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之都
《突然去異世界執行任務,又因爲要救她轉生。》 · 沢渡空 · 8534 字
我們一行人僞裝成了人類商人進入了精靈大陸。我們的行動不能被別人發現,所以就一直在內陸人煙稀少的地方趕路,我們爲了效率採取12小時趕路的方法:上午3個人騎,下午3個人騎。半夜輪換站崗,餓了就喫速食乾糧,渴了就喝蘭斯創造的水。路上也有些魔物,但是都是些弱的,好像最厲害的纔是和卡起蜥一樣的D級魔物,我們隨便就解決了。
這樣行了兩個月,要到補給食物的時間了。我們這期間一直在喫一種叫做“白果乾”的食物。就是一種叫“白果”的水果曬成幹。
這個水果十分有營養。營養十分全面。蛋白質,糖類,維生素,無機鹽應有盡有。喫起來的口感有點像是在喫彈牙的麪糰。這種水果因爲不好保存只能曬乾貯存起來。我們一行人幾乎時刻都在咀嚼着它,畢竟很難嚼。
我們去了精靈的首都——西卡,順便也更更新下裝備,畢竟精靈族有特有的裝備可以將魔術也附加到裝備上。
重要的是還可以泡澡。雖然在路上也有洗過澡但是充其量只是用水洗過一遍而已根本放鬆不了。當然熱水來自蘭斯的水魔術和火魔術結合使用。男女之間也用土魔術築起了高牆。
泡澡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啊。我準備好了!
下午,到了城口,我們拿出了一個牌子,上面刻着“商人”兩個字,這好像是通用的牌子,兩位精靈族門衛一看是行商的就讓我們進城了。“話說,你們誰會精靈語?不會交流會很麻煩吧!”我牽着艾薩克說道。
“何大人早就料到了,就發動了可以讓使徒與主人共享語言知識的特權了。又因爲何大人會精靈語,所以我們就會了。”蘭斯給我解釋道。
“那這樣我不是白學人類語了?”
“啊,當然,不能共享本族語言,所以才讓你學的。”
“哦。”這個設定真的好奇怪啊!
我四處張望,看見了許多店鋪的牌子,也都不知不覺地就在腦中翻譯好了。哇!真的好神奇啊!
精靈族挺像人類的,就是像是長着長耳的人類。
說來也有些奇怪,這個世界好像只有人類的髮色瞳色是彩色的,我從書上了解到精靈族的髮色瞳色幾乎都是棕色的。鬼族的則大多是都是黑色。
希德和蘭斯的髮色瞳色的的顏色是黃色,特蕾雅的是紫色,司是藍色的,連惠子的也是微紅色的,只有我是黑色的。我在隊伍中顯得格格不入。
大街上的精靈族人向我們這一批人類投出了疑惑的目光,或許在疑惑這裏怎麼會有人類吧。
“我們的的計劃是在這裏住二天,後天再啓程,現在先讓我們找好旅店吧,以便有集合的地方。”蘭斯給我們說道。
我們找到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旅店,走了進去,前臺是精靈女服務員,大廳中打掃得十分乾淨,木質結構的屋子也不見得積灰。
蘭斯上前與服務員交涉,我在一旁聽着也能聽懂。
蘭斯給出了我們的從何大人那得來的錢幣,還好,服務員收下了,看來貨幣是通用的。我們一行人開了1個房間,只有一個!牀也就只有兩張大的。雖然房間很大,但是感覺挺不方便的,因爲異性也在同一間房,有許多事不方便幹,不過這是爲了防止半夜有人偷襲我們才這樣做的,分開容易被敵人一個一個解決掉。
說實話,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料理還挺美味的。當然,也可能是我喫了幾個月的白果,導致我現在喫什麼都好喫。泡澡我也十分享受。
“目前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司了。”可是連你都用上“或許”這個詞了啊!司。
“你是他哥哥麼?”精靈男子向我問道。
司呀,你就不能看看場合,感受一下我的想法麼?
