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收集部件的暑假
《一擊絕頂除靈》 · 赤城大空 · 2.2萬 字
1
「哥哥你咋回事,就算是暑假你打算一直睡到什麼時候?」
正在被子中沉溺於回籠覺的時候,就聽到義妹,文鳥櫻震驚的聲音。
房間的簾子被拉開,強烈的陽光灑滿開着空調的室內。
「饒了我吧櫻……好不容易一個暑假……而且懲罰勞動的後勁還沒有緩過來……」
一邊說着我把被子蓋過頭部,抵抗夏天的陽光。
結束在穗照海灘的懲罰勞動,回到這個男生宿舍纔不過兩天。
身心俱疲的我可逮着這次休息一次休個夠。
要說在穗照海灘的懲罰勞動,本來不應該是這麼疲倦的。
雖然說是懲罰,其實態卻是對成功除靈部件的我們的休假獎勵。
然而其中卻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實際上也發生了很多的事最後導致懲罰勞動和休假相去甚遠。
疲勞一點也沒消除,回到退魔學園男生宿舍的我只是可勁的躺在牀上。
但是另一方面,和我一起參加懲罰勞動的櫻的話,
「你真是沒有體力啊。快,給你做了抗夏暑的飯菜,趕緊起來了」
則完全沒有一點疲勞的樣子。
不僅如此比在懲罰勞動之前看起來還要精神,皮膚好像也變得光滑多了。
再加上沒像平常把我從被子中拽出來或者大吼大叫,看起來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怎麼好像比懲罰勞動之前還要有活力啊。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
「誒!? 」
睡眼惺忪的我說出疑問之後,櫻叫了一聲。
「不,那是……(小聲,雖然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因爲在夢中被哥哥那麼寵的滿足感啊……)」
「這都是爲了收集部件的作戰回憶哦?時間也很緊,我就想着一邊喫飯一邊說吧。……0;小聲,而且一直都裝作沒看見而已,但是櫻醬在監視的名義下也太隨心所欲了……1;」
我有些擔心的問道。
在宗谷的感召之下,我也就收集部件提出自己的見解。
「……(小聲,櫻醬還有葛乃葉她們做的和哥哥色色的夢我也能清楚的看見,我也知道古屋君老是會回想起和葛乃葉的kiss……這本身當然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我就是不喜歡自己能夠看見這件事……明明想看古屋君,但每次看的時候心裏都毛毛躁躁的……而且現在放暑假也沒有通過學校安排的依賴,不這樣做的話就更沒有見面的理由了……)」
這本身對於能夠拖着很容易就喪氣的我前行來說是件好事……但因此一大早就跑到男生宿舍來是不是也有點行動力太過了。
自那天晚上之後,宗谷的樣子好像就有些奇怪。
再怎麼說是隊友,宗谷也不太可能事先沒打任何招呼就來這裏。
「櫻……?」
「哈,就知道你會這麼想。這樣可不行啊」
「好了,快點起來!這樣磨磨蹭蹭反而更累不是嗎!? 」
大概是D班某個沒有回老家的人吧,想着我就往貓眼望去……卻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你今天有事嗎?」
「剛纔也說了,你這懶懶散散的反而會更累的。所以那個,不要一直待在空調房裏,嗯……今天和我切磋一下吧?」
宗谷還是一副慌亂的樣子說着早上的問候。
即使沒有穗照海灘的事情,這半年也太過波瀾壯闊了。
爲了解開詛咒毫不放棄積極奔走的樣子和認識她的時候沒有什麼變化。
「啊,切磋?」
收集部件也可以使得MIHOTO的記憶恢復,可以說沒有比這更當務之急的事了。
「是吧?那今天就用學校的演習場好好的來切磋一下吧」
具有感度三千倍能力的魅魔之角。
「又是這個新聞嗎。我們做懲罰勞動的時候,這個新聞不知道預熱多少遍了」
要是運氣不好的話或許部件在這幾年就不會出現,萬一要是落入抗爭派的靈能勢力手中被封印那麼就根本不可能用一般方法來獲取到。
我把櫻做好的早飯端到餐桌上的時候打開電視,播報員一大早非常有活力的播報新聞。
是寄宿在我的雙手之上的謎一樣的靈體,MIHOTO的聲音。
「嘛弄這麼大動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阿爾梅里亞王國的王室是歐洲驅魔聯合會視爲最爲重要的所在,而這樣的歐洲驅魔聯合會則和日本關係不太好。王室公主爲了和日本交好特意來日。這即使沒有公主美貌的因素那也是大事件吶」
說着,也不知道爲什麼臉紅然後別開視線。
小聲嘟囔着什麼的宗谷小小的把拳頭放在胸上之後進入了房間,隨後櫻發出尖叫。
「你們兩個都要冷靜一點!作戰會議也好切磋也好又不是說只能做其中一個,我兩個都想做!」
「是又有了什麼必須馬上要解開詛咒的理由了嗎?」
「哦,哦」
「古屋君,還在喫早飯吧,等我去便利店買了東西來,再一起喫行嗎?正好關於部件的收集我有些想談的」
櫻的樣子讓我暗想果然這傢伙心情很好啊,但沒想到櫻又接着問道。
銀髮碧眼的夢幻美人就好像妖精一樣,被稱作世界最美王族也絕不是誇大其詞。
關於公主陛下也沒有說太多,我就大口吃完櫻所做的飯菜。
通過吸收魅魔之角MIHOTO得以找回一部分的記憶,我們知道了如何去解開部件的詛咒。
「誒,宗谷?」
通知平和的休假日就此終結的門鈴響起。
「總,總之!不管怎麼樣我都要解開這個詛咒!在能做的事情之內什麼都應該去嘗試一下!而且我們不知道魔族什麼時候就會行動!」
嘆息一聲的櫻將我暑假的計劃全部否定了。
部件有着隨寄主死亡的同時暫時消滅,又會以數年的間隔隨機出現於世界某處的性質。
電視上出現的,是已經看了不知多少次的所謂希拉公主的影像。
但也不是往常的冷淡帶刺的樣子。
「美,美咲!? 憑什麼你要干擾我和哥哥貴重的二人世界!? 」
下意識回了一句問候之後,我說出心中的疑問。
接着櫻就像事前演練過一樣說道。
「早,早上好!」
宗谷像是要把心中的憤懣發泄出來一樣叫喊道。
然而那個白色之夜之後,卻極爲異常的促進了這股積極性的感覺。
「收集部件不是說多努力就能一蹴而就的事情,現在不是更應該努力磨練術式以防魔族的襲來嘛?」
「(小聲。這下總算是沒有任何磕碰的可以正常的對話了……!)」
「適量的運動對於提神是很有幫助的,而且我可是很早以前就說過了,哥哥的能力和赤手空拳的組合非常配,而且用角的感知能力和我也能大哥來回了,所以積累一些近戰的經驗也是沒有壞處的」
平常因爲節約能量什麼的都保持安靜,但這傢伙也在那個白色之夜之後,開始頻繁催促我去收集部件。真的是不勝其擾。
但是下個瞬間眉頭揚起,
雖然有着太過強化性感也會被強化那麼就會容易絕頂這樣奇葩的副作用,但只要控制得當則是相當有用的能力。
《就是這樣沒錯!就算說是暑假也不應該是懈怠的時候!古屋桑葉應該學着點宗谷桑努力起來!》
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數日之前。我將自那個白色巨根事件之後一直縈繞在我心中的疑問拋給宗谷。
面對漸漸白熱化的爭論,我連忙介入仲裁喊停。
她一副不安分整理着自己的劉海和衣服,我困惑的打開房門後,
然而,完成這件事卻有着非常高的門檻。
pinpong。
「嘛,確實是這樣沒錯」
緊接着宗谷的眼睛掃清了一切猶豫說道,
「倒沒有……好不容易的休假,其實是想今天儘可能在牀上度過的。一定要說的話也就是可能會去昇天支援中心看看吧」

面對完全戳中我味覺的早餐我不禁感嘆「果然還是櫻做的飯最好喫了」,而櫻馬上「對吧」得意的笑了。
