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你覺得你在百合遊戲世界裏還能說出同樣的話嗎? 6.22魔人的誘惑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とまとすぱげてぃ/端桜了 · 3512 字
「當然沒問題,我的母親」
我站在一臉僵硬的克麗絲身旁,衝着魔人0;菲爾蕾蒂1;笑了笑。
菲爾蕾蒂以一副誇張的樣子向我表達了謝意,走到了我的面前……
然後輕輕把雙手搭在了克麗絲的肩上。
「希羅啊,你不覺得這種親情的羈絆很美好嗎?」
菲爾蕾蒂把手從克麗絲身上放了下來,她這時才恍過神來,看向了四周。
繆兒被我摔到地上哇哇大哭,我雙手插兜,朝她吐樂吐口水。
那有着繆兒外表的幻影,像是要束縛住克麗絲似的,竊笑着握住了她的手。
我迎着魔人的目光,吐出舌頭,作勢要去舔克麗絲的臉。
「嗨嗨嗨,叫什麼呢你這敗犬。克麗絲可是選了我啊。趕緊滾回家,邊哭邊看面〇超人的重播吧」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你這小丑……竟敢對我的女人0;助演1;出手,想必你已經準備好承受我的怒火了吧……!!」
果然這傢伙是把克麗絲拉進幻覺裏了。
「百合遊戲史上最差勁的混蛋」
克麗絲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
我笑了笑。
看來她的意識現在混亂不堪。
克麗絲全身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與驟然屏住呼吸的克麗絲對上了眼睛。
在菲爾蕾蒂魔法的影響下,克麗絲的精神非常混亂,她並沒有對“幼小的繆兒存在這世界上“這點感到奇怪。也就是說她現在根本沒有什麼思考能力,不論別人說什麼,她都會信。
「……繆,繆兒呢?」
「…………」
克麗絲展顏一笑。
「你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展顏一笑。
空無一人的遊樂園中,不停播放着利烏斯·伏契克所着的《角鬥士的入場曲》,依稀可見的人影正不斷入場。
我走過去,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鋼絲倒卷而回,發出陣陣的破空聲。
我對魔人投以笑容,脖子上的鋼絲越陷越深,鏽紅色的液體順着勒痕流淌而下。
我的腰被狠狠揍了一拳。
「我和你的角色可不一樣。抱歉啊,我可是」
「啊,對啊,是這樣呢」
我一說出陪練內容,就被克麗絲罵了個狗血淋頭。
「我們現在,不是正在和母親大人一起逛遊樂園嘛」
「別管這種男人了姐姐大人,一起來玩——」
「三條,燈色……?這裏是……你,你那傷是怎麼回事……?」
菲爾蕾蒂慢慢地抬起了頭。
我接着照那幼女的側腹轟出了第二拳。
「不,是我來陪你玩玩」
菲爾蕾蒂十指交扣,用她那漆黑的眸子盯着我。
「怎麼了,希羅?」
接着第二天,答應跟我陪練的克麗絲把我給叫了出來——
克麗絲臉色大變,闖進了我們的中間。
克麗絲抱起小小的繆兒,臉上浮現出迄今爲止從未顯露的笑容看向了我。
菲爾蕾蒂從下方打量着我的臉,我旋即一笑。
「我還以爲,那只是人類的專利呢」
「戀,戀人……?」
我總算是理解爲什麼她會把我們設定成一家子了。因爲這正是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的願望,瞄準這一點,就能輕易讓她反水。
「你以爲你這就贏了?」
「一之型——」
「原諒兒子的叛逆,也是慈母的責任。但是希羅,正像你瞭解我一樣,我也瞭解你,可別忘了哦。偷喫架子上奶酪的老鼠,終究會被丟進滾滾的熱水裏,被煮成一湯爛泥哦」
「我不過是在嫉妒她啊,母親。你太偏愛我的姐姐了」
「請您高抬貴手,不要殺了我,我的母親。母親啊,您是個很棒的女性,是被選中的存在,是不遜色於任何人的主人公。您當然不會把我這種人當成威脅,在這裏殺掉我吧?」
我猛地扭頭看向了菲爾蕾蒂。
「那你也得先抓到那隻老鼠,我的母親」
「男女老少平等拳!!」
克麗絲全身僵硬,盯着自己的腰間。
話音剛落,繆兒的幻影便兀地消失了,克麗絲的眼睛跟着眨了好幾下。
那出現在暗夜中的死線,在背後那緩緩轉動的摩天輪的襯托下,沐浴着七彩的光芒閃閃發亮。
我一臉嘲諷地看向了魔人。
「這能辦得到就有鬼了!!開什麼玩笑,你這狗屎,蠢貨,給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別再跟我搭話了!!這算什麼陪練啊,你這禽獸!!!」
菲爾蕾蒂將手伸進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搭在了克麗絲的肩上。
「不過是被貓給訓了一頓。走了,我們一家該去逛遊樂園了」
「真是意外,沒想到居然能從母親大人您的嘴裏,聽到愛這種字眼」
取而代之的是摩天輪,旋轉木馬,空中秋千還有旋轉咖啡杯,伴隨着漆黑的夜空和歡快的笑一股腦湧了出來。
在那瞬間,海水倒卷,天空隨之褪色,菲爾蕾蒂之家被揉成一團,被虛空吞了進去。
「不準欺負姐姐大人!!」
在遊樂園耀眼的燈光下,魔人張開雙手,她投影在地面上的影子,就像一具倒十字架。
「你也想和我玩嗎?」
「讓我們戲劇性地廝殺一場吧」
道道裂紋爬上了菲爾蕾蒂的面具,假笑漸漸地從她的臉上消失了。
「姐,姐姐大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算是被菲爾蕾蒂給拿捏透了。
「我說啊,主人公」
這狗屎一樣的魔人已經不管什麼合理不合理的了,她直接往這世界裏多塞了個登場人物……她讀取克麗絲的記憶,把幼時的繆兒給憑空捏造了出來……!!