“嗯,看起來真美味,你想起的話我可以買一點。”“主人最棒了。”我和司正逛街呢,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巨響,我急忙回頭看去,發現剛纔的雕像在那緩緩動着。
精靈男子十分痛苦地說。“領主大人被處死了。”精靈男子傷心地說。“那還真是令人傷心呢!”司也傷心地說道。
“我能感覺到它的目標是我,所以只能一戰了,當務之急是把其他四個人找出來,一起戰鬥。我會把雕像吸引到城門口。司,你去找他們四個人,找到後說明情況把他們帶到城門口。”
到了雕像的底部,他將幾根屬於人類的黑色頭髮放到了一根槍形物中,發射了出去,射到了雕像的尾部。
“嗯,我是他哥哥。”
“是這樣啊。那我走了,謝謝小哥聽我說話。”那位精靈男子難過地走了。
“沒有異議。”我們三個人說道。
“應該麼?”特蕾雅苦笑了一下。
“啊,那麼我給你講講關於這個雕像的故事吧!”
“但是,我們又沒有像蘭斯那樣的有效的攻擊,打不斷它那直徑都有三米的尾巴吧!”希德說道。幾個人鴉雀無聲起來。
喫過旅店做的飯,泡完澡後已經是晚上了,我們聚在房間裏商量明天的行程。
我和司也就去逛街了。說實話,我在原本的世界都沒怎麼逛過街,逛街的次數屈指可數,畢竟也沒有錢逛街。現在在異世界逛街倒是讓我感到感慨。
可惡,畢竟雕像是無機物,和魔物的弱點不一樣應該是我們應該想到的。
“我隨便。”
“詛咒森林”這個我地方我聽蘭斯說過,好像是古時受了什麼詛咒,導致那裏會不斷產生出強大的魔物,在鬼族和精靈族領土的交界處。“對不起,我們並不經過那。”我說道。
“都沒頭了,他還在動,這東西真的可以被打倒麼?”希德問道。
哦,都睡到十點了,應該是昨天太累了才睡到這麼晚的。
“我或許和主人一起可以砍斷尾巴。”劍形的司突然開口說。
這時,擔任副隊長的特蕾雅說話了:“行,惠子,希德,你們先去砍雕像的尾巴,能砍多少是多少,最後一擊就交給朝陽君,行麼?”
呵呵,我只能作戰人員,果然我還是太弱了,不過我也有自知之明,我上的話就只會給他們添負擔而已。不過他們竟然如此相信我,我說目標雕像的目標是我也不懷疑一下。
我看向司乞求的眼神思考片刻說:“行,司你可以聽五分鐘。”
“嗯,好,我接着講。在這裏成爲都城後,原先這裏負責建造這座雕像的領主大人被調走了,我們都很感謝他,但是最近那位親民的領主大人被奸臣誣告,說領主大人犯了什麼政治上的錯誤,國王信了。”
巨大的光劍向雕像的頭部飛去。雕像的頭被斬斷了,落到地上,揚起了一片塵土。它是被斬首了吧?!蘭斯的法術果然厲害,這就是天才的實力麼?
“具體的事情我們聽司說了,必須打到這個雕像是吧!”惠子說。
我看完後就揪着司的耳朵說:“不要這麼引人注目,我們不是來玩的。”“啊,主人我知道了,對不起。”
“哥哥最好了。”司開心地說道。被司喊哥哥了。這是什麼角色扮演啊!
惠子聽了我的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是又閉上了,尷尬地說道:“是啊,小雅,我們明天一起去逛街吧!”
畢竟司還是個孩子,所以才那麼不警惕外人的。就是聽下故事,應該不會出事,這樣一想我也就在旁邊跟着聽了。
這時特蕾雅說道:“據我觀察,雕像的尾巴跟處那有魔力湧動的感覺,那應該就是它動起來的原因了。”
我杵在原地,不知該幹什麼。
“我有一事相求可以麼。”精靈男子蹦出了這樣一句話。
惠子把我和蘭斯放下,我們五個人聚集在了一起“我只是魔力用盡了而已,大家不用擔心,現在我把它困住了,你們快想想辦法。”蘭斯開口有氣無力地說。
我聽後到司道歉了,便鬆開了她的耳朵。
司沒有泡澡,我怕暴露了她的性別。那一定會十分麻煩。司好像沒怎麼介意。
我睜開眼,看見司正拽着我。哇塞,被可愛的司免費叫醒的服務耶!
