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４話

我抱着胳膊看周圍組的進行情況。

雖然我們組完成地最快，但後面好像跟着很多組要烤。

「格登帕老師。其他組完成好像還要點時間，我們能不能在這曲奇上面做裝飾？」

一聽我的問題，老師就把手貼在臉頰上沉吟道。

「嗯~可以是可以啦。但可沒準備能用來裝飾的材料哦？」

「非常感謝！沒關係。就用這裏的材料。塔夫，把那個曲奇拿來！」

我馬上趕往廚房工作臺。然後把砂糖放入研鉢裏，開始了比剛纔更細緻地研磨。

壓成砂糖粉後，往裏面加入了蛋清。剩下的蛋黃，之後就用來做卡仕達醬吧。

好啦，糖霜已經準備好了！

用砂糖做成的糖霜可以在曲奇上畫畫或者寫字，是進行裝飾的方法。我還是高中生的時候，和女生們一起開甜品課的時候，做出來的糖霜也很受歡迎。

「你在幹什麼？」

和回到工作臺覺得不可思議地大家一樣，亞麗絲也驚訝的向我搭話。

「這樣在曲奇上畫畫。凝固起來的話，就起到漿糊的作用了。」

確認曲奇變涼後，用自己的曲奇做演示，在上面畫上糖霜。因爲沒有能攪拌的東西，所以只能用勺子和牙籤一點點完成，但我做得還不錯。

在圓圓的曲奇上畫上小熊。

「哇，好可愛！」

亞麗絲的聲音抬高了一個調。萊拉和奧爾加看到成品後，也發出了感嘆的聲音。

之後就只剩下烘乾了，因爲沒有那麼多時間等，就乾脆用礦石吧。如果只是曲奇的話，也許不需要考慮漢字的想象，多重複幾遍就夠了。

取出附有火和風的礦石的戒指，輕輕嘟囔着。

「honggan。honggan。honggan。honggan。」

「太謝謝了！！感激不盡啊。」

聽了凱爾的話，女孩子們大大地點點頭。

誒誒……

看來我是在菲爾的撫摸下睡着了。

雖然要試也可以啦，但大家沒有礦石啊。是要我一個人全部烘乾嗎？

誒……

別發出這種意義不明的叫聲啊，我纔是看不懂你要做什麼啊。不想玩是我的自由吧。

【爲什麼啊—！】

塔夫看着我的曲奇，喜笑顏開了起來。

【上頭！】

「誒，什麼？怎麼了……」

我舒了一口氣。然後，目睹這一切的女孩子們就唰的一下湊了過來。

但是，卻看不到剛剛還在撫摸着我的菲爾的身影。

「那個……凱爾？」

這樣說着，就開始依樣畫葫蘆地做起糖霜。

……好嘞，凝固了嗎？

「這是怎麼做到的？教教我們！」

【不玩。】

「是爲了烘乾才使用了礦石吧？這樣做的話，能幫我烘乾嗎？」

在那不斷重複的聲音中，我——黑曜睜開了眼睛。

看到他麻利的指示，我驚訝地目瞪口呆。

剛一起身，注意到我的天河就把球拿了過來。

我放棄掙扎地回覆女孩子們。

向它噴了口鼻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被弄癢了，琥珀打了個小小的噴嚏。雖然一瞬間睜開了眼睛，但又馬上呼呼地睡着了。

是又去什麼地方了嗎？

螢與其說是用腳踢，不如說是滾着自己的身體，衝向前面的球。

「看，變得這麼硬了。用這個方法就可以修補了哦。」

這下難辦了。不，這也難怪。大家也會想試試吧。

「要做的話，就一個人一個人來。因爲會妨礙到上課，所以現在只給烤壞的人做。想學的人，現在可以教你們製作方法。」

包圍着我和凱爾的女孩子們，一邊發出尖叫着一邊散開了。

踢……球？

「那個……抱歉，一不注意。原以爲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放棄叫醒琥珀，我環視房間。

