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十

《轉生爲第七王子,隨心所欲的魔法學習之路》 · 謙虛なサークル · 1.4萬 字

転生したら第七王子だったので、気ままに魔術を極めます5

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使用了極彩色光炎。原本的。」

我看了術式後才知道,極彩色光炎簡單來說就是一人多重詠唱魔術。

火焰中之所以會發生其他現象,單純是因爲輸出不足,只要以同等的輸出發動,就能作爲合成魔術成立。

恐怕是經過漫長歲月,使用者的素質下降,結果就變成賽亞斯使用的那種漂亮的煙火了吧。

不過,原本的極彩色光炎威力超乎想象。我自認已經相當手下留情了,但因爲刻在血中的術式,導致我無法順利控制力道。

大陸門周圍有山,那裏也有糧食,爲什麼會有這麼多魔物聚集到這裏呢?

賽亞斯本人雖然困惑不已,但總之似乎成功矇混過去了。大概,一定。

然後賽亞斯似乎踏上了修行之旅。

「原來您在這裏啊,羅伊德大人。」

「忍住。」

「那、那我先走了。比爾斯,之後就拜託你了。」

到底怎麼了?算了,反正得到了很多魔術書,沒差。

現在,隊裏的士兵們正兩人一組到處打倒魔物。一人阻止魔物的動作,另一人則給予致命一擊。

我決定趁還沒露出馬腳前離開現場。

那是施納塞爾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笑容。

「嗯,那是什麼……?」

「那麼羅伊德大人,如果還有什麼事,就儘管叫我們吧」

嗯,好香。鬆餅稍微多了一點,還請見諒。

施納塞爾俯視着這一幕,放心地吐了口氣。

西爾法慌忙解開繩子,恭敬地低下頭。

最重要的是,我很歡迎這種有趣的魔術使用方法。

「你說什麼!?你纔給我閃一邊去,笨蛋魔人」

庫爾澤默默點頭。薩爾姆因爲有大陸門所以還好,如果沒有的話,魔物們就會在領地內擴散,根本無計可施。

「……嗯嗯,不過這個作戰計劃,感覺還不錯吧?雖然有羅伊德大人太過顯眼的缺點。」

「哎呀,羅伊德大人,您做得真漂亮。我也很高興策略能順利成功。哈哈,哈哈哈……」

「……我想,你這麼說的話,他應該會接受的。」

「我不喜歡客套話,因爲那會讓人看不清本質。先不說這個,剛纔的策略,是五年前擊退帝國大暴走時用的吧?」

和庫爾澤的比試結束後,塔歐滿足地笑了。

「呃,施納塞爾哥哥?你不會什麼都沒考慮吧?」

「……別那麼失望。這個也給你。」

看到那副模樣,我拍了一下額頭。

「哦!是那個巨大魔像的炮擊嗎!近距離看威力真大。魔物們也聚在一起,殲滅起來很有趣!」

接到阿爾貝託的命令,士兵們意氣風發地衝向魔物羣,剛纔疲憊的表情已經消失無蹤。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對面飛了過來……」

施納塞爾簡短地打斷了他,將視線落在眼前的地圖上。

「庫爾澤姐姐,這到底是……?」

那是朗格利斯流弓術,亂鳥豪雨。

不不不,還不一定是我的錯。

「加菲爾,你來得正好。施納塞爾哥哥絕對不是沒有計策——」

「那就是雷文塔家的血統魔術……真是了不起!這樣一來,不管來多少魔物都不成問題!賽亞斯閣下!」

這扇門少說也有五米。

……因此,我爲了吸引大量的魔物,生成了肉,水果,蔬菜,鬆餅等它們喜歡的食物。

在某個戰場上,庫爾澤抱怨道。

它會盯上轉生後的自己,也就是現在的我,也是理所當然的。既然如此,也不能就這樣放着不管。

施納塞爾盯着苦笑的馬爾斯,然後伸出手。

雖然完全忘記了,但沒想到威力會這麼大。要是出了什麼事故在城裏爆炸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雖說有結界所以沒問題,但確實很煩人。

「可是,敵人的數量完全沒有減少啊——」

「朗格利斯流弓術,鷹翔。」

加菲爾無言以對,他用力地敲了桌子一拳,然後離開了營帳。

「施納塞爾殿下只是在爲羅伊德大人着想……而且雖然羅伊德大人裝作不知道,但他恐怕從一開始就察覺到我的計策了。否則,他不會去打倒不會被誘餌引誘的不死種族,也不會去打倒遠離大門的山中魔物。他不僅是那樣厲害的魔術師,還擁有超越我和施納塞爾殿下的軍略手腕。真是個有趣的人呢。呵呵呵呵呵。」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您打算怎麼辦!」

