道,男孩却在一转眼问就完成了。
女孩还是一样,沉默地点点头。
「只有妳一个人吗?」
纯一百思不解的同时,突然有个人自他一旁走过。是个与那位女孩年龄相仿的男孩子。
可能是太惊讶,女孩露出一脸的茫然。
但是,气氛还是因此变得很奇怪,和女孩子单独面对这种镜头还真是难熬。不过话虽如此,要是此时转移话题的话就显得太刻意,而要是这时把影片停下来的话却又更显尴尬了。
他感到坐立难安,不时以斜眼偷瞄双眼紧盯着电视昼面的萌。
「那么,从今天开始就让我来作饭吧。」
萌收回舌头,表情有些怅然若失。
萌突然问开口,吓得纯一瞬间全身僵硬。心脏猛烈的跳动声有如擂鼓。
「是的。」
望着空空如也的便当,萌满脸猜疑的蹙起眉头间道。
眼前出现了一个不知名的公园。
女孩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失败而改变,她从砂堆中抽出手,重新堆起小山。然而,她看来并不走很快乐。
萌毫不犹豫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纯一面前蹲下来正视着他。
萌微笑着点头。
——只是学姊她……似乎是真的打算要住下来。
「嗯,就是啊。」
萌微微一笑,站起身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电视,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纯一受她影响也将目光转往电视昼面,然而就像之前那样,思绪根本没办法故在影片上。
是曾有那么几次为了节省家计而代替厨艺差劲的音梦下厨的经验……但自从得到「这根本就是糟蹋花下去的菜钱」的评价后,就没再踏入过厨房了。
「我挖好了哦。」
「咦……?」
叭沙。
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声音的步调很缓慢,但一直持续着没有间断。
「我对做菜不太在行。」
「是这样子啊?」
这种情况下当然不可能集中精神去看影片。
——不会吧,这部片里居然有床戏!?
「嗯……嗯嗯……」
「……时间、再……。讲好……了哦?」
「好啊,就这么办。」
「咦……」
对男孩子的疑问,女孩只是点点头。
「请问……」
这还是头一次觉得照理说该司空见惯的火辣情色场景竟是如此恼人。甚至还能感到面颊微微发烫,身体也跟着燥热起来。
之后,和萌一起看影片这段时间里……纯一的手指一直没离开过嘴唇。
「-一直都吃这种东西的吗?」
无视女孩脸上惊讶的表情,男孩走进砂堆蹲下,隔着小山在女孩的对面挖起洞来。
在公园角落的砂坑,有一位女孩子的身影。
「这个我也不知道。」
「真的吗?」
女孩察觉到男孩子投射在砂堆上的影子,狐疑地抬起头来。
——有、有什么好紧张的啊!
「…………」
「那明天……我们也一起玩吧。」
「应该不会,我想应该不会太酸的。」
「既然这样妳想不想试试看?」
或许是太在乎这件事吧,没多久两人就停下了对话,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影片所发出的声音。纯一不得已只好把视线转往电视画面,盯着屏幕发呆了好一阵子。
男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纯一,笔直地朝那女孩走去。
指尖轻轻触摸嘴唇,感觉得出还有点湿润。
「妳在做什么?」
「今天……很晚……不回去……的话」
「妳一起都在这里玩吗?」
「这样一起接吻不会很酸吗?」
——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一直重复这样的动作?
「咦!?什、什么事……?」
「咦、妳这是……萌学姊——!?」
女孩慢条斯理地持续着……。
纯一声音忍不住上扬。
小山倒塌,将小女孩的手埋在底下。
处在他人梦境中的纯一,或许等于是空气般的存在吧。
不过单竟只是电影的一个片段,内容当然不会激情到哪里去。
纯一才小声喃喃答道。尽管就连自己也觉得这种回答很白痴,但实在也找不到其它话来响应。
纯一根本没心思去钻研这个问题,仅一脸痴呆地小声说道。此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轻飘飘的简直要飞起来似地。
女孩子完成小山后,接着好像要做隧道,开始用手挖掘起来。小小的手儿慢慢地扒动小山挖掘进去……。
不知从哪里传来挖土的声音。
「……怎么……好像没有柠檬的味道?」
萌已将脸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轻舔着纯一的唇。微温的舌在唇上来回拨弄,柔软的触感传了过来。
「那我们一起玩,一起挖隧道吧。」
——该不会又进入了不晓得谁的梦境了吧?
