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百合富論 5.11駕馭馬車之人
《轉生成夾在百合中間的男人了》 · とまとすぱげてぃ/端桜了 · 5441 字
繆兒路線是一部描繪其成長的故事。
當然……這並不是在說她作爲魔法使的實力成長了,總的來說,這是一篇關於她在人格方面成長的故事。
不少玩家一開始對繆兒抱持反感的態度,但隨着劇情的推進,也有很多玩家喜歡上了她。
那正是因爲玩家們親眼見證了她作爲一個人獲得了成長。
「…………」
「……哼,沒有就沒有」
黃之寮0;Flavum1;的大廳裏擠滿了新生,寮長則是淚汪汪地站在了她們面前……我把雙手插進口袋,無奈地笑了笑,從那地方離開了。
「幹,幹嘛啊!你做什麼啊!!放,放開我!!你在幹什麼啊!!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啊——!!」
我兩手叉腰,大聲地叫了出來。
在我周圍,赤色劃破了黑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什麼!!」
我用那緋色0;Hiiro1;*的眼瞳看向了滿臉愕然的克麗絲。
「你神氣什麼啊!都是你不好!我只是說要你對我這個寮長放尊重點而已!明明是我指出來你生活作風有問題,你還頂撞我,所以我纔要把你從寮裏趕出去!」
接着不知不覺間她們就會培育出一朵美麗的百合之花,然後把我從垃圾道里丟下樓!!
「你知道這傢伙到現在爲止,把多少寮生給趕出去了嗎?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到最後這傢伙的嘴裏也只會蹦出來『我可是愛茲貝爾特家的人啊~』這種話,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啊」
寮長一定會嫌棄我這個鞭子,變得喜歡月檻那顆糖果。
「對對,然後呢,就會有一堆人來參加歡迎會了哦」
我喘着粗氣,在一片模糊的視野中茫然地看向四周。
「你,你瞎說什麼呢!爲什麼我非得道歉不可啊!是那傢伙不好!我可是黃之寮0;Flavum1;的寮長哦!?」
「是紅的啊」
我笑着把雙手往桌子上一撐。
「沒什麼,想打斷對話的時候學着界〇拳那樣吼出來就好,保準成功。給我等等,不是聊這個的時候吧,你怎麼就突然反水了?嚇我一跳啊,說翻臉就翻臉。你的血真的是紅色的嗎?」
「不是,這可不是在誇你啊。爲啥除了我和月檻的兩張申請書,我們沒收到一張申請書啊」
「漂亮的花,你可真敢說呢……」
這兩個人彷彿像是水和油一樣聊不到一塊兒。
「…………(開始哭着向神明祈禱)」
我瞬間癱軟下來,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和喜歡討厭有個屁的關係啊!我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兒!只是因爲莉莉她中意你,我才把你放在身邊的!」
這孩子的戀愛開關啥時候能打開啊……明明一打開就會變成無敵的月檻大人了……
魔力灼燒着我的全身,劇烈的味道刺激着我的鼻翼。拂曉之光投射了下來,此時此刻,正是將三條燈色的史詩銘刻於世界之時。
「放我下來——!!你這無禮之徒——!!放我下來——!!」
繆兒見我毫不退讓,「咕唔唔」地咬着牙,抬起頭看向了我。
我手中那九鬼正宗的刀身——早已染上了硃紅的顏色。
「哪裏哪裏,你什麼也不用做,更別說道歉了。寮長你只需要坐在那裏看着就好了,那纔是你身爲一個上位者該做的事情」
看着她倆抱在一起的樣子,我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希羅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喂!!」
「你,你說什麼!!」
緊接着,我把寮長向前一推,月檻頓時雙手一接,把她那小小的身體抱在了懷裏。
「那種事情,就交給我來負責吧」
「不哭不哭,你很努力了呢,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我催了催寮長0;繆兒1;,而她見勢大大地揚起了頭。
「先,先說好了啊,我可不會道歉的哦!明明都是她們的錯,我可沒理由道歉!!」
只要寮長這樣慢慢地成長下去,月檻再和她的關係不斷升溫,這樣一來就能進入繆兒路線了。
昨天夜裏,我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月檻來幫我進行這次的『糖果與鞭子』作戰。
「她們肯定是被我的魅力給震懾住了!」