如果能用更有趣的魔術使用方法打破現狀,我倒是願意承擔多少會引人注目的風險。

阿爾貝託很擅長這種揣摩人心的技巧,但施納塞爾似乎不太擅長。

「你也很厲害啊,塔歐。真想讓你當我的士兵。哇哈哈」

「馬爾斯做得很好。但是魔物擴散到很廣的範圍,已經無計可施了。於是他想出了誘餌之計,就是剛纔我們實行的策略。」

朗格利斯流不挑武器。對西爾法來說,射落飛行的魔物根本是小菜一碟。

我打開巴比倫從懷中取出的書信,開始閱讀。

破破爛爛的長袍、被撕得不成原形的襯衫、磨損的靴子,這些都是我生前穿在身上的東西。

「哈、哈哈……」

讓魔物摔倒,趁它們停止動作時施放魂擊。

我想他應該會採取某些對策。

雖然古裏莫和吉里爾這麼說,但身爲貴族的賽亞斯,他的自尊心應該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吧。

馬爾斯的作戰計劃是這樣的。「羅伊德大人,請您拿着食物在魔物羣的上空飛行,然後離開這裏。魔物也是生物,當然需要食物。但是數量如此龐大的魔物,很難找到足夠的食物。大暴走的路線上連一根草都沒有。也就是說,它們現在非常飢餓。現在它們的目標不是城門,而是城門後面的大量食物。所以羅伊德大人,請您從裏面拿食物,然後掛在身上飛出去。請放心,我們會全力保護羅伊德大人的」……就是這樣。

「用食物把魔物聚集起來,一網打盡,對吧。聽你的口氣,是失敗了嗎?」

「……嗯,看來是時候了!各位,跟上,跟上!」

古裏莫和吉里爾都一臉嫌棄。

「話說回來,庫爾澤姐姐你對他的事情知道得真詳細呢」

「庫,庫爾澤大人!?不是說不能窮追嗎!?」

一進入營帳,就聽到怒吼聲。

咻嚕嚕嚕嚕嚕,伴隨着拖長的聲音飛過來的物體,速度比西爾法的箭慢得多,但體積卻大得多。

「……!」

「讓先行的分隊增員,然後準備弓兵。各一千人。」

庫爾澤聽到他直率的發言,呼出一口氣。

……不,可能沒什麼變化。

我站起來拍掉灰塵,看到西爾法手中的繩子前端綁着被捆成一團的馬爾斯。

在大陸門佈陣的施納塞爾也發現了浮在上空的人影。

「下一發。」

我覺得這樣不行,用結界封住骨頭,把它運到沒有人煙的地方——也就是這裏,挖了一個巨大的洞把它埋起來,丟下不管。

卡塔莉娜見狀,快要哭出來了。

……不過爲什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真面目而已。是他自作自受。」

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可靠。

看到庫爾澤的攻擊全都是魂擊,所有魔物都被一擊斃命,凱恩一臉呆滯地問道。

聲音的主人是阿爾貝託。士兵們呼應他,舉起劍。

「哇!真的嗎!?」

庫爾澤前進的方向,遙遠的上空浮現出一個人影。

就這樣,各種事情結束,平靜下來的時候。

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迷茫的神色。

加利亞的蜘蛛絲,蓮的毒,庫烏的咒言……通過注入改變其性質的魔力,賦予炮彈特殊效果。

「施納塞爾大人是一位聰明人。如果他不能派出援軍,那一定是有不能派出援軍的理由。我和那位大人也認識很久了,我很清楚他不可能沒有任何準備。然而我卻因爲太過焦急而……我真討厭自己這種急躁的性格。哈哈」

「是的,因爲他制定了魯莽的策略,如果羅伊德大人有什麼萬一,我必須讓他承擔責任。爲了讓他絕對無法逃跑,我纔會把他綁起來。」

雖然我很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解開繩子」

雖然打倒了大半的魔物,但剩下的還在四處作亂,士兵們正在爲了打倒它們而奮鬥。

「那是讓加利亞她們注入魔力的特殊彈。」

「喂喂,想對這種雜魚賺取分數嗎?你給我閃一邊去,我來幹。」

沒有計策,也沒有援軍,他會變成那樣或許也是沒辦法的事。

士兵接到施納塞爾的命令,低頭行禮後便跑出去傳令。

我點頭同意吉里爾的話。我的手中正源源不斷地生成幻想系統魔術製造出的大量食物。

面對加菲爾懇求般的話語,施納塞爾用冷靜的語氣回答。

接待員卡塔莉娜再三叮囑後才離開。

也就是說,燒掉山,然後依次擊破沒有食物的魔物們。馬爾斯是察覺到這個策略,才提出讓我行動的作戰嗎?

