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
《突然去異世界執行任務,又因爲要救她轉生。》 · 沢渡空 · 6639 字
“好刺眼。”
“哇!”
進了基地中我不禁發出了這樣的讚歎,
一根根白色石柱支撐着碩大的空間,地上是磨平的岩石,牆壁上貼滿了極美的瓷磚,天花板上懸掛着吊燈,宛如太陽在眼前一般亮。
沙發,茶几,凳子,電視,水墨畫應有盡有。真是“別有洞天”啊!我剛想詢問,卻被打斷了。
“你先等着,我沒空,我給你找那位和你是一個世界的使徒,讓她做你的講解員,順便通知另外三個使徒有新人來了。”說罷,他進了一間門是高級木材的房間。至於是什麼木頭做的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看就感覺很高級。
我原來是最後一名使徒啊!會不會受到別人的排擠呢?畢竟我最年輕了。
另一邊——
“啊?何大人,你說你帶了個廢物高中生回來打算收他爲使徒,還讓我教導他?”一位少女生氣地說。
“小惠 ,不要生氣麼!我也是想給你找個伴而已,畢竟你這個年紀很想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吧!。”
“何大人別說笑了,你真的目的是別的吧。”一位紫發女性問道。
“啊!沒錯!其實這個少年是我們是否能戰勝鬼王的關鍵。”那位何大人滿不在意地說道。
“啊——?”房間裏的幾個人發出震驚的聲音。
“何大人我們對你的話深信不疑。所以這是您開的一個玩笑麼?”一位黃髮年輕人問道。
“沒開玩笑,我希望你們能把這件事保密。別問我爲何知道那位少年的作用,是祕密哦。”被稱爲何大人的人說道。
“話說,真想見見新的同伴啊。”另一位高大的黃髮男人說道。
“新同伴麼?”紫發少女凝視着新同伴所在的門外。
“啊對了,我希望你們和我去一趟‘老地方’辦些事,再加上新同伴還不會人類語,所以我希望你們和我完成任務回來後再認識下他,現在先別慌見面吧。”“好吧。這是何大人的建議,我沒有異議。”除了少女外另外三個人說道。
“小惠,你就和我去認識下他吧。”
朝陽君這邊——
“懂我爲什麼讓你遠離這了吧。”惠子無語地說道。
“我去!那麼犯規。”我無語地道。
過了一會,銀髮少年邊出來了邊說到:“小惠,我給你帶來了個和你一樣大的男生,希望你帶他認識基地,再解答他這個好奇寶寶的許多問題,嗯還有再教他‘常識’與文字。”
“鬼族也可以覺醒而且還有一套獨特的法術系統,不清楚的人都會被出其不意地殺掉。他們有少數人還可以施加幻術,使同類自相殘殺,壽命也大約是人類的三倍。”惠子無奈的說道。
“喂!什麼叫找打?明明是我救了你!你也不知道感恩麼?”
本着“女士優先”的原則我讓天野奈子解釋我和他發生的事。
“很遺憾。”惠子擺了擺手說道:“人們只有在馬上死時纔可以使用,並且在使用之前還不知道是什麼,有可能是個廢物的技能,還只能用一次。”
“話說,這明明不通風,爲何空氣如此新鮮。”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我倆的眼神這樣問着對方。
“蛤?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只是第一次喊女生小名有點緊張。”我急忙解釋道。
天野奈子尷尬地解釋道:“就是我在上學時救了,這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一次,然後他又找打,結果被打了一頓。”
“其中大部分都是人族麼?”我問道。惠子說有好消息,應該是這其中大部分都是人族吧!
我無語地說道:“那還打什麼,哪裏都比不上人家。”
惠子喝了口茶,嘆了口氣說:“鬼族也不好對付,你別期待了。他們死後會附加詛咒你是知道的吧!”
