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話 狀態異常
《槍之勇者重生錄》 · アネコユサギ · 3652 字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岳父大人舉起盾,向樹衝了過去。
另一方面,樹則是施展技能節節後退,同時引弓射箭。
箭筆直地飛向岳父大人,卻被岳父大人單手抓住。
「什麼!?」
樹一臉錯愕地大叫。
不過他隨即重整旗鼓,繼續不斷放箭。
箭的數量太多,即便是岳父大人也應付不來。
「靈氣盾牌!」
岳父大人喚出靈氣盾牌,彈開了即將射中自己的箭。
樹以遠距離攻擊爲主,岳父大人則是專門負責保護他人,兩者的職責原本就不同。
岳父大人的攻擊通常無法對樹造成什麼損傷,甚至連蚊子咬都還比較強。
不過岳父大人以前對付我時,仍想盡辦法試圖攻擊。
好比先將氣球怪藏在斗篷底下,再放出來咬我。
這種行爲在遊戲裏叫Monster player kill,最適合缺少對人攻擊手段的岳父大人。
那種攻擊方式真是太優異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值得讚賞。
但是這次岳父大人似乎沒在斗篷底下藏任何東西。
他會怎麼做呢……元康我很好奇岳父大人的想法。
「你就只會邊逃邊放箭嗎?根本是龜貨嘛。家用主機遊戲或許可以用這種方式,不過看樣子你也就這點水準罷了,樹。」
「是嗎……既然如此,我只好繼續壓着你,直到你認輸爲止。」
因爲我聽不懂紅色母豬說的話,小雪便翻譯給我聽。
「噗噗噗噗噗……」
剎那間,周圍的魔法使開始吟唱魔法。
「元康大人是感情豐富的人,他正深深爲尚文大人的英姿所感動。」
「看到幫助過自己的樹就要輸了,我實在於心不忍……她是這麼說的。」
「……嗯,還可以忍受呢。」
「各位,快從盾的手中救出弓之勇者大人!」
「可是盾之勇者利用不當手段妨礙弓之勇者大人行動!這樣並不算公正的決鬥!」
不過以戰鬥風格來看,樹八成很少使用這招。
「什麼……竟然毫髮無傷!?」
紅色母豬含着眼淚湊向煉。
發現自己被魔法暗算後,岳父大人不快地瞪向紅色母豬。
雖然想用蠻力掙脫束縛,但岳父大人比想像中有力,我根本無計可施。
樹的動作變得愈發遲鈍,眼看就要分出勝負了。
「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真教人意外呢……所以呢?這場決鬥算我贏嗎?」
「都變成這樣了,你還真敢說呢。莫非是顧及勇者的顏面?」
不出所料,紅色母豬混在觀衆之中,朝岳父大人施放了風之魔法──烈風重擊。
這就是盾之勇者的作戰方式……真是太出色了。岳父大人的英姿令我淚流不止。
基爾指向紅色母豬的同時,垃圾下令:
「很遺憾,是公主和國王害你輸了。況且這樣下去,你遲早會承受不了毒性倒下的。」
不跟人組隊的話,弓職是可以考慮取得這項技能。
那時候的我也是這樣。
「你又能做什麼啊!?」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以前我也遭受過這種攻擊。
「毒攻也是正當的戰鬥方式啊!否則本就缺乏攻擊方式的尚文,就等於沒有獲勝的可能了!」
岳父大人順勢按倒樹,徹底限制了他的行動。
「不要太過分了。自己陰險地躲在觀衆之中施放魔法,最後卻說誤會一場?誰信啊!」
「哼,無論如何,最後肯定都是我贏!」
「好了,只要樹投降,我這就收手。」
「使槍的哥哥,你從剛纔開始就哭得很噁心欸,拜託別這樣啦。」
「噗!」
強烈的衝擊落在岳父大人身上。
但是這回岳父大人不像我那時候,Lv和裝備都不再只有差強人意的水準。
樹被岳父大人的挑釁激怒,滿臉慍色地縮短距離,朝岳父大人的胸口施放技能。
龜……我好像聽過這個字眼。
其中的創意巧思讓人聯想到最初那個世界的岳父大人。
「盾之勇者採用了卑劣的毒攻。有鑑於此,這場決鬥當然是樹大人贏了!」
記得有一種槍戰網路遊戲。
我想那應該是供敵人逼近時應急用的初期技能。
元康我熱淚盈眶,甚至看不清楚岳父大人的英姿了。
然而,這時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岳父大人的斗篷不自然地晃動起來。
岳父大人若無其事地接下樹的攻擊。
「竟敢瞧不起我!嚐嚐這招!掩護彈!」
「一開始又沒說過這項規定!你們所謂的決鬥就是這種鬧劇嗎!?」
就我所知,在遊戲裏着重提升部分狀態值時,這類技能會變得滿強的。但與其這樣玩弓系角色,倒不如直接玩近身戰型職業算了。
「咕……唔……」
就讓他們嚐嚐自食惡果的可怕吧。
「接下來……輪到我了。」
樹抵抗的動作變得愈來愈遲鈍。
煉難掩憤怒地吼道。
在最初的世界裏,那是完全用不到的廢招。
