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話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2）
《天才絕症黑暗騎士（別名:身患絕症的天才黑暗騎士）》 · 정선율 · 4102 字
第二百六十四章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二）
〈……爲什麼向我提出這樣的請求？既然壽命所剩無幾，佔據你身體的巴力不也會死嗎？有必要讓我親手殺了你嗎！〉
面對露娜的高聲質問，我只是平靜地回答。
〈反正那傢伙即使是現在這樣的靈體狀態，也展現出了強大的力量。能束縛他行動的時間非常短暫，只有在我的肉體耗盡力量的時候。因爲那時他將重新控制我的身體。〉
換言之，在我的心臟停止跳動的瞬間，他的力量會暫時耗盡。
「最後一塊已回收。魔王大人。」
但這些思慮與技能的發動都顯得徒勞，因爲巴力的攻擊實在過快。
目睹自我犧牲的他，難道我只能躺着旁觀嗎？
[這次是月光劍…原來是小鬼的傳人啊。真是的。人類壽命短暫就是麻煩。都死光了。真無趣。]
“這不是你能承受的東西。”
[攻擊還算不錯。可惜了。]
[知道的話就該識相讓開。反正都要死，無痛快結束對你更仁慈。]
[亞瑟啊。現在的你比那毛頭小子還弱。]
露娜此刻剛剛趕到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諾克斯伸出手想抓住大公握着的賢者之石，但失敗了。並不是因爲其他原因。
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經過最大限度的拖延時間，他們入侵的此刻，夜晚即將降臨，而今晚正是露娜能展現最強力量的滿月之日。
因爲巴力持續進攻，而我忙於招架。
用至今爲止積累過無數次數億次的往生經驗判斷後反擊。
"巴力。你確實通過那個決定得到了更多。永生，金銀財寶和地位。但擁有這一切的你爲什麼看起來並不幸福？因爲。"
"這也是人類需要共同解決的問題。對話也好，爭論也好。但不是這種方式。你不過是個...想得到更多東西的小孩子罷了。"
"因爲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最重要的東西。"
那傢伙會從何處攻來？該如何化解？
最龐大的邪惡軸心將徹底消亡。
就是這個。
在巴力的攻擊持續不斷的瞬間，它也變化成我的形態，誘導着我自己崩潰。
惡魔化之後一直像是能聽見的幻聽。
快得幾乎無法用肉眼追蹤。
天才時間。
-放棄吧，大家都輕鬆。
彷彿被開了個洞似的，從天空開始傾瀉下猛烈的雨柱。
只要得到那傢伙的石頭，讓巴力附身自己後再斬斷。
“從我第一次握劍起。就沒想過這種事。無痛死去？別開玩笑了。我也是殺人無數才活到今天的。”
是毛頭小子，是軟弱的有期限的人。
[比起那個。]
正面接下巴力的重擊。
我感覺這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晰地滲入耳畔。
九塊石頭。
[爲什麼更努力的人要和別人平等分享財富？這世界最初就是該死的阿爾登創造的！是女神，不是我。]
現在的帕拉塞爾蘇斯絕不是會爲他人犧牲的角色。
全都無視。
-同伴？那種東西爲什麼需要？
但絕不能讓賢者之石就這樣快速落入巴力手中。
[再，再來啊！]
-你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
滋滋滋……！
這幻聽，現在開始具備形態了。
-你覺得能贏嗎？
巴力這麼說着，看向諾克斯。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着明確的目的性。
不斷遮擋視線的血水，雨水。瀕死的人們。
巴力突然甩出匕首襲來。
前世的他們曾是朋友。