◇ ◇ ◇

用拼音像是念經一樣的說很麻煩誒。好想用漢字啊……。爲了圖省事的我真是自作自受……。

而凱爾本人則是一副搞定啦的表情，回頭看着我。

看到我嗚嗚地呻吟着，凱爾像是要保護我似的站到了我面前。

雛雞，就睡在了我身上了嗎……。

【很開心！踢球！】

太好了。這樣就可以送給姐姐可愛的曲奇了。

「菲爾君！拜託了！首先該做什麼好呢！」

小動物一般都會很害怕我，但琥珀卻一點也不怕。奇怪的傢伙。

還真是百玩不厭啊。滾個球有什麼好玩的。

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可能是受到了打擊，天河手中的球掉到了地上。發出daungduang的聲音，滾到了螢那邊去了。

「我們也想做！」

【會上頭的！】

從牀上下來後，站到了天河前面。

聽到了……球彈跳的聲音。

「然後想用礦石烘乾的話，就去拜託菲爾大人吧。因爲那是需要集中精力的工作。大家要和菲爾大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我會作爲中轉站交給菲爾大人。那麼，有意向的人請把自己的曲奇拿來。」

打了個哈欠，保持着睡姿下伸了個懶腰。就這樣琥珀從我身上滾了下來。

雖然在我看來這是種另類的方法，但在本人覺得那也是「踢」的動作嗎。

臉上閃閃發光的女孩子們，紛紛發出她們已經蓄勢待發的聲音。

不，是的。謝謝啦。不用像唸經一樣叨叨叨真是得救了啊……。

「……好。」

然後，在直到最後一組烤好之前，我和凱爾一直在進行糖霜講座和礦石的烘乾工作。

誒誒誒……

精靈翡翠輕飄飄地浮在窗邊，房間中央有袋鼠天河和毛玉貓螢在玩球。

也不知道它們倆踢了有多久了。兩隻都「哈哈哈」地喘着氣。

邊看邊烘乾，總有種唸經的感覺了。

螢興奮的聲音使我歪着頭。

【大哥也要踢球嗎？】

【比起這事，菲爾怎麼了。是又去學校了嗎？】

不是才從學校回來嗎……。難道是晚上也有課嗎？

用鼻子撞着球滾過來的螢，抬起了頭。

【不是。菲爾大人被一個巨大的人叫走了，說是要商量洗澡的事。】

【說的是麥克貝利吧？】

聽到補充的翡翠的話，我回想起了昨晚的菲爾。

啊……這麼說來，確實說爲了快點完成岩石浴場，很開心的畫什麼預定表和完成圖什麼的。

【我也想洗澡～】

螢左右搖晃着身體，發出了期待的「吶嗚~」聲。

滾動後很容易弄髒的螢，在格雷斯哈特的城堡裏也是要洗澡的。

聽說毛玉貓基本上不喜歡被水弄溼，但螢好像不一樣。

打溼了的螢像水饅頭一樣美味，一下子就產生了想啃的衝動。

這麼想的同時往螢那裏一看，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危險，螢快樂的表情立馬一變，警戒地抬頭看着我。直覺真是意外的好。