樹被岳父大人喚出的流星盾壓得死死的,完全動彈不得。
在那個槍戰遊戲中,老是躲在後方狙擊的傢伙就會被蔑稱爲龜型玩家。
就在魔法命中嶽父大人的瞬間……
樹一再嘗試對岳父大人施放技能,但受制於身體姿勢的關係,他什麼都辦不到。
煉拔劍瞪着垃圾和紅色母豬,一副隨時準備開打的樣子。
當時岳父大人鎖定我的臉和胯下攻擊……啊啊,好像興奮起來了。是錯覺吧。
「什麼……別開玩笑了!」
加上樹又怠忽強化,就算學會所有四聖的強化方式,依然不是岳父大人的對手。
「喂!」
如果岳父大人跟我交手時就已經擁有這類盾牌……就算沒有紅色母豬的舞弊行爲,我也會徹底慘敗吧。
「唔……這是……」
儘管攻擊命中,但岳父大人並沒有因此整個人向後仰倒。
樹斂起笑容,露出錯愕的表情。
不,任誰都看得出來在那之前就有事發生了。
考慮到我的形象很差,現在還是讓煉出面會比較好。
「這是在做什麼!?在光明正大的一對一決鬥上,爲什麼公主和城裏的魔法使要攻擊尚文!?」
「啊,太奸詐了!」
乍看之下,岳父大人只是藉由制伏樹來拖延時間……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現在立刻停止攻擊尚文。因爲你們的關係,這場決鬥顯然是尚文贏了!」
「誰、誰要投降啊!?」
記得當時還被狗頭盾咬過,不過這招更加兇狠。
在稍遠處觀戰的煉衝向垃圾和紅色母豬。
見樹聚精會神地準備吟唱魔法,岳父大人伸手捂住他的嘴,同時再度用盾反擊頻頻掙扎的樹,妨礙他集中注意力。
岳父大人一把抓住樹的衣領,用盾牌對準他。
魔法使們的魔法擊中嶽父大人制造的結界,冒出大量煙霧。
樹頭暈目眩地伸手扶額。
如今岳父大人和樹的實力有如天壤之別。
衆魔法使朝岳父大人施放魔法。
不,見攻擊無效,裁判反倒顯得驚慌失措。
盾上的尖刺刺向了樹。
裁判根本視而不見。
「咕……」
見煉嚴厲譴責紅色母豬,垃圾非常不快地舉手製止魔法使的攻擊。
樹被岳父大人喚出的流星盾壓着,依舊無法動彈。
不過只要解放裝備,我們勇者想用隨時都能用。
雖然岳父大人並未施展關節技,純粹只是跨坐在樹身上,但樹卻起不了身,毫無反擊之力。
那是距離愈近,威力愈強的技能嗎?
「哎呀,現在的你有辦法使用魔法嗎?我的反擊效果似乎也會讓魔法失效呢。」
煉對樹這麼說。
「唔……咕……」
然而煉提劍警告紅色母豬不準靠近。
岳父大人毫髮無傷。
毒性逐漸削弱樹的體力。在麻痺與沉默效果的影響下,他甚至無法反抗。
「唔哇──」
不過刺得不深,頂多只能造成輕微損傷。
「我……我還……還沒有輸。」
「那也不能這麼做啊!既然妳是公主,就趕快叫他們住手!是你們害樹輸的!」
「我是可以體會這種心情啦。哥哥真的好強啊!」
「流星盾!」
畢竟岳父大人徹底實踐了我教他的強化方式。
看樣子,岳父大人使用的盾附有中毒、麻痺與沉默的追加效果。
火、風、土、水、雷、光……各種魔法飛向了岳父大人。
樹渾身脫力,徹底失去了意識。
判斷樹無法再戰後,岳父大人便起身放樹自由。
國家的魔法使和士兵立即趕來,爲樹施加回復與解毒魔法。
「這樣可以了吧?」
「咕唔……」
「噗噗……」
垃圾和紅色母豬心有不甘地低聲悶哼。煉眼裏的懷疑又多了幾分。
繼續鬼扯下去就太可疑囉。我倒覺得爲時已晚就是了。
現場氣氛也變得很差。
「等樹清醒了我再好好勸他。他不僅輸給了尚文,而且尚文的奴隸也是真心景仰尚文。我會叫他不要強行拆散你們。」
在這種情況下,煉的發言最具有信服力。看來是輪不到我出場了。
「太好了,哥哥!」
「對啊。小櫻也好想幫尚文喔。」
「謝謝妳們,基爾、小櫻。」
向基爾和小櫻道謝後,岳父大人喚了我一聲。
已經沒必要再待在這裏了。
離去時,岳父大人對垃圾和紅色母豬不屑地笑了笑。
沒錯……你們的陰謀最終招致了惡果。
「真是的,明明都看到你們相處的情形了,爲什麼樹還硬要決鬥啊……」
見基爾興奮地誇獎岳父大人方纔精彩的表現,煉似乎明白岳父大人和基爾是真的很要好。
聽了煉緊接着說的話,岳父大人略顯不悅地蹙起眉頭。
「哥哥可強了!」
「一點也沒錯。」
「雖然樹正義感很強,卻總是不顧現實……」
「元康……」
「儘管盾職不強,你依然全力以赴。沒想到你那麼能打,幹得好啊。」
「也好。那就明天再進城吧。」
基爾和小櫻向煉表示抗議,岳父大人見狀趕忙制止她們。
「嗯?」
「尚文。」
「宴會的場子也冷了,回去吧。」
要是繼續留在城裏,之後不曉得會遭遇什麼狀況。
「咦?啊……嗯。」
聽說之後垃圾和紅色母豬氣得暴跳如雷,不過我才管不着呢。
岳父大人贏得勝利後,場面顯得相當尷尬。在這種氛圍中,我們精神抖擻地離開會場。
「嗯,尚文很強。」
煉不知爲何撇開視線。他有話想跟我說嗎?
「相較之下,樹還有待加強……竟然連盾職都贏不了。」
他也不想節外生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