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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頓

《突然去異世界執行任務,又因爲要救她轉生。》 · 沢渡空 · 2.1萬 字

“我斗膽問一下各位,你們是鬼王的使徒麼?”蘭斯問道。

“是。那又怎樣?”那個鬼族女性說道。

果然,眼前這幾個鬼族果然是使徒。鬼族的實力大致可以分爲四個等級按照角的顏色來劃分:白色(鬼王專屬),紅色(僅次於鬼王的實力),黑色(十分強大),黃色(一般)。

看角的顏色基本就能確定對方是鬼王的使徒了。

突然,另一個瘦高的男鬼族在她的耳邊和她商量了一會,說完後鬼族女性接着對我們說:“我給你們講下現在的情況吧,這裏是獸族大陸世界上最深的基牙大峽谷。由於在別的國家,我們就只出動兩百鬼族精兵,有一百人又來犧牲發動古文物了,你們好像少了一個人是吧!畢竟是古文物,難以操控。另一百士兵和我們的一個使徒去找他了,不用擔心,這將是一場公平的戰鬥。”

“由於我們的一個隊員的原則所以我們雙方先報上名來再打吧。”

我很擔心朝陽君,但此刻的情況我還是先擔心下自己吧。

“特蕾雅?”蘭斯詢問道。

“確實沒有別的埋伏了。”特蕾雅說道。

司好像是因爲和朝陽君分開了,就一直像把真劍一樣躺在地上不說話。“這樣啊,我先來吧。”山郎說道。

我們一邊警惕着對方一邊報上名起來。我們這邊總算是平安地報完名了,我們轉而挺起對方報名。“我叫莎莉,請多指教了。”那個紅旗袍的鬼族說道。

“我叫保羅,請多指教了。”那一個瘦高的鬼族男性隨意說道,他長着猴子般的臉,穿着一身破舊的衣服。

“吾乃盧克。”一個手中拿着兩個大鋼錘,接近三米,穿着黑色鎧甲的鬼族發出雄厚的聲音說道。因爲他戴着頭盔所以看不清相貌。

“各位好,我是卡爾曼,互相報名是我的原則,希望你們能是強大的對手。我會一輩子記住強大的對手的名字的。”一位拿着兩把長劍,看起來接近兩米的英俊強壯劍士恭敬地說道。他戴着漆黑的手甲,腿甲和胸甲。

介紹完畢,雙方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

“打個人戰還是團體戰?”蘭斯忽然問道。

對方顯然愣了下,不過隨後那個卡爾曼說道:“你們來選吧。”

“那就是團體戰了。”蘭斯說道。

蘭斯對我們的配合很有自信,所以才選團體戰的。

“開始!”那個叫卡爾曼的鬼族喊道。戰鬥開始了。

我本來一個人對付她還能打下,結果她還有幫手,我只能被打地節節敗退了。雖然我現在還未被攻擊到一下,但是我因爲釋放了“全面解放”現在我的體力和肉體已經快逼近極限了,只要再過一兩分鐘相比我就會被大卸八塊了吧。

“嗯。”

“我有個疑問,鬼族稀有的幻術也沒那麼厲害吧,可以這樣控制人。”蘭斯強裝冷靜地問道。

“竟然把弟弟當寵物,我要親手殺死你!”

過了片刻,突然大地開始顫抖,地上裂開了許多條裂紋。這應該是第五階土法術“地震”。

瑪雅歷朝着我們走了過來,弟弟這是在遠處嘴裏好像念着什麼。

“記得。”

“你要表達什麼?”我沒好氣地問道。

“哼,沒人給你說戰鬥的時候要把自己這邊先顧好麼?要不然會得不償失的。”我抬起頭,只看見菜刀女瑪雅歷冷漠的說着。

我抬頭尋找最後一位己方使徒特蕾雅。特蕾雅正和一位紅色犄角的鬼族對峙着,看來也幫不了我們了。這就是絕境麼?

“在告訴你們一件事吧。你們當時再走個兩分鐘就能出去森林了。”莎莉的邪笑又露了出來。

“你!”我氣憤地想站起來把她殺死,但是不知爲何全身都十分無力,動一下都十分艱難,

就在我這麼想着的時候,我發現一個黑鎧士兵向一旁奔去了,我立刻嚇得臉色慘白,因爲我不知不覺中就已經退到了後衛的位置,此時,正施展着法術抵禦對面魔法師的攻擊的蘭斯就要受到襲擊了。

“還有告訴你一件事情吧,如果你剛纔不提醒你隊友的話他就不會捱到大錘砸了呦。按照原本的步伐他也能避開石塊的。”

希德聽到後扇了自己一巴掌苦笑着說:“弟弟,謝謝你讓我清醒過來,讓我理解了真正的敵人是誰。你真的比我優秀多了。”

我很想去阻止,但是身體卻動彈不得。

“他恐怕暫時醒不來了呦!”莎莉開心地笑道。

莎莉皺着眉頭說:“好像‘鮮花’那邊沒有優勢啊!派點援兵吧。”說着,莎莉又招喚出了二個和當年屠殺我們同伴時候一樣的穿着裝甲的黑色戰士。黑色戰士朝惠子襲去,惠子不敵多人,只能不斷後撤。“不好,要去幫惠子。”我這樣想着。

“哈哈,你們還不知道呀,真是可悲。悄悄告訴你們吧,我最喜歡看到人類痛苦的樣子了,所以我要將那殘忍的真相告訴你們了。當時你們應該不會死的。”莎莉邪笑着說道。

“別想動了呦,小姑娘。別以爲我的召喚物很弱的呦,其實被他們打到後就會被麻痹的呦。”莎莉得意地說道。

我邊接下迎來的黑色菜刀和長劍邊往後面撤着,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特蕾雅視角·

“怎麼說啊!當時我正在追擊你們的主人。我們追丟了,碰巧遇到了你們,所以啊你們纔會遇上那種事。”莎莉開心地說道。啊,事情是這樣麼!

“別擔心別人了,先擔心一下自己吧,小姑娘。”不知何時來到我跟前的莎莉邪笑着說道。

我凝視着塵土裏的戰況。塵土散了,希德身後的石壁都陷進去了一大塊,石壁上的裂紋七七八八。希德的頭上已經滿是鮮血了,金色的鎧甲也碎開了。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希德怒吼了起來。

我剛想走,卻有個聲音叫住了我“小姐,不要走啊,你的對手是我。”穿着破爛的保羅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我身邊。

“...”惠子陷入了沉默。

“罷了,就把你先殺了吧,那邊那個紫發女肯定會發狂的。”莎莉笑着,舔了下嘴脣說道。

“你知道麼?我們對你們並沒有惡意。”我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聽了下去。“莎莉她呀只是喜歡看見人類痛苦的樣子,並不是針對你們,那只是她的愛好。盧克他只是鬼王的一個忠誠的戰士,他只是服從命令而已,並不是真心想殺你們。卡爾曼他只是喜歡和強大的對手交手而已。我的父母十幾年前在戰爭中戰死了。因此我很恨殺死了我父母的人類。我也不是針對你們。”

“唉?”惠子發出了疑問,她好像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姐姐!快跑吧!發生了很多事,情!”弟弟他喊了出來。

“亞力!”我不禁失聲喊出。我不知道我喊的這一聲有什麼意義,只是控制不住地喊了出來。

希德那邊也和那個盧克打在一起。希德雖然又高又壯,手上還拿着一把和成人一樣長的大鋼斧,但是對面更加了得,對面是鬼族,高達三米,手中兩把鋼錘比千斤還重。希德向對方砍一斧對方隨意地就用錘子防下了,而希德即使拿斧子放御也會被打飛。這是絕對的力量差距。

奇怪,蘭斯怎麼不說話。我看向蘭斯他們,發現他們都露出了疑惑,驚訝的表情。我剛想問發生了什麼蘭斯壓住了驚訝的表情,語氣冷漠地說道:“赫雅,格里芬是你們麼?”

