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Succubus之角Vs十二師天Vs童戶槐救出部隊
《一擊絕頂除靈》 · 赤城大空 · 3萬 字
1
「IIIIIIIIIIIIIIIIIIaaaaaaaaa!!」
響徹在前方的是槐讓人不愉快的尖叫聲。
中了烏丸變態一般的拘束術之後還發揮怪物一樣的身體能力一瞬間爬上已經倒塌的建築物——ZUBABABABABABA!
大量射出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似乎要將使用拘束術的人逼出來一樣。
在場的全員都被迫進行迴避和防禦。
然而在這之中,只有我們採取了完全不同的行動。
攻擊。
「上了哦MIHOTO!」
「是!」
MIHOTO操作我的兩隻手臂敲擊地面。
不斷將數千人絕頂的非人的臂力將我的身體如火箭般發射出去。
DOGAGAGAGA!
我的身體在各個建築物上跳來跳去,避開四散的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強烈的風壓和加速度下身體受到極大負荷但這種事已經無所謂了。
穿過敏感度三千倍的彈幕,我和MIHOTO一下子逼近槐的身邊。
「IIII!?」
注意到我和MIHOTO靠近的槐,頭上生出的角面向這邊。
剛纔爲止面向整個戰場的彈幕一下子全朝向這邊。
但是沒有用。
「YAAAAAA!」
撿起在跳轉建築物之中看到的鋼筋四處揮舞,打掉高密度襲來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彈。
只要能擊中快樂媚孔的話就能決出勝負。
這個時候,操縱逆·魔鏡號的宗谷叫道。
憑藉莫名的靈具而增設了手臂的鈴鹿展開的是無數的斬擊以及遮蔽視線的火焰。
然而槐和十二師天假意聯手對我們進行排除的可能性——現實就在上演這最糟糕的構圖。
「yiyiyiyiyiyiyiyi!?是,馬上!」
「IIIIIIIIII!」
(唔……!?)
快樂點推進狀態下的我拼命的左搖右擺,閃開彈幕。
「原來如此。果然在逆·魔鏡號之後是他要阻斷我們這邊的攻擊啊」
「KYAhahahahahahaha❤❤!」
鈴鹿桑放出的攻擊似要將我和MIHOTO吞噬一樣逼近,爆·破魔符的奔流從各個角度向我們發起進攻。
「什麼……!?」
「可惡!都在想些什麼啊!MIHOTO!拜託了!」
不斷閃開距離以水泥碎片進行防禦的我憤聲道。
這是在模仿我們剛纔使用鋼筋和牆壁防禦敏感度三千倍子彈嗎。
「唔!?」
被不知在小聲嘀咕些什麼的夏樹放出的物理攻擊攔住去路的宗谷,仍舊拼命說道。
「!?」
「中了烏丸的拘束術還能這麼敏捷……還真是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啊……!」
而似乎一直在觀察我們的歷戰的退魔師們說出了驚人的話語。
DOGOOOOOOOO!
馬上,啓動的是朝向我的集中攻擊。
滑過腦海的,是來這途中MIHOTO所說的注意事項。
「誒?」
「這樣的話——」
其中央,就在腹部所在是一擊必定絕頂的穴位。
但現在,不說是快樂媚孔了連一發攻擊都打不中。
給予快樂點推進的判斷,用非人化防禦力提升的手臂擋住襲來的種種攻擊。
雖然依憑非人的雙臂減小下落的衝擊幾乎抵消了傷害,然而,
而在迴避的同時近距離間放出了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
「爆·破魔符——自律榴彈炮術」
在襲來攻擊的空隙中,以這種超級反應爲最大武器的槐,突然拽住了我的胳膊。
MIHOTO所操縱的非人的雙臂直接將這攻擊彈開,我同時踢散地面上無數的破片遮蔽槐的視線。
中了烏丸強力拘束術的動作變得遲緩的槐似乎無法完全發揮其迴避能力一樣,用那看着都要斷掉的細長手臂將將把襲來的攻擊擋住。
最開始構想的三方局面也能夠很好的展開,也能夠對槐進行除靈。
即使不用跟討伐隊保持距離,只要能夠利用這個追尾攻擊的話。
數次在倒塌的建築物外壁上跳躍加速落下的槐的拳頭將作爲盾牌的建築物外壁擊碎,進而打擊我的身體。然而