我竟無言以對,她身爲使徒,就算沒人神那麼厲害,肯定也能對付幾個人。
我和天野奈子停止了爭吵。
“當然問了!但他們也不知道。”惠子傷心地說道。
如果叫她發現這件事,氣氛肯定不能如此自然了吧。
“我好像明白人類爲何會大敗了。”我無語地吐槽了起來。
她推開了門,我眼一瞟看到了一隻渾身閃着紫色電光的野獸被關在一個特殊的籠子裏。
“好的,何大人。”我聽到了有個年輕的女聲答應了他。
“你不是這個意思啊。”惠子紅着臉小聲說道。
我仔細一想,好像剛纔逛大廳時好像看見一塊璀璨的大藍寶石。
還沒徵得我同意惠子就拉着我的手跑了起來,果然她是個急性子,是那種“女漢子”類型的女生。如果我有這樣的友人,我肯定會盡全力保護她的吧!
“嗯,畢竟我就是受害者。”
“啊這,沒事,來談談現在的敵人鬼族吧。”我琢磨着,鬼族應該比那倆種族弱點。
“你!不許你這樣說何大人。”惠子生氣地指着我我說道。
我知道大人厲害,但沒想到能將這種怪物當“小貓”。我可是親眼看過這生物的力量有多強。
她顯然也驚住了,水靈靈的大眼睛正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是的,這種東西對何大人只是‘小貓’而已。”
“那我告訴你個好消息吧,其實世界上有43位強者,其中有‘二十六星宿’,‘十二法老’,‘四族之王’,‘神之子’。神之子只有一個人也是最強的存在。聽說他已經活了上萬年了。”
“朝陽君?是我麼?”說實話,被美少女喊這種稱呼我竟然有些開心。不,這應該是正常處男的心理活動。
“我當然沒有親哥哥姐姐。但是,在我年幼時何先生把我從孤兒院裏領養出來後,何大人的另三個使徒,也就是我說的哥哥姐姐。
和他人說話要表現出對他人的話很有興趣,這樣好讓對方能告訴你更多的“情報”。其實一瞬間接受那麼多的信息還是讓我有些頭痛的。
“這就是法器的作用了,大廳中有個法石,它能淨化空氣。”
她這麼一說我確實也餓了,只是這一天太累了,把飯的事情忘了。“等等我也去。”我說道。來到大廳,大廳中空無一人。
“啊,這,應該是中山何人,這個名字是何大人說的,他說這個名字是和他那個世界名字的差不多的發音。”惠子有些頓地說道。
惠子緩緩開口:“世界上存在多個宇宙,也叫‘平行世界’。我們這個世界不知爲何,可以與何先生他們的宇宙相通。我們這個世界被稱爲‘裏世界’,何先生他們的宇宙被稱爲‘外世界’。裏世界中不含自然魔力,所以無魔法的存在。自然魔力是屬於外世界的‘魔源之神’的一種物質,在外世界人們從小與自然魔力相處,正常到了15歲時,便會因爲長時間吸收自然魔力而‘覺醒’。覺醒後會可以利用大氣中的自然魔力,從而轉化成‘自己的魔力’貯存在自己的身體內,所以我們才能在這個世界中用法術。覺醒後的人會有少部分人有職業:‘魔法劍士’,‘法師’,‘忍者’,‘馴獸師’,‘農民’等等。天賦值可以決定人操控魔力的熟練程度。當然,也有能力上限。每個人的能力上限也是不同的。所以,何先生選使徒既看重天賦也是看重能力上限值的。雖然不知道你還沒覺醒,何大人怎樣看出你有天賦的,但,何先生是不會選錯人的。”
“朝陽君,我們這還有個規定是不能浪費食物。”
“我不是喜歡何大人吧。說實話我現在也還是不太確定。”惠子的臉更紅了。
“何大人身爲領袖卻十分大度,允許他的使徒們稱他爲‘何大人’。”惠子開心地說。
“不就是電力室麼!我又不是傻子會摸電線。”我不滿地說。
站在我面前的竟然是穿着休閒服的‘天野奈子同學’。
基地很大,惠子帶我參觀了臥室,大廳,餐廳,廁所一些常用房間後就準備去電力室。
“好的。”
“原來於此,拿何大人的全名是什麼?”我疑惑地問道。
“這個好像更犯規,但是,他們沒劍士,這是弱點。”我分析道。惠子無語地說道:“你可以讓我講完麼,他們還有可以把魔法附加在盔甲和劍上的先進技術,身體素質也可以用法術強化。所以,你說的弱點你是不成立的。”
話說這不就是我稱呼女生的名字麼?
