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转生为第七王子,随心所欲的魔法学习之路》 · 謙虚なサークル · 2.2万 字
転生したら第七王子だったので、気ままに魔術を極めます8
虽说有魔术强化身体,但以超高速敲响响板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话虽如此,编织出的术式却有如大河般壮观。光靠我一个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这种程度。就这层意义上,我得感谢圣王才行。
然后,最后的魔曲终于到来。只要这首曲子结束,贝阿尔应该就会复活,暂时不用再演奏音乐了——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某人冲上了舞台。
是闯入者。然而没有人阻止他。因为那个人本来就是应该参与这场演奏的人——
「萨莉亚姐姐……?」
没错,气喘吁吁地登上舞台的人正是萨莉亚。
由于曲调变化得太快,控制系统的魔术也跟不上更新,而且变化到这种程度,以人体构造来说,要跟上响板是不可能的。
「天,天界64神……恶魔岛大人……!」
去天界见神,让他解除融合。
「谢谢你。」
第一次的败北感。在孩子的心中深深地刻下了这个。
所谓绝对不会输的方法,说到底就是不战斗。
「说谎。之前我打倒你指定的亚人后,那里的封印就解除了,魔物满溢而出。在那之前我打倒人类后,那里的土地就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不只如此,类似的例子多得是。」
真是出色的演奏。代替自己……不,甚至比自己还要好。
而且几乎物质化了,可以说是魔力密度更高的光武吧。
「我哪知道!」
贝阿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古里莫和吉里尔也一脸呆滞。
「回应我的请求现身吧,天界的窗户,映出下界的景象。」
「痛痛痛……刚才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流畅地移动指尖,奏出美丽而震撼人心的旋律。
通过彻底执行这一点成为了魔王。原来如此,很合理。
在哥哥们兴奋不已的时候,只有萨莉亚一个人很冷淡。
贝阿尔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开始进行融合。
果然要模仿自己的性格还是很难的。
它用蓬松的毛摩擦着萨莉亚的脚。
贝阿尔盯着我的魔力体,嗯嗯地嘟囔着。
这么说来,吉里尔刚才好像说过自己进不了天界。
「没什么……硬要说的话,只是想起了我开始音乐的理由。」
「神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我们只要服从祂就好!不需要听取无聊的意见!」
「所以我不会输。我会超越极限——!」
既然如此,我对自己施放封印魔术,但我的魔力太强,封印术式无法正常启动。
「教义不是说所有生命都具有同等的意义吗?然而却只因为是魔王就打算从一开始就杀掉,我不认为那种随便的家伙有资格审判所有存在。」
我望向恶魔岛消失的方向,发现那里有一团像山一样的黑云。
「罗伊德大人,邪念漏出来了」
「咳咳!」
虽然我觉得这里和以前来的地方没什么区别……虽然我只看到云在天上飘来飘去,但对天使来说可能有很多区别吧。
「……诶?」
恶魔岛瞪着吉里尔,将手中的卷轴展开。
肌肉发达的壮汉,巨大的身躯上穿着纯白的制服,左右手分别拿着发出“咔啦咔啦”声响的锁链和弓箭。
「你太兴奋了,臭天使……不过,真是太好了呢,罗伊德大人。您的姐姐能弹钢琴了。」
「我想起来了……我之所以开始玩音乐,是为了战胜那个……!」
演奏一结束,圣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是啊……就算是罗伊德大人也不会做到那种地步……对不起」
「蠢货,我的目标可不是你这种小角色……小子啊。」
「看来我们的演奏让大家失去了意识」
顺便观察解除的方法,进一步分析融合,以求自由控制。
「这,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哇哈哈哈哈!多么强大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笑得停不下来!即使和四天王全员融合,也得不到如此强大的力量!这就是罗伊德的魔力体吗!太厉害了!哇——哈——」
那个响板果然是罗伊德啊。
我觉得魔力就是魔力啊。
圣王哼着歌,「啪」的一声,粉碎了束缚左臂的锁链。
「哎呀,真是对不起……稍等一下。」
圣王转了转脖子和肩膀,伸展身体。吉萨姆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似乎完全复活了。
就在圣王无奈地摇头时,周围突然刮起一阵狂风。
「罗伊德大人……等,那家伙到底怎么了!?」
这种事是什么意思。对我来说可是大事啊。
话虽如此,因为这个方法不使用乐器,所以用普通的方式演奏会非常可疑。
虽说是魔力体,但魔力浓度并非完全均一。我和贝阿尔,康妮和古里莫,吉里尔,还有四天王,这么多存在混合在一起。
「哎呀,您过奖了。」
映入眼帘的是伊莎她们在哥哥们制作的奇怪魔像的演奏下表演的样子。
古里莫和贝阿尔在嘀咕着什么,但我正忙着思考有没有什么办法,没空搭理他们。
「是啊,我内心深处的根源终究是斗争心。不过至今为止,我都是无意识地将周围的一切都视为敌人。这次我强烈地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想起了绝对不想输的家伙。」
记得是叫魔军四天王什么的家伙。
我在康妮的房间,向贝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近处的看过来!吾正是魔王贝阿尔!统治魔界之王!跪拜吧!呼哈———哈哈哈!」
「哎呀,真伤脑筋。完全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啊。」
随着话语,萨莉亚的指尖变得更加敏锐。
「啊——那个,抱歉贝阿尔」
如果是这种形式的话,偶尔演奏一下也不错。
由响声魔术奏响的音之漩涡,简直就像倾注而下的彩色之雨。
没错,魔曲就用魔曲来对抗。
「……不过这下麻烦了。一旦融合的魔力体就不可能分离了」
「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帮助魔王复活?」
圣王怒吼。不是平时的窝囊表情,而是认真的表情。
「伤害和治愈是拷问的基本,同时施放这两者,直接在天马的身体上灌输了上下关系。不愧是罗伊德大人,真是可怕……」
「——喂喂,那是我要说的话。」
「罗伊德?啊,你在这里」
噗呲,感觉有什么东西断了。
两人一脸难以置信地东张西望。
我则相反,将魔术产生的声音转换成曲子。
「罗伊德大人,那只是一个月前的事!」
是踢击。圣王这么理解之后,「咚轰——!」一声,随着爆炸声响起,尘土覆盖了四周。
传入耳中的只有伊莎她们疲惫的喘息声。
接着又轻易地粉碎了右臂和双腿,恢复了自由。
萨莉亚的眼中,已经没有一丝迷惘。
「因为是配合圣王的魔曲和萨莉亚的声音才能做到的。」
吉里尔大喊的时候,光已经逼近到眼前。
毕竟这个身体是以贝阿尔为首的高位魔族融合而成的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周围一片昏暗,可以听见远处传来各种各样的音乐。
「这说明你的存在就是如此强大。因为融合是魔力体,即术式,意识,一切都会一体化,所以会产生惊人的力量」
「魔曲『力量之歌』哼唱版。不过,我这个和平主义者不太喜欢这种东西。」
——周围因为过于美妙的演奏余韵而变得鸦雀无声,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僵在原地。