「WUNIYAAAAA!」
MIHOTO發出悲鳴一副不知往哪裏逃的樣子,這時更多的攻擊襲來了。
想到這是爲了討伐槐而專門作出的術士,我再次感到十二師天對於槐抱有的強烈的殺意。
就在其大叫的瞬間,右手從MIHOTO的支配中解放出來。
「首先就把古屋晴久擊潰」
「開玩笑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親桑放出的五個飛在空中的球體,其中放出無數的爆·破魔符。而且從爆炸的護符又飛出無數的護符,雖然威力不大,但如花火一般在空中引起破魔符的連鎖。
在無情的猛攻之下我和MIHOTO重整體勢不斷和槐保持開距離。
以爲會中的攻擊滑過半空——取而代之的從上方降下的淫蕩的鬨笑以及敏感度三千倍的彈幕。
在只向我放出的攻擊之間,槐向這邊放出攻擊。
「IIIIIIIIIIIII!」
「唔,但是和逆·魔鏡號的時候不一樣,靈級格7看來沒有想和他一起作戰的意思。那麼斬除也就容易了」
「唔!?槐!」
中途,怪力雖然消失,右手在快樂點推進狀態的我的自主控制之下。
「敏感度三千倍子彈的效果可以以我的力量在某種程度上進行中和!但中了好幾發之後果然還是撐不住,所以古屋桑也要儘可能的避開!」
然而另一方面,憑藉快樂點推進而抱有冷靜的我也在這麼想着。
槐將我們如棒子一樣揮舞,用我們的身體擊落襲來的無數的攻擊。
BOGO!MIHOTO支起的建築物外壁雖然擋住了彈丸,但周邊的牆壁全部因爲彈幕倒塌。失去立足之地的我和MIHOTO就這樣掉了下來。
接着MIHOTO就如反擊一樣突擊快樂媚孔,
「哇啊啊啊啊啊!?這什麼啊誒誒誒誒!」
「aaaaaa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喫驚之下看向槐那邊,就好像在證明宗谷所說的一樣槐一臉痛苦的表情。
簡簡單單就要折斷一般的槐的身體。
「「!」」
下一個瞬間,
再怎麼迴避都有會轉彎的無數的斬擊襲來,再加上像是被無數如海嘯一般的炎雷包圍的槐。和我還有MIHOTO所放出的只有速度的一擊必殺不一樣,那無窮無盡的追尾攻擊着實把她困住了。
「唔,啊啊啊啊啊!?MIHOTO!把沒有被抓住的手臂主導權還給我!」
本來就沒有能力阻止十二師天的我們,當初就想是亂入十二師天和槐的戰場,攪亂局勢,趁機襲擊槐的快樂媚孔的。
「危險!?」
「AHA❤」
「現在槐醬身上加有追蹤術式!鈴鹿桑的攻擊會一直跟着槐醬的!不管的話槐醬就會死的!」
「包在我身上!要是槐死的話那就前功盡棄了!」
接着在攻擊收束的瞬間,疼痛之中一瞬間MIHOTO再次憑依上右手,用其怪力解開槐的拘束。
本來想的是利用MIHOTO和槐的機動力和討伐隊拉開距離,專心和槐進行戰鬥——但看來沒有想的那麼簡單。
不僅是朝向快樂媚孔的突擊,就連我踢起的破片也一個不漏。
(如果能夠很好的利用這個追尾攻擊,也就能夠控制槐的行動了…….!)
激烈的戰場中傳來的十二師天冷靜的判斷,讓我和MIHOTO都屏住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古屋君!只避開是不行的!」
敏感度三千倍子彈之雨。驅使其身體能力的重重的一擊。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
面對兩邊只要大正就會決出勝負的攻擊,MIHOTO和我都繃緊了神經。
朝着槐的追蹤術式似乎已經停止,所有的攻擊都直接朝向我而來。
MIHOTO操縱我的手臂避開攻擊,槐也簡單的避開範圍攻擊,然而,
因爲槐的攻擊轉向我們而有了喘息之機的樣子。
「「!」」
「KYAHAHAHAHA❤❤!」
「KYHAHAHAHHAHAHA❤❤!」
就這樣一邊實踐避開子彈,我和MIHOTO逼近到槐的身邊。
本應該因爲烏丸變態的拘束術行動變得遲緩的槐,卻以意想不到的反應速度完全避開我們的攻擊。
「「八岐大蛇」!「大獄丸一式」「二式」!」
「這個變態能力者,還真的開始戰鬥了……!?他知不知道這真的是沒辦法回頭了……!?」
(有了……!快樂媚孔!)