“啊!”我慘叫了出來。

莎莉得意地說:“我不僅可以用幻術呦!我還是‘馴獸師’。我還是個研究家,我可是發表了《幻術加上‘馴獸師’的技能可以馴服部分人類》這篇優秀的研究報告的呦,你們懂了吧?”

在亞力身邊的是瑪雅歷。瑪雅歷雙手拿着兩把黑鋼(十分稀有的堅硬金屬)制的大菜刀,留着雙馬尾,髮色還是粉色的。穿着黑色的戰鬥緊身服。

咦?弟弟朝我放魔術了?應該是吧。不對不對,弟弟只是被操控了而已。

令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笑着說道:“懂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了麼?我的任務是拖住你,你不要想着支援的事情了,我也不會支援我隊友的,放心吧。”

莎莉身後的兩名武裝人類向前走過來。人類爲什麼會聽從鬼族的命令呢?我等待着蘭斯下達戰術指揮。

“哥哥,不要相信她的話,她可能是在騙我們,動搖我們的軍心。即使她說的是實話我們也不應該責怪於何大人。你看看,哥哥!眼前正是這個人殺了夥伴他們啊,是她殺的呀!”蘭斯朝着希德喊道。

“我很喜歡看人類痛苦的樣子,所以。”她指向了蘭斯。“我會讓你看着我一點點的折磨他的過程的。”莎莉開心地說道。“你——”我剛想罵她但是便被她打斷了說話。

我和保羅靜靜地注視着戰鬥。我很焦急但也沒辦法改變什麼。一旦我開始行動,保羅便會把我先殺了,再去支援他的隊友,這樣我只會幫倒忙。所以我只能看着。

·惠子視角·

剛想站起來的蘭斯被黑鎧士兵踢飛了,撞到了石壁上,蘭斯口吐了一口鮮血抬起了頭無奈地看着我,接下來就把頭垂了下去,應該是昏迷了吧——我希望如此。

“看來你們的心智還不錯,不過,我剛纔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們可以與我立下‘契約’問問。”莎莉笑着說。

我面前的一位菜刀女她的名字好像是叫瑪雅歷對吧?總而言之,她被人控制了,現在正配合着兩位黑鎧戰士在攻擊我。

此時,瑪雅歷也和惠子交手起來,雙方都以極快的速度打鬥着。瑪雅歷兩把黑鋼菜刀用得看得我是眼花繚亂,惠子的劍術也十分了得,能完美地防住那兩把黑鋼刀。

希德聽到我的話後迅速抬起斧子抵擋落下來的石塊,但是此時,大鐵錘落到了希德的身上。

“他?你是指的那位大人麼?我們爲什麼要恨他?”蘭斯說道。

這就是鬼族使徒的實力麼?那麼厲害呀。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一直沉默着的希德突然開口說話了。

“力氣好大。”我這樣想着。

我腦中的記憶清楚了起來。我想起來了,十五年前的那天正是她帶走了弟弟他們。

“嗯?”莎莉疑問了一下。

希德的聲音低沉而又令人畏懼,讓人感覺自己正面對着發怒的龍一般。

啊,是我害的希德麼?不不不,趕緊清醒過來,這是敵人讓自己自暴自棄的一種手段而已。啊啊啊!

我看向她指的地方,那是希德正在戰鬥的地方。希德正艱難的抵擋大鐵錘的攻擊,身上的金色鎧甲也有的地方陷進去了,頭部也正流着鮮血。“動手吧,‘青草’。”莎莉向特蕾雅的弟弟說道。

“如果要打起來的話,儘可能別殺了他倆。”

當我想去支援蘭斯的時候我就一不小心被另一位黑鎧士兵踹飛了。而且,他們的指揮官是在遠處觀戰的莎莉,因此他們還是找好角度踢地我,被踢飛的我也把蘭斯撞倒了。

“明明在你們打敗了那個雕像時就確定了你們是使徒,王卻還是下達命令讓我們把你們帶到這再殺掉。明明在你們幾個昏迷的時侯更好下手的。”

只見特蕾雅的弟弟把漆黑的法杖插進了地面,開始詠唱了。

“‘鮮花’,‘青草’,出來吧。”莎莉說道。

“戰鬥之神的熱情,賜予!”蘭斯喊道。

“呵呵,那開始吧。‘青草’,‘鮮花’上吧。”莎莉笑着說道。

我動彈不得,只能躺着看見莎莉舉起了砍刀向我的脖子砍來。

“什麼叫不會死啊?”希德吼道。

“怎麼會,難道是因爲何大人他同伴們纔會——”希德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王的命令真是令人奇怪啊!”保羅自言自語了起來。

“別胡思亂想了,快集中注意力吧。”

“沒什麼,只是一種自嘲罷了。戰爭中兩位從未見過對方的兩人就要爭個你死我活,明明沒有任何恩怨,而且雙方都認爲自己是正義,最後勝出的就是正義的一方。很可笑吧?”

隨後我,希德,特蕾雅身上發出了金光,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屬性應該提高了,這應該是增益法術。

“哎呀,沒想到啊!追捕他的時候殺剩下的孩童竟然成了他的使徒。你們不恨他麼?”莎莉開心地說道。

這時候莎莉和卡爾曼說道:“卡爾曼這次好像沒有要你出手的強者呀。”“是的。”

“夠了!”一個女人喊出了這句話。

我急忙向蘭斯那邊靠去,不想讓黑鎧士兵襲擊他。

突然,我們的上空突然降下了許多火球,那是第四階魔術——火隕石

“問我幹什麼?你不就是在宣傳你的反戰思想麼?”我沒好氣地說道。

隨後,弟弟他嘴角溢出了鮮血。啊啊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啊,啊!”我痛苦地叫着,我感到了我的全身肌肉都在抽搐,而我必須繼續揮舞着長劍。

“希德,小心。”我喊道。

我立馬向後跳了好幾米,我十分震驚,我連莎莉那邊的對話都能聽見,剛纔竟然沒感知到他,這個人難道和我一樣是“刺客”?保羅好像猜中了我的想法笑着說道:“我也是‘刺客’呦。”

“我們被控制了。要殺死主人才能,解,除。”瑪雅歷竭盡全力地說道。說完瑪雅歷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不好,我看到了希德的頭上的空中落下了一塊大石塊。

“怎麼會?就還有兩分鐘啊——”希德懵懵地自言自語道。

“不要詭辯了。你的夥伴可是殺了我的夥伴。”我反駁道。

只聽見“嘣——”的一聲。石塊粉碎了,揚起了許多塵土。

這時候莎莉好像明白了什麼說道:“哦,你們就是十幾年前的那次任務中和‘青草’他們意外出現的孩童吧。”

蘭斯苦笑着說:“對面就是特蕾雅的弟弟,和希德他的心上人。”

看來特蕾雅的弟弟也是個天才級別的魔法師。

蘭斯看見後大驚失色,便連忙釋放了一道結界保護住了我們。

他說着便拿着把小刀向我刺來,我趕忙抽出兩把小刀擋住了他的攻擊。

“惠子,還記得給你講的那個故事麼?”蘭斯痛苦地說道。

我無言以對。我兩便對視起來。

我應該沒有認錯人吧?不,我肯定沒認錯人,我不可能認錯我的弟弟,眼前這個拿着黑色法杖的俊俏男人就是我的弟弟——亞力·赫雅。雖然十幾年沒見過面了,但是我仍然能夠肯定。