以凱恩爲首的熟練士兵們才終於能獨自完成這個工作。結果,戰鬥時間不得不大幅增加。

「以驚人的氣勢聚集過來了呢。它們有那麼餓嗎?」

「……我只是受到大家的幫助。沒那麼厲害。」

是庫爾澤。他站在我旁邊開始說明。

——五年前,學會死靈魔術的我立刻想操縱屍體……但最後打消了念頭。

施納塞爾交給我的,是和馬爾斯兩人一起寫的兵法書。

這樣啊,多虧了兩人的努力,我和其他兄姐們才能像這樣投入自己喜歡的事情中。

「您就是這一點好,施納塞爾殿下。真是的,我都忍不住嫉妒了。」

嗚,看來我坐立不安地在戰場上飛來飛去的事被她發現了。

「是!那麼就重新組織陣型,趁現在鞏固防禦……」

「這都是因爲我誤判了羅伊德的戰力。我本以爲已經給了他很高的評價,但看來還是不夠。要是讓他成爲我的副官……呵,看來我也是有眼無珠啊」

箭雨落下後,我注意到空中的魔物全都被擊落了。

施納塞爾這麼說着,有些害羞地移開了視線。

「你這混蛋天使,我讓你再說一遍!」

——不,目標是我嗎?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的庫爾澤把手放在我的頭上。

古裏莫看着下方說道。

馬爾斯似乎不太熟悉魔術。雖然很抱歉,但我沒有事情要讓他做。

「剛纔的炮彈,到底是誰注入魔力……啊。」

原來如此,有這樣的過去啊。難怪會討厭戰鬥。

更進一步說,庫爾澤率領的部隊也爲了壓制離開我身邊,打算去其他地方的魔物們而行動,控制着不讓它們分散。

兩人的對話就此結束。我小聲地問回到我身邊的馬爾斯。

西爾法伸出手,旁邊的卡塔莉娜用顫抖的手遞給她新的箭。

「啊哈哈哈哈哈!夠了!夠了,我自暴自棄了!作爲交換,我要把羅伊德先生送到冒險者公會——!」

總覺得好丟臉。

馬爾斯說要跟隨我,但或許和施納塞爾他們在一起會更好。

「五年前,帝國誕生的夢幻之策嗎……呵,好吧,我就奉陪到底。」

我將視線轉向那邊,又有什麼東西飛了過來。

「羅伊德大人雙手都拿着東西!這裏就交給我!」

「施、施奈澤爾大人……我、我馬上」

「哎呀,施奈澤爾大人,您別來無恙……」

庫爾澤連連點頭。

我用『浮游』在遙遠的上空飛行。

在門「砰」地一聲關上的同時,昏暗大廳最深處的某個東西動了起來。

施奈澤爾走向同樣低着頭的馬爾斯。

「……是嗎。也是。那我們下次再見吧」

說到煩人,下面的魔物們也是。

「施納塞爾之所以會站在戰場上,是爲了讓你們這些弟妹們能夠自由地生活。近二十年前……阿爾貝託還小的時候,這片大陸上也瀰漫着火藥味。我們發誓要守護這個國家的和平。爲了能讓今後出生的弟妹們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生活下去,這是作爲長兄的自己的職責,他是這麼說的。哎呀哎呀,真是個外表看不出來的熱血男人啊」

從上空往下看,到處都在進行激烈的戰鬥。

發出刺耳怪聲的是大鷲魔物。周圍還率領着一大羣飛空魔物。

施納塞爾用毅然的語氣說道。

「不,比起那個,希望你能放開我……」

古裏莫和吉里爾同時看向我。真是失禮的傢伙們。……不過正如你們所想,就是我乾的。

「我不能說些安慰的話來確定。」

「唔——感覺到了令人發抖的冷氣呢。」

「如果讓來歷不明的我擔任羅伊德大人的軍師,士兵們會發出不滿的聲音吧?但是,如果我和殿下關係融洽地交談,部下也邀請我加入,我的地位也會提高。這樣一來,即使跟隨羅伊德大人也不會有人抱怨了。」

「嗯,加利亞,謝謝你們幫了大忙。也謝謝大家。馬爾斯他們也要小心」

我的骨頭髮出呻吟聲,朝我靠近。

那是迪加迪亞的炮擊。地面被挖開,被炸飛的魔物掠過空中的我。

「……不過這次的戰鬥,最後還是有些疏忽了」

凱恩苦笑着心想,真的只是多少有點麻煩而已。

那是一張由骨頭堆疊而成的詭異椅子,坐在上面的是身穿長袍的人骨。

「難以置信……這魔力量足以匹敵邪神!?這種東西竟然會以地下城頭目的身份存在……!」

西爾法接二連三地射出箭。

這個作戰計劃確實會讓我受到矚目,但並非魔術師會引人注目的那種,應該還在容許範圍內。

「……謝謝你們。施納塞爾哥哥。庫爾澤姐姐」

就在我思考着這些事時,背後傳來一股氣息。我轉過頭,看到巴比倫就站在那裏。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來的時候沒有這種東西呢。」

就這麼想讓我當冒險者嗎。

「而且阿爾貝託自己也對下一任王位很有興趣。施納塞爾爲了在這次戰鬥中取得優勢,做了很多準備。當然,這也是爲了傑洛和狄安,還有其他弟妹們。他應該認爲這是身爲長兄的自己的使命吧」