即使如此數量過多的子彈還是乘着空隙幾乎滑過我的身體,
爲了遮住槐的視線而向槐扔出鋼筋的MIHOTO和我對了個眼神,以非人的臂力,非人的速度突擊向快樂媚孔。
用已經變得非人的手臂將槐身邊的攻擊盡數擊飛。
穿過爆·破魔符的彈幕,來到槐的身邊。
「「wuaaaaaaaaaa!?」」
兩個十二師天一點不給我們間隙一樣用兇惡的遠距離攻擊對準我們。
使用這個方法的話,一方面假意和槐聯手抑制十二師天的討伐作戰,一邊又和十二師天假意聯手對槐進行除靈。
’接着,槐發出威嚇一樣的聲音向我們放出敏感度三千倍子彈。
然而,
(這……想定的三邊作戰以最糟糕的形式發揮了作用……!)
是因爲我展開了近距離攻擊嗎,還是對MIHOTO的臂力感到了威脅——又或者是在MIHOTO之中感到了什麼,槐執意對我展開攻擊。
敏感察覺此的十二師天也不放鬆攻擊,讓我和MIHOTO陷入苦戰。
只有我和MIHOTO陷入苦境。然而,
「怎麼這樣!槐醬,剛纔明明都在幫我們的!」
這麼叫着的宗谷現在好像也完全沒有餘裕的樣子。
在兩個十二師天和靈級格7聯手攻擊的噩夢一樣的狀況中,如果犯規級別的式神逆·魔鏡號能夠參戰的話情況或許會有些改觀。然而宗谷所乘坐的逆·魔鏡號,現在正在被可以被稱作天敵的對手——夏樹死死纏住。
「部件的除靈……!?絕不可能,再怎麼樣將這迷言和紅富士園放在天平上也是……」
夏樹從剛纔爲止就在小聲的嘟囔着什麼,神木的操作雖然也出現破綻……但十二師天的力量仍然健在。即使沒有放出全力一擊還是用來自樹木的強力攻擊將只有三條腿的逆·魔鏡號封殺住。
如果將夏樹拉過這邊也許狀況會有很大改變,但我不想將揹負有天人降重負的她做出這種選擇,不想讓她捲入這一場我愚蠢的叛逆。
大概因爲明白這一點宗谷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拼命找尋逃開夏樹的機會。
另外宗谷所操縱的巨大式神還在爲了防止支援隊做出什麼多餘的舉動而在進行牽制,沒有空閒對我進行幫忙。
即使我想靠近逆·魔鏡號,歷戰的十二師天所放出的巧妙牽制還是不允許我接近。
面對兩個十二師天和靈級格7的猛攻,我和MIHOTO必須要做點什麼。
「可惡!都到這個地步了就讓我試着突擊一下又怎麼不行了!」
我面對太過於糟糕的狀況,拼命的叫道。然而,
「愚蠢……不知正體的憑物寧願讓宿主陷入危險也要去達成的願望,很有可能在謀劃着什麼不好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你做!」
晴親嚴厲的聲音。
就像是顯示那強烈的意志一般,攻擊也愈加強烈。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期戰絕對不利。
「唔!?只是這種程度的綁縛術的話……!」
對於歷戰的十二師天連攜放出的強力技沒有抵抗的辦法。
「什麼……!?」
然而面對其中確實展開的“變身術”我終於發出了“不會吧”這句終有意義的話。
「你……!竟然把身爲一般人的元靈級格6捲入進來,你這是沒有常識嗎!?」
在晴親的術式之下無法動彈的我那沒有防備的——跟非人的雙臂一樣實實在在的肉身上,那已經展示了將怪異靈粉碎的「八岐大蛇」就此斬下。
大概是使用側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接近了我。
「……!?……!?」
「iiiiiiiiiiiiiiaaaaaaaaaa!」
女性退魔師被包裹在如漫畫一般的聲音和煙霧中,變成了貧乳。
ZUGAGAGAGAGAGA!