「宗谷啊,說真的到底怎麼了?我也明白收集部件很要緊,但是再怎麼說你是不是也太積極了?」
又可以同時訓練一下用力的大小,那麼切磋一下倒是不壞的事情。
要是這樣的話因爲不會再有魔族惦記,今後由部件帶來的災害也可避免。
監察部方面爲了警備計劃也是大費周章,櫻接着說道。
但話說這些政治上的東西和我們這些最低級的退魔師是沒有什麼關係就是了。
但馬上又像生氣一樣轉過頭去。
宗谷盤着手指發出怨恨的聲音。
強行,但是果然還是哪裏心情不錯的,把我從被窩中拽了出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被捲入莫名的麻煩當中去,我是想能休息的時候就好好休息,特別是對於精神和心理方面。
……(小聲,這樣就可以和哥哥自然的肌膚相碰……這樣也可以多出許多滿是汗味的衣物……)
按照這種方法的話那就可以不用使得沒有快樂媚孔的宗谷絕頂而除去部件,而且可以一舉消滅寄宿在我身體上的「手」和「角」。
面對宗谷有些反常的主動我也是有些隨波逐流,
「因爲那個,淫魔眼也這麼長時間了我多少都熟悉了,但我果然還是不想看到這麼多!」
站在門前的是穿着校服的隊友,宗谷美咲。
「以美麗的街景而有名的北歐雪國,阿爾梅里亞王國。而最有名的,則是統治全國的王室。被評爲世界最美王族的希拉公主的初次日本來訪就是明天了。東京早早的做好各項歡迎的準備」
這個樣子的櫻的話今天應該能過個好休假,喫完早飯就去演習場吧……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切磋……櫻醬,你是不是又有什麼色色的企圖?」
就好似贊同宗谷的言論一樣腦海中響起聲音。
卻只見宗谷不知爲何有些臉紅。
啊,這樣我今天就休息不成了……一邊想,我面向宗谷。
「哈!? 你說的話簡直毫無根據,讓人瞠目結舌!? 」
櫻的樣子總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啊?這麼一大早的是誰啊」
「現在可是暑假的後半了啊趁現在自由的時間還多應該爲了收集部件做各種各樣的嘗試。和古屋君一起」
「什麼隨心所欲我只是看哥哥太邋遢了而已……而且作戰會議我倒是沒意見,只是今天我已經和哥哥約好了要去切磋一下,麻煩你不要來摻和!? 」
「嗯,我也明白需要儘早收集部件的道理」
接着馬上爆發出自己感情一般舉起雙手,
好像是在參加某個典禮,看着好像和我們同年齡的公主陛下對着觀衆一邊微笑一邊招手。
畢竟現在是暑假,而這裏是男生宿舍。
宗谷熱情高漲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邀我去捕蟲的孩子一般。
通過吸收這一部件,我只要把被封印的手環除掉的時候就能夠特別強化五感。
收集所有的部件,將其拿到某個地方的話,那麼就可以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完全消滅這些部件。
「早,早上好……你是怎麼了,這麼急」
然而因爲具體不知道該怎麼辦給人感覺一種負面的氛圍。
然而宗谷卻元氣十足的斷言道,
「沒關係,我有想法!」
2
「原來如此……和相馬家以及童戶家聯合啊。這樣的話確實……」
「是吧!? 」
早餐途中聽到的宗谷的作戰方針,(意外的)具有說服力。
被稱爲《無敵之童戶》家掌門的超幸運能力。
再加上被稱爲《先見之相馬》家掌門的預言能力,那麼可說是可以定位部件的出現地點以及能夠得到的地方。
相馬家掌門的占卜精度頗高,被譽爲「神之力」,但也有缺陷就是不能占卜所有事情。
這時再加上童戶家的幸運能力,就會出現有利於我們的結果。
雖然還是有各種各樣的擔心……但不得不說是個不錯的提案。
倒不如說,現下除了這個之外我們並沒能提出有建設性的方針。
所以我們在喫完早飯後,前往某地打算和童戶家談談此事。
「真是的。好不容易還以爲是隻有和哥哥二人世界的週末……但這也是爲了儘早解開詛咒沒有辦法啊……切磋在晚上也可以進行」
連帶着不知在小聲說着什麼的櫻,再加上宗谷三個人穿梭在退魔學園的領地中。
而首先抵達的,是即使在暑假中也不休息的昇天支援中心。
解消成爲浮游靈的人和動物的迷戀,在其惡靈化之前使其成佛的機構。
而要說爲什麼要找童戶家要來到這裏,
「啊……晴久哥哥!你來了啊!」
「哦槐。看你挺有精神的嘛。看來是真的是在這幫忙啊。身體怎麼樣啊?」
「「「「諾」」」」
這些傢伙……明明在散學典禮上個還大喊要好好玩他一通,爲了讓在寄宿靈魂的成人玩偶SAORI桑的自我能夠更加覺醒要加強修行的說……
這些傢伙怎麼還來勁了!?
一邊是幸運色狼之右手,一邊是不幸色狼之左手,雖然還稍許留存效力,但爲了不引起發動槐還是雙手戴着手套,再次緊緊抱住了我。
童戶家當今的掌門,童戶手鞠桑。
我把槐喝綠桑招呼到中心的角落,說明了收集部件的事情。
「這種事的話,我馬上就打電話過去」
「平常都是那麼親切……爲什麼偏偏對晴久哥哥態度這麼惡劣……?」
「這些傢伙,一聽到槐醬在中心幫忙就一窩蜂的湧過來了」
什麼蘿莉控啊……
被迎面抱住的我也笑着回報住她。
「而你竟敢這麼輕易上手上腳!不知道有不可逾越的一線嘛,不知道這是法治國家嘛!? 」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這樣的年齡已經不能被叫做蘿莉了,關鍵是我對槐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小林他們雖然多少是有點讓人看着不舒服的信者……但在天使一樣的槐面前任誰都會有一點不正常吧。雖然我免疫就是了。
「雖然我也十分想幫忙……但這麼短的時間裏又拜託別人實在是……」
然而。
「但是不要太過期待。童戶家的幸運能力基本上來說是對術者本人更有利,並不是能夠具體視線願望這種便利的能力。你們最好做好即使相馬家幫忙也不會有什麼成果」
「我們也沒辦法的啊!槐醬就是那麼有元氣想讓人幫她的嘛!」
這是從禁閉時代開始就一直照顧槐的童戶加的家的退魔師。
不知爲何櫻和宗谷好像一直在死死的盯着我看。
除去部件的時候一直讓她受苦的不幸體質也得到相當的緩和,現在終於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外出了。
只見帶表男生的「母乳百分百果汁」的小林一副認真的面孔說,
掌管運勢能力的童戶家的少女,因爲有着會給周圍無差別帶來不幸的「體質」所以長期過着幽禁的生活。
槐臉上的事部件事件之時雖然帶來諸多困難,也給周圍帶來諸多不便,但總算是歷經這一切到現在的笑臉。
還是那副靦腆的樣子。
「嗯。多虧了晴久哥哥幾乎已經沒問題了。雖然我靈力還是不如以前,但只是在這裏幫忙已經夠用了」
「綠,綠桑?」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
「——所以就想要藉助手鞠桑的力量。但十二師天一直都挺忙的,就想看看槐能不能幫我們引薦一下」
什麼諾啊。
除了出錢和威脅都不怎麼會給人占卜,據說有要不要占卜都發展成爲外交問題的時候。
「哪裏哪裏,你們的請求的話,我手鞠的幸運能力榮幸的奉上`」
槐一副有好多話想跟你說的樣子就是不明說。
「沒問題,暑假的時候也好找時間,下次就約上吧。去哪都行」
男生們的騷動比被淫魔眼威脅的時候更甚。槐接着說道。
也不知何時,大胸着夾克正裝的女性就站在困惑的我的身旁。
第一次的時候是那麼自信滿滿的語氣,果然連續第二次還是有些不好辦。
而小林他們還辯解上了,
確實槐因爲長期禁閉的原因看上去挺小的,但學年上來說不過比我們小一級。
