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話 怠惰種子

「嗶！」

岳父大人回來後，我們照原定計劃返回馬車。

「新菲洛鳥的名字啊……」

「要不要考慮叫小青呢？」

「太直接了吧。未來不是有個叫小藍的孩子，毛皮也是類似藏青色的藍色嗎？」

「是啊。所以我纔想問岳父大人有沒有其他適合的名字。」

「話雖如此……」

看着新菲洛鳥大人，岳父大人陷入了沉思。

然後岳父大人伸手撫摸新菲洛鳥大人的喉頭。

新菲洛鳥大人好像很舒服似地眯起眼睛。

說到這個藏青色，雖然很難歸類爲黑色，但還可以說是深藍色。

「那就取用藏青色的古名『深縹』，命名爲小縹如何？」

「岳父大人竟然知道這種詞彙啊。」

岳父大人知識淵博，令元康我深感敬佩。

我完全想不到這種名字。

「因爲以前遊戲裏有個隱藏迷宮用了這個字眼，我就記下來了。」

「是嗎？那就這個名字好了。」

「但這名字好像不適合女孩子呢。」

「噗……」

「咦？妳說既然是打倒突變植株時孵出來的，要不要從這點去想？這樣也不錯呢。」

「噗……」

唔……我爲什麼沒發現這隻懶豬就是那個叛徒艾蕾娜呢？

他們對自己的利益很誠實。

事實上，懶豬的能力頗強。

「喔喔！這名字很女性化呢。」

「另外也可以考慮孵化的地名啊。嗯，挺好的。」

懶豬提議把突變植株的種子種在自己的領地上。

聽了懶豬的建議，岳父大人攤開地圖一再確認。

「總之，我們先透過行商在各地賣出能夠大量收成的種子，等到糧食生產無虞，再供應不認真管理就會很快枯死的突變植株種子，這樣就能徹底解決國民的問題了。」

但這次岳父大人要給民衆們的種子就差得多了。

岳父大人告訴我他跟懶豬討論的方案。

畢竟當初幫小黑命名時也是朝這個方向聯想。

種死作物的人不思進取，遇到困難可能會幹出侵犯其他領地的愚行。

畢竟突變植株是光靠收成就能解決糧食危機的驚奇植物。

話雖如此，細部調整都是交由岳父大人負責。

在原本的世界裏也是由豬負責找出松露。這方面應該是豬擅長的領域吧。

懶豬隨着吊牀搖晃，對岳父大人連叫了好幾聲。

……不，反過來想，只要鞏固好立場，她說不定會是枚好用的棋子？

聽說岳父大人收服了許多不能拿出檯面講的人，好比那個魔獸商人和盜賊等等。

於是岳父大人決定行商之餘順便配發糧食，藉此累積信譽。

「艾蕾娜小姐說受到浪潮影響，目前人手不足而導致農作歉收，糧食危機已然成了急迫的問題。」

「該怎麼辦呢……嗯？那就仿照基爾取星星命名的概念，叫這孩子月……叫她露娜如何？」

看在懶豬能力不錯的份上，輕易殺掉她太可惜了。

不過……這村子好像曾經看過……啊！

而且一般來說，菲洛鳥大人多半都取像是賽馬的名字。

兩人似乎正討論著關於突變植株的事。

母豬鼻子靈得很，想必是嗅到了錢的味道吧。

「好，行商用的強壯種子已經改造完成，再來是跟艾蕾娜小姐借用一下領地了。」

「噗。」

哎呀？以懶豬來說，這名字倒是想得不錯呢。

「那就叫這孩子露娜吧！」

當時他對整頓田地的魔獸下達了各種指示。

一旦偷懶就會枯死……岳父大人打算製造比一般程度稍強的植物。

「不一開始就抬高價格嗎？」

人填飽肚子就會怠惰，甚至開始引起愚蠢的紛爭。

「爲了賺錢，我也考慮過這件事情，不過像這樣細水長流有助於贏得商譽。雖然我在坊間已經留下聖人的美稱，但名氣還沒完全打開……當然，若是饑荒問題比較緊急的地方，我會立刻播下種子。」