【還沒要喫呢。】

這樣說着，螢慌張地滾到房間的角落裏去了。

【果然是要喫我啊！】

【明明都說了還沒……】

雖然我是不記得了，但之前好像是被我啃過。菲爾說，螢至今都留下心理創傷了。不是就只是咬了一口嘛，又不是真的喫掉了。

……呼姆。一想到這種事，嘴巴就閒不住了呢。

【天河，今天的布丁不是還沒有拿過嘛？快點拿出來。】

看到天河嘿咻一下拿出來的布丁，我慢慢的把臉湊了湊近過去。

雖然活過了很悠久的歲月，但卻從來沒有碰上過這麼極品的東西。

【布，布，布丁在哪裏呀~】

畢竟是天河拿出來的，它仔細想想就應該知道的。

翡翠如此嘟囔着，垂下了視線。

翡翠像是不想讓天河聽見那樣向我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但似乎沒有阻止的打算。

【喫布丁很重要。】

布丁的甜味在嘴裏擴散。

【大哥爲什麼要喫布丁？】

菲爾環視房間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下了。

但被我要求後，就好像又不確定了。

嚴格來說還是不太一樣，但大致上是正確的。對這兩隻，這樣的說明就足夠了吧。

……被發現了。

【我也沒聽懂！】

當然，也可以通過食物來補充能量。但是，如果是靈氣的話，那就不需要經過消化直接轉化爲能量，這樣效率更好。因此，召喚獸的攝取食物大多是出於嗜好。

雖然那時的生命力很快恢復了，但確實給幼小的身體增加負擔。

【是啊！只要在菲爾大人的附近，就會有閃閃發亮，輕飄飄的心情。】

聽到我的要求，天河大大地疑惑了。

果然這個布丁，每天喫也不會膩。醇厚的蛋味和苦的醬汁混合在一起，真讓人無話可說。

……嘛，單純的也只是爲了滿足我的味蕾也是事實就是了。

就在這時，傳來了咔嚓一聲鑰匙開門的聲音。房門打開的同時，菲爾的臉探了進來。

對着戰戰兢兢發問的螢，我再次舔了舔嘴角的布丁。

天河比手畫腳地，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說道。

必須繼續讓菲爾見證這個有趣的世界，能排解我的無聊地人也只有他了。……也包括滿足我的舌頭。

【？我不懂。】

天河一邊唱着歌，一邊吭哧吭哧地翻找起了腹部的口袋。天河可以用肚子的袋子把空間連接起來，從那裏面拿出東西來。

【讓您久等了！】

【但是隻要和菲爾大人在一起，我就已經能幸福地喫飽了。】

我撒謊了。今天的份已經喫過了。

又是一下就解決了，然後就又要求它拿出一個。

完成召喚契約的野獸本來就不需要食物來維持生命。取而代之的是攝取主人發出的靈氣。這就是爲什麼被召喚了的召喚獸沒法離開主人的原因。

對那句話，天河也點點頭。

【本來，菲爾就在讓我從繭羽化之時，使用了生命力。】

嘴上沾着的布丁雖然已經舔掉了，但腳下的容器卻還沒有藏起來。

正中我下懷。才一說完，兩隻就開始顫抖起來了。

天河歪着頭，筆直地盯着這邊看。

確實，從菲爾身上散發出的靈氣，在人類中也是頂級的。而且，有質量還相當的強。攝取一次，就可以維持幾天。

【布丁很好喫啊。】

要對這兩隻解釋起來真麻煩啊。

但是長生不老的我和其他的野獸不同，可以攝取超過必要的量。可以說爲了不過量攝取菲爾的靈氣，所採取的抑制方法就是攝取食物。

【哎呀，可以嗎？菲爾不是說過一天最多五個嗎？】

像這樣的人類，除了菲爾以外，我從來沒見過。

靈氣和生命力不同，不會因被攝取過多而死亡，但不知道會對成長產生什麼影響。

翡翠也臉朝向後，好像已經笑得顫個不停了。

「我回來了。大家還乖不乖……啊？」

我大大的一笑。

【菲爾大人，要被喫掉啦！】

看到它們那樣子，我嘆了一口氣。

即使被包括我和翡翠在內的所有召喚獸攝取了靈氣，菲爾所擁有強大的能量仍綽綽有餘。

接着，戰戰兢兢地回來的螢躲在天河的背後說道。

【也許有抑制的必要呢。】

【遭，遭了啊！】

【黑曜桑不會有那種心情？】

一般來說，靈氣的質量是根據精神狀態而變化的，但菲爾的幾乎不會改變。無論在怎樣的危機狀況下，都是這樣。

腳邊已經排列着三個布丁容器了。

【菲爾的靈氣確實非常上乘。但我的情況和你們有點不同。雖然菲爾的靈氣已經足夠了……但爲了不過量攝取還需要加以抑制。】

用舌頭舔了舔沾在嘴巴周圍的布丁，要求天河續杯。

我的腦袋向着第四個布丁突進，享受着入口即化的甘甜。

看着說着「快上布丁」的兩隻，我拼命地忍住笑意。

【咦？是這樣的嗎？】

【啊～…也就是說，爲了不喫菲爾，所以在布丁上撒了謊。】

可能是沒能理解我和翡翠的話，兩隻頭上掛滿了問號。

「黑～曜～」

菲爾大嘆氣地走進房間。然後把我抓起來，像是要比劃出脹起來的腹部的那樣摸着。

「這不都塞得滿滿的了嗎！真是~明明說過不能喫太多布丁了啊。」

雖然最初還是無奈的口氣，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撫摸我膨脹起來的肚子很有趣，菲爾竟然小小的噴笑了出來。