看到庫爾澤慌忙閉上嘴,施納塞爾嘆了口氣。

「算了。話說馬爾斯的情況很糟糕呢……」

怎麼回事? 襲擊帝國的大暴走? 還有馬爾斯悲傷的表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塔歐慌忙跑到庫爾澤身邊,在他耳邊開始竊竊私語。

「喂喂,我可是能更好地運用他哦?要是羅伊德加入我的部隊,一支軍隊就能擊退這場大暴走」

「大概在那場大暴走中全滅了吧。也就是說,如果不摧毀這座地下城,那種事還會再次發生……話說回來,這扇門也太大了吧」

仔細一看,第四部隊的隊長加菲爾正在逼問施納塞爾。

看到這一幕的庫爾澤在我耳邊低語。

在旁邊戰鬥的副隊長凱恩回答庫爾澤的話。

庫爾澤一邊悠閒地交談,一邊直接對沖過來的魔物施放魂擊。

「不,羅伊德大人要是從一開始就對那麼多魔物使用大規模魔術,肯定會發展成山河消失,大地翻騰的大災害!爲了防止這種情況,才製造出這種狀況,以最小的犧牲來解決問題。只能說幹得漂亮。」

「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都來到這裏了,不可能選擇回頭。

「場面話很重要。爲了讓人看清本質,必須先從外表開始整理。」

巴比倫發出覺得好笑的笑聲。

「羅伊德大人又幹了什麼好事嗎……」

比起威力和精度,更重視速度,通過連射降下箭雨的技能。

「馬爾斯,你願意跟隨我,我很感激,但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哦?」

「那那那、那是什麼威力!?附近的魔物都被消滅了!?」

古裏莫和吉里爾都急着催促我,但要是我對魔物羣使出特大的攻擊魔術,感覺會牽連到周遭,造成很大的損害。

凱恩歪着頭,繼續策馬前行。

「但是帝國是超級軍事國家吧?就算聽到不好的傳聞,區區村民怎麼可能藏匿食物?」

「嗯,這個招式需要集中力。你們在混戰中是無法順利使出的。」

「……剛纔那是羅伊德做的吧?」

施奈澤爾的話讓馬爾斯一瞬間露出悲傷的表情。

吉里爾衝了出去。緊接着古裏莫也跟了上去。

我可能做了有點對不起他的事。

目送他離開後,施納塞爾再次仰望天空。

雖然嘴上抱怨着“真是匹烈馬”,但他的表情卻顯得有些高興。

確實,西爾法她們也因爲是否要讓馬爾斯加入而發出不安的聲音,更不用說在什麼都不知道的士兵們面前了。

「西爾法,解開繩子」

現在回想起來,實驗的時候多了一發特殊彈,機會難得,我就試着把魔力注入到極限。

「啊,啊啊啊……」

「等……啊啊真是的!還能動的人跟我來!其他人退到後方與其他部隊匯合!」

就這樣,襲擊薩爾姆王國的大暴走事件落下了帷幕。

「……哈、哈哈……」

庫爾澤無奈地嘆了口氣。

話雖如此,大局已定。之後就是施納塞爾的工作了,我降落到大家身邊。

像是要蓋過古裏莫和吉里爾的話,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邊飛過。

「咳、咳咳。這真是失禮了……」

看到庫爾澤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西、西爾法小姐,那支藍銀色的箭非常非常貴重!請不要射得太頻繁!」

而且還有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戰場上巡視的優點。

「哦,施納塞爾給了好東西呢。那麼奴家就授予你這個吧。」

我立刻找到自己的墳墓,挖開墳墓,對已經化爲白骨的屍體施加死靈魔術。

我對西爾法手上的弓有印象。以前去冒險者公會時,它被裝飾在牆上。

剛纔在大陸門叫我總之先撐住,就是爲了這個吧。

完成工作的我回到了大陸門。

「雖然很感謝您的邀請。」

「哇,這可真是壯觀啊。」

唔,如果是爲了我着想,果然還是讓施納塞爾收留馬爾斯比較好。

我走下狹窄,但深不見底的迷宮階梯。

門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呢。那麼奴家就授予你這個吧。」

「不——」

「哦哦!敵人的動作變遲鈍了!」

我也向西爾法學過一些朗格利斯流拳鬥術,但庫爾澤的水平完全不同。而且他似乎還沒拿出真本事,連塔歐都驚歎不已。

我的身體受到衝擊,劇烈搖晃。低頭一看,着彈地點升起巨大的蘑菇雲。

「那個叫塔歐的少女教給我們的招式,是叫『魂擊』來着吧。雖然多虧了那個招式,情況好了一些……」

門大得需要抬頭仰望。

西爾法猛然回過神來,慌忙離開我身邊,清了清嗓子。

「好,交給我吧。」

「我明白的,羅伊德大人」

「多少有點麻煩就是了。」

「正是如此。羅伊德大人完全沒必要在意。」

但馬爾斯苦笑着回答我的問題。

施納塞爾分別給了傑洛夫等參加的兄姐們他們喜歡的東西。順便一提,情報來源是我。

「嗯?仔細一看,山是紅色的……?不,是燒起來了嗎?」

「嗯,應該能將損失降到更低的」

眼下是一望無際的人與魔物混雜的戰場。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考慮到這個地步,應該不會這麼快行動。

