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転生したら第七王子だったので、気ままに魔術を極めます３

「咻……！」

拉米亞舉起雙手，開始凝聚魔力。

哦，打算使用魔術嗎？那個術式是風系統中位魔術『嵐牙』。

拉米亞的右手發出詭異的光芒，釋放出無數的風刃。

——然而，風刃被我自動展開的魔力障壁擋下，消失無蹤。

「喝啊啊啊！」

西爾法趁機逼近。

蓮一個人無法突破拉米亞的魔力障壁，但有我幫忙就另當別論了。

「那是因爲我對神的力量抱有疑問。我出生在貧窮的農村，每天都在拼命地工作。有一天，盜賊襲擊了村子，把收穫的作物全部搶走了。反抗的人被殺死了。我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們也是。無力的人就會被掠奪，被殺害。我領悟到這一點，爲了追求神聖魔術而進入了教會。因爲我親眼看到以前看到的神聖魔術，淨化了壞人，讓他們改過自新。只要使用這種力量，無論是什麼樣的壞人，都可以在不傷害的情況下打倒。我這麼想。進入教會的我拼命努力，獲得了神聖魔術。我成爲了神父，也有了家人。我很幸福……直到那個時候。呵呵。」

我催促大家快點回去，西爾法似乎對此感到很不可思議，歪着頭問道。

我還來不及阻止，火就瞬間燒到文件和其他東西上，熊熊燃燒起來。

看來對方也展開了魔力障壁。

吉里爾怒不可遏地瞪着教皇。

手裏握着拉米給我的十字架。

好險好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裏莫和吉里爾的話。

教皇露出柔和的笑容迎接我。

「沒，沒有！來，拉米，你累了吧？我帶你去房間」

「放心，這是睡眠毒。」

送拉米回家的第二天，我做好準備，潛入了教會總部。

「——不，沒那回事」

「看來這傢伙原本是人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應該是和魔物混在一起變成了這樣」

我從拉米手中接過念珠，收進懷裏。

結合蓮作爲暗殺者的步法，實現了高速移動。

「你是……呃，記得是在演奏會上負責暖場的少年吧。羅伊德君，是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來不行嗎？」

「我在那裏找到了這個」

「羅伊德大人，她似乎忘記了名字，不如給她取個名字吧？」

既然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接下來只要把他交給阿爾貝託他們就行了。

嗯，裏面似乎平安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險的地方可不能放着不管。」

由於遮斷了魔力，誰都沒有注意到我，我輕鬆地到達了目的地。

「——『崩拳』！」

不管怎麼說，這裏是一座有着各種研究材料的寶山。

嗯，加利亞果然很會照顧人。看來可以放心交給她了。

「晚上好，教皇先生」

「我當然也會幫忙。有什麼事儘管說，拉米！」

嗯，裏面似乎平安無事。太好了，這樣就能得到各種情報了。

「別在意。有困難的時候就該互相幫助。哈哈哈」

「嗯，說得沒錯。正好這裏也有東西可以燒……嘿咻。」

「這就是集所有魔物優點於一身的究極存在，對了，就叫它神魔生物吧。呵呵，呵呵呵呵……！」

「話雖如此，教皇的寶座還是太可惜了，就讓我用盡全力排除你吧。」

她一臉擔心地握住了伊莎的手。

拉米戰戰兢兢地向我問道。

「！不，這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這裏已經沒我們的事了。快點回去吧」

「怎麼了？」

然後我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知道在過程中產生的研究成果。嗯，真不錯。

塔歐的『氣』之打擊和蓮從死角發動的攻擊，都被魔力障壁擋下。

加利亞揮揮手，回應了不斷低頭道歉的拉米。

「嘰——！？」

要是大家都在的話，我就不能盡情調查研究所了。

「嗯，被羅伊德大人打倒後似乎恢復了正常。仔細一看，長得還挺可愛的。雖然還不至於推倒」

聽到我的話，拉米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也就是說，對被逼到絕境，不認爲那是邪惡的人沒有效果嗎？」