確實,按理說幻術控制的程度也不應該那麼厲害。

剛纔我兩隻手擋他那一下攻擊我的手竟然像斷掉一般痛。

咦?好像是我喊的?是我喊的呀。

“不過你請先看這邊。”莎莉開心地說道。

“你弟弟是魔術師,我來防禦,你們牽制住其他人!”蘭斯喊道。

但是,我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到四個字——“對不起了”。

我閉上了眼。人生經歷像走馬燈般地出現在我的腦中。

年幼時和希德他們玩遊戲的日子,訓練朝陽君時的樣子,與隊員們一起冒險的日子,認識到自己喜歡朝陽君的那一瞬間,想向朝陽君告白的瞬間,以及現在。朝陽君現在下落不明,不知爲何我輕聲吐出了這一句話:“我喜歡你的啊朝陽君!我沒能找到你我很抱歉朝陽君。”

過了片刻,我意識到一件事——咦?我怎麼沒死?

我奇怪地睜開了眼只看見了自己身邊有着一個東西。唉!?不對吧?!!

這個東西竟然是莎莉的頭顱。

莎莉頭顱上的眼睛睜得老大了,好像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突然,我感覺到我的身體被什麼東西提起來了一般,不過力道很輕一點也不痛。

我的背好像靠在了有彈性的墊子上了。

“惠子,辛苦你了,對不起。”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朝陽君的聲音!

唉?我急忙轉頭看去。我與朝陽君四目相對了起來。倆個人的臉離得好近。只要在進一下就能!

我想問的問題有很多,我的思緒很亂。比如“你怎麼殺死的莎莉的朝陽君?”不過我沒說出口。眼前的朝陽君雖然外貌沒有改變,但是氣質上已經是讓我都感到不安的程度了。

抱在我身上的也是朝陽君的手臂。我現在真在被朝陽君抱着!

“辛苦你了,惠子,你先休息一會吧。”朝陽君說着便把我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到了一塊石頭前,讓我的背靠在了上面。

隨後,朝陽君轉過了身。看着他的背影,我感到十分安心。

半小時前——

·朝陽君視角·

啊,這是哪啊。我環顧四周,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哦,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和惠子他們遭到了鬼族士兵的埋伏,被古文物轉移了。我是和惠子他們分開了麼?他們和我被轉移到一起了麼?算了,先找一下他們人在不在這吧。

我收起了思緒,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說是觀察,其實也獲得不了什麼。這裏伸手不見五指,黑漆漆的一片。我緩慢移動着,手指觸摸到了手感像石頭的冰冷的牆壁。

我推測我應該在一個山洞中。

我剛想關閉信息卡,卻看到了數字動了起來。

“惠子!!”我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我不知道我的情緒爲何會如此激動,現在沒時間想那麼多了。同時,我操控了在地上的司向紅旗袍鬼族砍去。

“來不及解釋了,我長話短說了。敵人還有一個隊友在後方,那個人是“治癒師”非常厲害,如果讓她來到這邊即便是您也肯定打不贏的,所以請讓我帶着姐姐他們去阻擊敵人。”亞力真誠地說道。

“看來是沒有人。”我這樣想着靠近了那個杯子。

“沒什麼,只是我的個人原則罷了。”

“主人!主人!”司的聲音在我腦中徘徊。

技能:御劍術系列,多重斬擊,全面解放。

這時候,特蕾雅的弟弟亞力焦急地說道。

“可以讓我們照顧傷員麼?”亞力說道。

“哦~。司,請你用盡全身的魔力向我發射信號,好讓我知道你的位置。”

紅袍的鬼族女性的頭顱掉落在地上,鮮血濺到了惠子的衣服上,看來之後要讓惠子換衣服了。

“是的。”

“主人我會監視好他們的,包在我身上。”司說道。

當我走出白房子後我發現了一件事——我好像能分清那裏是牆壁了。

我看向了司。

敵人有身形高大的,又長得奸詐的,有看着我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的。

“跑?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我疑惑地問道。

“既然主人都那麼說了。”

啊~,這是什麼??!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帶着沒有了戰鬥力的惠子他們去又有什麼用?”我質疑道。我不能把惠子他們的性命交給一個陌生人。

哦,什麼麼!這不是和原來一樣麼。那我是怎麼感知到周圍的環境的?

“惠子姐她們被襲擊了,他們快撐不住了。我沒有主人,什麼都幹不了,只能這樣呼叫主人。”

我能感覺到了這些水到了我的胃裏。我的全身不知爲何感到了十分輕鬆,感覺像是身上的一塊大石頭沒了一般。

我端詳起了那兩個人。一個魔法師男人,一個拿雙刀的女人。

性別:男 職業:魔法劍士。寵物:無 隊友:無

這些白線和我摸到的牆壁感覺一模一樣。

“不用謝啦,主人。”

“司,你人呢?”我詢問道。

房子裏十分寬敞一覽無遺,僅有一個大杯子擺在房間中央。那些藍光正是這個杯子散發出來的。

“主人,您聽見了我的話了!!”司驚喜地喊道。

我十分好奇:這種地方怎麼會有房子呢?房子中有沒有人呢?這些藍光是怎麼發出的呢?

這每一項基礎屬性都獲得了十幾倍,甚至幾十倍的成長。還有!這個“魔力總值”是什麼啊?!“99999”這個數字是什麼意思是啊。

我的手緩緩拿起了聖盃,放到了嘴邊舔了一下里面的水。

說是杯子,不如說是聖盃。

我信任司,把警惕的任務交給了她,我則是開始救助惠子他們了。

這時,我身後的山洞坍塌了,想必那個聖盃的祕密就會隨着坍塌而掩埋了吧。

等我走近了我才發現在我面前的不是出口而是一座亮着藍光的白房子。

“朝陽君,你變強了?。”

我向聖盃中看去。聖盃中也刻滿了我看不懂的符文,那些符文閃着藍色的光芒。

我小心地探出頭來,只看見了希德他們都身負重傷了,惠子好像正要被一個紅色犄角,穿着紅色旗袍的女鬼族斬首。

性別:男 職業:魔法劍士。寵物:無 隊友:無

“行,那惠子他們的安危就交給你了特蕾雅。”

魔力總值:99999 魔力恢復速度【每秒】:999 攻擊力:934 防禦力:399 感知力:867 反應力:1022 敏捷度:599 天賦值:153。

這時,洞窟中開始震顫,些許石塊掉到了地上。

我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在腦中回應了司。

我雖然十分口渴,但是也知道來路不明的水是不能亂喝的。

姓名:朝陽君 【使徒】

“這位高大的叫盧克,那位叫保羅,我叫卡爾曼,被你斬首的那位是莎莉。”卡爾曼介紹到他們那邊的人。

過了一會,我回過神來,趕緊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狀態。還好,沒有什麼問題。至少現在沒有什麼問題。

“司,你們都是我重要的人,我怎能不救呢?再說了,我剛剛獲得了力量,正因如此我才能聽見了你的話。所以,我或許能幫下忙。”

“嗯。朝陽君這兩個人請像相信隊友一樣信任他們。”特蕾雅指責着兩個人說道。

我離開了白房子準備繼續尋找出去的路。

我把聖盃放回了原位隨即聖盃又發出了藍色的光芒,只不過十分微弱。

“在戰鬥前可以請閣下報下自己的姓名麼?”那個看着我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的劍士對我說道。

“朝陽君,請相信他們,我相信他們不會做出會傷害我們的事情的。”特蕾雅誠懇地請求我說道。

“好甘甜!”我這樣想着。等我回過神來來後聖盃已經空了,裏面的符文也不再散發着藍光了,只剩下了拿着水的我。唉?我什麼時候喝的?我只是想試着喝一下哎,沒想喝光的。

“有什麼意義麼?”我問道。

“謝謝了,司。”

瞬間,我複製成了三把飛劍同時向他們三個刺去。

走了一會,我的眼前出現了些許光亮。我欣喜若狂以爲找到了出口。

哎呀,還不知道惠子他們怎麼樣了,司也不在我身邊,我的戰鬥力大幅度降低了,只能小心翼翼地走了。

真當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那請讓我看看隊友的情況可以麼?”

