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8-85
《怪談降臨也得上班》 · 백덕수 · 3.3萬 字
黑暗的4樓走廊。
如人偶般一字排開的學生們。
我身處其中,預先計算好學生們的手能觸及的範圍,然後邁開腳步。
『呼…』
首先,我將精心疊好的物品從口袋裏取出,纏繞在要害部位。
是從外星人商店購買的『防具』。
包裝紙 12B357之類的。
寬鬆的包裝紙安置在了我高中時的校服裏面。
『懷舊系列不會治療正在適用狀態下產生的傷口或污染。』
從現在開始要更加小心了。
我儘可能避免與人偶的活動範圍重疊,小心地移動着腳步。
因爲佔據的面積小,反而有些輕鬆。這樣獨自行動,或許在4樓的生存率會更高。
「……」
青銅調查員和張許雲先生順利離開了嗎。
『他們大概會優先考慮與其他倖存者匯合吧。』
調查員不至於蠢到兩人就敢前往5樓,所以應該會在4樓尋找其他人。
從氣氛來看,他應該不會把張許雲先生當成俘虜。
『就算抓了,我也已經盡力了,同期…』
就這樣走到走廊盡頭。
「呼。」
我慢慢地移動着腳步。
目的地出現在眼前。
探索記錄#13
但。
『冷靜下來。』
「……」
『就是那個。』
現在依然如此。
但身體狀態本身還能承受。因爲懷舊糖果還在嘴裏滾動着。
『因爲都已經在我腦子裏了。』
【保健室】
我來到了之前與同期、調查員一起上來的樓梯前。
那就是讓我接手續寫這個怪談探索記錄的…線索。
探索者們在這個怪談中,設定上是『其他學校的學生』。
「呼。」
我腦海裏有一個預先繪製好的路線。
這是夢…全部都是夢…
我逆行返回原路。
嘩啦。
在靠近窗戶的地方,並排擺放着三張被窗簾遮住的牀。
不過,他似乎還有將頭稍微轉過來的『意識』…
一個學生的姿勢在教務室內發生了變化。
「呼…」
現在,就是去獲得它的。
爲什麼要這麼做呢?
「……」
然後…
但我用雙手抓住那個『學生』,然後扛了起來。
在明亮的燈光下,血淋淋的屍體以慘不忍睹的姿態散落在各處,赤裸裸地展現在眼前。
很好。
強力手電筒照亮了整個走廊,管它停電不停電。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恐懼,亦或是期待。
我走向教務室。
所以…
我帶來的,染着金髮的學生,穿着運動服,以放鬆的姿勢躺在牀上。
因爲背在身上會擋住視線,所以我像背行李一樣把他扛在肩上。
之前的人留下的第12次探索記錄。
我完全知道這個怪談終結的那一刻會發生什麼。
『之後…』
姜智宇代理進入保健室,按照指示將傷者(樸車溫主任)安置在空牀上。
之後,被追進保健室的學生個體全部殺死,通關。
感覺很奇怪。
撇開令人作嘔的感覺,這感覺就像身處幾十人死亡的災難現場中間一樣,令人恐懼。
從讀到這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一個漏洞。
『就算有幸存的調查員,也應該去別的地方了吧。』
我無聲地將同期塞給我的校徽扔在地上,然後悄悄地打開門,走進了保健室。
以這種方式揹着幾十公斤的殺人機器,精神上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然後,我發現了目標。
『大概…現在這個時候,需要的東西已經『被創造』出來了。』
『要瘋了。』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了沒有其他人影的,剩下的那張牀的窗簾。
所以,我真正需要的只有一樣東西。
一切都和記錄中一樣。
未發生特殊情況。
我在樓梯平臺上停下了腳步。
然後來到了倒在教務室前門附近的那個學生面前。
下面的3樓非常安靜。
『當時心跳加速了。』
「……」
說實話,我並不需要散佈在這所學校裏的信息道具。
看來這層樓穿校服的人大部分都已死亡。
【3F】
然後將學生安置在了露出來的乾淨的簡易牀上。
「…!」
啪嗒。
在此過程中,沒有移除對方的校徽。
學生即使在我強行用力的情況下,關節也只能稍微活動,姿勢非常不自然。
當然,他不是在追我。
『而且…目的地就在這裏。』
因爲全都變成了屍體。
結束等待,輕輕敲門進入保健室的話…
「……」
開始沿着樓梯向下走去。
從這個疑問出發的想象,讓我產生了撰寫第13次探索記錄的衝動…
而且,聚集在教務室的學生們,幾乎都被判定爲無法移動,並出現在了死亡事故廣播中。
知道爲什麼學校會變成這樣,知道這個怪談的主題是什麼,也知道這些學生到底是什麼。
我感受着不知是驚奇還是恐懼的感覺,走到了沒有拉窗簾的唯一一張牀邊。
捆綁後進入保健室,讓他躺在牀上。
雖然發生了這樣的混亂,3樓的學生應該會很少,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快點走吧。
也就是說,是外部人員。
會目擊到受傷的學生個體接受了適當的急救處理,穿着運動服躺在牀上。
哇,雖然感覺像是在做瘋狂的事情。
- 如果讓真正的世光工業高中的學生躺下會怎麼樣呢?
『能成爲最高等級通關鑰匙的關鍵道具。』
因爲那個學生個體已經慘不忍睹了。
員工■■■成功地與平民一起誘導出了一個受傷的學生個體。
運動中受傷的學生請躺在牀上等待保健老師到來!
已經全部獲得,和親眼看過沒什麼區別。
即便如此,還是被血腥味給嗆到了。
就在我轉移視線的短暫瞬間。
雙臂折斷,一條腿也呈現開放性骨折,腹部也血跡斑斑。
我腦海裏浮現出,我寫過的探索記錄的語句。
在我經過時,貼在保健室門上的白板上的說明文字映入了我的眼簾。
「……」
我環顧四周。
其中兩張已經能看到窗簾裏有人影。
一頭褪色的頭髮,還打了耳洞。典型的愛玩的學生形象,但外貌上的那種感覺,已經因爲受傷的狀態而蕩然無存了。
我一邊告誡自己,一邊繼續下樓梯。快速交替檢查着走廊兩端和對面的教務室。
(省略)
『沒有其他學生出現的跡象…』
探索記錄#12
『好像是之前的撰寫者故意留下的。』
「……」
我嘴裏叼着手電筒,扶着牆壁向前走去。
我在上面蓋上了被子,然後暫時離開了保健室。在血淋淋的走廊裏,按壓着怦怦直跳的心臟等待了幾十秒。
身上纏着繃帶,還打了石膏。
他並沒有特別看着我。
『從這裏開始…』
原本的探索記錄裏寫着「在徹底搜索周圍的過程中」發現的,但我沒有。
嘩啦。
我立刻打開了牀邊的抽屜。
裏面放着一套疊好的校服。
【世光工業高中】
就是躺在牀上的學生的校服。
雖然無法改變掉釦子或磨損的地方,但血液和污漬卻都奇妙地被清洗乾淨了…
『哈。』
心臟劇烈跳動。
我沒有回頭看躺在牀上的學生,而是急忙拿來保健室裏配備的A4紙,然後寫字。
校服借用一下
- 把你帶到保健室的轉校生
然後將紙疊好放進校服所在的抽屜裏,然後把校服拿了出來。
「……」
回頭一看,仍然閉着眼睛,穿着運動服躺着的學生。
就像安穩入睡的樣子。
『成了。』
像bug一樣的怪物們像被強光刺瞎了眼睛一樣,無法看到我!
一種受到存在威脅的恐懼、敵意和抹殺的決心深深地紮根於我的本能之中。
現在我也是世光工業高中的學生了。
世界變得模糊扭曲,有什麼東西出錯了。
那個染着金髮的學生自然地從我的肩膀上移開手。
探索記錄#5
我勉強停下了腳步。
你注意到了嗎?
就像將像素破碎的情景在現實中實現一樣,像恐怖電影裏的食屍鬼一樣可怕。
回頭一看,抽屜裏寫着回覆。
這裏不應該存在那些東西!
我迅速地脫掉了衣服。
勉強壓制住了想要追擊它們的衝動。口中滾動着的糖果的甜味,讓我恢復了理智…
我的全身都被汗水浸溼了。
我轉過頭。
就在那些東西,看向我的瞬間。
是的。
嘩啦。
彷彿胃部倒流一般的瞬間。
「…!!」
走到保健室門外。
然後他重新躺回牀上。
「…!」
1年5班。
「……」
校徽與之前不同,奇怪地閃耀着光芒。而且,儘管現在處於如此黑暗,佈滿血跡和污穢的環境中,我卻並沒有感到絲毫恐懼。
然後將原本穿着的高中校服扔到保健室窗外,開始穿上『借來』的世光工業高中的校服。
在那盡頭,有什麼東西出現了。
然後。
一種奇怪的信念從校服中湧出,銘刻在我的心裏。
全身,頭部就像出現錯誤一樣
剛纔看到的那些怪物,就是探索者們。
「……」
但是,因爲已經實際體驗過之前只在文字中見過的東西,所以能夠忍受。
避開老師,老師是(之後的語句被粗暴地塗掉了。)
2年7班的教室裏,有什麼東西探出了頭。
然後,又過了片刻。
「……」
通過變奏兩個老套情節制造出的「在黑暗陰影下」原本是經典的「被追趕者的恐懼」主題怪談。
不知何時,世界再次變得漆黑一片。
他們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很遠的地方,正慢吞吞地向走廊對面的樓梯走去…
『不行。』
坐在牀上面無表情的學生正在拍打我的肩膀。
把我留在原地。
「…!」
啪嗒。
但是全身都令人作嘔地蠕動着。
以極其人性化的動作拿走我拿着的A4紙和筆,移動着纏着繃帶的手臂,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然後遞給我。
就在那一瞬間。
輪廓無疑是人類。
也就是直到剛纔還和我一樣,被吸引到這個怪談中的人們。
和我爲了進入這裏,寫在高中照片背面的一模一樣的個人資料。
『增加了具體想象世界觀背景的樂趣。』
再次與怪物們對視的時候。
整個世界都變暗了。
我走出走廊,撿起進入保健室時扔在地上的校徽,放入口袋。
「…!」
『…原來是這樣。』
世界依然黑暗。
後面傳來了抽屜被打開的聲音。
咚咚。
穿好舊式校服後。
『而我…』
就像人要睡覺一樣自然。
轉校生?
如果處理不當,也可能使現有怪談的味道變質的選擇。
學校怪談。
「……」
穿着腐爛的各式各樣的校服的東西,就像錯誤地呈現在世界上的bug一樣…
應急燈,以及像LED時鐘一樣的微弱的光芒勉強區分開空間的…學校的保健室。
日常熟悉的場所、人物變成無法把握的怪異之物,直到殺死我爲止都會一直追趕的噩夢。
「… …」
多虧了身材相似,穿起來還算合身。
只是確認了而已。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嚥了口唾沫,用顫抖的手寫到。
在黑板上發現的字跡:
事實上,這是相當具有突破性的內容。
「…!」
緊握的雙手顫抖着,彷彿正在勉強忍受着某種巨大的成癮症狀。
但是當探索記錄積累超過10次時,也會稍微稍微地加入鋪墊。
但是…
因爲沒有了混亂。
以及我睜開眼睛的那個班級的名字。
我臉色僵硬地站起身。
- 如果以適當的方法獲得校服並穿上,就可以被當做學生對待。
現在能消滅它們!
你幾年幾班的?