「那个……我听说接吻时不是会有柠檬的味道吗?所以说像那样一直接吻应该会很酸吧。」
「嗯……我都这样吃的啊。便利商店、叫外卖、到外面吃……大概就是反覆轮流吃这些。」
纯一隐约感觉到那个女孩子就是小时候的萌,即便没有根据,但他一眼就确定那女孩子是萌。
——唉、我在讲些什么东西啊!?
嚓……嚓……
随着声音中断再中断。视线也跟着逐渐变暗。
若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他们两人此时的对话内容。
「对……叫什……名字……呢》」
女孩表情有丛一犹豫,好像要说些什么似的,嘴唇微微颤抖。
「我叫……那妳呢?」
「……ㄇㄥ……」
正当女孩要开口讲话时。
就像电源跳电般,突然间所有景色一下子消失。
隔天旱晨——
纯一费力地走进教室,一坐到自己位子便精疲力尽地趴在桌上。
「呜呜呜……」
受伤后才知道用拐杖走路是如此超乎想象的累人。幸好也差不多可以拆石膏了,真正使用拐杖的时间应该没有多久。
深切感到拥有健康的身体走多么可贵。
「哦!今天总算开始要认真啦。」
「还好啦。」
看着走近身旁的杉并,纯一苦笑。
昨天应该来接纯一的萌却没有来,因此迟到得很夸张……差不多等于旷课了,所以对纯一来说今天才算开学也不为过。
迅速环顾教室一周,其中自然是夹杂着几张生面孔,不过大都还是附校时期的旧识。真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音梦不在以及真子编到别的班级而已。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外校生好像都很紧张。」
纯一还正陷于思绪当中……叩叩!!房门却突然响了起来。
「啊、差不多要上课了~!我得回去了~」
「没事。毕竟是我的亲姊姊嘛,或多或少总有些担心就是。」
原本还尽量保持镇定的纯一,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高声叫喊。
裹着石膏的脚要追上去实在是有点困难,纯一只能不满地目送真子离开。
面对突如其来的发问,纯一沉默了。
明明不是很清楚事情的始末,却表现出钦佩的样子。
听到纯一喃喃自语,真子一脸的不解。
教室里头到处有人在交谈,但总觉得场面有点冷清。
「这么说你们默认了?」
之后接连着发生许多事情。弄得反而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不过看来那个传言在校园内还延烧着。
原本就只是来当看护,会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再怎么说也一起住了好一段日子,突然不在身边总是有那么点寂寞。
「还问我什么事?不就是为了跟你打听姊姊的事情吗?」
听完纯一的回述,真子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萌一踏进房内便快速地走到纯一身旁。
「是有点超过。」
「那就这样吧……不过还有一件事!!」
纯一刻意压低音量。不管有什么理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通常父母是不会允许的。
「不弄脏自己的手就收拾掉对方……真是不容小觑。」
——真是的!!
纯一终于把脚上的石膏拆下,也能自由走动了,雄然医生诊断认为还太早,但纯一觉得只要大致上好得差不多就己足够。
「嗯……因为姊姊曾发生过一些事……」
「外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跟平常一样。」
纯一连人带椅子转向真子。
纯一明确回答真子的质询。萌来了以后就积极地帮纯一准备早餐还有打扫房子,光或激都来不及了还有什么好困惑的。
真子这些话完全推翻以往萌给予纯一的印象。
「朝仓同学,我已经知道接吻的方法了。」
杉并指着纯一头上的绷带。
「咦!?接、接吻……哦,妳说那件事啊。」
——话说回来,最近很少看到她边走边睡。
「请进。」
——既然脚都已经好了,她终究还是得回去自己家里住吧!
