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轉生爲第七王子,隨心所欲的魔法學習之路》 · 謙虛なサークル · 1.3萬 字
転生したら第七王子だったので、気ままに魔術を極めます8
我可不能把順序讓給他。
「我拒絕。是我先來的吧。」
「不不不,沒人看到吧?我也會主張是我先來的。這樣一來就變成各說各話了。你懂嗎?」
這傢伙怎麼回事,真難纏。我可沒空跟他爭論。
「不好意思,我也有急事。我可不打算讓給你。」
「唔唔……雖然我不太想用這招……我知道了。這個給你。」
青年遞給我一枚銅幣。
咒文束是通過壓縮咒文來實現的,而魔曲則是通過將魔力附着在聲音本身上來給予大量信息。
「嗚,哦哦哦……」
我一直有個疑問。
「我知道了。那就用猜拳來決定吧。贏的人先上——」
回過神來,他手上握着一把小提琴。
「……嘖,這小鬼的力量比之前更強了……!喂!沒時間聊天了!」
「嗚咕……只能流淚了……這聲音簡直不像是這世上之物,多麼神聖……眼淚,眼淚停不下來……!」
「羅伊德大人,我還準備了可樂」
青年打斷了我的話。
隨後,後方的觀衆席被炸飛了。
「你……還是那麼噁心啊……」
嗚哦,多麼激烈而美麗的旋律啊。連我的複製都變得不穩了。
我太專注於說話了。接着又聽到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廁所的聲音。
話雖如此,用魔術治療的話會很顯眼,還是悄悄地……就在我碰觸伊莎的喉嚨,準備發動治癒魔術的時候——
在聖王給予最後一擊之前,我發動了風系魔術的音波結界。
我握着的手感覺不太對勁。
「那也太極端了……雖然想這麼說,但既然已經做到了,我也無話可說……」
「啊,啊嘎嘎……」
「哎呀……真是令人驚訝的魔力奔流。這股力量簡直讓人聯想到存在於世界盡頭的瀑布。這就是傳說中的第七王子……難怪聖王廳會把他列爲需要關注的人物。我的力量只能用來對付魔族,對人類的效果很弱,而且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我並不希望繼續戰鬥下去。」
雖然一瞬間想要阻止,但想看兩人戰鬥的慾望更勝一籌,手停了下來。啊啊,真恨自己的好奇心。
「對羅伊德大人來說很簡單吧。讓消滅的魔族復活實在是太過違反常理了」
「唔,畢竟普通的回覆魔術對魔力體無效。」
雖說脫離了困境,但貝阿爾的魔力十分龐大。
「沒辦法。反正演奏結束後就能見面了,就忍到那時候吧」
「沒錯!羅伊德大人當時也封印了大部分的力量。貝阿爾能活下來已經很了不起了。話說回來,貝阿爾現在是什麼狀態?」
「啊,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這是魔軍四天王使用的特殊結界。
如果貝阿爾不恢復原狀,康妮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爲了以防萬一,我讓她暫時放下女僕的工作。
畢竟他們倆都是我重要的夥伴。不快點好起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嗯,看起來非常好喫。」
所以我沒有理由拜訪這裏。不過畢竟受了她不少照顧,偶爾露個面或許也不錯。
包裹着康妮的黑色魔力浮現出兇惡的面貌,逐漸包圍四周。
……雖然她們這麼說,但我完全沒有練習過啊。
伊莎舉起雙手開始唱歌。
「薩爾姆第七王子,羅伊德・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就能見面了,就忍到那時候吧」
「偶爾也該去露個面。平時都是對方過來找您」
這是通過振動空氣來阻斷聲音的結界,我打算用它來阻斷聖王的演奏。
但青年搖了搖頭。
教會是驅魔的組織,不可能不對魔王貝阿爾採取任何對抗措施。
「羅伊德大人,差不多該出場了」
「我們聽說她喉嚨受傷了。」
「哦哦……多麼震撼人心的聲音……感覺力量從身體深處湧出來了!」
貝阿爾怒火中燒地大吼。
「我進來了」
穿着白衣的男人不耐煩地說道。
聖王的聲音也是『聲音』。雖然沒有使用樂器,但應該可以認爲是魔曲的一部分。
貝阿爾還沒有屈服。
「羅伊德大人,原來您在這裏啊」
所以現在應該能使用與那個魔曲相反的性質——也就是具有恢復效果的魔曲。
「但是,無論你來多少次都沒有意義。因爲我沒有和你戰鬥的意思——」
「啊,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爲是羅伊德呢……」
而且貝阿爾擁有龐大的魔力,那就更難了。一般來說只能等待它自己恢復……
……不過,我真想看看聖王和魔王的戰鬥。不,我當然打算阻止他。
「現在不是興奮的時候啊,羅伊德大人。那威力連離得這麼遠的我們都昏倒了!下次再被正面擊中的話可不知道會怎麼樣啊!」
「……感覺她樣子有點奇怪。平時看到您的話,她都會跑過來的」
「哦哦!伊莎妹妹的眼睛都釘在上面了!口水也從嘴裏流下來了!」