我不停的奔跑着出了城門,我回頭看去,只見雕像離我只有幾百米遠了。我左顧右盼露出了一下苦笑——並沒發現我的隊友。
我是被拋棄了麼?也對,畢竟我們的交情才幾個月,怎麼可能爲了我而和這種怪物戰鬥呢?
眼見雕像離我們只有十幾米了,這時,蘭斯倒下了。我該怎麼辦,該拋下蘭斯麼,還是帶着他閃避攻擊。
此時雕像離我們就只幾十米遠了。蘭斯急忙發佈命令:“惠子,你和希德去當前衛。特蕾雅,你在旁邊尋找致命一擊。我在旁邊火力支援。朝陽君,你作爲備戰人員,隨時替換傷員。”
我洗刷完,在旅店中和司喫完早飯邊上街了。其他人好像早已經出門了。
周圍的精靈族人看到這一幕便害怕着跑掉了。我的視線凝重起來,因爲我感到一陣殺氣朝我湧來,沒錯雕像動起來了,而且目標是我。
我皺了皺眉頭,剛想帶司離開這,但司卻說:“嗯,我很感興趣。”
“你幹嘛呢!朝陽君,剛纔要不是我,你們倆都沒命了!”惠子怒髮衝冠地向我吼道。我沒有出聲。
屆時,蘭斯開始詠唱了。“光之劍神啊!賜我你的力量,讓光明照耀衆生,給予邪惡的敵人致命的一擊吧。”蘭斯說完,雕像的頭頂出現了一把長約十米的光之劍,那是第五級的光之魔術,有些天賦的人耗盡才能一輩子只能到第三級,蘭斯年紀輕輕就能用第五級魔術了,屬是令人佩服。
畢竟蘭斯規劃好輕鬆地路線了,沒必要自找麻煩。
這時,我想起了司的話“只要還沒死,就要繼續戰鬥,不要感覺沒救了就不掙扎了。”
我們鬆了一口氣,卻立馬發現了一件不好的事——雕像還在動,它從塵土中衝了出來向我奔來。
“小弟弟,你對這個雕像很感興趣麼?”一個年輕的精靈男子走了過來向司說道。
“可是,主人你——”司擔心地說。
我回過神來發現我和蘭斯已經被惠子抱到一邊了,躲開了攻擊。
“王,確定路線了,也取得毛髮了,可以行動了麼?”剛纔的那位精靈男子——不,應該說扮裝的成精靈族的猴臉鬼族在小巷中自言自語道。“好。”他好像接到了什麼命令,朝着雕像的方向走去。
“哇!主人你看那邊。”司指着前方驚歎地說道。
我順着司的目光抬頭看去,一座高几十米的雕像佇立在那裏。雕像是以飛龍的外形塑造的,只不過沒翅膀,感覺十分的宏偉。嗯,挺霸氣的。
次日。
因爲司是小孩子所以她再我們三個男性和那邊兩個女性之間來回巡邏。爲了萬一有一方遇到危險能及時通知另一邊。
這時司急忙說道:“那我要和主人一起,我不想和主人分開,我和主人可以喫飯,逛街。主人也會帶我去好玩的地方。”
“是啊,如果是司的話應該可以。”惠子說道。
這時,雕像有一隻腳已經掙脫束縛了,馬上就要再次向我們衝擊了。我和惠子、希德點頭示意了下他們倆就上了。
“你發啥呆呢!”惠子嘶吼道。
“主人——。”司好像想說什麼,我瞪了他一眼,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又改口說:“哥哥,我想了解下雕像麼!求你了。”
“司,你回來了,其他人呢?”我還是邊跑邊問道。
“司,你不用這麼急着說的,那兩人沒人會選我的,她們兩位女士有許多事情可以幹呢!”
“確定麼?”惠子問道。
“嗯,惠子姐他們應該馬上來。”是麼,原來他們並沒拋棄我呀,我不禁心中一暖。果然還是我太悲觀了啊!
“想。”
雕像發現了擋在我面前的衆人,但沒理會繼續向我這奔來。
我看向雕像,我感覺雕像從數千米外的地方也向我這看來了,好像發現了我的存在,便大搖大擺地朝我這奔跑來了。雕像所到之處房子,店鋪皆被壓碎,揚起了巨量的塵土。
我皺了皺眉頭,繼續聽他說下去了。精靈男子見我沒反對便說:“我們這個國家的官員犯了政治上的錯誤後兒女便會被帶到‘詛咒森林’自生自滅,那位領主的女兒也是如此。小哥,你們是商人是吧,如果你們經過那,可以去詛咒森林裏救那位領主的孩子麼?”