「這道光……您難道是那位吉里爾大人嗎……？」

一回到城堡，薩莉亞便迫不及待地跑了過來。

「這是……？」

「不，不是我做的」

「晚，晚上好……」

「……羅伊德大人也做得太過火了。竟然把人類和魔物合成」

拉米乍一看像是在放棄，還沒開始就哭着說做不到，但她的眼神深處卻在拼命地試圖解讀數據。

但拉米看到文件後，卻哭喪着臉搖了搖頭。

不然的話，就能隨心所欲地操縱對方，做出不得了的事情了。

短暫的寂靜流淌。

拉米似乎沒什麼意見，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看來她確實只抽取了睡眠成分。

突然，吉里爾大聲喊道。

很好，看來結界有好好地發揮作用。

薩莉亞捏了捏幸福地睡着的伊莎的臉頰。

「沒事的，她只是昏過去了而已。」

「嗯，今後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惜了，就讓我用盡全力排除你吧。」

「嗯，好久不見了，吉坦。五十年沒見了吧？」

原來如此，是用食屍鬼把城裏的人類和冒險者抓來當實驗品嗎。

我之所以催促三人早點回去，就是爲了不讓她們發現。

「不行……我完全看不懂上面寫了什麼……」

「有，有的！但是名字什麼的都想不起來……回過神來就在這裏，變成了這樣的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嗚嗚……」

這個男人誤會了什麼。

仔細調查的話，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麼。

「接下來就知道了」

拉米聽到我的話後倒吸一口氣。

魔術師是知識的探索者。

吉坦聽到吉里爾的話後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放棄抵抗，低下頭來。

「這是……教會的人的東西嗎？幕後黑手果然就在那裏面！」

那是需要相當多的修行才能做到的。既然她有如此實力，應該能掌握一定程度的術式。

「哦，那倒是沒錯……」

「真是的，你這人真沒禮貌。我怎麼可能去做人體實驗」

我放下對着她的手。樣子有些奇怪。

晚上，我偷偷溜出城堡，來到了位於下水道的研究所。

大概是徹底放心了吧。她平時的冷酷表情蕩然無存。

「這傢伙怎麼回事，和白天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啊？」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我擺好架勢，出現在那裏的是白天打倒的拉米亞。

那麼，理解這些數據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我點了點頭，加利亞悄悄地在我耳邊低語。

聽到我和加利亞的話，拉米用力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求您讓我住在這裏！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吉坦抖動着肩膀，笑了。

「是啊。她這麼失落，太可憐了」

「呼啊啊啊。大半夜的有什麼事……這不是羅伊德大人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旁邊的女人是？」

「是，是啊……我只能作爲魔物活下去了嗎……」

「嘿嘿，是吧。雖然不知道能用在哪裏，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向您報告一下」

煙霧瀰漫。

結界和神聖魔術之類，乍看之下很難看出在做什麼的魔術倒還好，但使用華麗的魔術可能會讓西爾法她們發現我的實力。

「侍奉神明的我卻做出綁架人類，捕捉魔物，孕育新生命的行爲，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看起來能溝通，問問看吧。

「我，我纔沒有着急呢。你看，得快點把伊莎帶回去讓她安心纔行」

即使性格軟弱，即使沒有記憶，追求知識，探究知識也是魔術師的本願。

把大家趕出去後，我正鬆了一口氣，塔歐就把火把放在入口處。

說完，我發動了空間轉移魔術。

也就是吉里爾本來的樣子。

不用說，地點是羅德斯特領主宅邸。

「哦，不愧是羅伊德大人……不過，你知道這個嗎？（竊竊私語）」

「真，真的嗎！？」

「那我就叫你拉米吧」

「當然可以，實不相瞞，我也是“被詛咒的孩子”。我因爲擁有奇怪的能力而遭受迫害。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但你也是災難啊。這個領地的目標就是成爲讓這種人也能安心居住的地方。總之，我會借你宅邸的一個房間，直到你生活有了着落爲止，你都可以自由使用。不然，我也可以僱你當女傭。只要穿長裙，就能遮住下半身了」

「因爲淨化之光只能治癒經典所規定的邪惡感情。」

——那副模樣，就像是各種魔物的混合體。

「我試着對罪犯使用了神聖魔術，看來它有淨化壞人精神的效果。罪犯變得老實得讓人覺得噁心」

好險好險，看來是成功矇混過去了。

它是如何合成的？與其他魔物相比有何不同？魔術又發揮了什麼作用……嗯，真想仔細觀察一下。

「未必如此。這可能是爲了讓我們以爲是教會的人所設下的陷阱。輕率行事是大忌，羅伊德大人」

「……也許，是這樣吧」

瞬間，他那枯木般的身體噴發出驚人的熱氣。

當然，我有辦法做到，但使用足以打破障壁的攻擊魔術會很顯眼。

「和魔物合成？……哇！真的啊。下半身是蛇啊！」

「或許吧。如果是這樣……真想抓住它。」

我早就料到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所以當時在研究所內張開了結界，防止被火燒到。

「夠了！別再拖拖拉拉了！」

「這……！」

「哎呀，真是稀客」

「盜賊以爲是我攻擊了他，激動地用刀刺向妻子後逃走了。我用神聖魔術拼命地嘗試治療，但妻子沒有醒來。刀刃穿過肋骨的間隙，刺中了心臟，當場死亡。我感嘆道。哦！神啊！您的力量是多麼無力！我憎恨神，然後害怕了。我這麼虔誠，這麼努力修行，卻連妻子那樣的加護都沒有，會不會就這樣死掉呢？」