貝阿爾全身顫抖,但似乎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畢竟體力很重要。
男人無聊地咂了咂嘴。
伊莎露出燦爛的笑容,跟大家完全相反。
「身體裏面刺刺的,像是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不能唱歌很難受」
從舞臺側面看向觀衆席,可以看到觀衆們迫不及待地等着開演。
「是的,效果也足夠了。不過,羅伊德大人竟然有創作樂曲的才能,真是令人喫驚。我還以爲您只對魔術感興趣呢」
「唔,羅伊德,你爲什麼進來了?難得我爲了不被妨礙而切除了空間……」
「羅伊德,別發呆」
「切……魔曲嗎……!」
啊——啊,雖然心情上是想阻止的……真的。姑且算是。
我帶着些許罪惡感,走向了舞臺。
「哎呀哎呀,看來用普通的方法是打不倒你的。那麼——斯特拉第・瓦里耶斯」
「哎呀哎呀,你不是那時候的少年嗎。真巧啊」
他還在說個不停。真是個話癆。
「我叫吉・薩・爾・姆!……你這臭小鬼還是那麼讓人火大。」
「我們從巴比倫聽說伊莎喉嚨受傷,就趕過來了。」
「是在擔心我嗎?……哼,被小瞧了啊。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力量吧」
我只是爲了獲得讓魔族恢復的效果而編織魔術語言,結果就成了一首曲子。
難道貝阿爾那傢伙打算在這裏和聖王戰鬥嗎?
「機會難得,我就喫吧。」
「咕嘎啊啊啊啊!?」
話雖如此,那也很厲害了。
聽到歌聲的古裏莫和吉里爾身體顫抖起來。
「這個人到底在笑什麼啊……」
「對,對不起……羅伊德大人……!」
伊莎跑到他們身邊,握住他們的手,眼眶溼潤。
「嗚哦哦哦哦哦!」
她用壁面奔跑避開路上行人,轉眼間就回到了休息室。
「他在康妮體內變小了。就像躲在殼裏一樣。」
「終於注意到了嗎。你還是那麼愛裝傻」
「又不是給小孩的零用錢,我當然要拒絕。」
那是貝阿爾的魔王光獄柱。是將魔力集中於一點的攻擊。
不過根據阻止的方式,說不定還能繼續看下去……嗯,感覺挺有趣的。我開始興奮起來了。
薩莉亞的演奏,伊莎的歌聲,還有我的複製聲音在會場中迴盪。
光是站在旁邊就能感受到魔力的奔流。貝阿爾似乎相當殺氣騰騰。
魔術對魔力體的魔族無效,但氣術等直接作用於身體的攻擊並非無敵。
無論是術式,語言還是魔術語言,真正美好的事物都是共通的。
貝阿爾似乎以爲我在擔心她,顯得有些害羞。
儀式系魔術只要儀式本身被取消,術式本身也會失效。我原本是這麼想的,但是──
「啊,是嗎?」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過於缺乏特徵的站姿反而很有特徵,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在我們爭論的期間,我也真的開始想上廁所了。
他不會突然攻擊觀衆席吧。要是在這種地方讓貝阿爾大鬧,那可就慘了。
術式應該已經發動了。然而聖王的演奏卻沒有停止。
聽到這句話,貝阿爾反而露出扭曲的笑容,彷彿在說正合我意。
從舞臺側面感受到了強烈的魔力波動。是康妮——不,是裏面的貝阿爾。
啪鏘一聲,結界展開了。
不用她說,我本來就有這個打算。
而且很奇怪。聖王在光柱的另一邊,明明承受了那麼多的攻擊,卻一臉平靜。
說起來,那時候伊莎的歌聲比平時的表演還要好幾倍,聲音嘶啞也不奇怪。
即使在這樣的狀況下,聖王也笑着向我搭話。被無視的貝阿爾表情僵硬。
「等,羅伊德大人!他好歹也是聖王。還是不要殺他比較好吧……」
他彈了下手指,周圍的白衣服裏面的人消失了。只有布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黑衣的康妮——貝阿爾向我搭話。
銅幣沒有落下,而是消失在了虛空中。
「不過,我並沒有創作樂曲的打算」
「伊莎,做好了。」
「我姑且還是相信你的。你是爲了目的可以忍耐的傢伙……應該說,你做不到吧?因爲我已經『束縛』了你」
這樣效果應該會更好。這就是所謂的適材適所。嗯嗯。
青年把口袋裏的銅幣放在手掌上,彈向空中。
「你想說你只看外表嗎?挺會挑釁的嘛……!」
「嗯,把貝阿爾逼到這個地步,甚至讓已經消滅的魔族復活,最好認爲這個術的實現範圍相當廣。」
我正疑惑着,她向我招了招手。
一登上舞臺,就受到了熱烈的歡呼。
照這個感覺來看,要完全恢復大概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我也沒那麼閒,這不是現實的方法。
確實,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珍品,但我不認爲那種樂器能對抗貝阿爾的暴力……
這力量很不可思議。一接觸到聖王發出的奇妙波動,內心就躁動不安。
「怎,怎麼回事?聖王那傢伙好像在嘀咕什麼,貝阿爾的動作就停下了!?」
嗯,這就是聖王的真正價值嗎?