無法移動。
倒黴的傢伙。
嘩啦。
在獲得世光工業高中的學生許可,並穿上他們的校服時,探索者也能在這個怪談中扮演學生角色。
現在,他們正在非常緩慢,非常緩慢地移動…
彷彿沒有一絲光亮的黑暗短暫地遮蓋了我的雙眼,隨後適應的眼睛隱約顯示出世界的輪廓。
但是,不知爲何,一切都顯得格外清晰…
突然像閃電一樣,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
【■■■】
非常自然地。
我補充的探索記錄13號。
彷彿連漂浮在空中的灰塵都能看到一樣。
啪嗒。
「… …」
我用明亮的視野情不自禁地向前衝去。
我停住了。
只在沒有視線時才移動的怪物。
以那種方式,線索一點點積累起來。
就這樣積累了12次,而且因爲這個怪談相當有人氣,給人感覺似乎會繼續「只積累」下去。
『到了那種程度就會讓人感到鬱悶。』
在信息空白中感受到恐懼,維持既有主題也變得困難。
但是。
『如果能以學生這一內部者的身份進行探索,就會增加回收這些線索的樂趣…!』
我寫的第13次探索記錄,就這樣與怪談作者們的需求不謀而合。
「在黑暗陰影下」怪談迎來了新的轉折點。
此後的中後期探索開始,此前記錄中播撒的世界觀的陰森線索全部被回收,揭露了令人震驚的反轉。
後期被更深入、更富含故事要素的探索記錄所填充。
那也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間接經驗。
看着我種下的種子,通過許多人的參與,逐漸成長爲更大更新的故事。
『沒想到實際也能體驗一下。』
是的。
我現在打算更早地體驗一下這個故事的重點。
『走吧。』
我以學生的樣子走在世光工業高中3樓黑暗的走廊裏。
在遠處,可以看到充滿恐懼的「怪物」正慢吞吞地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追逐的慾望一下子湧上來,然後消失。
『呼…』
雖然有所預料,但實際情況比想象中更加顯眼。
只有學生才能進入的地方。
「…!」
我接過了那串鑰匙。
【4F】
我沒有再也無法忍耐,而是沒有衝下樓梯,而是最大限度地壓制住了衝動。
「……」
因爲時機還未到。
我拿出從保健室帶來的A4紙,慢慢地寫字。
以及必須找到事故原因的義務感!
然後親自用寫着「4樓倉庫」的鑰匙打開了倉庫的門…
以學生的身份在校內存在,不知爲何讓人感到非常舒適。
那是一個裝飾胸針。
之後,我繼續前往只有學生才能使用的各個場所,確認是否與我所知的探索記錄的信息有出入。
我再次邁開了腳步。
請問可以拿走嗎?
在佈滿走廊的耀眼「默哀之光」消失很久之前,我就上了4樓。
【2年2班發生了死亡事故。】
吱呀。
因爲倉庫裏的各個物品都像在散發着存在感一樣閃閃發光。
沒想到我寫過的語句,有一天會束縛住我。
學生們現在用生動的表情互相交換眼神,或者用手勢無聲地交談着。
我向裏面邁出了腳步。
首先必須上到4樓。我踏上了樓梯…
第一次聽到這個廣播,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而且就在那扇門前,圍坐着大約六七名學生。
有種站在自己應該在的地方的感覺。
『現在可以進去了。』
「……」
我經過走廊拐角,停在了緊鄰3年級教務室的樓梯前。
叮鈴。
『大概什麼時候會收到通知呢。』
那裏有一扇小鐵門。
『哪怕出現一絲偏差,最好也要快速死去然後醒來。』
然後在充分冷靜下來之後才移動,確認了在4樓走廊另一端的怪物們。
學生們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我。
看起來像是業餘愛好者手工製作的,用厚紙板塗層製成的稍微有些粗糙的裝飾。
我本想盡情地在如同白晝般明亮的學校裏奔跑,甘願消除這個錯誤的原因,並「默哀」…
一種強烈的衝動包圍着我。
校徽裝飾:寫着「祝畢業」的花朵裝飾。似乎是以世光工業高中的校花杜鵑花的形狀製作的。
我拿走最閃耀的這個「校徽裝飾」,並小心地放在了口袋裏。
終於找到了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一步,一步。
『成了。』
當然,也不是不能戰勝。我只是借了校服而已,並不是真正的這裏的學生。
門縫中閃耀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
彷彿在這樣說着。
原本在走廊裏像人偶一樣靜止不動,凝視着人的數十名學生所在的4樓現在…
『啊。』
一年級的爲什麼會上到這裏來?
我緊張地調整着呼吸,慢慢地等待着…
不能忘記。
『…!冷靜,冷靜下來…』
是送給畢業生的禮物嗎?
咦?
【教務室倉庫】
我所屬的1年5班的教室在2樓。
在這個過程中,絕對沒有上到有「正在準備畢業典禮活動的大禮堂」的5樓。
我在匆匆瞥我一眼,然後毫不在意地轉移視線,或者在目光相遇時尷尬地對我笑一笑的學生們中間走着,不停地走着。
一陣隱隱作痛的悲傷和冰冷的空虛感。
原來如此,這就是爲什麼學生們身上貼着「不太輕易離開所在的樓層」的設定。
特別是。
就在那時。
我咬緊牙關,以免發出聲音。
充滿活力。
『…是怪物們!』
那分明是看起來像對我來說是故障的怪物們的探索者們的聲音!
世光工業高中的學生們沒有聲音。
前輩們讓我從倉庫裏找來梯子。
如同彈出窗口一樣浮現的想法。
『原來如此,所以纔要從吵鬧的人開始追殺啊!』
再次無視像彈出窗口一樣浮現的想法,我撥開閃閃發光的各種物品——水桶、拖把、小型白板等等——然後翻找…
正因爲如此,當目睹異質的「怪物」在校內徘徊時,反感和破壞慾就更加強烈。
『…很好。』
『呼…』
『我不是學生。』
『現在去吧。』
我也知道了那是什麼。
學生中的一人笑着拿走了我的筆,並在紙上回復。
比如去圖書館借書,或者在音樂室裏暫時敲擊鋼琴鍵盤…
至少想消除聲音…
如果我沒有穿着世光工業高中的校服,絕對無法靠近的擁擠陣型…
但幸運的是,一切都一致。
金素音有很多事情要做。
借穿校服的狀態下,如果用嗓音說話,就會■■■■■■。
彷彿數百人用指甲刮黑板一樣,這種瘋狂的噪音!!
看來還不是我能拿走的東西。
【全體默哀5秒。】
我抬起頭,另一個學生不知何時拿着一串鑰匙,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
之後在睡夢中醒來,恢復意識。
巨大的轟鳴聲襲擊了我的耳朵。
我關好倉庫的門,然後立即向那些物品伸出了手…
似乎沒有理由一定要上到3樓。
不要顯得不自然…
就像我從張許雲那裏得到的校徽一樣。
通常是學校裏用來保管清潔工具之類雜物的剩餘空間。
那裏是原本因爲燈泡破碎,閃爍不定而昏暗的地方。
如果說故障會發出聲音,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自然地…』
『獲得了校徽裝飾』!
用來「攻略」這個怪談的必需品現在已經準備好了。
『天啊。』
Ok hh
下面幾層他們好像在自言自語地說着什麼,巨大的噪音襲擊着我的耳朵,不,是腦海。
怪物們正與學生對峙。
不,已經幾乎結束了。學生呈無法移動的狀態,趴在地上停止了。
但是,怪物們並沒有全部擊倒。
『該死。』
我準備好了。
安然無恙地活下來,只有一個怪物。
那個怪物看着趴在地上的學生…
然後看向了我。
讓我停了下來。
…
我看着遠處讓我停下來的怪物。那是像素破碎,臉部融化的可怕形狀的人影。
但是與其他怪物們有一點不同。
『戴着面具。』
而且那個面具的形狀是…
斑羚!
『…高英恩小姐!』
* * *
「哇。」
只剩下我了啊。
高英恩調整着呼吸,背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眼前趴着(大概是)這3樓的最後一名學生,呈現無法移動的狀態。
『在高英恩小姐眼前用高輸出的手電筒閃她,感覺有些抱歉了…』
難道!是在這個怪談中滿足特定條件會被「污染」,然後變成那樣的嗎…?
『…好像有什麼東西。』
『反正現在死掉,在夢裏醒來也沒關係。』
穿着世光工業高中校服的金素音沒有看着高英恩。
從走廊的那一頭。
『殺了的話,又會停電,還會湧來…哈。』
感覺錯誤甚至進入了我的腦海。真要瘋了。
我咬緊牙關,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具上,而不是排斥感。
咚。
『哈。』
身材高大,穿着有些不良的校服的世光工業高中的學生。
只是很遺憾沒有準確掌握這到底是什麼奇妙的事情。
因爲工作了幾個月,對怪談的污染也有一定的瞭解,恐懼感湧了上來…
「…!!」
不知何時被鋪在地上的A4紙和寫在上面的字。
沒死?
『走吧。』
根據公司手冊,即使直接死去也可以在現實中過着日常的生活,但是如果不收集夢境採集器的溶液,『校徽』就無法填滿,這讓她感到不舒服。
『沒辦法了。』
似乎還活着,但沒有殺他的想法。
堅持到現在,應該不會影響人事考評吧。
她努力不讓雙眼同時眨眼,走到了走廊的前面。
啪嗒。
僵硬站立的學生的外觀,隨着接近,只能更加確信是金素音…
但是,她恐怕沒有時間再想下去了。那些怪物們快得要命。
一瞬間,她感到一陣眩暈,但同時也迅速整理了思緒。
她本來順利地完成了解剖學學習和屍體解剖實習,所以本來就很堅強。
實在是不想再做了!
『什麼啊?』
我懷疑是不是長得像的學生,雖然比起平時看到的臉稍微稚嫩一些,但可以確定是她本人。
然後那些人剛剛都死了。
突然一道閃光刺痛了高英恩的眼睛。
地板上出現了字句。
『地板?』
最終,在思考溝通方式後,我從口袋裏拿出筆,儘量不看對方,在地板上寫字。
『呃。』
『提前,設置好的…?! 』
但是。
原因是金素音手裏拿着的手電筒。
如果就這樣醒來,但事情真的變糟了的話,感覺我會討厭就這樣逃走的自己。
斑羚女士?
現在已經能相當平靜地這樣想了。
『確認一下。』
燈閃爍了一下,但多虧了頭上戴着的頭燈,沒有造成任何問題。
破壞慾像反胃的酸水一樣湧到我的喉嚨…
問題是無法進行正常的溝通!
她一直帶着的毛絨玩具鑰匙鏈也不見了,高英恩帶着一種不知是苦澀還是憂鬱的情感,更加前進。
『…接下來上樓看看嗎。』
那麼,不如讓她在學校裏追我。
就在高英恩判斷應該稍微休息一下再行動的那個瞬間。
啪嗒。
好,整理一下。
高英恩多少有些放棄了收集校徽,然後悄悄地向隊伍成員暗示關於校徽的事情,並分發給他們。
又出現了一個學生。
『還好最後三位帶着校徽回去了…』
斑羚女士?
『等,等等。』
還是準備從這該死的噩夢中醒過來吧…
視野暫時消失了。
變成叫做學生的怪物?
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學生的五官。
『…連那個兔子玩偶也沒有了。』
高英恩稍微向後退了一步,讓金素音和地板同時出現在視野中…
既沒有疼痛,也沒有從夢中醒來的漂浮感。
「…!」
一起同行的平民們都已經死亡了。
沉着冷靜,端正的印象。
哇…
在這家公司工作期間,她已經相當熟悉這些血腥的屠殺現場、怪物和鬼魂,所以並沒有被壓倒。
…安然無恙!
高英恩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啪嗒。
…
我在下一刻,死…
但下一刻就下定了決心。
而是看着地板。
『還好不是真的死了…』
「…狍子先生?」
反正對話是不可能的情況!