特蕾雅苦笑了下。
“咻——”司的劍型態飛到了奔跑着的我的手上。
我在旁邊觀戰起來。希德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魔力,惠子給人的感覺也變得讓我感到壓迫,這就是他們的力量麼,好厲害。
“主人,快起牀。”我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在把我從牀上拽下來。
確實我和司一點你都不像,而且司穿的衣服是綠色,藍髮藍瞳十分顯眼,而我是黑髮黑瞳,還披着件舊長袍,被人懷疑是當然的。
“這玩意太自大了吧!”希德說道。希德揮起巨大的雙面戰斧跳起來向雕像的頭砍去。只聽“鐺——”的一聲,雕像的表面僅留下一道劃痕。“怎麼會!”希德他們震驚起來。“我剛剛明明用上‘狠擊’了,這玩意的脖子竟沒被我砍掉,實在驚人。”希德不敢置信地說道。
雕像的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蘭斯凍起來了,動彈不得。
“主人,這都十點了,再不起牀我就沒時間和主人一起去逛街了。”
就像我和我表哥——算了不想那些傷心事了,再想下去估計又要哭出來了。
“這怎麼辦?”司不安地問我。
那就是我們的最強物理一擊了,一起訓練時我見過那削鐵如泥的利斧,也見過希德的“狠擊”的威力有多恐怖。“我來!”站在我旁邊的蘭斯喊道。
是啊,我爲了司也不能放棄生的希望。我繼續向城外奔跑。
“是麼,只有這一個方法了麼。”希德自言自語道。
建成之後國王看上了這個雕像,才把都城遷到這裏來的。成爲都城後,經濟變得繁榮了,我們的生活過得更好了,只不過,接下來的故事你想聽麼?小弟弟。”精靈男子表情凝重了起來。
大家都決定好了明天要做的的事情了,我們就抱着早睡早起的想法睡覺了。
“主人看這個。”司舉起了一種水果向我說道。
蘭斯看見我們都決定完了便說:“好!”
“小弟弟,我給你講哦,這個雕像是100年前建造的,是以精靈童話裏的守護神獸的原型建的,雕像的材料是用堅硬的布巴鋼做的,十分堅硬。這個雕像建成之前這還不是都城,
“嗯!”
我們的房間熄燈了,此時在西卡的一個小巷子中一個長着一對紅色犄角穿着破爛衣服,長着猴子臉的人正在那對着空氣說話——“王,我好像發現了疑似目標的人物,長相和情報基本吻合,明天我將要測試他們是不是真的目標請批准!”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麼,他又說道:“是,王,明天我就去幹。”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要想辦法擊敗這玩意。”蘭斯開口生氣地說道。
司好像會錯意了,我瞪他是爲了讓他閉嘴,而她就改了個稱謂。眼前這個精靈男子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是可疑人物,我不想和他多接觸。“小哥,我們這的習俗是把雕像的事情講給不知道外來人士,我只想遵循這個習俗而已,請不要擔心。”
“抱歉,我和我弟弟還有事情要辦,先生的好意我可以理解,但是,商人的時間是非常寶貴的,你也懂吧。”我陰沉着臉說道。
蘭斯坐在牀上說:“如果想逛街的話還是兩個人一起行動比較好吧,防止被人偷襲。”希德盤着腿坐在牀上說道:“那明天我就和弟弟一起去買稱手的武器,再嚐嚐特色美食就回來。”蘭斯也挺樂意的,唉,他們兄弟的關係真好。
我用餘光看見了四個人朝我這跑來,是穿着裝甲的惠子他們,我也跑過去與他們匯合了。
“沒事,我會平安的,你快去找其他人吧!”我安慰司道。
“主人你相信我麼?”司問道。
司擔心地看着我,不過還是知道自己應該做的事,就迅速尋找其他人去了。
“‘全面解放!’”他們倆齊聲喊道。
希德和惠子的氣場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希德的身體更加高大了,肌肉也都張大了一圈;惠子的頭髮和瞳孔全部變成了鮮紅色,連劍都變成鮮紅色的了。
