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70
《怪談降臨也得上班》 · 백덕수 · 3.6萬 字
各位,「劊子手」是什麼樣的遊戲呢?
沒錯!是猜單詞拼寫的教育性遊戲!各位喊出的字母如果包含在這個單詞裏就是正確!沒有的話就是錯!
並且,爲了更方便地學習這個遊戲,我們會提供各種提示_ 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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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掛在半空中的代理。
與他形成對比的是電視機柔和的粉彩色調和明亮的聲音,衝擊着我的耳膜。
那麼,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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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掛在半空中的銀河際代理滿頭冷汗,苦笑着。
「反正都知道了,開場白真長。你不覺得嗎?」
這個怪談B級難度的精髓,就在於讓人精神崩潰、痛苦不堪的精神壓迫和折磨,以及死亡臨近前那地獄般的數小時。
…就是這樣的。
被選爲劊子手的犧牲者,實際上是收到了死亡判決沒錯。
但是在實際「遊戲」進行的時候,會暫時活着。
而這個犧牲者將會…
這次的提示詞是能最好地表達銀河際老師的一個單詞!
我們一起來猜猜銀河際老師是什麼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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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無情地揭露。
根據黑暗探索記錄,在此過程中,所有試圖隱藏犧牲者身份的努力都失敗了。
彷彿在細緻地審視和評價其人生一般,重大的人生事件會被致命地公之於衆。
爲此,劊子手遊戲的規則甚至被修改了。
各位,這個英語單詞共有8個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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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拿着的布偶,老舊的電視機,懸掛在半空中的銀河際代理…
「銀代理!銀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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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但你還是得忍着。要是連一個字母都猜不對,之後被判定『無貢獻』而受到懲罰,你肯定不願意吧?」
「我不是隨便說說的。所以你也別做引人注目的事情。不然白白積累懲罰次數就不好了。」
「怎,怎麼…爲,爲什…」
「你他媽的哪裏來的,敢跟我說半語。」
「不試過怎麼知道呢。」
因爲在這個幼兒園裏,禁止跑動,哪怕是警報響起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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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關心一下可能馬上就要死的人的精神狀態好不好。」
「……」
銀河際老師四年前的職業是什麼呢?
像這樣。
猜中與對方身份相關的信息會更容易。所以,如果想要更順利地進行這個過程…
「死了三個新人了,你這該死的巨魔也該清醒一點了吧。」
在那裏,如果把所有字母都正確填上,就會出現一個英語單詞。
這時,遊戲室的門猛地被打開,一名職員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在這個怪談中,只有一個死亡名額是最理想的情況(根據手冊),但實際上,一旦出錯,全軍覆沒也是很容易發生的。
『也就是說,現在…』
「只有八個位置,好好表現。嗯?」
「知道嗎?」
「你就算在這裏說不想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知道嗎?」
職員像發泄不滿一樣,對着銀河際代理大喊了一聲。即便如此,他似乎也在努力遵守規則,沒有說髒話。
職員氣得滿臉通紅。
「這對我精神上有幫助。」
原本是遊戲參與者輪流說出一個隨機字母,如果有對應的空白,就會自然地被填上。
禁止謾罵,禁止破壞,所有違反遊戲規則的行爲都被禁止。
「要不是怕跟你扯上關係,我早就指責你了,你個廢物。本來就快要積分不夠死了,心情更糟了。」
這個怪談是基於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所帶來的恐懼,它徹底束縛了一切。
我抬起頭,看向電視屏幕上出現的空白。
我邁開了腳步。
「不,不是…」
銀河際代理嗤笑了一聲。
「就算你把它弄壞了也沒用。知道嗎?你讀過手冊的。」
「…!」
『跑!』
『而且在這個劊子手遊戲中,如果連一個字母都猜不對,最後還會被『評價』,然後受到懲罰…』
「……」
「靠…呼。爲什麼偏偏是3樓最裏面的房間啊!」
「你先坐一下。其實…我也想在最後試一試。」
●●●●●
唉…
銀河際代理叫我。
12名「新老師」的動向和行爲都被幼兒園通過CCTV實時評價,如果做了不符合老師身份的行爲,就會受到「懲罰」。
「哦,哦…」
「稍微理解一下,那個傢伙搶先猜對的時候,我會有多不爽。嗯?」
需要犧牲者的協助。
「我四年前的職業是記者。」
「你難道是去找刑臺嗎?」
「……」
一個必須嚴格遵守規則才能保證生存的怪談。
我知道。
我快瘋了。
「不服氣?生氣了?」
「喂!你…銀代理,你四年前做什麼的?」
「狍子啊!你去哪裏?! 」
只要有點腦子,就會做出這樣的判斷。
需要說服或威脅被判死刑的人開口。
「沒時間了!之後再解釋…」
這是第8個空白字母的提示!
銀河際代理皺起了眉頭。
銀河際代理帶着一絲挖苦的意味,嬉笑着說道。
「……」
「狍子啊,你來猜。從一開始就免除『無貢獻』的懲罰。」
就這樣逐步推斷出單詞。
但是…
在所有這些規則中,劊子手是例外。
「……」
_ _ _ _ _ _ _ _
他一臉焦躁不安,快要崩潰的樣子。看來他是在到處尋找犧牲者,但是因爲不能跑,所以才成了這個表情吧。
冷汗順着下巴滴落。
反正都要死了。
「…!」
「喂,狍子啊。你過來一下。」
能做什麼?
還剩1分鐘。老師們,請舉手喊出字母!
我在做什麼?
就像在猜謎節目裏呼叫李在憲科長一樣。所以,所以這次也請求他破壞刑臺的話…對,在它恢復之前爭取時間,
沒有時間了。
懲罰次數。
就在那時。
因爲…
『在這裏,每一個字母都和犧牲者有關。』
職員緊緊閉上了嘴。
我走近他,他壓低聲音,只有我能聽到。
我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最終還是走向了電視機前。
闖進來的職員瞪大了眼睛。
「等,等等,你…」
「提示詞的最後一個字母是R。是記者(Reporter)的首字母。」
噼啪噼啪。
回答正確!
●●●●●
屏幕發出輕快的聲響,標出了字母。
_ _ _ _ _ _ _ R
●●●●●
然後。
讓我們畫出劊子手吧~
●●●●●
「咳。」
銀河際代理扭動了一下身體。
懸掛在半空中的代理的身體,字面意義上,「消失」了左腳。
…一隻腳登上了絞刑架。
被指定爲劊子手的犧牲者,在其他探索者猜他相關的詞語時,每次都會登上絞刑架,最終被處以絞刑。
沒有例外。
我快瘋了。
「…不是被切掉,所以沒有痛覺。別擔心。」
這能不讓人擔心嗎?
「總比從脖子開始好?至少還能繼續說話。」
『我當時應該插話的。』
『嘗試之後只會讓情況更糟。』
「所以說別做多餘的事情。」
『你明明知道我可能會有1/12的概率死亡,卻毫不猶豫地那樣做了?』
- …!!
因爲如果像警備隊那樣無法被救援,就只能被困在這個怪談裏,然後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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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閉嘴!你這快死的人!」
布朗難以置信地驚呼道。
早在註冊到維基的時候,就因爲無法打破規則而被寫成了讓人瘋狂的主題!
「搞不好你連死都死不了。」
我儘可能平靜地解釋道。
伴隨着扭曲的聲音,職員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書籍全息影像…
這是第5個空白字母的提示!
「啊啊啊!啊啊!」
_ _ _ _ _ _ _ R
「哦~別聽快死的人胡說八道。」
『你根本不在乎我是否會被絞死,是嗎?』
但是同時…
曾經和這個怪談對話並從遊戲中脫身的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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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漲得通紅的職員推開我,走到電視機前。
「就因爲你死了三個新人了…啊,X崽子真是。該死在這裏的人是你纔對。」
呼。
就像警備隊一樣。
『不能就這樣浪費時間。』
「三次。只要挨三次就完了。」
『布朗。那樣的話,我也能說。』
只是…我快要急瘋了。
【小雞班】
穩住。即使我是個膽小鬼,也不能當個傻瓜。
銀河際代理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着對方。
看來在他體內,「好朋友」的角色和怪談中「主持人」的角色正在衝突。
就在這時,電視又繼續進行下去了。
是啊,沒有答案。
- 不過,如果是那樣的判斷,我完全可以理解!
『天生就不同。』
不行。
- 嗯?
『你宣佈不參與這個遊戲的時候,應該就知道會重新選擇一個劊子手吧。』
這不是那種看着異常探索記錄而感到有趣的怪談。
- 狍子先生。您現在難道是在說,我,您的朋友,應該在這個陳腐的遊戲中扮演一個心甘情願被絞死的角色嗎?
甚至還因爲猜對了一個字母而免除了懲罰。
但是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布朗胡說八道,錯失了那個機會。
所以,
『我想說的是,我也並不認爲你當時就應該被絞死。』
沒有例外。
就會被污染到無法被判定爲人類的程度。
貼在了臉上。
「……」
『我知道。』
我也知道。
「啊,告訴我們…喂,就算這樣,我們…」
無論如何,爭取一些時間,不要立刻把繩子轉移過去,多爭取一些對話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我只要按照手冊行動,就一定能活下去。
銀河際代理咂了咂舌。
…
在這個爲了拯救劊子手而嘗試後,只會因爲污染而無法逃脫,最終成爲這裏的幼兒園老師,這種記錄數不勝數的怪談裏。
「……」
三次懲罰。
- 哎呀,我可不想參與。和這些傢伙進行更無聊的對話!
沒有答案。
吞噬了臉龐的黑色書籍像附着在皮膚上一樣融化了。他在地上翻滾,拼命想要把它撕下來,但一切都沒有改變。
「呃,呃呃…」
銀河際代理一臉無聊地歪了歪頭。
只見那不斷流淌的書籍下方,他的額頭上露出了清晰的烙印…
「我們什麼?」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當時能多獲取一些信息後再讓你退出,是不是會更好呢?因爲你似乎能和這個怪談溝通。』
「好好看着,狍子啊。那個東西積累起來,直到你在這裏成爲一名合格的『幼兒園老師』爲止,都要接受教育。…永遠。」
「交通工具的話!對,從概率上來說很明顯!不是巴士就是地鐵!對,呃,Subway的首字母,S!」
『是啊。』
- 啊…是這樣的呢。狍子先生很遺憾的是,現在他們似乎決定把我當成外人,所以並沒有特別安排採訪。
銀河際老師做記者的時候,最後一次使用的交通工具是什麼呢?
這是一個將無法打破規則的絕望和壓抑,以及最終必須按照規則拼命審查自己的弱者的恐懼最大化的怪談。
它也是一個非常努力地想要成爲我朋友的布偶。
無論怎麼想,那個人所謂的「最後想試一試的招數」,都像是爲了把我安全地留在這裏而使用的虛張聲勢。
但是,有必要冒險嗎?
哎呀,錯了!
即便如此,我還是目睹了一絲微弱的變數。
「還蓋那個章。真是個蠢貨。」
布朗的語氣中帶着前所未有的混亂。
「啊啊啊啊啊!」
冷汗順着我的後背流淌下來。
作爲懲罰,請朗讀10分鐘的教育書籍!
是的。
在這裏如果不能認真參與遊戲,就會落得比死還慘的下場。
『但是情況更糟糕。』
- 不!不是的…不是那樣的。但是,這個老套的遊戲也應該作爲遊戲而被尊重其規則…啊當然,我的朋友比那更重要…
在這裏,無論如何,遊戲都會完成,劊子手一定會死。
職員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銀河際代理的臉色,咬着牙說道。
- 請等一下?
別忘了,這傢伙擁有着怪談居民扭曲的思維方式。
『嗯。』
但是隱約覺得…我們似乎理解錯了彼此的意思。
即使這樣想着,我也實在沒有額外的腦容量再去深究了。
『沒有了。』
明明知道沒有,但我腦海中仍然拼命地、一遍又一遍地翻找我擁有的探索記錄和手冊信息,試圖找到拯救劊子手的漏洞。
但是沒有。
不,沒有才是正常的!
如果真的有那種方法,在我過去兩天絞盡腦汁思考的時候,早就應該想起來了!