我眼前的那個怪物…也就是像素模糊、形狀可怕的那個人,可以肯定是我公司的同期,高英恩小姐。
『唉…』
再靠近一點。
…咦?
是金素音。
80
啊啊啊啊!
是陷阱。
「…!!」
『等,等等…!』
利用定時器設置成幾秒後爆炸。
「啊…」
高英恩感到疲憊不堪,甚至想直接摘掉頭上戴着的超強頭燈。
因爲斑羚面具看得清清楚楚。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
適應了閃光後遺症的高英恩用慌張的表情猛地抬頭看向「學生」,並將他「停止」了。
無法確認具體是什麼東西的高英恩也已經掌握了事態本身,並陷入了茫然。
『再靠近一點。』
我既不能說話,也不能好好聽清對方的話…
然後默默地等待着。
再一次,當『高英恩小姐』注視着我,我停下來的時候。
在地板的A4紙上得到了回覆。
狍子先生?? 現在有自我意識嗎?可以自主行動嗎?
『呼。』
成了。
我看着轉過頭的怪物…不,是『高英恩小姐』,寫下回復。
是的。可以。
不用擔心,我沒有被污染。只是感覺就算是被污染的人也會這樣說,所以有點擔心聽起來會怎麼樣…
我利用了怪談裏的機關。
機關?
是的。
該怎麼解釋呢。
『果然在這裏…直截了當的答案纔是正確的嗎。』
眼前的同期肯定是頭腦很好的人。最終,在思考後,我沒有繞彎子,直接寫下了答案,
所有世界觀線索都指向的這個怪談的解答。
這裏是恐怖遊戲變爲現實的學校。
<在黑影之中>。
這個怪談的維基百科條目註冊名,也是在這個噩夢般的世光工業高中發生的所有事件的根源,也就是遊戲名稱。
在教務室和特定教室裏找到的世界觀線索的探索記錄裏,有提示。
『…因爲是遊戲中原本沒有的錯誤。』
就這樣自然地展現出來。
廣播在空蕩蕩的4樓走廊迴盪。
正式進入該恐怖遊戲本體的展開。
『還有想問你的事!』
因此,學生們沒有聲音。
角落裏有一個小塗鴉。
因爲接下來,真正意義上的『在黑暗陰影中』就要開始了。
■月■■日 沒收物品清單:遊戲機
我懷着感激的心情,連忙寫下問題。
探索記錄 #13
不過最好不要做太危險的事情。
『因爲是無配音的遊戲。』
沒錯。如果危險,我就會立即停止。
我迅速追上去,輕輕地拍了拍高英恩的後背,然後急忙寫下新的文字。
只是問了我關於公司生活、會計等現實細節,多次冷靜而嚴格地驗證我是否神志正常。
稍等一下,有些事想問問斑羚女士。
並且在確信我沒有因爲完全沉迷污染,而變成對解剖有獨特愛好的科學室學生之類的之後,再次變得親切起來。
而且這可能會成爲最明確的、可以寫在手冊上的通關路線。
我也希望如此,但世事不如人意啊…
短暫的沉默後。
音樂室地板上掉落的筆記:
變成了現實。
將該遊戲機從1年級教務室獲得並啓動時,深夜學校的像素圖像會在屏幕上短暫閃現後熄滅
甚至探索者們也不是作爲參加者進入這個遊戲的。
幸好高英恩小姐沒有和我斷絕關係…
『呼。』
「……」
其他的紙條,道具等。
【爲了給沒有參加的學生扣分,現在老師從禮堂出發。】
如果想在這個夢裏待更久的話,最好待在1樓。
因此…學生們在探索者注視時無法移動。
嗯,好吧,我知道了。狍子先生在怪談方面很強…
啊,糟糕。
【叮- 咚- 叮- 咚- 】
也許只有斑羚女士才能回答的專業知識。
畢業典禮前一天。
【畢業典禮開始了。】
多虧了她,我的『通關準備』以比我預想的更安全、更確定的方式結束了。
『因爲遊戲本體還沒有開始。』
呃呃呃?
拜託幫幫我!
曾經擠滿這層樓走廊的衆多3年級學生們…
真的是誤解…
我嚥了口唾沫。
突然,校內廣播響起。
「……」
在我停止解除的那一刻,就看見在走廊遠處,高英恩小姐已經轉過身,慢悠悠地走開了。
和我寫過的探索記錄一模一樣。
我也會的。謝謝你!
就這樣,我在剩下的時間裏,和高英恩小姐進行了激烈的問答。
【畢業典禮開始了。】
我也打算,如果情況沒有按預期發展,就會立刻逃跑。
【爲了給沒有參加的學生扣分,現在老師從禮堂出發。】
出現以前的記錄中沒有敘述過的新校內廣播。內容與『在黑暗陰影中』遊戲標題背面的劇情介紹一致。
遊戲嗎?啊,這個感覺像是那個!白色情人節前夜被困在學校裏的恐怖遊戲之類的!
- 睡醒了怎麼會在學校?(驚訝的小狗塗鴉)畢業典禮準備?這是什麼情況現在是5月啊?
這個怪談是該恐怖遊戲吞噬了現實學校,遊戲過程不斷重複的噩夢。
那個是老師?
新的廣播響起。
當然,我並不是把這一切都事無鉅細地告訴了同期,只是提煉出適當的線索,只傳遞了邏輯。
『我們也不是在玩遊戲。』
好的好的!請隨便問!
全部消失了。
重點是這個。
啊,這樣的話,和我在一起可能會被其他學生懷疑,我先走了。
就這樣,
我上了4樓。
* * *
在我送走高英恩小姐幾分鐘後。
3年級2班黑板的右側角落便箋:
「……」
因此,4樓的3年級學生無法離開座位。
申請支援■■■■高中的畢業典禮活動準備的學生們在學校裏過夜。
祝你順利。
但是,成爲怪談裏的遊戲參與者,反而不危險嗎?而且也不知道長時間穿着那件校服會發生什麼。
真的要小心啊!
我爲了以防萬一,補充了這句話。
明白了!我會盡我所能回答的哈哈
我想試一次。
當然,活動準備幾乎只是個藉口,學生們愉快地享受着深夜露營的氛圍。
新的情侶誕生,死黨吵架,某人的祕密被揭露,在這樣的過程中…
我用一種獨特的辦法獲得了學生校服,嘗試成爲這個恐怖遊戲的參加者。
他們能在深夜的噩夢學校中安全逃脫嗎??
咦??
甚至找到被沒收遊戲機的學生的班級和座位,翻找書包的話,還可以看到空遊戲盒,以及後面寫着的劇情介紹…
等等,英恩小姐…!
只是試圖通過非官方途徑下載的文本文件來窺視遊戲的故事,卻被拉了進來…
而且目前看來是成功了。
…就像我寫過的第十三次探索記錄一樣。
請告訴我人體各器官的位置。
開始了血腥的畢業典禮。
高英恩小姐開始時寫得略微興奮,但越往後寫,字跡就越潦草。
幸好高英恩回過頭,親切地回答了我。
但目前爲止,一切都按預期發展…
沒錯。
以世光工業高中校服在校內滯留2小時13分鐘。
這是合理的擔憂。
謝謝…嗚嗚。
…嗯。
呼!
這是最後的文字。
「……」
首先,校內的氛圍完全改變了。
原本作爲學生無比舒適的校內,不知何時籠罩着不安和令人不適的氛圍。
不…
真的,有BGM了…!
古典的8位遊戲音樂以陰森而陡峭的單調音調,開始落入我的耳朵。
還有彈出窗口。
不知爲何感覺很奇怪。
趁着還來得及,去找找其他學生。
『不對。』
我不會那樣做的。
因爲我知道更快的路線,下定決心,首先要…
『躲起來。』
我跑向3年級教務室。
首先躲藏在這個裏面的儲物櫃裏纔是王道…
₩uc774₩uac74₩u0020₩uc528₩ubc1c₩u0020₩ub300₩uccb4₩u0020₩ubb50₩uc57c₩u003f₩u003f
「…!!」
又是這樣。
『怪物!』
我拒絕了刺耳的瘋狂噪音,迅速進入了教務室的儲物櫃裏。
問題是,教務室旁邊,4樓的其中一個教室裏,有怪物。
注意事項。
恐怖到極致。我屏住了呼吸。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現在都無法確認。
總之必須按計劃行動。
你現在做什麼都不會改變任何事情。從現在開始要做的事情,也不會改變。
『這聲音聽不見嗎??』
只是因爲他有多少校徽,以及那裏發出的光,幾乎無法辨認出他是個錯誤。
…就像之前的銀河制代理和樸敏成主任一樣。
那個怪物打開門,猶豫着出來,然後正好注視着我。
而且通常情況下,遊戲中的結局…在與boss戰鬥之後。
我想起了在主題公園怪談中遇到的瘋狂的兔子吉祥物。
剛剛死了。
不,聽不見也是理所當然的。對方不是遊戲玩家!
咚。
還記得嗎?
我拿出了畫着番茄樹的紋身貼紙。然後用顫抖的手貼在了脖子上。
在我的探索記錄之前,探索者們用什麼方式獲得大量數據?
紋身貼紙。
變成了被稱爲屍體的物體,像素模糊消失的人體。
「……」
『…呃。』
『總之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沒錯。』
現在『老師』從4樓消失了,現在是機會。
儲物櫃後面的,陰影籠罩的我的臉。
追逐玩家的『異形體』,老師識別學生的方式之一就是校徽。
『走吧。』
…例如。
『應該是下樓了。』
光?
「……」
就像D組…對。
但是…
啊,是熟人。
…該勇敢起來了。
我在儲物櫃裏眨了眨眼睛。
收集大量校徽等道具來影響遊戲,或者堅持更長時間來增加存在感。
沙沙。
『好像…沒什麼效果啊?』
並把它原封不動地做成了貼紙。
這是遊戲設定,他根本就沒注意到遊戲開始了。
『老師』走出了教務室。拖着主任剩下的屍體在地板上。
「……」
想起什麼都覺得毛骨悚然。
在現實中也被清除掉。
最終我嚥了口唾沫,從儲物櫃裏出來了。
也就是說,也就是說,大東西發出小腳步聲走來的聲音,就是那個。
D組新上任的主任。
第一次看到同一個小組的人在眼前被劈成兩半。
可惡。
「……」
對於這個問題,紋身師給我推薦了畫着番茄樹的紋身圖案…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血濺到臉上。
下來了,來了,正在過來!!
我想起了在倀鬼怪談中裝作人類啜泣着敲門的鬼。
然後拉開了門
『…等等。』
然而錯誤似乎也盯上了我的校徽,迅速接近了停下來的我…
因爲停下來的緣故無法移動臉,所以被儲物櫃門遮擋住視線,無法分辨是什麼面具。
我想起了追趕我的學生們。
大量收集作爲玩家象徵的校徽之類。
但是,探索者本質上是錯誤,所以就算有一兩個校徽,也很難被識別爲玩家。
『這是旁門左道。』
『莫,莫非是詐騙?』
沙沙。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但是。
『…害怕!!』
「…?」
『…好像戴着面具。』
81
想像他們的膽子大到包天一樣,泰然自若且毫不猶豫地探索這恐怖的超自然現象。
『本來錯誤也無法識別老師,也無法被攻擊…!』
「……」
我現在貼在脖子上的這個紋身。
「沙沙」
「…!」
彷彿恐懼的中樞麻痹了一樣,各種各樣的超自然現象都不覺得害怕了。
是<月光紋身店>作爲服務概念送給我的。
作爲遊戲錯誤的探索者,如果在遊戲開始前留在校內,被『老師』發現並清除時,會
那裏。
從樓上傳來或大或小的聲音。
我停了下來,屏住呼吸。
『該死。』
時機到了。
那樣顯眼的話。
『冷靜下來』
所以,除非是特別貪心的探索者,否則不會被抓住。
靠近的錯誤抓住了我藏身的儲物櫃門。
非常可怕。
「……」
…『老師』!!