「謝，謝謝您！謝謝您……！真的……！」

「！？這、這是……！？」

「怎麼這麼沒骨氣。你本來也是魔術師吧？這點東西應該能看懂」

「那個，你有作爲人類的意識嗎？」

「沒，沒有啦哈哈哈。抱歉，因爲是羅伊德大人，我還以爲肯定是您做的！抱歉抱歉」

「那個……」

雖然基本是人型，但四隻手臂上長着野獸般的利爪，還有強韌的肉體，堅固的毛皮，昆蟲般的複眼和甲殼，鳥的翅膀和喙……還有其他各種魔物的特徵。

她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沒那回事」

反過來說，如果不是那種感情，就不會有效果。

「嗯——已經喫不下了……」

「啊，好……」

「那，那我該怎麼辦……這副身體會被當成魔物的……嗚嗚……」

西爾法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

「那麼拉米，你知道是誰抓了你嗎？」

看到加利亞嚇得往後退，拉米慌忙低下頭。

從燒焦的入口處走了一段路後，裏面卻很乾淨。

正如我所期待的那樣，拉米低着頭，顫抖着聲音回答道。

「……多麼異樣的形態……吉坦，你這傢伙，已經放棄當人了嗎……！」

「你說了什麼嗎？」

加利亞的話讓拉米的眼眶溼潤了。

「吾乃天之使者，吉里爾！教皇——不，吉坦！你的惡行已經暴露了！你最好知道，你已經無法再狡辯了！」

「嗯，交給我吧。那我們趕緊走吧」

聽到我的話，教皇的肩膀抖了一下。

兩人互相交換了視線。

她悄悄地靠近，把手放在拉米亞的嘴邊確認呼吸。

不僅會使用中位魔術，還展開了能抵擋西爾法斬擊的障壁，這傢伙還挺強的。

「而且，做不到的話，你一輩子都會是這副模樣哦」

「當然。叫她拉米亞就像叫人類爲人類一樣。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在發動魔術的前一刻，我看到拉米亞那副呆滯的表情，打消了念頭。

「啊哇哇！？請，請不要殺我——！」

然後西爾法把不知何時拿來的文件撒得到處都是。

「從那個研究所借來的。有了這個，說不定就能知道讓拉米恢復原樣的方法了」

「……嗯，那麼邪惡已經毀滅了，我們回去吧。」

「果然是羅伊德大人的傑作嗎。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使用攻擊魔術會伴隨着危險。您立刻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轉而進行輔助。真是出色的狀況判斷能力」

「羅伊德大人，趕緊把他抓起來吧」

加利亞叫住了準備回去的我。

「啊，等一下」

我想一個人進行調查。這樣的話，大家就太礙事了。

她一定能做到的。

「！交給我吧。」

被煙霧包圍的吉坦，身體變得越來越大。

「因爲熱心的信徒中也有工作結束後來祈禱的人。不能讓教會空着……不過羅伊德大人，您突然闖入教會，果然是對幕後黑手有頭緒嗎？」

看來她已經下定決心了。

這是一種用魔力在影子之間建立通道，使短距離空間跳躍成爲可能的魔術。

「嗯，這副身體確實沒法回城裏」

我想避免這種情況。既然如此，這種時候……

「哦，交給我吧！」

等了一會兒，加利亞從裏面的門走了出來。

「加利亞，喂，加利亞——！」

蓮的毒生成能力也確實地在成長。

加利亞的悄悄話讓我瞪大了眼睛。

正當我準備進入裏面物色的時候。

唔，真敏銳。

「有必要嗎？」

銀色的鎖鏈在月光的反射下閃閃發光。

吉坦含糊地嗤笑着，吉里爾倒吸了一口氣。

「對了，羅伊德大人，關於神聖魔術，我有新發現」

「是這些器具造成的嗎？居然把人類和魔物合成，真是膽大包天……不可原諒！」

我歪着頭，吉坦露出自嘲的笑容繼續說道。

「啊，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因爲我試過了」

「……啊，沒事，我只是嚇了一跳，別在意。你叫拉米是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放心吧」

