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ction 1 【7月22日0;土1;】
《AIR 青空》 · key · 1.9万 字
往人:不是我也无所谓吧?暑修完后就找妳朋友陪妳回去吧。
观铃:嗯说的也是。
观铃:我去试着约看看吧
往人:啊啊,就这样定了。我到黄昏前不会回家,妳们就尽情地玩吧。
观铃:嗯,我们会尽情地玩的。
观铃:那,我走了喔
她转了过身,快步地跑走了。
而钟声还未响起。
往人:说不定会下雪吧?
往人你已经可以让孩子们开心了喔。
今天早上观铃这样说了。
我有什么改变了吗?
我盯着自己的手看着。
我试着让人偶走看看。
完全没什么改变。
观铃为什么会说那种话呢?
不过既然是那家伙所说的话,还是不要想太多吧
堤防上风正吹拂着。
夏日的光照正晒烤着地面。
汗结成珠状般地自额头滑落。
少女:嘿!嘿!!
我不发一语地一口气使出高速回转的推手。
夏日下的大相扑比赛突然地,而且真实地开始了。
我刚这么想的一瞬间,
而且她似乎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力气拚命在推了。
我被从背后过来的冲击给撞飞了。
我不自觉地说出话来。
当然这里是绝对没有土俵之类的东西的。
往人:热死了
往人:
往人:咕啊!
因为痛得太厉害了,我整个人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
实在是太热了,让人涌现一股想往海里冲过去的冲动。
少女:呜哇哇哇。
往人:
少女:嘿!嘿!!
少女:是,是相扑啦对,就是相扑啦!嘿!
我对少女的胸口使出了最后一击的突击。
POTATO:PIKO、PIKO、PIKO~
少女:呜哇、哇、哇!
自己边跑边脱着上衣,然后上半身裸露地冲进海里的模样。
但终究只是女孩子的力气。
因为动作太快,少女开始后退。
随着胸口逐渐被敲击,那股震动感便逐渐从胸部传到背后去。
她再次碰!地用双手压着我胸口开始推着我。
少女:呜呜呜不、不能认输。
少女再次摆好姿势,迎击我的推手。
碰、碰、碰。
少女:嘿!嘿!!
真是没用
这种程度的话,不会被她推倒的。
大概是想装傻瞒混过去吧。
咚咚咚!!
穿着制服的少女,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往人:
话说回来,我为啥得非得让她这样推着不可啊?
咚、咚。
胸口稍微借她推推也算是一种温柔吧。
在赚钱之前,想先到镇上稍微晃一晃。
其中也混杂了奇怪的声音。
搞不懂最后那个是啥。
不管谁来看应该我都是被害者才是。
少女:嘿!嘿!!
敌人的重心平衡崩溃了。
耳边传来少女心急的声音。
声音:呜哇哇。
往人:
啪。
真火大
一副死命地要把我推出土俵外的样子。
往人:
也不是会痛。
在为夏日阳光照射下的堤防上,两个人和一只正进行激烈的出色比赛。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呜
视野突然转到天空上。
不要再想些奇怪的事赶快走吧。
也不会很苦闷。
这样一来就是比耐力了。
少女:呜哇哇哇。
少女:嘿!!
咚!咚!
少女:呜哇哇。
我站了起来。
太阳还在满高的位置。
往人:妳、妳们这两个家伙
声音:咚!
越来越火大
实在是乱不搭调的。
往人:
声音:PIKO、PIKO
往人:到底是想怎样啦
少女:嘿!嘿!!
咚、咚、咚。
咻咻咻咻!!
往人:那是啥啊?
咚、咚。
我提高了速度。
声音:对、对不起。不小心太用力了
少女:嘿!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咕喔喔
一口气决定了胜负。
少女的脚已经是在边界在线了。
只是
脖子的关节也传出喀的一声怪音。
对,去散个步吧。
少女:啊,那个啊,那个啊,对了,是运动万岁的时间了。
PIKO、PIKO、PIKO!
该先去哪呢
咚、咚。
咚、咚、咚。
从背后传来海浪的声音。
少女逐渐地退后。
我稍微想象了一下。
往人:啧!
我巧妙地拍落少女的两手推击。
少女:嘿!嘿!!
在她脚下,那毛球边摇着尾巴边为横纲加油。
她持续用令人叫好的节奏推着我的胸口。
突然被从后面撞飞,脖子也受了伤
往人(有点火大起来了)
少女:嘿!嘿!!
噗。
往人:噗?
手掌似乎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往人:这是啥啊?
我确认了一下。
揉揉揉。
往人:喔喔这个是
少女:呜哇哇哇哇!!
少女:胸、胸部被摸了啦!!
往人:好像是吧。
少女:色狼!!
咚!!!
往人:咕啊!!
下一瞬间,我被使尽浑身力气的推击给推到空中去。
往人:输、输了。
啪。
往人:
夏日的天空,不论何处总是如此蔚蓝。
少女:真有趣呢。
少女在风中嘻笑着。
往人:
那有着让人不知为何不想去摸的质感的毛球,用很诡异的感觉在前后摇摆着。
少女:耶,真的吗!?
少女:好像一辈子都会梦到说~
POTATO:PIKO~
让她成为横纲也没什么用,我再次地转变话题。
奇怪的狗也笑着。
往人:我闲得没事干。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妳在这边做什么啊?
POTATO:PIKORI
往人:
一定和观铃一样是来暑修的吧?
我边把倒在混凝土地面的身体站了起来边回答道。
少女:呜哇哇哇哇~
往人:咦?
往人:闲闲没事做星人要做啥啊?
她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从正面看着我。
往人:那是我做生意的工具。
其实本来应该说我在等人吧。
她是觉得这样算是称赞的话吗?
所以我换了话题。
少女:我就任命你为闲闲没事做星人2号!
她似乎很不好意思地遮住了嘴,视线一直盯着POTATO看。
少女:啊-真闲真闲
往人:
我非-常清楚这家伙想传达给我的事。
但仍不停地跳着的POTATO。
少女:真是场大激战呢。
少女:真闲呢-。POTATO。
往人:接近禁止播放的极限吧?
少女:附带一提POTATO是3号喔。
这么说来,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POTATO:PIKO~
少女:那你呢?