贝阿尔挠着脸颊害羞地说道,而我则在一旁嘟囔着。
「罗伊德君为了分析,把意识共享的术式编入了制作出来的魔力体里吧。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导致融合时意识被拉扯,转移到了我的身体里」
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们的演奏太刺激了。萨莉亚她们也累得失去了意识。
但不管怎么吵,另一个都不会出现了。
然后——圣王的身影消失,面纱的另一侧,神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说得很过分,但融合更重要。
就算和这种家伙融合,我也不觉得会变强多少……但不管怎样,出现的是外表稍微有些变化的贝阿尔。
「不,毕竟是罗伊德大人,感觉您会说很有趣……」
「哎呀,不过那怎么看都是斗争心呢。从你弹奏的感觉就能明白。不过那应该已经被我彻底粉碎了才对。」
「唔,失败了吗」
我无视贝阿尔的话,将意识集中到体内。
咦?为什么是我?不是圣王吗?……虽然不太清楚,但我这边也为了不破坏术式而拼命跟上,没有余力去管那些。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变成贝阿尔?」
「好,我也来试试看」
我一安抚,天马就舒服地把头蹭了过来。
古里莫和吉里尔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但我自认为选择了和平的手段。
「……哼,我上次只是没拿出真本事而已。下次我一定会打倒他。呼哈哈!」
「『我』因为你的命令,看过各种各样的人。强者、弱者、好人、坏人、清廉的人、肮脏的人、公平的人、卑鄙的人、有隐情的人、没有隐情的人、人类、亚人,以及魔族……强大的魔族统率着邪恶的魔族,防止周围受害;弱小的人类煽动强大的人类,带来混沌。谁是善是恶,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知道的事。然而你却只是随便选择处罚对象。」
「是啊,不过意识已经转移到这边,没办法分离了。所以莲,康妮,你们两个在我回来之前,想办法蒙混过其他人」
……好弱。既然这样,别多嘴不就好了。
「嘿,天界的监狱……感觉很有趣」
「连对方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就杀掉,这种做法只有没有余裕的弱者才被允许。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我可是圣王,是负责传达神的话语的压倒性强者。因此我有义务听取对方的话,观察对方的行动,然后再下达判决。身为天界之主,身为神的你,我怎么可能允许你下达那种草率的判决。」
我对那个『融合』什么的,其实很感兴趣。
但是萨莉亚比起火焰本身,更被它演奏出的声音所吸引。
魔力体之间相互混合,成为更强大的存在……反正都要做的话,我想实际尝试一下。嗯嗯。
光武——无数的光箭呈漩涡状展开。
「所以不是说了吗,已经无法再分离了……话说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啊!」
西尔法她们每天都会来照顾我,阿尔贝托哥哥他们也经常来关心我。
然而暴食魔王的融合却解除了,也就是说,天界有让我恢复原状的关键。
贝阿尔在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难道是在抱怨我吗。
「喂喂,你终于被天界放逐了吗,混账天使?」
恐怕他知道这场演奏会带来什么效果。
「你啊……虽然是临时的,但那也是你自己创造的生命啊?多少也会有点感情吧」
「哦哦,您愿意帮我解除融合吗?」
「『融合』?」
在夜色中,圣王用呆呆的声音回答吉萨姆的问题。
「在举国欢庆的欢迎祭中,我突然被结界困住,然后就这样被袭击了。哎呀,大地裂开,天空裂开,就是指这种情况。虽然我勉强用魔曲撑过去了,但感觉下次就不保证不会死了。」
既然如此,我决定将自己身体折磨到极限。
「……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对了,没有的话就强行制造一个」
吹袭的威压奔流吹动他的头发。
圣王一边和吉萨姆互相调侃,一边仰望夜空。
「很遗憾,解除那玩意儿的方法——并不存在!」
圣王笑着继续说道:
他喃喃自语,吐出的话语被冷风吹散,消失无踪。
随着贝阿尔的话音落下,他的周围出现了魔力块。
「……那就决定了」
「我也不讨厌你哦,吉萨吉萨。」
「不过那时候,我好像快想起什么了……唔!?」
也就是说,没有比这更紧密的连接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碎裂的声音响起。
「我,我也听说过!一旦决定战斗就会仔细调查,一旦发现对手比自己强就会立刻逃跑……据说他从不打会输的战斗」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请请请,请等一下,罗伊德大人!」
「……这么说来,现在是音乐祭开始的时候吧。」
「喂——罗伊德——?连你也要无视吾吗——?吾的待遇会不会太差了——?」
「好烫。我姑且有在反省哦。所以才特意接受这种累人的拷问。希望你能对我的态度给予好评。」
天马突然用后腿站立,前腿在空中乱抓。
「唔哦哦哦哦!洗练到让人觉得至今为止的曲子都是儿戏!连吞噬一切的萨莉亚演奏都能吞噬的威力!这就是罗伊德大人的魔术演奏!」
不管怎样,通往舞台的道路人太多了,骑着小白很难过去。
「但是,为什么那种家伙会冒着风险进攻天界?这不合理啊」
没办法啊。毕竟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萨莉亚抚摸着舔舐自己脸颊的小白,跨上了它的后背。
嗯嗯,看来嘴巴附近有魔力感知器官,是利用了那个吗。
与其说是连接,不如说已经同化了,要从这个身体中抽出我的意识,就像从做好的布丁里取出生鸡蛋一样。果然如贝阿尔所说,融合分离似乎很难。
「……啊,是有这么回事」
「我知道这很勉强。我也想过把身体交给古里莫和吉里尔,但好像不行」
古里莫和吉里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黑暗散去,我们到达了云海之上,但古里莫和吉里尔还在挣扎。
那么,顺便再提高一点吧。
我向嘀嘀咕咕的古里莫和吉里尔问道。
「啧……看来肉体上的拷问没有效果。虽然我多少听说过你的事,但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
诶……我还以为难得有机会骑天界的魔兽呢。
萨莉亚从小白身上下来,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舞台。
看到熊熊燃烧的天空,哥哥们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贝阿尔立刻吐槽道。
明明是和四天王融合了,但刚才只看到了三个魔力体。
它似乎陷入了混乱,瞪大了眼睛开始暴走。
我照他说的看向房间里的镜子——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我,而是融合了的贝阿尔。
肯定会有缝隙。我找着……找到了。这里是最薄弱的部分。将意识集中到那里。
我愣了一下,古里莫和吉里尔分别拍了拍贝阿尔的肩膀。
莲跑过来抱起我。喂喂,别随便把我杀了啊。
「看来是被罗伊德大人的魔力吓到了」
「要是被阿尔贝托哥哥他们发现的话怎么办……」
「那,那确实如您所说,但我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您应该不会突然攻击我吧!?」
打个比方,我就是靠近就会烧伤的火焰,那么同时施加冷气的话应该就不会受伤了。稍微试试看吧。
「嗯……不愧是罗伊德。魔力波长和维尔如此相似,确实有可能融合」