戴着面具的錯誤上方,巨大而鋒利的鐵板砸了下來。
那麼,參與者想要真正『通關』遊戲,應該怎麼做?
在我面前,隔着儲物櫃門,縱向分離的戴着眼鏡的員工倒了下來。
在這個遊戲中。
起了雞皮疙瘩。
模糊的形象分裂開來。
- 這裏面有和勇氣,或者是不怕事的膽大相關的象徵嗎?
事實上,大概預想到的效果還是有一些的。
『…應該看結局』
我捂住了嘴。
或者是我貼錯貼紙了嗎?事實上我沒用過紋身貼紙之類的東西,所以也不知道。
…當然,前面會是一片慘狀。
因爲前面會散落着剛剛死去的D組主任的血跡和碎片,做好心理準備出去…
…
「…?」
『番茄?』
稍等。
我快步走出教務室,然後上了5樓。
那裏…
赤裸裸地展現着我一直以來回避5樓的原因。
啊啊啊啊!
5樓的牆壁不知何時貼滿了舊畢業相冊的頁面。
而且照片裏的學生們都用痛苦的表情向外伸出手臂。
啊啊啊啊!
能看到畢業相冊的紙片後面蠕動的肉塊。
對進入5樓的人施加巨大的精神負擔和恐慌的因素。
事實上,這裏赤裸裸地展現着與其說是學校,不如說是怪異扭曲的異世界。
應該有電燈的地方,紅光在跳動。
但是…
是番茄。
哈。
從最下面瘋狂湧上來的腳步聲。
但我什麼感覺都沒有。
但只是輪廓而已。
出現了在5樓走廊看到的恐怖景象。
我讀着打印在A4紙上的說明文。
現在需要的不是恐懼,而是執着!
快樂製造者。
噼裏啪啦
彷彿等候多時一般,配合着我的宣言,開始響起了明亮而雄壯的活動用背景音樂。
對,就只是那種程度的感覺…
彷彿在做最後的掙扎一樣,想要懲罰妨礙事情的人一樣,那種圖像向我襲來。
哈哈哈!
那超強的一次性止痛藥,發出了叮咚一聲,將容器中的熒光色液體注入了我的血管。
我現在變成了無比舒適和完美的狀態。
<畢業典禮進行中>
那一瞬間。
我是一年級5班的設定,不是畢業生嗎?
畢業相冊照片裏的人物?看起來都是人。扭曲着臉發出痛苦尖叫的人們!
因爲一切都是番茄。
『來了。』
坐在數百個座位上的數百名3年級學生回頭看向了我。
當然。
我走上了禮堂的舞臺。
對不起對不起撕掉了在學校後院挖出的符咒對不起我是■■學校的學生正在準備畢業典禮對不起…不不不!畢業典禮不是儀式不是祭品不是啊!!救救我
但是隻是感覺是番茄。
朝着對面的,掛着畢業典禮活動用橫幅的巨大舞臺走去。
『不是吧,這種瘋了的事!』
走在我身後的畢業生們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我…
青綠色的整潔鐵門。
除了惋惜之外,沒有湧起任何其他感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門被扭曲着掉落了。
事實上,在這種情況下,只感受到惋惜纔是正確的。
那麼,時間到了。
『啊。』
然後抓住舞臺中央設置的落地麥克風,大聲喊道。
舒適而爽快的,無與倫比的輕盈活力沿着血管傳遍全身。
『哈哈哈…』
「……」
『很好。』
糖- 果一次不要超過三顆!
我從口袋裏拿出了棒狀的自我注射器,插進了手臂。
只有畢業生才能敲門後進入。
可能會因爲太過懷舊而深深陷入其中哦!
是通往禮堂的門。
而更大的危險現在纔開始。
【叮- 咚- 叮- 咚】
而且我已經有了。
這是遊戲世界觀的線索。
「畢業典禮現在開始。」
然後顯露出來的模樣。
牆壁和天花板上跳動着奇異的符咒和肉塊。
『對。』
同時,也將兩顆懷舊糖果一口氣塞進了嘴裏。
現在就算我聽到了,也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反正也不會對我造成傷害。』
我用一種和在街上散步沒什麼區別,不,或許比那更愉快的心情走過了那條走廊。
『老師』伸出了沾着黑板,已經異形化的手,扭曲着鋼鐵,將門本身撕開。
是今年的畢業生們。
不需要將它和恐怖聯繫起來,理性的聲音原封不動地變成了感情。
在這變成了怪異魔窟的5樓,只有這扇門完好地維持着原樣。
不,倒也不是完全看不出人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咚咚。
本來是通關遊戲才能在最後一章獲得的道具。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黑板、教科書、學生名冊、粉筆、眼鏡之類的東西,以不符合用途的方式,亂七八糟地貼在各個部位上搖晃。
我在胸前佩戴校徽裝飾,敲了敲禮堂的門。
響起了畢業典禮音樂…
然後在走廊的盡頭,停在右側的巨大門前。
只有好勝心在沸騰。
『在到達之前,該做的都做完了。』
應該有人頭的地方,全部都掛着番茄!
什麼東西從禮堂的門縫裏擠了出來。
是這個遊戲最終章展開的場所。
越往走廊深處走,畢業相冊就越是往過去倒退,畢業生們融化成更加恐怖和非人類的形象,凝固在牆上。
脖子上的紋身火熱起來,並讓它肚子和心臟、頭腦都沸騰起來。
發出奇異而整齊的腳步聲,走進了禮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嗚。』
只有突破那傢伙,我才能回到家,才能填滿收藏冊…
啪嗒啪嗒。
哐
還有聲音。
然後我眼前的巨大門扉絲滑地打開了。
頭上長着胳膊,肩膀上長着頭,膝蓋上長着肩膀的肉塊怪物。
沒關係。
沒什麼大不了的。
彷彿外殼被剝落了一樣,完好無損的禮堂的景象被剝落,露出了怪異的異形模樣。
要使用『校徽裝飾』嗎?
「……」
巨大的人類形象。
『老師來了。』
因爲一切都是番茄,所以有點想笑。
半融化地和椅子融爲一體,無法離開座位,沒有眼睛的臉上流淌着黑色的墨水般的眼淚。
爲了讓擅自開始畢業典禮的學生坐在舞臺下的座位上。
非理性的恐懼被番茄所取代,我走在座位之間的通道上。
『這種東西只要有道具就能打開的機關。』
彷彿將多個老師揉成一團,拼接在一起,強行再次塞進人類這個模具裏一樣。
但是…
如同謊言一般。
對。我也遵守那個用法。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沙
尖叫聲在禮堂裏席捲而來。
站在對面的舞臺上看着那讓人毛骨悚然的怪異模樣…
現在我明白了。
這個紋身貼紙的效能是…
『興奮感啊。』
滿溢的腎上腺素。
一旦有了想做的事情,一旦有了目標,就會讓人翻着白眼衝上去的這種興奮感!
再加上支撐着它的,能讓一切都感覺是番茄的這種感覺!
『我能做到。』
我毫不猶豫地抓住禮堂的麥克風,注視着前方
在通關了恐怖遊戲中高中怪談的早晨。
因爲即使這樣也得去公司上班這種更像怪談的事實,我正在努力地準備上班。
不過這次上班的路並沒有那麼辛苦。
因爲我有靠山。
裝滿了夢境收集器的A等級溶液。
『真可靠。』
我將裝滿黃金色溶液的夢境收集器好好地放進了公文包裏。
這是昨晚勞動的收穫。
而且,完全從牀上起身的那一瞬間,還確認了相當獨特的『額外收穫』。
嘩啦啦。
覆蓋在我身上的什麼東西傾瀉到了地板上。
數十個…珠子?
『應該沒有。』
我想蜥蜴科長應該是沒能進來。
都理解成了最壞的情況也就是在下弦之日被再次拉到那所學校裏。
「狍子先生的組怎麼樣了?」
『…布朗。』
但是…
就在我要說出那句話的時候。
在現實中也被消除了。
「狍子先生!」
『這是那個遊戲最終章的通關獎勵啊!』
「啊,我是進去回來了…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是看起來能裝進玻璃手炮的透明珠子。
「啊,D組現在只有組長和狍子主任兩個人了吧?看來沒能互相見面啊。」
「那個,D組因爲,因爲可能有人被污染後恢復,所以暫時跳過這次季度,以支援工作爲主,不是單獨通知了嗎…沒有嗎?」
- …
「啊,李秉鎮科長。」
- 哦,朋友,你在叫我嗎?
- 啊哈,是經常用於守護或保護某人的,非常常見且直觀的漢字呢。
『至少那個人如果進來了,肯定會被記錄在<黑暗探索記錄>裏…』
『能用物理攻擊全部揍飛的人,那種追擊戰還有什麼意義…』
『體驗了特別的感覺。』
- 當我的朋友昨晚獨自一人經歷了非常有趣的體驗,卻沒有邀請我的時候,任何人心情都不會好的…
我在去公司的路上繼續說明了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嗯。」
啊。
晚上給他做個類似紋身師做的…精油按摩之類的吧。
我拿起一個觀察着它的樣子,讀出了寫在裏面的一個漢字。
好好好。
『感覺會有用到的地方。』
不是。
啊,已經知道我被投放到高中怪談裏了啊。
就像原本在現實中就不存在一樣。
『不喜歡我主持的老師攻擊我了。一邊四肢一個個炸開,一邊堅持到順利結束。』
啊。
胃裏翻江倒海。而且只有我記得他的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
被學生追趕的事情,以及我親自變成那個學生的事情全部。
「…誒?」
已確認作爲學生死亡的現場探索員工們平安無事地在早晨起牀。
感覺有什麼更深的黑暗牽涉其中…
…
「請稍等一下。您說D組只有兩個人…是說,」
『呼。』
安靜得有些異常。
「誒?不是,人事調動的時候不是暫時保留了嗎?」
但是。
不,根本就不會寫進記錄裏吧。因爲這個怪談的剋星就是李子憲啊。
然後終於到達大樓,正要上樓去我的辦公室。
『昨晚…很不舒服嗎?』
這麼說來,想起來了。
- 哦哦!
「……」
也就是說,我把夢中游戲的道具帶到了現實中。
畢竟一個誰都覺得很難一起工作的人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說什麼?
出門去玄關的時候,白蛇憲的皮鞋已經不見了。
- 天啊!
『快速上班然後開溜了嗎。』
新上任的那個人在夢中被『老師』作爲錯誤而消除了…
- 果然!
我立刻明白了是什麼。
我把那些叫做『守護符』的東西都放進紋身裏,只在口袋裏裝了一兩個,然後繼續準備上班。
守護的護…嗎?
沒錯。
嘶。
因爲我抱着他睡覺,差點把他身上的棉花壓扁的週二問答秀主持人…
因爲他們變成了原本不存在的人。
…真是可怕的現實操縱能力。
- 啊,不過還好。在這位布朗體驗着如同華夫餅一樣感覺的特別時刻,至少我的朋友也體驗了特別的感覺!
遇到了熟人。
總之,這些數十個玻璃珠能起到一定程度的『守護符』的作用。
後背一陣發涼。
死亡,了。
護
尹祖勳主任。
- …
從最後生存的1人的牀上發現了大量獎勵物品。(分析爲某種守護符,對退魔和守護有一定的效果)
『這跟被記錄抹殺有什麼區別。』
收集了很多名牌,硬撐着沒有退役,在高層堅持下來的人們,都被『消除』了。
我從倀鬼怪談中救出來的失蹤者,負責審覈手冊的李秉鎮科長看到我,喜出望外。
「…!」
事實上,對我來說,這可能並不是什麼壞事。
- 真是非常棒的想法,狍子先生!我想詳細聽聽。
我下一刻就明白了。
就像從教務室拿着鋼筆道具逃跑的白蛇憲一樣。
「……」
因爲…
D組的另一個人…
成功舉行畢業典禮(死亡2,生存1)
也是,現場探索組都收到了全員嘗試進入的公文了。
- 哈哈,不算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體驗!