往人:是啊。
再陪外星人聊下去也没啥路用。
POTATO:PIKO、PIKO~
除了我以外的闲闲没事做星人们似乎满高兴的样子。
往人:我是在问妳为什么会到这里吧。
少女:不对啦。POTATO牠啊,是来接我的喔。
少女:娃娃~
少女:娃
往人:相扑已经玩完了。
然后跳起了那个令人战栗的舞蹈。
往人:这可真是破天荒啊。竟然带狗一起上学。
少女:嗯,对啊。
我不会浪费力气给拿不到一毛钱的观众看表演的。
可是,POTATO却没有要逃走的迹象。
我摸了一下屁股的口袋。
往人:我
POTAT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
她用不满意的眼神看着我。
牠似乎很遗憾地收起了拿出来的骨头。
少女:哪,POTATO。
往人:是要去学校吗?
往人:是没错。
少女:
但我好歹也算得上是个专家。
少女:会吗?明明和POTATO差不多可爱的说~
往人:我先说好,我可不收骨头来充当观赏费的喔。
POTATO:PIKO-
然后用后脚站了起来。
还换不了话题,不过我还没放弃。
往人:不对吧?
POTATO:PIKO。
少女:我会加油的~
被狗给咬走了。
少女:玩相扑。
那个星人是啥啊?星人。
POTATO:PIKO?
往人:是吗?那可真辛苦你了啊。
人偶不见了。
少女:那也可以说是闲闲没事做星人的宿命呢。
POTATO:PIKO、PIKO
往人:咦?
少女:什么都不用作啊。
少女:呜奴奴
少女如我预料般地回答了。
往人:这该死的毛球狗
少女:你来这边做什么呢?
虽然对少女很抱歉,但她看起来头脑似乎不是很好。
往人:再说,这也不是那么可爱的东西吧?
少女:那,你为什么带着人偶走?
POTATO:
我边看着远方的校舍边问着。
少女:为了成为横纲。
POTATO:PIKO、PIKO、PIKO
而我也迅速地收起了我的人偶。
往人:前途还坎坷的很喔。
外星人的对话。
少女:不是啦,娃娃。
往人:那很好
往人:
等我回神后,突然对自己做了什么感到空虚。
往人:不要给我叫娃娃。
牠摇摇尾巴走了过来,将人偶放在我面前。
往人:玩相扑。
少女:其实我也是闲闲没事做星人喔。
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在这少女面前讲观铃的事。
少女:既然这样子-
我稍微伸个懒腰,往楼梯那里走去了。
还是该说,妳们根本没朋友吧?
少女:只要闲着就好了。
少女:那你就是在卖人偶的啰。
少女:给我一个~
往人:这不卖的。
少女:呜奴奴。你是冒牌的人偶商人~
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感觉上好像从第一次相遇起我好像就被这家伙给看扁了。
说不定在这里让她好好见识一下街头艺人的魄力也不错。
往人:就让妳瞧瞧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耍酷地放话后,将人偶放在地上。
往人:好好看吧
我缓缓地注入念力。
人偶站了起来。
之后开始慢慢地走。
我让它在火热的柏油路上,如同漩涡般地跑着。
好久没这么好的状况了。
我可以感受到一人和一只热情的视线。
最后的结尾。
我让人偶来个大跳跃。
然后在少女的面前着地。
真是最棒的演出了。
往人:
往人(暑修还没结束吗?)
少女:我还有事还没做完嘛。
我开始沿着围墙走着。
POTATO:PIKO、PIKO!
往人:是法术。
大概是受到震撼了吧?POTATO的舞蹈越跳越危险了。
往人:有事要做吗?
我看了看客人的反应。
呼呼呼呼。
不知道什么有点犹豫了起来。
少女:那到底是怎么动的啊?
对我来说是理所当然的力量。
然后我看了看少女那边。
可是现在到底是几点啊?
往人:
她对着我夸张地招着手。
似乎可以飞往任何地方的夏日天空。
把手张开
少女:嗯,不快去学校不行了。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
表情乱认真一把的。
在感受到我的杀气之前,那少女就跑走了。
我想知道一下到观铃出来之前,还剩多少时间。
不对。
少女:嗯~。
铁丝网的另一端有树木、操场的土。以及白色的校舍墙壁。
之后围墙变成了铁丝网。
那黄色的缎带,随风翻覆摇曳着。
往人:魔法?
因为校舍的某处一定会挂有时钟,所以我想去确认一下。
少女:走啰,POTATO!
耳边传来了随海风飘来的钟声。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比较不行的是观铃。
她对我微笑着。
在远方可以看见校舍的玻璃反射着阳光。
我碎碎念了一下,就躺了下来。
看来似乎拜托她再重画会比较好
少女:那就再见啰~
少女:对了!这里照得到太阳嘛
少女:什-么啊。原来是魔法啊。
要是球飞过来时要怎么办啊?
依然是艳阳高照。
到底该先去哪呢?
乍看之下宁静无人的学校。
少女:魔法?
要用这个少女可以理解的词汇来说明的话
往人:嗯
沿着海,沿着街道盖的学校。
有个加上去的车站。
少女:啊-!已经到这种时间了啊。
但仍不时可以见到几个人影。
我在意的是那个少女所说的话。
一有兴趣的看下去后,不久裸上身的少年拿到了球。
往人(可是穿牛仔裤玩足球不会难过吗?)
她似乎很无趣地叹了口气。
少女:法术?
往人:这不是用线拉着的喔。
(魔法的话我也会用啊。)
看来到暑修结束是还有不少时间吧。
往人:
和同时间正在勤勉向学的观铃完全不一样。
我在意起了应该是自己所说的话。
之前遇到的少女,应该也在里面吧。
少女:哔-喀-沙沙沙沙
往人:放出妨害电波也没用啦。
往人:说什么啊的,还真是不客气呢。
她认真地陷入了思考。
好,首先先从近的地方开始吧
彷佛是要切断看不见的线一般地,少女在人偶上方挥舞着手刀。
少女:你真的相信喔-?真是小孩子呢。
少女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少女:因为
而且涂鸦还都在上面。
我捡起了被放在一旁的人偶。
为砂烟所笼罩的操场,有几个穿便服的人在玩足球。
之后她就这样仰望了天空。
我又变得一个人待在堤防上了。
他用胸口接下球时的响声连这里都听得到。
往人:是一种魔法。
我从堤防跳下来后,走到了学校附近。
看着那蔚蓝、高耸的天空。
可以隔空操纵人偶的力量。
那很痛吧
悄悄地把手深入T恤。
往人:那家伙
她表情认真地问了回来,让我一时想不出话来答。
往人:也不是用太阳能动的。
少女:魔法的话我也会用啊。
往人(喂喂喂还有上半身全裸的家伙耶。)
少女:呜奴奴
我好像没有问她的名字。
我拿出了观铃地图。
如果让它可以发出电波的话,绝对会有一堆小孩子挂点的。
往人(不过到底有多痛啊?)