“哇!好厲害,我迫不及待地想覺醒了。話說,人類可以覺醒有這麼厲害的力量,爲何還會被打敗呢?”我假裝積極地問道。
“這是什麼?”我驚訝的說道。“電獸。”惠子說道。
“唉?你們難道認識?”
呀!我心頭一震,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要叫女生的名,別說喊女生小名,長這麼大就算是連朋友都可以算沒有一個,和女同學聊天的次數也可以用“屈指可數”這個詞形容。
“喂!電力室是很危險的,你給我集中起來別發呆。”惠子說着生氣地踢了我一腳。
“他們發育的速度也不遜於人類,十幾歲時就和人類十幾歲差不多了,可以說是老得十分緩慢,處於年輕的時間也會更長,也不比人類發育得慢。
雖然惠子肯定比我強,如果我做些越界的事說不定會被她打死的。
“何大人爲了以後讓我們能在外世界的野外不被餓死就讓我們只給自己做飯,這個時間哥哥姐姐們應該都喫完了,不過他們跟何大人執行任務去了,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你倆先好好相處吧!我還有事。”他說完就瞬移走了。留下尷尬的我和天野奈子。
“額,那是你對他的稱呼是吧?”我試探着問道。
“先不說這事了,你說你有哥哥姐姐,但是我聽說這裏只有你一個這世界的人啊!”我急忙扯開這話題。
她都沒意識到一件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且都只是高中生。
“呵呵,何大人還真‘大度’,連名字都不告訴自己的使徒。”我譏諷地嘲笑道。
“啊?你不知道?你沒問你的哥哥姐姐們麼?”
“哈,當然是跟你學的啊!再說就算你不來,我也能隨便對付那羣渣渣,我可是何大人的第四使徒。”少女生氣地說。
“那不是他真名吧!他的真名是什麼?”我追問道。
“不過,人類也有個特殊技能。”
這時候有一聲奇怪的聲音傳來。
“啊,這個呀——。”我和天野奈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行,去書房聊聊吧!”惠子也急忙配合我說道。
“啊,累死了,竟讓還要自己做飯。”我抱怨道,爲了扯開她的注意力。
他們從屋裏走出來,我趕忙伸出手說到“初次見面,請多——”“唉”我和她異口同聲地發出了驚呼聲。
他們是年幼時跟何大人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但是,他們對我很好,各方面都很照顧我,他們對我來說勝似親哥哥姐姐。
“是啊,我不喜歡喊親密的人的全名,當然也是圖個方便。我也是喊哥哥姐姐們小名的。”
“嘿!你這個人,你要說他真名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惠子不高興地說道。
我斷斷續續地說道:“是,惠子對吧!”惠子看到我這個樣子急忙說道:“唉!我不是對你有意思,哥哥姐姐們都這樣叫我,而且我的心中是有人的了。”
“其他人不喫飯麼?”我疑惑地問道。
你來時他們想見你呢,但語言不通就只好你學會語言後才能見他們了。”惠子笑着對我說。
惠子喝了一口茶,翹起二郎腿,思索片刻,開口說道:“就先從世界說起吧!”