「你們做了什麼決定嗎？」

我本來覺得很方便，卻沒想到突變植株的原種會長得那麼誇張。

這麼說起來，記得岳父大人在村裏時也很重視土壤管理。

乾脆趁岳父大人不注意，偷偷殺掉她好了。

「嗶！」

「念起來也很順口喔，哥哥。」

目前種子的販售計劃正穩穩地推進當中。

無論是最初的世界，還是之前那幾輪，都有許多人受飢餓所苦。

所以賣種子時要格外小心纔行。

比起別人給的幸福，自力獲得的幸福要好上數倍。

可是不付出任何勞力就能坐享其成的話，取得種子的人最後一定會變得懶惰散漫。

「……總之，爲了愛喫的各位，今晚我就用嵌合獸的肉來煮頓大餐吧。」

「這樣就能確保安全性了，真希望有個地方可以做實驗呢。」

懶豬就是在最初的世界裏跟我一起行動的艾蕾娜！

就這個層面來看，最初那個世界的岳父大人是很好的指標。

「哥哥、哥哥！這孩子擁有如夜色般美麗的顏色，不如叫夜空怎麼樣？或是叫小星也可以。」

不過岳父大人說的露娜也挺好的。

說穿了，能讓她不願背叛或許也是一種實力。

「噗……」

到了深夜，岳父大人跟我學習魔法之餘，還不忘一起研究突變植株。

雖然岳父大人叫過好幾次這個名字，但我以爲只是同名的母豬。

「種死突變植株要自己負責纔行。就算把種子改得很強壯，種出來不會死掉……不好好照顧說不定還是會凋零枯萎；或是反過來連住處都受到植物威脅。不管怎樣，最後導致土地荒廢，可就麻煩了吧？」

認真管理作物就不會出問題。

「噗。」

岳父大人說話的同時，改造着突變植株的種子。

這名字不錯呢。我不假思索地決定了名字。

的確，糧食短缺是重要的問題。

「原來如此，這的確是個好主意。不過最終調整還是在艾蕾娜小姐的領地進行就是了。」

「嗯，是可以做各種細微的調整沒錯。怎麼了嗎？」

「噗……」

這麼說起來，謊稱小菲洛的訂婚對象遭到誘拐的那起事件之後……我帶去的種子引發了大災難，村子周圍的突變植株田長得有如叢林般茂密。

藉此測試人們是否會認真管理。

「不過叫賣食物總有限度，遲早都要販賣種子。屆時民衆應該也願意相信我們了，想必會妥善照顧作物吧。可是人的行爲無法預測，不能把種子交到會把作物種死的人手上。」

「哇──！」

最後，大家圍坐在餐桌旁享用岳父大人煮的料理，這天就這樣過去了。

那個叛徒管理的店就在這個村子裏。

「嗶？」

要是現在的我們釀成這般失控的危機，聖人的信譽一下子就會翻盤。

岳父大人聽了頻頻點頭。

不能光是施捨。

我也難以抉擇。

「噗。」

這番話聽了好難受啊。從突變植株的變異性看來，無疑是我帶來的種子導致西南方的村子陷入困境。

「咦？妳說這樣太麻煩了，反正以前的勇者說過一句話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乾脆就……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菲洛鳥的確是像馬一樣沒錯，可是叫青勝藍未免太過分了吧。」