还要说明事情真相太麻烦了,纯一干脆暧昧地回答。
加上因为照顾纯一而减少参与音乐社活动的缘故,最近也很少看到她一边敲着木琴边走路了。
「不,绝对不会。」
杉并讶异地皱起眉头。
「找到了,在这里!」
——接着她就这么说。
真子像是放心……又带点寂寞地叹了口气。
「幕后黑手出现了……」
「…………你这什么离谱的比喻啊。」
真子顾左右而言他地闪避纯一的唇枪舌剑,急急忙忙逃出了教室。
「在附校毕业之前,不是有谣传你跟水越真子在交往……难道那不是真的吗?」
「什么有的没的?」
「啊?」
不……有什么事?」
「哦~!那个啊!」
看到纯一指着头上的绷带,真子轻轻叹了口气。
纯一正暧昧的想解释时。
不对……萌可是拥有不管任何时间、任何什么地点都能睡着的特技,这时候搞不好已经睡了。
在房间床上翻来覆去的纯一,突然想到人正在客厅的萌。
看着正在叹气的纯一,杉并的表情透露出迷惑。
今天早上……纯一睡得正香甜时,突然猛地被萌用平底锅从脑门猛烈一击,名副其实的把他给「敲醒」。
真子拍拍纯一的肩膀。
「这个啊……今天早上一不小心……」
纯一不自觉皱起眉头来。萌确实走拥有些独特气质,但也称不上是个性阴沈的女孩子啊。
「她不是妳姊姊吗,干嘛要问朝仓啊?」
除了昨天的那一个吻。其它没有什么不一样。
总不能直接跟他说我们正在同居吧。因此纯一自然是无视于他的疑问。
那我再研究好了……记得当时她是这么说过,不过没想到她会当真。
「请妳不要再教萌学姊一些有的没的!」
很快的,和这个风景相称的春天就要到来了。
走路时虽然还有点不协调的感觉,但纯一相信那感觉一定会渐渐消失。而且比起脚的状况,纯一心里更为挂念的是……萌今后的动向。
光只定萌在身旁,纯一就不由自主地感到幸福。
不过不单是方便而已,想到能跟萌住在一起。心里就不禁乐不可支。让美丽又温柔的女生像亲人一样地照顾自己,会这样觉得也很正常吧!
「啊!啊哈哈……」
「人类对环境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他们应该很快就会习惯吧!」
算算时间。这时她应该收拾完餐桌正准备休息吧。
突然,一直保持洸默的杉并说话了。
「你很高兴对吧?」
听到背后熟悉的声音,纯一于是转过身,正好看见真子由教室门口走入。
萌住进纯一家也有一个星期了——。
不同于纯一他们这种从附设学校直升上来的同学,对外校进来的学生们而言,风见学固校本部是个他们还尚未习惯的陌生场所。
真子苦笑。
纯一坐起身回应。很快的,已换上睡衣的萌出现在他面前。
「可以这样说啦。更何况姊姊也变得比以前明朗,所以我父母并没有很强硬地禁止。」
纯一还试图追问。却只得到真子语带保留的回应。
真子说得好像这是理所当然,毕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亲姊妹,当然也晓得目前萌正在纯一家落脚的事。
「是啊……」
「什么有点……妳知不知道她用的是才刚刚拿来做完菜的平底锅啊?」
将一脸正经的杉并放着,纯一转身望向窗外,看着校园周围如同往常般茂盛的樱花。
突如的话语使纯一心里一震,好不容易才想起几天前的对话。
可能是因为如此才害得纯一受伤,所以最近较为收敛吧。
「怎么了?」
「……本来就没什么不一样啊。」
「哦,这样啊……」
「还给我装傻,平底锅啦、平~底~锅!!」
「你们俩看起来感觉上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
「虽然对我是帮了太忙……你爸妈没有说什么吗?」
「什么事啊?」
「是哦,没什么不一样吗?」
「……意思是说你不觉得有给你添麻烦吗?」
——变得开朗?
「会高兴才有鬼!!妳是没看到这白色崩带吗?」
「只是,我有一点小疑问。」
「好啦,反正你也没事,那不就好了吗?」
『真子她跟我说男孩子被平底锅敲醒都会很高兴,所以我特地从厨房拿过来了。』
萌一脸微笑的看着对按着额头跳起来的纯一。
晚饭后——
「头上长了个大包,还被烫烧成这样叫做没事?」
「我也跟她说过不要啦。可是姊姊她……就是这种时候特别顽固,不管怎么讲都讲不听。」
「先别提这个,你该不会又出事了吧?」
「唉……」
尽管心里真的很在意,但一遇到是否要追根究底却又犹豫起来。至少也该等真子……或是萌本人自己想说时再来谈这件事吧。
「别以为用笑就可以混过去!!那可是有跟魔法剑同竿级的威力耶!」
「我想这次应该错不了的。」
萌的语气很坚定。
「所以,那个……可以让我试试看吗?」
萌浮现腼腆的笑容望着纯一看。