『根本就沒有那種案例。』
無論我怎麼在腦海裏搜索<黑暗探索記錄>,怎麼回憶手冊內容,都沒有。
我已經知道了…
就算破壞刑臺,就算試圖替換劊子手,就算不猜詞語堅持下去。
只會增加懲罰,劊子手一定會死。
沒有例外。
『一定會死…?一定…』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我咬緊了牙。
怎麼…
「狍子啊!」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快一點。再快一點。
金素音立刻修改了問題。
「剛入職的時候進來過一次,兩年後又進來了。呵呵…每次都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不好。」
而這靠她一個人是無法完成的。
「是有什麼提示嗎?可以嗎?! 」
「我說的是在這裏成爲劊子手而死的人。」
「嗯?」
「主任,那麼上次的經驗是第35次吧。」
然後喊道。
主任帶着沉重的表情,小聲對我說道。
『…引人注目!!』
感覺像是瘋了。但是,但是…
金素音大致組合了一下必要的信息。…似乎勉強可以。
「主任,這是什麼意思…」
「沒…哈。」
『變裝能力,如果可以改變條件的話,大概多久能再次使用?』
- 嗯。
「…!!」
「…!」
金素音的後背瞬間竄起一陣寒意。
「…?」
這,這是…
『如果改變條件呢?』
樸敏成主任焦急地抓住我的肩膀。
「是的。」
「來了?」
九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金素音。
『真是謝謝你。』
「對,沒錯。那是唯一一次嘗試投入新人的輪次。」
「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做個幫腔。」
親歷者。
再次需要他。
『…布朗。』
金素音急切地看着主任。
「如果能將通關積分翻倍,各位願意這樣做嗎?」
走進房間的樸敏成主任看到銀河際代理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樣也算善終了吧。』
那麼,一個小時。
D組的代理,銀河際抬起了頭。
嗯?
「……」
「嗯。其實我第二次進這裏了…」
「那之後就再也沒有投入過新人了…」
「……」
- 別客氣!
然後,回答變了。
『事實上,這次也不能完全保證。』
我轉過頭,看到第二個職員出現在敞開的門口…
- 受到兩次以上懲罰,瀕臨污染的人數共有7人。
有可能性,是多麼令人激動人心的希望啊。
「…!」
「請稍等一下。」
「…!!」
「正在組合整理。」
- 那樣的話,休息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了!
金素音說明了「改變的條件」。
只是,有一個問題…
「是,是吧?當然,腐爛之類的我就不清楚了。…好像也沒有頭。我雖然沒有去參加葬禮,也沒有一一確認所有流程…」
金素音和樸敏成主任進行了短暫而急促的問答後,瞬間在腦海中整理出了核心內容。
條件重新確定了。
金素音急忙點了點頭。
「之前,想把被選爲劊子手的人弄下來,結果受到了一次懲罰…可能污染已經積累了…不太清楚。之前沒有過這種案例。」
- 條件?
- 雖然日程有些緊張…嗯,我會忍耐的。我可是專業的!
從脖子到四肢都被黑色的繩索纏繞,就這樣懸掛在半空中,雖然是被判了死刑,但內心卻比想象中平靜。
- 幾個人說了髒話受到懲罰。爲了爭奪清心丸發生爭執,兩人都受到懲罰。服用的人也受到懲罰。
「銀代理!!這交通工具到底是什麼啊!!」
『嘗試一下是對的。』
他暗自嚥了口唾沫。
「嗯?」
「別胡思亂想,快點猜。你知道你已經積累了不少了吧?」
有一個絕對必要的能力,但現在並不處於待命狀態。
『樸敏成主任作爲經驗者的細節…』
擁有我所沒有的詳細信息,幾乎是唯一的人!
主任苦笑着。
「就這些嗎?這些是必要的內容嗎?」
積累?
除了馬上就要拿到積分卻死了這一點,老實說,和之前死去的那些職員的血腥場面相比,真的不算壞了。
必須在這個混亂的局面中,讓銀河際代理在一個小時內不完全登上絞刑架。
主任語無倫次地說着,還說爲了以防萬一,每次只攜帶一件專用裝備。他已經精神崩潰了。
- 一名新人被從絞刑架上掉落的屍體砸中頭部昏迷。之後離職。
「前輩。」
「在電視裏聽到了吧?準備猜吧。」
對着不知何時聚集在房間裏,正熱衷於劊子手遊戲的9名職員。
現在需要的是…
「…主任。」
然而,冷汗順着脖子流了下來。
我抓住了主任的肩膀。
- 難道我不需要大約半天的休息時間嗎?
- 新人首次被抽調參與這場黑暗探索,因恐懼而陷入一片混亂。
「不知道。都說了不記得了!」
「從現在開始,請快速且準確地回答我的問題。」
「怎,怎麼了??」
「主任。」
- 被選爲劊子手的新人在中途因恐慌而失去意識,但由於現場的恐慌和恐懼,沒有人能夠顧及他。
「……」
***
「會留下屍體嗎?」
金素音迅速將「銀心」塞回口袋。
『這樣的話,就能不觸犯規則,從縫隙中逃脫了…!』
樸敏成主任的臉上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然後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必須爭取時間。』
「各位前輩。」
更何況,還能把那些沒人性的傢伙氣個半死。
只是有點可惜,雖然自己不太配合,但最終答案還是會被猜出來。
劊子手本來就是這樣的。
「靠…他當記者的時候最後坐的交通工具?那種事情我怎麼知道?不知道,該死…A?」
【回答正確!】
「好,好了!!」
即使沒有通過提示猜中首字母,最終通過不斷嘗試字母也能找到正確答案。
_ _ _ _ A _ _ R
●●●●●
『呃,』
銀河際代理看着自己消失的雙腳,後頸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死亡恐懼,但他沒有表露出來。
不想讓那些傢伙看笑話。
這是第3個空白字母的提示!
銀河際老師爲什麼不再坐飛機了呢?
●●●●●
即便如此,D組的兩個後輩仍然在角落裏熱烈地交談着。
『那兩個傢伙在幹什麼。』
看着自己消失的雙腳,他們似乎緊緊咬住了牙,然後更加拼命地說話。
看來他們似乎在做着想要把自己從這裏救出去的無謂掙扎…
『那樣或許更好。』
最好是他們自顧自地說着,然後意識到沒有答案而放棄。
至少努力過了,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這是認真的嗎?」
「要不要打個賭?」
但是突然。
「但是,在員工商城裏買價值兩千積分的東西送給各位,應該沒有問題吧。」
那些看似愚蠢的選擇,竟然顯得有些,了不起。
●●●●●
金素音抱起了胳膊。
簡直是瘋狂的挑釁。
大家都奇怪地開始關注那個新人。莫名地…他有一種很自然的吸引力。
「啊~真是崇高啊。爲了在手冊上增加細節,使其更加安全~所以要打賭?」
「比我猜對的字母多,猜對最多的人,我把積分給他。」
「像這樣只要遵守手冊就能安全通關的B級怪談並不常見。藉此機會,如果能猜對很多答案,說不定能確認是否會出現什麼特殊現象。」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嗯…只是覺得如果有人能做的話會很好,而我正好能做。」
「……」
反正已經躲過了成爲「犧牲品」的命運,如果能獲得額外的積分,那將會有多麼大的用處啊。
平時的話肯定會嘲笑他是傻瓜,但這次卻奇怪地笑不出來。
又想起來了。
銀河際漸漸開始因煩躁而生氣。
叮——
「…爲什麼?」
_ _ T _ A _ _ R
「…!」
是因爲那個傳聞嗎?
金素音立刻回答道。
總覺得…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不計報酬地尋找無人問津的非好感文職人員,爲了拯救素不相識的職員而在高等級黑暗中做危險的事情。
「……」
「各位前輩。」
「真的要把兩千積分都給我們嗎?」
「如果在這場賭局中我輸了,我所有的通關積分都給你們。」
「創傷?T!」
『他剛纔說了積分吧…?』
『上次也是在什麼B級黑暗中,把其他所有職員都救了出來,所以才晉升的,是吧。』
但同時,對於那些被「積分」二字深深吸引的現場探索職員來說,他們不得不這樣說。
「…!!」
思緒奇妙地變得清晰起來。
『乾脆我也積極地去惹他們算了。』
金素音認真地環顧四周的職員說道。
回答正確!
「順便說一下,我只猜對了一個,所以只要猜對兩個就算超過一半的標準了。」
「是猜劊子手提示詞中最多字母的人獲勝。」
旁邊聽着的D組樸敏成主任嚇了一跳,站了起來。
『……』
「狍子啊,現在這種情況下沒必要非要打賭吧…」
「啊,狍子主任。你進公司沒幾個月可能不太清楚…積分是不能轉讓的。」
D組的新人,不,現在已經是最短時間脫離新人身份的老幺金素音,正用平靜的表情舉着手。
「…嘛,打賭就打賭吧。」
「知道?那你的意思是…」
「是的,正是如此。」
『簡直不是正常人。』
幾個職員嗤笑了一聲,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最終咧嘴一笑,開口說道。
那傢伙瘋了嗎?
「啊,謝謝各位!」
而且剛纔。
提問的職員閉上了嘴。
「是的。」
「如果能將通關積分翻倍,各位願意這樣做嗎?」
「啊!!早知道就我先來了!」
「我想幫助接下來進入這裏的人們,讓他們能更安全地通關。」
當然,如果能贏的話。
銀河際代理感到一陣強烈的頭痛。
『…狍子!? 』
「啊!」
「如果各位贏了我,想要什麼隨便挑。就算是用積分制作專用裝備,我也可以替各位付款。」
「是的。」
「……」
「那麼,出去的時候再見了。」
「……」
說到這裏,大家都認出來了。
有人從那些傢伙的背後舉起了手。
在被衆人注視的詭異氛圍中,金素音開口了。
看着別人的腿沒了,那些傢伙卻像在參加什麼體育比賽一樣大喊大叫。
「哇啊啊啊!成了!!」
「代理大人。」
金素音彷彿在向突然安靜下來的職員們道謝一般,鞠了幾躬,然後邁開了腳步。
嘴巴就那樣張開了。
左腿整個消失了。
然後,他一臉沉重地走向一直張着嘴看着這一切的銀河際代理。
「如果氣氛變得不對勁,希望各位能立刻停止。我並不希望發生危險的事情。」
「那,那個傢伙不是…不是這次晉升的那個嗎?」
就在這時,相對簡單的問題出了答案。
「是什麼樣的賭局呢?」
是的。
「哈。」
…??
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擺脫了自己一直以來習慣的、沾染了塵埃和舒適的方式與慣性,而是正直地看待現象本身。
戴着類似鹿角的面具,以第一名的成績入職。僅僅60天就晉升爲主任,這件事早已傳開了。
氣氛變了。
「什麼?」
「哈?」
「那傢伙瘋了嗎?怎麼了?」
「我知道。」
清脆的金屬聲在腦海中擴散開來。
「等,等一下!」
『他媽的…!』
『說起來,聽說這個新人還救回了失蹤者。』
…然後非常奇怪地。
『這傢伙就是太善良了纔會有問題!』
明明是很聰明的後輩,但這卻是他的缺點。
『太認真了。』
是那種很容易倦怠或者崩潰的類型。
爲了拯救同期,甚至說出「道具是同期們的」這種荒唐的話,這次竟然真的做了這種傻事…
「你,你是認真的…」
金素音壓低聲音,快速說道。
「是假的。」
「……」
啊。
「爲了爭取時間,稍微吸引了一下他們的注意力。」
銀河際代理差點忘了自己快要死了,好不容易纔反問道。
「…你是說爲了爭取時間?」
「是的。」
呼。
「等等,如果你是想爭取時間偷偷做些什麼的話,別做!那隻會更快送死…」
「但如果我非要做呢?」
「…!」
「我們一定會做的。…如果代理您能配合的話,成功率會更高。」
這個…不聽話的傢伙!