魔力總值:863 魔力恢復速度【每秒】:5 攻擊力:126 防禦力:67 感知力:39 反應力:65 敏捷度: 77 天賦值:153

技能:御劍術系列,多重斬擊,全面解放。

特蕾雅是惠子他們中唯一一個沒受傷能正常說話的人,我想從特蕾雅口中得到些我不知道的信息。

惠子似乎十分震驚,我沒有理她,把她安置好後就面向了敵人。

不好,這是地震了麼?那我更要儘快出去了。

於是,我貼着牆壁小心地走了起來。

我這是喝完那杯水後領悟到了什麼技能了麼?我這樣想着打開了信息卡確認。

“主人,不管你在什麼地方不要管我們了,你趕緊跑吧!”

我默默關上了信息卡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司已經變回了人形,站在了我的旁邊。

沒人回答我,只是司一直持續焦急地叫着我。

我全力衝刺着。

聖盃是金色的——哦不,聖盃是金子做的。聖盃之下的基座有着刻滿了符文的石塊,聖盃在石塊之上大概一米,在我伸手可及的距離。

不愧是紅色犄角的鬼族,她發現了我的攻擊,同時有兩位黑鎧戰士護住了她。

“我叫朝陽君。”我冷漠地說道。

“這兩位就是我的弟弟和瑪雅歷。關於他們的故事我和希德已經給你講過了吧!他們剛纔是受到莎莉的操控才攻擊我們的,現在他們不受控制了,是我們的一員了。”特蕾雅向我解釋道。

聖盃中有着一些水,水也是藍色的。

“這兩位是?”我不滿地問道。

姓名:朝陽君 【使徒】

漸漸的,我到了出口邊。

“朝陽君大人,之前我們是受到操控才攻擊姐姐他們的,我向您道歉。現在我們絕對是你們這邊的,所以——”

雖然我還是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在我的腦子中,我的腦子已經把周圍的環境給腦補了。一條條白線構成了我看見的視野,這些白線細緻到連牆壁上的一條裂縫都描上了。我試着判斷了一下我看到的和我摸到的情況是否有出入——答案是否定的。

這杯水給我一種神奇的感覺。我感覺到只要我不和這杯水我就會後悔的。

這剛纔我還看見了這個女人站在莎莉的旁邊充當護衛呢!他她不是敵人麼?

“你上一次見到他們也只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誰知道人會不會變?人是善變的。你相信他們關我什麼事啊!”我在心裏吐槽着,沒有說出來。

“雖然我身爲主人的寵物可以那麼幹,但是,主人你也幫不上什麼忙的,敵人太強了。”

我靜靜地盯着這杯水。

我的視野中看見了一把由紅色線條構成的一把劍在我的前上方,這把劍上的紅線一直連接到我的腳上。這好像是感知力上升後就能感知到如何能和寵物會和了。這樣我就知道該走哪條路了。

我抱着許多疑問踏進了這間房子裏。

我對於更新完之後的信息卡上的信息喫驚不已。

(以上是在腦中進行的談話)

那麼說,我能感知到周圍的環境狀態也是因爲我的感知力達到了近一千的原因了吧。

“這說來話長了。先給我講講戰況吧。”

難不成是?

“可以!”

“嗯。”

得到了我的同意亞力急忙去了傷員的身旁開始詠唱治癒法術治療惠子他們。

嘿!早這樣幹我不就不會懷疑你了?亞力看起來腦子缺了根弦,把惠子他們交給他真的好麼?有特蕾雅跟着應該沒問題吧!

惠子他們一個個醒了過來,也能站起來走路了。希德他們似乎很驚訝爲什麼我出現在了這裏,莎莉也死了,不過亞力對他們解釋了兩句他們也就不過問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朝陽君,你變強了我是知道的,不過打不過敵人的話就要撤退懂麼?”蘭斯擔憂地看着我說道。

“嗯。”

“朝陽君!”惠子對我喊道。

“...”我等待着惠子說話。

“謝謝你。”惠子紅着臉說出了這三個字。

我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什麼麼!這一點都不像你啊!不用道謝,你下次救我就行了,趕緊去辦你們的事情吧!”

惠子隨即看着我的眼睛,我的眼也看着她的眼睛。

“小心點啊,別讓我傷心。”惠子小聲地對我說道。

“好的。”

此時,亞力已經建好了一座通往地面上的土做的天梯。

他說他挺擅長土魔術的。我還擔心天梯結不結實,結果特蕾雅他們二話不說就踏上了天梯。他們真的好信任他們的老夥伴啊!惠子雖然擔心我,但還是一同踏上了天梯。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惠子他們走了我就可以專心戰鬥了。

“我準備好了!”我朝對方喊道。我的對手有三個,特蕾雅提醒了我要注意那個猴臉刺客保羅。

不愧是特蕾雅都害怕的刺客,即便是感知力近一千的我還不能完美地認知到他——當然,我能清楚地知道他在哪,這就足夠了。

“看來你有信心一個戰勝我們三個啊!”卡爾曼開心地說道。

“不還有一個。”我看向司。

我的另外幾把飛劍這是在攻擊着盧克。我原本以爲憑藉司的鋒利度可以輕鬆劈開盧克的鎧甲,但是,我錯了。飛劍雖然大多數都能攻擊到盧克,但是劈不開鎧甲,傷不到盧克。

保羅在近九十度的崖壁上奔走,司則是踩着飛劍追趕。不斷有飛劍刺向在飛檐走壁的保羅,可是保羅每一次都精準地躲了過去。果然,保羅也是一個強敵。不對,應該說對手都是強敵。

司驚喜的跑到我身邊跪下摟住了我的脖子抽噎着說道:“主人,您能醒來實在是太好了。”

我閉上眼開始在腦中構建術式。

這招就是我的殺手鐧。

卡爾曼驚訝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劍,向我的方向看來。

看來司也是沒出事啊。真是太好了。

“你是強者,我滿足了。”卡爾曼滿足地笑了起來。

“司,我們倆換對手。”

“劍隱”是我的殺手鐧。它能夠生成出別人看不見的劍。即使你的感知力再高也會察覺不到。劍飛行的聲音,風也都會被消除。

“嗯。”

司閃到了盧克的身下一揮劍,盧克的手臂連同鎧甲就都被砍下來了。看來司確實能夠對盧克造成傷害。

“這是爲了贏。”

“你知道麼?本來我是想着和你同歸於盡呢!畢竟,這就是王下達給我的特殊命令——把最強的敵人暗殺掉,哪怕同歸於盡。沒想到啊,因爲地震我的機關大多數都失效了,失策了呀。”保羅像是在對我說話,可是他並沒有看着我,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漸漸接近了保羅,飛劍的速度和精準度也越來越高。