她們兩人面對面地蹬着對方,我見狀用手一拎,把繆兒給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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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誇獎一個男人,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然後你將會——」
我抬頭看向了夜空。
「紅個屁啊」
「正題?」
「……那由誰來拉那輛馬車呢?」
「不要個頭啊。昨天我可是聲淚俱下才說動你的啊,把眼淚還給我,我怎麼着也是哭了一升水出來啊」
寮長被我輕輕地摸着頭,把視線挪到了一旁。
微微地笑了笑。
這簡直就是個一石億鳥的上上之策。
還有還有,只要寮長四處說我的壞話,其他人的好感度肯定也會跟着降下來。
「那,那羣傢伙,對莉莉說了好難聽的話……說她是廢物的看門狗,是被錢收買過來的……所,所以我就躲在一旁等她們過來,用水從頭到腳把她們潑了一身……那,那之後,就連一年級的學生們之間都開始傳我的壞話了……參加申請也全被退回來了……」
「不管你是貴族也好,總統也好,還是阿諾·〇瓦辛格也好,既然犯了錯那當然就得道歉。來,快給人家道歉」
「別給我蹬鼻子上臉了!還不是莉莉老是嘮叨我說你對我有恩!!所以我才千忍萬忍,沒把你的手拿掉!」
「哎,因爲希羅君他拜託我這麼做了嘛——」
我想,這幅景象已和煉獄別無二致。
從緞帶的顏色上來看,這是一位最高年級的學生,她一臉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寮長一臉不安地抬眼看向了我。
「因爲我對那孩子真的沒啥興趣啊……要是換做希羅君你來向我撒嬌的話,我還挺樂意的……哎,實在是提不起勁啊」
「月檻會用魔法造出一輛南瓜馬車,寮長你只要坐上去就行。你只需要循着魔法的軌跡,走在那泥濘的小路上,愉快地享受歡迎會就好了哦」
前輩無奈地笑了笑,與我就此作別,然後我把嗡嗡地轉着胳膊的寮長給放了下來。
月檻在我的背後不斷地徘徊着,朝我靠過來再躲遠,靠過來再躲遠,興致勃勃地玩着什麼奇怪的遊戲。
在她面前站着一位原·黃之寮0;Flavum1;的寮生……之前,繆兒親手將她的傢俱物件統統丟掉,把她從寮裏趕了出去。而那位寮生,正一臉不滿地瞪着小小的寮長。
「不過,就先出手這事兒來看可能是你的不對,但就百合視角來看,保護了重要之人這一點可是100分滿分哦。至少我這裏是很樂意給你一朵小紅花的。但是呢,寮長,你可是位居高位的人哦。還請您不要髒了自己的手」
看來我成功地把她們的注意力引了過來,打斷了對話。
就這樣,我們三人回到了黃之寮0;Flavum1;的寮長室——
正當心中滿是感謝之情地對着寮長連連作揖的時候,月檻如期而至,穿着一身校服衝我揮了揮手。
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
在黃之寮0;Flavum1;的內部一個四下無人的地方,我正和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對峙着。
一股螺旋狀的紋路在克麗絲周圍描繪了出來——魔眼『螺旋宴杖』,開眼。
「總有一天,我會叫她親自來向你道歉的。到那時候……還請您再次回到黃之寮0;Flavum1;這裏,可以嗎?」
寮長突然扭着一張臉衝到了我們中間。
月檻無奈地笑了笑,看來她總算是同意來協助我的作戰了,
漆黑與紅蓮已然降臨,那黃昏般的魔力順着四肢,鑽進了我的身體,籠罩住了我的神經,來自於奈落之底的龐大的魔力,就此完完全全地釋放了出來。
「魔法?」
「……這,這次就放你一馬」
「……不,不知道」
只見兩張參加申請書擺在桌子上。
「…………(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
也是啊,剛纔不過是她一時心血來潮罷了。
接着她氣勢洶洶地朝我瞪了過來。
「你在做什麼啊,月檻櫻!!」
「看到有朵花開得很漂亮,想和他人一起分享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就讓你親身體會一下這糖果與鞭子作戰的精髓吧!!
寮長瞥了我一眼,接着又「哼」的一聲把頭偏了過去。
「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跟着嘆了口氣。
「喂!!」
似乎是以爲我會發火,寮長不安地低着頭,我見狀把手輕輕地放了上去。
「寮長,請你如實回答」
呵呵呵……看來她真的很不情願我這個討厭的男人摸她的頭啊……能做到摸頭漲好感度的只有輕小說的主人公啊……好,就這樣讓我一口氣拉低她的好感度吧……!