所以我並不反對哦。

在最初的世界裏也是岳父大人他們解決了問題。

具體來說就是改造突變植株，儘可能降低其變異性，讓生產性更加卓越。

如果我們這次的立場也變得岌岌可危的話，她肯定會立刻倒戈吧。

岳父大人認爲這麼做可以促進良性循環。

不愧是岳父大人，說得真好。

「嗯，我們打算分別對販賣用的突變植株種子，以及自己用來行商兼收成的突變植株種子進行結構改造。」

「我可不想爲了一時方便……最後……卻被人說是盾之勇者害村子滅亡。所以分發種子時得先調查清楚纔行。」

「嗯，順利的話，還賺得到錢喔。」

「噗。」

我懂啦。

就某方面來說，她擁有我沒有的能力。

整土的魔獸還玩鬧着把他半埋進土裏，最後是姐姐和村裏的奴隸們將他救了出來。

換作是我來取，肯定會變成小青吧。

岳父大人拿不定主意要幫新菲洛鳥大人取什麼名字。

聽說岳父大人解決災難後，便對種子進行改良並加以管理。

不久，我們抵達了懶豬領地上的村子。

露娜活潑地叫了叫。

「聽起來不壞呢……嗯──」

「咦？這次用艾蕾娜小姐的父母親管理的領地？哎……這個嘛。」

先前的行商、浪潮中的引導避難、突變植株的栽培方法等等，她都給了岳父大人很多建議。

岳父大人就是擔心這點吧。

如果岳父大人的立場危急，他們肯定會斷然切割吧。

讓這些傢伙心甘情願追隨自己說不定也很重要。

當然，我們沒有餘力養廢物。

就把她當成岳父大人的棋子儘量壓榨吧。

她要是再次背叛，我就毫不猶豫地立刻處刑。

在最初的世界裏，這時適逢靈龜事件結束，我正輾轉逃亡各地。

當時我信任懶豬，來這裏想跟她會合。

岳父大人發現後便偷偷靠過來向我搭話。

然後我被艾蕾娜陷害，用傳送逃走了。

「噗。」

懶豬不耐煩地走進商店，在店裏說了些什麼。

接着岳父大人去鎮上的宅邸借用附近的田地。

聽岳父大人說，名義上田地是歸懶豬的家族管理。

岳父大人在田裏播下種子後，種子眨眼間就迅速地萌芽成長。

最後結出熟悉的紅色果實。計劃的第一階段成功了。

懶豬家裏僱用的農夫立刻採收果實、堆上馬車。

「艾蕾娜小姐家的商人也會幫忙販賣。我想應該是沒問題啦，不過還是要小心喔。」

「噗……」

懶豬對手下的農民下令後，我們便啓程賣糧食去了。

當然，期間也會順便賣藥。

這麼說完，阿黃張大了嘴。

「什麼包起來，妳想幹嘛啊！？」

露娜在基爾手上嗶嗶叫。

就這樣，岳父大人載了滿車突變植株的糧食，讓菲洛鳥大人們拉着馬車，行駛於梅洛馬格境內。

「喔……這樣啊。」

「……是嗎？」

不過對於那些窮得連喫飯都成問題的人，岳父大人同意免費贈送或先讓他們賒帳。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另外，他也接受以物易物或者拿藥草來換，所以馬車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物品。

露娜以溫柔的眼神看着基爾。

「……露娜想變得像基爾一樣。想要變得小小的，然後嗶嗶叫。」

感覺遇到魔物時很愛從背後偷襲。

「……我叫露娜……請多指教。」

菲洛鳥大人全都一樣可愛呢。

到了晚上，變成菲洛鳥型態的露娜一屁股坐下，招手叫岳父大人，拍打着腹部。

「髮色也沒對應到菲洛鳥狀態時的配色。」

看來露娜不太擅長說話，多半隻說一句話就結束了。

「……喔……」

「這樣沒辦法說話嗎？」

夜色愈來愈深了。

基爾露出犬齒，對着阿黃汪汪叫。

「別鬧了！我可不想進入你的體內！」

「現在還沒有備用馬車，妳不用拉車也沒關係喔。」

「嗯？也對。」

「嗶。」

……哎呀？岳父大人急忙用毛巾裹住露娜。

「啊啊、嗯，雖然跟艾蕾娜小姐很像，但露娜不可以學她喔。」

「不奇怪喔，只是覺得不太一樣而已。」

「嗯……那麼等基爾睡着後，再讓基爾把露娜包起來吧。」

西南方的村子位於貧困地區，糧食送去立刻銷售一空。

走在馬車外的露娜應我的要求，變身爲天使的樣貌。

再來是髮色。

那個熊貓獸人喜歡可愛的東西，卻抗拒打扮自己。

「我倒是覺得露娜已經夠可愛了……」

「唔喔，超軟的耶！」

「巖……基爾，來露娜肚子上睡覺。」

「阿黃也準備好迎接基爾了！」

是冷酷型啊。露娜似乎偏好安靜地行動。

「我纔不可愛呢！是帥吧。」

是啊。

小櫻回答了基爾的問題。

竟然是柔亮的銀色呢。一頭銀髮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露娜個頭跟小雪他們差不多高，外表同樣看起來很稚氣。