往人:
啪!
海风轻轻地越过提防,一直吹到了校门前。
她两手互握着伸到头上,伸了个大懒腰。
往人:妳不是闲闲没事做星人吗?
往人:妳不是刚刚才说从学校回来吗?
往人:
可以从汗湿T恤的逐渐干燥体会混凝地面的灼热。
往人:算了,无所谓啦。
海浪声和潮水的味道又缓缓地飘了回来。
啪!
往人:呜。
往人:
往人(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此时,从背后传来了校舍的钟声。
在学校发挥不到1/10功能的钟声。
我回头瞄了一下后,又开始走了。
往人:接着
边吹拂着风,边仰望天上。
接着该去那里呢?
往人(记得应该是还有没去过的地方才是)
我打开了地图。
好先回神尾家一趟吧。
我顺着从堤防来的路回去回到了神尾家。
说是散步,好像比较像是来休息的
也罢,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这个家竟然玄关没有上锁啊
往人:真是不谨慎啊
我边这么想着,边用脚按下风扇的开关。
我爬上最后的石阶,到了山顶。
今天特别投注精神地,将人偶在地上放置好。
我爬了上去。
往人:赢定了。
可是快到山顶了。
画面播放着以前的旧卡通。
说不定在这个镇上都是这样吧。
道路变成了上坡路。
不过倒也没什么东西好偷的,又是这种乡下
我拿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往人:好热热死了
非常古老的曲调。
我坐着专心地看着电视。
从这个窗户到那个窗户,家中有风正滑顺地吹过。
果然还是选定目标比较好吧。
我马上转了过身。
说不定会有个茶店,来当作人们休憩的地方。
在桥中央我停了一下。
不,说不定反而会吓得逃跑吧。
似乎是顺着山铺的吧。
等等,说不定孩子们会围过来看这只外星生物也说不定
我躺在榻榻米上,用椅垫当枕头。
往人(这里是被封锁的异次元空间喔真是的)
爷爷和孙子。就是这个了。
往人:先到茶店要一杯水
我想起两天前遇到的少女。
那就是说作战失败了吗!?
根本没这种搭档经过嘛。
下面是受夏日光照映照的光亮水面。
我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汗一直不断地流到胸口。
孙子不停地撒撒娇,爷爷则不断地跟着疼惜孙子的最佳搭档。
再爬上去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往人:不快走不行了。
POTATO:PIKO。
说不定,只要翻过它就可以简单地到达隔壁镇也是有可能。
映着适合孩子们玩乐的场所。
往人:
果然还是老实地在人多的地方赚钱吧。
既然都到了这里了,就把它给爬完吧。
古典乐演奏。
突然松懈了下来。
POTATO:PIKO、PIKO~
其它什么都没有。
我被一口气增加的蝉声给激怒。
我拿出了人偶,在建筑物的影子底下弯下了身子。
接着该去哪呢
往人:接着
有东西存在的感觉,有那股充满兴趣地看者我的感觉。
还是一样人少得不得了,但至少比其它地方好多了
我到底来这边做啥啊?
我再次走了起来。
往人:好了,开始吧。
往人:之后再点个丸子。
牠待在人偶前,用恳求似的眼神望向我这里。
往人:
我摇了摇头,再次打起精神。
往人:真是怀念啊
没看过的艺人当主持人主持的当地节目。
往人:钱就在那里当场赚。
不,我知道的。
总之先不理牠吧。
我用几乎可以听见声音般的眼神望过去。
往人:口好渴啊
附近建筑物的停车场附近似乎不错。
还有同样的当地新闻拨报的巨大南瓜情报。
还有分不清到底是好还是烂的新人歌声。
往人:到这座桥的另一端。
听到喇叭传出怀念的音乐时,我坐了起来。
我下定决心后,便下了坡路。
映像管呈现的是
在一角可以看到的镇,不是隔壁镇,而是我至今都在的小镇。
我打开了地图。
我是有到过桥,但在之后就没去过了。
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和体力。
我爬上了总算出现的石阶,这也满长的。
往人:右边!
往人(不管是那里都比这个镇好多了吧)
这么一来,气氛也够,非常适合表演我的人偶剧。
真是的,主人在干什么吃的啊。
我连这个节目的赞助商都看过后,离开了神尾家。
用尽剩下的气力,总算到达了商店街。
我试着走了过去。
送完观铃的闲暇时间。
就和之前一样,表演给狗看也没什么用。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啊啊,真是个了不起的计划啊。
看来,是在回放以前的卡通吧。
还有
地图上画了座山。
快滚回去啦。
往人:喔
往人:很好。
往人:回去吧
吹了吹风扇之后,我把窗户也打开了。
POTATO:PIKO、PIKO。
以乡下的家来说,这样很凉了。
往人:再说,你不是到学校去了吗?
我尽量找人潮来往多的地方。
往人(那家伙那时候是站在这里吧。)
可以看到海了。
抬头一看,道路缓缓地转个弯,一直持续到山顶。
干劲减少了不少
只有一间古老的神社。
往人:老板,总之先来杯水,之后再给我份丸子。
往人:好,走啰
POTATO:PIKO~PIKO~
虽然现在客人们还是一样低头看了过来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不要跳舞!
糟了,客人的脚步逐渐远离了。
总之,得先处理一下这只填充物才行。
可是就这么简单地让牠看表演会让牠养成习惯。
好,在这里还是先
往人:投手摆出了投球姿势!
我一把抓住了人偶,用力地挥动人偶。
POTATO:PIKO!
往人:投出第一球了,好~球!
POTATO:PIKO~!
PIKO、PIKO、PIKO、PIKO!
牠边发出奇特的脚步声,边往我手臂挥动的方向冲了过去。
当然我是不会把重要的生意工具乱丢出去,只是摆个样子罢了。
光是这样要骗过POTATO也十分足够了。
往人:终究只是匹牲畜罢了
我稍微转了转头,把人偶放回原来的位置。
妨碍者也消失了,重新开始吧。
小满:咦?不对吗?