嗯…
『所以大家才誤以爲這個怪談沒有死亡者。』
…而且。
回頭見。
『火熱地進行了畢業典禮。』
怪談搞砸了怎麼辦。
略微有些情緒低落的布朗,在詳細說明了夢中發生的事情之後,立刻興奮了起來。
我說。
所有人都!
- 畢業典禮,你還做了祝詞嗎?
「不過也是個人戰,呵呵?也省得妨礙我們公司的未來!有能力的狍子主任了,哈哈!」
科長用疑惑的表情對我說。
就算我參與探索引起了蝴蝶效應,但至少這次探索中如果有蜥蜴科長的話,肯定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聽說這次水準不錯的怪談,現場探索組都嘗試進入了!」
『…怪不得溶液是A等級。』
不對,等一下。
『爲什麼只有我記得?』
不應該一起忘記的嗎。
難道是因爲我親眼目睹了死亡的樣子?
啊!
還是說因爲當時我喫了懷舊糖果,所以才避開了影響?
這麼說來,喫懷舊糖果的時候,我…
…
「小,狍子先生?」
「…啊。我好像是搞錯了。」
總之,不重要,還是先把注意力集中到對話上吧。
就算不是一個組的,但對方畢竟是上司。
李秉鎮科長似乎帶着期待的表情問我。
「啊啊,這麼說來,狍子先生那個到底,是以什麼等級通關的啊?把收集器給我看看,我大概看一下溶液濃度就能告訴你等級了…」
「啊。」
我欣然地從公文包裏拿出收集器給他看。
黃金色的液體晃動着。
「就是這個。」
「……」
嘛,這次是躲不掉了…
「是,組長。」
「您說的好事…是?」
「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如果能進來更多像你一樣的新人,原料的供應就不會有問題了。」
我非常小心地打開了門,聽到了門內傳來的允許。
當天下午,坐在辦公室裏寫探索報告的我,被蜥蜴科長平靜地告知了這件事。
我發出了高興的聲音。
不能因爲喫驚而忘記社會生活啊!
沉默之後。
雖然沒有給人年老的感覺,但總覺得難以判斷她的年齡。
然後看起來像是祕書室的人走進了會議室,把不知是什麼文件放在了理事面前,然後就出去了。
「是。」
* * *
這一點我倒是預料到了。
『下午要被折騰一天了…』
以及黑色而巨大的圓形桌面。
等一下,現在我被傳喚來的會議室裏…只有理事一個人坐着?
但是…
而且還不是和李秉鎮科長或者A組有關聯的那個胡理事。
「是?」
李子憲科長沒有再次勸說。真不愧是蜥蜴。
要,要放過我嗎??
「啊。」
「謝謝您。」
「…?! 」
而且這次也是從前所未有的怪談中突然冒出來的。
理,理事??
應該是隻有堅持很久,並且把道具和名牌都收集起來的人,才能偶爾抽取到一次C等級溶液,然後就結束了吧。
高層在這種時候就只要有禮貌地坐着,採取傾聽的姿態就好。
「……」
「我聽了很多關於主任的傳聞。」
當然,在震驚的同時,我也在拼命地鞠躬。
「……」
但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 」
「先坐下吧。」
「嗯。」
「…馬上,」
「是。」
那個辦公室的職員們猜測着到底誰會來接替他的位置,閒聊的時候。
「而且,關於這次探索,收到了指名要採訪金素音先生的請求。」
我爲了接受採訪,走出了D組辦公室。
百葉窗縫隙中灑下陽光,氣氛莊嚴肅穆的會議室。
「對了…狍子主任?現在還是20代吧?」
如果不想被扣上『因爲你只顧着寫情況報告,纔沒能A等級通關啊!』這種離譜的責任…嗚嗚。
不要貿然地積極搭話,好像能準確地滿足您的需求一樣,那樣反而可能會以賣弄告終…
也就是說,我還沒去D組辦公室上班,收集器就被負責人搶走了。
「不是。沒關係。我來做吧。」
咚咚。
鄭理事微微一笑。
鄭理事。
胡理事那條線的李秉鎮科長失蹤的時候。
「我的天!」
我帶着悲傷的心情預測着。
負責人用『怎麼又是你?』的表情看着我,嗯,好事就是好事吧。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之後雖然嘗試了以類似的方式通關,但抽取到的溶液等級卻比同等級的結局0;B1;低一個階段,或者兩個階段。
「在科長您看來,也覺得是A等級沒錯嗎?」
「已確定金素音先生昨晚從黑暗中收集的溶液等級爲A。」
「哈哈,我也上了年紀了,眼睛有點花了,好像光線過分反射了…?!? 」
到底該坐在哪裏?
據說只是用來刷道具的怪談裏突然中了大獎,高層又開始議論紛紛了。
『從那個怪談裏出A等級,幾乎就是名義上存在而已吧。』
爲採訪而來的研究團隊人員並不在那裏。
「是XX年生。」
但是呢。
然後過了一會兒,到了約定的時間。
「嗯,你好。」
因爲連脈絡都摸不清,所以先從那開始吧。
接受了我的握手,鄭理事揮了揮手,指着圓桌上依次擺放的椅子。
刷刷,李秉鎮科長擦了擦自己的眼鏡。
「…!見到您是我的榮幸,常務。」
只是接下來要說的話纔是問題。
「…?」
- 新來的人怎麼樣,老實說還是未知數…不過同條線上的人來代替的可能性很小。鄭理事那邊的人會來吧?
『遊戲形式就是這樣嘛。』
『還叫我去高層了啊。』
『真是瘋了…』
只是這個名字的姓氏本身…
「你不想接受採訪嗎?」
「馬上就要去報告了,還愣着幹什麼!快點!」
我瞬間就被召集和傳喚了。
『其實這次是最後一次了。』
「金素音先生。」
常務理事 鄭達萊
李秉鎮重新戴上了眼鏡。
「請進。」
大部分都是D或者F。
只算首次通關的啦…
我苦惱了一會兒,坐在了既不是最上位,又不會妨礙我和理事對話的位置。
以及放在桌子上,非常顯眼的黑色貝殼名牌。
然後測定的等級是…
不是首次通關,重複就沒有成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只有一個人獨自坐在那個巨大的桌子的最上位。
「金素音先生。」
第二次A。
感覺要出冷汗了。
當然我並不打算把這些都說出來,但至少要透露一些線索,纔不會被扣上『相信你才投資的,結果A又沒出來!』這種令人無語的責任。
『好像聽過…』
至今爲止都沒有任何關聯的遙遠上司,是這家公司開發部的高管之一,現在卻傳喚了我…!
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三扣西裝,頭髮是深藍色的女性,用和藹的眼神看着我。
從指定傳喚的31樓下來,找到了會議室。
「真年輕啊。我會用更輕鬆的口吻說話的,主任也放鬆一點就好。因爲是好事才叫你來的。」
『今天就是爲了表揚一下,順便讓我好好寫A等級手冊,所以才親自來會議室的嗎?』
刷存在感。
「所以,狍子主任。」
但是重點就在那裏。
毫無預兆地。
「有沒有對精英團隊感興趣?」
我差點被口水嗆到。
「那個…」
「啊,我知道你上次拒絕了A組石科長的提議。」
「…!」
「『想從基礎開始積累』…真是個不錯的藉口。應對得很好。」
啊,我的天。
「那個團隊…嗯,雖然想要遵守位階的想法是好的,但有時候優先級會顛倒,會更重視位階而不是探索。」
「……」
「雖然不太好看,但嘛,善於站隊也是一種能力吧。哈哈!」
很露骨地表達了A組是其他派系了呢。
『我不會對那些話做出任何反應的,理事…』
就只是裝作不知所措地笑着,點點頭。
要是沒搞好,就會變成我和理事一起背後議論A組了。
理事當然沒關係!
確實,<黑暗探索記錄>裏也寫着死亡員工的探索結果。
「這裏面還包含了簡單的錄音功能。」
「讓自己成爲都市傳說的一部分。 『同化』,平庸之人因爲膽怯而不夠明智,所以無法選擇的方式…」
「很可惜,這是一個以死亡員工臨死前收集的夢境爲動力的自驅動式夢境收集器。 而且…」
要把D組本身變成精英團隊。
「……」
而且在概念上,大致也對爲什麼能這樣進行過合理的解釋。
現在是該集中注意力對話的時候了。
「但現在就算查詢公司數據庫,也查不到他了。你也不會記得他吧。」
「好吧。我應該更明確地選擇措辭。不是嗎?」
鄭理事輕輕彈了一下錄音機的尾部。
但是沒有靠山的新人我,就完蛋了…
現場探索組員在死亡時,探索記錄會被傳送回公司。
以這種方式?
眼前的開發部理事正在向我提議。
「高等級的黑暗裏,偶爾會有這樣的黑暗。『失敗』的人,其存在會被抹殺。 但是…」
保持我的環境不變,待遇卻壓倒性地變得更好。
鄭理事豪爽地大笑了一聲,然後表情嚴肅了起來。
「……」
我的天。
『放着組長不管,把一個新人叫過來,說這種話很奇怪吧。』
我完全跟不上現在的狀況了…
「沒錯。」
「如果D組能變成精英團隊,你覺得怎麼樣?」
「沒必要對我說的話都表示贊同。我不喜歡那種奸臣一樣的人。」
我差點沒把持住表情。
我一邊露出想要冷靜下來,但又不知所措的樣子,一邊裝作艱難地開口說道。
「…難道是公司的員工嗎?」
最重要的是…
『奇怪。』
「已死亡的員工的夢境收集器不會被送回公司嗎?」
幸好我的動搖只是停留在「意識到了公司祕密訣竅的員工」這種程度,理事繼續說了下去。
這怎麼看都是不自然的情況。
- 狍子先生!對方還在看着你。看來還想繼續採訪呢。
我絕沒有肯定。
鄭理事爽快地回答,並看着我微微一笑。
像這樣。
「我不是要把你放進精英團隊中的一個。」
這,這是…讓人冒社會冷汗了。
所以掉落到這裏的時候,我也自然地忽略了那個空白。
『但是竟然有這麼具體而明確的設定值…』
『反正維基百科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以全知視角記錄的。』
「正好現在不斷有增加精英團隊數量的議題,如果把D組變成精英團隊,那就太好了,不是嗎?」
瞬間,我至今爲止因爲覺得「反正就是這樣的世界觀」而忽略的所有疑問,像下雨一樣重新浮現在腦海裏。
雖然這個政策讓人心情不好,但毫無疑問它能提高生存率…
「所以在這個公司裏,即使是在現實中被抹殺的員工的探索記錄,也能被確認和參考。」
「……」
「…!!」
「事實上,這是在這次定期人事調動中,新被調到D組的主任。」
「根據這個錄音記錄來看,金素音主任似乎以相當獨特的方式探索和掌握了黑暗。」
「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對獲得精英團隊的待遇感興趣。對…也可以這樣問。」
「但只要待下去,你就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家公司的賞罰更分明、更合理的企業了。」
因爲這裏原本就是基於維基百科的創作世界觀!