破壞,捕縛,破壞,捕縛。
「——真是千鈞一髮啊」
伴隨着冷徹的聲音同時向我投擲而來的,是可不是一般強力的——可以說不是準十二師天一樣的退魔師就無法操控的強力治癒符。
MIHOTO發揮臂力一瞬就將捕縛破壞。然而。
「「!?」」
欲要將我身體斬成兩截的大量的斬擊,在空中劃出不自然的弧線。
「男,男人……全都是男人……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可能!?那個異常的身體異常的胸部……這難道就是東雲市的元靈級格6嗎!?」
這麼說着就像一個總是照顧小輩的哥哥一樣笑着的,是元靈級格6,擁有異常身體能力的同學——南雲睦美。
在我身旁藉助戰塵的掩護的鈴鹿桑將三把妖刀,插進一把劍鞘。
MIHOTO發出悲鳴的同時只能發出憎恨的話語,瞪着那即將將自己的身體一刀兩斷的斬擊——的時候。
高速回轉的思考考慮到這一步,我終於意識到了。
我和MIHOTO和着吐息,將將避開。然而,
捕縛術一瞬間再生,又把我和MIHOTO捆住了。
以不輸於我的混亂至極的宗谷,卻是不管驚愕的夏樹用逆·魔鏡號的手臂將二人抓住。鏡子表面搖曳着波紋,二人被放入車中。
由於烏丸強力的拘束術而行動遲緩的槐簡直無法對應的速度和密度。
「啊啊啊啊啊!?美咲!接住了把我們放進裏邊!」
瞬間——bang!
而在前方的,正是馬上就要對我發出攻擊而靠近的槐。
在時間彷彿凝縮一般極限的集中狀態之中,我們正專心要守護槐的那個時候。
飛入殺伐一般戰場的,是數十個穿着泳裝的纖細美女。
「趕上了。古屋!」
讓人根本沒有時間去反應可以利用這個攻擊突擊快樂媚孔而放出的必殺的斬擊。
「唔!?」
「yaaaaaaaaaaa!」
而看着這一切的泳裝美女——恐怕是被設定成這樣子的式神們——飄然落在地面上,如在強調那淫靡的下半身一樣搖動屁股和大腿四處奔走。接下來的瞬間。
小日向前輩那會給起了色心的人帶來疼痛的能力發動。處於效果範圍能力內的支援班的男性退魔師發出殺雞時的慘叫一一倒下。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因爲把我打倒之後,接下來就是槐了。
沒有感情如此說道的鈴鹿,揮下妖刀。
到底該怎麼辦……在這被狙擊的最糟糕的狀況之下拼命搜尋着勝機的時候。
「不是隻有華麗的術式纔是退魔師的絕技。哄騙和商談也是了不起的術式——只是本來我不希望這是給你黃泉路上的禮物,而是對一個後輩的教誨的說」
「古屋君!?」
「你說誰的胸部異常啊啊啊啊啊啊!?」
「白癡啊,是昏了腦袋嗎!?還是被魔族洗腦了!?」
「可惡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什麼!?」
而混在這些泳裝美女發出悲鳴的,是瞄準逆·魔鏡號落下的兩個少女。
「消耗如此大的東西本來是不想用的但實在是沒辦法了……妖刀合成——居合一閃「酒吞童子」」
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我們眼前搖晃的,是華麗的馬尾。
不明意義的展開讓我和MIHOTO都失去了語言,而接着不明意義的東西又從空中降了下來。
每一擊都像要對槐纖細的身體造成致命的傷害一樣迫近於槐。
因爲焦慮視野變得狹窄的我們腳下閃出光線。
不斷髮生的不明意義的展開。
一邊警戒從槐放出的攻擊,我和MIHOTO擊落強力的斬擊。
「哦?避開就沒事了嗎?」
但,什麼都做不了。
接着從增設的手臂放出的是「八岐大蛇」吐出的無數的斬擊。
(這……!?明着是攻擊我,實際上是想攻擊槐!?)
