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目的【4/5】
《不會啼叫的金絲雀物語 ~啞巴魔法使和仿真小鳥所追尋之物~》 · 綾村実草 · 2151 字
笑了一會兒,伊薩克又調整好表情繼續說明。
「說句題外話,我爲了遵守和彭格先生的約定和高爾基商會斷絕了關係。
那就代表我和他們的全面戰鬥要開始了。
當然想和他們對抗,普通的辦法也行不通,不如說這和保護琪洛普小姐一樣困難。
雖然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在那之前,金絲雀小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雖然對Jadekeepers的各位感到抱歉,但是能通過他們絲毫沒過腦子的行爲了解到金絲雀小姐的實力是我的幸運。」
在Jadekeepers的名字出現的時候,金絲雀的石板上浮現出【多少覺得他們也算可憐人了】的文字。
伊薩克讀了之後也「是啊」表示贊同。
「但是,在那個狀況下,我需要的是金絲雀小姐的實力。
只是因爲狀況對我來說太過順利,所以我想稍微確認一下。這就是我沒有向金絲雀小姐透露之前任務詳情的理由。
我最擔心的是這情況會不會有高爾基商會在背後牽線搭橋。
結果是杞人憂天,我放心了。
如果這是高爾基商會的設計,我們就沒法將其完全摧毀。
從我潛伏着的手下那裏得到速報之後,我判斷金絲雀小姐是沒問題的。」
伊薩克斬釘截鐵地說着,夏哈勃不高興地哼了一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沒什麼好責備你的。
大致上,我們本來也想象得到,信上大概寫着「金絲雀就隨你處置了」之類的話吧。
不過,有一點我想問一下,假如我們實際上已經接受了別的貴族的委託,你沒想過這種可能嗎?
比方說,對了,就像那些貴族拜託金絲雀在暗處把妄圖保護大小姐的地盤搞得雞犬不寧之類的?』
夏哈勃半開玩笑地說道,但它說的內容並沒有像語氣那樣輕鬆,稍微偏移一點就會從根本上推翻伊薩克的計劃。
「金絲雀小姐酒量也不錯啊。」
金絲雀平靜下來後,石板上浮現出這樣的文字。
【我已經習慣毒了。這個還算有趣】
「抱歉啊,關於護衛的事情真的是束手無策了。
伊薩克的視線再次轉向金絲雀。
不知道是閱讀費了些力,還是說酒勁上來了,伊薩克有一瞬間頓了一下才對金絲雀的意見做出反應。
強烈的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
作爲回答,伊薩克往馬克杯裏倒了酒。
伊薩克準備好自己的馬克杯,在裏面倒了同樣多的酒後,邀請金絲雀乾杯。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相信你們。我不可能不相信那麼認真地喫下這片土地的特產的人。
雖然她在咳嗽,卻發不出聲音。
「雖然這也是塔奇諾的特產,但這是我能保證獨一無二的極品火酒。我是爲了以防萬一纔拿來的,要來點嗎?」
嘛,再說的話就是商人的直覺了。如果你們是敵人,那我就已經無計可施了。我有這種感覺。
伊薩克只以「哈哈哈」的笑聲回答。
「感謝您接受任務。」
認真地讀了金絲雀石板上的文字後,伊薩克深深嘆了口氣,雖然這本是不該給交涉對手看到的表現。
「那麼,話又扯遠了,暫且來整理一下吧。
伊薩克他們的臉已經開始泛紅。
金絲雀接過來,好像不知道火酒是什麼似的,猛喝了一大口。
伊薩克正了正身子,問金絲雀。
稍微猶豫了一下,金絲雀接過杯子,還遞出了石板。
「老人性急,請您原諒。」
『喂,別問我。不過,喝也行,想喝就喝吧。』
在高興的金絲雀面前,伊薩克稍稍鬆了口氣。
這次兩人都沒有嗆到,暫時一併安靜地享受着喉嚨中流過的灼熱感。
伊薩克似乎很高興地說着。
伊薩克往不知何時已經空了的馬克杯裏倒了一點酒,像試毒一樣品了一口。
「是吧,這種烈度就是特產的證明。這是既能喝又能清洗傷口的絕品。」
【什麼情況?好烈的酒啊】
根據之前任務的結果,我判斷金絲雀小姐是個值得信賴的人。
【沒怎麼喝過酒】
【雖然很烈,難道說這酒配着這個湯會更好喝?】
關於報酬的問題,除了金錢以外,這邊會全力尋找與金絲雀小姐要找的人有關的信息,在任務完成時我會將情報交給您。
【好喝嗎?】
他以想要佐酒趣事的口吻問道。
【嗯。不過還有沒說完的條件吧?】
「要是注意到這點了的話,那金絲雀小姐就可以說是這裏的本地人了。」
感覺肚子裏都要着火了,金絲雀嗆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安心的嘆氣,不過金絲雀對此毫無反應。
與此相對,金絲雀也毫無猶豫。
在此基礎上,接下來我拜託你們的任務,就是在二王子到來之前護衛這裏的領主的女兒琪洛普大小姐。
反而是伊薩克察覺到自己露出了破綻,動搖得更厲害。
喫飯時那個疲憊不堪的伊薩克已經不見了,他上了年紀的臉上透出了認真,甚至有些耀眼。
如果被喫掉了,那就後悔自己的不幸吧。」
「對了,金絲雀小姐要喝這個嗎?」
您要怎麼選?」
「問個可能已經聽到煩的問題,爲什麼金絲雀小姐那麼厲害呢?明明看起來那麼年輕。」
彼此稍微聳了聳肩後,兩人喝乾了酒。
如果是這樣,那不如把你們放在手中,從一開始就選擇相信你們會更輕鬆。
因爲金絲雀還給他的馬克杯裏面是空的,所以伊薩克又給她滿上了一杯,再來一杯怎樣?伊薩克只用動作問道。
【雖然詳細的內容還沒確定,但如果能幫我收集到想要的信息,我基本上是會接受的】
看到她的回答,伊薩克向夏哈勃使了個眼色。
在收拾的過程中,他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站起身,走向廚房。
多虧金絲雀小姐答應接受,我才能稍微鬆口氣。」
嘗過彷彿要灼傷喉嚨般的味道後,他把同樣的馬克杯伸向了金絲雀,用動作詢問她要不要接過去。
他取出來的是一個瓶子。
在這種場合,沒人會去追究伊薩克利用喝醉的事實從金絲雀那裏獲取情報。
金絲雀一言不發地撫摸着夏哈勃。
彷彿是在說接下來的說明該由夏哈勃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