「罗伊德大人,被卷入其中的海兽们漂浮起来了。」
「就是这样,赶紧开始吧」
「我也是。不过这样才有趣嘛。」
「我说,我来代替你和魔族融合」
拷问的力道变得更强,但圣王毫不在意。
我制造的是我自己的魔力体。
萨莉亚好像在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不管怎样,曲子终于稳定下来了。
「毕竟罗伊德大人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化身嘛。」
「这是云胡萝卜,经常埋在云田里」
「我没打算陪你唱无聊的相声。快点挣脱。」
耀眼的光芒包裹着贝阿尔,其魔力体逐渐重叠。
「呃,已经够了吗?我赶时间。」
「而且这个感觉,和那个消失的魔族的魔力波长一模一样!但是罗伊德大人对那家伙的事情完全不记得了吧!?」
古里莫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话了,人类。」
大浪“哗啦”地吞没了海兽们,海啸淹没了附近的岛屿。
「您在说什么啊罗伊德大人!人类和魔族怎么可能融合啊!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啊!?」
在与四天王的战斗中,我已经学会了控制魔力体的方法。现在从头开始制造也不是什么难事。
本来以为恢复两成左右就不错了,但我们的演奏水平太高,似乎发动了超出预期的效果。
从听到的描述来看,那家伙的性格可以说是胆小。
……过了一会儿,这种感觉终于平息了。
实验等平静下来之后再做也不迟。在被谁发现之前——
「……为什么呢?我也不太清楚。」
「……哈?」
怎么会这样。这下非常不妙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来帮忙吧。毕竟我也有责任。只要找到维尔弗雷的替代品就行了吧?那么——」
他一边咂舌,一边缓缓放下抬起的脚。
所以只能让莲和康妮努力了。
就这样,萨莉亚正式开始了音乐之路。
「您没事吧罗伊德大人。身体好像变了样。」
圣王的语气突然改变。
「不,正因为是魔术天才罗伊德大人才能做到。我听说对术式的理解与对魔力体的理解有相通的部分,罗伊德大人甚至能创造出人工生命,制作自己的魔力体或许很容易」
康妮的全身被黑色的魔力体和黑色的面具所覆盖,看来是完全恢复了。
我无视贝阿尔的哭诉,陷入了沉思。
恶魔岛对我的问题做出的回答,是用挥起的锁链使出的一击。
神带着强烈的怒气威吓,但圣王也不服输地回应。那股对抗产生了激烈的风暴。
「咿!罗,罗伊德大人……!」
吉萨姆一脸无趣地说道。我望向他身后,墙壁上的洞对面开了好几个洞。
在我思考这些事的时候,下一箭逼近了。先不说我,天马有危险。
「嘶——!」
但那里一片漆黑,没有标记的话无法移动。
「毕竟我可等不了半天啊」
「……一时兴起罢了。」
我乘着天马在空中飞翔,感受着舒适的风。
萨莉亚用耳朵寻找伊莎她们演奏的声音,很快就找到了。
「嘿,用天马来移动,天界这个地方还挺周到的嘛」
「啊哈,我姑且还是会痛的哦~不过凭你这点程度,要让我感到疼痛可能有点困难呢?」
「嘶嘶嘶——!?」
「什么——!?圣,圣王那家伙上哪去了!?」
我不认为能一直欺骗莲他们,所以也没时间悠闲地待着了。
「维尔弗雷是罗伊德大人最先打倒的家伙吧。可能是因为被切成碎片消灭了,所以没有被贝阿尔吸收」
在咳嗽的圣王眼前,尘土剧烈摇晃。
「咳咳……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白……你愿意带我去吗?」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力量伴随着责任。圣王的宝座可没有廉价到会给予没有觉悟的人。」
我顺着吉里尔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云的另一头有一匹马正在靠近。
哦哦,看来是成功了。
「……真伤脑筋。」
每次都会膨胀的疑问,他将之藏在心中,不知不觉间封闭了心灵。
「嗯,他和大多数的魔族一样非常好战又野蛮。我还以为自己会被杀掉呢。哈哈哈。」
声音从身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罗伊德大人就是这样的人」
「是啊……这就是魔族的融合……我们天使也有类似的术式,但完全无法与之相比。缠绕着如此厚重的魔力,魔曲当然起不了作用!」
圣王脑中浮现过去的记忆。
不行不行。必须认真思考对策。大家都在为庆典的疲劳而沉睡的现在正是机会。
虽然很感激,但说实话有点……不,是相当烦人。精神上很沉重。
「我想弹钢琴。仅此而已。」
古里莫他们也转移到了这边的身体里。所有人都很困惑。我也一头雾水。
那天,萨莉亚被哥哥们邀请,为了看一眼新出生的弟弟而打算潜入房间。
看来是贝阿尔在操纵。因为古里莫她们寄宿在我的双手,所以用尾巴来操纵。
「你想想看。如果神明害怕强者,那不就和人类没什么两样吗?跟随那种家伙真的好吗?既然你们说不出口,身为圣王的我不就应该说吗?你们大概不知道不说出来很奇怪,这样神明也太可怜了。」
连声音听起来都不同,视野也有些奇怪。
我一边说着一边举起手,集中魔力。
「嗯,虽然罗伊德大人有时会把事情交给古里莫和吉里尔然后外出,但大家其实都不怎么在意。只要我们好好配合的话,应该没问题」
即使是原本的我,也必须使用大规模魔术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区区人类别得意忘形了。忤逆神的你已经没有未来,注定要被折磨到死!」
要么是哭,要么是生气,不管怎样肯定都会很麻烦。
「和罗伊德大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啊!」
那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萨莉亚在安心的同时也感到了嫉妒,但还是被吸引着向前走去。
「嗯……没有解除融合的方法……不过,说起来,好像有听说过几代前的魔王曾经进攻过天界」
不知道该用多少力气,感觉不像是自己的身体。
吉里尔一脸胆怯地向缓缓降落的恶魔岛问道。
回想起来,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因为是天界64神,所以我稍微期待了一下,但毕竟是中间管理职,这也无可奈何。
要瞒过她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里是天界。就算有一两个能引起我兴趣的家伙也不奇怪。
贝阿尔无畏地笑着……但就像个小混混一样,很丢脸耶。身为魔王的威严上哪去了?
最近他们对我还算信任,所以让我自由行动,但要是被他们知道,肯定会受到严格监视。那样的话就无法正常研究魔术了。这可不行。
我小声嘀咕着,对天马施加了身体强化魔术。
真是过分的误解。我的意图完全不是那样。
竟然能击碎我经过强化的屏障……我本来这么想,但仔细一想,现在自动展开型的魔力屏障是融合前制作的,无法应对现在的魔力量,所以很脆弱。话虽如此,就连贝阿尔都无法轻易打破,它却像撕纸一样轻易地贯穿了屏障,真是了不起的威力。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
「嚯,看来你并没有忘记我啊,吉里尔」
我用一只手“啪!”地打落了逼近的箭。
「你的目的是封印魔王吧?我问你为什么要做相反的事。」
没必要那么害怕吧。因为已经到了。
啪嚓!锁链碎裂的声音响起。
「哦,哦……是吗……算了,人类的事情不重要!吾的目标是圣王!就是你!现在正是雪耻的时候——!」
尤其是不用魔术,只是释放魔力就能让整个大陆浮起来,而且几乎没用到魔力。
平静但强硬的语气,感觉得出不允许随便辩解的意志。
——圣王在演奏结束后便消失了,尽管他就在我的身旁,但我却完全没感觉到他的气息。
「烦人的小角色!」
唔,是异常情况还是什么吗?还是说一直待在这里的弊端?