「呃……这个嘛~,好是好啦……」
「那么我就……」
纯一才点头,萌的脸便已经凑了上来。
想起先前的吻,纯一感到胸口悸动,然而这毕竟是第二次,心情不若前一次那么紧张。
或许先闭土眼睛比较好吧……甚至还有多余的心思想着这些。
「嗯嗯……」
嘴唇上传来舌头的柔软触感,这似乎与一般印象中的接吻有些许差别,不过若要说这是接吻的确也不能否认。
「嗯?」
「怎么样?」
「真的有……柠檬的味道。」
虽然只有一点点,不过萌舌头所经之处果真留下酸甜的柠檬味。
「这是……为什么?」
「是这个啦。」
面对百思不解的纯一,萌伸出舌头。
「糖果?」
「柠檬口味的哟。」
纯一说着一边用手指探索她那凸起的小颗粒,在爱抚动作中稍微施加一点刺激。萌便几乎要惊叫出来。
「……啊……变得比刚开始又更大了……这样舔起来就困难了耶~」
心底处于一片混乱的同时,萌又提出这样决定性的质问。
两人双唇紧贴,萌放任全身的重量贴在纯一身上,纯一几乎被她压得躺卧在床上。
「这个嘛、书本上……还有其它地方。」
看着纯一慌忙摇头否定,萌再度露出安心的微笑,并让舌头继续爬行在分身上。
——本以为萌对这方面的事情该走很生疏的。
缠唇双分,萌布满红霞的脸庞漾出了笑容。
确实是柠檬的味道没错……。
当她来到家里时,心头小鹿乱撞般地无法镇静。
随着萌动作渐渐激烈起来,原本就已经维持在兴奋中的快感更是一涌而上。
「太好了,那么……」
「我喜砍朝仓同学。」
接下来的进展应该无须过于焦急,但意外地反倒是萌的态度较为积极。无视纯一的不知所措,萌的玉指滑向他下半身。
——好厉害……。初次或受到的女性私处触感引得纯一兴奋不已。他手指时而摇动时而搅动……观察着萌的反应持续爱抚。
即便是特立独行的萌,也不禁瞠目盯着眼前高挺的东西直看。
「嗯嗯……」
「我……」
明明就是和平时一样的温和笑容,不知为何此时就让人有种极度淫魅的感觉。
「学姊……是从哪里学到这种事的?」
「……不、很漂亮。」
所有的模糊不清已悄然化解,自己真正的内心不正是如此吗?厘清思绪的纯一豁然开朗了起来。
纯一不禁困惑起来。
那段时间萌几乎每天都出现在病房,她指的到底是哪一句话啊。
「…………」
明确的讲出来后。心中那份感觉又更加强烈。
萌微湿的腔内,光是放进一根手指就已是极限。
「我?」
等注意到时,纯一手掌上的爱液早已滴得湿漉漉的。
就如同纯一,萌应该也是初次被人抚摸敏感部位,前所未有的感觉使她腰部不自觉发出震颤。
「咕……嗯……啊嗯!」
直视着女性最隐密的地方……而且,这么靠近地观赏还是第一次。再者,光想到等会儿就要进入这里面,全身就像火焰一般灼烧起来。
「啊、好的……」
「啊、朝仓……同学……」
「也许那时朝仓同学完全不当一回事儿,但我是认真的。」
「朝仓同学还记得我在病房里说过的话吗?」
「这样就完美了。」
——按常理看,一般来说纯一和萌的台词应该互换才对吧?
想到这里,也不知为何心底有股「好高兴」的念头一涌而出。
「这样……就是真正的接吻了吧?」
这的确是萌才会有的想法,纯一不禁苦笑了一下。
萌一副陶醉的表情,从根部到前端不放过任何一处地细心舔着。随着刺激增加,纯一全身像是电流疾驰,分身也抽动起来。
「这样吗……太好了。」
「嗯……学姐……?」
「…………是啊。」
出神地看着充满魅力的笑靥,纯一他……不,该说是两人在相互湿濡对方的双唇后,便一直四目相望着。
确认彼此的心意后,两人双唇再度交集。
实在是无法冷静……或者更恰当的说法是感到非常羞耻。毕竟被女孩子这样盯着身体的一部分瞧,任谁都会有这种心情吧。
柠檬的酸味瞬间在口中扩散。
指尖触到柔软幼嫩的肌肤上,萌全身马上微微抽动。
纯一阻止正打算沉下腰部的萌,将手伸向她股间。轻轻以手指沿着秘裂爱抚。进行到这个阶段,刚开始那份冲击也己缓和下来,纯一也比较有余裕关心萌的状况。
察觉纯一心中在迷惑,萌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你不喜欢吗?」
生平首次被人抚摸的触感,令得纯一全身略微抽搐了一下。
纯一从萌那里拿到柠檬口味的糖果,打开包装纸放进嘴里。
「喜欢。我也喜欢学姊。」
这告白来得太唐突,纯一一下子会意不过来。
「我说过……这份恩情我会花上一辈子时间来偿还。」
「这、妳突然问我也……」
「萌学姊……」
萌的长发落在纯一脸上轻轻搔弄着。
然而,这动作也使得萌原本紧紧闭合的秘穴微微撑开,女性的媚肉完整地呈现在纯一面前,纯一双眼紧盯着那粉色的细缝。
面对未经世事的萌露出羞耻的表情,纯一有点兴奋地道出他的感想。
——萌学姊……她喜欢我?