古裏莫和吉里爾似乎也深受感動。
男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正面看着我說道。
「也有隔着大海的異國,完全不瞭解彼此的民族創作的樂曲非常相似的故事。語言不同這種程度,對羅伊德大人來說應該沒有任何障礙吧」
轟的一聲,結界發出巨響,出現了巨大的裂縫。
事實上,在那場戰鬥之後,貝阿爾甚至無法再出現在外面。
康妮把手放在胸前,閉上眼睛,彷彿在和自己對話。
西爾法點點頭,抱着我加快了速度。
由於貝阿爾失去力量的影響,康妮也變得相當虛弱。
結果護衛沒有來廁所,而是被來找我的西爾法逮住了。
我答應過要照顧他。不能就這樣讓貝阿爾被聖王打倒。
古裏莫和吉里爾似乎在嘀咕着什麼,但比起那個。
就這樣,我一邊放鬆一邊觀戰。
貝阿爾抬頭看着他,發出含糊不清的笑聲。
「那,那不是傳說中的名匠瓦里耶斯製作的小提琴嗎!百年歲月中熟成的木材所發出的音色是人界至寶,名副其實的名器!那就是斯特拉第・瓦里耶斯!而且那是以十四億G$的最高價格競拍成功的型號・奧德賽。這麼說來,聖王廳競拍成功了,沒想到是聖王拿着……」
沒想到竟然被誤會了。
雖然姑且有結界保護,但關於魔曲還有很多未知的部分,還是小心爲妙。
哦,她在呢。她似乎注意到了我,面帶微笑地向我揮了揮手。
「我有事找伊莎……你們纔是,怎麼來了?」
就算現在見不到面也沒問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會把他列爲需要關注的人物。我的力量只能用來對付魔族,對人類的效果很弱,而且我是個和平主義者。我並不希望繼續戰鬥下去。」
他緩緩眯起眼睛,身上散發出至今爲止從未有過的冰冷氣息。
「啊哈哈……不過我們太集中了也是原因之一。說來慚愧,我們完全沒有注意到……」
「呼哈!呼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我終於明白了。
「這,這傢伙難道是蓮蓮說過的那個……?」
是受到剛纔的攻擊(?)的影響嗎?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似乎無法正常行動。
雖然現在說有點晚了,但人真多啊。這下子我肯定很引人注目……算了,大家都是來看薩莉亞和伊莎的,應該不會關注我吧。
隨着咆哮,貝阿爾全身散發出黑色的光芒。隨後,無數的黑色光柱從天而降。
白衣男人咯咯地笑了起來。
古裏莫和吉里爾也吐槽道,但再怎麼說,把我這個喜歡魔術的普通孩子和魔王搞混也太過分了吧。
氣氛已經這麼熱烈了,沒有理由潑冷水。
「不,你太瞭解了吧,混蛋天使……」
雖然他只帶了一隻吉薩姆,說明還是有一定程度的限制,但應該可以認爲是對付魔族時相當靈活的術式。
那麼,接下來會做什麼呢?我一邊關注着他們,一邊坐在觀衆席的椅子上。
這種感覺——是光武嗎?