這時，天河和螢緊緊抱住了菲爾的腳。

【菲爾大人！】

「誒！怎麼了？」

【必須要給大哥喫布丁啊！】

【菲爾大人，你會被喫掉的！】

「什麼？說啥？」

面對小倆只的控訴，菲爾聽得直眨眼。

【菲爾？】

大概是被騷動吵醒了吧，琥珀睡眼惺忪地在牀上踱來踱去。

然後確認了是菲爾後，突然從牀上跳了起來，跳到了菲爾的身上。

【菲爾～！口袋～！】

「哇！危險！」

菲爾以抱着我的姿勢去接住琥珀，好不容易纔用手腕接住了。

在鬆了一口氣的菲爾身上，兩隻一羽都個鬧個的。

【給大哥布丁！】

【要被喫掉了哦～！】

雷伊撓着頭嘆了口氣。萊拉用教科書「啪」的一聲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雷伊抱着頭，趴在桌子上。

在這門課上，主要學習的事交易、銷售、流通的結構等。

實習是要不違反倫理和法律，所以銷售，經營飲食店，表演展都可以進行。只是，資金是有限的。學校方只給了各組五百戴爾左右，用日元來說就是五千日元左右。

「前半部分的實際技巧，是不是貫徹銷售比較好呢？」

原來如此。真是符合工匠出身的托馬式發言。如果去附近的森林，樹倒很多。

３

聽到雷伊的反駁，萊拉揚起嘴角笑着說「誰知道呢」。

看着他的樣子，翡翠哧哧地笑了。

以前期的實習結果爲基礎重新制定戰略，再運用到後期的實習上，非常具有實踐性。

見狀的萊拉露出「哼哼哼」無畏的笑臉。

聽講人數男女共計三十人，男生佔八成。

餐飲店好像需要經費，所以比起前期還是後期更適合……。

萊拉邊說着「真遺憾」邊聳聳肩，看着這樣的我們嘆了一口氣。

「真是和平啊。」

面對天河他們拼命的訴說，菲爾困惑地喊道。

商學課上，除了講課之外還有有趣的實習。

對凱爾的話，托馬舉起了手。

前期先是理論課，然後是實習的準備，之後是進行八次實習，再接着是完成實習的報告。長假結束後，後期又安排了類似的課程。

「有我在的組，怎麼可能出現赤字呢？想幹大事資金就很重要。爲了後期，我會好好賺錢的！」

我們組的成員依舊是固定人員，雷伊、凱爾、托馬和萊拉。

「我毀滅性的是指料理和美術啊！」

「對對，便宜的木雕可能賣得出去，但那樣的話就需要數量取勝了，貴的話就不會有人買了。」

被菲爾抱着的我也深有同感，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我用手支住下巴，想了想說。

但是，凱爾和雷伊卻面露難色。

「這是什麼鬼啊！」

「前期的實習，準備怎麼做？」

萊拉瞥了我們一眼，我們則是用手比劃出大大的叉。

「相對的，赤字的店會作爲反例，展示在大家面前。這點我可不要啊！」

「對不起，雷伊。」

「是啊。因爲有可愛的菲爾君和帥氣的凱爾君在，所以本來還想讓他們當看板郎，但卻被兩人駁回了。」

而且啊。即使沒有歡迎會，經營表演也很難。

聽到我的話，大家都沉吟起來。

萊拉的眼裏充滿了閃閃發光的幹勁。

「五百戴爾啊。前期八次、後期八次、總共十六次的實習只給五百不夠吧。」

「除了幕後人員以外不予受理。」

「壓低成本，賣價高的話就會盈利了。」

商學課的教室裏，放置着四張坐得下五人的，排成兩列的半圓形桌子。

托馬摸着羽毛筆的尾端，小聲地嘟噥着。

本來就在歡迎會上夠顯眼了，不能再增加一個注目點了。

「是啊。論數量的話，毀滅君是成不了戰力的。」

「一般來說，銷售或餐飲店不是更好嗎？」

分成了六組，每組五人，各組分別進行商談。

「進貨雖然是免費的，但如果沒人買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客人都是學生，所以錢包很癟。」