“‘多重狠擊’!”希德喊道。
接着希德就跳起了十幾米一斧子砍到了雕像尾巴的根處。
這一下砍擊彷彿把空間都扭曲了,我離着老遠都被衝擊波震退了一步。“‘利刃華爾茲-解’!”惠子也喊道。
瞬間惠子的身影出現在了雕像尾巴的上方,不對又到左方了,惠子正在進行着讓我連身影都看不清的多方面斬擊。
“利刃華爾茲-解”是可以讓使用者每次斬擊都提升傷害的稀有技能,只有極少數“輕劍士”有,其傷害可以無限成長。不過在惠子看了十幾下後就因爲受不了負荷而從高空中掉下來了。
惠子被希德接住了,希德說道:“我就和惠子到一邊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我點了下頭,朝雕像那邊走去。
“‘全面解放’!”我喊道。
我感覺到了基礎屬性都得到了質的成長,我的外表倒是沒什麼變化,只不過劍型的司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就在這時,雕像把最後的冰掙脫碎了,朝我奔來。“‘御劍術’!”我釋放技能。
我的身旁出現了多個和司長得一樣的劍。這些劍環繞在我身邊。我踩上其中一把劍,緩緩飛了起來。經過了我和司的刻苦訓練我已經能平穩地踩到劍上了。
我向雕像的尾巴飛去,雕像還試圖用前爪把我撞掉,我直接往旁邊一跳,跳到另一把劍上,從雕像的腋下飛過去了。
“‘御劍術,一式’!”我喊出了不久前剛掌握的技能。這個技能我之前用過一次,不過因爲魔力總量太少了而放不出來,經過“全面解放”後應該可以釋放了。“御劍術”系列的技能名子都差不多,光是聽名字很難分辨是哪一種技能,也就只有使用者能分清吧!
我將注意力集中到雕像的尾巴根部。突然,我身邊的劍在空中合體成了一把大劍,我操控那把大劍向雕像的尾巴根部飛去,這些劍都繼承了司的鋒利度,應該可以,不!絕對可以斬斷雕像的尾巴。
刀光一閃,雕像的尾巴掉了。成功了麼?一定要成功啊!
雕像也停止了行動。
“結束了啊!”我站在地上這樣想着,眼前一黑昏迷了。
在遠離戰鬥的一座山丘上,一位長着一對紅色犄角的猴臉男子在那自言自語道:“王,已經確定了,沒錯他們就是使徒,他們的路線也確定了,可以執行計劃了麼?”不知道男子聽到了什麼,男子就又說道:“行我馬上佈置。”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大家都算平安的活下來了。朝陽君,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啊!我也要謝謝你。”蘭斯說道。
“全面解放”真恐怖,我竟然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看來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使用了。
“原來我不是被搖吐得啊!”我坐起來吐槽道。
這時,精靈軍隊從城裏出來了,特蕾雅和希德爲了防止身份暴露就帶着我們幾個人跑了。
想不到半年前的那個被人按在地上打的瘦弱男生竟然已經能成爲我們全隊的希望了。
“我來告訴你吧。”特蕾雅說道。我聽特蕾雅講述了事情的大概:打倒雕像後,我因爲魔力耗盡而昏迷。
“朝陽君。”惠子擔心地喊我道。我沒有理會。
“主人,我沒事了,謝謝您。”司有氣無力地說道。司醒了。
《惠子的獨白》
“喂!朝陽君醒醒!朝陽君!”我被惠子搖醒了。
朝陽君他啊,是個溫柔的人。我能感覺到他並不喜歡我,沒錯就是異性上的喜歡,但是,他還是願意教我做飯,喫掉我的失敗品。雖然迄今爲止我都沒見到他笑過,但是我相信,只要繼續一起戰鬥一定能見到他的笑容的,他的笑容是什麼樣的呢?
“既然誰都沒事,那麼就都休息吧。我和蘭斯會值夜班的。”
一片寂靜,過了一會蘭斯回道:“因爲司是寵物,是一把劍,我們也不知道司到底怎麼了。”不會吧?!不會吧?!連你都要離開我了麼?