露娜突然全身發光，體型變得愈來愈小，最後跳到了基爾手上。

「……嗯，基爾好可愛。」

「不要抱太久喔，小櫻也是。妳們體溫太高了，我跟基爾會睡不好的。」

「露娜的肚子嗎？感覺很溫暖呢！」

是啊。仔細一想，小菲洛也有很多不同之處。

由於髮型各有所好，岳父大人詢問露娜的意見，讓她決定自己喜歡的髮型。

「這次有做過什麼不同以往的事嗎？」

「啊……嗯，我明白了。這樣就能一起睡了。」

她依然是一派悠哉的模樣。

小雪和阿黃也有更多馬車可拉，大家都很開心。

這點跟菲洛鳥大人型態一樣。

小櫻歪着頭答道。

「露娜，請變成天使的模樣吧。」

「是啊。」

「嗶嗶。」

岳父大人這麼說完，露娜便溫柔地緊擁着基爾。

「化身天使時也很可愛，一點都不輸給基爾喔。」

但小菲洛也是化身天使時跟菲洛鳥的模樣有差。

「這、這樣啊。妳加油吧。」

我再度檢視露娜的天使姿態。

「露娜好像喜歡讓人拍肚子呢。」

「……我沒學。」

雖然小櫻也算話少的，但有人問話都會回答，還很愛唱歌。

「嗯～～……最近是有喂她喫嵌合獸的肉啦，不過我們也喫了……」

嗯嗯，有別於阿黃對基爾的喜愛，露娜好像也很喜歡基爾呢。

露娜仿照雛鳥的模樣鼓起羽毛。

露娜緊緊抱住了基爾。

露娜似乎喜歡把頭髮綁在一邊。

「跟小雪、阿黃和小櫻相比，總覺得不太一樣呢。」

「露娜？爲什麼不說話呢？」

露娜也在這時長成了菲洛鳥皇后的型態。

基爾像狗一樣吐出舌頭大口呼吸。

「噗……」

「嗯──……大家都很有個性呢。感覺露娜跟拉莎小姐會合得來……吧？」

感覺就好像小菲洛的異色版本。露娜也差不多要變成天使了呢。

而露娜講話都很簡短。這也是個性使然吧。

看來露娜很喜歡基爾呢。

「元康，這裏是大馬路上耶……呃，露娜也不要乖乖照做啊！」

接着又叫她坐上馬車。

「雖然軟軟的很舒服……可是好熱啊……」

「可是……爲什麼露娜不像小櫻他們，唯獨她變身天使時髮色會不同呢……？算了，反正小櫻的眼睛顏色也不一樣嘛。」

「基爾，這狀態沒辦法說話喔。」

「……露娜想讓真正的樣子變得更可愛……想要……嗶嗶叫。」

基爾挨向露娜的腹部。

整體氣質很像菲託莉亞呢。

「嗯……所以露娜想和基爾待在一起，然後嗶嗶叫。這樣就很開心。」

「……」

跟小櫻大不相同。

「……很奇怪嗎？」

「小櫻你們又沒有變得這麼小過。」

露娜跟她應該能處得很好。

首先，眼睛是有如暗夜汪洋般的深藏青色。

原本藏青色的毛皮，變成了白裏帶有藏青色的配色。

看她這麼喜歡小狗模樣的基爾，原來她還有女孩子氣的一面啊。

那是菲洛鳥大人雛鳥時的模樣。

這配色顯然有別於過往的菲洛鳥大人。

菲洛鳥大人喜歡重的馬車，拉起來特別有成就感。

我完全搞不懂呢。

「沒錯。尚文不知道嗎？」

竟然討厭菲洛鳥大人的體溫，真教人難以理解。

途中不忘兼顧賣藥的生意，治療苦於疾病的老婆婆等等，多方面地解決梅洛馬格民衆們的問題。

多次往返西南方的村子後，見那邊的糧食問題依然不見改善，岳父大人便直接把贈予用的種子交給他們。

由於Lv也提升了不少，我們並沒有去席德威魯特狩獵。

另外，岳父大人也學會了傳送技能，我幾乎不必再送他了。

不過，依岳父大人所言，目前還是先以行商爲重，於是我們專心經營生意。

而且真不愧是岳父大人，連閒暇時間都在學習魔法和文字。

目前他已經學會初級魔法了。

這時，距離浪潮結束已經過了一個多禮拜。

如今我們置身在移動中的馬車內。

「嗯──……」

岳父大人瞪着帳本低吟。

「怎麼了？」

「啊啊，聽我說，關於最近行商的營業額。」

岳父大人拿出一份資料給我看。

這是……當日業績表嗎？

昨天賣得不錯，前天也還可以。

當然，這兩天都達到了岳父大人期望的標準。

「有什麼問題嗎？」

「嗯，這是基爾和艾蕾娜小姐輪流叫賣的總營業額。應該說當天的主要負責人吧？另一個還是會在旁邊幫忙。」

「喔……所以賣不好的是懶豬囉。」

未來我只是聽從岳父大人的命令行事，詳細情況我也不得而知。

元康我確信岳父大人賣料理一定也能大賣。

「那就麻煩元康做衣服飾品了。」

馬車就這樣繼續前進。

聽我這麼一說，岳父大人爲難地搔了搔臉頰。

「噗？」