「請務必記住我現在說的話。」
「所以不用擔心。我們現在首先要考慮的是救活代理大人。」
「問題是,那樣做也難以活動身體。」
左腿。右腳。
「嗯?」
「努,狍子啊。那個真的沒問題嗎?兩千積分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啊…如果有人猜對兩個怎麼辦!」
『哈。』
金素音非常清晰、明確且簡單地傳達了銀河際代理應該做的事情。
必須在這裏抓住機會。
銀河際代理咧嘴一笑。
簡直就是一片人間地獄。
那麼,最好的方法是什麼呢。
『最終還是會各自承擔一次污染,然後時間不斷被消耗。』
「劊子手。」
「我不敢相信。…您不是已經放棄了嗎。想要去死。」
幾個人組隊平分也很難做到公平,口頭約定互相平分也很難讓人信任。
『我之所以能僅憑口頭承諾就獲得信任…完全是因爲銀心吧。』
劊子手就算說髒話,就算用頭撞牆撞出洞,也不會受到懲罰。
看來這是個不切實際的願望。
「絕對不可能超過的。」
『絞刑架。』
「…!」
「……」
「只要性格自私,而且互相牽制,就絕對不可能。」
「因爲每當有人想要猜的時候,其他人都會去妨礙。」
這傢伙觀察力倒是挺強的。
「喂!往後去!你猜對了一次,別以爲我不知道!」
我和主任隨便找了個地板坐了下來。
也就是說…
不知是寒意還是恐懼,亦或是危機感,讓我的頭髮都豎了起來。
金素音的眼睛閃過一道光芒。
「賭局的獎品也不是兩千積分本身,而是可以用它購買的物品,所以很難說大家一起分。」
我肯定地說道。
但是毫無畏懼的樸敏成主任卻一臉擔憂地不停回頭看我,最終問道。
剛纔大家還各自爲生,像觀看比賽一樣,那場面就已經夠糟糕了,現在倒好,他們竟然互相監視、互相牽制,聲嘶力竭地叫喊,更是變本加厲。
「……」
就像看到一個因爲摩擦力而無法轉動,只會白白髮熱的車輪…
***
【遊戲室】
生存和積分。
爭取時間,看來還是奏效了。
「你知道這個怪談會以『新老師』的名義抓住人,然後強加各種規則吧。但你知道唯一的例外是誰嗎?」
「就是我。」
我和樸敏成主任一起走在幼兒園的走廊上,這裏太過乾淨、色彩鮮豔、安靜,反而更令人毛骨悚悚然。
『哎呦。』
這裏是幼兒園裏最大的空間。
「是的。」
最保守估計,也需要完整地消耗9次這個限制時間。
銀河際咬緊了牙。
「狍子!!貉!!你們這兩個傢伙!」
「大概會一直互相牽制爭鬥到最後,然後大家都不想累積懲罰,所以會有人提出條件並嘗試。」
銀河際代理不露聲色地平靜說道。
『快走吧。』
那個嘛。
「我們這就趕緊去工作了。稍後再見。」
現在是立刻開始準備的時候了。
「好。我們快點行動!啊。到了。」
那麼…
啊。
「…以上。」
我儘量不去看向正前方的景象。
「…!!」
「但是…反過來說,脖子以上的部分,想做什麼都可以。」
主任的面具下閃過一絲激動,但意識到時間緊迫,他立刻壓了下來。
『呼。』
當目標變成兩個時,衝突也翻倍。
等等。
這麼高明的政治手段,真是好久沒見過了。
而那樣直接猜對答案的可能性相當小。
「啊啊!叫你往後去啦!我一次都還沒猜對呢!」
根據主任和代理的證詞,輪廓變得更加清晰。不安和希望交替佔據主導。
那些爲了不讓主任他們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而沒有說出口的話。
「至少需要一個小時。」
然後,銀河際代理感覺自己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
「我會最大限度地利用那個漏洞,以提高生存率。」
銀河際示意了一下纏繞着自己的繩索。
那傢伙真的打算那麼做嗎?
「…那個是,」
『狍子真是個不簡單的傢伙…』
然而,在充滿生機的舞臺上,卻突兀地立着兩塊肉塊。
「…!」
「喂!給我回來!」
是銀河際代理的身體。
「…也不是真的完全沒有想過要嘗試一下。」
銀河際代理的心情相當複雜。
『這幫混蛋…』
「喂!我說過我會自己處理!」
根據記錄,每個問題的限制時間在7到10分鐘之間,完全由怪談決定。
當然,任何方法奏效的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絕對不能被發現。我儘量不去在意口袋裏的東西,繼續說道。
「喂!」
『幸好是個善良的傢伙。』
「什麼?」
我咧嘴一笑。
「聽到了嗎?只有我能不斷嘗試這個漏洞,而且不會受到懲罰。所以,你們這些會被懲罰的人就老實坐着…」
但是兩個人已經走出了遊戲室。
『呼…』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這怪談的背景依然令人恐懼。
時機只有一次。
而且,無論如何,一旦累積了一次污染,之後再隨意嘗試字母就會變得猶豫,時間會更加拖延。
最終,銀河際代理坦白了。
我們的眼前是…裝飾着鮮花和蝴蝶的五顏六色的海洋球池和舞臺。
『臨走之際,本想稍微輕鬆一點的。』
看這架勢,爲了爭取時間,恐怕能撐過一個小時以上。
『現在過了20分鐘了嗎?』
B _ T R A _ _ R
●●●●●
即便如此,也只完成了一個空位。
這是第6個空白字母的提示!
究竟是誰的訃告電話,讓銀河際老師留下了飛機恐懼症呢?
●●●●●
「銀代理,是誰死了…」
「滾開。」
但是,拖延時間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反正最後都是身敗名裂地死去,不是嗎。』
現在也不是顧及自己名譽的時候了…但是時間拖得越久,嘴裏就越苦澀,身體也越疲憊,這是事實。
而且,每次推測那兩個後輩想要做什麼時,都會感到一陣眩暈。
『他們好像想做瘋狂的事情。』
銀河際代理回想起剛纔狍子在他耳邊說的話。
- 您被處刑的時候,請務必記住這個…
「……」
那語氣就像是不接受任何勸說,只是在通知他。
但是。
如果他們真的下定決心要那麼做,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盡力去爭取活下去呢?
…當然,過一會兒,那兩個後輩是否還保持着同樣的決心,就不得而知了。
通過懲罰恐嚇其餘的探索者,從而控制他們的行動。
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零八分鐘。
「好溼啊?」
到了這個時候,自然也會有人察覺到。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嗯,謝謝您…』
「……」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在水分乾涸之前是這樣的。
●●●●●
B E T R A Y _ R
「那我試試看。」
他完美地變成了他們中的一員。
裏面充滿了水分。
「但在親耳聽到真相之前,誰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吧。」
「這個單詞是…」
***
「等等。」
「嗯?」
「是的。」
【這件事的教訓是什麼呢?】
然後,20分鐘,
●●●●●
「…完全被污染,被困在這裏的人們。不,是曾經是人的怪物…別跟他們對視。」
總之,外形和我上次在展覽會上尋求幫助時沒有什麼不同,但是,有一個不同之處。
【那麼,最後把劊子手吊起來吧!】
●●●●●
40分鐘…
「……」
「因爲這是那樣的黑暗。」
- 讓我把責任推給你?
我回想起剛纔準備時和主任的對話。
【太陽班■■■】
30分鐘,
「光聽這些,可能會覺得前輩是很奇怪的人…」
背叛者0;Betrayer1;。
【希望樹班■■■】
『等等看吧。』
【遊戲結束了!】
而且,反正我們必須爭分奪秒,所以這簡直是絕配。
我點了點頭。
哈。
「是啊!果然是狍子!所以…啊。」
什麼?
『好像叫模仿者圍巾吧。』
沒有融化的黑色物質,也沒有慘叫聲。
打開的遊戲室門外,步伐一致的人影們正緩慢而輕柔地走進來。
主任抓住了我的肩膀。
最能表達銀河際老師的詞語是『背叛者』!
『毫不吝嗇地把圍巾完全浸透了。』
「我想,等我們都活着出去之後再談論這些也不遲。」
他們穿着乾淨的粉彩色服裝,臉上帶着微笑。還有圍裙和名牌。
僞裝用的布。
「時間到了。」
如果那個飲料有效的話…
「……」
- 咦?
「…來了。」
給予精神上的痛苦,孤立犧牲者。
「狍子啊。」
- 主任,如果您覺得太勉強的話…
額頭上的烙印。
【銀河際老師在四年前還是記者的時候,背叛了長久以來的上司和團隊,獨自想要發表獨家新聞卻失敗了,報道的素材也被搶走了。】
B E T R A Y E R
單詞的真面目。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因爲出現了錯誤報道,導致舉報者們遭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甚至被放置不管直到死去!】
單詞漸漸完整起來。
主任瞥了一眼開始走上舞臺的幼兒園老師們,然後悄悄地把圍巾蓋住了臉。
- 哎,那種話不太好說。那可是我的專用裝備。你本來就用不了!
「狍子啊,那邊。」
【劊子手就是這樣,是我們■■幼兒園爲了給孩子們講述懲惡揚善道理而進行的精彩模擬遊戲。】
然後…
「啊哈!對了!Believe的B!」
「如果害怕的話,可能會受到不好的影響。」
『僞裝用裝備,即使只是一次性,也能發揮巨大的威力吧。』
銀河際代理下意識地抱起了胳膊。
我轉過頭。
我抬起頭。
我儘量不去看那些人影。
【答案是『背叛公司的人會受到懲罰!』】
就是在週二智力競賽中,用來雙倍增強微笑貼紙效果的那個。
「……」
主任的臉色明亮起來。
…字母完成了。
「真是…從未像現在這樣後悔自己不能罵人。」
「……」
「…!」
那是他把我剩下的<愛麗絲野餐套裝>裏的飲料全部倒在了裏面。
【小雞班■■■】
回答正確!
現在,主任的手裏拿着的,正是他自己的專用裝備。
如果把地板弄得太髒,也會被視爲違規,所以我把我的西裝外套鋪在地上,幾乎都報廢了。
【新芽班■■■】
「…!」
- 啊,太棒了。不錯的僞裝。雖然堅持不了多久…
『只要堅持很短的時間就行。』
大約三分鐘。
然後我也必須行動了。
我稍微等待了一下,讓主任混入老師們中間,然後錯開時間開始行動。
『就是現在。』
必須儘可能靠近舞臺,讓布朗能夠使用能力。
而且,如果能稍微吸引一下那些怪物的注意力,就能讓混入其中的樸敏成主任行動更方便。
『立刻開始…』
就在我抬起頭的那一瞬間。
「……」
『啊。』
我忘記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我是個膽小鬼。
樸敏成主任的頭頂上方疊加了一層黑色的書本全息影像。
如同焦油般黏附的全息影像滑落下來,樸敏成主任在地上抓撓着,身體劇烈掙扎。
在他掙扎的身後,電視裏再次傳來明朗的聲音。
【現在將公佈未能積極參與劊子手遊戲的新晉老師們。】
滾燙的紋身中,我放進去的東西涌了出來。蠟燭製作工具包,蘋果汁,吸血小刀,貼紙,幾十捆五百韓元的硬幣…
一隻手裏拿着一個棕色的文件夾,上面寫着紅色的標題。
我稍微將手伸入手腕上通過紋身連接的空間,然後又拿了出來。
「……」
「這個,說是大小相當於邊長60釐米的正方體的體積,對吧。」
「……」
很快,連接受了10分鐘懲罰教育的員工們也開始嘔吐出焦油般的全息影像,他們捂着額頭,身體搖晃,但還是掙扎着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覆蓋在未能猜對字母的人臉上的黑色書本全息影像。
儘管如此,周圍的人卻毫不在意。
他緩緩地站了起來。
『不想就此放棄。』
很快,相似的景象在四面八方重複上演。
好。
意識到遊戲結束後,那些壓抑着咒罵和奔跑慾望的人們蜂擁着跑出了遊戲室。
空空的手腕空間。
【樸敏成新晉老師,一次都沒有猜對字母呢!】
其中,只有樸敏成主任的全息影像變成了鮮紅色。
原本穿着黑色西裝的他,現在穿着柔軟的米色長褲、白色T恤和草綠色的圍裙。
『現在立刻抓住他想做什麼都是愚蠢的。』
好不容易救活了成爲劊子手的人,要是試圖救他的人最終在這個怪談中失蹤,我無法接受這種結局。
- 回答正確。
那樣的話,我也會進入10分鐘的強制退出狀態,被迫朗讀教育書。
布朗的聲音裏充滿了興趣和笑意。
1分鐘…
<■■附屬幼兒園教育書>
「■!!」
『那就完了。』
可以堅持下去。
站上臺階的1次。
「讓開!」
2分鐘。
『…我可以的。』
和在地上翻滾的「被污染的」樸敏成主任在一起。
然後立刻將手伸向手腕上的紋身。
「我他媽的終於!」
像隨時會彈出來的吸血小刀之類的東西,我單獨拿出來放進了後褲兜裏。
『最壞的情況下,即使我一個人跑,10分鐘也足夠我走出大門了。』
- 天哪,我的朋友竟然被誤認爲報名參加這種破舊的地方!我們馬上離開吧,狍子先生!