我羨慕他,他有着傲人的天賦。我在一次訓練中問過他的天賦值,他的天賦值竟然高達153!我的天賦值才68呢!連蘭斯哥那樣有天賦的人的天賦值才92呢。朝陽君問我我的天賦值時,我撒了個謊,說比他的低一些,他信了。
“司,他不知道爲什麼,一直都處在昏睡狀態。”特蕾雅指着坐靠在樹幹上的司說道。
我是最後一個醒來的,昏迷了好幾個小時,我醒來時已經是夜晚了。我看着在那邊烤火的蘭斯和惠子安心了下來。
司像安慰孩子般地說道:“好,我發誓,我永遠不離開主人。”
“放心吧,主人,我沒那麼容易死的。我只是昏迷了而已。不過,寵物要是昏迷了靠自己是醒不來的,只能是再次接觸到主人才能甦醒。所以我希望下次主人再這樣抱我。”司微笑着說。
我剛想站起來便一下跪在地上。“咦,我怎麼了?”
對了,我去問問蘭斯今後的計劃吧。
這時,一直沒開口的惠子也說話了:“朝陽君,你不愧是我的徒弟啊!”大家聽到這句話都微笑了起來——除了我之外。
“司,你醒了啊!沒事吧?哪裏痛麼?”我手足無措地問道。司醒了啊!她並沒有拋下我而離去啊!
“嗯,司你想讓我抱多少次都行。只要你別離開我。”
不對,我是在擔心他們麼?我竟然擔心起他們了。我也變了啊!要是以前的我肯定不會擔心別人,肯定會先擔心我自己的。
我強忍着身體的劇痛站了起來,向司走了兩步又跪倒在地,如此往復。周圍的人都驚訝地看着我。
大家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我立刻意識到了不好。
所有人都默許了這個建議,畢竟今天實在太累了。雖然特蕾雅和蘭斯也不輕鬆,但是他們沒用“全面解放”,比其他人有更多的體力。我們在這個荒野外休息起來了。
“別搖我了——嘔。”我吐了許多胃液出來。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個喊我“主人”的小女孩呢?
不知道爲什麼,我嫉妒司。當我看到朝陽君那麼關心司,甚至爲了司而哭泣時我就莫名的煩躁。我這是喫醋了麼?應該不是吧。我喜歡朝陽君麼?雖然朝陽君長得不錯還溫柔,但是,我喜歡的應該是何大人吧?應該是麼?算了,不想這些了趕緊睡覺吧!”
“司!”我喊了一聲。司沒有理我。
我有時就疑問,朝陽君真的是隻有十六歲麼?他給人的感覺比高冷的特蕾雅還成熟。
躺在地上的惠子想着:“
聽到這句話,或許是因爲感到了安心,又或許是太累了,我就又閉上了眼。“主人?!”司喊道。
“司在哪?”我問道。
“話說現在的情況是——”我坐着邊四處張望邊問道。
我說的這句話既有拉近關係的目的,也有真心感謝的情感。
我看着沉睡中的司抱緊了她。“司,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了,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不要讓那個詛咒得逞啊!”
現在我們正處於黑夜的野外。
“沒事,朝陽君只是太累了睡着了而已。”特蕾雅說道。
這時候希德被蘭斯攙扶着坐到了我身邊說道:“這回要是沒有你,我們就不一定能一個不少地坐在這裏了。朝陽君,謝謝你。”“希德哥,應該是我要向你們道謝吧!謝謝你們沒有拋棄我,如果沒有你們我我現在在估計已經不在世上了吧!”我急忙說道。
特蕾雅無奈地說道:“這是‘全面解放’的副作用,沒個兩三天是好不了的。爲了防止我們在這種情況下被人偷襲,蘭斯已經張佈置了能持續三天的保護結界,在結界消失前就休息着吧。”
“沒事,這是魔力耗盡後的小問題,過一陣子就好了。”蘭斯說道。
不知何時我的眼淚滴落在了司的身上。
我這樣到了司的面前,跪着說道:“司,是我,你的主人。我醒了司,你也快醒吧,我需要你。”司沒有回應我。
他有一些地方正在改變。原先的他會毫不顧忌地打斷別人的講話,現在他會冷靜的聽別人說完再發問了。
“司,他應該沒事吧?應該只是睡着了吧!”我大聲地詢問周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