「只有這個可能了。」

……爲什麼呢？岳父大人也是纔跟對方講幾句話就拒絕了。

「不過我們已經夠忙了，別抱太大的希望喔。話說回來，我倒覺得元康更適合這種重視品味的工作。」

「瞭解。」

由於在行商途中解救了飾品商人，對方便教尚文如何製作飾品。飾品可附加魔力效果。

「所以……那個人會教我某些東西囉？」

不過……嗯──總覺得難以接受呢。

「料理啊……我又不是外燴廚師，哪有可能這麼做啊。」

我倒是覺得不無可能呢。

「飾品要怎麼做呢？道具之類的我是知道啦，還是要去礦山……」

畢竟那傢伙騙了我很久，這倒是可以理解。

【製作飾品】

「去席德威魯特時跟人訂做不就好了？」

「她不僅善於應付客人殺價的情況，也知道如何不着痕跡地用更好的價錢賣給客人。雖然基爾也培養出一些老顧客了，但艾蕾娜小姐顯然更擅長臨機應變。」

當然，最後我還是會放了他們，不過最近這些傢伙似乎安分了不少。

「哈哈哈，只要岳父大人下令，元康我必定全力以赴。」

最近因爲有小雪、阿黃和露娜加入，載運量增加了不少。

「怎麼了？」

「噗……」

「咦？之前想搭便車的商人是有名的飾品商人嗎？」

「艾蕾娜小姐，如果我各帶一位奴隸和菲洛鳥行商的話……妳會想到什麼呢？」

「很遺憾……你猜錯了，艾蕾娜小姐負責叫賣時收益更好。」

「……」

什麼！那隻懶豬身上竟然具備了助長業績的要素？

「那傢伙是守財奴，不好相處是嗎？不過，未來的我光是在這個國家裏就把生意做起來了……或許也不是不可能吧。」

妳就盡力爲岳父大人效勞吧。

途中有商人想搭便車，卻被懶豬拒絕了。

怎麼這麼說呢？

「嗯──……該怎麼說呢？聽元康這麼說，我還是沒有其他想法……」

「在艾蕾娜小姐的領地補充完糧食後，再來就往國家的東方去吧。」

聽說懶豬的領地也開始賣了，生意好得很呢。

「噗。」

基爾他們的嬉鬧聲逐漸接近。

印象中基爾腰上好像也繫着某種骨制飾品。

因此就算知道盜賊出現，岳父大人頂多也只是喚出流星盾而已。

「尚文，接下來要去哪裏呢？」

不過以前去岳父大人的房間玩時，我看到房間的角落裏擺着器材。只要想起那些器材，說不定就會有頭緒了。

「這樣啊。」

岳父大人從懶豬身上別開視線。

「而且艾蕾娜小姐最近協助基爾時對待客人特別殷勤，人氣也因此大增。」

就這樣，我要開始利用移動時間在馬車內做飾品了。

「噗……」

對了，雖然這麼多人一起移動時偶爾會遭遇盜賊襲擊，但小雪他們總是在岳父大人出手前就擺平了。

「嗯──……或許也跟梅洛馬格的國情有關。畢竟基爾是亞人，歧視亞人的人就不會跟她買……」

記得小菲洛說過岳父大人還有賣其他東西，可是我想不起來。

艾蕾娜隨着吊牀擺盪，對岳父大人叫了叫。

只要岳父大人下令，我什麼都願意做。

「對了……」

「也好……畢竟乘坐馬車的時候，元康一有閒就只顧着跟小雪他們玩。」

原來如此。這個國家的人確實可能會想：藥和食材被亞人碰過了，喫下肚不曉得會怎麼樣。

「不過……艾蕾娜小姐接待客人時不會表現出平常懶散的一面，臉上也帶着營業笑容，看起來挺親切的。」

岳父大人眯起眼睛看我。

「喔……會是什麼呢？」

畢竟盜賊是再生資源嘛。順帶一提，負責回收的人是我。

「噗。」

「哥哥！你什麼時候要做可麗餅啊？」

「印象中未來的岳父大人好像有賣其他東西。」

嗯嗯，這麼說起來，小菲洛視爲寶貝的物品之中有個別緻的髮夾。

這情況真棘手呢。雖然只要忍到下次浪潮就好，真是急死人了。

懶豬依舊賴在牀上。

懶豬似乎堅持一定要用神鳥聖人的名義來賣，還跟岳父大人一起說服母親。

「跟艾蕾娜小姐的母親談談看飾品的素材買賣？也對，這主意不錯呢。」

那是岳父大人親手做的嗎？

唔……本以爲懶豬很快就會被開除，沒想到她還挺有用的。

「這是什麼意思？」

「噗。」

「就這麼決定囉。」

基爾乘坐的是另一輛由露娜拉的馬車。她騎在露娜背上，兩人聊得正開心。這幕景象着實令人莞爾。

她不是都在睡覺嗎？很少看到那傢伙沒躺在牀上耶。

裝滿馬車的糧食也要好幾天才能賣完。

「瞭解！」

「這樣我們手上不就有來路不明的飾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