「下一發。」

「五年前,帝國正好像現在的薩爾姆一樣,被大暴走襲擊了。」

那時,我施放的血統魔術讓士兵們對賽亞斯抱有巨大的期待,結果他沒能回應期待,回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信用。

正如吉里爾所說,只要引人注目,就一定會出現扯後腿的傢伙。

「我們第四部隊現在正抱着必死的決心進行防衛!但是敵人的數量太多了!一味防守也是有極限的!所以請派援軍,或者傳授我們什麼好計策吧!」

加菲爾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是啊,雖然勉強維持住戰線,但這樣下去遲早會被突破。」

「嗯,馬爾斯離開帝國的原因就是那場戰鬥。當時的大暴走規模雖小,但帝國領土廣闊,無法保護所有小村莊,造成了相當大的損失。我們也派出過幾次援軍。」

庫爾澤給我的,是寫着裏蘭格里斯流指南書的書。

我走出帳篷,看到加菲爾正焦躁地抽着雪茄。

「按照馬爾斯的提議,這個作戰計劃應該可以扭轉不利的局勢。」

「庫爾澤,你說得太多了」

不過施納塞爾的內在確實非常帥氣。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但總之能平安結束真是太好了。

如果食物分散在各處,無論使用什麼誘餌,都不可能聚集魔物。

凱恩立刻下達指示,跨上馬背。

「是啊,馬爾斯提出策略後,命令各地收集食物。但是馬爾斯的戰鬥方式大多是爲拯救大多數而捨棄少數,所以各村對他的評價都很差。因此收集不到食物,計劃受挫,藏匿食物的村莊被魔物羣蹂躪,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大暴走經過的村莊得到了賠償金,居民們已經開始新的生活。

魔物不斷湧來,就算現在還能勉強撐住,遲早也會到達極限。

大概是注意到我一臉無趣,施納塞爾又給了我另一本書。是軍事魔術的書。

四處放火的似乎是施納塞爾隊的士兵。

嗯,他對別人很嚴格,對自己卻更加嚴格。

「不可能只是普通的骷髏人吧。不過這股驚人的魔力,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破壞靈魂的容器,封住死靈魔術復活的凱恩拔出劍,再次開始戰鬥。

「好、好可怕的魔力……密度高到肉眼可見耶!?」

「承蒙您的關心,羅伊德大人」

死靈魔術裏有很多強化操縱屍體的魔術,我一個接一個地施加在屍體上。

那是位於薩爾姆遙遠的北方,據說是大暴走的發生地點,但因爲距離太遠,所以放棄調查的場所。

周圍是士兵們和自己打倒的魔物屍體,而對面則有更多魔物不斷湧來。

「沒那回事。只是被揭穿了真面目而已。是他自作自受。」

不過,以西爾法的本領,威力和精度也足夠了,只貫穿了魔物。

……不過爲什麼是兵法書?我更想要魔術書啊。

咚!爆炸聲響起,火柱升起。

「這是馬爾科斯騎士團長和奴家一起創造的愛的結……咳咳!是朗格利斯流的!……其中危險度和難度特別高的招式被當作祕技,這本書裏只記載了那些招式。知表,知裏,然後才能達到真諦……事物就是這樣的。現在的你就算拿到這個也沒問題吧」

這些人真是厲害,或者說是無法理解的級別。

哦,真了不起。明明不是自己的失敗,卻做到這種程度,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馬爾斯,你決定要跟隨羅伊德了。我明知如此,但還是想問你,要不要來我這裏?」

「呵,雖然很遺憾,但也沒辦法」

「雖然很感謝你的邀請,但還是算了吧。我一輩子都要當武術家」

「但是國王拒絕了,還說如果有時間復興,不如去奪取新的領地……馬爾斯對此感到無奈,於是帶着部下離開了帝國。」

這麼說來,前世的薩爾姆好像經常發生戰爭。兩人那可以說是勇猛果敢的戰鬥姿態,也經常傳到前世的我的耳中。

既然決定了,事情就簡單了。我按照馬爾斯的指示開始行動。

「是啊,簡直就像走下地獄的階梯一樣。」

古裏莫和吉里爾在嘀嘀咕咕地說着什麼,而我則因爲突然產生的疑問而歪着頭。

「……所以呢?你會特地來到這裏,是有什麼事吧?」

應該說,大暴走已經結束,現在沒有軍師的工作,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讓馬爾斯做什麼。