纯一毫无头绪,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脑海一片空白,只感到心头的鼓动正逐渐加速。
「咦?」
——可是,竟然是用糖果。
「嗯……呜。」
萌抬起头盯着纯一的睑,窃窃地笑了一下。
萌将纯一的睡裤连同内裤一齐脱下。纯一早已失控的分身立刻弹跳似地一跃而出。
萌满意的微笑,再度伸出舌头,这一次纯一顺着她舌头的蠕动积极将双唇贴上。
「请问……有什么奇怪的吗?」
萌一脸的欢欣。
出院之后,曾因为跟萌的关系将归趋于平淡而感到可惜。
发现入口后,纯一将手指轻轻没入,温热柔软肉壁的包裹触感、以及紧密的压迫,让手指隐隐感到痛楚。
——这样说起来我果然也……。
「……我好高兴。」
「……咦?」
均匀分布的耻毛深处,约略可见柔软的小后。
「朝仓同学躺着就好了,你伤势才刚刚复原嘛。」
萌以裸露着下半身的煽情姿态登上床,跨坐在躺卧着的纯一身上,大概是不想让受伤的纯一增加负担吧。
判断准备已经足够,纯一将手指悄悄柚出,取而代之将自己的分身对准萌的私处。
「若不充分湿润,待会儿负担会变得较大。」
「朝仓同学……你喜欢我吗?」
再这样下去,萌恐怕只用嘴巴就会让纯一发射了。
对纯一无微不至的照顾,是因为她想对那次意外负起责任……纯一总是这样认为的,但事实似乎又并非如此单纯。
察觉到纤纤细指正欲解开他衣服的钮扣,纯一惊讶地松开萌的樱唇。
「呜……萌学姊……我、已经……」
现在,已经不是保持沉默的时候了。
「不、没那回事。」
萌在纯一的提醒中回过神,舌头离开分身站了起来,将身上睡衣纽扣一个个解开。
「嗯……啊!」
纯一终于察觉藏在心里纠结不清的真正情感。
「男人的这个……我还走第一次看到呢。」
「纯一……不喜欢会做这种事的女孩子吗?」
难道……纯一都还来不及想,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便已袭向下半身,萌将险埋入纯一裸露的下半身,手指轻轻握住充血坚硬的分身,开始用舌头缓缓在上在舔舐。
「不、不是啦……」
萌慢慢脱去纯一的衣服,湿润的双瞳直视着他。
「啊、稍等一下,萌学姊的也必须充分湿润才行。」
微温的物体爬行在最敏感的部分,冲击简直是超乎想象。舌头紧密有致的触碰,引发阵阵有如触电的酥麻或直奔而来。更何况一想到是萌正舔着自己的分身……这项事实让纯一更加感到兴奋。
纯一吞吞吐吐地拖延时间,一方面心里面不断的自问自答。
「朝仓同学也请尝尝看。」
步入青春期阶段的女孩子,会有这种知识其实也是无可厚非,但萌给人的感觉就是很难让人将她与这种事情联想在一起。
萌羞怯地浮现笑靥,再度将双唇奉上。
萌怜爱地看着纯一的分身,并徐徐将脸凑近他的股间。
萌似乎察觉到纯一的意图,将腰部缓缓沉下。
纯一的分身包裹在温暖的触感中,同时一点一点……缓慢而确实地被萌吸入体内。
「嗯呜……呜……啊……」
萌柳眉紧蹙,眼角沁出豆大的泪珠。方才那样的积极行动让人几乎都忽略了,其实对萌而言这还是她的第一次。
比起手指更加粗大的男性分身,萌怎么样也不可能等闲视之。
「学姊,不用勉强自己。」
「不、不要紧……的……嗯!!」
萌轻轻地摇头,呼吸急促却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久,纯一感到突破了什么似地,分身整根轫更深处没入。
「嗯……啊……啊啊啊啊!!」
萌因痛楚而泪眼盈眶,额头渗满汗水,似乎即将达到崩溃边缘。
「萌学姊……不要紧吧?」
「是……是……是的,我深深地……感觉到朝仓同学在里面。」
萌激烈地喘息,脸庞上浮现一抹笑容。
「我也同样深深的感受到在萌体内。」
萌温热的膣内紧紧包住纯一的分身,并以特定的规律蠕动着。虽然这份感觉没有想象中来得强烈,但仍舒服得让人希望能永远保持现状。
「我、我……要动了哦……」
「学姊……如果不舒服的话不用勉强……」
照理说应该会感到很痛苦的。但萌还是自己动了起来。
正由于纯一无法动弹,所以这也是情非得已……。
「咦……?」
萌双手抓着纯一,慢慢抬起腰部开始摆动,纯一的分身吸附在秘缝中摩擦,有规律地上下抽动起来。这同时也带给萌相对的刺激,使得她几乎泫然欲泣。
「啊啊……怎、怎么会……好奇怪的感觉……嗯啊……」
萌的娇喘传遍房间内。
————!!
