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話 強者0;11;
《重返玩家》 · 인덱스 · 410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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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川港。
本來海上應該會有很多船在航行,但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因爲玩家的活躍,附近的怪物已經被掃蕩了,可這裏依舊沒有人煙。
把失去意識的琳安置在可以避雨的地方後,申慈雲將摒住的空氣吐出。
按納貝流士所說,摧毀公會的烏鴉正在往這邊接近。
0;他到底是什麼人?1;
自己現在綁來的孩子也不是普通人。
只有那個外國男人相對平庸點。
雖然意識出色,但還沒有發揮出玩家的水準。
另外,女高中生也有奇怪的能力,綁來的孩子則是讓惡魔都覬覦。
而最後出現的那個身穿黑衣的女人……
0;烏鴉的實力至少也是那女人的程度嗎1;
這樣就能理解爲何納貝流士並不看好他了。
連黑衣女人的能力值都是壓倒性輾壓自己。
如果剛剛繼續戰鬥,有很大機率會戰敗。
只要烏鴉的實力跟那女人持平,自己就沒有勝算了。
「所以我不是叫你把面具戴上嗎?」
「我再考慮考慮」
「有必要考慮嗎?沒有面具,你就死定了,跟總部那些垃圾一樣」
納貝流士開始大肆嘲諷申慈雲。
本來如果對方實力不如他的話,直接就交戰了。
0;果然,好像是職業的格鬥選手1;
申慈雲將一把短劍抵在琳脖子上,以防止烏鴉偷襲的情況。
「那當然」
雨勢非常大,卻有一隻烏鴉不受影響在天空飛。
「你爲什麼要綁架那個孩子?」
0;嗯?這張臉好眼熟1;
根據聊天室看到的消息,這應該就是智秀造成的傷害了吧。
「反正烏鴉很快就要來了,要不要戴面具較量之後再來思考吧」
「現在看來我的想法沒錯」
就像金世韓在觀察申慈雲,申慈雲也在觀察金世韓。
「你找我是因爲黑天會的事嗎?」
「就是他了」
「烏鴉?啊,我的確是烏鴉」
但是,他確實有給予相應的幫助。
申慈雲慢慢地將抵在琳脖子的劍收了起來。
「你就是烏鴉?」
還有髒亂的黑色西裝配襯杉。
天上傳來了烏鴉的叫聲。
但用外表判斷一個玩家的實力是非常愚蠢的。
想了又想的金世韓想到了一個人。
並不是一週目有名的玩家,但好像在哪裏看過的長相。
「嘁,軟弱的傢伙」
銳利的眼神還有相匹配的堅毅外表。
黑外套、黑褲子、陰沉的臉。
如果不是這樣,姜天宇根本不可能創立黑天會。
雖然惡魔的寶物具有強大的力量,但人類是很難承受的。
這樣的人爲什麼會加入黑天會呢?
好像是在職業綜合格鬥的比賽轉播中看過。
僅憑這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並非普通烏鴉了。
雖然怕金世韓突然發難而拿着劍,但卻沒有感覺到他有任何殺氣。
嘎嘎,嘎嘎。
胸前有一個淺淺的傷口。
傾盆大雨中慢慢出現一個人影。
不久之前他還在罵烏鴉卡拉斯傻鳥,現在自己居然被當成烏鴉了。
金世韓表情有點不自然地肯定了申慈雲疑問。
0;好像沒有動靜1;
這傢伙應該是看了其他惡魔不少眼色。
可是爲什麼這種人物一週目的時候沒有出現呢?