“主人。”我倆確認彼此準備好了後,我直接先發制人。

“不好!”不過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就已經遲了。我手中的劍和飛劍刺到了保羅的身上,保羅也在躲避,我的攻擊僅僅是砍掉了他的四肢。

“交給你了。”我對司說道。

隨即拿着兩把劍向我衝來。

我開始追擊保羅了。不得不說,保羅真是個難得的人才。

我的背後冒出了冷汗。

從他的行動來看反應力和敏捷度都肯定達到了一千多。我的飛劍都只能和保羅擦肩而過,插在土黃的石壁上。我踩着飛劍的同時還要躲避保羅向我擲來的暗器,速度始終提不上去。

我的手上也拿着兩把劍。我帶着幾十把劍向卡爾曼衝去,希爾曼身邊的是盧克。

“!!!”我聽到我旁邊有人猛地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頭看去。那是驚訝着惠子。

隨即,我用第二把劍向卡爾曼刺去。

“司。”

“呦!換人了,你認爲你能打到我麼?”保羅嘲諷道。

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了我沒有喝下那杯聖水。我就被掩埋在了山洞中,惠子和司他們也都戰死了。

這些劍是我用魔力形成的。之前我的魔力不多,頂多一次形成幾把劍,但是,這次我的魔力可不是一點了,所以我直接形成了二十幾把劍在我身邊。雖然魔力還能在生成很多劍,但是我操控不了這麼多劍。

“劍隱”是秒殺敵人的神技。缺點就是太消耗精神力了,召喚出來的劍也就只能用一次,代價十分大,因此我之前都一直沒用。

“不試試怎麼知道?”哎呀,我都被自己帥到了。

“主人你解決了保羅?!”

如果只是拖住的話我還是能拖住的,但是,我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控制飛劍上面,這時,如果有人偷襲我相比我會連自己怎麼死的吧。這就是我在賭。

我看向身上的傷口。傷口都已經開始發黑。“主人只是怎麼了?”司指着我的傷口擔心地問道。“沒,什,麼。”我虛弱地說完就陷入了昏迷。昏迷之前就聽見司在喊着:“主人,主人。您怎麼了!”。

盧克的鎧甲十分堅硬,我很難傷到他。但是,如果是攻擊力十分離譜的司說不定能穿透鎧甲的防禦。這些僅僅是我猜測的。

“我們贏了,主人。”司笑着說道。

過了一會我我睜開了眼,不禁一喜。成功了!

“嗯。”

“司,我這邊解決了。現在我會支援你。我會吸引卡爾曼的注意力,你趁那一會就去解決掉盧克。”

一瞬間司身旁的二十幾把劍都消失了。司只能拿着一把劍苦苦撐着卡爾曼的進攻。

我召喚出來的第一把劍已經沒了。

現在就剩下最棘手的敵人了。

我的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盧克和希爾曼的身上。

畢竟是鬼王的親信,裝備肯定會十分精良的。可惡,我怎麼沒想到。

即使是一小部分陷阱也突破了我的飛劍組成的防守刺到了我的身上,現在我的身上還插着一些暗器呢!如果沒有那場地震想必我現在已經被紮成馬蜂窩了吧!他用自己的生命讓我落入了陷阱。

看來也不能依賴司了。

司那邊正在追趕着保羅。

戰局陷入了僵持。

我用“傳話”對司說:“司拖延住時間。”

等了沒一會就聽見了一聲:“主人——!”

“這是,盡情戰鬥的感覺!”卡爾曼興奮地說着。

我開始尋找起了保羅,說來奇怪,我的視野一半變成了白色線條繪製的,像在山洞中那樣。

“朝陽君你醒了!”蘭斯說道。蘭斯他們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喜悅地說道。

保羅的頭顱掉在了地上——我已經把保羅的頭顱削了下來了。

我能感知到那兩把劍沒有特殊效果。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寵物你想算一個人就算一個人吧!三打二呀!”卡爾曼感慨道。

我從劍上跳下去向保羅刺去。在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保羅露出了一抹邪笑。

“吾要爲了王戰鬥到最後一刻,那怕死去。”盧克喊道。

“唉,主人,您這是幹什麼啊?”

司從遠處看了我一眼,我倆便向彼此跑去。

等什麼啊?還可以,看來她沒事,她還是一樣的冒失。我只要一動全身都特別的痛。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坐到了石頭板凳上。

不久後,盧克就倒在了地上停下了呼吸。他是個忠誠的戰士,他是令我敬佩的敵人的部下。他爲了自己的王戰鬥到了最後一刻。現在,他可以好好地睡一覺了。這就是戰爭。雙方第一次見面就要爭個你死我活。

司看向了我這邊。看到我的樣子後司好像瞭解了情況。

說着卡爾曼從後背拔出了兩把長劍,一把黑漆漆的,一把則是鮮紅色的。

我想到一個辦法,於是和司進行“傳話”了。我也不知道能和司心裏溝通的技能名叫什麼,索性就稱爲“傳話”吧。“傳話”也不能一直用,這是非常消耗魔力的技能,我是無所謂啦,但是司的魔力值並不像我的那麼多,只能在緊急時刻用着個技能了。

“是因爲地震麼?還是大意了啊。”保羅躺在地上嘴角溢出了鮮血,四肢都被砍掉了。保羅變成了這種慘樣。

惠子顯得不知所措對我說:“朝陽君!你等會!”說完她便跑走了。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麼?

我趴在崖壁上看見四周出現了無數反射着陽光的飛鏢。

“嗯。”司同意了我的策略。

我忌憚保羅的存在,所以讓司去解決他了。司手上拿着一把劍,身邊環繞着幾把劍就向保羅在的防向衝去了。

司提着藍色的劍就向盧克揮去。盧克的攻擊打不到司。盧克的動作並不是太緩慢,只是在小巧敏捷的司面前顯得有些笨拙罷了。

我操控一把劍向卡爾曼砍去。正在攻擊着司的卡爾曼忽然停下了攻擊急忙向後面退去。他的左臂已經沒了。黑色的劍連同他的左臂掉落在地上。

“不過結果是好的,你知道麼?那些暗器上面都塗滿了我自制的毒藥。我對人試過了,雖然生效時間長,但是最後都能將人殺死。即使是最優秀的解毒法師也沒能解開我的毒藥。我是毒藥的製作者。我沒有發明過解藥呦!所以,這個世界上只要中了這個毒的人都會死。你也是呦。”保羅輕鬆地說着。

“太厲害的技能了!”卡爾曼興奮地說道。

“啊!!”我慘叫道。

隨即,司就和卡爾曼交戰在了一起。司雖然纔是個小孩子,但是近身搏鬥的技術已經比我都厲害了,和卡爾曼戰鬥起來也能不落於下風了。

司拿着一把劍向着盧克衝去。剩下的二十多把劍則是被我控制着拖住卡爾曼。

這裏是?我睜開眼環顧四周。我躺在在一個陌生的山洞中,我就在火堆旁躺着。我的視野還是有一半是由白色線條繪成的。

怎麼辦,怎麼辦。

還好我手裏也有兩把劍,在他格擋着十幾把飛劍的攻擊,還對向我刺來的同時我也能招架下來他的攻擊。

“我們贏了麼?”我虛弱地問道。司把快要倒下的我攙扶住了。

隨即,我和保羅一同掉到了地面上。

“死前也能拉個——”保羅的聲音戛然而止。

叮叮噹噹和鐵器碰撞的聲音傳來,我派出了十幾把劍圍攻卡爾曼,但是,他依舊突破到了我的身邊。他的攻擊速度十分快,即使是反應力一千多的我也不能完全看清。黑色的劍影和紅色的劍影如同龍一般在卡爾曼的身邊飛舞。

我和司又開始進行“傳話”了。

我的身體周圍開始出現了一把把和劍形的司一模一樣的劍——鋒利度也一樣。

追擊了一會兒,保羅便不在投擲暗器了,想必是沒有了吧。不過,也不能排除他在演戲,其實是他在等着我上鉤呢。

“我可不會死的。”我對着保羅的屍體說道。

終於我的飛劍刺到了保羅的小腿上。機會來了!