「因爲對方也消耗了不少。比起這個,吉薩姆那傢伙復活了,這讓我很在意!」
「嗯,真是令人喫驚的氣力和毅力。魔王的話,就該更有魔王的樣子吧?比如撤退後暗殺,或者抓個人質,我覺得不用特意依靠力量,還有很多方法」
但是伊莎動不動就抱過來,挺麻煩的。
她用微弱的聲音抱歉地說道。聲音嘶啞,似乎很難受。
「哎呀,比起這個,我得趕緊出去」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哦哦哦哦!」
現在虛弱的貝阿爾什麼時候被幹掉都不奇怪。
……不,不對。是把語言本身術式化了嗎?上面覆蓋着天界的魔術語言,而且非常複雜,連我都很難解讀。
他摘下兜帽,露出的臉是剛纔在廁所遇到的青年。
「嗯,雖然知道有效,但我的歌要恢復過來似乎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看來那個樂器相當稀有。
——美麗是萬物共通的。
在異樣的空間中,聖王開口了。
「終於回來了啊」
確實有點奇怪。爲什麼她不說話呢。
我可是第七王子耶。怎麼可能被小孩的零用錢收買。
話說到一半,聖王的臉頰上劃過一道紅線。
既然要做,我就想做出能最大限度引出兩人演奏的曲子,我可不打算妥協。
貝阿爾勉強抬起的指尖冒着白煙。他釋放了凝縮的魔力閃。
我用空間轉移把銅幣放回了隔壁青年的口袋裏。
「嘿,正面承受了我的『聲音』,竟然還沒有喪失戰意,真是了不起。」
但是聖王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從剛纔開始就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啊——那個……沒事吧?」
從原理上來說,它類似於咒文束,相對於將大量咒文■入咒文束以提高效率,魔曲更偏向於舞蹈。換句話說,它屬於儀式系魔術。
「而且比起貝阿爾,更在意聖王……」
沒辦法,現在只能暫時撤退了。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有什麼東西在妨礙我。我將視線轉向抵消術式的術式來源──
貝阿爾的狀態也開始穩定下來了。
「羅伊德大人,我準備了爆米花」
從廁所回來的青年安心地吐了口氣。
「……哼」
對對對,好像是這個名字。
「不過幸好在那裏逃走了。如果直接進入戰鬥的話,說實話很危險。」
與提高警惕的我相反,貝阿爾對聖王嗤之以鼻。
最多隻能通過複合多個術式來實現類似的效果。
「讓伊莎她們來唱更有效率吧。」
「不,羅伊德大人只是在意戰鬥……」
「再見了。」
「啊啊,伊莎醬太可憐了!羅伊德大人,能不能想想辦法!?」
這種對話根本是在浪費時間。快點結束吧。
「哎呀,羅伊德大人,您這是怎麼了?」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他剛纔怎麼拿出來的。
吉里爾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
我本來就沒抱太大希望。
「……?奇怪。沒有發動……?」
——魔曲是代代聖王相傳的技能,通過將特殊術式編入曲子中,從而獲得類似魔術的效果。
「拜託了,西爾法」
「對不起,兩位」
「是說,這都是多虧了羅伊德大人的治癒魔術吧!?」
「那就馬上開始吧——♪」
「……羅伊德真溫柔。明明只是貝阿爾擅自暴走而已。」
……但是,同時也有非常討厭的感覺。彷彿靈魂被直接撫摸的感覺。就像剛纔聖王使用的『語言』提高了幾十倍一樣——
我向躺在牀上的康妮問道。
觀察聖王的魔曲後,我多少理解了其中的原理。
話雖如此,我也只能緩解疼痛而已。
教會擁有的神聖魔術是通過音樂作爲媒介,藉助天界的力量來治癒人類,驅除魔物的技能。可以說這股力量與立於其頂點的聖王相稱。
聖王聽到貝阿爾的話,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嘖……他釋放出的魔力比那時還要強大……!不僅如此,術式的精緻程度也完全無法相提並論。可惡……真讓人不爽。我可是魔界的貴族,吉薩姆大人啊!?……算了,只要能達成我的目的,這種傢伙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現在就先放你一馬……!」
「羅伊德大人,您爲什麼在笑啊!?」
「啊——!少年,你太過分了,人家話還沒說完耶!?你是那種沒人性的人嗎!?」
在那之後,聖王他們不知消失到哪裏去了。
從虛空中傳來的聲音,同時一個高個子男人從融化的黑暗中現身。
「古裏莫?吉里爾!?」
「薩爾姆第七王子,羅伊德・迪・薩爾姆。果然是你啊。真討厭啊,我可沒那個心情」
聖王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