震驚於十二師天梭佈下的策略,我和MIHOTO全力趕向槐的身邊。
「唔唔唔唔唔唔!」
「……!?」
接着破壞我和MIHOTO的拘束術的時候,
裹挾着炎雷的斬擊在途中被複數的刀刃分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什麼都沒做。還沒救槐,不能就在這裏被打倒。
「!?」
如果我的眼睛沒有問題的話,那是應該在和南雲一起避難的小日向前輩,以及應該在醫院失去意識的“妹妹”,文鳥櫻。
不斷重複的破壞和再生才正向波狀攻擊一樣,將我和MIHOTO困在當場幾個瞬間。
突然之間看到同僚男性都捂着下身的女性退魔師一陣騷然之中,就像是看準這個機會一樣,護符被投向其中數名胸部很大的女性。
突然之間從天而降的那個少女鼓動那如野生動物一般凝縮身體不相稱的大胸,肩膀上揹着滿是纏卷可疑護符的木刀朝着這邊揮斬了下來。
在晴親桑的聲音響起的那個瞬間。
愕然的同時看穿南雲的正體和僞乳的鈴鹿桑受到了南雲的攻擊,「八岐大蛇」的斬擊和被護符覆蓋的木刀激烈的碰撞在一起。
察覺到異變的宗谷和夏樹的悲鳴從遠處傳來。
「哈!?哈!?」
面對不曾預想的闖入者,不僅是我們,被防住最後一擊的鈴鹿桑也是瞠目結舌。
鈴鹿桑和晴親桑面對這一不可能的亂入者,早早發出愕然的聲音。
「等等,怎麼回事!?」
「!?古屋晴久!?」
「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你啊,叛逆者」
虛張聲勢,藉助甚至算到槐的位置的十二師天之手,將我引誘到這裏。
「波狀曼荼羅捕縛」
而如就在證實我的預想一樣。
「「!?」」
我們的身體被從地面伸出的光繩完全綁住。
(這什麼拘束術式!?就像晴親桑是多麼規格外的術師,這種根本用不上事前準備的地雷術式的強力術式……)
像是威嚇放出驚異攻擊的鈴鹿桑一樣,現在還是處在應該被討伐的怪物姿態的槐發出非人的叫聲。
瞬間,讓人預感到所放出具有壓倒性破壞力的炎雷的大斬擊。
看着在戰鬥之間撕破護符回覆靈力的晴親桑和鈴鹿桑,我開始愈來愈焦慮了。
隨後,
「……誒?」
即將劈向我們的斬擊,一瞬間被打落。
「……!?」
在刀拔出的瞬間。在那被壓縮的時間中,我確實聽到了那個聲音。
「!?」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鈴鹿桑小聲的話語讓我猛然往後看去。
「果然還是這樣啊。大話說的一套一套的,結果自己落得這個慘樣」
「你是太小看十二師天了」
使用九根狐尾像是抱住我一樣輕盈着地的,是眼睛通紅的我的青梅竹馬——葛乃葉楓。
2
將完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即使拘束術被解開還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我拋在一邊,事態向着更爲瞠目的方向發展。
「啊啊啊啊啊!?等下等下!剛纔的攻防,雖說我的拘束術不是直接原因,但也多少導致了古屋還有槐娘差點就要受到了斬擊!?」
和支援隊一起潛下身形的烏丸,對鈴鹿桑以「酒吞童子」發端的一系列戰鬥發出接二連三的慘叫。
中途,烏丸的興奮似乎是萎靡了,束縛槐動作的光泥消失不見。
「——!AHA❤」
吐出歡喜的吐息的,是取回其異常身體能力的槐。
是對於數重的追蹤術式以及「酒吞童子」感到威脅了嗎。
因爲一直無法補充能量的狀態心生煩意了嗎。
光泥自繩地獄解開的瞬間,槐將小小的身體彎曲,展現出逃走的氣息。
「……!拉開距離的話追蹤術式的精度就……!」
停下對楓的斥責和責問而做出反應的是晴親桑。
大概是沒再給被南雲牽制的鈴鹿桑而是給自己附上了追蹤術式的原因,攻擊術式描繪着不自然的軌道牽制槐的逃走。