嗯,好惡心。如果朝着這裏全力發射魔術,應該會很爽吧。不過太顯眼了,還是算了。

我聽卡塔莉娜說過,頭目的強度會體現在門的堅固程度上。

「但是,幻想系統魔術生成的東西只是幻影,卻能有如此的質感,還能散發出香味……真是驚人的想象力」

這就是將軍之間的聯繫嗎?這麼說來,施納塞爾和馬爾斯從剛纔開始就聊得很開心。

庫爾澤看都不看凱恩一眼,徑自策馬前行。

但仔細想想,這麼厲害的軍師來我手下,反而會更加引人注目吧。

透過死靈魔術復活的死者對生者有強烈的執着,越接近自己的存在,執着就越強。

「請放心,羅伊德大人,我不會讓任何一隻靠近您。」

雖然以前就嘗試過,但一直沒機會使用。現在終於能公開亮相了。

馬爾斯說着,搖了搖頭。

不過,要是有有趣的委託,我或許會考慮一下。

我用『浮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納塞爾哥哥。庫爾澤姐姐」

再怎麼說,打擾死者安眠這種行爲都不太好吧。

「失禮了。除此之外,我只能說您做得漂亮。不愧是施奈澤爾大人,連他國的事情都瞭如指掌。不過,如果不是這樣,也不可能如此完美地配合。」

「嗯,值得一試。」

「嗚哦!是大鷲!被稱爲天空霸者的頭目級魔物!」

魔物們發出慘叫,紛紛墜落。

「恐怕是馬爾斯的軍師競爭對手散佈的吧。因此村民才被放過。年輕有實力的馬爾斯應該是眼中釘吧……但犧牲村莊是不可原諒的。」

「看來是被壓制住了。雖然我們這邊也在努力,但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

不過施納塞爾應該也預料到了這一點。

「哎呀~」

古裏莫和吉里爾都大喫一驚。對面是指大陸門的方向。

然後緩緩地移動了手中的棋子。

「哦?對面又有什麼東西飛過來了?」

「哦哦,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魔物大軍像是要追趕飄浮在上空一百數十米的我一樣,聚集了過來。

「是的,馬爾斯似乎有什麼有趣的企圖……請看。」

施納塞爾和庫爾澤一邊爭論着什麼,一邊看向我。

畢竟西爾法和阿爾貝託很少有機會長時間離開崗位。

雖然我很疑惑我們什麼時候比過。

「呵呵,您該不會是在意剛纔施納塞爾殿下說的話吧?不用擔心,那只是殿下的態度而已。」

「哎呀,這是祕密嗎?」

突然,庫爾澤抬頭看着天空喃喃自語。

可以說是怒火中燒吧。

「……是嗎?施納塞爾可是相當凶神惡煞的。你變了啊」

施納塞爾是迅速察覺到這個行動,然後行動的。

領地內還殘留着大暴走的影響,魔物四散各處。有能夠排除魔物的戰力,自然沒有不利用的道理。

「我是來替馬爾斯傳話的。他說您應該很無聊,看來是被他說中了。呵呵。」

「羅伊德大人!」

馬爾斯微微一笑,施奈澤爾一時語塞。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嘰!?」

她用驚人的力量緊緊抱住我,我無法掙脫。

嗯,話雖如此,但這樣下去只會讓損失越來越大。我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

「下一發。」

「快點。」

「不過有這麼多魔物卻無法驅散,真是讓人着急。西爾法的箭也射不到這裏。」

「還混入了魔力性質變化呢。舔一舔甚至能嚐到味道。在城門周圍焚燒煙霧遮斷氣味,也成功引開了大部分的魔物。不愧是羅伊德大人!」

看來在大暴走期間,前線送來了好幾封信。

爲了能瞄準遠處的獵物,它似乎能提升速度,威力和射手的身體機能。

「我也不認爲那個愛撒嬌的貴族能做出這種事。」

「好了,這是總帥的命令。我會好好守住的」

「效果真是顯著啊。」

我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安慰的話來確定。」

而且對不習慣的人來說,往物體中注入魔力相當困難。大家的特殊彈應該不到十發。

「啊,等一下!」

雖然我完全沒有這麼想,但還是照她說的往下看。

我踏進了某個地方。

「話說回來,庫爾澤大人真厲害!真是場不錯的比試」

「調動軍隊。」

現在發射的恐怕是最後一發。那麼,是誰的特殊彈呢?

兩人的戰鬥非常精彩,士兵們也情緒高漲。

本來應該殘留在屍體上的靈魂已經消失……應該說已經轉移到我的身體裏了,所以用魔術仿造靈魂埋進去之後,屍體就順利動了起來。

所有英勇戰鬥的士兵都得到了同等的獎賞,率領他們的將領們也提高了地位。

哎呀,雖說是骨頭,但看到自己的屍體在動,心情實在難以言喻,不過機會難得,我做了各種嘗試。

那裏有迷宮。

算了。畢竟是塔歐。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放心。

「話說那個面具人,長得相當帥啊。希望你能把他介紹給我」

被我用幻想魔術製造的糧食吸引而來的魔物們如今數量龐大,它們互相疊在一起,伸出手想要抓住我。

「別廢話,快跟上。再不快點就丟下你了!」

她說過絕對不能進入超過三米的門。

每一支箭應該都花費了相當多的金錢和時間,但西爾法毫不在意地不斷射出。

而且不止一座山,所有能看到的山都是。

「上次的人造人騷動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玩娃娃……哦,好像到最底層了」

「把那種程度的魔力裝進那麼小的炮彈裏,竟然能有那麼大的威力……果然還是羅伊德大人直接用大規模魔術攻擊更快吧?」

「庫爾澤說得沒錯,比起當王,我更適合作爲將領守護國家」

感覺中途好像聽到了奇怪的話,是我的錯覺嗎?