不知何時,兩人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貝阿爾恨恨地說道。
「怎麼可能……你……應該已經死了……!」
「謝謝。感覺輕鬆多了。」
——♪ 聖王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演奏。響徹四周的樂聲逐漸增強,開始發出強而有力的聲響。
衝擊在周圍擴散。奇妙的壓力讓試圖攻擊的貝阿爾停止了動作。
她拉着我的手回到了休息室。
「蜂蜜鬆餅、加滿桃子的果凍、生薑紅茶和布丁嗎?感覺對喉嚨很好呢。」
既然術者已經失去意識,那我就能強行破壞它。
「哦,對啊」
如果能理解這一點,似乎也能應用在魔術上。嗯,我開始興奮起來了。
雖然被兜帽遮住看不清眼睛,但似乎並不怎麼關心。
於是,我們享受了一段下午茶時光。
「雖然臨時追加了一萬張站票,但那些票也瞬間就賣完了。哎呀,能在這麼近的距離聽到這麼厲害的演奏,真是賺到了」
「咦?羅伊德大人,您不唱了嗎?」
「……算了,無所謂」
「基姆薩爾……!」
「……真令人驚訝。你還能說話嗎?這首『和平之歌』是我作詞作曲的。只要聽過一次,就完全不會產生戰鬥的念頭。魔王是戰意的化身,聽了之後應該會受不了纔對。聽說這一代的魔王很強,真是令人驚訝。」
他們說因爲視察已經結束,所以回去了。也就是說,他們已經達到了目的,所以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
「算了。馬上就要開演了,得趕緊去舞臺那邊」
「啊,好的。路上小心。」
「那只是僥倖。下次我會贏!」
「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旁的護衛出聲了。
看來她已經完全康復了。太好了太好了。
看到他戰意滿滿地吐着氣走近,聖王一臉無趣地嘆了口氣。
「就是這麼回事。喫吧,伊莎。」
「抱歉抱歉,不過隔壁現在空出來了哦。」
我趕緊洗了手,跑出了廁所。
「身體裏面刺刺的,像是神經痛一樣。雖然不是痛得要死,但還是很難受。」
觀衆們在聽到聲音的瞬間就流下了眼淚,還有很多人在抽泣。
啊啊真是的,連我都得努力纔行了。不過要是過度投入控制魔術,就看不清周圍了。
「喂喂,你這人怎麼回事啊。別人是不是經常說你沒人性?我要不是和平主義者,你肯定要遭殃了。以後最好注意點。我說真的」
即便如此,護衛還是面無表情。無聊地忍住哈欠。
然而,令人悲傷的是,我用放在房間裏的迷你鋼琴彈奏自己創作的曲子,卻總是無法做出滿意的曲子。
聖王低語的同時,他全身被耀眼的光芒所包圍。
回到會場後,我看到會場裏的人們正發出“哇啊啊啊啊啊啊!”的歡呼聲。
但那只是應急措施。如果魔力體被剝除,只剩下核心,就需要更細緻的處理,很難從外部提供力量。
「吉薩姆,多虧有你幫忙。要是沒有你,我可能就危險了。」
「仔細想想,護衛可能不知道最近的廁所就是這裏」
語言,沒錯。感覺就像直接把魔力附在語言上。
只要將治癒系統魔術分解,術式化後重新編成曲子就行了。嗯,這裏這樣然後那樣……好,完成了。
他沒有意識,身體還在抽搐。
貝阿爾構築的這個結界雖然有着異常的硬度,但構造本身卻極爲單純。
「不過,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我都不會錯過羅伊德大人的歌聲」
我本來想問問他,但他鬧彆扭躲起來了。
瞬間,力量溢出。
演奏的曲子會產生各種各樣的音響效果,從而更加強烈地打動人心……這是前教皇吉坦說的。
仔細一看,所有人都穿着圍裙。加利亞推着的推車上放着許多料理。
「喂喂,那可是連羅伊德大人的屏障都得集中起來才能勉強擋住的攻擊,他卻毫不留情地放出來了」
恐怕是通過將節奏,音程,曲調等解釋爲術式,從而獲得更大的效果吧。
「羅伊德大人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也嚐嚐?」
「治好了——♪」
嗯,正如我所料,對魔力體也產生了恢復效果。
銳利的眼神彷彿能貫穿一切,身材纖細但肌肉發達,黑色長髮隨風飄揚,俯視着我的那個人,讓古裏莫和吉里爾瞪大了眼睛。
「魔王——」
恐怕是聖王的力量吧……
我來到了教會總部。在廣大的土地上,許多信徒們正熱切地獻上祈禱。
「魔曲啊……呵呵,真是讓人興奮不已啊」
薩莉亞和伊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像是要對抗一般提高了音量。
而且還在慢慢衰弱,放着不管會有危險。
「哈哈哈,還以爲你要說什麼呢。你以爲能輕易逃走——」
感覺很接近精神系統,但至少不是普通的魔術。
聖王喃喃自語。
「哈,你拿那種東西想幹什麼?」