提案的托馬微微低着頭道歉。

察覺到是在說自己的事情，雷伊很悲傷吐槽道。

「就這麼單純的分割的話，肯定是不夠的吧。只要前期儘量有盈利，以此來應付後期。老師也說了就算赤字了，也可以補充的。」

「不想引人注目。」

盈利嗎……。

「那麼，爲了增加本錢，前期一定要做能盈利的事情。」

真可靠啊。不愧是她自己說過「有濃厚的商人之血啊」。

店鋪的租賃費、耗材費等，只要在限定的範圍內就不需要支付。如果出售的銷售額增加的話，應該多多少少會有盈餘。

對於凱爾的話，萊拉點點頭。

因爲是這樣的內容，所以很受家裏經營商店的學生和將來想開店的學生歡迎。

實習時間是用商學課的兩個小時。因爲表演能用的地方很小，所以觀衆數也很有限，光是觀衆進出就應該會花很多時間。

對這兩人的話，萊拉也點頭了。

【口袋～！】

「做什麼買賣呢？木雕的話就是零開銷了。」

我環視大家的臉說道，可能也是有同樣想法的大家也馬上點點頭。

「爲什麼道歉啊？我也能加工的啊！」

雖然雷伊是這麼說的，但我們在幾天前的加工課上知道了他的實力。即使不至於毀滅性的，但也足夠說是不成器的實力了……。

「嘛，嘛，姑且不說木雕，就沒有其他想法了嗎？有讓人想買的魅力，進貨便宜又能確保數量的東西。」

看到我轉變話題，稍許有點不服氣的雷伊說道。

「聽前輩說，去年賣得好的是點心組合。因爲有各式各樣的味道所以不會覺得膩。像是在上課結束後，正好可以回宿舍喫。嘛，但那也是在後期實習，資金多的時候賣就是了。」

啊，畢竟組合包裝就要不少材料費嘛。這也是當然的。

但是，原來如此。點心嗎……。

要銷售烹飪的東西，必須要在廚房裏做，還要讓廚師確認衛生管理和味道。但是，只要過關了的話，廚房和烹飪器具就可以自由使用了。

材料費也不算太貴。

「是啊！點心！！」

萊拉忽然「啪」的一下敲了下手。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萊拉身上。

「曲奇啊！」

對於萊拉的提案，我皺起了眉頭。

「……曲奇？那不是太普通了嗎？」

學校的商店也有賣各種各樣的曲奇。

沒有會特意去買學生做的曲奇吧。

「賣的出去嗎？」

看到困惑的我，萊拉睜大了眼睛。

「你在說什麼呀？會很暢銷哦！如果是菲爾君的曲奇，絕對會暢銷的！」

如果是我的曲奇的話？

也許是回想起喫曲奇的時候了，兩人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沒關係。多虧了一起做飯的女生們，在女生宿舍也有很多傳言哦，關於菲爾的曲奇。」

突然變得有壓力。

對於我的提問，兩個人大大地點了點頭。

確實是把烹飪課的曲奇分給了他們，兩人都很感動地喫着……。

「嗯，非常好喫。」

對不安地詢問的我，萊拉點點頭。

「這樣啊！確實菲爾的曲奇很好喫啊！」

用曲奇也是可以啦，但還是有點擔心。在烹飪課其他組的人也看到了我的做法，所以訣竅也就知道了……。

「萊拉，曲奇就夠了嗎？不是說是點心組合嗎？」

對我的問題，兩人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那麼，至少請讓我賣多種曲奇……」

萊拉朝着皺眉的我微笑。

啊……嗯。女生口碑的威力很強，確實可能沒問題……。

「誒，誒誒。我對會吸引客人……沒什麼自信啊……」

「嗯。味道不一樣，或者應該說是口感很好吧。我之前所喫到的那種粗製濫造，破破爛爛的曲奇到底是什麼口感啊。」

「嗯。菲爾的曲奇還很脆不容易碎，所以喫起來很方便。」

在這邊一般都是使用粗砂糖，所以我做的類型很少見。但我也只是把砂糖弄細了而已……。

「是，是嗎？」

「那當然是能做點心組合最好啦。但材料費不夠，就用曲奇吧！」

「這樣的話也有廣告了呢。菲爾大人。」

對於萊拉肯定，雷伊和托馬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明朗了。

多少要上點保險……這麼想着，我自己喃喃自語道。

凱爾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