隨即卡爾曼應聲倒地。

好痛啊,不管這些了,我要把保羅解決掉。

我的眼前有着兩把劍。看似和我召喚出的其他劍無差別,其實這是我最新掌握的技能“劍隱”。

蘭斯他們的身邊還跟着亞力和瑪雅歷,看來他們都平安地回來了。

“您好。”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好像還是個女性。

我看向聲音的源頭——一位長着紅色犄角,手拿法杖,身披粉色發炮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鬼族小女孩說道。

長着紅色的犄角。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伸出手就要御劍攻擊她。

“冷靜點朝陽君!”惠子喊道。“不是對您說過過一會再來打招呼的麼?”亞力無奈地對着那位鬼族說道。“對不起哈。”那位鬼族笑着道歉了。

“這個人怎麼回事?”我指着那位鬼族問道。“你先聽我們解釋可以麼?”特蕾雅說道。

我放下了懸着的心,聽起了事情的經過。

在他們通過天梯爬到地面上後,亞力和瑪雅歷用“莎莉的命令”這一理由把一百鬼族精兵派到了一處狹小的地方。

讓後蘭斯和亞力同時詠唱大規模殺傷性魔術解決掉了所有精兵。那位鬼族小女孩就是鬼族的最後一位使徒,娜娜小姐·格里芬。

我聽到這十分震驚地看向娜娜小姐,娜娜小姐像個小朋友一樣得意地看着我。

雖然娜娜小姐身材嬌小是個蘿莉但是,誰只要笑話她的身材她便會發火。人不可貌相啊,小蘿莉竟然已經五六十歲了。

據亞力說,娜娜小姐她是爲十分善良的鬼族,在亞力和瑪雅歷被操控的十幾年間一直在像對待親弟弟妹妹一樣對待他們。

她是“治癒師”,她不許任何人在她面前死去,所以她會治癒在她視野中的所有人包括敵人。這也就是爲什麼莎莉他們把娜娜小姐派到其他地方的原因了。

娜娜小姐並不痛恨殺人的人,只是自己想救人罷了,這就是她的原則。

於是,亞力他們就帶着娜娜小姐回來尋找我了。找到我時,我已經全身發紫了。

身上有許多暗器插着,左眼右耳也都沒了。全身多處骨折。我聽到這趕忙摸了一下自己的左眼。果然,只是摸到了緊閉着的眼皮。好像是被暗器所傷的。

“你受了那麼重的傷能醒來都是個奇蹟了。”

“當然,沒有俺的話你肯定也早就死了。”娜娜小姐自豪地說道。

惠子他們也說,如果沒有娜娜小姐救我我肯定活不下來了。

“那是怎麼救活的我呢?”我不解的問道。保羅明明說過他的毒沒有解藥吧。

我不敢自信地看着娜娜小姐。

“這什麼意思?”我不解地問道。

我詢問了我們現在在哪後,娜娜小姐說我們現在在世界最大的裂谷“基牙大峽谷”中。蘭斯還苦笑着說我們的路線必須換了。

“不管怎樣,我們還是繼續和往常一樣吧。普通地和朝陽君相處。”蘭斯說道。

“所以,可以拜託您一件事麼?林先生。”娜娜小姐突然問道。

“也不知道何大人怎麼看出來的。”惠子嘟囔着說道。

“我是問你爲什麼要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盧克他是一個對鬼王十分忠誠的騎士,鬼王也是很重用他。

再生肉體,治療斷臂這種治癒技能聽說在傲龍時期【這個世界的一段歷史時期】有過。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當時研究出來這個技能的治癒師也沒留下文獻,僅有他一人掌握。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能研究出再生肉體這種超強技能了。

沒有人會轉移法術。也沒人能打造出轉移道具

我的瞎眼理所應當地只能一直瞎着了。還行,至少不影響視野。我了向大家詢問我看到的白色線條的事了。他們說可能是有超高地感知力加上消耗魔力就能做到。我的魔力恢復速度十分快,也就一直能用着這個技能了。

“啊,這個亞力手中有一塊,你們手中也有一塊的話就能互相支援了。”

其實娜娜小姐還挺可愛的,完全看不出她已經是五六十歲的老太婆了。

“母女之間的祕密信物麼?”

我在書上了解過這個世界科技的基本發展情況。這個世界也就是歐洲中世紀的科技情況,甚至更差。這個世界連火藥也沒有。所以說,疾病也在普通人中流行。

娜娜小姐還告訴我,一年內不要把女兒送到她那。他她預計一年才能走到人族領地內,怕路上帶着孩子不方便。她也肯定我們一年內找不到鬼王。至於爲什麼,她也不太清楚。我也說了肯定會保護好她的孩子了。

原來我差點就死了啊!沒什麼實感啊!

大家沉默着走了出去。娜娜小姐留在了這裏。

“這孩子不是純鬼族。按理說人和鬼是不可能孕育後代的。她生下來就只有一根角。爲了保住這孩子的性命我被迫成爲了使徒。”

迴歸正題,因此保羅他也非常討厭人類,討厭戰爭,保羅認爲戰爭是無意義的流血行爲,應當消除。所以,他就憑藉了高超的本領到了鬼王底下工作。

我回想我見到過的鬼族,並未想到是誰。

“林先生知道我爲什麼要當鬼王的使徒麼?”娜娜小姐向我問道。

“就是當時傳送你們的古文物。”

我震驚地看着惠子。

“治癒師”可以治療許多疾病。通過學習僅剩不多的古老文獻上的技能可以讓他們治癒人。治癒師可以解毒,止血,消除疾病等。當然,如果你的天賦不高也就只能做到讓感冒緩和這樣的事。

保羅的父母在“人鬼大戰”中犧牲了。對了,忘記說了,十幾年前的那場戰爭好像被命名成爲了“人鬼大戰”,由於我看的書籍都是人鬼大戰之前的書籍,所以都不知道那次戰爭的學名,不過現在知道了。

“你呀,也要量力而行啊!”娜娜小姐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名義上的第五使徒而已,其實我並沒成爲使徒。第五位使徒是另外的人。這是機密知道這個的不足二十個。當然,我也告訴你的夥伴了。記得小心點呦。”

我們必須經過“詛咒森林”了 。路線經過“詛咒森林”只需要半個月就能到達鬼族領土。如果想走原來那條路那要耗費上一整年的時間,畢竟需要繞過許多山脈之類的,還要避免被人發現。

“什麼叫無所謂啊!”惠子突然喊了起來。

而這個古文物就是不限次數,用多少魔力就能轉移人或物多遠的道具。

“那個人想必你已經見過了吧!”娜娜小姐說道。

“好的啦,救命恩人。”

“!”人與鬼的孩子。

我就這樣休息了近一個月。

“這是什麼?”