施納塞爾的自言自語,被士兵們的喧囂聲所淹沒。

「這樣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施納塞爾大人!」

「嗯,大概五年前吧。當時這裏只是空無一物的廣闊平原,所以我想應該沒問題。」

「是,遵命!」

「咕嚕嚕!?」

所以我才儘可能地不引人注目地生活。嗯嗯。兩人用溫暖的視線看着我,但我無視了。

施納塞爾簡短地回答。

竟然能對那個施奈澤爾回嘴,真是膽大包天。

「在做什麼!戰鬥還沒結束!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走下地獄的階梯一樣。」

也就是說,施納塞爾也是因爲知道這件事,所以才配合了這次的作戰。

像是我不知道的未知魔術之類的。要是他學會後回來就好了。我就期待地等着吧。嗯嗯。

製作特殊彈比普通彈要花更多時間和金錢。

「嗯哼哼,最近我的好球區也變廣了♪」

「嗯,形勢改變了……?」

「增員嗎!?而且不是防禦,爲什麼現在要準備那樣的部隊……」

「嗯,哥哥爲弟弟們行動是理所當然的……而且,我們也在做着自己喜歡的事情」

說實話,我完全沒興趣。

「五歲……這麼小就開始胡作非爲。小孩子就該像個小孩子,玩玩娃娃什麼的」

馬爾斯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露出微笑。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場悲劇。」

「羅伊德先生,絕對,絕對要再來冒險者公會哦!」

沒錯,這具人骨就是我前世的屍體變成白骨的模樣。

「不過,施納塞爾殿下您的手腕真是高明。正因爲有士兵的信賴,以及將領的強大,才能阻止這次的大暴走吧。」

不管怎樣,加菲爾可能也誤會了,還是先去解釋一下吧。

……雖然我無法否認這種可能性很高。

與此同時,我被西爾法用力推倒了。

「不管怎麼打,它們都會不斷湧出來。真讓人厭煩。」

施納塞爾在處理這邊事情的同時,似乎還從遙遠的地方發出了指示。

看來有一部分人已經看穿了……不過其他人似乎沒發現,就當作是這樣吧。

看到慌忙跑進來的士兵,施納塞爾低聲說道“我想也是”。

「羅伊德大人只要使出魔術不就好了嗎?使出超大的魔術,轟隆一聲。」

「施納塞爾打算讓阿爾貝託來完成這次戰鬥的收尾工作。你看,那傢伙不僅不善言辭,而且面無表情吧?士兵們經常覺得他很可怕。作爲將領倒還好,但作爲王就太嚴肅了。從這點來看,阿爾貝託不僅口才好,而且也很討人喜歡。正因爲想讓阿爾貝託成爲下一任國王,所以纔想趁現在聚集士兵們的心。」

「……不過,我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些害羞地移開了視線。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大鷲的巨體突然消失了。

「啊啊!羅伊德大人,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本來我絕不會允許您採取這種成爲魔物羣誘餌的危險策略,但爲了扭轉這個局面,我別無選擇……無論您怎麼責備我,我都願意接受!請原諒我……!」

「不過,我們還是要進去的」

嗯,說實話我對劍術完全沒興趣。之後再給西爾法吧。

「幹嘛一臉嚴肅啊。因爲汝很認真,所以覺得只有自己受到偏袒吧。來,看看那個。」

於是我打開門,走進裏面。

但是我的屍體竟然會製造迷宮,用魔物襲擊薩爾姆。

我告訴卡塔莉娜,要是有那樣的工作,希望她能告訴我。

「但就算是西爾法,也不可能從那麼遠的地方射穿頭目級的魔物……嗯?那把弓是……」

他一瞬間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但很快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點了點頭,陷入了沉思。

「哈,我會好好享受的!」

我讀出她嘴脣的動作。

加菲爾打斷了我還沒說完的話。

賦予術式強化骨頭本身,讓屍體纏上即使崩壞也能自動再生的暗之衣,前世的夙願,讓屍體學會所有魔術……結果屍體漸漸地開始擅自行動,回過神來,它已經無視我說的話,開始失控了。

