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VA]万事屋 金流星
《穿越到了不认识的漫画里》 · 티치 · 2639 字
"从京都大学毕业的我,选择的道路是极道。
也就是黑道。
或许会让人觉得有些唐突,但我成为黑道并非出于憧憬或喜爱。
正如古语9;囊中之锥9;所言,过于强大的力量在普通社会中难以施展,像学生时代那样混迹于普通人之间,只会不由自主地招致恐惧。
所以在为将来烦恼时,受到直人先生的邀请选择了黑道之路,实际上就是收取一定报酬、为组织解决棘手问题的万事屋角色。
"想杀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能有的发达四肢肌肉。
但对现在的生活并没有太大不满。
捅我外套的家伙正呆滞地看着自己弯掉的短刀。
多亏身为匠人的直人先生关照,几乎没碰违法勾当。
幸好离这儿不远。
既然那些杂鱼们处理不了要叫我这个万事屋出马,早该料到是强敌。
换作普通人早该吓尿了。
上次抗争中我亲手击溃了他们老大,看来是被盯上了。
掸掉外套灰尘,我安静地溜出了小巷。
刚踏进店门,远处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尖叫。
所以黑道成员会在各处部署人手,力求在管辖区域内发生纠纷时抢在警察到来前解决。
这挑衅似乎奏效了,他表情一僵,抡起右手的酒瓶砸来。
于是那些用手机拍摄我和巨汉打斗场面的人,偷瞄着四周眼色悄悄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摘下墨镜塞进西装口袋,我飞快扫视四周。
结巴的口音像是外国人。
在卡巴莱办完事后,我接了新任务正往五丁目赶路,不知不觉就被包围了。
9;三合会残党吧。9;
9;拳击手么。9;
那货腿软得连连后退,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不愧是大哥!保安们都搞不定的家伙,您一分钟就解决了!"
与白昼的静谧迥异,夜晚的新宿永远被华丽灯光照得目眩神迷。
"想杀我?这点人数乘以十倍都不够。"
趁他刚才大动作产生的破绽,我直接扭折他的手臂使出了关节技。
"大哥!您来了!"
这时,外套里传来智能手机过时的铃声。
虽说有各国犯罪集团在此扎根,但本质上因娱乐场所密集,连路人之间都容易起争执。
在店里暂时摘下的墨镜重新戴好,漫步在霓虹招牌闪烁的街头。
重新接过寄存的外套后,我交代他们再遇到这种家伙就叫我,安静地溜出了歌舞俱乐部。
"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靠近,那家伙刹那间压低身子,飞快地扑了过来。
"…无聊。"
可惜这帮蠢货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平时总独来独往,确实很适合偷袭——
作为东星会罩着的场子之一,由于规模颇大收益可观,组织也相当重视。
人数比想象中少,但全员都拿着凶器。
"噫、噫——!"
挂断电话后,我这才环顾四周。
大岛俱乐部。
我好心解释道:
我指着地板上昏迷的巨汉说道。
"马上到。"
一记耿直的右手直拳。
但这一看就是假动作。
"少说客套话,赶紧收拾。"
"啊啊啊!"
9;地下世界的格斗家么。9;
何况会找我寻仇的,用脚趾想都知道是谁。
"宰了他!"
『否则他左臂不会绷得那么紧。』
"在这儿打损失太大,出去单挑吧。"
果然锐利的拳头直取右侧腹,但早已用手肘格挡下来。
普通人这时候就该放弃了,但我对自己的耐打能力有自信,硬是完成了锁臂。
毕竟和警察扯上关系就会让话题变复杂。
"已经报警了!最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毫不留情地将他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当我把硬币放在餐桌上起身时,用白布扎着头发的店主偷瞄我一眼,边收拾碗筷边说下次再来。
我用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有欲望街区之称。
但这家伙在我完全锁死前试图用膝撞反击。
想着能省下打车钱,我在心里欢呼一声,加快脚步朝歌舞伎町的大岛俱乐部赶去。
"已经报警了!最近治安差,附近派出所居然全天候待命呢!"
[歌舞伎町的大岛俱乐部!]
"已经报警了!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能有的发达四肢肌肉。
我穿过魂飞魄散奔逃的上班族人墙,灵巧地挤进店内,终于发现了正在大闹的男性。
"呀啊啊!"
像是被人推搡着踏入的地下世界。
"这是防刃服哦。"
反正获得过于强大的力量后,想过普通生活本就是奢望,像这样在东京各处游荡做着万事屋的工作倒也不赖。
"太危险了,先疏散人群。"
巷子阴影里缓缓走出个秃头男,用舌头舔着刀刃说:
我把外套扔给叫我来的人,向大厅中央发狂的巨汉走去。
三合会众人像保龄球瓶般哗啦啦倒下。
"滚开!"
我简单地后撤步躲开攻击,同时垂下右臂护住腹部。
托你的福,我这个万事屋的委托量激增,最近忙得连吃饭时间都没有。
我观察着他的架势想道。
"已经报警了!最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间结束的较量。
"快叫人过来!"
我弯腰凑近他煞白的脸:
最近地下世界的格斗家们在新宿闹事的频率越来越高。
巨汉的惨叫响彻歌舞厅。
[大哥!您得赶紧来一趟!有个醉鬼在闹事,力气大得离谱,弟兄们根本镇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人数乘以十倍都不够。"
我本来就是9;故意9;落单的。
"嗯?你又是哪根葱?"
"店内禁止拍照。"
毕竟上半身肌肉比下肢发达太多了。
说完揪住他头发甩向另一个正要攻击的混混。
"去死吧!"
事件告一段落后,原本避难到店外的员工们蜂拥而来吹捧我。
但我单手接住打着转飞来的酒瓶,顺势转了个圈放回餐桌。
转眼间结束的较量。
9;1、2、3…总共八个人。9;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了,先疏散人群。"
叼着牙签掀开拉面店的红门帘走到外面,天色早已昏暗。
随着领头混混一声吼,三合会残党一齐扑了过来。
"多谢款待,老板。"
9;说是歌舞伎町来着。9;
"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关系就会让话题变复杂。
"喂,是我。"
"你小子,不简单啊。"
如法炮制转瞬间解决所有人后,我慢慢走向看似头目的家伙:
我单膝压在他背上,继续锁着倒地家伙的手臂,对周围旁观的人群说道:
因为没有明确目的地随意乱走,竟来到了新宿站所在的三丁目附近。
当然也可能学过其他武术,但至少表面看来基底是拳击。
绝非普通人能有的发达四肢肌肉。
还有异常粗壮的左臂。
新宿素有欲望街区之称。
"哪来的杂鱼?"
我用轻轻晃动手掌代替回答。
话音刚落,这怂包就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见状他咧嘴一笑,双臂上举遮住半张脸:
"将死之人有必要知道吗?"
"虽然不懂你们哪来的自信,八个人就敢来堵我…"
大概是因为三合会在此前抗争中覆灭,其他国家的家伙们想悄悄填补空缺吧。
他醉眼朦胧地瞪着我:
这里是被称作成人社交场的歌舞俱乐部。
"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