“這些事你應該記得差不多了吧!我們去參觀基地吧!”惠子站起來,伸出手邀請我。別說,惠子這樣一看還挺像個美女的。泛紅的長髮瞳孔,精緻的五官。雖然性格都不能用活潑來形容了。豪放的性格一點都不像個美女。
我和惠子在書房的中心找了套木質座椅坐了下來。就我目測,我認爲這個書房大概有十幾個個籃球場大小,高度大約十幾米。
惠子笑着說到:“別驚訝呀,還有精靈族呢。精靈族的壽命極長,大約有300歲。不僅這樣,他們不用覺醒就可以用魔法,他們的種族對自然魔法的適應性極高,一個正常成年精靈的魔力水平都可以和以爲人類精英魔法師相比了。”
我和她面面相覷,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我大概瞭解了,多大點事吵吵吵。”他說道。
“到了。”惠子說道。
“啊,那個,先給我講講關於這裏的事和你們的常識吧。天野奈子同學。”我嘗試找話題說。這樣尷尬的氣氛不適合存在於人類的對話中。
“別急,我接着給你說。外世界分爲四大種族:半獸人,精靈,鬼和人類。半獸人也可以覺醒,不僅如此他們還會保留一部分他那個獸類的能力,比如變色龍族可以變色,而且他們還擁有比人類更敏捷,更強壯的力量。正常獸人族的10歲小孩都可以和20歲的人族打平手了。”
“呵呵?”惠子嘲笑道。
“哦!那我可要趕快學會語言好能與他們交談呢。”我笑着說。其實,我還是對他們有警惕的,畢竟我從小就沒朋友,忽然要與三個不認識的前輩打好關係我還是心裏有所警惕。
“這,真是個‘好消息’啊!”。我無語說道。我都懷疑惠子的智商了。這難道屬於好消息麼?這不是最壞的消息麼?
我真的會像那些輕小說男主角一樣到異世界成爲無敵的存在麼?
“唉,等你到了再解釋吧。”
“你的心上人是何大人吧!”我故意大聲喊道。
“你知道什麼了?”惠子疑惑地詢問我。
我見這個話題聊死了趕忙換個話題。“對了你不是要給我講‘常識’麼?給我講講吧。”
“啊,自從你中午來了光照顧你了,飯都沒喫,看我要去做飯喫了,拜拜。”惠子尷尬地說道。哦,那是惠子肚子渴求食物的聲音。
“還有,你別叫何大人爲‘他’了。叫何大人或者大人都行。”惠子不滿的說道。
“你表現得太明顯了好吧!你哥哥姐姐估計也能看出來。”我笑着說道。
“還有我不叫天野奈子!我當時告訴你的只是我的假名,只是身份證和外界用的名字,我的真名是西野惠子,這個世界的名字是劉惠子。都成爲以後要並肩作戰的戰友了,你就叫我惠子吧!也爲了方便。”惠子說道。
我聽到問道:“有多厲害?可以一人滅一支軍隊麼?”
“啊!是這樣呀!我明白了。”我邪笑着說道。
一排排精美的書架上擺滿了書,頭頂上掛着大吊燈,是書房十分明亮。
“哦,行邊喝茶邊說吧!”天野奈子也急忙說道:“嗯!”