「抱歉在你幹勁十足的時候打擾你,但身爲和平主義者的我只有一句話要說。——我不會戰鬥的」
聽到克洛和塔莉亞的話,巴比倫害羞地撓了撓臉頰。
……就算你這麼說,我完全不知道。
「我有辦法——以音樂對抗音樂。」
男人在兜帽下饒有興致地笑着,撩起了長長的劉海。
雖然他說自己是和平主義者,但要是對不講理的人喋喋不休的話,肯定會被不由分說地揍飛……不過,我卻不可思議地聽他講完了。怎麼說呢,他是個氣質很奇妙的男人。
康妮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回答。
「……對不起,我發不出聲音。咳咳」
通常,魔術是通過精細的術式來顯現各種現象的術。
「羅伊德大人,時間差不多了。我可以抱您過去嗎?」
我興奮地走向教會。
在空間的內側產生結界,除了施術者和允許進入的幾個人之外,任何人都無法認知到的封閉空間。
「因爲康妮和貝阿爾共用一個靈魂容器。那傢伙受傷的部分直接變成了負擔。雖然只能起到安慰作用,但還是先施加治癒魔術吧。」
「這首曲子……好像會奪走力量……!」
貝阿爾自信滿滿地說道,聖王平靜地回答。
「纔不是!」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向我鼓掌。
在我們隔着門爭論的時候,我聽到隔壁的人從隔間裏出來的聲音。
想着想着,我們來到了教皇的房間。
我也沒有那個意思。我是爲了看兩人的戰鬥才特意闖入的。
「不過那傢伙,居然輕易地打倒了魔王貝阿爾……真是不得了啊」
「無聊……和你這樣的強者戰鬥正是我所期望的……除了正面較量以外,我都不感興趣!不好意思,我可不打算半途而廢……!羅伊德,你也不要出手」
說起來,我來這邊也是爲了聽伊莎唱歌。
由我創作出完成度更高的曲子,讓伊莎來唱,再加上薩莉亞的演奏。
伊莎似乎非常開心,自然而然地哼起旋律。
「這麼說來,伊莎成爲教皇后,我還是第一次來呢。」
「喂喂,你不管怎麼看都是小孩吧?你就被小孩的零用錢收買吧。不然我差不多要尿出來了。」
「不要勉強自己。畢竟這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只有聖王一行人紋絲不動。
「~~!」
「爭鬥是身爲和平主義者的我最忌諱的事情。與其爭鬥,我寧願一死。當然這只是我的原則,我不會強迫別人接受,但我不能接受猜拳。話雖如此,活着就是戰鬥。因此身爲和平主義者的我,爲了不刺激任何人,纔會打扮成普通的樣子。啊,當然我可不想輸哦?人類的歷史證明了輸家不會有好下場。所以我不爭鬥,而是提出要求。這就是身爲和平主義者的我的生存方式。少年,你明白了嗎?如果你明白了,我們就和平地商量吧。放心吧,身爲和平主義者的我,爲了不爭鬥,甚至願意賭上性命。爲此,我甚至做好了稍微失禁的覺悟!」
「結界要完成了!」
雖然他挺強的,但應該已經被我的『虛空』燒成灰燼了。爲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裏……?
「不。正如貝阿爾所說,那傢伙沒有單純的強度。魔力本身很低,戰鬥時的動作也沒有什麼值得特別注意的地方。需要警戒的只有魔曲」
彷彿在回應衝過去的貝阿爾,聖王開始拉小提琴。
「竟然能阻止魔王的動作……這可不尋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被兜帽遮住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平時看到您的話,她都會跑過來的」
「呃……」
唔,我真是太大意了。
「唔……哦……!?」
「身體狀況沒有問題……但不能唱歌很難受」
僅憑歌聲就成爲現任教皇的她,歌聲甚至讓我都爲之折服。
「原來如此,那兩個人的話,應該能將羅伊德大人創作的曲子提升到更高的境界。真是個好主意!」
西爾法和蓮都很期待演奏,但另一位女僕康妮卻一臉陰沉。
「哦哦,好多人啊」
「……不能說沒事吧。」
「真是的,羅伊德一不注意就不見了。要去廁所的話就說一聲啊」
聲音響起的瞬間,我的背脊突然豎起雞皮疙瘩。
樂器突然出現在空無一物的空間裏……看起來也不像是用光武做出來的,那也是聖王的能力嗎?
下次有機會再體驗魔曲吧。
「對身爲天使的我也有效!聖王造成的傷勢似乎在逐漸恢復……」
「哎,沒辦法。畢竟羅伊德大人有時也會釋放出不祥的魔力。」
「羅伊德大人對沒興趣的事基本上都是置之不理。我倒是時不時會去探望她!」
「……呃,我倒是沒什麼,但貝阿爾他……」
「是啊,雖然魔力體很頑強,但那是因爲有龐大的魔力支撐。失去這麼多魔力,自然恢復是沒希望的。」
「哼哼哼……雖然不知道是第幾十代了,但你那裝傻的性格還是沒變啊……!」
「把練習的成果全部發揮出來吧!沒問題的,羅伊德君一定能做到的!」
怎麼可能。我明明拒絕了,什麼時候……?