他全身缠绕着强烈的杀气,威压般地瞪着我。
我本来还很担心,但两人似乎都对这个评价很高……话说,原来我交给他们两个外出的事,早就暴露了啊。
「嗯……在我昏倒的时候发生了这种事啊……呵呵,真是丢脸。」
「总之得想办法解除融合才行」
「虽说是天使,但真是可怜……」
「噗唏唏——!?」
双手抱胸高声大笑的,不用说,正是贝阿尔。
这样就很难蒙混过去了。
「唔,有点久啊……好」
话虽如此,如果不加以调整的话,效果会逐渐衰减,如果混入某种噪音,效果就不会出现,所以并不是万能的。
我不认为他会主动前往危险的地方。
「啊,没事,没问题的。无论多么偏僻,我吉里尔都会将罗伊德大人平安无事地送到神明身边」
岂止是完全复活,甚至比以前的萨莉亚还要厉害好几倍。
不过我毕竟是不起眼的第七王子。大家可能也没那么在意。哎呀,太好了太好了。
在其他地方应该也找不到。因为那一直存在于自己的心中。
我不顾他们的反对,发动了空间转移,跳进了次元之壁。
萨莉亚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入迷地听着那燃烧般的思念。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而且也不是我自己要融合」
只要找到那个……,……,……唔,不行。找不到。
我将模仿我性格的东西转化为术式,贴在身体上。
一个魔术可以多次享用,还能发出更好的声音。
不过好像成功了,有什么东西从我体内滑了出来。
贝阿尔一脸难以置信地无语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他们两个都和这个魔力体混在一起,无法分离。
「嗯。他前往天界之后,据说天上三天三夜都降下了无数的魔物,魔人和魔族。其中似乎也有格拉多尼以前吞噬过的人。经过一番激战之后,天界恢复了平静,格拉多尼再也没有回来」
「什么———!?真的啊!只有三个人啊!维尔弗雷!你去哪了维尔弗雷———!?」
虽说不知道,但还是做了坏事啊。
圣王感到困惑。面纱的另一侧,神缓缓地用手撑着脸颊。
「真过分。我只是个胆小又弱小的普通人类哦?」
「因为罗伊德大人的魔力现在很惊人。它可能以为会被烧成焦炭」
「因为只有这样而已。他虽然想打倒我,但并没有打算把其他人卷进来。身为和平主义者的我,实在无法单方面地断定那种单纯的粗暴者是邪恶的——」
「没办法。看来需要寻找其他方法了。」
「哎呀,是在人类面前呢。呵呵,就来个自我介绍吧———来来来,远处的听声音,近处的看过来!吾正是魔王贝阿尔!统治魔界之王!跪拜吧!呼哈———哈哈哈!」
古里莫和吉里尔都感到震惊。
康妮瞪大了眼睛,但惊讶的是我。
「看来罗伊德君的意识完全进入了我的身体里」
手好像要抽筋了……不,等等。
「这一带太偏僻了,我这个城市男孩也不太清楚……」
我尝试了所有能想到的魔术方法,但全都失败了。
——冥想。
要去天界必须穿越次元之壁。
吉里尔似乎也被逐出了天界,解除融合后应该不会再有机会来了。趁现在到处看看比较好吧。嗯嗯。
拷问官愉悦地转动光箭,充满嗜虐心地俯视圣王。
「少说蠢话了,人类。」
「脸色终于变了啊?呵呵……没错,这里是你出生的村子。正好是收获的时期呢。大家看起来都很忙碌啊……和平又恬静的时光真是美好啊。」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呢。只是稍微用力就轻易地被我扯断了。」
演奏途中,观众们就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这么说来,你好像说过这种话……啊!」
圣王和我当然也没有阻止她。萨莉亚大步走到圣王的身旁,将圣王挤到一边,强行坐在钢琴椅上。
「哇啊啊啊!?罗,罗伊德死了!?」
看来贝阿尔本人也没注意到。
「!?等——」
「……朕知道谁是善是恶。」
仿佛在表现神的愤怒的那阵风暴逐渐增强。
「萨莉亚姐姐!?」
嗯,虽然我对音乐没什么兴趣,但看着各种术式交织而成的样子,感觉非常不错。
「不不不,不好了!次元之门被关上了!这样就去不了天界了!」
「只能说,恐怕是这样」
「在你出现之前就不知去向了」
「唔唔唔……要完全破坏马上就会消散的魔族核心并不容易。而且还是四天王之一的维尔弗雷,就算是我也很难做到……只能说不愧是罗伊德吗」
「……哼,看来你终于想起来了。没错,这些家伙就是我的直属四天王——绯之维尔弗雷,翠之甘吉特,苍之雪拉哈,黑之玄。他们为了打破我魔王的封印而献上了生命,但其核心还在我的体内休眠。只要和他们融合,我的力量就会膨胀数倍!来吧,上吧!融合!」
「那就赶紧开始吧!」
视野被染成一片漆黑,声音也消失了,什么都搞不清楚了。
「啊,那个,其实是因为这样那样」
「不,我说过不可能了……」
「神明活了几万年?之类的吧?就算开始痴呆也不奇怪吧?差不多该交给下一代了,你们难道没有这种来自下层的意见吗?不然我来帮你们说吧?这种程度的惩罚根本不算什么。」
「和罗伊德大人的飞翔速度相比,这简直和幼儿的学步一样」
「贝阿尔,我来代替你」
日复一日,无论手指扭伤还是感冒,萨莉亚都没有停止弹奏,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萨尔姆首屈一指的演奏家。
「哼,漂亮,罗伊德。光是原本的力量就超乎常规了,不愧是我的劲敌」
「哈哈哈,请您看看镜子!看看您自己的样子!」
虽然也想早点回去,但神明大人也太让人期待了吧。
贝阿尔指着舞台——圣王却不知何时消失了。
「竟然能被两位楚楚可怜的美少女照顾,啊啊,我真是太幸运了!」
「说起来昨天的黑男说过,我想要再次弹奏需要斗争心以外的动机。要我寻找自己的原点什么的」
「不过,原本只是要向圣王复仇,结果却演变成不得了的事态。虽然很有趣,但也不能太过以兴趣为重而行动……话说回来,那家伙到底消失到哪里去了?」
我在康妮的房间,向贝阿尔说明在他失去意识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只要创作出不同于响板的更进一步的魔曲就行了。
我本以为通过集中意识掌握自己魔力的每个角落就能做到……但不行。
尽管承受着神的压力,圣王仍轻浮地回答:
「骗,骗人的吧……?」
我调整了术式,以百分之一的输出施加了身体强化。
「但如果他是知道真相才协助的……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不可能——————!」
「……算了,怎样都好。」
圣王称呼声音的主人为神,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小白如风一般疾驰,到达了会场。
黑色的魔力块逐渐恢复了颜色和形状。出现的是——康妮。
弟弟妹妹已经很多了,现在再多一个人又有什么意义。说到底,萨莉亚对他人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也就是说,他想在被干掉之前先下手为强吗?那结果怎么样了?」
两人对峙,交谈着。
「呼哈哈!这『监狱神锁』会按照我的意志行动,捕捉敌人!其强度比地上的任何东西都要坚硬,不可能被破坏!好了,你就老老实实——」
我看着那惊人的破坏痕迹,喃喃自语道。
「正是如此!要是迷失在次元的夹缝中,就会变得一无所知,再也无法脱身!就算是罗伊德大人也太鲁莽了!」
正如他们所说,这个身体从我的角度来看也很异常。
「罗伊德……!呵呵,我终于理解了。这就是你的独特性……好吧。这次我就认输吧。但是今后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奉陪的。话先说在前头,我的斗争心已经不会再被折断了,做好觉悟吧」
「罗伊德・迪・萨尔姆——你不仅使役天使和魔人,还做了各种不得了的事。轻易弹开我的箭矢,在人类中算是相当……不,可以说是特异的存在。只凭对魔术的兴趣就能做到这种地步,某种意义上来说很了不起。」
「我可没在夸你!?……不过,如果只是这样倒还好,但你不能藏匿魔王。魔王是威胁天界的存在,必须先排除。与魔王融合的你也不例外。」
尽管被烙铁殴打,圣王仍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趁着大家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们离开了会场。
「毕竟大多数的魔族都把人类当成虫子,甚至把同族的生命当成垃圾,简直就是邪恶的化身。会被教义断定为邪恶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也能理解要杀死他们的头目。但是,我认为身为圣王的我有必要确认要打倒的生命是否为邪恶。所以,我才会试图看清魔王贝阿尔的真面目。」
突然,吹袭的威压风暴停止了。
「好,去看看吧」
别说半天,已经过了两天。
简单来说,就是因为停下来才会迷路。只要一直线地前进,就连次元之壁都能突破。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吉里尔恭敬地低下头,把手伸进附近的云团里。
萨莉亚因头痛而皱起眉头。虽然想不起来,但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虽说是由魔力构成的,但我们的身体和人类一样复杂。魔力的构造,循环的状况,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连我们本人都不太清楚,只是观察一下就能再现出来吗?」
「所以我才说!那是弱者的理论啊,老爷爷!」
拷问官的表情因焦躁和恐惧而逐渐扭曲。
「刚才,我感觉到你的意识在侵蚀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么,到宫殿大概要多久?」
滋的一声,肉烧焦的讨厌气味飘散开来,但圣王依然一脸平静。
火焰爆裂,水流淌,石头破裂,风吹拂,魔术产生的各种现象产生出声音,产生出曲子。——原本魔曲就是将术式融入声音本身。
「是啊,他是个超乎常理的人。还是别期待他会有正常的反应比较好」
吉里尔慌张地喊道。到底怎么了?