所以這次也想找皇樹家當今掌門夏樹商量一下,
準備加入退魔學園的中等部,現在是在她參觀學校的時候最感興趣的這個機構幫忙。
「真是的,要是平常就這麼積極的話我們就不用這麼累了。嘛不管怎麼說人手增加了。槐醬作爲成佛支援中心的重要一員也是這麼的優秀,作爲我們來說總說是一件好事了」
「呵呵,這是當然的了。自從那個事件以來,槐小姐的魅力就像是鰻魚搶上游了」
「誒……大家這是怎麼了……?」
猛烈的殺氣突然將我包圍。
「而且說起來在暑假你還帶着美咲醬還有櫻醬到處亂跑是怎麼回事!」
……嘛,如果只是聯絡一事的話找「九之舊家」的宗谷也不是不行,也是順便想看看槐現在怎麼樣了。
這時我終於想起了來這的目的。
夏樹針對前些日子的泳裝照片又這這那那的說了一通之後,在電話那頭說出這樣的話。
槐發自內心的笑了。
仔細看去,是以D班爲中心的退魔學園的男生。
這是在「九之舊家」中也特別專注在靈視的巫女一族——「先見之相馬」。
說着,身穿退魔學園校服的槐跑了過來。
「這不是當然的嘛,對這個世界仍然懷有迷戀因此而受苦的人不會因暑假而停歇,我們因此放棄自己的休息來支援中心幫忙了」
手鞠桑爽快的答應了我們的請求。
「喂晴久……誰讓你隨便碰槐醬了……!? 」
迄今爲止讓槐痛苦的幽閉時代的興趣以及部件的殘渣能夠推動槐「想爲大家出力」的心願的話,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
「沒事,就跟輕度的殘留怪異一樣完全可以控制,對身體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不如說倒是一件好事。槐小姐本來的性格就是非常溫柔。再加上被關起來的時候主要的興趣就是讀書,社交經驗少的同時對人情世故卻很敏感通達,這樣的狀況再加上五感強化的話,就誕生了完全沒有欠缺的槐小姐了!」
「雖然是有乘你的情,說起來把槐醬帶到這個支援中心的也是你,但就算這樣還是要殺了你!」
我和宗谷之前有一次關於部件讓她占卜,但那個時候很大程度是跟相馬交好的皇樹家掌門美言幾句的原因。
職員提供的情報讓我目瞪口呆。
「啊!? 爲什麼你們暑假會在昇天支援中心的!? 」
針對宗谷所考量的「與童戶家和相馬家通力合作」實行計劃進行的忠告。
「唔……太狡猾了……這怎麼也沒辦法干擾嘛!」
「真的嗎!? 」
要說起來不僅是小林他們,衆職員和浮游靈的氛圍都變得特別和善起來。
周圍的男生也嗯嗯,當然了附和道。
代代相傳的超越人智的占卜能力雖然爲人所知,但更出名的,是歷代掌門的不願占卜。
但總歸幾乎克服了不幸體質那副慘淡的容顏也終於鳴金收兵,漏出和同齡人一樣燦爛的笑容。
槐這樣的變化讓人欣喜,我說道,
甚至可以說這纔是真正的目的也未可知。
聽聞一切的槐馬上給手鞠桑撥打去電話。
童戶槐。
「古屋君這個蘿莉控……是不是蘿莉控屠殺者事件的影響還在……」
我正覺得奇怪呢,常駐在中心的女性職員一副嫌棄的說道,
「而且關鍵是讓相馬家來占卜是很難的,你們最好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
槐只是一聲就號令衆男生的魄力也是讓我大開眼界。
如果要聯絡的話找同是一門的槐是最快的,想着這一點於是就來了這裏。
「小狗小貓的雜靈就不說了,連浮游靈的事情都親身去過問,說輕點這簡直就是聖母嘛!」
前些日子的部件騷亂中被魅魔之角所憑依,差點就要被討伐,而我們花費老大勁總算是救下了她。
「……你們這些傢伙……不是對SAORI桑一心一意的嘛……」
「實際上在部件除靈成功之後,槐小姐還稍許殘留這五感強化的能力」
按綠桑所說的,因爲此槐不僅對於貓狗對於浮游靈的關懷也近乎完美。
雖說在槐的事件中有打過交道,但對方可是業界頂級的退魔師。
和小林他們,還有支援中心的職員們只不過幾天就建立了友好關係,讓整個機構的氛圍變得明媚起來的樣子。
「誒……這不會有什麼壞影響吧」
小林他們的肩膀抽動了一下。
「SAORI桑當然是很重要的,但這和那是兩回事!」
「不是……那個……」「這也是爲了槐醬……」
3
現下似乎爲還未熟稔外部世界的槐擔任護衛和支援一職,而綠桑靠近我的耳邊,
手鞠桑如此鋪墊之後,
也不知道是正好空着,還是溺愛槐的手鞠一看是槐的電話馬上來接,電話是馬上就接通了。
「雖然也有過很多難處,但看到大家很高興我就非常開心,喜悅。啊,還有呢,最近綠桑有帶我去了各種地方。還說下次要帶我去動物園……那個,晴久哥哥如果方便的話,也帶我去哪裏玩好不好……」
槐怯生生的說道。
「我希望你們不要再欺負晴久哥哥了……」
暑假當中昇天支援中心的實習應該停止了纔對。
接着,首先童戶家的幫忙是沒有問題,但手鞠桑所忠告的問題從現在纔開始。
這一起圍上來的男生着實讓我感到了一點生命的危機。就是這個時候。
但還得是說天下的皇樹。
「但是,安排一下和相馬家掌門的見面倒是可能的。雖然傳的說相馬家掌門不喜歡占卜,但在某些極端情況下葉不能排除給你占卜的可能性。(小聲,要是解開詛咒的話你也會認真考慮我的求婚……)雖然知道事情很難辦……你們還是先見一面吧」
隨着二級戰略的提出,馬上就幫我們和相馬家取得了見面的預約。
然而作爲回報,夏樹卻提出了有些不可思議的要求。
「……夏樹這傢伙,說幫我們跟相馬家聯繫,但我要偶爾去一下紅富士之園來玩是什麼意思」
在和夏樹通完電話之後,我開始思考起來。
要說去玩玩也不是不行,但是還人情只需要這點東西是不是便宜了點。
嘛要說跟我們年齡相仿的時候當掌門也不容易,也許只要心情到位是更重要的東西。
之前夏樹因爲種種事情沒能去成穗照海灘,下次小心點去見他一面不要弄成吵架就好了。
一方面也想讓槐看看紅葉,一起去正好是不錯的選擇。
第二天。
和其他的十二師天不一樣,相馬家掌門據說基本都是待在屋裏不出門,所以爲了見她,我們一行坐上電車前往位於橫濱的相馬本家。
但和我們一起的,不僅是宗谷和櫻。
「……爲什麼楓和烏丸也在?」
「這是有關你詛咒的事情,我來參加是理所當然的。而且要和那個相馬家直接談判,就更不可能交給這兩個只有行動力的宗谷美咲和那個小丫頭片子」
身着校服的楓還是那副冰冷的語氣。
「蛤!? 美咲就不說了我哪點做的不夠好了!要說你纔是今天又從哪聽到風聲跟過來的吧!? 老是說我是個跟蹤狂跟蹤狂,我看你也不遑多讓!? 」
「(小聲……在我面前不藏着身份的時候就有想……葛乃葉桑,倒是來的挺積極啊……這下子不思考對策不行了……)」
被「不中用」一句話激的櫻和楓四眼相對,不知道宗谷爲什麼葉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和楓對質。
想要去和解的我被狠狠盯着一副「你別說話」的眼神,爲了尋求安慰我面向烏丸。然而,
以鵝卵石鋪就得庭院。
「你說的好像有點……喂!讓她喫喫苦頭——」
「嗯?」
「因爲是女性天地的原因當然就像女子學校一樣戒備森嚴了!但是現在的我們可是正式的客人!由此能夠堂堂正正的從正面插入……不是侵入!嘿嘿,再高貴的女人到你懷裏一次之後就如同豆腐一樣容易攻略!我要讓這些不知污穢的巫女再也不能爲神靈服務!」
說起來相馬以外的舊家可以說也是一種武裝勢力,而身爲後繼人的宗谷和楓也許早就習慣了這張氛圍,而櫻也是那個渚的弟子……
監察部所屬的櫻大概是以前就對相馬家的實態有所瞭解,所以對於現在的狀況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樣子。
「誒,等等,這都還沒和千鶴桑見面——」
「讓你們久等了,我是服侍於千鶴大人身旁的總領,名叫相馬禮」
——biu!