只留下踏踏地脚步声,小满就跑掉了。
是已经忘记人偶的存在,在向我说明牠和小满是同卵双胞胎吗?
我往小满跑走的方向投以怨恨的眼神。
我轻轻地帮牠们打着拍子。
POTATO:PIKO、PIKO、PIKO~
我向经过的亲子们说着。
POTATO:PIKO、PIKO、PIKO、PIKO。
往人:来,人偶剧要开始喽!
我继续完全地无视下去。
小满:姆
往人:这个是
不对,说不定是POTATO分裂了
我完全不理会自背后传来的声音。
往人:呜
小满:PIK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PIKO、PIKO。
这家伙也可以和牠对话吗?真是可怕的乡下人们
将寻获物的一成给捡到的人是正当应得的报酬。
似乎是要说不对般地,牠左右晃着像毛球般的头。
我重新望向白色的信封,仔细地看了看。
POTAT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我按着痛到发麻的心窝。
往人:是来找晚餐的吗?
往人:这样很快乐吗?
往人:啊?
此时,眼前突然飘下了某样东西。
小满:PIKO、PIKO。
往人:妳在这里做啥啊?
往人:那死小鬼~
往人:来来来,两只都要好好加油喔。
往人:那,你呢
是小满掉的东西吗?
受到惊吓的POTATO,慌张地看着我。
似乎还满快乐的样子。
往人:啊啊,看,想把牠带回去了吧。
往人:喔喔,会说日语啊。
小满:PIKO、PIKO、PIKO、PIKO、PIKO~
好像听到POTATO和其它的声音的样子。
而其通往入口的楼梯上有着
没有目击者。
往人:来,在POTATO旁边坐下吧。
我强迫小满坐在那里。
往人:咕啊。
我拿起人偶,心怀恐惧地往后看。
太、太恶烂了
是个白色的信封。
突然小满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小满:
我看了看POTATO。
小满:你给我记住!
我说着,看了看脚下的毛球。
POTATO:PIKO。
往人:
声音: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小满:我不会吃牠的。PIKO是我朋友啊。
我边摸着心窝,边把逐渐飘落的东西给拿了下来。
往人:意大利的足球联盟也会吓一跳吧。
里面似乎放着有像纸钞般的东西。
小满:什么?
碰!
声音:PIKO、PIKO、PIKO~
往人:但实际上这可是
小满:PIKO、PIKO、PIKO~
声音:PIKO、PIKO、PIKO~
小满:姆呜呜。
往人:来,这里有个人偶对吧?
往人:不用顾忌我好好玩吧
有雾岛诊所的白色墙壁。
另一个世外魔境。
小满:不要把我当白痴!
往人:喔喔,还会说日语啊。
外面用毛笔写者进呈。
小满:PIKO、PIKO。
小满:
磅!!
往人:今天收摊了。
往人:?
POTATO:PIPIKO、PIKO。
那个外星人的生物兵器有两只?
我脚下发出激烈的闪光,下一瞬间POTATO就已经飞向天边了。
往人:有预感里面会放着非常有趣的东西
往人:不对,这只狗不是PIKO。
往人:
往人:这、这个就是那个嘛。
POTATO:PI、PIKO!
我看了看四周。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是叫POTATO。听起来很好吃吧?
往人:PIK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我看着太阳,爽朗地笑着。
往人:啊,小弟,午安啊。
往人:呜!
小满:呀伊!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试着问她。
我用冷淡的眼神瞄了一下拚命的POTATO。
POTATO:PIKO、PIKO~
小满:PIKO、PIKO、PIKO~
小满:嗯,咦
小满:POTATO?
小满:不要把人当笨蛋!
我满怀期待地打开了信封。
撕撕撕撕
往人:
往人:米卷?
没什么见过的商品礼券。
总之先收回信封里,然后放在后口袋。
也罢,也许会有什么用吧
我摸了摸已经不会很痛的心窝,开始走了起来。
POTATO:PIKO、PIKO、PIKO。
POTATO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出现在蹲跪的我的眼前。
往人:
POTATO:PIPIKO。
我用冷淡的眼神看着牠。
往人:你抛弃我的人偶而向小满摇尾乞怜吧?
POTATO:PIKO!PIKO!
牠用力地摇摇头。
往人:已经太慢了。
我边挪开脚边站了起来,背向了POTATO。
往人:真是短暂的相处哪。
POTATO:PIKO~
我看着远野边抓抓头。
往人:是没错啦。
往人:右边!才怪是左边!
往人:是没错。
海风将她艳丽的黑发飘扬地吹着。
海风强劲地从我背后吹来。
差不多中午了。
咚咚咚
我甩开跟过来的POTATO,走了出去。
我坐在堤防上,眺望着远处。
往人:
我叹了叹气。
往人:?
虽然日照也很强,但风吹得更大所以很舒服。
我适当地回口。
似乎又再想什么了吧?我试着等她回答。
她的身影看起来比昨晚更年幼几分。
往人:
我可没问这个。
肩膀被敲的次数增加了。
美哉:
等一下观铃就会出来了吧。
看到的是个见过的面孔。
美哉:
不是错觉。
美哉:
我适当地回口。
啪!
往人:妳好。
美哉:是神尾同学吗?
美哉:
往人:咕!
往人:妳是要暑修吗?
连一点气息都没有。
我试着用力迅速地转了过去。
美哉:
美哉:真偶然
大概是穿着制服的关系吧?
往人:明明热的要死还挺有精神的嘛。
换肩膀被敲了。
往人:啊啊,不然的话,暑假没理由来学校吧?
往人:啊啊。
美哉:
我边歪着头边摸摸脖子。
没有任何人。
美哉:获得夏威夷旅行
看样子似乎是想说会在这边相遇只是个偶然罢了。
美哉:
不行根本没有任何人。
美哉:你和人约在这里吗?
美哉:真好的回话。
美哉:
我无视正在高兴的远野,切换了话题。
往人:嗯?
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摸了一下我的脖子。
往人:
似乎很满足的样子。
美哉:太好了猜对了
美哉:也是有社团活动的。
拜托去夏威夷请自费。
我也打了招呼回去。
而妳是很奇怪,但这话既使嘴裂了我也说不出口。
我盯了好一阵子。
耳边一直传来不绝耳的笑声。
我再次转向这个来自背后的问候。
往人:唉
她轻声地说着。
在眩目的阳光照射下,依稀看得见孩子们嬉闹着。
我做个假动作再转身。
咚咚
往人:
美哉:
她间隔了奇怪的时间后,向我轻声地打了招呼。
自己一个人小声地说着。
是我太累了吗?