嗯嗯?搞错了吗?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控制。
「不不,虽说是由魔力构成的,但我们的身体和人类一样复杂。魔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到吉里尔的时候,他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一言以蔽之,是我的上司。他统率着众多天使,在唯一神的麾下支撑着天界!」
而且倒在地上的是我本来的身体。
这是武术家等将肉体逼到极限的苦行。当然对魔术师也有效果,但这也行不通。
我的尾巴擅自行动,将袭来的恶魔岛弹飞到远处。
「那是监狱。我听说它位于天界的尽头」
「啊,咦……我……」
「我当然会想抱怨几句。最近的神明太在意下界了。既然是神明,只要摆出威严的态度就好,难道祂在害怕吗?你怎么想?」
平静且强硬的语气。看起来与至今的圣王截然不同。
「嗯——?」
拷问官一边贼笑,一边让光芒聚集在指尖。
这种尝试错误的过程很有趣,我也没办法。话虽如此,现在也束手无策了。
正如贝阿尔所说,我以超高速冲入次元之壁,然后一直线地转移了。
「哦,想好什么借口了吗?还是说要认输?来吧,用神的智慧来说服我吧。」
寻找的是魔力体内部的缝隙,肯定会在某处有连接点。
我溜出城堡,为了和贝阿尔解除融合而尝试了各种方法。
「哇!?好险!」
漆黑的监狱里关着一个男人。
「没办法。你们也有彼此不能退让的想法吧。不过这下可麻烦了……四天王不在的话,我就无法获得完全的力量。像维尔弗雷这样的魔族并不多,就算有,融合时魔力的波长也必须一致,调整起来很花时间……唔唔唔」
「虽然不太清楚……不过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因为王族的爱好,我学过很多东西」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啊,罗伊德!我先说,我的真正力量可不止那样哦!?只要使用那股力量,圣王根本不算什么!」
「呼哈———哈哈哈———!吾,复活!」
「……嗯?那同时发动治愈魔术不就好了吗?」
萨莉亚开始音乐的原点不是别的,正是斗争心。
就像在森林里行走会迷路,但短时间内一直线地冲过去就不会迷路一样。
「怎么了古里莫,发生什么事了?」
「不不不,就是因为神明生气了,我才会像这样接受拷问……啊,那里那里,有点舒服。」
我试着起身,但总觉得不对劲。
「——暴食魔王格拉多尼,通过融合吸收了所有生命,是历代最强的魔王。原本只是个小魔物,但不断吞噬各种魔物,魔人,以及魔族,最终被称为最大最强的暴食魔王」
……不过难得有这个机会,我也想用这个身体做实验。毕竟很少有机会能实际操纵魔力体。
三人跟随我,随心所欲地继续演奏魔曲。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有种被什么强行塞入的感觉。好恶心。呼吸困难。视野在旋转。
所以我让天界的居民吉里尔先走一步,然而——
「天使吉里尔,你不仅成为了人类的使魔,还与魔人,魔族,甚至魔王共存。对人界造成重大影响的罪行十分严重。因此,我将对你处以堕天之刑……不过,这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
我马上用光武做缰绳,正要挂在天马脖子上的时候。
「好啦,只要我稍微动一下手指,这些家伙就会变成怎样,你知道吧?那就给我老实——咕呸啦!?」
古里莫和吉里尔慌忙叫道。他们似乎以为我要把自己交出去。
实际上,马的脸部附近感觉也很敏锐(因为其他部位被厚厚的肌肉覆盖,所以很难传递),要发出细致的指示,需要让它们咬住缰绳。
圣王吗?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结果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然后用魔术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女照顾,啊啊,我真是太幸运了!」
「这个嘛,神明大人?我经常在想,就算是魔族,有必要打倒还没做坏事的人吗?」
到底是什么?好像正在接近我们。
「那道光……啊!?罗伊德大人,危险!请趴下!」
「哦——是这样啊——……」
正如古里莫所说,魔术产生的声音编织出新的魔曲,发动更多的魔术。
但即便如此,感觉还是不足以压制圣王的魔曲……
对自己施加的话还好,对他人施加时需要控制好力度。
「嗯,拜托了」
「诶……感觉很常见啊」
是圣王。他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束缚,全身都是血迹和淤青。拷问的痕迹令人痛心。
「噗噜噜……」
「喂,喂,我不是说不能解除……」
「哦哦!好厉害的加速!是身体强化魔术吧!」
「准确来说是和魔王融合了。顺便一提身体在那边」
哎呀,我真是干得太过火了。
萨莉亚突然闯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但伊莎并没有停止歌唱。
古里莫和贝阿尔纷纷吐槽,但我装作没听见。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确实存在。那个答案就在前方。
空间发出「嗡」的一声扭曲,创造出魔力之窗。
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门被打开,穿着女仆装的莲走了进来。
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来没有用魔术以外的方式在空中飞翔过。
虽然我也很想看看他和圣王再战,但照这样子看来,马上就会被打败吧。
「真,真的是天界……!」
唔,仔细一看,这锁链并非实体,而是魔力的聚合体。
「嗯,那是什么?」
因为是第一次用自己创作的魔术,所以干劲十足。看来是做过头了。
「喂喂喂喂,刚才还在逃跑的马突然向罗伊德大人低头了!?」
这正是萨莉亚以前的音乐。
「好好,我知道了。~♪」
吉里尔反驳道,但语气很弱。
神圣魔术是神之力的源头,看来对魔族的效果确实很强。
我本来打算切除连接最弱的部分,没想到出现的是从一开始就和贝阿尔连接在一起的康妮。
「哦哦!好快好快!这样不到一个小时就能到了吧!」
复活的贝阿尔自嘲道。吉里尔趁机冲了出来。
除了融合解除以外,肯定还能做到其他有趣的事。真想见识一下。嗯嗯。
「……嗯,又看到什么了」
莲和康妮都用白眼看着我,大概是错觉吧。
……那不是普通的马,而是长着翅膀的马。那就是所谓的天马吗。
「乖,乖」
萨莉亚被驱使着走向舞台,终于到达了。
「哦,是吗。总之就拜托你带路了,吉里尔」
「等一下等一下,罗伊德大人!您该不会是打算把我交出去吧!?这可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帮忙啊!?」
「也就是说,只要见到那个神,罗伊德大人就能恢复原状了吗?」
「……虽然您之前就将大陆一分为二,所以现在也不至于惊讶,但竟然能像粘土一样把那么大的冰块粘起来又切开……以前您不是做不到这种事的吧?」
至今为止我一次能移动的距离最多几十公里,而且没有路径的话就无法进行长距离转移,但现在我的魔力量已经上升到即使从世界的这一端移动到另一端,也只会消耗不到整体一成的程度。
「话说只有三个人啊?」
人们努力地进行农作,愉快地谈笑风生。