「是,薩莉亞姐姐」
打開手一看,裏面握着剛纔青年想給我的銅幣。
「伊莎?」
古裏莫對流着淚的吉里爾感到退避三舍。
真是的,真希望其他人能向她的純粹看齊。
她看起來沒有在勉強自己,唱出了跟平常一樣的歌聲。
「魔王的力量甚至能與神匹敵。也就是說那位聖王的強度甚至凌駕於神之上……?」
雖然很遺憾,但我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地向結界注入了大量魔力。
「克洛過度使用咒言傷到喉嚨時,我們經常做料理給他喫。我先說,這很有效哦~」
「好好,我知道了」
「那個,有點在意」
正如古裏莫和吉里爾所說,我一心以爲護衛會來最近的這裏,但事實並非如此。
「哦……?」
「好吧,我就告訴你,當作你上路的伴手禮。我是貝阿爾!是過去與你的祖先戰鬥,被稱爲魔王的存在!」
上次來是和吉坦戰鬥的時候嗎?這麼一想,感覺已經很久了。
「不好意思,今天就先撤退吧。」
伊莎小聲嘟囔着,重重地嘆了口氣。
「……從那以後他就一直沒出來,今天的樣子特別奇怪。來到這裏之後,我的胸口一直躁動不安,感覺貝阿爾好像在釋放殺氣……?」
「而且貝阿爾平時都藏在康妮體內。要說哪邊看起來像魔王,那當然是羅伊德大人了」
我不由得滑了一跤。
在我們閒聊的時候,似乎輪到我們出場了。不管怎樣,首先得讓演奏成功纔行。
「哎呀,真受不了。還以爲要尿出來了」
不如說他甚至沒有防禦……?看起來像是在躲避攻擊。
他就是聖王,恐怕剛纔坐着的是他的替身。
用“編織術式”來形容可能更接近。
「呃,你是哪位……我應該不會忘記像你這麼可愛的戴眼鏡女孩……啊,難道是小時候一起玩的青梅竹馬?還是我的粉絲?」
看來姑且算是有效。我唱了一會兒後停了下來。
「……而且,我感覺馬上就要發生有趣的事了。說不定你的夙願也能實現哦?」
「是啊,然後直接抱過來,用豐滿的胸部將您包裹住……」
「這是懷柔政策。這就是我能夠妥協的底線。拜託你了,少年。」
術式的量與魔術引發的現象範圍直接相關。再加上魔曲與魔術的原理不同,所以對魔術難以奏效的魔族也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哦哦,竟然在這種時候拿出最棒的表演……而且質量還在每秒更新。羅伊德大人的聲音也被兩人帶動,不斷提高!……話說,連我都快哭出來了」
——吉薩姆。以前曾經奪取過傑德身體的魔族。
嗯,貝阿爾不是那種會聽人勸的傢伙。
雨嘩啦嘩啦地下着。
「據說交響樂廳的指定席一瞬間就賣完了」
所以我沒有理由拜訪這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到有趣的戰鬥啊。爲了我的魔術。
「康妮,你感覺怎麼樣?」
「原來如此,你就是魔王啊。聽說你和過去的聖王戰鬥後,耗盡力量消失了」
「都是多虧了巴比倫小姐她們!」
「是嗎……啊,是這樣啊」
「……原來如此,你就是這一代的聖王嗎」
「嗯,沒錯!光是那首曲子就已經很美妙了,要是伊莎醬和薩莉亞醬來演奏……啊!光是想象就讓我淚流不止……!」
一看到我,所有人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不過沐浴在光芒中的康妮臉色似乎變好了。
我唱起了即興創作的曲子。
「是羅伊德大人以前打倒的魔族嗎?是通過聖王的能力復活的吧……」
雖然與咒言有些相似,但效果和威力相差甚遠。
我生成大量的魔力,朝四周展開。
我正好肚子餓了,而且好像還有甜點,就順便喫吧。
「笨蛋!這可是非常有名的啊,笨蛋魔人!對吧,羅伊德大人!」
「其實前幾天在聖王陛下面前唱歌時,傷到了喉嚨……咳咳」
貝阿爾的血管浮起,試圖移動,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微微顫抖。
魔力體幾乎消失,只剩下貝阿爾的核心部分。
「啊——」
然而,即使正面承受着殺氣,聖王仍一臉從容地用手託着下巴,歪着頭。
「畢竟她一有事就會唱歌,不能唱歌這件事本身就會給她帶來壓力吧。」