美哉:
往人:不是吗?
是我的错觉吗?
美哉:真是奇遇。
咚咚
我转了过去。
她点了点头。
美哉:我是天文社的。
往人:唉
往人:嗯?
我稍微像老人般地啰唆了一下。
但是,果然还是没有任何人。
美哉:暑修?
往人:
往人:有什么事吗?
美哉:
我坐在堤防上。
往人:原来如此,那就辛苦啦。
校门口开始可以看到逐渐离校的学生。
她摇了摇好几次头。
往人:说的也是。真是奇遇啊。
确实是有什么东西就在我身边。
啪!啪!
看来是在挑衅我吧?
美哉:啊
美哉:事?
我为了不想陷入太深,努力地保持冷静来应付她。
美哉:你好。
美哉:因为我喜欢星星。
这我也没问。
美哉:耶
往人:嗯?
美哉:
往人:?
美哉:(盯)
往人:
美哉:(盯)
往人:
她一直盯着我看。
美哉:
美哉:喜欢吗?
往人:什么东西?
美哉:星星
往人:星星?
她点了点头。
美哉:你喜欢闪亮亮的星星吗?
往人:
她点了点头。
美哉:啊
往人:?
我该不会是人家说的那种老好人吧?
美哉:找到了。
在她的误会变成事实前,我赶紧补了一句。
我该怎么回答呢?
我从远野的背后可以看见广大的宇宙。
看来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欢星星吧。
往人:啊啊。
美哉:遗憾奖。
往人:啊啊。我只是没什么兴趣而已。
这好像问过了吧
因为没啥特别讨厌的理由,我便这样答了。
从背后传来了微小的声音。
往人:
美哉:这个是遗憾奖。
美哉:
沙
美哉:耶
往人(原来是这样啊?)
美哉:真的吗?
沙沙沙
往人: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吗?
往人:那为啥我要拿遗憾奖呢?
往人「
美哉:耶
美哉:
往人:遗憾奖?遗憾的是妳吧?
我不自觉地转过了身。
美哉:
她低下了头。
美哉:
美哉:其实我是社长。
美哉:真失望。
美哉:?
美哉:恭喜啪啪啪啪。
似乎是吧。
看来似乎在她的脑中加入了新的知识。
漫长漫长的沉默
美哉:你打起精神了吗?
美哉:??
往人:也不是??吧。
往人:就这样啦,我要走了。
远野又突然陷入了沈思。
美哉:
往人:
我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疲劳感在身体里到处侵袭。
往人:够了。
往人(果然是个奇怪的家伙)
我转身背向了远野。
美哉:
往人:咦?
美哉:精神
美哉:OK。
美哉:
美哉:太好了。
美哉:这么说来
又开始在想什么了。
隐约地可以从她那双眸的深处窥见无法用只字词组表达出来的想法。
美哉:
美哉:对我很失望。
这样的话,就只能逃离这里了。
她一副松了口气似地说着。
美哉:男人也会喜欢漂亮的东西。
往人:什么东西。
美哉:咦是吗?
也只有动嘴而已,实际上根本没拍手。
美哉:
漫长的沉默。
美哉:我允许你加入天文社。
我放弃了,乖乖地从远野那儿收下了信封。
递过来的信封的表面,有用毛笔工整地写着进呈。
既然都转身了,就只能乖乖地等答案吧。
他很自夸地指着自己的脸。
从她口袋中取出的,是白色的信封。
用她那深邃的双眸。
往人:?
往人:是是,非常感谢。
往人:
往人:那倒是没错啦。
会让人想起永远都那么辽阔的,像母亲般的大海的双眸。
我透过裤子的口袋,摸着从她那儿收下的信封。
往人:对吧?
美哉:不过你不讨厌就是了。
往人:可没人说喜欢喔。
往人:啊?
往人:咦?
美哉:
美哉:那就是让我遗憾的奖。
美哉:???
往人:倒也是不会讨厌啦。
美哉:
她说着便盯着我的脸看。
如果真的要顺着这个少女的步调的话,大概花一辈子也跟不上吧?
往人「抱歉了,让我退社吧。
远野突然开始搜索制服的口袋。
沙沙沙
往人:不是?吧。
往人:不,不是这个问题吧
往人:这是啥啊?
细微的声音从口袋中传了出来。
往人:啊啊,我已经很有精神了。谢啦。
我用力地挤出二头肌的肌肉来证明。
算了,应该是无法透过衣服看出来的
美哉:
美哉:太好了。
她一副松了口气似地说着。
她大概是用她自己的方式来给我打气的吧。
看样子我似乎是一副忧郁到需要人这样做的脸吧。
美哉:有精神的人吃起米来会比较好吃。
又是意义不明的低语。
不过倒是不会令人感到不愉快。
从那表情中可以看见她的用心,或者可以说是她的微笑吧。
美哉:
美哉:我差不多该去社团活动了。
她抬高了视线,说着。
往人:啊啊,是吗?好好加油吧。
至少我也该用感谢的心情激励她一下。
她轻轻地稍微低下了头。
美哉:耶
平安无事地离开了客厅。
只见几盏路灯,微微地标示着路。
往人:
我过了桥,向那彼端踏了出去。
往人(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我往下一看,看见远野柔和的面孔正仰望着我。
似乎又开始想什么了。
我的胸口充满期待地跳着。
往人:怎么啦?
至少这也该讲得有精神一点吧。
陪我一直看着电视的观铃站了起来。
往人:嗯?
她透过我看着夏日的天空,如此说着。
美哉:
再往前看去,尽是一片黑暗。
之后突然虫叫声变大了起来。
一路上可以闻到各家晚饭的香味交杂着。
往人:哼
身体在我头脑理解前就先动了。
沙沙沙
往人:
太阳开始西沈。
天上似乎出现了一些云。
消失在厨房一下后,便拿着装着麦茶的杯子走了出来。
我换了个新心情,再一次坐在堤防上。
两侧尽被树梢给遮住,几乎看不到前面。
路突然变成急上坡。
我摸了摸口袋,确认一下信封里面的东西。
之后便转身离开房间了。
从不经意吹拂过的风中,可以些微地感受到湿润的气息。
咕~
我一看里面,似乎放着个跟信封差不多大小的像纸钞一样的东西。
我在旅行中也有露宿山野好几次的经验了。
美哉:好的。
沙
声音:观铃陷入危机了。
夜风伴随着海潮香飞舞着。
往人:喔,今晚河原崎家吃咖哩啊?