隨着高聲的怒罵,門啪的一下被打開。
說起來在和相馬家掌門直接談判的情形下帶着這傢伙只讓人感覺不安。
面朝已然面色蒼白無話可說的大叔,叼着菸斗的巫女桑吹了一口氣。
大叔唾液橫飛大聲呼喊。
「你們這些相馬家掌門隨從突然間是要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天下聞名的伊丹社長!不給我占卜還踢我……你們知道爲了今天的見面我花了多少錢嗎!? 」
我和不斷打抖的烏丸都有一些心有餘悸,
「我現在把在場各位的趣味通過協會的網絡傳播出去是有可能的哦……你們好好想清楚要不要接受我們的來意哦?」
而且說的也極爲有道理。想是至今爲止以這樣的臺詞已然應酬了不知多少遍。
看來輕易的反駁也會被駁回,我半有點喪氣覺得這事不好辦的時候。
很快標的不再動彈的時候攻擊終於停了下來。
「啊,說起來古屋君不知道的嘛?相馬家有名的黑道巫女」
dong!
靈視特化的巫女會是武鬥派……?
身背拔出的日本刀,腰上掛着數把匕首一類的東西。
「嘛,不會出簍子的吧。相馬家可是非常純粹的武鬥派,這個狗屁變態女想來也不會亂來的」
這傢伙真是不怕遭天譴,說完烏丸搶着要去按大門旁邊的門鈴。
從離得最近的車站出來,坐上楓打的出租車,我們來到沿山的安靜住宅街。
「嘿嘿……即使在女系衆多的九之舊家中,相馬家的女性也是特別的多。呼呼,想象一下巫女從侉子中漏出的大白腿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還可以拜託美咲娘讓她看看找出誰喜歡被綁……這簡直是太讓人期待了!」
「喂……這哪是巫女啊這不都是黑道上的人嗎……!? 」
「對大企業的社長尚且是那種掃地出門,真是比聽聞以上更加的不合作啊,這樣的話真的能接受我們占卜的請求嘛?」
連宗谷竟然說這黑道巫女是「名特產」……
以日本刀武裝起來的面目不善的巫女分列左右,鞠躬歡迎我們。
「……?怎麼?」
「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家掌門是非常的討厭占卜。不管是多麼優秀的人才如果依賴上察覺未來的能力的話也都會墮落。而且平常就不限制的使用能力的話,反而會容易漏掉不意而來的大災害的預兆。所以不可能輕易就接受占卜的要求。你們能明白嗎?」
「這裏就是相馬家嗎。其他的舊家也見過不少,這裏還真是挺大的啊……」
「說起巫女一族就感覺有點像皇樹家神社的意思……真的是好莊嚴肅穆的感覺啊」
走過相馬家的大門——便是我不認識的世界。
我小聲說道,接着宗谷則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
「喂!白癡!」
各自用匕首的刀柄在男人們的顏面上無情的敲擊。
緊接着一個均勻身材的大叔如皮球一樣飛了出來,被護衛一樣數個男人慌忙抱住。
「「「!? 」」」
太過於不相稱的詞語讓我泛起疑問。
似乎已然先行讀出對方行動的巫女桑馳騁起來,在男人們還沒發動術式之前便先用木刀刀柄敲擊對方的下巴。
這過於強烈的迫力讓烏丸「巫女桑……讓人可憐的巫女桑到哪裏去了……!? 」變得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然而這次即使是我也沒辦法否定烏丸。不僅如此,
「誒呀,讓正經的客人看到了不好的一面,喂,你們先把這些垃圾收拾了」
「啊?你在說什麼啊。只說了五百萬聽你說說話,可從來沒有說要給你占卜啊。你不要在那裝什麼被害者了!」
這強烈的光景讓我和烏丸都有些悚然。
坐在我們對面的相馬禮桑單刀直入的切入主題。
「沒問題的,我這裏可是足有說服她的材料!」
宗谷沒有一點猶豫,一如往常使用淫魔眼來威脅相馬家全體人員。
不僅是大門。來這一路上的圍障也高的離譜,還設置着有刺的鐵絲和攝像頭,簡直就像是要塞一樣。
這是身穿巫女服的二十代前半的女性。
所以就交給宗谷吧。
這傢伙總是讓人感覺(在爲人方面)已經終結了。
眼神極其銳利,和美貌放在一起直放出驚人的壓力感。
說這話的禮桑語氣雖然客氣,眼神卻十分銳利。
然而從門口堂堂而出的數名女性根本不理會大叔的怒意。
這可不是簡簡單單武鬥派就能說清楚的,簡直是太不妙的家系了……
楓像是寬慰我一樣開口道。
「這,這什麼啊……」
「養着小白臉一起度假,觸手按摩,真人同人《懷孕老公的純情》」
啪啪啪啪!
但絕對沒有巫女的氛圍感。
就像剛纔對櫻說的那樣,宗谷似乎是真的有應對相馬家對策的樣子。
然而就是在這個時候。
抬頭望着極具設計感的大門我自言自語道。
「專研靈視能力的相馬家巫女長於分析敵人的弱點和預先判斷,成員的平均戰鬥力即使在舊家中也是屈指可數。特別是在這個相馬家大本營更是集中了戰力,說是十二師天都無法輕易攻略的地方。我們身爲舊家的繼任人在這還好說一點,但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大體上來說,經營方針這類的就應該由社長自己來決定,一直在我們這磨蹭什麼啊,總是自己獨斷精英現在找不到一個人商討,只好來占卜的老害!」
「相馬家的各位~」
和其他的舊家一樣,相馬家也相當龐大。
然而和迄今爲止拜訪過的舊家不一樣的氣氛,則讓我們懷有一種奇妙的違和感。
「但關於占卜的事情,你們還是放棄吧」
面對預想之外的拒絕,我急忙開口道。
我正在認真考慮要不要隨便把她就晾在哪個車站的時候。
「給我適可而止吧你個糟老頭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着,大叔對看上去不良靈能護衛吩咐了什麼,但就在這之前,
宗谷悄悄的豎起大拇指。
被帶領進入的接待間明顯是個事務所的樣子,以相馬禮桑爲中心的武裝巫女們皆站直挺立,目光炯炯有神。
「嘛,皇樹桑中間周旋,再加上兩位舊家的大小姐都來了我們這邊還是招待一下」
「嗯?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誒,武鬥派」
接着像是以此爲暗號一般從大門各個方向湧出數名巫女,騎在倒下的男人身上。
這什麼往布丁裏放辣椒醬的組合!?
「相馬家一直以來就是具有強大預言能力的掌門,所以從來就是被各種勢力虎視眈眈。所以爲了保護掌門人,就必須變成不擇手段的兇暴集團」
而就在我對這樣一些冷靜的女性陣容有些後怕的時候,
誒……
「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就不是那麼爲人所知了……」
勝負已分。
男人們喊着救命也沒有用,攻擊一直持續着。
率領相馬家巫女的女性——相馬禮一邊收拾着自己一邊把我們招呼進了自家。
黑道巫女!?