[我只是讓更優秀的人能得到更多，讓那些被壓抑的慾望得到釋放而已。]
‘所以閉嘴。’
所以呢，又怎樣。
佩內洛普皇女現在連起身都很困難。
僅此而已。
“要下地獄的話，連我這個師父一起帶走啊。狂妄的菜鳥。”
[...你敢說得好像理解我一樣？你能理解我的什麼？可笑。]
〈是的。因爲我信任您。〉
* * *
「…明明向皇帝陛下承諾過要保護那傢伙的。」
沒有消滅四位大公級惡魔這件事。
諾克斯咬牙切齒，但巴力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若是成功的話，或許能爲諾克斯爭取更多實現夙願的時間吧。
[唔...還殘留着人類的氣息啊。要完全吸收恐怕還得等幾分鐘。]
巴力遺憾地咂了咂嘴。
我對此深信不疑。
最終在這一刻，我還是崩潰了。
天才啊什麼的，別人吹噓的那些話？
“您真想親眼看着那怪物雜碎吸收最後一塊石頭嗎？”
大概是這樣吧。
即便被精準刺穿咽喉，侍奉巴力的四位大公之一仍安然無恙。
眼角血管破裂，但眼白早已通紅得看不出絲毫痕跡。只有血紅的淚水沿着臉頰滑落。
讓諾克斯得以存活，在每一刻危急關頭拯救了他的技能，此刻綻放光芒。
露娜此刻剛剛趕到諾克斯身旁，手持長劍擋在弟子面前指向巴力。
優先解決這傢伙纔是正事。
我這個人想要的，只是看到這個故事的結局。
他衝過去搶奪石頭的那個地方，大公的脖子正好全部掉落了，因此搶走懸在空中的石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父親。
在極短的瞬間思考這些的同時，我緊盯着他揮來的棍棒。
自然，從本質上來說，是未被污染、可以稱之爲純淨的狀態。
也許在別人看來很自私，但故事的結局會很美好。
但對現在的我而言，使用它們反而有害。
特奧·馮·萊因哈伯。
‘或許是吧。’
就算在其他地方，帕拉塞爾蘇斯的位置也早該被發現了。
露娜雖這麼回答，卻仍寸步不離地守在諾克斯前方。
-你犧牲了就有意義嗎？
意思是帶着明確的目的性。
說到底賢者之石究竟是什麼？
諾克斯攬住露娜的腰急退，同時擊落飛刀。
"住手。"
讓其他人漸漸遺忘我的存在。
巴力嗤笑着回應。
真是無聊的想法。
能阻止的人幾乎都處於昏迷狀態。
以及由此引發的蝴蝶效應。
帕拉塞爾蘇斯假裝逐漸崩潰的樣子，注視着刺向自己的長矛，成功將劍插入了大公的後頸。
那傢伙用匕首扎穿帕拉塞爾蘇斯的手背，奪走了他手中鑲嵌的賢者之石。
諾克斯乾脆地承認，再次握住劍，撐着發抖的雙腿站了起來。
意思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露娜壓抑着情緒揮劍，被巴力用棍棒格擋。
他直視巴力繼續說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開始就沒想着要贏。’
帕拉塞爾蘇斯的身體開始崩解，再無人能 physically 阻擋大公的行動。
但諾克斯只是聳聳肩表示拒絕。
〈……你真以爲我會那麼做？〉
‘因爲從一開始就沒想着要贏。’
此時此刻毫無意義。
不需要犧牲這般冠冕堂皇的名義。我只是盡我所能，而露娜也不會拒絕我的請求。這就是計劃的全部。
巴力將連靈魂都徹底消失。
巴力的忠實僕從。
“我知道。”
[讓人類墮落，無法控制色慾，沉溺於更舒適的快樂，憤怒，懶惰。這都是你們人類一直在做的事。]
其中一位大公爲奪取賢者之石發動的攻擊精準地貫穿了他。
[怪物啊。這話真傷人。說到底我和你們這些惡人也沒多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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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確實如此。"
“誰會想帶師父下地獄？請遵守約定。這不止關係到我們倆的性命。您最清楚不過了！”