「別以爲我是在幫你,我只是不想輕易捨棄好不容易招攬的棋子罷了,要是你像個廢物戰敗了,我就會銷燬和你簽過的契約」
乍看之下,也是一個惡魔契約者。
如果戴上它,很有可能就會變成納貝流士的魁儡,而不再是契約者。
惡魔契約者特有的黑色眼睛和頭髮。
「我知道」
雖然不清楚詳細情況,但因爲職業選手非常光鮮亮麗,所以印象還是蠻深的。
留心觀察的申慈雲,突然覺得慶幸。
怪物突然變強或亂入的話肯定是有GM或是系統介入,但申慈雲只是玩家,並不會受那種外在因素影響。
所以變成喜歡強調自己很優秀,故對契約者的要求很苛刻。
噠,噠。
藉由此舉警告烏鴉不要亂來。
只看外表根本感覺不到此人強大的實力。
金世韓靠近後,就可以感覺到此人是強者的事實。
納貝流士就是這種惡魔。
還有不想接觸那種吸收小孩生命,藉此收集能量的面具也是原因之一。
金世韓仔細觀察了申慈雲的臉,臉微微一歪。
爲了殺死他爲大哥報仇,本來是想馬上揮出拳頭的。
納貝流士很清楚爲何申慈雲不願戴面具。
「因爲我覺得如果想要逼你乖乖現身,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0;很強悍1;
如果不是這件事,根本不會想要找這傢伙麻煩。
但實際上卻做不到。
即使黑天會全部的人全部一起進攻,似乎也不會有勝算。
「你爲什麼要摧毀黑天會?」
在此之前金世韓跟黑天會並沒有任何交集。
至少就申慈雲所知沒有。
「之前,我的同伴被惡魔契約者偷襲過一次」
「偷襲?」
「是啊,所以我才覺得,和惡魔有關的東西,還是先把它剷除掉比較好」
特別是黑天會這種罪大惡極的公會。
畢竟是納貝流士所操控的公會,這很正常。
但申慈雲還是無法理解金世韓的話。
雖然遭到攻擊確實會讓人產生敵意,但沒想到這人居然單憑這點就把整個黑天會列爲敵人。
大概對這個有足夠實力的人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出氣方式吧。
「是嗎」
「那你呢,打算爲老大報仇?是這樣說的吧,對嗎?」
「他對我來說並不只是一個老大那麼簡單」
他知道姜天宇是惡魔契約者,也知道他就是一個跟垃圾一樣的人渣。
「我只是有一筆人情債還沒還他」
看到申慈雲擺起戰鬥架式,金世韓也不太在意。
「這就是黑道的義氣嗎?」
因爲是相當有實力的玩家,所以金世韓對他產生了好奇心,但也就僅此而已。
然後同樣向金世韓伸出左手。
雖然兩人天賦相似,但金世韓可是一週目時人類最後的玩家。
這個叫申慈雲的玩家戰鬥的動作並不是屬於『天才』那型。
咣。
可就算是這樣,高手依然是高手。
但是看到申慈雲黑色的手,金世韓改變了想法。
彼此的目的是一樣的。
金世韓與申慈雲又相望了一會,然後又衝往對方。
「喝!」
金世韓說話平靜,申慈雲則是沉着凝視。
如果這個男人比剛纔遇到的女人還強,他確實有資格說這種話。
申慈雲的左手也撲了空。
金世韓開始加快速度,申慈雲的身體則開始冒出黑氣。
這不是天賦造就出來的動作。
咻—
但就算如此,說實話還是讓金世韓意外了一下。
拳頭和拳頭相撞的瞬間,金世韓伸出左手想抓住申慈雲的衣領。
「赤手空拳,那好吧」
雖然不是輕敵,不過金世韓一開始還挺有自信的。
沒有必要再進行對話了。
但申慈雲像蛇一樣靈活地扭動身體避開。
戰鬥技術方面,金世韓更好,能力值也與對方差了很大一截。
彼此的拳腳又開始在雨中穿梭。
0;強化身體的能力嗎?1;
徹底貫徹一個非常簡單的原則。
黑色身影在雨中碰撞。
玩家的體質確實比普通人更結實,但還是比不上金屬。
0;哇哦1;
「那你別後悔」
拳頭拳拳到肉,身體動作像蛇一樣靈活,並在各方面給予金世韓壓力。
金世韓的目的是幹掉申慈雲。
金世韓舉起右臂擋住這一腳。
那個女人似乎也有慣用的武器,可她靠空手就差點把自己壓制了。
金世韓沒有用盡全力,因爲對手明顯實力還是比自己低一截。
咚!