「沒問題,這事就包在我身上!」
然而禮桑像是制止我一樣說道。
然而馬上,我就知道櫻的這番話是一點沒錯。
受到指示的巫女們把倒下的男人和大叔運到了某處,
「「「「您辛苦了!!」」」」
身着紅色褂子,穿着有些不合適的大靴子,叼着菸頭。
自信滿滿。
叼着香菸的巫女桑注意到了這邊。
我忙用手堵上宗谷的嘴。
「?等等,古屋君!? 怎麼突然就在衆人面前摸我的嘴啊!? 」
「還不是因爲你突然做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因爲你說有祕策所以就交給你……你在關公門前耍什麼大刀!而且現場的巫女都沒有隱藏身份你還敢這樣嗎!」
膽敢威脅黑道的人你也不怕被滅口啊!?
最近的宗谷爲了解開部件的詛咒可謂是十分積極,甚至有些太過了的感覺,
「還真是正大光明的威脅啊……」
大概是沒想到宗谷突然用出淫魔眼來進行威脅吧。
禮桑露出一點怯怯的樣子。
然而不愧是威脅的本家,
「然而這點程度就像說服,未免有點太看低我們了。不管你亂說什麼東西,我們只要堅持不承認就可以了。我們相馬家走到今天不知被人放了多少話。這種程度是沒什麼用的」
禮桑一副淡然的樣子。
「果然現在來說威脅是最沒用的,要是這樣的話……」
臉紅着逃開我封鎖的宗谷,再次面向禮桑。
「那個,禮桑因爲工作很忙又是冰山美人的原因。平時沒有怎麼交朋友吧?(小聲,從淫魔眼來看是一次經驗都沒有的說)」
「!? 啊!? 」
「要是具有淫魔眼的能力的話,我就可以給你馬上找到具有「特別喜歡嬌寵強勢女性」這種隱藏性癖的可愛系男生的哦」
「誒……!? 」
宗谷在耳邊說的時候,禮桑的表情已經沒有了至今爲止的餘裕。
接着宗谷向周圍巫女的耳邊湊去。
「在都內的健身房使用淫魔眼的話,就能馬上發現肌肉發達的抖M哦……」
其中明顯禮桑盛大的心中糾葛的樣子。
「我和哥哥會生孩子什麼的也是胡扯了!? 別開玩笑了!(小聲,白讓人期待了……!)」
「等等古屋君?這怎麼回事?和我都結婚了,怎麼還和櫻醬有了八個孩子?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我現在就把你「那」打破是不是就能改邪歸正做個好人了?」
「真的嗎?」
兩個人聽聞這奇葩的占卜結果腦袋已然錯亂了,而我起聲就想平息。
然而千鶴桑卻沒有停下來,
有一種神靈附身的感覺,周圍一帶的空氣嗶哩嗶哩搖曳。
我只感受到了現在,立刻,馬上就要把女人的公敵從世界上抹除的強烈意志。
「誒呦,怎麼這樣啊,我看到古屋晴久還真是受歡迎啊。南雲睦美,小日向靜香,童戶槐……牀上的女孩子換了一個又一個。真是渣男啊」
然而我拼盡全力的消火行動幾乎是沒有意義的。
「囉嗦!我是不是終身獨身還是說不準的事呢!」
「等等等等等等!」
風兒在千鶴桑周圍逆捲起來。
「但也不是說不能改變的……只要現在把哥哥的下半身搗毀的話,未來就會改變哥哥也會變成之前乾淨明亮的哥哥……」
「怎麼回事啊哥哥!? 和我都有八個孩子了還和美咲結婚!難道我是小三嗎!? ……啊,明白了!美咲使用舊家的權利把我和哥哥硬生生拆開了對吧!要這樣的話趁現在就糾結全部監察部的力量把宗谷家給搗毀——」
宗谷的軟硬兼施都沒能說服側近的話,那真的是塊硬骨頭啊……就在我爲陷入平行的交涉苦惱之時。
不行啊這說不動她們!
楓冷峻的話語沒有一點讓禮桑動搖。
我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憤怒上頭的宗谷和櫻可是和相馬家怒目相對。而讓這兩個人冷靜下來的則是楓。
「怎麼樣?只要一次,只要相馬千鶴給我們占卜一次,這裏的全部人都會變得幸福……如果就這樣把我們趕跑的話,大家可能一生都碰不上理想的朋友啦」
「和我家的巫女們玩的真是很盡興啊」
「這,這個宗谷,利用淫魔眼根據個人的性癖愛好在對衆巫女實施懷柔!」
禮桑立場堅定的拒絕宗谷的誘惑。
黑道巫女們明顯開始動搖起來。
「誒,真的嗎!? 」
「說是給我們占卜,是真的嗎!? 」
使用面具遮臉防止淫魔眼偷窺,相馬家掌門——相馬千鶴桑說道。
「相當頑固的樣子呢。我可是聽說今天的面談對象是相馬家掌門千鶴桑,這點都沒有實現就把我們趕走是否有些不合情理?」
4
「古屋晴久君,你會在將來,和宗谷美咲醬結婚的」
一是終於解開了誤解,重要的我也害怕自己將來成爲一個渣男一般的性慾怪獸……
「這是怎麼一回事?不是說相馬家掌門是鐵了心的不喜歡給人占卜嗎。禮桑她們也什麼都沒說……難道是那種常有的做事全憑頭腦發熱那種人?」
楓的解釋,讓當事人的宗谷和櫻徹底憤怒了。
「等等千鶴桑,要占卜的話就和童戶家一起!而且我不覺得抓古屋君的手有什麼必要!」
說着,以銳利的眼神瞪着千鶴桑,
「啊,啊!? 」
「蛤……?」
以宗谷爲首,我和櫻也傾身等待千鶴桑接下來的話。
可惡,相馬家比想象的還要難攻破啊……
「千鶴桑你到底在想什麼呢!有些事情你自己也明白是不是做的太過分!? 」
「啊,我們每天都這麼拼命的護衛……被這樣稍微獎賞一下也是……」
「……………………………蛤?」
「啊,果然啊」
在這之中,我反倒是舒了一口氣。
誒……待我們轉頭看去。
然而緊接着數秒之後,
「…………………………哥哥?」
什麼壞癖好……就在我想要追問的時候,
「你是不是忘記了爲了保護稀少的預言能力者監察部對你們所作所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可不在少數……!? 」
誰都停下了動作,只有牆上時鐘的聲音。
「如果真的這麼想知道的話,稍微給你們占卜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哦?」
楓冷靜的聲音似乎將現下混沌的空氣一掃。
「還有能夠接受露出play和放尿play的帥哥……說起來來這途中車站的月臺上就有哦」
相馬家掌門突然出現還說要給我們占卜,宗谷馬上撲了上去。
千鶴桑抓起我的手。
突然,怠惰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有如從地獄傳來的宗谷的聲音,和爆發一樣的櫻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怎麼這樣!萬一是終身獨身呢!? 」
「嘛,我只知道你們想讓我跟童戶家的幸運能力一起發揮,但這也不一定有你們想要的效果。我還是先看一看吧,對你們也挺有興趣的。啊,看到了看到了」
第一次親身目睹的相馬佔術的迫力讓人不禁對其神力傳聞所折服。而就在我的眼前,千鶴桑的瞳孔放射出更強烈的光線。
「誒」
閒散的穿着和服的美女——戴着面具半隱容顏的相馬家掌門,懶懶的眼神盯着我們。
千鶴桑輕輕的說道。
這次換做楓以銳利的視線朝向她。
「我們作爲側近是有責任的!你們都有一次占卜的機會,這樣還不滿足嗎」
我全身流汗應對面前的下半身危機之時,
「但是我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內容,這樣你們能接受嗎」
面對着頗爲荒唐的占卜結果我正準備去說到說到——然而問題卻是從這開始。
「不行……不行不行!你們這些傢伙也給我清醒點!」
禮桑腳翹在桌子上震懾衆人。
宗谷和櫻眼睛裏的光消失了。
「等,等等,等等!真的等一下!宗谷快拿掉那個會讓我下半身激痛的戒指!櫻別拿那根杵對着我!這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弄錯了!」
我悄悄將五感強化偷聽宗谷的耳語,不禁戰慄起來。
「現在走的是要不要讓千鶴大人和你們見面之前的程序,關於你們的事情我已經事前從皇樹桑那裏大致聽說了,我想沒有再次勞煩千鶴大人的理由了」
這對我們來說雖然是求之不得的展開,但過於順遂的發展讓我心裏有點打鼓。
「蛤!什麼啊!這也就是說我會和古屋君結婚什麼的也……」
時間停止了。
「…………………………古屋君?」
宗谷慌忙說道。
而且這可比威脅有效果多了,
「那麼久讓我來看一看吧」
千鶴桑無視我們的反應,接着說道。
「啊!? 」
我身上被噴了一堆汽油!