「帶上你想要的一名組員,整個組一起,我是說。」
「我只是個新人。公司內部已經根據我的工作成果,給了我足夠的積分和補貼,而且晉升速度已經非常快了…」
我的天。
是。
我知道我創造了手冊,還兩次提取出A級溶液,取得了規格外的成果,但用非同尋常的方式通關怪談的知名人士還有很多。
「……」
會給你分配一個收尾小組的員工,以便在緊急情況下像備用生命一樣使用。
「哈哈哈!沒事沒事。對啊,這確實是會讓人緊張的狀況,狍子主任。」
「……」
「謝謝您…但爲什麼要給我這麼大的提議呢?」
「定一個想一起工作的員工過來。就算列出兩三個候選名單給我也可以。」
「怎麼樣,比你想的更系統吧?」
「……」
說實話,如果想把李子憲組長變成精英組,那還能理解。
我沒有回應。
會給你個人辦公室,並單獨適用工資標準。 此外,福利商城還會增加新的使用項目。
「我也和他們見過面,聽他們說過。 大部分都是聰明的小傢伙。」
但是…
「嗯,剛入職沒多久的我,確實需要從基礎開始積累…事實上現在正在努力學習…」
- 好像是希望明星表現出謙虛姿態的那種類型,集中注意力吧…
而現在。
「…?」
「只要能力出衆,就算犯一兩次錯誤,也能順利地往上爬。」
鄭理事看着我。
鄭理事放下文件,從桌子下面舉起一樣東西。
我正感到頭腦複雜。
帶着某種慈祥的聲音。
好不容易纔沒表現出來。 只是成功地用緊張的語氣回答了這個問題。
『…!』
鄭理事微微一笑。
根據我的記憶,他原本也是計劃先當一段時間精英團隊的組長,然後通過其他途徑升職的人。
「總之,連那種探索記錄都沒有空白地被收集了…我想告訴你這件事。」
關於連存在本身都被抹殺的員工或物品的記錄也完整地存在。
鄭理事彷彿短暫地陷入了思考,然後合上了文件說道。
「…!!」
等等。
但爲什麼…以我爲基準來說呢?
尹祖勳主任好像認出了我變成了學生。
這是理所當然的。爲了營造怪談的氛圍,當然要寫上探索者全滅的記錄。 因爲那樣更能引起恐怖!
在白日夢公司裏,現場探索組員的性命甚至不如B級夢境溶液值錢,而「精英團隊」是一個逐漸開始評價你爲「長期有價值的員工」的等級。
而且要積累那些探索記錄,才能成爲手冊的。
「我想你應該有過疑問吧。『到底死亡員工的記錄,是如何被參考到手冊裏的呢?』」
「狍子主任。你聽說過尹祖勳這個名字嗎?」
「正好字母順序也正好對得上,在很多方面行政流程都會很方便。」
您到底在說什麼可怕的話…?
但是誰也沒有聽過「爲了你,把你的整個團隊都變成精英團隊」這種話。
爲了防止設定衝突,沒有特意寫出具體使用什麼道具或方式…
難道那裏也全部都有「有說服力的附加背景設定」嗎?
等等。
夢境收集器。
「我聽說有員工說這家公司是靠人脈運作的。」
但是鄭理事彷彿我已經回答了「我會積極考慮的,理事!」一樣,笑着下了逐客令。
「走吧。幫我向李子憲科長問好。」
* * *
- 朋友。 你知道這句諺語嗎? 「奶油總是浮在上面的。」
- 意思是優秀的東西最終無論在哪裏都會脫穎而出。 這句諺語非常適合用來形容現在的朋友!
與其說是那樣,不如說更接近於「槍打出頭鳥」吧…
我帶着靈魂被掏空的心情回到了D組辦公室。
就像讀了一本似是而非的僞科學書籍,但實際上意識到那是現實一樣…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和李子憲科長說了話。
「科長。」
「嗯。」
「我剛纔做的不是採訪。」
「是嗎。」
「……」
「需要幫忙嗎?」
「是的。」
「解釋一下。」
我像rap一樣吐出了發生的事情。
鄭理事說的話、夢境收集器、消失的D組員工。
以及我收到的提議!
「是的。 所以,如果鄭達萊理事有機會將她認爲自己擁有的這家公司中的有能力的個體隸屬於自己,她就不會猶豫。」
「…難道說鄭理事不是人類嗎?」
如果布朗能關掉照明燈的話。
從腦後傳來如同焦急地陷入沉思,穿着皮鞋在地板上走動一樣的聲音…
像對A組組長那樣逃脫似乎行不通。鄭理事都直接提到過了,意味着那樣做就死定了。
「……」
「需要我的建議嗎?」
祕密…嗎?
『反正夢境收集器的信息,科長級別的人應該都知道。』
- 哎喲,我的朋友的身心似乎非常疲憊。
推測起來,大概是因爲布朗不是我的私人物品,而是同等地位的人格體,所以才需要單獨舉行儀式吧。
『要瘋了。』
這和直接告訴我「就是那樣」沒什麼區別了…!
反正李子憲科長不是那種會故意欺騙我的蜥蜴,直接照字面意思相信就好。
不,爲什麼明明我被承諾了晉升和破格待遇,卻還要做這種苦惱的事情…!
洗完澡後,我立刻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怪談公司真的太想辭職了…!!』
- 朋友,我們來一杯熱巧克力,一邊喝一邊在這個夜晚聊天怎麼樣? 用那種方式來緩解一天的疲勞!
嗯。
之後我和李子憲組長又進行了一些對話,但並沒有什麼明確的收穫。
「那個,難道組長您不想成爲精英團隊的組長嗎?」
不出所料,蜥蜴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突然停住了。
而且我知道李子憲科長不是那種會因爲一個新人越過自己,收到破格提議就生氣,或者爲了讓自己成爲精英團隊而對我進行煤氣燈效應的人。
「在這個過程中,很有可能會發生一些在金素音主任的倫理標準上會感到強烈牴觸的行爲。」
『好累…』
「…雖然會離開D組,去其他組?」
- 沒錯! 如果我能親自做到的話,那就太好了…但這具棉絮填充的身體需要狍子的幫助。
「拒絕。」
- 就是那個! 我的角色!
「……」
「啊,總之,請您繼續說。」
「沒有喜好。」
和高層見面,聽取世界觀信息,收到破格提議…
隱約可見的兔子玩偶的影子,不知爲何顯得很沒精神。
最終,那天晚上。
這麼幹脆利落地就得出結論了?
- 真是羞恥又尷尬的事情啊。
- 朋友。 這位布朗要告訴你一個祕密。
怪談公司的理事不就是那樣嘛!
『精英團隊嗎…』
「哈…」
…
也意味着我的決定對他一點幫助都沒有…
- 只要做一個非常簡單的行動,我們就能變得更好,朋友。 可以拜託你嗎?
意思是她認爲這家公司是自己的嗎。
也就是說,怎麼樣都無所謂。
『建議是謝謝了,但很難用那種方式來接近啊…』
- …很久沒有這麼焦躁了。 爲了我們的友情,以及爲了這位布朗能發揮作用,嗯…
- 沒錯。雖然我憑藉職業素養般的愉快感很好地隱藏了起來,可能狍子很難察覺,但事實上…
本來打算機械地喝着,背對着布朗輕輕地聊幾句的…
不對,等等。
「謝謝您親切地告訴我,組長。」
「您剛纔說的是『存在』嗎?」
- 哎呀,我的朋友真體貼。 那麼,我們這樣想一下…
「是嗎。」
「是的。」
「無法回答。」
「是嗎。」
有,有那麼嚴重嗎?
「是的。」
我的天。
我身心俱疲地下班了…
那樣的話…或許會。
「……」
只是讓我的苦惱更深了。
「什麼…讓你這麼受衝擊了?」
- 如果你的最善良的朋友我,也和你一起參加了昨晚那場激烈的夢中畢業典禮,那麼今天朋友遇到的爲難事,會不會稍微好一點呢?
- 『善良的朋友』會在朋友想要去的地方都一同前往…但是,這位布朗沒能做到。
畢竟…他是蜥蜴嘛。
總之看起來確實是想安慰我的意思,所以我盡力地回應着。
至少我能確定的是,鄭理事身上肯定有什麼蹊蹺。
「請告訴我理由。」
祕密?
不管是新人還是什麼,您看起來真的沒有一點不捨啊,科長…
李子憲科長以邏輯和合理的名義勸我拒絕,但公司生活很多時候都是靠不合理和感情來運轉的。
- 我對昨晚的事情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沒有熱巧克力…不過喝一杯蜂蜜水也不錯…
我猶豫了一下,問道。
「是的。 鄭達萊理事是擁有對公司非常強烈的歸屬感的存在。」
「……」
「想留在D組嗎?」
這是非常可疑的稱謂。
『…是啊。』
「…!!」
畢竟在怪談公司裏,員工們似乎是無法拒絕的對象。
「不要冒險。你半年內也有很大概率會被分配到精英團隊。」
「如果可以,我想留在這裏。」
反正都是在夢裏…
- 首先快點進屋吧。 爲了好的表演,休息也很重要,不是嗎!
「是的。」
真是始終如一的人…不,是蜥蜴。
「……」
「嗯。」
「…!」
『總之,不用放在心上。以後應該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嘛,也沒指望就是了。』
我把布朗放在餐桌上後,燒了一壺水,製作了蜂蜜水。
布朗吸了一口氣後,戲劇性地說道。
又不是去了黑暗探索,只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寫報告,卻感覺精疲力盡,真是久違了。
爲什麼李子憲科長在公司裏有那麼多敵人,A組組長每次見到他都恨不得殺了他!
說不定根本就不會被尹祖勳主任發現。
布朗用鄭重而親切的聲音說道。
- 如果能再讓我洗一次青春浴的話,我將無比高興!
啊。
『那個。』
…
「那樣做嗎?」
- 啊! 真的非常感謝你,朋友…!
我欣然地允許了!
看到善良的朋友高興的樣子,我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
- 你絕對不會後悔這個選擇的。
我決定再使用一次血浴缸。
- 如果我能更年輕一點,和狍子先生一起行動會容易很多!
我接受了布朗的這個主張。
毛絨玩具可能會變得更大…嗯,再來一次應該沒問題。畢竟現在還是普通的鑰匙鏈玩偶大小。
只是對於想方便地用我的血當沐浴液的想法,布朗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 我的天啊!我鄭重謝絕。我的天,周圍到處都是智慧生物的體液,爲什麼我的朋友總是想看自己的血呢?
看來上次故意嚇唬它這件事還在持續地產生影響。
『嘛,這次也沒打算倒那麼多…』
有點過分了吧,我也有點過意不去。
「嗯。河雲先生也是。」
「我需要去辦公室…沒有必要去,直接移動過去就行了嗎?」
「…是的。」
「狍子先生,您被傳喚了。」
啊,名牌!
「請回答。」
我跟着科長慢慢地走着。
氣氛很不尋常。
「啊,謝謝…是的!」
總之鄭理事也不知道能等到什麼時候,我也得趕緊做出決定…
又來??
總之既然它這麼說了,那就商定用其他方式獲取血液。
『感覺比想象中要遠啊。』
那一瞬間。
我對副業稍微產生了一點希望。
「您好,李子憲科長!」
「我很好地使用了您給我的名牌。謝謝您。」
『已經開始有幫助了呢。』
「是的。」
『又一次離開了現場探索團隊所在的樓層…』
哦哦!
我做了什麼嗎?
『怪不得上次在那個怪談裏一起行動了。』
「您平安無事啊!」
我嘆了口氣,去上班了。
「是的!他很親切呢。」
- 好,好…我們來物色合適的沐浴液吧,朋友!
看來這個人經歷了收尾小組之後,對好人的標準無限降低了…
您的標準是不是太低了…
「我被分配到F組了…!」
李子憲科長對着向自己恭敬地鞠躬的姜河雲這樣回答道,然後直接進入了正題。
我看着蜥蜴。
「……」
…?!
「我不太記得了!」
不是偶然碰上,而是本來就是同一個組的。
幾次在走廊裏轉彎之後,沒有出現會議室,而是出現了一扇門。
嗯?