“他是人類。”娜娜小姐說道。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麼?你昏迷了十幾天,這十幾天我都沒有睡過一次安穩覺。”

我不認同保羅的觀點。我認爲戰爭令科技進步。比如說這個世界吧。這個世界從有歷史記錄開始到現在數十萬年的歷史記錄,有過戰爭的次數也只是屈指可數,所以這個世界科技落後的原因我認爲是戰爭過少。但是我的看法也不一定對,因爲這個世界是有魔法的世界,從本質上就與我的那個世界不同。

這不就是救她女兒的情報和器物都給我了麼!我這時候如果拒絕了那就.....太沒情商了。再說了,她救了我一條命了,我就幫她這個忙吧!

“也就只能這樣了吧。”特蕾雅無奈地說道。

“你總是這樣!不考慮別人的心情!你要是死了你知道我會多悲痛麼?”惠子怒吼道。

“他果然是何大人說的那樣。他是打敗鬼王的關鍵。”特蕾雅開口說道。

在這期間我和蘭斯他們也談話了。

“我向剛纔的事情致歉,格里芬小姐。”

娜娜小姐小姐也向我講述了已故鬼族使徒四人的事蹟。

我沒有回答。

我們倆沒有說什麼,氣氛漸漸沉重起來。

“你說的是像攻擊我這件事吧!不用放在心上啦,是我的不好啦。”

如果天賦高又有學習資源,還努力學習的話,某些治癒師甚至可以治好癌症這樣的疾病。做到現代科技都無法做到的事情。“治癒師”相較於其他職業有些特別。它自己本身無技能,只能靠自己創造出來。這一般會耗費數十年的時間。但是,如果學習前人留下的文獻的話就十分輕鬆了。一個是“發明”,一個是“學習”。

頂多就是立馬就把大動脈的血止住然後再在三秒能完成治療這種本領。

“大家都先出去吧,讓朝陽君先生先好好休息。”娜娜小姐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我驚訝地說道。

夜晚來臨,明日起就該出發了。我們所有人都坐在火堆旁閒聊。

“什麼事?”

“不過呀當時好危險,要是我在晚到兩分鐘估計我都就不了你了。”

“你是說保羅的那個毒藥吧!其實吧——”娜娜小姐不好意思地說:“人家發現了保羅的那種毒藥,爲了防止我將來就不下來被這種毒毒害的人,所以我就把毒藥偷了出來,自己把解藥研究出來了。”

轉移我們的那個應該就是“轉移”古文物了。這個世界中有瞬移這種技能。但是隻能瞬移自己的位置,也不能瞬移太遠。

至少她的心智和外貌不像五六十歲的樣子。

“後來因爲戰爭他被視爲敵人處刑了。”

“幾個星期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娜娜小姐則是這個世界屈指可數的神級治癒師。娜娜小姐把所有的文獻上的技能都掌握了。她也因此成爲了鬼王的御用醫師。我還挺震驚的,沒想到我面前的小姐那麼厲害。可是即便是她也無法再生肉體。

此時在外面。

“謝謝!”

這個人偷自己隊友的毒藥來研發救敵人的解藥?好吧,她確實有些怪。

又要聽無聊的愛情故事了。

“這塊古文物叫‘移’。它有兩塊。只要向其中一塊注入龐大的魔力並想象想轉移過來的東西,另一塊便會散發出光,只要被光照到想要的東西就會被轉移了。當然如果想自己被轉移的話也是行的。”

“誰說使徒必須是紅色犄角的。就是你們遇到埋伏時的那位黑色犄角的鬼族。要不然你以爲鬼王會把古文物會交給不放心的人麼?”

氣氛變得沉重起來。

“謝謝您給我們如此多的情報娜娜小姐小姐。”我誠懇地道謝了。

“那麼我女兒的特徵就是隻長了一個角,她就住在······還有給你這個。”娜娜小姐遞給我了一個戒指。

我昏迷了十幾天!這十幾天我沒喫沒喝,僅僅是靠着娜娜小姐的治癒魔術來維持生命。

“差不多啦!”

莎莉的心裏有些變態,喜歡折磨人類,看見人類痛苦的樣子。曾今還控制過許多恩愛的夫妻,孩子與父母讓他們相互殊死搏鬥。

“你不要麼?”

“在這期間惠子一直守在你身邊呢!”希德突然對我說道。

娜娜小姐則是和亞力,瑪雅歷一起走回人族領地。這是他們商量了很久的決定。希德蘭斯特蕾雅不想讓同伴再陷入危險。娜娜小姐也需要爲自己的女兒找個安定的新家。他們十分高強想必能害到他們的人也寥寥無幾。

“其實我不是使徒。”娜娜小姐說道。

“如果我女兒不跟您走,您就把這個交給她就行了。”

“治癒師”是個搶手的寶貝。“治癒師”一般都在高級貴族家族中擔任御用醫生。普通的貴族也請不起治癒師。

“我本來只是皇家御用醫生,但是在十五年前我與他相遇了。”娜娜小姐自言自語地說道。

“冷靜冷靜惠子,朝陽君也是爲了我們才這樣的,消消氣啊。”希德勸道。“我去外面散散心。”惠子說道。

現在,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們一行人決定明天就繼續出發。

“哦,對了。”娜娜小姐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把一塊黑紫色的圓盤遞給了我。

“等你傷好後我會和亞力他們一起走的。”

我的心突然像被針穿透了一樣痛。

“哈,天上果然不會掉餡餅啊!”我無語地說道。

“沒事,我無所謂,大家沒事就好。”

“是誰?我並不記得我見過其他的紅色犄角的鬼族。”我問道。

“我的女兒現在還鬼族領地一個人居住着。所以,你能幫我找找她麼?如果找到了就用古文物把她送到我身邊好麼?”

原來是古文物呀,我說怎麼能轉移人呢!我也讀過關於古文物的書籍。世上只有八個古文物而且都是一個人在近一萬年前打造的。怎麼說呢,古文物這東西就好比核武器一般重要。平時不用,但是能威懾敵人。

卡爾曼是最年長的一位,好像年紀已經過百了。他喜歡與強者戰鬥。他會從戰鬥中不斷進步,不斷吸取教訓。因此他好像是鬼族使徒中最強的一個人。

“這是什麼?”

他們好像在因爲莎莉說的話而苦惱。莎莉說是因爲何大人逃跑他們的同伴才死的。不過經過討論後這件事也就過去了,畢竟不是何大人殺的,而是莎莉。再說了,莎莉的話也不一定可信。

當然,主要內容還是希德他們的敘舊。他們聊了近十幾年的生活。

他們聊着分別十幾年的事情。他們都用着“已經釋然”的語氣聊着天,但是,他們時不時還會露出一抹苦笑。

亞力他們得知了我是異世界來的人,還得知了我才覺醒了不到一年。

他們說我是奇才。我連忙否定,藉着這個機會,我也給大家講了我爲什麼會變得如此強大。經過一個月的相處我也信任了他們。

“那個山洞已經因爲地震已經坍塌了,太可惜了。那些東西想必也都損壞了吧。”大家表示惋惜。

“不過這個地震來得正好,要不然我肯定叫保羅的暗器直接扎死了。”我說道。

所有人看向了亞力。“哈哈,這個地震其實是我弄的。”亞力尷尬地笑着說。

“對了亞力,地震可是第五階的土魔術,你竟然那麼有天賦,年紀輕輕就那麼厲害了。”蘭斯誇讚道。

“我哪比得上蘭斯哥你啊!我只不過是精通土和火魔術而已,你則是全部精通啊。”亞力謙虛地說道。

亞力他們因爲攻擊我們了,也向我們我們深深地道歉了。

不過,大家都並未生亞力和瑪雅歷的氣,畢竟他們是被操控着才幹出來的。

“那我怎麼當時看着你在治癒惠子他們呢?”我不解的問道。當時他確實是治癒了惠子他們啊。

“那個是用格里芬大人造的卷軸做的。”

“格里芬大人”這個稱呼亞力講了十幾年也改不掉了,不過亞力也不討厭。

“是這樣啊。”我說道。我明白了。

這個世界可以將法術寫出來。只要把複雜的術式寫在特定的紙上再耗費魔力就可以做成卷軸。使用者只要詠唱兩句就可以發動了。

但是,製作卷軸用的紙張十分稀有且貴重。複雜的術式也難以編寫,一不小心就會浪費一張紙。耗費的魔力也是巨量的。因此卷軸是非常稀有的。能編寫卷軸的人也更加稀有。連娜娜小姐這樣的頂級治癒師編寫一張卷軸也要半年。也就是說我們至少用了娜娜小姐小姐兩年的成果。看來爲了還清這份人情,更要尋找她的女兒啊!