加上之前累計的1次。
我把拿出來的東西一股腦地塞進了公文包裏。幸好沒有血欲壺,勉強能裝下。
- 準確無誤。
我不想在維基上留下「真是飢餓的劊子手式的探索結果」之類的附註。
這個怪談的規則也結束了。
『反正不是生就是死。』
並且覆蓋了他全身。
「…不。」
以及…
【在成爲完美的■■附屬幼兒園老師之前,他將在幼兒園永久接受教習,並準備開園事宜。】
5分鐘。
:恩主:
我壓抑住焦躁不安,冷靜地等待着。
「……」
- 哦,這次打算使用什麼有趣的物品呢,朋友?
0。
- 狍子先生?
「主任…總要試着把他帶走纔行。」
3分鐘。
確認通關。
「但是形狀是不固定的,對吧?」
人以一種恐怖的姿態在地上翻滾扭曲。
所以。
- …!那個也…
等待樸敏成主任第三次懲罰結束。
剩下的就是。
這樣裝滿的公文包雖然沉重,但還不至於無法帶着跑的程度。
電視宣告道。
「不■,給■,■■■■…!」
恢復了乾淨整潔的幼兒園老師的模樣。
「門只開30分鐘,現在不出去的話,你也會被當成志願者處理掉的!真是的!」
我咬緊牙關等待着。
「什麼都不用。」
剛纔不是成功了嗎。
遊戲結束了。
我明明聽到過,被污染後無法死去,永遠被困在這個怪談裏,比直接死去更加恐怖。
『…好了。』
甚至有人撞到了我。
【今天的模擬遊戲辛苦了!各位新晉老師,再見!】
主任的慘叫聲以一種奇怪的形式被侵蝕。
「咦?」
【樸敏成新晉老師已被指定爲剩餘的學習對象。】
【累計懲罰3次】
「……」
6分鐘。
倒在地上的樸敏成主任周圍,像焦油般黏稠的紅色物質消失了。
與正在接受懲罰的人接觸時,那個全息影像的教育書也會友好地「顯示」給我看。
因爲沒有猜對字母的1次。
- 這是爲了騰出地方嗎?
那就是…
問題是,問題在於…
我抬起頭。
無法理解的教育書內容被朗讀出來,出現的文字和哽咽聲交織在一起。
是的。
「什,什麼啊。」
以及完全融化掉面具後露出的…
「……」
必須盡力而爲。
只是瞥了一眼,然後遠遠躲開,似乎害怕被牽連,只是等待着手冊上記載的下一個步驟。
然後他跑過我身邊,繼續跑去。
就這樣,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那意味着…
『距離懲罰結束還剩…7分鐘。』
- 嗯?那麼這個舉動是…
那麼,
『試試看吧。』
4分鐘。
額頭上的烙印。
新芽班
完全顯露出來的樸敏成主任的臉上,浮現出溫柔的微笑。
「素音老師!」
該死。
「你一直在等我朗讀完教育書嗎?真是謝謝你。」
「…當然要等您。」
不要動搖,動搖,在表面上表現出來就完蛋了。
「您的身體感覺還好嗎?」
「當然。再好不過了!」
樸敏成主任溫柔地笑着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麼,我們現在走吧?」
「走?啊…回家嗎?」
「是的。一起走吧。」
「啊,我沒有下班時間!我已經不是新晉老師了。我已經讀完了教育書!」
「但是下班…」
「都說了沒有了!」
「……」
「嗯。我現在該去新芽班幫忙準備開園事宜了…」
然後,樸敏成主任帶着燦爛的笑容喊道。
看看我現在這副德行。
『足夠輕鬆地容納一個成年男性,甚至還有剩餘空間。』
在這裏自願朗讀教育書吧。可以拜託樸敏成老師和我一起看。
「好!」
不行。
「素音老師?」
「好啊!我們一起去玄關吧。」
「我借了一些東西,必須在規定時間內還回去。」
樸敏成主任僵住了。
我的紋身所連接的空間大小是一個邊長60釐米的正方體。
突然之間,沒有尖銳的聲音刺痛我的神經,也沒有令人發狂的恐懼和害怕湧上來。
「啊,對了!素音老師也一起去嗎?」
專注於移動腳步吧。一步一步地走,入口就會越來越近。
然而下一秒。
什麼不。
「素音老師還不知道會被分配到哪個班級吧?你還沒讀過教育書呢。讀了就知道了。你的所屬班級!」
「素音老師,怪不得你身上總是有各種各樣神奇的道具,原來是借來的啊?」
所以,如果換算成其他體積的話…
「你現在要扔掉這個包了吧?」
『我可以出去的。』
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一起扔嗎?」
因爲越是深入思考,就越會承認這是一個相當不錯的想法,
我直接抓住了主任的腦袋。
我保持着向上看的姿勢。
拜託不要被發現。
拜託了。
啪嗒,啪嗒。
「會是哪裏呢?要是能和我在新芽班就好了。我們原本就是同一個小組的。」
…!
『現在。』
只需要走過去就行了。
啪嗒,啪嗒。
就這樣偷偷摸摸地溜到玄關真的對嗎?
「那…」
這裏是一個很棒的工作場所。和舉止文雅、順從的人們一起準備完美的開園,那將是無上的喜悅。
…還沒等我說完「不用」,
就在身後,
樸敏成主任伸出手。
等等。不要輕易地把它歸爲污染,這是一個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
如果借用教育書,
離玄關已經不遠了。
「不…」
啪嗒,啪嗒。
「是的。」
傳來緊緊跟隨的聲音。
該死的。
我舉起了公文包。
就在那時,我轉過頭。
他媽的。
「好的。」
然後粗暴地將他塞進了我的手腕。
是因爲我還沒有朗讀過一次教育書嗎?感覺有點丟臉…
「…!!」
不是皮鞋的聲音,而是柔軟材質的室內拖鞋的聲音。
而他同一隻手裏拿着的完美的老師教育書的封面,輕輕地碰了一下我的手。
正如我所建議的那樣,他正伸出上半身和手,想要抓住公文包。
…
不行。
「那要不要讓其他老師幫忙搬運?」
老師的手就抓住了我拿着的公文包的一半。
不要再想別的了。
與其說是第一次進來的那個髒亂的玄關,不如說現在這個整潔的玄關更讓人不想離開,閉嘴。
不。
■■附屬幼兒園已經告訴我了!
「呃…」
曾經是樸敏成主任的某個存在,像職業素養般親切而溫和地回答道。
但它並不是真正的正方體形狀。這是一個不固定的、非定型的空間。
我轉過身,朝着遊戲室外走去。
是玄關!
說不定那其實不是懲罰,而是以懲罰之名給予教育的機會?
沒關係。
啪嗒,啪嗒。
「……」
我具備成爲完美老師的資質。
再次傳來溫和的老師的聲音。
「…熊主任?」
『拜託了。』
「……」
「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但是,我好像必須先把這個扔到出口外面去。」
老師伸出的手在空中劃過。
『哈。』
「請您抓住這裏…」
『進去了。』
我拽了拽公文包。趁着這個空隙,原本貼着我手的教育書遺憾地掉了下去。
該死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明知道說謊被發現會受到懲罰,不是嗎?乾脆放棄去玄關的打算吧。
難道說。
我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但是,與此同時,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只是一個公文包而已。如果您方便的話,能否請您稍微帶我到玄關那裏?…就像熊主任那樣。」
這樣纔對。
「是的,只是想請您陪我走到玄關。爲了不打擾到您,我們會安靜地移動。」
咯吱,咯吱。
主任的嘴脣動了動。
「……」
身後是完全被「老師」這個身份污染的樸敏成主任。
慢慢地,挪動着腳步。
「啊,我幫你拿公文包吧。」
成功了。
真是瘋了。
我像是正在認真考慮他的提議一樣,自然地向後退了一步。
到了。
映入眼簾的是樸敏成主任那張「老師」的臉上帶着的笑容。
被硬塞進手腕紋身中的人形軀體在反抗,關節彷彿要碎裂一般…!
『我故意先塞他的臉進去。』
如果和他對話,肯定會受到影響,污染也會加劇。
我一直用一隻手按着。紋身中的空間毫不費力地繼續吞噬着…啊!教育書碰到了!這個要單獨拿出來,絕對不能那樣做。
等我把最後一條腿也塞進去之後,現在…
啪!
「…!」
突然伸出來的一個東西抓住了我的左手腕。
蒼白得嚇人,每個手指關節都緊緊用力,
是樸敏成主任的右手。
「呃!」
該死的!
我想掰開他的每一根手指,但卻做不到。
『不能讓老師受傷。』
我不知道這個黑暗會做出什麼反應。
『安靜地…!』
我屏住呼吸,拔出吸血小刀,插進了自己的胳膊。
「…!」
手指被掰斷,胳膊上的血肉也被撕扯下來一大塊。這本應是讓人瘋狂尖叫的痛苦,卻被緊張和腎上腺素阻擋了。
我將最後一根手指塞進紋身的同時,迅速地跨出了玄關。
我似乎又在公司獲得了某種了不起的認可。
我本以爲自己要麼會因爲能離開怪談十天而高興,要麼會因爲收集積分的速度變慢而失望。
「喂,是安保團隊的租賃倉庫…嗎?」
我將帶來的探病禮物放在牀頭櫃下面,然後站在了牀邊。
『一打開通關之門大家就都跑了,結果還幫我說好話。』
『看來有人報告說我和樸敏成主任打算做些什麼。』
「豆奶嗎?選得不錯。」
員工自行救出被污染的同事,據說偶爾也會發生,但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準備了幾個月甚至幾年,抱着必死的決心纔行動的。
看來白雪山蘋果在某種程度上起了作用。
我從口袋裏拿出智能手機。
「謝什麼,該說謝謝的是我和民成。」
辛苦了
『謝謝。真的。』
其他職員不見蹤影。似乎已經回去了…
「……」
我一直在創造令人印象深刻的職業生涯。
特別是,我正在連續打造一個擁有「不遵循現有手冊,以新穎的方式快速通關」、「善良」等關鍵詞的知名員工形象。
信號發出,對方接通了電話,證明着這是現實…
『第二天日出的時候,李子憲科長確認了生存並進行了報告,所以才被送到了醫務室…』
- …嗯。謝謝。
這是自從在醫務室短暫恢復意識時進行過簡短的交流後,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看來是在手冊審查負責人李炳鎮科長和我們組李子憲科長那裏被攔下了。
但兩者似乎都沒有太強烈的感覺。
只是因爲我的隨機應變和運氣好,情況才得以順利解決,他們幫我找了個這樣的藉口。
前者是理所當然的,後者是值得感謝的,所以我決定接受。
白晝蔚藍的天空。
現在據說已經被轉移到一家與公司有某種合作關係的醫院,剛剛結束了緊急治療。
…收到了短信。
嘗試過程中一起失蹤的情況也數不勝數。
「…謝謝。」
成功了。
『不,反而算是好的吧。』
總之,到目前爲止的情況對我的生存來說並不壞。
因爲我非常想知道,在劊子手必須死亡才能通關的B級黑暗中,銀河際代理到底是如何扭曲法則並活下來的。
銀河際代理似乎想揮一下左手,但舉到一半停住了。
我抬起頭。
纏着繃帶的左手腕是光禿禿的。
來一下醫院
因爲沒有了。
「從明天開始,請休假十天,不用來上班。」
我低下頭。
然後按照約定按下了按鈕。
「…??」
身後只剩下一棟已經廢棄、破舊的私立幼兒園建築。
銀河際代理
「是嗎。」
高英恩
啪嗒。
也許是因爲我獨自一人行動,所以這次聽得格外清楚。
「……」
…
「是帶薪休假。」
- 哎呀,金主任。那種事情還做什麼!休息,休息。做了這麼大的事情!
「哇…這是第幾次了。」
我連續幾天坐在客廳看電視。
- 狍子先生,要不要聽聽布朗我對那個糟糕的喜劇爲什麼沒能抓住大衆視線的看法?會非常有趣的!