我注视着她稳重地走下阶梯的身影。
我从远野的双眸深处,看见了只有飘渺虚幻物才拥有的有限的美感。
一种可以说几乎是错觉的微妙诧异感。
电视开始拨了新闻节目。
往人(真无聊)
从周围的草堆中传来吵人的虫叫声。
往人:
美哉: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夜空。
从树堆的叶片中泛出的夜气,聚在一起迭合了好几层。
倒也没有想去哪里。
我看了看窗外。
往人:这个是?!
过了桥,到了对面的话。
往人:不要泼出来喔。
往人: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有东西。
彷佛是在看着即将烧尽的烛火一般
背向太阳的我的影子,一瞬间遮住了她的脸。
她点了一下头。
观铃:嗯,我会小心走的。
在眼前有一大块黑暗。
既不是脚步声,也不是叫声。
倒也不是因为害怕走夜路。
观铃:顺便拿个麦茶吧。
等我注意到时,我已经来到了小桥这边了。
行过个小礼后,远野背向了我。
踏踏踏
往人:说的也是。等我有兴趣时会看看的。
从堤防下传来了如蚊子般细小的声音。
我一个人在毫无人影的路上走着。
美哉:那就再见了。
往人:为什么是米券啊?
在那一瞬间,总觉得远野的身影是如此飘渺虚幻。
我转向远野所注视的,我身后的夏日天空,并如此地回答。
出去看看吧。
观铃:来做作业吧
我开始后悔了。
远野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满高兴的。
我通过那群香味,回到了神尾家。
有个什么声音。
美哉:因为这里是乡下所以星空很美。
在白天热到似乎快融化的柏油路,现在却相当冰凉。
感觉上听起来是在她心中所不易寻觅的一般少女该有的感情。
美哉:星星
有个不像这世上该有的声音。
说不定我感受到的就是恐怖吧。
她维持着上半身不摇晃地穿过了客厅出去了。
美哉:
她那为海风所飘扬的秀发,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美丽。
就像是为了要将视线移开心中萌生的不安一般
有个原本应该遇不到的存在,现在就近在咫尺的感觉。
美哉:国崎。
我把视线转回屏幕上。
我关了电视。
美哉:
有种只能说是奇怪的声音,从我背后的黑暗处传来。
美哉:我会加油的。
不对,不是错觉。
我只是依凭朦胧的记忆走着而已。
不知不觉中,海风变得和舒适的冷气一样。
往人:
我十分心急地拿出里面的东西。
果然那个少女是个谜。
是好像有从走廊传来声音,不过不要理她吧
声音:哇!
饭后,我像往常一般躺在客厅,闲闲没事干。
我用力一踹很不好走的地面后,开始逃走。
在视线很差的视野里,声音在黑暗中响着。
我没办法掌握它的正确位置。
但确实是跟在我身边。
我只确定这件事。
我紧握着汗湿的双手,往黑夜深处寻找逃走的方向。
我的喉咙深处不断地刺痛着。
能逃得掉吗?
虽然我已经用跑的了,但却感觉不到那声音有变远。
果然它还是跟在我身边。
一直追着我。
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追到的。
我是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若等跑累的时候被追到,
那就连抵抗的力气都会没了。
我有了觉悟后,停了下来。
然后边调整呼吸,边缓缓地转向后面。
我用力地盯着。
我可以感觉到汗从我的额头流下。
是有什么东西。
有个白色的球状物,在黑暗的中央若隐若现着。
少女:若用山来比喻,便如同树林般众多如同芒草的
往人:振作一点。
在那之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仍闭着眼睛,一副痛苦的样子低吟着。
往人:嗯?
拉拉。
我是有遇过这玩意儿。
背后的森林沙沙地摇曳着。
我彷佛被魅惑一般地盯着看想确定其原形。
下一个瞬间,我的右脚已经被咬住了。
少女倾着头,伫立于黑暗中。
POTATO:PIKO!
拉拉拉拉。
就在此时。
啪啪。
少女如同被切断线的傀儡一般,当场倒地。
在参道的一旁,看见小小的人影。
往人:还要爬啊
往人:妳总算注意到了吗?
我仰望了夜空。
我们彼此互瞪了一会儿,间隔了好一阵子。
我连逃走的时间都没有。
我将视线投射到伫立于黑暗中的神社。
少女:嗯嗯好痛喔
我缓缓地接近了她。
POTATO:PIKO、PIKO~
少女:嗯
往人:姊姊?
我跟着POTTO,爬上了石阶。
看起来像是在看星星。
少女:姊姊
往人:
彷佛进入了为寂静所包覆的秘境。
少女:嗯嗯~我没有哥哥
湿气逐渐增加的风,从我身横着吹了过去。
一穿过鸟居后,气氛突然变了。
少女:狗尾草黄草
我抱起了倒地的少女。
我试着瞪大眼看。
POTATO:PIKO、PIKO、PIKO
牠突然跑了起来。
往人:是骗妳的没错。
话语逐渐模糊,之后终于中断了。
咚
啪啪。
往人:算了,有事快说吧。
往人:不,所以说啊
往人:我是妳哥哥。
啪。
往人:喂,喂。
夜风吹拂着参道的石堆。
少女:呜呜嗯
就在我要叫她的时候。
少女:啊~果然
往人:我是妳不知道的失散多年的哥哥。
往人:喂,等一下。
往人:喂,不要拉我的裤子啦。
往人:
少女的双唇动了。
往人:
少女:
往人:怎么啦?妹妹。
但却有些怪怪的。
少女:呜
往人:唉
往人:你在干什么啊?
没办法,我只好跟着牠跑。
我甩了甩脚,摔开那个毛球。
她那绑在手腕上的缎带,轻抚着我的手。
那奇怪的声音,响彻了黑夜。?:PIKO、PIKO~!
拉。
POTATO:PIKO!
似乎是要爬山路。
我冲了过去。
露出的肩膀为月光所照映着。
少女:嗯哥哥?