以前看过的乐谱还有空隙。如果填补空隙的是响板,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恶魔岛就是那里的守卫吗」
「神明居住在天界中央的大宫殿。因为天界没什么显眼的地标,所以要乘坐马车移动。马车会记住作为地标的味道,来往于两地。而召唤马的方法是……哦哦,找到了找到了」
「噗唏唏唏唏————!?」
「是啊。至少不是躺着的话……」
「那里原来是田啊……」
黑云中电闪雷鸣,散发着不祥的氛围。
实际上尝试后发现非常痛,很难再继续分离了。
身体轻盈得仿佛大病初愈是假的一样。
贝阿尔大笑着——在场除了我以外,没有一个人看向声音的方向。
我不是说了吗,没问题的。
「你们两个吵死了」
「哦……那么,结果如何?」
「是啊罗伊德大人!再怎么说也太危险了!而且应该做不到吧!?」
就在那时,她突然抬头仰望天空的瞬间——天空爆炸了。
「那就用控制系统魔术——」
「就是啊,贝阿尔。你被圣王单方面地痛扁,而且还被他的演奏复活了。你简直就是个丑角,好好反省吧!」
恶魔岛转向我,架起新的箭矢。
毕竟我在这边的身体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里……似乎是天界的尽头。虽然转移得相当勉强,但总算是到了」
「喂喂,你该不会是忘了吧?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家伙,亏你还有脸回到天界」
「你这家伙……!」
「那么,你为什么不给他最后一击?那家伙是危险至极的存在吧?」
「你这么一说,我反而燃起斗志了。」
仿佛在强烈地诉说着想要达到某种境界。
「……啊,真的,还有呼吸」
「……咦?」
我被这令人感兴趣的话吸引,贝阿尔则一脸得意地继续说:
「哼,把远比光武坚硬的天界锁链像糖雕一样粉碎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普通人类。」
「呀——!好黑!好可怕!好重!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喂,罗伊德!」
这清澈的声音是伊莎。灵巧地配合着她的应该是圣王吧。而与之重叠的打击声是——难道是响板?
萨莉亚从床上起身,脚步蹒跚地前往会场。
「哦,哦哦……做出了和罗伊德大人一模一样的魔力体……而且这个强度,有四天王级别的」
确实,我完全忘了那个叫维尔什么的了,但毕竟是第一次战斗的四天王。我仔细观察过他的内部,所以记得很清楚……虽然外表不记得了,所以变成了我。
「哎呀,用魔术以外的方式在空中飞翔,真是新鲜的体验啊。」
「好像是从冰块上掉下来了。它们正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们。」
「偶尔悠闲地飞一飞也不错。」
「这不是恶魔岛大人吗。您有何贵干……?」
箭贯穿云层后,升起一道光柱。
「这种样子真的能说是神吗?那种不知羞耻的行为,我实在羞于效仿。」
村上空也连动似地聚集起箭矢。
他全身颤抖,目光涣散。到底怎么了?看他慌张的样子……?
我试图空手挡开,但锁链像生物一样弯曲,避开我的手击中额头。
魔力体的话,要附着或分离应该不难,但那只不过是单纯的加法。我觉得不会有什么大的力量提升。
「不,这匹天马,速度超快的……」
过了一会儿,我的身体慢慢睁开眼睛,露出爽朗的笑容。
那是至今为止从未听过的旋律。
……话虽如此,刚才那一下就用掉了我全部魔力量的两成左右。这道墙还挺厚的。
贝阿尔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说道。
虽然外表莫名地像我,但长着恶魔般的角和尾巴,身体上刻着黑色刺青般的图案。
他有四条手臂,左右各长着三对翅膀。锐利的目光从黑色墨镜下俯视着我们。
「好,好厉害的魔力量……虽然贝阿尔大哥至今为止也很厉害,但这家伙简直是异次元,压倒性的魔力奔流!」
我能理解古里莫她们的感叹。确实是很厉害的魔力。有原来的两倍……不,将近三倍吧。单纯的加法是不会变成这样的。
「硬要说理由的话,是因为那样比较有趣吧。哎呀,这份工作意外地压力很大。偶尔会想不照别人说的做,而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呢。」
以前阿尔贝托教过我,身为王族,连马都不会骑是不行的。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派上用场。
「也就是说,最强的魔王也敌不过神吗?」
「是啊,罗伊德大人!虽然这个魔人或许可以代替维尔弗雷,但那也太可怜了!啊,我当然不愿意哦!」
「唔……给我起来!」
看来他们认识。
我听着天马的嘶鸣,内心雀跃地期待着与神明大人的会面。
身体强化魔术意外地很敏感。注入过多的魔力,可能会导致肉体的破坏。
看到他们演奏的样子,萨莉亚心中涌起了早已忘却的感情。
喂喂,你打算提升到什么程度啊?我这边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突然,贝阿尔的笑声停止了。他膝盖一软,蹲了下来。
魔曲的魔术无限循环。
在制作魔曲的时候,我也学会了读写魔力波长的方法,如果不用让它动的话,这种程度并不难。
「你又懂什么了?说不定我真的有在反省啊。我认为你这种擅自的判断不太好哦。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无法出人头地,到现在还在做拷问官这种小工作吧?」
两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是啊。对方可是连细微的违和感都能察觉的西尔法。
「……啊,咦……?喂——吾可是魔王啊……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罗伊德!?」
「我有同感。」吉萨姆喃喃说道。圣王看着他,轻声笑了起来。
「喂,喂!你为什么又用白眼看我!?真,真的很强的!?」
以我现在的魔力,如果随便强化可能会导致弱化。
「……所以,这家伙是谁?」
「嗯,不过我觉得不可能瞒过西尔法小姐」
我转着圈跳起舞来,看到我这副样子,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哇!?莲,莲!」
话还没说完,周围就全部染成纯白色。
「那,那么可怕的箭,就像捏死蚊子一样轻松地……而且反应速度也快得离谱。完全没看到你做了什么……」
在这寂静之中,一道闪电划过。
「没有啊……」
如果是限制宽松的简单魔术还好说,但高难度的魔术必须花费精力去原创术式。虽然那样做也挺有趣的,但会花上无限的时间。所以这个方法也不行。
圣王那从容的表情让拷问官的太阳穴抽搐起来,他拿出烙铁按在圣王的胸口。
「嗯,嗯……既然你这么说……」
——对,那是罗伊德出生那天的事。
「……你好像还不太明白啊。好吧,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出来吧,各位!」
「但是融合是让魔力体之间紧密相连的禁术之一,一旦和我融合,那个魔力体就会和我的身体完全一体化,再也无法恢复原状了。这样也没关系吗?」
话说到一半,拷问官的脖子往不自然的方向折弯。
在距离萨尔姆约一小时飞行距离的海上,有一座无人的超巨大冰块大陆。我在这里进行了各种各样的实验,结果周围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面对挑衅的圣王,神只是用冰冷的视线看着他说:
「那个……罗伊德啊,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
拷问官用烙铁狠狠地殴打圣王的脸,但圣王却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回答:
「不,这基本上都是罗伊德大人的错」
在无边无际的天空尽头,我看到了某种发光的东西。
「来,请上马吧」
「嗯?有人倒在眼前?」
会场被异常的热气所包围,各种各样的团体演奏混杂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毕竟融合听起来很有趣,而且我也想知道是什么状态,所以会做这种事也很正常。
「呃……啊……!?怎,怎么回事……有什么……进入身体里……这……是……!?」
话说回来,什么焦炭啊,别把人说得像焚化炉一样。
观察了一会儿,天马似乎平静了下来,在我面前低下了头。
「……唔,你这家伙……!别小看我!」
毕竟这个身体是以贝阿尔为首的高位魔族融合而成的魔力体,就算全力撞向岩石,沉入深海,去寒冷或炎热的地方,也完全不会造成任何负担。
吉里尔视线的前方,光芒开始形成人形。
我轻轻动了动指尖,让冰块大陆浮在空中。
粉碎的锁链掉落在地面上,化为光粒子消失了。
他拿出一根胡萝卜。诶……那种东西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但我编入的只有共享术式。就算连同术式一起融合,本来身体的优先权应该在贝阿尔身上吧?」
我自认为已经抑制了相当多的魔力,但还不够吗?真是个难以驾驭的身体。
「你看到了吗?」吉萨姆咂了咂嘴,回答道。
「喂喂……」
「怎么可能啊,笨蛋魔人!……大概,应该,不会……!」
只要找到那个……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唏——!?」
「噗咻咻!」
「那个灰魔神牙的威力确实很厉害。而且还是不加控制地发射了对吧?那也没办法」
「呵呵,终于变了脸色啊?真是的,一开始就该这么做了。唯一神大人也意外地宽容呢。这是惩罚,对一直摆出嚣张态度的你的惩罚。区区人类竟敢反抗天使大人,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是箭。以惊人之势射出的箭贯穿了我的魔力屏障。
「您应该不会忘记那场激战吧!就是在学园袭击您的……」
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有种和单纯的意识共享不同的整体感。
被关在监狱里的家伙肯定都是些怪人。
喂喂,站在马的后面会被踢的哦。
话虽如此,效果似乎立竿见影,天马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种程度的话,应该无法期待解除融合吧。果然还是需要直接见到神。
街上举办了庆典,充满了庆祝新王子诞生的祝福氛围。
既然如此,真希望他别给自己冠上神的名号。这下不是搞得更复杂了吗。
康妮一脸不可思议地环顾四周。
「哎呀,真是盲信啊。」
「……真令人惊讶。你的演奏比我还要好。先恭喜你复活吧。我可以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作为参考吗?」
「……不,说不定反而能行。西尔法小姐的话应该会很高兴」
「唔……你不相信吗?被称为魔族秘传的究极奥义,『融合』的力量!」
视野所及的观众全都流着泪,欢喜地颤抖着。
「怎么可能……在神具中以最高硬度著称的『监狱神锁』竟然如此轻易地……不可能……」
「哇,吓我一跳。」
「诶?罗伊德变成魔族了?」
然而,贝阿尔一瞪,吉里尔就一溜烟地躲到我手中。
让古里莫他们来做的话,也太浪费了吧。
「对罗伊德大人说不可能反而会有反效果哦,贝阿尔大哥。因为这个人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这,这箭的主人……难道……不,不可能……!」
拷问官背对疑惑的圣王,将手伸向空无一物的空间,开始喃喃自语。
「照这个速度,大概要半天左右吧」
——封印。
我带着这样愉快的心情,迎来了曲子的结束。
「嘶嘶!?」
啪!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圣王的身体剧烈摇晃,他缓缓睁开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么说来,我听说过一件事。在比天界64神更高位的唯一神面前,任何存在都无法伪装自己的姿态——也就是说,通过融合改变姿态的人也不例外吗?」
被那股风暴煽动,夹在两人之间的面纱啪嗒啪嗒地乱飞。
天界64神……说起来,第一次见到吉里尔的时候,他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我骑上天马,向监狱的方向飞去。
即使如此,它似乎还是舍不得胡萝卜,在远处观察情况。
「像这样……把用光武做的缰绳挂上,天马就会感知到魔力,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像这样」
贝阿尔的魔力满溢而出,感觉比以前更加强大。
「我们两个……?要怎么蒙混过一直躺着的罗伊德……?不,不太可能吧?」
「唔唔唔,确实感觉罗伊德会想出办法……不过……」
这是只有在能够深入调整术式后才能做到的。
萨莉亚趴在地上,伊莎唱累了躺在地上,阿尔贝托他们感动得失去了意识,观众们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想输。萨莉亚在心中刻下了这个强烈的念头,也下定决心要达到某种境界。
看来他真的被古里莫说中,被放逐了……真可怜。
圣王挑衅地笑着,拷问官也回以扭曲的笑容。
「那家伙,虽然说了比地上的任何东西都要坚硬这种大话,但罗伊德大人似乎是例外呢。」
「神没有那种感情!」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魔曲。而且这个,魔曲产生魔曲,形成循环。启动时只消耗魔力,之后就会无限持续……效率高到可怕!」
「不,我什么都没做啊……」
「……真遗憾。我本来很看好你。」
不过魔力粒子一个一个融合的感觉,简直就像生命的诞生一样。真是奇迹,太棒了。
为了不输给那份思念,在心中点燃了火焰。
与之相对,站在他面前的天使拷问官则满头大汗。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你不也给了那个眼镜女孩建议吗?魔族~?」
天马高声嘶鸣,开始用力奔跑。
看来还是老实说明比较好。
没被注意到的家伙,太可怜了。
「大概是罗伊德吧」
「原来如此。你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像个什么都没在想的蠢货,但正确来说,只是装作什么都没在想而已吧?呵呵,看来你相当讨厌神。我本来以为圣王这种人会是个死板又无趣的男人,没想到还挺有趣的嘛。」
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我的背脊发凉。
「不过,混账天使的话也有道理。圣王实际上是个了不起的家伙。随便找他报仇的话,又会输的。」
圣王和罗伊德也在。
话说回来,居然能把我的意识从术式里拉出来,真是不得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合啊。