——啪!結界應聲崩塌,恢復了原本的景象。
但是能引發的只是簡單的物理現象,像剛纔的吉薩姆那樣能自主行動,說話,甚至擁有戰鬥力的傀儡是不可能通過魔術再現的。
「啊、嗯……不過你還是別勉強自己比較好。」
但考慮到時機,他顯然是想處理復活的魔王。
哎呀呀,難得我想把功勞讓給他們,真是羣敏銳的傢伙。
就連我也受到了相當大的行動阻礙。
「總之事不宜遲。康妮,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那些白斗篷裏面是魔力人偶嗎?」
我也對甜食沒有抵抗力。雖然喉嚨沒受傷,但就接受他們的好意吧。
差點忘了目的。
「說起來,那傢伙很討厭聖王呢」
「唔……咕咕……!?好,好強的力量!比過去的聖王強了好幾倍!但是,我也不是在漫長的歲月中都在睡懶覺……的……!哈啊啊啊啊啊……!」
古裏莫和吉里爾對我翻白眼,我無視了。
「不過,把我一個人丟在人類中間,你膽子還真大啊。就不怕我大鬧一場嗎?」
爲什麼連外出都很少的聖王,會特意來到這麼遠的薩爾姆。
雖然還有其他祕密,但光憑這些還無法詳細分析。嗯,真想再見到他啊。
「不不不,已經足夠了,羅伊德大人。從旋律的每個角落都能感受到優美的旋律!從中感受到的完成度之高!閉上眼睛,彷彿就能聽到莊嚴的演奏」
「嗯,那傢伙經常暴走嘛。」
沒事去拜訪她也沒用。
那兩個人總是想讓我和音樂扯上關係,應該會欣然接受吧。
而且只要好好調整這首魔曲,除了恢復之外,還能得到其他效果。
伊莎對神聖魔術不怎麼了解,吉坦那邊更有利於獲取情報。
演奏的水平與薩莉亞不相上下。
於是,再次得到伊莎協助的我,開始努力創作樂曲。
覆蓋在康妮身上的黑色魔力,以及貝阿爾的身體逐漸剝落消失。
聖王——他身旁的護衛出聲了。
雖然很遺憾,但我還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沒什麼朋友呢」
「省了我不少功夫,真是開心。我來這裏就是爲了讓你無力化」
而且聖王演奏的魔曲似乎能動搖魔力體本身。效果可謂立竿見影。
「這都是多虧了大家,真的非常感謝。」
我打開門打了個招呼,伊莎正坐在裏面的長椅上。
面對滔滔不絕的青年,我砰地一聲關上了廁所的門。
「我知道,馬上就會結束——!」
「怎麼了,康妮?」
「簡單的現象……可是他用魔力操縱人類,甚至扭曲了空間……」
被伊莎握住雙手的巴比倫有些困惑地回答。
她甚至沒有懷疑過,真是純粹得令人讚歎。
我一看,除了伊莎以外的所有人都用詫異的目光看着我。
「就算再怎麼對喉嚨有效,也不可能在那一瞬間治好。羅德斯特的人們也都在懷疑!」
聖王和吉薩姆似乎在嘀咕着什麼,但我現在擔心貝阿爾,沒空管他們。
「咕,哦哦哦哦……!」
蓮擦去止不住的淚水,西爾法甚至站着昏了過去。
男人摔了個狗啃泥,另外兩人則一臉嫌棄……咦?我記錯了嗎?
對了,演奏還沒結束。聖王也回來了,他重新戴上了斗篷的帽子。
「要開始了。三,二,一——♪」
「不,那可不行。」
「那就放馬過來吧。我先說好,別以爲我跟以前一樣。我一直在等待向你復仇的機會,積攢力量。——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大意了,我會把你打得體無完膚!」
「差不多吧。我沒什麼朋友呢」
——聲音,擴散開來。
是要我拿去買飲料嗎?
「哼,哼哼……就算你沒有那個意思,我從很久以前就有那個意思了。無論你願不願意,都要和我戰鬥……!」
正如兩人所說,魔力體可以通過注入魔力來恢復。
那麼,你們兩個可要讓我看到有趣的戰鬥啊。爲了我的魔術。
她不斷低頭,用沙啞的聲音道謝。
……呼,總算趕上了。
「這裏對他們來說是陌生的地方,肯定去了別的廁所吧」
空間內只剩下貝阿爾和聖王一行人,以及強行闖入結界的我。
巴比倫們和羅德斯特的成員打開門走了進來。
雖然對其中的原理非常感興趣,但現在最優先的是讓貝阿爾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