前面的路变成石阶了。
那是我在白天遇到的那个少女。
少女:呜嗯我醒来就是了
拉拉拉拉拉拉拉拉拉。
往人:没事吧?
前方隐约可见一个像鸟居般的物体。
往人:抱歉了,我可还没闲到可以理你哪。
然后少女缓缓地张开了双眼。
少女:咦
少女:若用譬喻的话有如星星般地众多。
拉拉拉拉。
那白色的妖怪,边咬着我的脚边对我摇着尾巴。
从一路上的树林间,依稀可见镇上的灯火。
少女:耶骗人的吧
往人:不要出来夜游了,赶快回去睡啦。
她低声细语着的话语,如同咒文,又像是歌词的一节。
往人:!?
那个是
往人:
那白色的物体一口气冲了过来。
往人:反正妳快点醒来就对了啦。
我边将少女抱在怀中,边轻拍着她的脸颊。
都来到这儿了,就没办法再退了。
POTATO:PIKO。
星星的光挥穿透了破碎的云群。
往人:又怎么啦?还有什么东西吗?
少女:胡枝子桔
不管如何,我完全听不懂。
她穿着纯白无袖的上衣。
少女:咦?咦?
少女:这里是哪里?你是?
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四处张望着。
往人:看样子应该是没事了。
少女:耶?
往人:妳吓到我了哪。突然就倒了下去。
少女:倒了下去?谁啊?
往人:
我用食指指了指少女。
少女:咦是我?
往人:啊啊。
少女:倒了下去?
往人:没错。
少女:是谁啊?
往人:
总觉得在鸡同鸭讲。
往人:妳不记得了吗?
少女:嗯、嗯
她似乎很困扰地点了点头。
少女:对不起
往人:原来如此。
少女:哪,POTATO。
又已经是深夜了。
在这沈寂的夜景中,是个彷佛明灯般的光景。
少女:呜奴奴。这可是一件大事。
少女:没事的,只是有点头晕而已。
既然会记不得来龙去脉,大概是身体不好吧?
少女: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往人:不,没什么好道歉的。
少女:嗯耶
少女:我姊姊可是个医生喔。
往人:妳真的没事吗?
少女:?
算了。
POTATO:PIKO。
应该是在邪恶组织中担任人体改造吧?
往人:真是了不起的姊姊啊。还可以治疗记忆丧失啊?
少女:牠说牠肚子饿了。
圣:大错特错。
往人:我才想问咧。
圣:是吗妳这么一说倒也是喔。
往人:站得起来吗?身体不舒服吧?
少女:我患了记忆丧失了
圣:算了,没事就好了。
少女:从车子到牵引车,什么都可以治喔。
往人:
问题不是出在这里。
不过。
少女:回去吧,POTA
往人:医生?
她们彼此互相微笑着。
这似乎在少女的脑海中变成了相当严重的状况了。
似乎注意到了最重要的事了。
圣:喔?这不是那个人偶师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少女:啊,是这样子啊。
她正像平常一般要叫POTATO时,
少女:要从眼睛发射光线或是从膝盖发射飞弹或是火箭飞拳都轻而易举!
少女转向那突然传出来的声音。
少女:不快点回去给姊姊治疗不行了。
少女:头好昏~
少女:咦?POTATO?
往人:
我试着想象少女的姊姊那副天才医师的模样。
理所当然地,白衣应该是破破的吧?
圣:我很担心呢,妳一直都没回来。
少女:
我盯着少女看着。
白天遇到时我没注意到,还挺丰满的。
往人:嗯?
往人:
少女:咦?
少女:抱歉。有点玩得太投入了。
往人:那从某方面来说是满了不起的。
是该去确认清楚吗?还是不要碰比较保险?
往人:
POTATO:PIKO
她边摸着我的手,边笑着说。
我用两只手撑着正要站起来的少女。
少女:对啊!非常了不起吧!
我一直盯着那女医师的胸部看。
圣:是吗?
圣:嗯?
少女:对,而且是个技术很高明的医生喔。
记得是叫雾岛圣没错吧?
少女则拉着我的肩膀,缓缓地站了起来
少女:咦?
少女:怎么啦?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少女:对、对不起
少女:咦
少女:嘿咻。
少女:
POTAT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声音:喔。果然在这里吗?
她用一副要掀底牌般表情说着。
在那丰满的胸部上印着的是通
POTATO:PIKORI
少女:嗯。
圣:算是吧。
往人:
少女:啊,姊姊。
往人:顺便问一下,那家伙说了啥啊?
总觉得那少女的脸色有点苍白。
少女:嘿姊姊会认识男人还真是稀奇呢?
少女:是男朋友吗?
少女:所以啊,治疗记忆丧失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是因为月光的关系吗?
往人:喂。
少女:咦?什么什么?
圣:怎么啦?一副衰脸?
我赶紧抓住她的肩膀撑住她。
少女:治复杂骨折或内脏破裂也是轻而易举!
应该一眼戴着黑眼罩吧?
还是说是在梦游?
少女:嗯。
现在还是先照顾这家伙比较重要。
少女:咦咦咦?姊姊妳认识这个人吗?
我一转过身,站在那里的是
真巧,我也是。
再怎么想,也不是一个少女会来的地方。
在这镇的边郊的无人神社。
少女:怎么办
往人:
往人:是吗?
少女:我说啊
少女:是喔。猜错了啊?
圣:为什么一副遗憾的表情啊?
少女:因为如果他是妳的男朋友的话,我会觉得妳很有眼光的说。
圣:眼光?
少女:那个啊那个啊,这个人,人非常好喔。
少女:我受了他不少的照顾呢。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拖到她姊姊面前。
圣:照顾?
似乎从她的瞳孔里感到某种冰冷的视线。
往人:不不,反正,我什么都没做啦。
少女:才不是呢。
她根本不理我说的,自顾自地笑得很开心地说着。
少女:刚刚啊,我就昏倒在这里。
少女:等我醒来,就看到这个人抱着我。
少女:我虽然完全不记得在那之前的事,可是他对我很温柔喔。
圣:
少女:还有啊他白天还跟我一起玩相扑游戏喔。
少女:是一场令人插不了手的的大热战喔。
少女:然后啊他还让我看了很棒的东西哟。
少女:我打从出生下来第一次看见那种东西耶。
往人:喂!妹妹妳快想个办法啦!
她一把抓起了在脚下的POTATO。
往人:啊?