『那傢伙的人品就這樣…』
甚至還提到了要和研究小組進行訪談,以增強探索記錄的可信度…
像這樣剛被污染就救出來的,在新員工中還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
總之,多虧了這件事,我的名字又在公司內部電話裏頻繁出現,<飢餓的劊子手>手冊上也被貼上了「有修訂可能性」的標籤。
「需要關押污染物的裝備…」
所以我就什麼也沒做…
大概過了三天左右。
「……」
事實上,以前D組的人一起在員工餐廳喫飯時,我也想起有過幾次類似的經歷…
「…那個,代理。」
也有人發來了慰問短信。
「啊,我說那個蘋果大概是我自己有的。畢竟大家都想隱藏來源。」
本來D組就因爲一半隊員消失而暫時停止運作了,現在又給了我休假。
通關了。
我也沒指望他。
「你看那個戴狍子面具的…」
我就那樣昏倒了。
乾裂的嘴脣艱難地說出了約定好的話。
「啊,那個就是他嗎?」
看到倒在地上的銀河際代理,手腕已經不見了。
那樣缺失的身體部分,是無法通過公司發放的補給品藥水再生的。
「…代理。」
***
因爲。
「金素音先生。」
銀河際代理輕笑了一聲。
明亮的陽光照耀着空曠的首爾郊外地區雜草叢生的大地。
「對於一個死而復生的人來說,還不錯吧?…那個道具真不錯。謝謝你。」
「…謝謝。」
最後一步。
同期羣聊裏的人又想方設法地向我打聽情況…
「我救出了一名被污染的職員。」
甚至還有十天的休假。
在公司走廊裏走動時,偶爾會聽到身後竊竊私語的聲音。
我將思考的事情說了出來。
在那之後,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得相當迅速。
有點好笑的是,據說一起進入的員工在報告時都作證說「金素音是爲了救助組員纔行動的,沒有任何其他意圖」。
…
但這也沒有持續太久。
「是。」
『明明爲了寫情況報告,我還每天堅持來上班了幾天。』
代理的臉色稍微有些蒼白,但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順便說一句,白思憲連在家都沒問候過一聲。
「……」
「狍子來了嗎。」
多虧了那個道具,銀河際代理看起來纔像是屍體,但幸好只是缺了一隻手而不是脖子,所以才被隔離保管了起來。
「我這裏有C級再生藥水…」
「難道你想給我?」
「我是打算賣掉換積分的。」
「呵。」
銀河際代理咂了咂舌。
「你給我聽好了,狍子。那些只能用積分交易的物品,在外面花多少錢都買不到。」
「……」
「而且那藥水只是少了一隻手就用太浪費了。那東西就算四肢沒了一半也能大致再生出來。」
「但是,」
「算了。我的手我自己會想辦法,你留着當備用吧。」
銀河際代理的眼神稍微陰沉了一下。
「一直待在黑暗裏,以後可能會失去比一隻手更重要的東西,肯定。」
我的脊背微微發涼…
「倒是我有東西想給你呢。」
銀河際代理熟練地用那隻唯一的手(彷彿已經這樣用了好幾年一樣)操作着,然後將手伸進了牀頭櫃的抽屜裏。
然後拿出了一個畫着精緻油畫的金箔盒子。
「…?! 」
【白日夢藥水】
『等,等一下。』
那不是白日夢有限公司用來裝特製藥水的盒子嗎!
「不是的。」
「那是我要揹負的債。」
銀河際代理調整了一下抱着的胳膊。
「…!」
「我如果因爲自己的罪惡感就擅自去救活別人,那也是一種自我滿足。尊重死者纔是正確的。我們公司裏也有很多不同意這種想法的傢伙。總之…」
但最終還是看着我笑了笑。
「據說死前會遭受劇烈的灼燒痛和想要詛咒世界的可怕精神折磨,然後陷入昏迷,在4個小時內體會到大約4年的痛苦後死去。」
:白日夢藥水:
「…!!」
「……」
「事實上,團隊內部已經決定把事情壓下去,不了了之,但我實在忍不住,想拿着證據去找海外媒體曝光。說是背叛也沒錯。但是…」
而且其華麗程度甚至超過了我收到的C級再生藥水。
「哈…他媽的,總之終於要擺脫這個該死的黑暗探索了!!」
「……」
然後,在這個入職的公司裏遇到的…
「你看,看到了嗎?只剩一個了。」
毒
「…樸敏成主任呢,」
「……」
一聲輕微的嘆息。
然後,銀河際代理伸了個懶腰。
「狍子當時吵着說一定要留在我們組,結果還真如他所願了。」
「如果出了政二代離奇死亡的新聞,就當是我做的吧。」
「…!」
銀河際代理果斷地打斷了我的話。
毒?!
「…是的。」
銀河際代理的語氣像平時一樣平淡,但其中包含的內容卻絕不平淡。
裏面用絲綢做成了固定的形狀,凹陷處剛好可以放兩個圓形的玻璃瓶。
「簡單來說,就是如果有想弄死的傢伙,這東西最適合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掉他。」
「很辛苦吧。」
「……」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
「……」
當晚,可怕的死亡將降臨到目標身上。
那時,幸運地找到了合適的公司。
「簡單來說…我當記者的時候出了事才跳槽的,沒錯。」
- 最能形容銀河際老師的詞語就是「背叛者」!
銀河際代理豪爽地打開了盒子。
「但是必須要找份工作。家裏還有人要養活。」
結尾帶着一絲淡淡的微笑。
「就在我準備出國的那天,我接到了電話。四個舉報人,就像說謊一樣,都死了。」
銀河際代理抱起胳膊,靠在了牀上。
「您要辭職了嗎?」
沙漠響尾蛇 0;Outstanding1;
在<飢餓的劊子手>中的揭露。
但是其中一個已經空了。
瓶子裏,似乎混合着紫紅色和銀色的液體,像優雅的線條一樣緩緩遊動着…
「……」
「我真是個笨蛋,以爲只要報道出來一切都會解決。」
我下意識地意識到。
銀河際代理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是笨蛋就是笨蛋。總之…」
「是啊。不辛苦纔是變態。你一直以來都太能幹了,所以才這麼晚才感受到,但這是大家都會經歷的過程。」
「如果您覺得那是您的私事,不方便說,不說也沒關係…」
「當時爲了挖出一個捲入毒品和人口販賣等各種瘋狂事情的政二代的新聞,結果把自己給毀了。」
「……」
沙漠響尾蛇毒藥將悄無聲息且殘酷地助您復仇。
「所以我昨晚復仇了,事情到此爲止。」
銀河際代理咧嘴一笑,露出了牙齒。
「……」
「不過,我會休息一段時間…這樣一來,就不能像以前一樣在D組工作了吧。」
「就是白日夢有限公司。」
因爲行業不同,她也不會被列入黑名單的製藥公司。
我的天。
「沒錯。」
「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你自己也該誇獎一下自己。因爲你很優秀,所以才因爲好的理由而見不到組員了。」
「我曾經有。」
她爲了不給我帶來負擔而輕描淡寫,但很明顯她還是牽掛着樸敏成主任…
銀河際代理辭去了記者的工作。
報道寫出來後,不僅沒有通過編輯部審覈,第二天開始,整個團隊就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還被跟蹤,家人也接到了恐嚇電話…
「不方便?哎,我簡直想說出來都快瘋了。」
「誰知道人生會怎樣呢。」
新員工的合格年齡層相對多樣,並且優待在銷售崗位上有過各種領域經驗的人。
您要把這樣的殺人武器給我…?
我顫抖着雙手,讀着玻璃瓶上寫的說明。
「代理您用積分購買的是…」
銀河際代理一邊嘟囔着「因爲毒性分兩行寫,所以總是兩瓶一套賣」、「就因爲那個概念,我工作的時間都增加了一倍」之類的話。
我慌忙伸出手,接住了沒落地的玻璃瓶,然後仔細查看。
「…!」
…果然已經用掉一個了嗎!
再也見不到了吧。
「第二天就看不到坐在旁邊的組員了。」
銀河際代理苦笑了一下。
銀河際代理拿出剩下的那一個,輕輕地扔給了我。
願望券。
等,等一下。
「代理,您現在要…」
「表面上是說他們因爲厭世而自殺…當然不是真的吧?是被殺害了,或者被折磨致死了。」
「好好保管。那可是價值17萬積分的死亡筆記。」
「嗯…一開始我確實想過能不能把所有死去的人都救回來,但那感覺就像是對死者的侮辱。」
「如果有想殺的混蛋就用吧。」
「你不也把他救回來了嗎。你應該爲自己感到驕傲。那傢伙也是個很頑強的傢伙。他會自己恢復的…你只要擔心你自己就行了。」
伴隨着簡單的儀式,將目標的名字吹入藥瓶中…
那是一種經過非常長久的思考和提煉後,形成的獨特清晰感。
「可以遠程偷偷殺人。」
我看着箱子裏空着的玻璃瓶的位置,沉默了下來。
「好奇嗎?我用在了誰身上。」
那,既然如此。
以後…坐在辦公室我旁邊座位上的銀河際代理。
她說實在無法再繼續下去了。
「拿去吧。」
與她輕鬆的發言不同,銀河際代理的臉色稍微有些僵硬。
「狍子啊。」
然後她瞥了我一眼,笑了。
「組長不是也很擔心你嗎。」
「…?」
蜥蜴…擔心?
「狍子啊,組長最近是不是幾乎沒怎麼來辦公室?」
是的。
「本來像這樣小組一半人沒了,不是休息,而是要去支援其他小組纔對。」
啊。
「但是他把你留下了。」
「…!」
「嗯,不管是利用他的人脈,還是他自己頂上去。」
我的天。
「是不是稍微有點信任感了?那傢伙,我剛入職的時候就這樣。雖然奇怪地不靈活,但很值得信任。」
銀河際代理用她完好的右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在這個公司裏很難和值得信任的人一起工作,這也是你的福氣…以後也要好好和組長一起工作。」
然後她笑了笑,伸出了她完好的右手。
「不管誰來我的位置,只要有李子憲組長和金素音在,應該沒問題。」
她完好無損的右手。
「希望你安全地賺很多積分。狍子啊。」
緊緊地握住了。
豎瞳直直地看着我。
「不是。」
我走上前去,恭敬地問候道。
精英班進入的黑暗,那…
***
『大概什麼時候能重新開放呢。』
雖然…現在還沒能購買到新的可靠道具。
「你想用什麼標準來判斷?」
「我會負責判斷和彌補的。」
「D級。手冊已完備。」
- 啊,真是清爽的冬日早晨。來一杯咖啡怎麼樣,朋友?
「……」
人員減少帶來的奇怪空虛感是沒辦法的,但也不能就此辭職…必須想辦法克服。
「是的。」
我獨自一人坐在安靜的辦公室裏。
我和D組的銀河際代理握了手。
哎??
又來?
一邊稍微整理着桌子,一邊和布朗聊着天,驅散寂靜。大約在8點50分左右,頂着蜥蜴腦袋的上司走進了辦公室。
「五分鐘後開始移動。」
※ 正在裝修中(臨時情況)※
「?」
>>我明白了!
「…那,是哪個組呢?」
這是網站正在改版中…
我沒看到任何關於改版的文檔,所以大概很快就會完成並重新開放吧。
休假結束後上班那天,我看到D組辦公室裏銀河際代理的桌子上的東西都消失了。
好的。
K.LEE
嗯。
「…對不起,我失言了。」
「兩週前的工作狀態,你能恢復嗎?」
…。
「精英班。」
『好好通關吧。』
「……」
那是最後一次。
「爲什麼我們去的是別館附近,而不是C組的辦公室呢?」
就是那個向我介紹鮭魚市場的可疑代理!
「組長。」
【嗯…那個叫金素音的員工,看來意外地是個心理承受能力很弱的類型?】
D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好啊。午飯的時候喝吧。
【但是心理這麼脆弱的人…之前是怎麼做出那些成績的?】
樸敏成主任的桌子還在,但說不準,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會被清理掉。
我是C組的李江憲代理,大家好^^
是精英班這一點讓我有點在意,但還好不會遇到A組組長和李子憲組長…我正想到這裏。
『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再給我高等級的黑暗了吧。』
「希望你的願望都能實現。」
可如果一個工作能力很強,60天就升到主任的員工,休息回來後反而「不像以前那樣」沒有成果?