和剛纔的情形完全調轉。
「古屋晴久君,你除了和宗谷美咲結婚,還會和文鳥櫻生八個孩子,我已經夠清楚的看到了你這盛大的未來」
「……你們最好不好太過期待。只是希望千鶴桑不要又來壞癖好就好了」『』楓說了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透過面具的眼睛泛出怪異的光線,明顯開始在看什麼。
「怎,怎麼樣!? 」
臉漲得通紅的宗谷的悲鳴,與彷彿從地底傳上來回響一般櫻的聲音,同時響徹在室內。
「你們都冷靜點。這就是相馬家掌門的惡趣味」
「但相馬家的占卜可是高精度的……」
「這全都是女的也逮不住男人……啊啊可惡啊,真應該在退魔學園時代就找個男朋友的……」
「嗯……占卜的結果出來了」
只見千鶴桑以一種超然的姿態指着我。
和側近相馬禮桑的關門趕客來了個180度轉機。
「用胡亂占卜的結果,來嘲笑那些纏着不放要讓自己占卜的人。而且讓具有高級靈視能力和洞察力的部下事先就收集情報捏造假占卜。莫名具有可信度的內容給對方帶來最大的混亂。真是惡趣味」
「……!? 」
「好了好了。你們光在這生氣也沒法。比起這個,說是爲了取笑我們,但好歹掌門是親自出現了。我們還是好好談一下讓別人給我們占卜——」
「啊~看到了,看到了。葛乃葉楓醬,你思念的人一生都不會理你。即使用變身的能力再去迎合對方但因爲性格太糟糕了終究是被嫌棄的」
「………………………看起來相馬家確實是喜歡戰爭的樣子」
「楓!? 」
怎麼一下子突然就爆發了!?
趕緊把狐尾給我收起來!不要到處散播殺氣!
我拼命的進行說服/然而在我讓楓冷靜下來之前千鶴桑再次開口,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給你們好好算算吧……古屋晴久君終有一天會遇上非靈能圈的不給他那麼多壓力的女性,就此構築美好的家庭,過上不會胃穿孔的不會那麼壓力大的生活」
「你還說是吧!」
「這樣的話我先給你胃來個穿孔!」
沒有楓這個減壓器的宗谷和櫻徹底激怒了!
「啊?這小丫頭準備來硬的!」
不僅如此注意到宗谷一行殺氣的禮桑一衆巫女也都拔出了匕首。
全面戰爭一觸即發。
「啊啊啊啊啊!你們擱我住手!先回去冷靜冷靜!」
現在這個狀況可不是占卜的時候。
這之後可費我老勁了。
拼命勸說住殺氣滿滿的楓,在事情無法挽回之前先行離開事務所。
而就在我們倉皇逃離相馬家之時,背後的千鶴桑只是嘎嘎笑着說道真是愉快。
「如果部件真的和世界危機相關的話我倒也可以提供幫助,但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咒具是可以被除靈的,那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危險性。這樣的話你們先就不要依靠占卜自己去努努力吧」
然而回答,卻是長期侍奉千鶴的禮第一次聽到的類別。
「蛤?」
千鶴在剛剛,沒有主動去使用預言能力。
○
我也不由得抬起頭看去。
「……協會來的通知嗎。這是來真的啊……」
在周圍的武裝巫女們忙着聯絡之時,禮這樣問道。
其他的護衛也都全滅,這襲擊的力量該有多麼強大啊。
是大規模的自然災害還是和相馬家的存亡相關的事件……在身體僵硬的禮桑一行之前,千鶴總算開了口。臉色已然完全變得煞白。
不僅是我,周圍的人也發出誒的一聲停在了當場。
「既然溫柔可憐的巫女沒有的話……那麼就只好讓暑假「身」心都開放的女學生來滋潤我飢渴的「身」心了!今年暑假的課題研究就決定是女高中生的性現狀了!」
這個地方你不喫點怎麼對得起來這啊。
天人降身體內潛藏着居於靈能上位某個神族的力量,在短時間內可以發揮出超人力量的靈能精英。
「速報。昨晚未明時分,在東京灣衝合航行的搭載希拉公主的護衛艦隊遭到不明身份人員的襲擊」
「啊可惡……那個膽小鬼烏丸的話,放着不管她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真是的。好久沒碰到這麼麻煩的傢伙。看這個樣子還會再來的」
那麼即使不說是世界性的危機,這個部件會引起重大事件的可能性也不算低不是嗎。
「倒也不是一羣惹人不快的孩子,要是再過幾年還是找不到部件的話,我給他們占卜一下也不是不行」
世界的危機纔行嗎……
不妙的預感讓我跑向那邊。
千鶴猛然流汗倒在地上,拼命傳達自己所看到的未來。禮慌忙攙扶住自己的主人,發出愕然的聲音。
和剛纔爲了戲弄晴久一行而展現的表演不同,瞳孔漏出的異樣的光線,讓武裝巫女們也都有緊張起來。
「!又有什麼重大的事件了嗎。這次到底……」
這是發給持有執照退魔師的緊急通知。
在從和交叉點十分接近的側道,傳來不小的破碎音。
而當事人掌門千鶴卻是很滿足的樣子,漏出一臉笑容。
「不會吧,這就找不到了……」
5
休假中這個白癡做出什麼事情倒是無所謂(不不應該說也挺糟糕的),現在穿着退魔學園的衣服一起出來的時候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可就有連帶責任了。
(宗谷她們好像是打算就坐在這裏把周圍的小喫掃一掃,那我馬上回來就好了)
我匆忙向四周望去,
剛纔還在相馬家恐怖氛圍嚇嚇得瑟瑟發抖的烏丸不見了。
「緊急速報 來日預定的希拉公主所乘的護衛艦隊遭受襲擊毀滅」
走了一會我就心裏頭這樣想,決定返回宗谷她們所在的地方。
風平浪靜之後的相馬家,巫女總領的相馬禮一副苦臉。
「你還有臉說這話女狐!是誰發脾氣最大的!」
突然,千鶴的瞳孔下意識的猛然睜大。
要是習慣了的話倒也沒什麼,但現在的熟練度之下怕是維持不了多少時間。
與其說是印證了媒體的發表,不如說這纔是最快的通知吧。
「怎麼了!? 」
也就是這個時候。
我們也沒有回到退魔學園,爲了散散心就到橫濱街逛街喫喝。
「難以預言數量的事件……正向這個國家迫近……!? 」
doooooooooooooo!