“這是何大人弄的麼。”我指着籠子裏的電獸說。我之前聽過電獸這個名字。這可是能弄出紫色強雷電的危險生物。
“嘻嘻,錯了!何大人是四族之王之一除了何大人以外其他的42個人都不是人類,如果我們能進去就會是世上第二的人類強者了。”
“你,你在胡說什麼?還有別喊那麼大聲啊!”惠子紅着臉結巴地說道。
“親密的人?”我可不記得我和她有幹過親密的事或者說過甜言蜜語。
“反正以後都要一起戰鬥,把背後交給對方,這不是親密麼,再說你都喊我的小名哎。”惠子笑着說。
“啊,這,好吧。”我無奈地說。
這有三個廚房,我進了其中一個,面積有三四十平米,這裏廚房的設備十分齊全,比我的那間破屋不知好幾百倍。
我打開冰箱,裏面也是食材應有盡有。
我做完飯,出來看了下,惠子已經坐在餐桌前準備開動了。
我走近一看,驚訝的問道:“你這做的是什麼東西。”惠子尷尬的笑的說:“炒雞蛋。”
我看着眼前這個黑漆漆的團塊狀物不禁陷入了沉思。“可以讓我嚐嚐麼?。”我試探着說到。“可以。”惠子低下頭小聲地說道。
我夾起一塊“黑色物體”放到嘴裏。我臉色難堪地嚥了下去,這麼鹹的雞蛋!果然不只是做的不好看,味道也是一言難盡。
“你不會做飯是吧!”我小心地問道。
“是有點。”惠子紅着臉說道。
我聽後我抱着“當個好人”的想法,把我做的紅燒肉從廚房端出來,遞給她,酸溜溜地說道:“這個給你喫。”
“這是你做的。”惠子驚呼起來。“簡直和飯店裏的一模一樣。”她說着就夾起一塊放到嘴裏。“味道也如此純正。”她欣喜地說道。
“真的是給我的麼?那你喫啥呢?”惠子疑惑地看着我。
“我,我啊,喫你的炒蛋吧。”我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我看到惠子不敢想信地看着我。我說出來也後悔了。我寧願自己再做一份新的啊。不過這樣可能傷到她的心吧!
我急忙說道:“不是不能浪費麼,再說我母親多病沒給我做過飯,我想喫一次女生做的飯。”我找幾個理由糊弄着說道。
“那你可要感謝我讓你喫到了啊”惠子揚起了笑容說道。我有些無語。“欣賞美女喫飯真養眼啊,不過眼前這個沒有喫相的人除外。”我看着大快朵頤的惠子想道。
“我刷完碗了,我有些困了,麻煩你帶我認識下臥室。”我打着哈欠說。
“啊,這個,其實何大人爲了讓我們在野外時也能時刻互相保護着對方所以。”惠子說話聲越來越小。
“什麼?大聲點啊。”
“噢,我困了趕緊睡吧!”
“我們幾個一起睡在我給你介紹地那間臥室。”惠子紅着臉從嘴裏擠出這句話。
“嗯。”
“不過是分牀睡的。”惠子小聲說道。
“啊!?”
“謝謝你。”
我躺在牀上,緩緩開口問道:“還記得在學校的那件事麼?”
沒有人理我。
我雖然對惠子不抱有惡意,但還是表現出對她有好感比較好吧。
“即便於此,我還是要謝謝你。”
我躺在舒適的大牀上思考着:“今天表現有點激動了,累死了,畢竟發生了那麼多事。我爲什麼要替她喫那個東西啊,我當時在想什麼啊,這輩子不想再喫一遍了。唉,真搞不清楚。。。。。。”
“爲了我的未來,先盡力討好惠子吧!”這就是我今天思考的結果。
在惠子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我去睡覺了。我並不在意這些事情,換句話說這種事不值得我在意。
每日睡覺前的思考是我平常必乾的。“借鑑過去,規劃未來。”這就是我的習慣。
呵呵,這些行爲都是我爲了博取好感做的,最後那句話是爲了演戲演到底,我能感覺到惠子沒睡,故意讓她聽見的。
“我可不記得做過什麼讓你值得感謝的事。不僅如此,我明明可以救你,卻讓你捱打了,你不討厭我麼?”
半夜,我起來上了個廁所,回來看見被淡藍色月光照着的惠子坐在她牀上。
我的內心好像發生了些微妙至極的變化。
“噢,那就行,我去睡了,”我打着哈欠說到。
“我怎麼會討厭你呢?”我朦朧地說出這句話就閉上眼睡覺了。
過了會,我小聲喚道:“你還醒着麼,惠子。”
“記得,有什麼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