我故意稍微充滿活力地問道。
「嗯。」
…大概會像這樣傳吧。
<宇宙購物中心>
當然,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
『咦?』
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組。
「今天支援哪個組呢?」
我回憶起休假期間一直掛在外星人商店首頁上的文字。
到這裏,我大致明白了意思。
『他明明說過是C組的。』
我的預算是固定的,所以打算看了重新開放的外星人商店的商品後再購買道具。
「嗯。」
「是C組。」
仔細想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並非完全不認識C組。
「嗯。」
我已經拿過帶薪休假了。
「……」
「不過,從今天開始就要投入黑暗探索了嗎?我聽說我們組現在不是滿員三人,很有可能會去支援其他組…」
就這樣,我們只帶了揹包就離開了辦公室,開始步行。
『一旦開始被懷疑,就沒什麼好事。』
就這樣。
說不定能遇到還沒見過的入職同期…
『不管你做得好不好,我都會看着並幫你兜着,你只要像以前一樣努力工作就行了,是這個意思吧。』
「是的。我可以像以前一樣工作。即使結果可能不如以前,我也會盡快找回狀態。」
「組長您好。早上好。」
漸漸地,我都覺得哪怕上司是隻蜥蜴,只要是個好上司,外表和用詞什麼的都無所謂了…
早上。
「因爲C組已經進入黑暗了。」
但是,比這更重要的問題是首先要弄清楚。
我抬起頭,繼續說道。
看起來會很奇怪。
「會不會是很棘手的,高等級的黑暗呢?」
「……」
哦,這樣的話,叫收尾隊來當肉盾這種瘋狂的事情發生的概率應該很低。我稍微安心了一些,輕鬆地問道。
但是…
「…是的。」
現在,找回初心,好好地通關黑暗吧。
「那個,我聽說您幫我申請了帶薪休假…謝謝您。」
「您說的是A組嗎?」
『這段時間必須好好通關黑暗纔行。』
哎?
「是嗎。」
是的。
蜥蜴只是動了動眼珠,看了我一眼。
這絕對會在公司內部傳得沸沸揚揚。
【哎,聽說同事們都沒死,都活着回來了啊。】
絕對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嗯,請問是什麼等級的,是否有手冊,麻煩告知一下。」
哦。
我默默地走到自己的桌子旁坐下。
說不定這次會見到他。
「明白了。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之後,我和蜥蜴組長又進行了幾次問答,最終得到的回答是這樣的:
【C組因爲組長休假,只剩下兩名組員。】
【今天進入的怪談是D級。】
【但是行政室認爲,爲了這麼低等級的黑暗還堅持三人滿員實在沒必要,結果C組自己就兩個人偷偷進去了,行政室這才慌忙安排了追加人員。】
「……」
哇。
我剛入職的時候,因爲臨時湊不夠「包括新人在內三人」的隊伍,銀河際代理還氣得破口大罵呢。
『這裏竟然有人主動兩個人就進去了…』
真是不吉利。
- 嗯,不聽指揮的成員!優秀的主持人必須能夠掌控節目的每一個環節,尤其是人力資源。
- 今天狍子先生有機會學習這一點嗎?讓我們拭目以待。那麼,充滿活力地出發吧!朋友!
好想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但是我需要積分,而且現在也確實到了該再次進入黑暗的時候了。
『至今爲止遇到的精英班裏,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而且這次也有強烈的預感會是那樣。
入職半年的小主任只能聽命行事了吧。
要是不甘心,就應該去A組…當然,去了的話估計早就被當作收尾隊扔進去變成屍體了吧。
『…已經開始懷念了嗎。』
我努力不去想D組的兩位上司,邁開了腳步。
李子憲科長遞給我一個平板電腦。
「……」
「請多多關照。」
對於那些嘀咕着人多了積分會被分散,夢境原液濃度也會被稀釋等等的員工。
帶薪休假之前,我…只是一個因爲害怕恐怖的東西,內心哭天喊地地進行時間挑戰的人而已。
蜥蜴組長這樣回答道。
只是,我弄錯了什麼。
「除了兩例因心臟麻痹死亡的記錄外,沒有其他死亡記錄。相對於同等級的怪談來說,是安全的。」
完蛋了。
我沒有痛哭流涕地表示不想進去,而是竭力理性地提出了建議。
『看來就是這個人。』
我們公司的情況是,在別館一側改建了符合上述條件的特殊空間,並且平時也在使用。
「從現在開始,請用十分鐘熟讀手冊。」
「哈哈哈,看來是我們說話沒輕沒重了!非常抱歉。那個,您是D組的科長吧?」
爲什麼偏偏是這個作爲我回歸的怪談啊!
「啊,是來支援的嗎?」
「因爲距離入口關閉時間很近了,而且最近第二季度的生還率接近97%。」
黑暗探索記錄 / 怪談
當然也沒打算在領導面前裝熟。
「是差點去了A組的那位新晉員工嗎?聽說蝴蝶代理非常看好你!」
那就是大小爲「4米 x 4米 x 2.4米」的…
「是…那,我不是想指責來的各位,對不起…」
「沒什麼了不起的故事,只是運氣比較好而已…嗯,我也很高興見到各位。」
兩個員工張大了嘴巴,最終還是尷尬地點了點頭。
K.LEE
「好的。今晚就在我們茶水間一邊喫零食一邊度過吧!」
出現在<黑暗探索記錄>中的怪談,白日夢股份有限公司的識別代碼是Qterw- D- 2367。
我和李子憲科長在兩人的引導下,一起坐到了茶水間角落裏的小桌子旁。
方圓100米內無人,四面及天花板封閉的室內空間。
『現在對於3%的死亡率,已經可以習以爲常地接受了嗎…』
啊啊啊啊!真是的!!
嗯。
我和李子憲組長在這塊牌子掛着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感受維基百科作者想要呈現的恐怖味道。
日期以數字「4」結尾的星期三。
「……」
然後,就像說好的一樣,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稍微慶幸的是,這次的黑暗並非那種扭曲時空,將我們吞噬到奇怪地方的類型。
『呼…』
謝謝您如此親切的解釋…
我努力不讓顫抖的手被發現,敲響了門。
「如果有不滿,就申請調部門,然後修改現場探索通用手冊。」
【茶水間】
「這邊請。」
「是的。」
【不知道是正確的答案】
與其說是便利店鬼魂捉迷藏是稀裏糊塗就進去了。
說實話,在這種背景下,手冊都有,還死了3%,通常都是運氣差到極點或者做了什麼突發行爲吧。
嗯。
然後,一個皮膚稍微有點黝黑,態度熱情開朗的男人伸出手,笑着說。
以特定的節奏敲擊該密閉空間的門,怪談就會開始。
「我們今晚要一起待在這裏,要不先互相介紹一下吧。這位可以叫他海豚主任。」
明明「李江憲」的個人資料照片是在夏威夷海邊。曬黑的皮膚很適合他。
…是我,該我來敲門了吧?
哦,你好啊,職員hhh
突然像被冷水潑了一樣回到了現實。應該稱之爲衝擊療法嗎。
在滿足特定條件的密閉空間敲門後進入,那裏就會變成怪談。
「好的。美洲豹代理。」
對了。說是入口要關閉了…
「……」
等一下。
這次的進入方式非常簡單。
「……」
兩人的臉色又變了。
裏面坐着兩個表情輕鬆的員工,看到我們後揮了揮手。
「什麼人…」「哦!」
「……」
當然,我還是會保持開放的態度。畢竟還不知道他的真名。
但是我的迴歸怪談,竟然是我最不擅長的傳統恐怖的地獄。
「啊啊啊!」
按資歷順序?
體積在40立方米左右,偏差超過4立方米則不會觸發該黑暗。
我懷着被拖去屠宰場的心情,哭喪着臉,不情不願地自己走進了黑暗。
「那這位是…」
「咦?」
「…是的。」
「……」
一個必須在鬼魂羣中度過一整夜,令人精疲力盡的正統怪談。
『我不是不知道這個才這樣說的…!』
- 嗯?狍子先生,突然看起來腦子裏一片空白呢。
「……」
甚至因爲等級太低,用紋身貼紙都覺得浪費,只能硬着頭皮撐下去的情況。
戴着海豚面具,身材嬌小的女性聽到自己被叫到名字,揮了揮手。她的說話語氣很活潑。
再加上一致的職位和開朗的性格。
「我還聽說你救了原本應該死掉的員工…哦哦,出去之後請務必跟我們講講!」
『應該沒事的。』
「是的。」
「不可能。」
「只給我十分鐘是有什麼原因嗎?」
看起來像是普通的辦公室旁邊的茶水間,但條件已經滿足。
請稍等一下,組長…!
「真是的,都說了不需要還硬要派人來。」
沉醉於「打造精英新人形象的我」而忘記了。
總之,到目前爲止,看起來就像在哪個辦公室加班時會進行的對話一樣。
這並不是什麼理性的建議。
不能有窗戶等可以看到外面的裝飾要素,並且必須有一塊模擬時鐘。
「那個,能不能請您允許我再準備大約三十分鐘再進去?」
『第一次見面的人,而且精英組佔了一半,也不能耍什麼花招。』
不是靠生存本能拉響警報,瘋狂奔跑思考逃脫方法,而是要直接感受一切…
腿都軟了。
「大家好啊,狍子主任!」
咚,咚,咚咚,咚咚咚
我懷着不知是茫然還是看開的心情,低頭看着平板電腦…
「是狍子主任。」
「我是美洲豹,叫我美洲豹代理就行。」
實際上,在茶水間裏,牆壁上突然流下血淚,天花板和地板顛倒,咖啡機變成殺人機器之類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但是…
『鬼魂,已經在這裏了。』
一部分探索者會被替換成鬼魂。
是的。
現在和我們對話的人中,已經有人被替換成了鬼魂。
或許還不止一個。
「要來一杯咖啡嗎?」
「啊,我去泡吧。」
「哎,我們組可沒有讓新人做這種事的規矩。你就坐着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生。也許是從跨過門檻的那一刻起,也許是從坐下互相問候的那一刻起…
『反而是被替換成鬼魂的人比較簡單。』
因爲他們只是從進入茶水間開始就失去了意識,然後第二天醒來。
問題是沒有變成鬼魂的人的手冊。
「……」
我必須遵守的規則。
鬼魂在外觀、人格、性格等方面與探索者完全相同,但會做出人類不會做的事情,從而產生違和感。
但是,不能察覺到誰是鬼魂。
任何明顯表現出已經察覺的探索者,全部失蹤。
哈,我可以的。
海豚職員停止了撞擊頭部。
猛地。
在這種情況下,戴着蜥蜴科長面具的鬼魂…不,不要這樣想。李子憲科長遞給我一些喫的。
「……」
是公司附近一家相當好喫的快餐店的紫菜包飯。
然後,他們會突然轉過頭來,這樣問道。
是鬼魂。
如果排除一點的話。
美洲豹代理把臉湊到了我的眼前。
從鞋子裏擠出來,原本蜷縮着的手伸了出來,扒在了地板上。
海豚職員突然把頭砸向了地面。
『大概隨便應付一下,無視就好了吧。』
我出於本能的社交性回答道。
不,不是人…
要是我也失去意識被替換掉,然後明天早上醒來該有多好。
如果有人笑得咧開了嘴,或者做了什麼奇怪的舉動,不看就好了,忍住就好了。
「哇!」
「啊,既然站起來了,我去拿點咖啡來~大家都還要喝吧?」
啊。
然後開始橫向撞擊地面。
C組的兩個人也拿出了三明治。
「是吧?他拿到願望券休假去了…哎,真希望他別辭職。」
「噢,要不要分着喫?我們也帶了些東西。」
「哎,沒有也沒辦法。我的襪子很乾淨。」
豹代理倒立了起來。
「……」
我對A組組長的髒話沒有回應,只是用柔和的稱讚轉移了話題。
『呼…』
人多,應該可以撐下去。
即使在我眼前,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面帶笑容,用手背拍着手掌。
「哎呀,你應該像我一樣帶拖鞋來嘛?」
「似、似乎有蟲子,蟲子,蟲子抓不到啊,蟲子…」
我禮貌地用一隻手輕輕蓋在另一隻手的上方,發出細小的聲音。
「…據說這個黑暗裏其他生物進不來,您是不是看錯了?」
『…不能露餡。』
「……」
「嘿,豹哥,你這也是施壓啊。別給有能力的新員工留下不好的印象,坐下吧您。」
然後像忙內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一樣,環顧了一下四周,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那時候就裝作自然地看着其他人來忍耐吧。』
然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和旁邊的豹代理聊天。
『畢竟要在這裏撐到明天早上,將近24小時,所以還是得喫飯。』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哎呦~沒關係啦!」
「本來應該我來準備的,但因爲太慌亂了,反而受到了照顧,非常抱歉,也很感謝。」
房間裏所有的人,都是用手背拍着手掌。
「…剛纔想拍手,結果錯過了時機,有點不好意思。」
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我反而變得更膽小了嗎?但意外地,我也許對恐怖的東西稍微變得更強了一些。
員工們笑着鼓起掌來。真是溫馨的一幕。
當然,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
「啊。」
其實因爲是鬼魂,也沒必要這樣…不,我就這樣吧。
『是的,就算他接下來突然跳上桌子跳踢踏舞,我也不會驚訝…』
凌亂的長髮披散開來,頭蓋骨已經塌陷。
豹代理一邊和海豚主任說着話,一邊想脫鞋。
「……」
豹職員…或者,冒充那個職員的『什麼東西』,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聳了聳肩,坐回了座位。
「啊,要待一整天啊…我把鞋脫了吧,沒關係吧?」
甚至…
這是理性的判斷。如果我現在往嘴裏塞東西,估計會消化不良或者直接吐出來…這一點除外。
「……」
「哎呦,是是是。」
『嗚咽。』
「哇~真好啊。我們組長也那樣。狍子先生,知道A組那個綠頭鴨組長吧?他跟那位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好人。」
『爲什麼偏偏我以外的人都被替換掉了…!』
要瘋了。
「好!大家加油!!」
「咦?狍子先生,爲什麼不拍手?」
「……」
臥槽。
豹代理對着蜥蜴簡潔的回答豎起大拇指,笑了笑。
「是這樣啊。謝謝您,狍子主任。」
咚咚咚咚咚咚。
拜託。
「哎呦,忙內,資歷什麼的,就別在意了。我們科長好像也不怎麼在意,對吧?」
暈過去…也會失蹤嗎?