「朕应该叫你去杀了魔王。然而你却没有给他最后一击,甚至还眼睁睁看着他复活。你违背了身为神的朕所说的话,就让朕听听你的理由吧。」
强烈的疼痛和丧失感。就像一只脚被砍断了一样。
「嗯,我们魔力体通过融合,可以实现惊人的力量提升!」
要是被他们知道我和贝阿尔融合了,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唔,仅凭速度就穿过了次元之壁吗。再怎么蛮干也该有个限度……不过对现在的你来说,这种程度应该不算难事吧」
古里莫啪嗒啪嗒地抚摸着天马的屁股,天马似乎生气了,鼻息变得粗重起来。
「哼,没错。从今以后我和你就是一心同体,无论做什么都要在一起。魔族和人类共用一个身体,彼此都会有很多麻烦……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和你在一起的话,也不会无聊」
贝阿尔点了点头。刚才我们试了很多方法,但这个融合恐怕就算死了也不会解除。
贝阿尔痛苦地挣扎——我也一样。
转眼间膨胀的魔力被凝缩,又开始形成人形。
「……罗伊德?你那副打扮是怎么回事?还长了角」
「呼啊……早啊。还有,辛苦了。差不多过半天了吧?」
声音在纯白的空间中响起。听到这句话,圣王显得有些尴尬。
但是从那声音的深处,感受到了强烈的,强烈的思念。
莲一看到我的样子就眯起眼睛,歪着头。
看到圣王叹气,拷问官咬牙切齿。
「唔……能感受到惊人的魔力奔流。这就是融合啊」
莲被呛到了。康妮则僵在原地。
一道人影穿过被吹飞的帐篷残骸,高高跃起。
那里映照出地上的恬静田园风景。
——破坏。
「哟,萨莉亚。你这是怎么了?」
我毫不在意地启动了空间转移术式。
萨莉亚简短地回答,然后用双手的十根手指敲击琴键。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终于想起来了。
砰!砰!砰!殴打的声音在监狱中回响。
炎之球在高空飞舞,引起了大爆炸。
「愚蠢之徒!因为这样而让对应变慢,结果导致应该守护的事物毁灭的话,那该怎么办!」
不管怎么说,我骑着天马在天界的天空中奔驰。
小白支撑着她。
「也就是所谓的中间管理层吧」
拷问官粗暴地喊道,朝圣王挥下鞭子。
「……呵呵,不过你的逞强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成为魔界最强的格拉多尼因为其强大的力量被神盯上了。魔界连日都有天使大军压境,最终感到生命危险的他进攻了天界」
「噫——!救命——!」
他遵从命令使用力量,每次都会招来混乱。
「神吗……」
「啊,对哦」
「因为康妮是唯一拥有实体的人类吧。顺便一提,现在最占据这个身体的是你哦,罗伊德。」
「哦哦哦哦哦!萨莉亚复活!萨莉亚复活!萨莉亚复活!」
古里莫慌忙打断了我正要说的话。
这些家伙的魔力只有贝阿尔的一成左右,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好,但就是杂鱼。
毕竟贝阿尔也输给了圣王。
萨莉亚一边和圣王说话,一边将视线投向我。
天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从我身边逃走了。
「……呵呵,真是个荒唐的理由。你没资格当神的使者圣王。」
伴随着轰鸣声,一道闪电落在了后台帐篷附近。
「魔力的奔流甚至到了爆发的程度,而且看起来还绰绰有余。不过罗伊德大人和那个魔王融合了,能做到这种程度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
身体里又传来了康妮的声音。
尽管如此,圣王却一脸安详地呼呼大睡。
看来是超越了极限。
吉萨姆从散去的烟雾中出现。
「哦——」
「啊,再也听不到萨莉亚和伊莎的声音了吗……不要——!我不想死——!」
古里莫和贝阿尔在那嘀嘀咕咕,但吉里尔似乎无暇顾及他们。
这种操作需要很强的想象力。想象我的意识被囚禁在体内,然后将那个部分撕裂……嘿咻。
当然,那只是爆炸声。
拷问官俯视着看到这幅景象而僵住的圣王,露出扭曲的笑容。
话虽如此,正如我之前所说,现在的我因为魔力过多,无法直接使用高级魔术,也难以掌控。对于想要精通所有魔术的我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那就出发吧。吉里尔,你先去天界打开通道」
「呀——!不要——!」
「嗯……也就是说,天界有解除融合的方法吗!」
「不愧是罗伊德大人,很习惯应付马呢」
「谢谢你。到这里就可以了,小白」
我拉住想要逃跑的天马的缰绳,同时发动治愈魔术。
天马在我们面前停下,从吉里尔手中抢过胡萝卜,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强行突破就行了」
「这不是吉萨萨姆吗?难道是来救我的?」
突然,身体里传来声音。是贝阿尔。
古里莫和吉里尔连连点头。
那些魔力块形成了人的形状……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锁链就这样缠绕在我的身体上,束缚着我。
通过魔术束的咏唱,产生出无数的极小魔术。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的话就无法使用,但现在谁都没有余力去注意那种事,所以没问题。
嗯,我开始兴奋起来了。
在对面的白色面纱后方有个人影,那里散发出庄严的气氛。
我试着摸了摸,但没有反应。似乎没有意识。
「哦哦……仔细一看,外表上到处都有四天王们的特征呢」
「嗨,莲,康妮,早上好。你们今天也很可爱呢」
「怎么可能啊,蠢货……再说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按照圣王所说,萨莉亚试图挖掘记忆,却因此倒下,醒来时已经在床上了。
萨莉亚的演奏压倒性地配合着圣王……不,是强行让他配合自己。
「这不是彻底搞砸了吗!」
他原本是来封印魔王的,却做出了帮助魔王复活的事。到底是什么理由?他不惜做到这种地步也要对萨莉亚负责吗?还是他判断贝阿尔其实并不危险?……完全猜不透他的意图。
魔术这种东西设有各种限制,如果注入超出限制的魔力,术式就会被破坏。
「你担心的是这种事吗!」
「……别吵,蝼蚁。我消灭你哦。」
声音从身体里不断传来。太混乱了。
瞬间,光芒四溢。光芒包围了圣王——
「你、你该不会……!」
然后用魔术将它恢复原状,放回海里。
时间稍微回溯。躺在床上的萨莉亚突然醒了过来。
然而,与气喘吁吁的拷问官相反,圣王依然一脸平静。
「嘶嘶——!」
「感觉罗伊德大人的灵魂出窍了。而且我们也随之……这到底是……」
「贝阿尔大哥可能不知道,罗伊德大人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是乡下嘛。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可能很幸运。只要举起这个,马上就会……哦,马上就来了」
「好了,该怎么办呢?」
「反省?你根本没在反省吧!」
古里莫和吉里尔发出了绝望的惨叫。
吉里尔用光武挂上缰绳,天马就变得老实了。
「总会有办法的」
「……哼,连那种杂鱼都杀不了。禁止攻击对象以外的攻击这种限制,真是烦人至极。」
「不,不行啊罗伊德大人!没有通行证就穿越次元之壁太乱来了!就像在深海里找一粒沙子一样!」
「是啊,我用了最弱的魔术,还进一步减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