不是吧!
狐狸諮詢室
等等。
「是的。」
「而且…那位要員好像一直很擔心狍子先生。那個,我沒有單獨跟他說給您名牌的事情!」
「組長,這裏…」
總之沒有出現太大的問題,所以姜河雲的氣色還不錯。
感覺自己都要對傳喚產生神經衰弱了,我最終還是按下了李子憲所說的25樓的按鈕,而不是13樓的按鈕。
「真是有趣的巧合。我和他住在同一個宿舍。…下次大家一起聚在一起喫個晚飯吧。」
「對河雲先生來說,那也是很珍貴的名牌吧,您擔心我而讓給我的事情,我不會忘記的。」
「是的。河雲先生也成功脫逃了啊。」
我笑着說道。
鮮紅的豎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姜河雲先生!』
「…!」
「……」
「是的,是的!謝謝您。我順利通關了…」
啊。
昨天因爲接連不斷的衝擊,根本沒心思關心其他人的安危,但總之能這樣見面真是太好了。
『不,等等…!』
定期調動季,因爲事故太多,沒能查看其他組的情況,真是太好了。
順便說一句,昨天白思憲根本沒回宿舍。我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總之那個人似乎對白日夢公司有很多不滿,和人品不錯的員工同行,可能心境發生了一些變化吧。
在公司政治的中心,發生一些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事情,還是稍微好一點的…
「您還記得昨天和我進行的對話嗎?」
那一瞬間,姜河雲緊握拳頭,帶着高興的表情開了口。
「啊,不是的…沒什麼大不了的。跟您爲我做的事情相比。」
什麼?
「那是最後一個話題沒錯啊!」
「狍子先生。我,我被調到普通團隊了…!」
然後在這個時間點,在電梯前又發生了一次莫名其妙的遭遇。
「我覺得,他比我想象中要好。他沒有把我當成誘餌…結束的時候還給我說明了管理局的事情。」
的確是有進行過。但那不是隻是閒聊嗎…
「請跟我來。」
好啊。
- 哎呀!是需要我的情況嗎,朋友?
『說不定下次還能賣怪談食物。』
我正在等電梯,回頭一看,是拿着野牛面具的同事走了過來。
可惡!
「那不是最後一個話題。請重新回答。」
「嗯。您好。」
我被李子憲科長固定在了牆上。
「不要苦惱。」
「……」
「金素音先生。請毫不猶豫地立刻回答接下來的提問。」
就是昨晚在世光工業高中見面,短暫而波瀾壯闊地同行過的員工。
「…!」
「D組有可能成爲精英團隊,」
叮。
「狍子先生…!」
意思是和我說話。
「…?」
「真的堅持了3個月,他們就給我換了。真的,真的…謝謝您。我覺得多虧了您我才能堅持下來!」
我嚥了口唾沫。
送別姜河雲之後,我和李子憲科長一起在25樓下了電梯。
而且姜河雲對要員的印象出乎意料地好,一提到相關話題,他的表情就顯得很明朗。
我高興地問道。
拜託千萬不要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和白思憲…先生是同一個組呢。」
事實上,就算借了校服之後,也有辦法弄到名牌,但多虧了他,我才能快速地使用,這是事實。
「以什麼話題結束了對話?」
「真是恭喜您!您被分配到哪個組了?」
那裏莫名其妙地掛着一個用木頭製作的,色調溫暖的名牌…
咚。
「祝您度過美好的一天,狍子先生!」
遇到了正在上班的李子憲科長。
「不是的。之後我們進行了其他話題的對話。」
「……」
「只是閒聊…不是隻是閒聊嗎。」
沉重的沉默和壓迫感持續着。
然後…
嘶溜。
「是嗎。」
李子憲科長把我從牆上放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總算是萬幸…
「金素音先生。」
「是的。」
「您被污染了。」
「……」
嗯?
但是,那個…
「…無論如何,進行探索的話,多多少少都會…」
但是我沒能說完話。
砰。
李子憲一口氣打開了諮詢室的門,然後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扔了進去。
「…!」
「在結束諮詢之前,您都無法出來。我會在門外等候。」
總之很可能會展示出與我的創傷相關的人物或物品,然後演出那些事物得到很好解決的場景,讓我觀看。
嘛,氛圍是不錯…
「非常感謝您今天來諮詢。我是老師的諮詢師。」
按照它說的,我坐在了沙發上。
我知道了。
「我不想回答。您用我的樣子說這種話,只會讓我感到排斥。」
然後就在那一瞬間。
『要不乾脆站起來算了。』
的確,氛圍不錯的房間…沒錯。
你也別那樣,冷靜一下…
然後抱起了胳膊。
砰。
有人從庭院旁邊出現了。
『這是什麼啊。』
- 如果服裝只是爲了追求舒適,那我們就應該赤身裸體地到處走了。
拜託了。
『但還是得穿。』
不是吧!!
『反正都知道會發生什麼。』
- 李正恩(主任)諮詢後採訪
「布朗,你能稍微等一下嗎?」
貼着一段文字。
<黑暗探索記錄>中登場的怪談,白日夢公司的識別代碼是Qterw- E- 925。
- 嗯…如果狍子先生這樣認爲的話!
- 竟然敢對我的朋友如此無禮!!
連心情都能平靜下來,溫暖的白晝房間。
然後門關上了。
【狐狸諮詢室】
被諮詢者 真的是非常歡迎您的到來!
叮鈴…
請舒適地坐在沙發上
雖然要過一個小時門纔會打開,但一直守在門前也是有可能的…
然後陽光灑滿了我的頭頂。
厭惡感和排斥感湧了上來。
「人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不是會感到存在受到威脅嗎?」
由灑滿溫暖陽光的窗邊、柔軟的粉色沙發、以及清脆作響的小銀鐘形門鈴構成的諮詢空間。
「…!!」
我忍住嘆息,抬起了頭。
「是嗎。難道…有時候只能睡很少的時間,是因爲公司的工作很辛苦嗎?」
我。
然後揮了揮手。
我抱起胳膊,看着巨大窗戶,窗戶盡情地展示着灑滿陽光的美麗戶外庭院…
-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個甚至不如那塊布。除了遮蓋身體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
而且各種尺寸的帶有綠色植物花紋的醫院便裝一字排開。
真是神奇。能讓我找回失去的慾望,讓我記起忘記的東西…
狐狸諮詢室的利用記錄全文請參考該文件。
我完成了換裝。
好吧。
是白日夢公司的E等級員工福利之一,對精神安定和污染恢復有一定的效果。
我越來越坐立不安了。
『反正就接受一次諮詢吧。對精神健康也有好處。』
我勉強回答道。
帶着疲憊而陰暗印象的「我」站在灑滿陽光的戶外庭院裏,然後回頭看了看房間裏的我。
就這麼決定了。
「…!」
我帶着不太情願的心情,慢慢地挪動着腳步…
「……」
- 哦,如果說不擔心那是假話,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當然應該保護狍子先生的隱私!
喂,等等。
請換上便裝進來^^
不是。
「金素音老師。」
從這裏開始,只有被諮詢者才能進入的空間^^
『那個窗簾看起來像是通往諮詢空間的方向。』
「…還行吧。」
「是嗎…請問能用更具體的數值來說明嗎?5個小時以上?」
朋友,家人,保護者請止步!
- 希望這是一個有用的諮詢環節,朋友!
而且花紋標誌貼在儲物櫃上。
哇!
現在想想,我對這個也很懷疑。
「……」
然後笑嘻嘻地看着我。
健康檢查裝…?
雖然不太情願…
「爲什麼金素音老師會感到排斥呢?」
我咬緊了牙。
我重新拉好窗簾後,走進了房間。
又不是分身。
『要瘋了。』
黑暗探索記錄 / 怪談
但是站在戶外庭院裏的「金素音」並沒有就此結束,她環顧四周,然後拿起一把合適的椅子,來到窗戶正前方坐了下來。
副作用…就儘量不要去想了吧,概率也很低不是嗎。
『啊。』
「您今天看起來非常疲憊,請問您最近睡覺的時候怎麼樣呢?會睡多久呢?」
『都已經知道了,真的會有效果嗎。』
『沒關係。似乎有什麼誤會。』
欣賞外面的風景吧!
然後正要掀開看起來像是更衣室出口的窗簾的那一瞬間。
嗯…就算是爲了福利什麼的,畢竟是怪談,還是不要輕易違反規則比較好。
「…!!」
深度沉浸的人最終會獲得某種心理治療的效果,哭得稀里嘩啦,或者帶着舒適的表情離開,這是「狐狸諮詢室」這個怪談利用記錄的套路。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像更衣室的空間。
OK。
會有人從窗外出現,然後給你進行諮詢。
一個又小又舒適的空間出現在眼前。
外面有能夠物理破壞怪談的蜥蜴在守護着。必須接受一次諮詢才能出去。
窗外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東西開始絮絮叨叨。
我小心地把布朗放在儲物櫃桌子上花瓶的周圍,然後掀開了窗簾。
那是…
我不由自主地舉起了手,然後…放了下來。
會出現什麼,會根據每個人進行定製。
這次也看到了引導語。
「…有時候會吧。」
「但是…我是和金素音老師有着明確差異的智慧生命體哦。」
什麼?
「要不要找找看?有什麼差異呢?」
我不由自主地掃視着對方。
眼睛、鼻子、嘴巴、身體、服裝。
「…一模一樣啊。」
「那麼爲了能更好地進行比較,要不要照一下鏡子呢?」
嘩啦啦。
瞬間我坐着的沙發旁邊的書架移動了,從裏面出來了一面全身鏡。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裏面。
疲憊的上班族。
「……」
「要不要比較一下?」
比不比較都完全一樣…
「……」
「怎麼樣?」
「…我這邊,」
我看着鏡子裏。
「好像…氣色更不好…一點。」
是錯覺…嗎?
我把在幼兒園被污染的樸敏成主任塞進手腕裏的時候!
<■■附屬幼兒園教育書>
然後,在昨天和李子憲科長進行的「最後對話」中達到了頂點。
在庭院的照明下,鮮明的紅色字體的標題顯露出來。
道具、裝備、硬幣…
纔會不顧一切地想要把我塞進諮詢室裏啊。
- 如果您有從「飢餓的絞刑吏」黑暗中帶出來的物品或道具,請歸還。
『差點就出大事了。』
那就要拒絕了。是我違反規則了嗎?不對。是的,這種情況不對!不對!不對!不對!我必須遵守規則,因爲我是必須遵守規則的新先生
手腕。
棕色文件簿。
「是嗎。」
- 啊,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 嗯。
「…好的。」
在我胳膊的紋身裏攪動的手伸了出來。
都是我知道的東西。
「那麼再觀察一下吧。說不定會看到更多東西。」
「似乎是知道的東西,您還記得嗎?」
就像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精神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不是的。您想知道,您能做到。」
「嗯?」
他抓住我的胳膊,在紋身裏攪動着。
: 恩主 :
我再次交替地看着窗外的我和鏡子裏的我。
把手猛地伸進了我的紋身裏。
然而窗外的我點了點頭。
站在窗外的另一個我。
「可以在裏面保管東西。」
伸出了手。
明明應該是空無一物的紋身裏…
紋身裏的教育書開始逐漸蠶食着我的無意識,最終我沒有注意到所有那些奇怪的點,自然而然地接受了…
「您真的辛苦了。」
- 嗯。
一切都變得清晰了。
…
我沒有歸還教育書。
我着迷般地嘟囔道。
哇,天啊。
懷疑是違反規則的!
可以確定的是,我還是嘗試了很多次。
但是…
我從紋身裏取出了東西。
試圖把我的狀態異常的事情告訴周圍的人。
「是的。」
天啊。
不是其他人嗎?