啪啪啪啪啪啪
被困在密閉空間裏,和三個模仿人類的鬼魂待在一起,一邊冒着冷汗一邊不得不安靜地坐着。
啊。
『不、能、露、餡。』
啪啪啪啪!
「哦~」
然後…
這樣下去,感覺不是什麼怪談,而是在研討會上和同一個組的關聯部門的上級聊天一樣…
腳變成了手。
「…看來兩位都很尊敬他,他一定是很優秀的人。」
至少,我現在不會一邊想象着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一邊嚇得渾身冷汗了!
「狍子先生,請用。」
誰能想象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我可以的!
咚咚咚咚咚咚。
「爲什麼?」
「啊。非常感謝組長…」
「你爲什麼不拍手?」
腳上的手向上伸去,揮了揮。
還必須裝作什麼都沒察覺到的樣子,保持鎮定。
但是,安心只是一瞬間。
「有什麼讓你介意的事情嗎?」
我好不容易纔穩住沒讓手顫抖地舉了起來。
啪啪啪。
拜託就這樣過去吧。
『忘掉吧,忘掉吧…』
「不客氣。」
「啊!剛纔入口完全關閉了呢。接下來就靠我們這些人撐過去了。」
「嗯。」
飯後不久,豹代理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
咚…咚。
倒着走路的公司職員。
「狍子主任。」
我忍住了尖叫。
「是,豹代理。」
「來幫我搬一下咖啡好嗎?奇怪,前面看不清。呃,呃?」
咚,咚,咚,咚。
倒立的身體不斷撞向放着咖啡的櫃子,想要向前。
「不是因爲你是忙內才讓你做的,只是你坐得比較近而已。好像出爾反爾了,對不起啊。」
臥槽,臥槽。
「是的。當然。」
我猛地站起身,走到豹代理旁邊。
仔細想想,比起坐在頭蓋骨塌陷的鬼魂旁邊,倒立的鬼魂可能要好一些。
是吧?
應該是吧??
- 這真是太有趣了!是想營造恐怖谷效應嗎?
- 真是精彩的表演,狍子先生。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好好享受?
享受?
『我現在光是努力不閉上眼睛就已經想誇獎自己了…!』
也就是說,如果在不顯得突兀的程度內,隨意地問一些事情,很可能得到和「原本」完全相同的回答。
蜥蜴短暫地望着虛空,似乎在認真思考,然後肯定道。
「是先天因素和後天學習相結合的結果。」
…等等。
「……」
- 哎呀,狍子先生似乎對恐怖谷效應比較敏感呢!反應好的觀衆總是受歡迎的,可惜了現在的情況…
哇。
「……」
海豚職員把臉湊到了我的鼻子前面。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抓住了空隙。
『我一定要和科長在一起。』
享受對我來說是難度太高的要求了!
「是這樣啊。其實我也想變得更強壯一些,所以才問您。在不借助道具和污染的情況下。」
「狍子主任看來不是鬼魂呢。關於喫的東西都能正常地聊下去。」
「謝謝您。其實是…我想知道組長您爲什麼力氣那麼大。」
「是的。」
說的是沒錯。
「是嗎。」
我差點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我的上司。
終於看到了解決辦法。
最終,我故意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道。
「嗯。狍子先生有其他優勢,請進一步發揮那些優勢。」
如果是其他人,這可能就是拒絕的意思,但因爲是蜥蜴科長,所以不太清楚。
真是的。
「我來爲您介紹道具吧。」
但是,這個過程中很可能涉及到對誰是鬼魂的追究,所以不推薦這樣做。
蜥蜴面無表情地說。
反正已經很可怕了!
我爲自己沒有手抖或者灑出咖啡而感到驕傲。
模仿海豚主任的鬼魂燦爛地笑着。
「…謝謝您。」
就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問他一樣。
『看到和人相似卻不是人的東西時產生的恐懼。』
而且實際上也確實有些事情想問。
「哦~同道中人!」
我想營造一種讓其他鬼魂插不上話的氛圍,看來效果還不錯。
「……」
在普通的茶水間裏,目睹公司同事突然面無表情地做出詭異而怪誕的舉動,感受到的是一種極致的恐怖。
我一杯杯地把咖啡遞到他腳上的手裏,自己也雙手端着,放到了桌子上。
我拉近椅子,就像同組的成員想借此機會坦誠地聊一些事情一樣。
出現了適用於任何問題的萬能回答!
我強忍住冷汗,自然地轉過身面對着蜥蜴組長。
「……」
「請進行以蛋白質爲主的飲食,並配合有氧和無氧運動。」
即使以該黑暗的鬼魂替換本身作爲對話話題,也不會發生異常情況。
再加上只有我一個人是人類,這簡直是令人瘋狂的恐懼。
問題是,咖啡也續上了,氣氛真的轉向了聊天的方向。
「啊,好啊。那個也行。」
「嗯。」
根據<黑暗探索記錄>,在這個怪談中,「鬼魂在外觀、人格、性格等所有方面都與同行者相同」。
「沒有在所有方面都出類拔萃的個體。不要將資源浪費在低效且不必要的事情上。利用他人即可。」
雖然總比把所有事情都推給下屬要好,但還是有點遺憾。
除非他們突然做出鬼魂纔會做的事情。
『這算是高度評價嗎。』
『那麼…』
就算他吐着舌頭,咧着嘴陰森地笑着往後走,或者站起來一邊搖頭一邊瘋狂地跳舞,同時若無其事地進行日常對話,大概也是這樣。
「狍子先生的優勢在於想法和判斷力。」
我禮貌地把雙手放到桌子下面疊起來,裝作鎮定地掩飾住顫抖。
就像看到學霸回答「我頭腦好,學習努力」一樣…
「噢,是嗎。我喜歡咬下去會爆漿的。比如眼球之類的?」
並沒有更害怕!
『雖然還想再詳細問一下。』
那個,我自己也能拿出符合我體型的力量啊。
「嗯。」
「總覺得以前上班的時候,好像沒有時間進行這種對話。請問我現在可以單獨問您幾個問題嗎?」
豹代理擺了擺手。
「我喜歡外酥裏嫩的食物。比如炸茄子之類的?」
「但是我們也會單獨進入黑暗啊。力氣大是普遍適用且有效的手段,這種時候我覺得自己也需要具備纔行。」
是的。
「……」
『那反而可以更輕鬆地提問了吧。』
根本感覺不到什麼恐怖谷效應了。
看一眼旁邊。
「…那樣做就能像科長您一樣強壯嗎?」
然後我問道。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會尖叫的。』
「這不是用來喫的。」
可是你們都是鬼魂啊。
如果我繼續參與這個對話,尖叫是遲早的事情。絕對會。
「哎,要是因此被鬼聽到,做出什麼事情來怎麼辦。就隨便聊聊,比如喜歡喫什麼之類的吧。」
「要不我們輪流吹噓一下通關過的黑暗?說實話,要是不找點這種樂趣,在這裏待着也太難受了!」
- 優秀的引導者的話語總是能恰如其分地應對各種狀況!
「您的意思是,需要力量的時候由組長您來承擔,我最好更多地發展我擁有的其他優勢,是這樣嗎?」
『再試探一下吧。』
「…關於這方面,如果科長您有什麼建議,我很想聽聽。」
「來。」
「是嗎。」
啊啊啊啊啊!!
「來,搬吧。」
「李子憲科長。」
唰。
幸運的是,李子憲科長看起來並沒有不高興。
- 別擔心。光是我布朗在你身邊,不就是很大的安慰了嗎?你的朋友就在你身邊!
「…!」
「而且大家的飲食喜好很相似呢。我也覺得口感很重要。」
反正他看起來就是蜥蜴!
「狍子先生有眼球嗎?好像有吧…藏在面具裏了吧?分我一個,分我一個嘛。」
『布朗說得對。』
沒錯。我現在所處的,是一種由恐怖谷效應引起的恐懼感被無限放大的情況。
蜥蜴正連着包裝袋把夾心餅乾塞進嘴裏。
…等等。
反正他不是本人。
海豚主任頂着半邊塌陷的頭蓋骨,燦爛地笑着。
「不是。」
蜥蜴點了點頭。
中了頭彩。
「是強化腕力的效果嗎?」
「類似。請在製作專用裝備時將其作爲母體道具使用。」
「…!謝謝您。」
我本來也覺得差不多該強化專用裝備或者增加種類了。
『不管怎麼說,在這種情況下也撈到了一件。』
看來在全是鬼魂的怪談裏,一邊冒着冷汗一邊還是有所收穫…等等。
這麼說來,坐在我對面的這隻蜥蜴也不是李子憲本人,而是鬼魂啊。
『這個約定算數嗎?』
我短暫地慌了一下,但很快想起了手冊。
被替換成鬼魂的人會間接地記住在密閉空間內發生的事情。
那麼以李子憲科長的性格,遵守約定的可能性極高。
『行了。』
呼。
好歹做成了一件事,還是有點成就感的。
『現在就用這份成就感來支撐我熬過恐懼吧…』
我裝作伸懶腰的樣子,努力不去看向那兩個開始倒立着咧嘴笑,盯着我的C組鬼魂。
現在我甚至都不好奇誰是那個介紹我認識李江憲的人了。
『清空大腦吧…』
我對着蜥蜴沒完沒了地說着各種瑣碎的閒話,儘量避免和鬼魂們對話。
呼。
就是那個頭像照片和「K.LEE」這個名字。
海豚主任高高舉起了手。
然後轉過頭,看向橫七豎八睡着的C組的人們。
「我是李成海主任,那位是姜度俊代理。」
「不必等C組起牀了。你下班吧。」
『…?』
我終於看到了茶水間被打開的門。
該怎麼說呢,感覺自己克服了某種極限。
接下來的解釋是,每次發消息的人身份都不一樣,但只有一點是相同的。
- …怎麼會呢?只是看到您用手背拍手,我感到很驚訝,所以同時考慮了兩種可能性。
蜥蜴科長鬼魂因爲我一直找他說話,沒法做多餘的事情,只能不停地回答我的問題。
「咦?不是啊。」
看起來像是一點都沒熬夜一樣精神…等等。
『既然有機會,或許能查出推薦我買鮭魚市場的介紹人是誰?』
- 朋友,這與其說是採訪,不如說是枯燥乏味的業餘自傳調查,甚至連輕鬆的閒聊都算不上…
只有我一個人熬過了這一夜…
哦你好職員hhh
就在我打算隨便說幾句「是我誤會了」之類的話,結束對話的時候。
然後我對着我尊敬的上級比出了一個象徵性的讚賞大拇指。
「請問C組組長的名字是李江憲嗎?」
在豹代理和李子憲科長說話的間隙。
介紹我買鮭魚市場的代理是…啊!