菲爾蕾蒂將手伸進克麗絲那白金色的長髮裏,接着開口說道。
「捏造,假貨……你,你在說什麼啊……」
「瘋的人是你纔對」
色彩鮮豔的霓虹燈令人目眩神迷,抬頭看去,一頂頂熱氣球正升向如墨的夜幕。
我抱起克麗絲,面對面朝着魔人下了戰書0;Message1;。
「親人絕對不會互相背叛……不,是不會背叛那份羈絆。從呱呱墜地的那個瞬間,人類啊,就受到了名爲血緣的詛咒,一輩子都無法擺脫。沒有人能逃出親生手足的束縛。啊,這份愛是多麼深刻,多麼沉重」
「我懂的。您要在這裏幹掉我簡直易如反掌。完全沒有人比我更瞭解您了,母親大人。但是呢,在這種地方把我從精神世界裏抹消掉,簡直就是半途而廢,一點意思也沒有。這一點也不符合母親您的作風」
「我們,不都是人類嗎?」
佇立在另一頭的魔人身下,她的影子被慢慢拉長。
我笑着看向一動不動的克麗絲。
「醒醒啊。你可是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啊。好不容易能跟繆兒和好了,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被魔人輕易勾了魂兒呢——」
我瞬間理解了一切。
「真是意外,沒想到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菲爾蕾蒂之家被揉成一團,被虛空吞了進去。
「家人……對啊,我們是家人……我和繆兒,本來就是一對關係很好的姐妹啊……愛茲貝爾特家……不對……我們一開始,關係還是很好的……爲什麼,我不能去找她呢……爲什麼,被看到和她一起玩,就會挨訓呢……殘次品是什麼意思……爲什麼不給繆兒玩具呢……」
道道鋼絲飛馳而來,勒住了我的脖子,銳利的鋒刃帶出了鮮紅的血線。
「振作點,克麗絲。繆兒不在這裏。我們現在可是在菲爾蕾蒂的精神世界裏呢,你懂的吧?」
「也,也是呢……」
有什麼東西在那裏嗎?
「你誤會了,繆兒。希羅他可是我的弟弟呀」
「你在說什麼呢,希羅」
「姐,姐姐大人,不可以信那種男人的話!!」
「希,希羅,你瘋了嗎!?你在做什麼啊!?」
她用顫抖的手,不知道在輕撫着什麼物事——我不假思索地一把攥住了菲爾蕾蒂的右手。
她的身後展開了層層疊疊的光刃,環繞中的兩滴如漆如墨的黑點,比這夜色還要深邃。
小小的身體當場就被我挑到了空中,我一個箭步衝過去,雙手成錘從她的背上往下一記暴扣。
菲爾蕾蒂恢復了笑容,在胸前握起了雙手。
菲爾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希羅他可是我的弟弟呀」
「你這是想保護在你身後哇哇大哭的臭小鬼嗎?啊?好好擦亮你的眼睛看看,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你可是不惜全身沐浴在箭雨之下,也要保護你那最重要的妹妹啊。在這把一個憑空捏造的假貨護在身後,像什麼話?」
她將食指抵在嘴脣上,一臉開心地歪了歪頭。
我一腳踢在了幼女0;繆兒1;的肚子上,與驟然屏住呼吸的克麗絲對上了眼睛。
「二之型,防牛防盜防黃毛!!」
那是一具倒十字架。
我朝着張開雙手的克麗絲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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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鮮豔的霓虹燈令人目眩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種地方把我從精神世界裏抹消掉,簡直就是半途而廢,一點意思也沒有。這一點也不符合母親您的作風」
看到我完美重現了三條燈色的舉止,魔人含笑的視線中帶上了些許的慍怒。
她滿臉通紅,儘管有些困惑卻沒怎麼抗拒我的行爲。
我輕輕拍了拍克麗絲的肩膀,此刻她終於清過來。
「你可是我的戀人啊」
「不過是被貓給訓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希羅他可是我的弟弟呀」
難以琢磨的魔人,和她人類的家人,在遊樂園中飾演着虛假的親情,最後筋疲力盡地回了家。
原來如此,人性的弱點算是被菲爾蕾蒂給拿捏透了。
我笑着在克麗絲的耳邊吹氣。
我笑嘻嘻地一把將克麗絲給摟了過來。
我順着向下看去,只見一名同樣生着一頭白金色長髮的小女孩,正氣鼓鼓地盯着我。
面對着魔人的凝視,我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