「蛤……?」
「希拉 瑪利亞福德公主,下落不明」
腦子這樣想着,可是已經全身心的花費在安撫徹底生氣的宗谷她們身上。
「真受不了這人了!雖然開始就抱着會被拒絕占卜的覺悟,但這……也不帶這樣亂說的吧!!!!!」
特別是宗谷,櫻,楓三個(也不知是爲啥)對於相馬家的事情特別生氣一樣,一邊說着今後的方針一邊不停地抱怨。
「……不知道」
但就在這之後,我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擔當護衛希拉公主任務的包含船組人員在內的全部兩百名驅魔師全員意識不明,深度昏迷,其中還包含歐洲驅魔聯合會的第三聖人,有專家提出是否是事對日本和亞美尼亞王國友好關係感到不快樂的靈能組織展開的大規模攻擊。希拉 瑪利亞福德公主目前仍未發現,現場扔在拼命搜索之中——」
正好經過十字路口。
烏丸高舉着自由無度的研究課題消失在人羣中。
大樓上的大型屏幕突然引起行人注意一樣發出警報一樣的聲音。是新聞速報。
「……!? 這什麼啊」
規模太過強大的事件讓我怔然的抬頭看着屏幕,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而這時候的語言都大抵上不是什麼好消息。
「姐姐!? 」
「……即便如此,世界的危機啊」
「那你首先就不能被這些謠言帶偏了。不管她怎麼說都冷靜的跟她對峙纔行」
從字面上都可以感受到現場的混亂。
「嗯?」
「——!? 」
接着剛纔都放着綜藝的畫面一瞬間都切換了過來。
播報員的身姿馬上變小,屏幕上出現海上冒煙的幾艘護衛艦。
最後也沒跟千鶴桑有很好的交流,這次的相馬家訪問就結束了。
「趕緊……和協會聯絡!」
自相馬家訪問回來之後。
認真討論和相馬家的交涉當然是件很感激的事情……但那太過充滿熱情的氛圍,機關炮一樣的討論讓人恐怖難以靠近。
用新獲得的五感強化能力進行搜索倒是個辦法——但這麼多人,那情報量可就太大了。
這樣的內容着實讓人覺得是不是報錯了新聞。
「……誒?烏丸那傢伙去哪了?」
晴久如馴獸師一般抑制住美咲一行,總算避免了全面戰爭之後。
完全就是自暴自棄。
確實部件現在也說是可以除靈了,應該不會引起什麼重大的事件了。
「說是部件源始的魅魔王想要毀滅世界……如果就這一點來說明的話千鶴桑說不定會幫忙」
我不由出聲。
由此我們可能要再次拜訪相馬家。
但是可以明確喜歡挑事的魔族看上了這個部件。
但這並不是好不容易出趟遠門就去附近喫喫喝喝一樣的氣氛。
這時候亂插嘴感覺就會被誤傷,我買了肉包子一邊喫一邊默默地在一旁,二這時候注意到了某件事。
宗谷她們還在白熱化的打着嘴仗,我也不多解釋了,直接衝入人流當中。然而,
茫然走在人羣中,我回想到的,是相馬千鶴桑最後拋給我們的話。
內容是一旦發現希拉公主一定要盡全力保護。
「喂喂……!? 這好大的事情啊……」
潛臺詞就是我這幾年不會給你們占卜了,說着千鶴轉身要回自己的房間。
「魅魔之角」那件事裏我們已經被罵的夠慘了,現在必須要趕緊追上烏丸阻止她。
夏日的繁華街道人山人海,烏丸的身影一下就不見了。
「但即使知道都是謊話由相馬家說出來多多少少都還有一點可信度……啊啊啊啊攪得人心不安的!這樣的話無論怎樣都要讓她給我們占卜了……!」
「護衛全滅……歐洲驅魔聯合協會的聖人——也就是說還有天人降了?」
「這個白癡!」
令人喫驚的光景就飛入我的視線。
破碎的柏油路面上數臺冒煙的車翻在地上。
衆人發出悲鳴不知往何處奔跑之間,正中午的繁華街上三隻怪物正在暴走。
這是和被稱作石像鬼的海外雕刻極爲相似,超過三米的怪物。
「那是什麼,式神嗎!? 」
但造型也真是奇怪啊……雖然冒出這樣的疑問,但現在可不是分析這個的時候。
因爲一個少女,正被這些石像鬼追擊。
戴着大大帽子的原因看不太清楚臉。
從服裝上也可看出十分華奢的身體,正在儘可能的將石像鬼引到無人的地方。
然而這種極限的操作也沒辦法一直持續下去,少女被地面的龜裂絆倒倒在了地上。
石像鬼圍攻上了少女,而就在此時我衝了出去。
解下手環。
視界中無論生者死者,無機物有機物滿是光點,我戳向地面上發光的最大光點。
大地絕頂。
地面在局部劇烈的震動,石像鬼失去平衡。
「給我趕上!」
恐怕對方是式神。趕在對方重新站好之前,我戳向快樂媚孔最近的兩個石像鬼。
「「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筋骨隆隆的怪物發出巨響並且痙攣。噴發出謎一樣的液體就此絕頂消失。
我不去看這樣悲慘的光景,而是把手伸向少女。
「唔,果然還是少數幹不過多數!? 」
櫻固執的要去看帽子裏是誰,看到的瞬間,沉默了。
——ka!
「現在不是評判古屋君吸引麻煩體質的時候,看看怎麼對付這幫人吧」
面對聽到騷動趕來的櫻,楓,還有式神那邊的宗谷,我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已經是一種靈能力了」
沒辦法和具有飛行能力的石像鬼拉開距離。它們從上空發起了總攻。
希拉公主再次深深的戴上帽子,有些怯怯的樣子。
「誒!? 」
我拉着少女的手儘可能和石像鬼拉開距離。也就是這個時候。
「土壁!」
「即使爲了那些幫助我逃跑而犧牲的戰士們,我也不能落在敵人手裏。之後我會向你詳細說明的,請一定——」

6
我護衛公主將將躲開攻擊。
「嗯!? 這是什麼!? 」
這時候根本不用再去懷疑是不是真人了——應該說這時候也沒工夫了。
「周圍的避難誘導會由我的式神協助,大家不要顧忌想怎麼來就行了!」
然而,威脅不僅如此。
直接絕頂。快樂媚孔在比較難碰觸位置的個體則由楓迅速的解決,讓他們一根手指也碰不到公主。勝負已經早早的決定了。
(海外的靈能犯罪者……!? 現在追擊公主來看,也就是跟襲擊潛艇的人一夥了!? )
不是日本人。五官都很深。
「正在被人追擊……誒!? 」
而在下個瞬間,
讓人驚異的綺麗的聲音從帽子深處傳來。
「!? 這是什麼,這個國家的怪異血統嘛!? 唔,瘴氣爆!」
藝術品一樣的銀髮碧眼配上彷彿不是這個世界容顏一樣的美貌。
「餵你還好嘛!趕緊趁現在逃跑!」
雖說是沒辦法,但公主高貴的眼睛看到了我無比羞恥的能力!冷汗在背後橫流。然而現在不是關心這種會發生國際問題的時候。
「yaaaaaaaaaa!」
「你又去幫女生了……這次又是哪位……誒!? 」
「……!? 剛纔還以爲是錯覺,石像鬼真的都絕頂了……!? 難道這個力量……」
一邊保護公主,一邊讓靠近的石像鬼絕頂消滅。
但是超過電視的美貌,以及即使是欠缺靈視能力的我也能感受到的強烈靈力讓人怎麼想都不是一般人。
「你難道是……希拉公主!? 」
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我焦急萬分的同時再次懷疑自己的眼睛。
「退!? 」
就在石像鬼從上方襲擊我們的同時,沒見過的術式也向我們襲來。
「黃色的猴子,別浪費我的時間!」
「你是在跟誰說話呢」
剩下的石像鬼飛了起來,從上空發動攻擊。
面向幾乎已經失去全部石像鬼的西洋術者,楓流露出殺氣。
這不一般的話不禁讓我回過頭去。
「準備好逃跑!」
不管再怎麼用絕頂除靈,石像鬼的數量還是沒有減少。
不顧西洋術者的驚訝,我和公主一起前行,然而,
「!? 」
bibiku!hualala!