啊。
海豚主任悄悄地說。
成了,你們這些傢伙!
海豚主任突然偷偷轉過頭來對我說話。
因爲蜥蜴對我之前的行爲產生了疑慮。
然後,就連這都說完了之後,我就裝作睏倦地閉上眼睛,和布朗玩起了接龍,打發剩下的時間。
我轉過頭,看到蜥蜴睜着茫然的眼睛看着我。
「那個,我也是以第一名的成績入職的。」
- 因爲我不能因爲誤解您是鬼魂,就錯失了和組長您第一次進行深入對話的機會。
「不是。」
- 感謝您長時間以來的耐心指導。
呃,呃…?
「是啊,嚇死了~」
啊啊啊啊啊!
「…您不是還用手背拍手了嗎!? 」
我知道啊布朗,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啊…
「哇哦,我們當時相當害怕呢。」
「……」
這是用奉承敷衍過去了。
啊。
「……」
「…成了。」
「?」
不管耳邊傳來什麼胡說八道,我都一律用「太困了…對不起,出去之後再繼續聊吧」來回應。
咔噠。
「是名人嗎?」
- 嗯。
「請問…您有沒有收到那種說能讓你賺錢的KakaoTalk消息?」
看來這邊也遇到網絡釣魚了…
順便一提,悠閒地睡了一整天的C組的人們在我和李子憲組長離開之前醒了過來。
「我也收到了他的消息。那個,熊喫很多的魚…哎西,是鮭魚市場。鮭魚市場。」
蜥蜴歪着頭,似乎明白了什麼,回答道。
不,事實上根本不可能不平靜下來。
海豚主任瞥了一眼同事,確認沒人注意這邊後,快速地繼續說道。
「狍子先生。」
咦?
『要哭了。』
…之後事態迅速平靜了下來。
等等。
嘛,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只是慶幸自己當時用非實名註冊了一個賬號。
啊,在那之前。
看到他們回想起模仿自己的鬼魂所做的事情,然後哈哈大笑的樣子,我再次體會到了這家公司精英們膽子有多大。
「……」
我想站起來,對着空氣揮舞一下我昏沉的拳頭。
K.LEE
「……」
『A、B、C組都是精英團隊,普通團隊可能無法通過內部通訊錄直接查到他們的名字或聯繫方式,他們是利用了這一點吧。』
然後他們呵呵地笑着。
那時我真的脊背發涼。
「我以爲那是流行的動作。」
『上當了。』
騙人!
他睜着眼睛?
幸好沒人知道像我這樣的人連D級都覺得喫力…
我做到了!!
「組、組長。」
「……」
就這樣,緊緊抓住口袋裏的布朗,如同一千年般漫長的幾個小時終於過去了。
難道說。
「就是頭像背景是夏威夷海灘的那種人。」
「據說幾個被傳很有潛力的人都收到了!」
「那個,狍子主任。」
『凌晨三點了,拜託了。』
「那個,請問兩位怎麼稱呼?」
我搖搖晃晃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我知道了科長喜歡牛肉勝過豬肉這個重要的信息…』
- 是嗎。
像這樣完全沒有縮短時間,獨自一人硬生生地承受鬼魂帶來的恐懼,這幾乎是第一次…
「啊,當然!」
我用看鬼的眼神看着好好站着的蜥蜴。
「我可以稍微說說我的推理嗎?」
「…!? 」
- 狍子先生,昨晚的那些問題,是您誤認爲我成了鬼魂,想要和鬼魂進行長時間的對話嗎?
『真想好好誇獎一下自己…』
「……」
「昨晚…您不是鬼魂嗎?」
「……」
「…!!」
「啊~偏偏你們兩位撞上了,真是的。」
感覺自己像是洗了個冷汗澡,但不管怎麼說,並沒有突然發生什麼緊急情況。
我就覺得他們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告訴我真實身份,原來都是假的。
「在認識的人之間口口相傳?」
「當然可以。」
「我怎麼想都覺得是那個網站管理員發來的。爲了宣傳他自己的二手網站,想找人幫他賣掉真正的來自黑暗的物品!」
哦。
「您認爲公司的員工創建了這個網站嗎?」
「至少是相關人員!他對現場探索組的事情太瞭解了。」
果然如此。
我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的有員工在做這種事…』
感覺會是個有名的人物?
我在腦海裏篩選着維基百科上記錄的員工,找出幾個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謝謝您。多虧您,我的一些疑問解開了。」
「沒事。」
海豚主任笑着聳了聳肩。
「話說,公司裏用鮭魚市場的員工有那麼多嗎?」
「挺多的吧?公司裏只要我們不賣夢境收集器和麪具,就不是很在意。就像戰爭時期爲了鼓舞士兵士氣而放任掠奪一樣?嘔。」
海豚主任嘟囔着。
「總之,真是個讓人惱火的公司。」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確實有輕視人命的傾向。」
「啊,嘛,那個…人類死亡確實對環境友好,所以沒關係啦。」
當然,我表面上還是恭敬地點了點頭。
「出來了!」
我洗漱完畢躺在牀上,最後想檢查一下我知道的各種信息和網站…
3. 狐狸諮詢室
「…!」
1. 保安隊租賃倉庫
「金素音先生。你使用過『狐狸諮詢室』嗎?」
「要是能只來一個能幫我們賺積分的人就更好了!哈哈哈!」
去享受一下白天睡覺的奢侈…
成爲宇宙購物中心VIP!
睡前熬夜確實有點辛苦,但因爲有對話的對象,所以稍微好一些。
「……」
>>我看到貨物了
李子憲科長面無表情地問道。
我打開門,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覺得C組好可怕。
嗯。
等等。
與此同時,像素點像煙花一樣炸開。顏色和效果越多,就越可怕。
是布朗。
<宇宙購物中心>
- 狍子先生,可憐可憐這位引導者吧,請把他從那可怕的傳單上移開。
點擊後頁面上鮮豔的色彩刺痛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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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狍子先生?
不管怎麼說,感覺和C組比A組更容易相處,工作起來應該會更順利。
我心甘情願地把布朗放到了桌子上的毛巾上。
…現在我對概率這個東西也感到厭煩了。
「謝謝您。」
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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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
『果然人類是適應性很強的生物。』
「……」
蜥蜴科長稍微仔細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表示同意就離開了。
事實上,「狐狸諮詢室」有一個員工手冊上沒有記載的非常致命的副作用。
嗯。
「總之,就是這樣了。」
「…嗯。」
結果睡意全無。
- 哎呀!真是我的榮幸,朋友。
『那裏有副作用。』
★重新裝修紀念優惠活動!★
『不想經歷在黑暗中看到精英團隊厲害之處的情況…!』
「…組長,您是看狐狸諮詢室是幫助恢復因污染造成的精神損害的地方,所以才推薦我去的,對吧?」
「沒事。」
「下次在能獲得很多積分的黑暗中再見!到時候我們會展現我們的厲害!」
我帶着一絲期待的心情按下了「進入」按鈕。
總之,今天輪休可以白天睡覺,這樣補足睡眠應該沒問題。
這設計上的恐怖襲擊就由我獨自承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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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會盡快安排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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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建議你儘快安排使用計劃。」
我即使概率再低,也不想特意去承擔那個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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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組長您有什麼想問我的,請隨時方便地告訴我,組長!」
『打開了!』
『呃呃呃。』
當然,因爲概率非常低,所以普通員工不必擔心…
外星人商店完成了翻新,推出了新的網站。
『怎麼還能更爛呢。』
咔噠。
「呼。」
嗯。謝謝您。
…前提是我的腦海裏沒有不斷回放今天看到的令人震驚的鬼魂版C組。
「……」
也是唯一一個我還沒去過的地方…
這個設計。
當然,那個時間可能會很久,也許幾個月都不會到來。
只要我不去刻意想起那些奇怪的內心低語,或者閱讀那些教育書籍的念頭,就不會出現。
這是很合理的建議。
令人震驚的價格!
我就這樣平安地回到了家…
「…!」
「嗯。」
當然,C組看起來也稍微有點精英意識,但這可以看作是精英團隊特有的,所以可以接受。
那是成爲主任後,新獲得的三個使用權限地點之一。
不管怎麼說,我和C組就這樣頗爲融洽地告別了。
豎起大拇指的海豚主任燦爛地笑了。
當然,我既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去。
這是個好機會。說不定商品種類也增加了。
真的買滿1億以上就打8折!
如果這些外星人是找外包做的,我真想勸他們別再用了。
海豚主任把長髮紮成一束,精神飽滿地回答道。
大家都上班去了,所以宿舍樓裏很安靜。白思憲也不在。
「組長,今天非常感謝您。再次感謝您在黑暗中我慌亂地問這問那的時候,您都那麼耐心地回答我。」
「重要的是感覺死得太隨意了。要是我的話,絕對會按照人品好壞來處理。哎呦。」
我也沒想到怪談裏的怪物竟然會像我的救命稻草一樣…
回家吧。
『睡一會兒吧。』
2. 別館 0;每年兩次免費製作裝備1;
我激動得差點從牀上跳起來,但還是努力鎮定下來。
「嗯。我現在問你。」
『感覺還能撐住。』
我略微慶幸今天輪休,然後對着李子憲科長鞠了一躬。
「沒有。」
「你有什麼使用計劃嗎?」
如果不是有一個問題的話。
『總之,現在正在進行重新裝修紀念優惠活動。』
不管怎麼說,這也不算是撒謊。
「狍子主任您變成鬼魂的時候也很客氣呢。我覺得好人應該長命百歲。」
哇,真是…令人震驚。
商品列表
「防具終於出來了!」
- 啊,您找到想要的物品了嗎?真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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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必須買。』
而且價格還是最便宜的。怎麼會有這種白撿的便宜。
我放進購物車後才意識到那是一千萬韓元,短暫地感到了一陣現實感衝擊,但完全沒有取消購買的念頭。
然後我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繼續往下瀏覽其他的商品。
「……」
- 朋友?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
恰恰相反。
我有些驚訝地再次查看了列表,但這是真的。
『不對啊…這些都是我知道的道具。』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即使是<黑暗探索記錄>裏沒有單獨條目的情況,也至少會有一些提及,讓我能夠進行合理的推測。
當然,也看到了一些令人不安、近乎怪談的物品,但或許是因爲它們還只是文字,所以我首先想到的是它們的用途和使用方法。
『太棒了。』
然後我才注意到一個特殊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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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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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懷舊系列。』
『這可不是經常能遇到的機會。』
是以「將自己的身份恢復到過去的某個美好時光」爲概念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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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買。』
然後把我的工資、至今爲止獲得的副業收入、績效獎金等加起來,扣除生活費,我能動用的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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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全買了!
『鎮痛劑、恢復劑、防具、威脅用、危機逃脫用…』
- 朋友,你竟然克服了那可怕的視覺折磨,正在享受購物嗎?
他們竟然引入了算法!將和我上次購買過的商品相關的物品放在最上面,並標上星星!
『這些都還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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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折啊。
★ 和您之前購買過的物品相似!
「……」
全部都是有用的道具。因爲我知道它們的用途,所以能夠分辨出來。
這些外星人…原來翻新的目的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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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買滿1億以上就打8折!
我把手指放上去,彈出了說明。
然後我意識到。
『可以到1億4千萬,不…甚至5千萬也有可能?』
這個星星到底是什麼意思?
※已打折!※ : ₩134,133,329
『但這難道不應該反過來做嗎?』
而且。
這是和我之前在保安隊隔離室裏,與教育書籍放在一起,纏繞在我手腕上的毛線球形狀控制器是同一個地方製造的道具。
「不是。」
比如這個!
我立刻把那個道具放進了購物車,然後慢慢地瀏覽剩下的列表…
如果是衣服之類的還說得過去,類似的道具應該不會特意去買吧…嘛,如果是庫存快要用完的消耗品倒是會有效果。
如果是糖果型,大概是以食用方式產生類似的效果吧。
我這段時間買過幾次食用型的產品,所以它纔會出現。和白雪山蘋果也有相似之處。
反正我的迷你蘋果,無論是果汁還是果肉都快用完了。
我看着購物車。
「……」
『啊。』
「剛剛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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