我不知道爲什麼要讓我做這些事情。
這個沒有了。
嗯?
『…好在在世光工業高中還恢復了理智!』
主題公園裏留下的紋身還在。
『所以李子憲科長…』
而且就連我感到排斥這件事,也不知不覺地想不起來了。因爲老師不能對規則感到排斥…不對。這件事也別想太深!
充當我的物品欄的那個紋身。
窗外的我握住了我的手。
「是什麼樣的紋身呢?啊,是那個啊!」
我也向李子憲科長提起過幾次這個話題。但都被被教育書蠶食的我反駁回去了,最後不了了之。
「……」
眼睛、鼻子、嘴巴、肩膀、胳膊…
「是嗎。現在裏面也有各種各樣的東西嗎?」
「不知道。」
多虧了服用懷舊糖果。
「我認爲,您的紋身裏還有更多的東西。」
這和窗外的我有什麼不同?
- 我認爲遵守規則是作爲職場一員理所當然的事情,組長!
- 是嗎。
安靜!
「完成了,老師。」
「我認爲您紋了這種紋身肯定是有原因的,有什麼效果呢?」
『我竟然是那樣的嗎??』
我壓制了想要單獨拿出來的衝動,一次性地塞了進去。大概是打算救出主任之後,一起向保安隊報告後移交過去吧。
「爲什麼會有這種差異呢?」
- 是嗎。
「能不能給我看看呢?啊,如果您不願意給我看,可以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那邊沒有紋身。」
「…哈。」
- 最近您是否有感到必須遵守規則的奇妙壓迫感,或者被某種衝動所束縛?
啪嗒。
- 如果我出現了對規則有奇怪的強迫觀念的情況,希望您能稍微留意一下…
我踉蹌地靠在了窗邊。
沐浴着溫暖陽光的狐狸諮詢室。
- …啊。最近好像太執着於工作了,所以纔跟您說這些的。
但是…
「要不要向我伸出手呢?」
- 嗯?
主任拿着的教育書也一併進入了我的紋身裏!
「紋身。」
「這裏面裝着這個呢。」
「金素音老師。」
不想知道
但是,從夢中醒來的那一刻,一切都結束了。
紋身裏的空間毫不費力地不斷吞噬着…啊,教育書碰到了!這個要單獨拿出來,絕對不能這樣。
「是的。」
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個…!!』
然後。
「都拿出來了。」
- 金素音先生。
然後走到窗戶的正前方…
準確地說,是每當我想要想起紋身裏還有什麼的時候,都會無意識地感到排斥,然後停止。
- …組長。
就像被堵塞的堤壩被衝破了一樣,模糊的過去幾周的記憶中,有幾個片段清晰地湧了出來。
一件東西被那隻手拿着一起彈了出來。
「……」
就像穿着不合身的小高領毛衣,然後脫下來一樣,就像戴着髒兮兮的眼鏡,然後擦乾淨了一樣。
清爽的解放感和脫力感包圍了全身。
然後…還有不安感。
「……」
「您現在有什麼想法嗎?」
「…疲憊而清爽。」
「難道,您感覺自己從某種不舒服的強迫症中擺脫出來了嗎?」
「…是的。」
站在窗外的,那個和我長得一樣的「諮詢老師」就像在安慰我一樣看着我。
「您做得非常好。能夠堅持到諮詢繼續進行,都是多虧了老師您強大的意志力。」
「……」
然後她安靜地把教育書放在庭院的地面上,從哪裏拿來一把鏟子,輕輕地挖着地。
「就算我不想,如果被強烈的衝動或觀念所束縛,會非常痛苦吧。」
刷刷,在窗外的「金素音」的手下,戶外庭院的一角出現了一個小土坑。
啪嗒。
教育書被扔進了裏面。
「變化不一定總是壞事,但如果您的身心感到疲憊,那麼隨時都可以拒絕,這是正確的。」
窗外的我甚至乾淨利落地把挖出來的土蓋在上面,然後清爽地拍了拍手。
「狍子老師,您看到那裏花盆裏的小植物了嗎?」
花盆?
那個位置是…
「……」
首先要面對的是另一個對象。
幸運的是,諮詢老師並沒有再次勸誘,而是笑着點頭送我走了。
「該我說謝謝纔是,金素音老師!」
「…是的。」
「啊,時間到了。請小心回去,金素音老師。」
- 諮詢有幫助嗎,朋友?
但是,不能被那種樣子矇騙。
然後。
「不過,金素音老師身邊有很好的熟人和家人,朋友,真是太好了。」
我轉過頭,果然在沙發附近,桌子上放着一個小花盆。
我抬起頭。
在通往窗簾的路上,擺放在花紋蕾絲桌子上的是不知名的清涼飲料。
我抬起頭,看着站在窗邊的諮詢老師。
利用記錄 #521 0;不規則1;
諮詢老師的臉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
我輕輕地摘下一個稍微成熟一點的果實,遞給了窗外的「我」。
等等。
「家人…是什麼意思?」
和剛纔我進來的門上貼着的牌子一樣。
『這一點我承認。』
嗚啊啊啊!
我把果實放進了嘴裏。
「您做得非常好。」
我打算起身離開。
像豆粒一樣小的,結着未成熟果實的草。
「那個,事實上最好是定期預約,堅持每週或者每兩週接受一次諮詢…」
伴隨着嘆息,所有的感情殘渣都像沙粒一樣散落了。
利用公司福利計劃的所有來訪者,必須將諮詢結束後收到的牌子貼在使用的門上。
此後失蹤。
「嗯。」
『我用過的門上掛着的牌子應該消失了吧。』
*^^*
原來是那個意思…
「抱歉,因爲太忙了…恐怕做不到。」
空無一人。
我握着的果實變得鮮紅。
「謝謝您。組長。多虧了您,我擺脫了污染。」
♬♩♪♬~♪♪♩~
在遙遠的地方,似乎也看到了火紅色尾巴的狐狸從庭院的石牆下逃走的模樣…
♬♩♪♬~♪♪♩~
「謝謝您。多虧了您,我好多了。」
「……」
只是,以一個平凡的,身心俱疲的上班族的身份。
的確,即使是在這個瘋狂的怪談世界觀裏,我也有人品好的熟人,或者「善良的朋友」…
「諮詢老師」稍微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然後點了點頭。
「那麼要不要再多聊一會兒?」
極度的不安、憤懣、雜念、非理性的悲傷和痛苦,和果實一起慢慢地融化了…
「是吧。現在的人都是這樣的…」
我拿起了「善良的朋友」毛絨玩具。
「請好好咀嚼後再走吧。」
「金素音先生目前仍處於污染狀態。請定期接受諮詢。」
宣告諮詢結束的,輕快的華爾茲旋律。
精神污染嚴重的來訪者訪問時,提供紅色果實(推測爲狐狸口袋科狐狸珠)。
可以方便地理解爲預付款。
對精神安定有卓越的效果。
是非常香的麥茶。
「把那個牌子貼在門上,打開門,就能連接到我們的諮詢室了。」
窗外的諮詢老師握住了我的手,同時握住了果實。
我變得平靜了。
「……」
…精神清醒之後,對這傢伙也有一些想法了…
如果非要從白日夢公司這個毫無希望的利益集團怪談企業裏選出一個做對的事情,那就是把這個加入了員工福利裏。
之後就是普通的精神科諮詢了。
「接受諮詢了嗎?」
「是的。」
「以後如果感到被不好的想法壓倒的時候,我會給您一個牌子,方便您隨時來狐狸諮詢室。」
『如果預約定期諮詢的話…副作用發生的概率會急劇上升…!』
呼。
「不用謝。」
「…?! 」
「能從那裏摘一個您喜歡的果實給我嗎?」
我一口喝掉了飲料,感謝地放了下來。
以平常的我。
就像吸收了滿滿的營養一樣,圓潤而可口。
啊。
靠在對面站着的,穿着黑色西裝的白色蜥蜴頭轉過頭看着我。
「諮詢老師」強烈勸誘來訪者進行定期諮詢。
今天也要加油哦!
蜥蜴組長竟然會謙虛…?!
聽到了依依不捨的諮詢老師的聲音。
「……」
離開的時候,還收到了一件東西。
我打開門走了出去。
「是那位。」
「…!」
※要閱覽該記錄的全文,需要B等級安全認證。
準確地說,就像是遇到了一位非常擅長且讓人感到舒適的諮詢老師,然後傾訴了很多事情的感覺。
狐狸諮詢室
『那是下班之後再說。』
: Socius :
所有試圖不喫就拿出去的行爲,都會導致該果實在走出門口的瞬間消失。
「…謝謝您。」
諮詢老師伸出手,然後輕輕地敲了敲自己的手腕。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不知怎的,那個人不再像在模仿我的樣子了。
吱呀。
雖然想珍藏起來,但出去之後必須貼在門上。
在窗邊笑着的諮詢師就像說謊一樣消失了,只剩下從樸素而美麗的戶外庭院灑進來的陽光…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更衣室的窗簾。
我也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腕。
來訪者拒絕了,但是「諮詢老師」堅持不懈地試圖說服。花費了1小時21分鐘後,來訪者帶着舒暢的心情接受了勸誘。
就算不知道,說這句話的我大概也是一臉尷尬的表情吧。
「不過感覺比之前好多了,組長您也這麼認爲嗎?」
「是的。」
蜥蜴組長就像在重新打量我一樣看着我,然後這樣宣佈。
「現在您可以看了。」
「看什麼…嗎?」
「樸敏成主任的留言。」
「…!!」
…李子憲組長,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小的便利貼遞給了我。
狍子啊,辛苦了。
謝謝你把我放出來。
「……」
我簡短地深吸了一口氣。
「您恢復了嗎?」
「恢復的標準是…」
「可以理性地溝通了嗎?」
「概率上是可行的。」
呼…
『意思是時好時壞嗎。』
總之正在恢復是件好事。
然後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另一位組員。
沒有使用敬稱就叫了出來。
還有名字。
胡理事訪問了D組辦公室。
「…是的。」
然後就像要握手一樣伸出了手。
總之,我的上午日程就結束了。
是一個穿着灰色西裝的年輕男性。
「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嗎?」
『恢復理智之後更好嗎…』
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是在面試場合絕對不想遇到的競爭者印象…
我把視線從顯示器上移開。
「… 혹시 恩河濟代理有沒有單獨和組長聯繫過…沒有嗎?」
「看到您似乎恢復了很多,我心裏也好多了。很高興認識您。我叫胡佑元。」
發短信或者kakao talk過去偶爾會看,但是沒有回覆。只是確認了而已。
…胡理事!!
『去其他大企業不好嗎,爲什麼來這裏。』
「我就這樣回辦公室可以嗎?」
李子憲科長爲了處理自己的事情離開了,我在午飯時間之前稍微在辦公室裏看看員工福利商城,打發時間。
鄭理事。
嗯?
胡佑元。
「正好我也有些提議想跟您提,真是神奇的巧合啊。」
恩河濟代理休假處理之後就斷了消息。
「啊,有些事情想問您。」
『也許是想和這家怪談公司保持距離。』
不知何時,有人走進了辦公室,小心地敲着我的桌子。
「……」
「您好。」
「可以。」
「嗯。」
「您諮詢得還順利嗎,狍子?」
「聽說您最近收到了來自鄭理事的有趣的提議。」
因爲精神污染經歷了一系列的混亂,所以感覺這是一個非常明智的態度…
多虧了剛剛抽到了A等級的溶液,我才能享受這種餘裕。
是其他組或者其他部門的人嗎?
咚咚。
「再次非常感謝您,組長。」
「……」
我不知道。總之我非常害怕這家公司…
對方也同樣親切地問道。
「…!」
瞬間差點用可憐的眼神看着對方,但我很好地控制住了,然後端正了姿勢。
『不認識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