但並沒能壓制住申慈雲。
鞋子在地上一滑,金世韓的身體也扭動一下。
然後金世韓向因此出現破綻的申慈雲揮出直拳,申慈雲趕忙將頭下探並且身體轉了一圈,同時一腳踢向金世韓的脖子。
「我的拳頭就是武器」
戰鬥很一板一眼,並靠速度閃躲攻擊避免互毆。
從散發出來的氣息可以感覺得出,這傢伙肯定是納貝流士的契約者。
和沒有天賦的金世韓一樣。
金世韓停下本來要取出武器的手,然後同樣也握了握拳頭。
0;職業格鬥選手果然是個高手,嗎?1;
所以,金世韓並沒有想留他活口的打算。
金世韓內心再次讚歎。
金世韓用讚歎的眼神看了看不知何時已經退了很遠的申慈雲。
而是靠無數次反覆練習練就的結晶。
不愧之前是職業格鬥選手,主要武器竟然是拳頭。
申慈雲的目的是殺掉金世韓。
傲慢,這種想法根本沒有。
深夜的帷幕下,兩人依舊沒有漏掉對方的行蹤。
如果不是因爲成爲玩家後擁有了恢復類技能,這一擊將是致命打擊。
「你不用武器嗎?」
「很久沒有徒手作戰了」
還有一點,申慈雲的動作對金世韓來說是很熟悉的動作。
「呃!」
不知道這是惡魔的力量,還是他本人擁有的技能。
卻並不是天才打磨出來的風格。
申慈雲向後飛出數十公尺,把廢棄貨櫃都砸爛了一半。
與其說申慈雲實力差,不如說是他遇到壓倒性實力比他強的金世韓。
金世韓慢慢收起打在申慈雲的拳頭。
「真不懂爲什麼像你這樣的玩家會和惡魔簽約」
申慈雲沒有回答金世韓的話,他現在一呼氣,紅色的鮮血就會湧出。
雖然他的實力確實比多數玩家都強,但金世韓更勝一籌。
加上能力值也有相當大的差距。
戰鬥剛開始之所以能有來有回,只是因爲金世韓在配合申慈雲的動作罷了。
「你看起來自尊心很高,也不是那麼壞的人,但可惜,你是個壞人」
雖然講了一句聽起來很矛盾的話,但金世韓真的是這麼覺得。
在他看來,申慈雲本性其實並不壞。
可惜他是黑天會的人。
也許有什麼原因,但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不管如何,金世韓都沒有打算放過申慈雲。
「這也太強了」
搖搖晃晃站起身來的申慈雲摸了摸胸口。
這一擊不知道斷了幾根肋骨。
「所以我不是叫你把面具戴上嗎?愚蠢的小子,低賤的人類果然很沒用啊」
面具,悲嘆假面。
用了那玩意就贏得了眼前那個傢伙嗎?
申慈雲心理瞬間產生了疑問,依然沒有戴上面具。
因爲他一直都看着假面吸取孩子們悲傷與生命。
正如金世韓所說,雖然自己是個壞蛋,可也沒到要碰觸這種禁忌面具的程度。
他控制申慈雲僵硬的手,讓他把懷裏的面具拿到手上。
申慈雲爲了不戴上面具開始進行抵抗。
這是察覺有異常的金世韓扔過來的短劍。
也無法說話。
站起身後想擺正姿勢的申慈雲忽然一頓。
這是吸收人類悲傷情緒,從而獲得強大力量的面具。
「觀看一場無趣的戰鬥很煩燥,現在可以享受一下了」
「哦?」
惡魔排行第27名不是說說而已,這樣的自己費盡苦心才創造出來的悲嘆假面。
短劍沒能命中申慈雲的手,因爲手上的面具發出了一個防護罩,擋住了攻擊。
如果將目前收集到的力量轉換成能力值,那麼世界上的玩家將都無法戰勝申慈雲。
「——!!」
納貝流士用更強的力量開始拖動申慈雲的手。
此時幾把短劍飛了過來,命中申慈雲的手。
雖然還是半成品,但終究是納貝流士的寶物。
「既然你不願意,那隻好逼迫你使用了」
納貝流士陰險地笑了。
他相信自己寶物的力量。
「呃,啊啊啊!」
「你知道神和惡魔的契約差在哪嗎?和神不同,我們可以強行逼迫契約者做某些事」
「這可是爲了弱小的你,要是你能制服那小子,我就不用做到這種地步了不是嗎?」
白色的激光吞沒了仁川港口。
沒多久,申慈雲還是戴上了那個潔白又詭異的面具。
一種無法形容的咆哮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