露娜已經到達近距離，真正的夜晚即將來臨。
諾克斯帶着特有的懶散和得意表情說：
"笑吧。這將是最後一次了。"
巴力輕輕張開雙臂，讓黑色氣息湧向自己。
這裏要憑感覺來。
那是憐愛人類的創世女神阿爾登賜予信徒的恩典。
但我忽略了一個事實。
巴力的表情瞬間呆滯，隨即劇烈扭曲。
雖然暗黑街的衆多手下尚在，魔法也仍有殘留。
他語速飛快地說道：
露娜邊衝來邊問，但我已無暇回應軟弱的言語。
巴力看起來像是興奮了。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我這個浪蕩子哪有理由在這裏倒下？
"如果沒努力的人得到同樣的財富，努力的人也得到同樣的結果...沒人會願意努力工作。那絕對是錯的。但是。"
意思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旁，手持長劍擋在弟子面前指向巴力。
我請求露娜趁此機會，將我和寄生在我體內的巴力一同斬殺。
一切即將結束。
圓月升起。
那傢伙說的話有一部分是事實。
-眼前的可是魔王啊你也知道吧？和至今爲止的對手完全不同。
帕拉塞爾蘇斯自責着。
"閉嘴。"
但大陸似乎連帕拉塞爾蘇斯這最後的願望都不願成全。
畢竟賢者之石不是擁有讓彼此相互尋覓的力量嗎？
露娜甩動標誌性的金髮站到巴力面前說道。
“我要殺了你。”
-你可以變得更強，就算掌握一切也還不夠！
就在那時，一個熟悉卻不應在此刻出現的聲音傳來。
最後這句明顯是對諾克斯說的。
露娜此刻剛剛趕到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果然無法立刻吸收。
即使自己的一部分碎片被封印，但如果不先將其腐蝕並吸收，遲早會變成麻煩。
魔力開始緩緩凝聚。
諾克斯說着發動了天才時間的效力，爲奪取淨化完畢的賢者之石而躍起。
“月光劍在滿月之夜會變得最強。獲得滿月加持的露娜的全力一擊，定能徹底消滅那傢伙。”
用來引誘人類的惡魔技術。
不知不覺間，那位大公已抵達與諾克斯對峙的巴力身旁，遞上石頭說道：
從一開始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就是被那樣設計的存在。
露娜一時語塞，諾克斯繼續催促她做出抉擇。
諾克斯咬緊牙關說：
“所以，我已經沒救了。哪有人雙手沾血還妄想上天堂？”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明確的目的性。
她咬牙切齒地補充。
諾克斯懷疑起自己的雙眼。
但這又能怎樣呢。
因爲除了拖延時間外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放棄怎麼樣？
我努力了也沒人認可？
一支鋒利的長矛刺穿了帕拉塞爾蘇斯的心臟，深入咽喉。
這些東西逐漸讓我疲憊。
與惡魔糾纏在一起的人類屍體。
他這樣想着。
[爲什麼？你覺得不對嗎？]
惡魔的低語。
“菜鳥……”
-站在巴力身邊，那樣你就會變得完整。
呃咯，血痰噴湧而出，淤血迸發。
巴力露出陰森的笑容。
有先客在。
雖然對自己作繭自縛的樣子感到可笑，但我沒有屈服。
諾克斯·馮·萊因哈伯在此所能作出的最佳判斷？
巴力歪頭髮問。
這是場災難。
[你不知道嗎？我也曾是人類。但我不滿足於現狀。]
這樣的自己竟然採取了那種行動，說明諾克斯確實具有某種可能性。明明是個貴族老爺，卻能爲平民着想，與自己對抗的同時還想方設法扭轉局勢。
露娜此刻剛剛趕到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明確的目的性。
【玩家發動“天才時間+”。】
巴力的弱點是什麼？
-這該死的大陸會理解你的犧牲嗎？
無可奈何。
他回敬了一個陰森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