「她晚上就會醒來了。到時候再問問她吧。說不定能知道與犯人有關的線索。」

「拉米，你運氣不錯。其實我認識一個和你很像的怪人。我想讓他照顧你。如果你同意的話，怎麼樣？」

「羅伊德大人，再怎麼說這也太強人所難了」

「……真是的，你總是讓人擔心……」

……嗯，看來還有呼吸。

他釋放出膨脹到三倍粗的腿——

我從包裏拿出大量文件。

即使從遠處觀察也能看出，拉米亞的身體是透過複雜的術式連接在一起的。

「……竟然做出這種連神都畏懼的行徑。真是可怕」

「嗯，今後也要努力。拉米就拜託你了」

「……你是叫羅伊德吧」

「沒、沒什麼！不用在意！快點讓薩莉亞姐姐安心吧？」

我的聲音在寂靜的宅邸內迴響。

那裏是教會總部最深處的主堂。

糟了，但要是在這裏滅火的話，會被懷疑的。

只對經典所規定的『邪惡』起作用的魔術。

「所以你才把注意力放在魔物的力量上嗎？」

與此同時，我的左手發出耀眼的光芒，兩對翅膀從中伸展出來。

吉坦這麼說着，雙腳用力準備跳躍。

「嗯，是啊」

拉米從懷裏取出的是念珠。

「我當然也是這麼打算的……羅伊德大人，您爲什麼這麼着急？」

「就這麼叫嗎！？」

我這麼想着，向吉坦走去。

「從狀況來看，它果然是透過可疑的實驗合成的魔物嗎？」

但是，要打破這道魔力障壁，需要相當高階的攻擊系統魔術。

我拿出藏在懷裏的十字架。

「不好意思，我有急事……你知道最近魔物引起的失蹤事件嗎？」

加利亞小聲嘟囔着什麼。

「伊莎！」

光芒被翅膀牽引着，化爲天使的形態顯現出來。

古裏莫和吉里爾似乎也和我有同樣的想法。

「那個拉米亞擁有相當強大的魔力，而且居然還會使用魔術……」

我只是覺得如果是教會的領袖教皇，應該能從十字架上找到犯人。沒想到一下子就找到了犯人，真是嚇了我一跳。

蓮看着拉米亞倒下，喃喃自語道。

但他馬上眯起眼睛，露出悲傷的表情。

「啊——」

吉坦突然開口了。

「這是教會的人戴的東西吧。而且上面還有製作編號，只要調查一下就能知道是誰的」

讓伊莎躺在牀上後，她便開始嘟囔着夢話。

掉在研究所裏的文件裏，有大量的魔物合成研究數據。

第一次見面時，拉米展開了連西爾法他們都無法突破的魔力屏障。

拉米亞也張開魔力障壁試圖應對，但爲時已晚。

蓮領會了我的意思，點了點頭，彷彿融入黑暗中一般飛奔而去。

「沒、沒什麼！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在研究所內張開了結界，防止被火燒到。

「嗯，是啊。沒必要在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久留。」

教皇吉坦第一次表現出動搖的樣子。

「她叫拉米。似乎是和魔物合成的，我想讓她在這裏住下」

「……誰知道呢？」

不過這樣正好，容易對付。

嗯，是這樣嗎。我覺得名字不過是個記號……算了。

怎麼會這樣。這傢伙真的是幕後黑手嗎？

教皇的臉上浮現出如同戴着面具般的微笑。

我慰勞了加利亞後，就用空間轉移回到了城堡。

「哈哈！……可是爲什麼吉里爾大人會出現在這裏……？」

「嗯，沒錯。不過你放心，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也會和你一起商量」

雖然也有不少魔術能對感情起作用，但都受到了相當嚴格的限制。

加利亞帶着拉米走向宅邸深處。

恐怕是進行了洗腦，但因爲不完全，所以在白天的戰鬥中解除了吧。

等等，塔歐那傢伙在幹什麼啊。

我瞪了他一眼，加利亞慌忙拍了拍自己的禿頭。

我搖頭否定了古裏莫和吉里爾的話。

一陣獨特的漂浮感後，視野開闊了。

總之，我們帶着伊莎回到了城堡。

吉坦的話讓我目瞪口呆。

嗯～真堅固。光憑三人的攻擊似乎無法打倒它。

「啊，啊……嗯，這是祕密。」

「羅伊德大人，您從剛纔開始樣子就有點奇怪……怎麼了嗎？」

「這、這是什麼……吉坦！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想把這個交給拉米」

這樣一來，只要拉米去調查合成，就能在過程中瞭解魔物合成的許多細節。

「不過，明明是晚上，到處都有人的氣息。雖然比白天好些」