隨便怎樣都好,但魔物要襲擊過來了。不過只要碰到我的結界,就會自動倒下吧。

兩人歪着頭,但我心裏有數。

「你就是前帝國軍師馬爾斯吧?」

施奈澤爾的聲音響起。

「唔……」

「看來作戰進行得很順利。」

馬爾斯臉上帶着乾笑,上面還留着被扇耳光的痕跡。

「負責指揮的就是馬爾斯,是嗎?」

加利亞他們帶着馬爾斯和比爾斯,以及山賊們回去了。

「不過一路上完全沒有魔物呢」

加菲爾苦笑着,熄滅了雪茄,然後面向前方。

「不,他沒有被追究責任。因爲上層對馬爾斯的優秀評價很高。實際上,馬爾斯雖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但還是在帝都被襲擊之前勉強壓制了大暴走。之後,他爲了彌補自己的失態,請求國王讓他負責復興受災的村莊。」

「現在不是在意顯眼與否的時候!再這樣下去,薩爾姆的美女們也會遭到襲擊!」

「不過偶爾會混雜着奇怪的炮彈呢。看起來像是在散佈粘液或毒液。」

「您以前也來過這裏嗎?」

對於已經看慣了庫爾澤大膽戰鬥方式的凱恩來說,他看起來和平時一樣。

「在做什麼!戰鬥還沒結束!現在開始掃蕩戰。不要讓任何一隻魔物留在這個地方!」

「唔哦哦哦哦!好驚人的威力!不愧是賽亞斯大人!」

這箭,或者說弓術,難道是……我用『遠見』看向箭飛來的方向,不出所料,是帶着弓的西爾法。

不過,他離開時還從容地說了「這次是我輸了,但下次我一定會贏!給我洗乾淨脖子等着!」之類的話,看起來並沒有那麼沮喪。

相反,平易近人的阿爾貝託應該很受人喜愛吧。

「這傢伙……是骷髏人嗎?」

是察覺到我的行動而配合的嗎……不,再怎麼說也太快了。

我偷偷地走到施納塞爾附近,向他搭話。

「就算偷偷做也太明顯了。做得太過火了。」

我記得名字是蒼穹狩弓。是傳說中的冒險者使用的弓,據說連一公里外的飛龍都能射落,是相當厲害的武器。卡塔莉娜好像很自豪地這麼說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聽的,施納塞爾皺着眉頭瞪着庫爾澤。

庫爾澤一邊用輕鬆的語氣回答,一邊貫穿敵人。

「什麼意思?」

我用幻想魔術製作的糧食確實是相當不錯的作品,但終究是假的。

「之後離開帝國,是因爲被追究責任嗎?」

施納塞爾這麼說着,嘴角微微上揚。

我不太擅長處世之道,所以完全沒注意到。

這,這對話也太正經了……真不敢相信是那個塔歐。他現在只對武術感興趣,對男人已經沒興趣了嗎?

咻嚕嚕嚕,炮彈發出破風聲,落在我正下方。緊接着,砰轟轟轟轟轟!響起一聲特別大的爆炸聲。

不過,我也沒資格說別人就是了。

庫爾澤似乎很爲人民着想,悲傷地眯起眼睛。

嗯嗯,感覺還不錯。

「……不愧是庫爾澤大人,完全不覺得辛苦。」

「別這樣,我可不是爲了讓你感恩才說的」

難道這就是心眼?不只看外表,還要看內在——這種用法沒問題嗎?

「當然。計策是層層疊疊的,爲此不能調動其他兵力。這是個無理的要求。他生氣也是沒辦法的事,但第四部隊只能那樣繼續忍耐。」

這麼說來,施納塞爾看起來確實像是被很多人所畏懼。

「那是……」

那裏有一扇大門,是地下城頭目住處的標誌。

他在這次的旅途中進行驚人的修行,回來後學會令人驚訝的魔術的可能性也不是零。

「不,不好了,施納塞爾大人!敵軍突然開始動搖了!」

兩人說得沒錯。

「不過彈數本身似乎不多,數量稀稀落落的。」

「嘎啊啊啊啊啊!嘎啊啊啊啊!」

看到我高興的樣子,施納塞爾不知爲何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把現場交給比爾斯他們後,我用『飛翔』前往施納塞爾的所在之處。

嗯,他的大腦構造到底是怎麼回事?真是不得了。

「嗯,我和那傢伙在戰場上見過好幾次面。我們彼此都認識對方,而且傳聞總是會傳得很遠。」

正當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聲音。

施納塞爾和庫爾澤把戰後處理交給阿爾貝託他們,似乎要馬上返回前線。

「嗯,或許可行。」

「……我看看?羅伊德大人,您近來身體安康,令人欣慰……這傢伙還真有餘裕啊。」

這箭上也編入了和魔劍一樣的術式。

可是我想嘗試。不過以倫理來說……在內心糾結了好幾次之後,我得出「如果是自己的屍體就沒關係」的結論。

如果沒有俯瞰整個戰場的眼光,這是不可能做到的。我也是從上空看才明白,真虧他在那種平原,而且還是在前線戰鬥的同時能明白。

看來他受到了相當殘酷的對待。真是悲慘。

我伸手抓住飛來的東西,發現是箭。

在與魔物戰鬥的士兵中,響起格外響亮的聲音。

「我會再回來。在那之前,你先熟讀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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