面對櫻的驚愕,我無奈的吐了口氣。
「你們……!」
「沒想到竟然碰到這樣的戰力……!那麼至少……」
(遭了……!1;
聲音從上空傳來。
西洋術者罵罵咧咧,放出遠距離術式掩護石像鬼。然而,
剩下石像鬼快樂媚孔的位置則不太好。
說着,西洋男女在周圍召喚了十多個石像鬼。
瞬間,九條狐尾在楓腰間出現。
「喂小子」
「服了你,你怎麼總是會捲入這種麻煩事裏面!? 」
現在宗谷不在MIHOTO的封印也沒法解開……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
然而這在絕頂除靈面前是沒有意義的。
「要說這就是襲擊護衛艦的傢伙也太弱了。但他們也不可能和那些襲擊的煩人毫無關係……就讓你們在協會的拷問房間……不應該說是審問房間好好說實話吧」
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禮儀,我抓着公主的手就往前跑去。
只見屋頂上,站着幾個男女。
「煩人……!」
淑良的氛圍,同時散發強烈光線的瞳孔以及聲音都透漏出其正在揹負什麼重大東西的強大的內心。
剛纔纔看到新聞突然本人就出現在面前要說也是當然的,是夢還是幻,還是說哪裏搞錯了,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與此同時,兩個人人影出現在我面前。
冷峻的視線貫穿而來。
「「「「gaaaaaaaaaaa」」」!? !? !? ❤️❤️」
我就在剛纔所救的少女,是被稱作世界第一美麗王族的公主。
「誒,希拉公主!? 是真人嗎!? 」
而和櫻一樣驚愕的楓則是睜大眼睛,聲音驀然變得低沉。
楓目光所及之處,由西洋術者召喚出來的石像鬼又再次向這邊聚集。
「具有打倒靈級格4式神實力並且這個制服……你是這個國家的靈能者對吧!? 」
「gaaaaaaaaaaa!」
「……!」
石像鬼趁這個間隙從背後來襲擊我和公主。
就近距離目睹石像鬼絕頂的嗯希拉公主臉變得紅彤彤的。
「這也是我最想問的……」
刺向我們的短劍開始發光,土壁出現阻止我們前進的道路。
「在被幫助之後再說這話我知道也有些不合時宜,但請把我送到退魔師協會,我現在正在被人追擊!」
「!是…是!」
絕頂除靈其實不太好對付不畏懼絕頂的惡靈和式神。
大概是靈級格4的石像鬼被窩端。
「誒,這怎麼回事!? 爲什麼你會跟行蹤不明的希拉公主在一起!? 」
模仿四神的二頭身巨大式神,直接幹飛這些石像鬼。
再加上體型巨大和具有飛行能力的生物其快樂媚孔容易出現在手難以企及的地方,可以說就是絕頂除靈的天敵。而石像鬼就是其典型。
雖然還不太明白事情的經過,但總之知道現在該做什麼事情了。
西洋術者就一起展開了攻擊。
「gaaaaaaaaaaa!? !? !? ❤️❤️」
面對十數只石像鬼再次飛過來,我不由叫出了聲。
「看起來是海外版的符咒啊。和日本的體系確實不太一樣……但是深處卻是相似的東西吧」
「再找人來也是一樣的。要是礙事了可不饒你們,這幫小鬼」
與此同時。全力疾走之中少女的帽子掉了,從中漏出的素顏讓我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gaaaaaaaaaaaaa!」」」」
我運用五感強化的力量,完全預知了它的攻擊。
「想要英雄救美的心情我理解,但不想捱打的話就收手吧。把公主交過來就饒了你」
櫻迅速看穿術式,將其擊退。
被擊穿快樂媚孔的牆壁一邊痙攣一邊崩壞。
「「「!? 」」」
石像鬼的殘骸突然閃光,一瞬間我們都閉上眼睛。
回神過來的時候西洋術者的氣息已經越來越遠。
要是就這樣混入人羣的話,使用五感強化恐怕也難以追及。
「逃了!? 看來他們只擅長用式神進行遠距離攻擊……」
說着,櫻馬上就要進行追及的時候。
從即將要消失的石像鬼殘骸上,滲透出奇妙的氣息。
那是被鎖鏈捆綁住的十字架。
初看沒有什麼奇怪之處的東西,一瞬間聚集了強烈的靈力。
「!? 這是西洋的咒具嗎!? 」
突然間注意到其存在的楓連忙發動多重結界,但已經晚了一步。
收束的光線,面向公主而來。
「!? 危險!」
因爲五感強化而反應快人一步的我,抓住公主的雙手擋在她身子面前。
用怪異化的胳膊,擋住了放出的光線。
沒有疼痛感。但是謎一樣的光線一瞬間遊走在我身體之上,隨即消失。
「古屋君!? 」
「哥哥!? 」
楓和櫻一下子慌了神,不再追及西洋術者,衝了過來。
「沒事吧!? 都是爲了保護我……!」
「你要拉希拉公主的手拉到什麼時候?好像剛纔給你靈視的時候也是這樣吧……你是想因爲性騷擾不敬罪獲得死刑嗎?」
「等一下等一下!有什麼地方不對,這也太不對勁了吧……疼疼疼疼藤!? 」
「那個西洋術師,是下了詛咒讓我和希拉公主的手分不開了嗎……!? 」
楓葉緊盯着失去光澤的十字架。然而,
接着楓也用靈視看了一下,也沒有什麼問題。
「沒什麼事的樣子?是沒有發動攻擊還是嚇人的咒具之類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誒,你咋回事」
「誒!? 都是因爲剛纔逃跑的時候就是這樣所以就沒太在意了……!」
在櫻的提醒下才注意到自己失態的我慌忙抽離雙手。
「……古屋君你怎麼回事啊?就那麼不想放開公主陛下的手?」
「啊,不痛的沒什麼事」
希拉公主也一臉困惑,我和公主分別從兩面使勁要掰開——但完全是沒有意義的。就像兩塊磁鐵牢牢的粘在一起,雖然可以錯位,但分開是完全不可能的。這,這怎麼回事!?
「我,我也沒怎麼在意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的」
希拉公主從帽子裏面擔心的看着我,而藉助式神目睹了全過程的宗谷也擔心的跑了過來。
櫻事無鉅細的對我一邊問診一邊進行靈視。
一邊扭着腦袋,櫻終於是舒了一口氣。
我本人倒是沒感到什麼疼痛和異常,這時也終於是舒了一口氣。
然而果然我們的手還是沒有一點分開的意思。
「誒?好奇怪啊」
眼睛睜大的宗谷使用靈級格4的式神強行要把我和希拉公主拉開。
我安撫着大家的情緒,
「真是嚇人。但總算是得救了。謝謝你們趕了過來」
然而實際上就在眼前發生的這個現象……
再次不斷對我的手掌進行靈視的宗谷和櫻,然後還有楓,發出宛如世界終結一般的悲鳴。
但作爲事實,手已經完全張開但還是和公主的手連在一起。
難以置信,不願相信。這種極爲罕見的詛咒怎麼可能存在。
宗谷一下睜大了眼睛。
「「「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剛纔爲止還在擔心我的櫻低聲說道。
而把我和希拉公主晾在一邊。
明明已經鬆開了手,卻沒有離開。
這時候我才終於察覺到自身發生的異常驚出一身冷汗。
「喂,喂,這難道……」
「笨蛋!我是說你有沒有中了什麼奇怪的詛咒!快讓我看看!」
幸運的是,希拉公主也紅着臉沒有說什麼無禮,性騷擾之類的這讓人至少安心了一下——。
我叫喚一聲。
雖然因爲這個奇怪咒具的搗亂讓西洋術師逃走了,但得以救下希拉公主就是最好的結果了。總算來臨的安心感之下我面向逃困多時的希拉公主「沒有受傷吧」,還沒說完,就被人插話道。
「「「……蛤?」」」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