「我明白了。我必須……自己想辦法解決」

喂，不是說好要隱瞞我的事嗎。你到底是爲了什麼才用輔助魔術打倒它的。

「誰知道呢……」

染成毒紫色的短劍深深地刺入了拉米亞的背部。

雖然西爾法在自言自語，不過她好像並沒有很在意，所以就算了吧。

古裏莫對我的命名吐槽道。有意見的話自己取不就好了。

她揮下的劍卻在空中被彈開，無法觸及拉米亞。

「不愧是羅伊德大人，竟然能憑那麼少的線索斷定這傢伙是幕後黑手。雖然我也覺得他可能是教會的人，但沒想到能確定。您到底是怎麼推理的？」

然後煙霧散去——

「那我放火了。這種危險的地方可不能放着不管。」

「……是嗎，太好了。」

「……不是，我們不是做過嗎」

看來她性格相當怯懦。

我一邊回答吉里爾，一邊在黑暗中奔跑。

「蓮，剛纔的動作很不錯哦」

有了這個，就能揭穿幕後黑手的真面目。

「希望一切平安無事……」

「真，真的嗎！？拜託了！」

「我永遠忘不了十年前，盜賊闖入我家。他衣衫襤褸，面頰凹陷，肋骨清晰可見，是個可憐的盜賊。我心想，終於到了使用神聖魔術的時候了。拯救無可救藥的人，保護自己……我就是爲了這個目的才學會神聖魔術的。然而，淨化之光並沒有觸及他。後來我才知道，淨化之光只能淨化邪惡之心。邪惡的感情是嫉妒、憤怒、侮蔑……這種輕視對方的行爲。餓得要死的他，絲毫沒有那種感情。肚子餓了，眼前有食物，理所當然地想要搶奪。因爲拼命想要活下去……所以纔沒有效果。」

我轉身背對研究所，開始往前走。

「伊莎是在演奏會結束後被擄走的。幕後黑手大概以爲你是打倒了附身於教會神父的魔物的人吧。綜合以上情況，那天在教會的所有人都是犯人。而你肯定知道那個人是誰吧？」

「蓮，我想抓住那傢伙。你能用毒阻止它的行動嗎？」

拉米亞開始抽泣起來。

「好的！拜託了！」

「侍奉神明的我卻做出綁架人類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都有人的氣息。雖然比白天好些」

不管怎樣，這肯定是個線索。

「哼，你不可能騙過我的主人羅伊德大人。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做出這種事，但你最好接受人類的法律制裁，好好悔改。」

吉坦的手伸進懷裏。

「……嗯，是的。在您面前我無法說謊。我從實招來。一切都是我做的。真虧您能看穿。」

「正是如此。我從以前就對魔物那可以說是異常的生命力很感興趣。於是以此爲契機，我着手研究將魔物和人類結合，創造出新的存在。經過漫長的歲月和大量的金錢，以及可貴的犧牲，我終於完成了……！」

也就是說，神聖魔術是消除對方的負面感情。

——然而，他沒能跳起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那種感情，就不會有效果。

位於其一角的居住區。

——空間系統魔術『影繼』。

「前幾天，伊莎被擄走了。我追着她來到了下水道。在那裏，有人在進行魔物和人類的合成研究」

「就是現在——！」

看着這樣的薩莉亞，西爾法她們相視一笑。

「不行……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

「人類的容器太無聊了。那麼吉里爾大人，長久以來承蒙您的照顧。我將從此脫離人類之道。」

我打開門走進去，一個老人——教皇吉坦坐在昏暗的燈光中。

「不清楚……雖然不太清楚，但似乎發生了很嚴重的事」

月光照亮的側臉，慢慢地轉向正面。

我反而很好奇他除了好奇心以外，還有沒有別的特別的理由。

「沒錯沒錯！」

我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問我，但又不能說只是對方自己坦白的，所以只能含糊其辭。

「謝謝你，西爾法小姐。不過這都是多虧了羅伊德的魔術」

加利亞把手放在拉米的肩上，豪爽地笑着。

「不知道，這方面的記憶也完全沒有……啊！但是這個掉了！」

「我是來制裁你的惡行的。那起事件的幕後黑手就是你，吉坦！快點從實招來！」

……可惡，沒辦法了。

拉米亞抱着頭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