“還好大家都十分平安,只有我受了點小傷。”我開心地說道。還好只是我的一隻眼瞎了而已。我什麼時候也變成了這種捨己爲人的人呢?

蘭斯他們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我。亞力他們好像並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主,主人,您笑了啊!”司不敢置信地對我說。

我走出山洞,一個人思索着。

“當~~”我坐靠在了營地周圍的石壁上。

朝陽君沒有回應我,還是靜靜地看着銀河。我就在一旁等待着他的回覆。

“那,小惠。等我們完成這趟任務後就結婚吧。”朝陽君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麼?我摸到了自己的嘴角。確實我在笑着。我會笑了啊。這應該感謝蘭斯他們啊。

·惠子視角·

我趕緊點了點頭。啊啊!爲什麼點頭的時候那麼害羞啊!剛纔告白的時候都沒這個感覺的。

我跟在朝陽君的身後像個殭屍一樣走了起來。我的腦袋已經停機了,至少今天不能合理思考了。

話說,我剛衝出山洞時看到惠子要被斬首了爲什麼會喊出來呢?我不至於激動到叫出來吧!難道,我對惠子有了別樣的情愫?應該不可能吧!

我和朝陽君躺在了草地上,靜靜地看着星空。這個世界的月亮有倆個。其中一個是“假月亮”。“假月亮”是八個古文物其中一個變成的。據說這個古文物的作用是可以變成任何東西,並且一模一樣。

“朝陽君竟然笑了啊。”蘭斯驚喜地說道。特蕾雅在跟亞力他們解釋這是我第一次笑。

“那,朝陽君,我喜歡你。”在欣賞夜景的時候我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我剛想與別人談話,藉以拒絕,我一轉頭,一個人都沒有。話說其他人呢?怎麼都不見了。

“散步的話一個小時內回不來的,對吧?”“是啊是啊,這一個小時我們不會靠近山洞的。”

我無奈地轉過頭看着盯着我的惠子勉強說道:“可以。”畢竟,惠子可能讓我們彼此之間和解吧。那次我也有錯。再說了,大家也勸我給惠子道個歉,惠子是關心我才生氣的。和解了才能放心一起戰鬥啊!

“那好吧!我的目標也算完成了。接下來是和亞力他們會和還是繼續留在這裏。”

咦?!我這是還沒說出來就被拒絕了麼?

閒聊的時候我們也不太自然。

我有些疑惑但是還是說:“可以,反正我不介意就是的啦!”

哦,冷靜。自己的心意是真的,這是事實。然後,既然已經求婚了也不能後悔了,現在只能一口氣走到底了!好了,不要慌張了,明白了事實就冷靜下來吧!我嘗試做了幾次深呼吸,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正在慢慢平靜下來。

“這裏的夜景還挺美的。就留在這兒唄!”我望着美麗的夜空說道。但是我完全欣賞不進去,因爲我打算告白了!

我帶着朝陽君來到了一處山崖邊上。

相比我的語氣肯定是有些沮喪的吧!

額,不會是一個月前的那件事吧!

其他人應該也是想讓我和惠子和好才走的。

唉!朝陽君這是在說什麼事情啊?讓我想想哈。

“把你爲什麼和我聊天的時候都不太自然呢?”

話說,我這是不是在立不吉利flag啊!

“朝陽君我,我!”我背對着朝陽君開始起來。

“啊?!啊!啊!?”我想說話卻緊張地說不出話。

唉,都過了半個小時了,朝陽君還是在一直看着天空,沒有回覆我。這算是失敗了麼?

“是啊,朝陽君你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惠子激動地說着。

“朝陽君,跟我過來,我有話想對你說。”惠子低聲向我說道。

啊!!現在的氣氛好尷尬啊!這樣別說告白什麼的了,就連對話也進行不了啊!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

..........!!!!!!!哈?!我沒聽錯吧!這句話是不是求婚啊!

額額額,這個,我剛纔幹了什麼啊!不行,我捋捋啊!

“行,那就這麼定下來吧!現在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可以回營地了,走吧!”

希德和瑪雅歷聊得十分開心。我們幾個人相互示意。

·朝陽視角·

“那,惠子。........我以後可以叫你小惠麼?”朝陽君不知道爲何蹦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既然已經平復好了心情我就直接回營地若無其事地睡覺了。

“啊有點悶啊!”“是啊是啊。”“我們幾個去散心吧!”“好的主人。”

然後我就因爲羞恥逃避到了這邊。

再說,不知爲何,我心中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它好像在驅使我和惠子和好。

“哼,很顯然你管不着。”我沒有把真實原因告訴朝陽君。那太羞恥了!

“唉!”朝陽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我沒有答應,畢竟我和惠子一個月前還吵了一架,到現在都沒有和解。

希德和瑪雅歷意識到了這句話的意思,同時紅了臉。

“你想拒絕麼?”

“對不起!”還沒等我說完朝陽君就道了一聲歉。

“啊?那種事你還記得麼?我早就忘了。”

希德和瑪雅歷不知所措。我們叫他們呆在營地中守着。“聲音大點也可以呦!”蘭斯走之前笑着說道。

小惠莫名奇妙地向我告白了,我的腦袋當場炸了。然後思考了很多東西。當時我才發現我早就喜歡上小惠了!在她挺身而出,救了被霸凌的我的那一瞬間我就喜歡上她了。“英雄救美”,教她做飯,和她玩梗等等這些事情不都是表現麼?我現在才明白我爲何要幹哪些事情了。雖然我認識到了自己的感情,但是,現在是執行任務的時期,我說不出來“我喜歡你”這麼輕浮的話,只能和小惠做下一個約定了。不過我竟然當場求婚了!我都不明白我的腦子當時在想什麼了!

我好開心,好溫暖。

我站在山崖的邊緣,朝陽君呆在我的身後。倆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啊啊啊!這個還用問麼?在我臨死的時候,我向你告白了,結果你還救了我。這樣好害羞的啊!再加上最近就要對你告白了,不緊張纔怪吧!

算了,我本來就不是那看氣氛的人,要告白就儘快吧,就算被甩了也無所謂。總之先把自己的心意告訴出去吧!

啊啊啊,這是什麼羞恥問題啊!我沒有點頭。

“對不起,你也是因爲擔心我而發脾氣的吧!所以說我要你道歉!”

“你不是喜歡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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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突然去異世界執行任務,又因爲要救她轉生。 1

  1. 01森林殲敵!
  2. 02序章
  3. 03故事的起點
  4. 04好巧啊!
  5. 05“覺醒”
  6. 06復仇
  7. 07相識
  8. 08她?他?
  9. 09舊事重提
  10. 10精靈之都
  11. 11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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