主导权不在纯一手上,他只得伸手拉开萌的睡衣,双手向上握住不停晃动的硕大乳房。
启一伸出手,萌这时还有点犹豫。
「哈啊、哈啊、哈啊……」
——不可以!!
「这样子有比较舒服吗?」
两人的世界应该只能停留在这砂坑中,一旦离开这里,就再也不能够一起堆小山、一同挖山洞了。
相反地,萌的腔内更像是在催促纯一射在她体内似地紧紧束住分身。
「比公园还要好玩哦,我们一起去吧。」
「唔、我也要射了……」
被她这样盯着看,纯一心里涌起莫名的怜爱感,他由下方抱住萌。两人双唇四瓣又再次紧贴。
看到这幅光景,纯一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被留在现场的纯一,心中怀着莫名所以的不安……。
纯一心想,轻柔地揉起她的双峰。
和萌接吻,嘴里尽是柠檬的滋味。
「呀嗯……啊!!啊……啊!!」
脚步声遭渐远去。
如果爱抚敏感部位能够多少带给她快感,而非全是只有痛苦的话就好了。
「没、没关系的。」
「嗯、相通了呢。」
犹豫的萌终于握住启一的手。
想带给萌更多更多的美妙感觉……此种心情显得愈发强烈。
纯一把手挽在萌腰际上,配合她的动作自下方朝上挺进。
手掌中充满无以言喻的柔软触感。
「啊……不……不、不行了……!!」
「呜……萌学姊……快把腰部抬高……」
「还想继续玩砂手吗?」
纯一忍不住闭上眼。
「我们去别的地方怎么样。我还知道几个更有趣的地方哦。可以抓昆虫的地方、玩水的地方,还有可以俯视街道的高地我也知道。
不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萌投向那男孩子——启一的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好感。
看着那温柔的微笑,幼年的萌似乎入了迷。
看着萌拼命晃动腰部,同时伴着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快感,纯一也渐渐失去理智。
感觉即将达到顶峰的纯一,急忙地想将自己的分身抽出,但却因为萌坐在身上而无法如愿。
被启一这么一问,萌露出不解的表情。
「学、学姊……」
已不知持续多久一直看着这梦境,看着两人不知何时变成如此亲密地对话,纯一感到有些嫉炉。
没有能力也无法阻止。
「何嗯……啊、朝仓同学……啊啊……嗯嗯!!」
肌肤之间不断碰撞造出声响,萌抓在纯一腹部的双手渐渐失去力气。
萌喘着气,神魂飘荡地看着纯一。
小时候的萌,和一位男孩子亲密地在公园玩耍的梦。
「……相通了耶,启一。」
纯一心里想传达这样的讯息,无奈在这梦境里他只不过是个旁观者罢了。
突然这么一收紧。纯一立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在萌的体内,体会着似乎会持续到永远的解放感后。萌精疲力尽地趴覆在纯一身上。
虽然不明就里,但纯一直觉他们不该去。
无声的伫立在原地,良久、良久……。
原本萌还一直维持自己的步调,却在纯一突然这么一招后整个被打乱,嘴里发出了更加高亢迷人的声音,身体更是打起哆嗦。
「嗯嗯……啊啊……」
明知道只是梦,纯一心里却无法保持平静。
已达到界限的萌,似乎听不到纯一在下方传来的声音。
叫做启一的男孩子俏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