「……哎?」
我正對着她的臉——
「啊哈哈,怎麼會呢,是你想多啦……拜託了月檻,我會給你回禮的……!!」
我小心翼翼地想再摸摸她的頭,她滿臉通紅,面帶慍色地啪地一聲把我的手給扇了下去。
克麗絲已等候多時,她靜靜地伸出了魔杖,我也把九鬼正宗拔了出來。
於是,時間來到了新生歡迎會當天。
「喂喂喂!!!!!!!!!!!!搞什麼啊!!!!!!!!!!!」
只要我的手被揮開,就可以交給月檻了。
「別鬧了,聽話」
「過來吧」
她那反應被我看在了眼裏,頓時,我咧嘴一笑。
「爲什麼你這樣講理的孩子,會爲了那傢伙做到這種程度啊?」
「…………(開始滴汗)」
這,這是一場噩夢對吧……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趕緊醒過來啊……不可能啊,我的計劃不是很完美嗎……月,月檻,快來救我……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麼……我轉生之後緊接着就看到了好多好多的百合啊,真想就這樣一直睡下去啊……
「看吧,就是那樣,裝出一副她纔是受害者的樣子才令人火大啊」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呢?不會是又想幹壞事吧?」
在那冷徹的天空之下,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單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龐,在那指縫之間——魔眼『拂曉啓明』,開眼。
我朝着消沉的寮長微微地笑了笑。
「真是拿你沒辦法」
「但是,下不爲例!這次不過是對你那忠誠心略施一點獎賞罷了!放在平時,我是絕對不會讓一個男人摸我的頭的!」
「…………(難受喘氣)」
我嘆了口氣安下心來。
我摸我摸我摸我摸我摸。
「月,月檻……現在是多少年啊……?」
繆兒一偏腦袋小聲說到。
「行行行,瞧把你給怕的,放輕鬆放輕鬆」
「雖然做法錯了,但這事兒你不是做得很對嘛」
一道聲音讓我回過了神,我一個激靈將手從寮長的頭上收了回來。
然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喂!!」
「當然是新生歡迎會的事兒了。再這樣下去,就只有我和月檻兩名新生來參加歡迎會了,要是克麗絲看到了,還不得被她笑掉大牙」
「爲什麼你這樣講理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子,變得喜歡月檻那顆糖果。
我全身汗津津地溼成一片,接着身子一晃,倒在了月檻的懷裏。
看到這一幕,我總算是安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
「15秒」
月檻不緊不慢地哄着我,我則是看向了寮長。
「…………(絕望地膝蓋打顫)」
「唔哇,突然幹什麼啊你!」
「我不是說過了嗎」
「怎麼回事」
這位主人公大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懶懶散散。
繆兒吸着鼻子,淚汪汪地站在我的旁邊。
月檻微笑着張開了雙手。
「在這裏死去」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這個最佳百合學者獎的獲得者的實力!!
*燈色,希羅,緋色,注音皆爲Hiiro,伏線貫穿始終。
「看我用15秒解決你」
「不把我當回事兒?這可真是太好了!!多謝你了……!!」
嗡嗡嗡嗡嗡嗡……她那兩隻胳膊拼命地轉着,帶着她一點一點地往前挪,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以前小孩子們玩的發條玩具。
在我周圍,赤色劃破了黑暗,將那夜色分割開來,宛若一片地獄般的景象。
我笑容滿面地看向了她。
就是這麼一回事兒啦。
前輩聳了聳肩,我跟着嘆了口氣。
「你怎麼了?突然就氣勢洶洶的」
月檻像往常一樣擺弄着我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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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長在我懷裏胡亂地撲騰着,我躲着她的小粉拳,向前輩低下了頭。
「寮長,再這麼我行我素下去,你周圍可就一個人都不剩了哦」
「…………(開始失去自我)」
「太,太好了……那就讓我們進入正題吧」
「所以啊,月檻櫻她纔會在這裏給寮長你施一個魔法啊」
我用那宛若夕陽一般的眼瞳看向了她——緊接着,光芒一閃而過。
「居然沒有逃走過來了,值得表揚」
「真是反了你了!要不是因爲你是特別指名者,我早把你給趕出去了!」
「寮長,別突然變得這麼甜好不好,你這是想殺了我嗎……你難不成是個頂尖的殺手嗎……?」
我衝她笑了笑。
我喘着粗氣,向月檻招了招手把她給叫了過來。
繆兒從月檻的懷裏鑽了出來,一把將她推向了旁邊。
她那反應被我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次就放你一馬」
「反正從開始到最後,我都是個孤家寡人罷了……還是沒人在我身邊來得舒心點……我必須履行身爲愛茲貝爾特家幺女的職責……不這樣的話,母親大人她根本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神情扭曲)」
我無視了她那奇怪的舉動,朝着目光閃躲的寮長看了過去。
腦子啊,就該這麼用啊……(咚咚)
「居然沒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紅的啊」
爲了寮長能得以成長,先由我來作爲鞭子教訓教訓她,之後再由月檻作爲糖果來安慰安慰,哄一鬨她。
「討厭我了嗎?」
「寮長,我不會發火的,告訴我吧」
「急劇的壓力把你變成了一個時間旅行者了……」
「月檻,你給我立字據!!下次不準再背刺我了!!快點,給我立字據!!」
「……哼,又沒什麼大不了的,我都習慣了」
「希羅君,你要摸到什麼時候?」
「別白費功夫了」
「爲什麼我非得聽你的話不可啊!我可是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哦!我還沒有落魄到要聽你一個男人的話!!」
「這種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寮長雙頰緋紅,在我眼前扭過臉小聲說到。
「早上好,希羅君」
「明明新生歡迎會都快開始了,爲什麼只有兩張申請書?」
「…………(一臉遊刃有餘)」
「給她道歉」
月檻像往常一樣擺弄着我睡亂的頭髮,我見狀揮了揮手,把她的手給趕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