POTATO被丢了出去。
圣:乖乖给我领死吧!
往人:偶而那样动动身体来流汗也不赖。
POTATO:PIKO、PIKO~
我慌张地塞住那姊姊的嘴。
少女:哪POTATO。
往人:这样吧,好好听我说。
那女医师的指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是让我不自觉地热了起来。
往人:要是有机会的话再让妳见识一下吧。
少女说的话完全没有错误。
少女:快去阻止姊姊吧
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少女。
这不重要吧!?
就这样笑笑地准备被离开这里
圣:真是抱歉哪,国崎。
可是却被她用全力给弹开。
圣:话说回来
往人:
圣:闭嘴!
呼!
圣:去死吧
圣:给我站住。
圣:咕喔
碰!!
圣:妳对我妹妹下了媚药,还对她做了粗暴的行为。
似乎是用来手术的锐利手术刀。
POTATO:PIKO!!
圣:竟然敢欺负我重要的妹妹,不要以为你可以活着离开!
圣:甚至最后还从裤子里掏出你自豪的
我总算可以安心地喘口气了。
既然这样就只剩一个方法了。
圣:又假装玩相扑,对我那不愿意的妹妹强迫做那种事。
往人:快救
咻咻!
少女:姊、姊姊讲话怎么变得像流氓一样?
往人:代表我对妳温柔是有意义的,
往人:喂?
圣:真没想到妳会在那时候把POTATO丢了过来。
我的几根头发在空中飘舞着。
圣:去!又给我闪开了吗?
POTATO:PIKO?
往人:那妳就将感谢的话和心情化做实物给我吧。
圣:
而且是K中后脑杓。
我可还要命,不会听妳的。
少女:嗯、嗯,我知道了,我会救你的。
往人:等、等一下!
少女:拜托了。
咻!
少女:抱、抱歉因为一时情急所以才
能活着真是太美好了
圣:
往人:确实我是抱过妳了。
圣:可恶,不要给我躲啊!
命中了。
POTATO:
往人:得救了
往人:玩真的吗
少女:啊!对了!POTATO。
往人:我也很困扰妳说忘记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往人:也罢,至少妳还记得我很温柔也好。
那姊姊的背后所发出的危险气焰似乎逐渐明显化了。
往人:彼此互撞的身体、散乱的头发、飞舞的汗水,
往人:呜喔!!
我稍微振作一下后说了。
圣:我一定要亲手把你给碎尸万段!
圣:
看样子是说明失败了。
少女:耶、耶、等一下喔、耶
圣:耶耶!还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要在那边啰哩八唆的!
失控女医雾岛圣,眼睛变成同心圆图案地当场倒下。
往人:那,就这样啦。
往人:都是妳害得她完全误会了啦。
嬉闹地对话着的姊妹。
往人:怎样?反正原本我就做了很多要被感谢的事没错。
圣:给我乖乖待着!
我装成是很有朝气的大哥的样子,举起了右手。
往人:要说多了不起,至少应该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往人:
圣缓缓地转向我这边。
开什么玩笑啊?
往人:说那是很棒的东西,也是啦,我的是特别了不起没错。
圣:
事情变得更糟了。
我打从心底这么认为。
往人:玩相扑游戏是玩得很火热没错。
少女:咦?我、我吗?
那把手术刀迟早会让我见血吧。
圣:
仍然惊魂未卜的我和POTATO。
可是为什么我突然有被变成人渣的感觉呢?
圣:不不,真是满漂亮的攻击,我心服口服了。
少女:呜哇哇、事情怎么好像变得很劲爆了,怎、怎么办?
果然还是行不通吗?
圣:该死!以为你是没饭吃的旅行艺人而对你好的我真是个白痴!
圣:我要宰了你。
往人:等、妳在说什么啊妳?
咻!
往人:对啦。
往人:好好跟她讲清楚啦!
圣:没想到事情会变那样。
圣:枉费我都这个年纪了还会稍微慌了手脚。
往人(那样叫稍微?这个年纪一大把的家伙。)
圣: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往人:妳耳鸣吧?
少女:啊,我也得道歉。
少女:抱歉了,耶是国崎吧?
往人:对,是国崎。
少女:后面的名字呢?
往人:往人。
少女:往人吗?
少女:真是个好名字,念起来还满好听的哟。
往人:谢啦。
少女:耶咳
少女:那我再一次向你道歉,往人。
她低下了行个礼。
少女:哪,姊姊妳也好好再道歉一次啦。
圣:嗯?啊啊,真不好意思。
往人:(根本没什么诚意。)
圣: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往人:不了,我还要再待在这里一会儿。
往人:妳耳鸣吧?
少女:哪?POTATO?
往人:猜对了。
少女佳乃她边很有精神地向我招招手,边消失在我眼前。
少女:佳乃。
她开心地笑着。
POTATO:PIKO~
往人:我也回去吧。
少女:咦咦?可是往人到底住哪里啊?
少女:那我们就先回去啰。往人你回去路上也要小心喔。
圣:说的也是。
往人:还好啦。
又转了过来。
往人:啊啊。
POTATO:PIKO。
她背向了我。
少女:我是雾岛佳乃,以后多指教啰。往人。
我是觉得不是四个人,是三人和一只吧。
那两人一起站了起来。
少女:是吗?
少女:啊,对了。
我将存在肺的空气全部吐了出来后,开始走了起来。
往人:我现在就寄住在那家伙的家里。
往人:没错。
少女:我的名字。
我深呼吸了一口澄清的空气,伸个懒腰。
往人:抱歉啦,辜负了妳的期待。
少女:嘿真了不起,你是旅行者啊?
我仰望天空,星星似乎看起来比较近了。
往人:嗯
而我也一起站了起来。
少女:真可惜,本来想说可以四个人一起回去的。
那双眸不知道为啥一直盯着我看。
少女:往人呢?要一起回去吗?
少女:那,睡觉的地方呢?要怎么办?
少女: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安心了。
往人:什么啊?
我被一个人留下。
少女:那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姊姊。
往人:啊啊。
少女:走吧,POTATO。
少女:不会啦,没关系的。
风一吹起,附近的树林都沙沙作响。
少女:你好像不是这个镇的人吧。
往人:我正在旅行中,现在只是稍微待在这个镇上而已。
少女:嗯,知道了。
圣:喂,回去啰。
往人:嗯是有个奇怪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