然而,巨大的影子已然過來對其進行妨害。
「什麼!?」
這是宗谷所操縱的幾可以靈級格5相匹敵的巨大式神。
因爲小日向前輩的能力大部分支援隊都倒下所以有餘裕的式神此時都來牽制晴親桑了。
「……!你是在小瞧我嗎!這種程度的式神,馬上就給你解體!」
說着,晴親桑一邊牽制槐一邊就對式神放出術式——然而術式突然異常一樣滯後。威力減退,不至解體式神。
此時的我連想戲謔的回一句“你是說真的嗎”的心情都沒有。
「喂古屋君!這次真的你和槐娘不會面臨懲罰處死的危險而我能夠進行緊縛了吧!?」
「誒,但,但是……」
楓說出了讓人難以相信的事情。
所以在作爲據點防禦之外的場合幾乎不會使用。
我學着宗谷一樣將自己的猶豫封印,全力的叫道。
「宗谷美咲。靈級格低也沒關係。只要是行動迅速的式神趕緊召喚出來幾臺」
而放出術式無效的那個人——櫻在被晴親瞪上之後,慌張的在車內大叫道。
小日向前輩其兇惡的能力是對只要稍微產生欲情就會給股間給予激痛。
楓,櫻,南雲,小日向前輩四人,不顧自己今後的命運一起來幫我。一起來承擔我要救出槐這一違反規定行爲的後果。
「拜託了!」
「……啊啊可惡!現在沒有閒工夫說那些了!」
「加油……」
像是補足南雲的話一樣,像是拂去我的擔心一樣,小日向前輩溫柔的說道。
宗谷像是無法相信一樣叫道。
「爲什麼……!?你們是白癡嗎!在想什麼呢!?現在完全的保證部件可以除靈,你們做這種事情知道會是什麼後果嗎——」
「這樣人就都到齊了」
而這僅是規模就已經讓人瞠目結舌的術式,由日本等級的退魔師放出來還不僅於如此。
「就是這樣!你要是想搏命的話,就把我的胸變大之後再!」
「說起來爲什麼剛纔開始小日向前輩的能力就對這個人無效的樣子!?是因爲年齡的關係嗎!?」
楓一邊發出怒聲一邊不斷用尾巴打我耳光,和我共有感覺的MIHOTO,
就在想着怎麼打破拯救槐這最後的難關,如何去攻略這對十二師天有利的空間的時候。
「等等狐女!你做這種事情真的沒有問題嗎!?」
硬質的權杖聲響起的瞬間,將南雲和鈴鹿的戰鬥甚至都捲入而展開的是十層彼我遮斷陣。
然而眼前的十二師天沒有任何動搖持續放出澄澈的戰意,聽聞我的疑問有些意外的開口道。
放出一連串抱怨的櫻卻對晴親放出的術式確實造成了妨礙。
面對南雲那大概是不想增加我心理負擔而故意插科打諢(希望如此)的話語,我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就在這個識貨。
自己就如怪物一般的楓低聲說道。
「wuhei!Gua!Wugu!Gua!Gue!Aa!」
「……你不用這麼擔心的……已經說了葛乃葉家會替我和睦美醬分擔一些責任……而且……要是晴久君不在了的話……我們也會很不願意的……會造成困擾的……」
即使強如十二師天的老手在受到妨礙的情況下還要去一直牽制靈級格7也太勉強了吧。
「什麼!?這是——!?」
這是在和鹿島靈子的作戰中對於前來支援的南雲一行我順勢做出的約定。
「哦!!」
然而——GATUNN!
我和MIHOTO對晴親發出虛晃攻擊,而楓則席捲宗谷和烏丸欲要脫離現場。
「喂古屋!你還要想東想西到什麼時候!」
大概是讓楓製作的吧,南雲用被護符纏卷的木刀一邊斜上劈開「八岐大蛇」,一邊大叫道。
而宗谷一邊召喚出式神一邊好像儀=意識到什麼一樣說道。
「!?什麼時候!?」
但就在剛纔,眼前的十二師天無視櫻的術式妨害,一瞬間使出了絕對領域。
「哼,是引起大量失蹤事件的元靈級格6的怪異吧。無趣!欲情什麼的只要精神鍛鍊得當跟年齡什麼的沒有關係都是可以控制的。你不要小瞧了我和皇樹夏樹這樣幾經修行的十二師天」
「……!唔嗯!我這就去放置數體半自律性的式神進行支援!」
晴親忌避的回望向現在還在和夏樹進行攻防戰的逆·魔鏡號。
「好了快點!我剛病好不能怎麼戰鬥,你就代我去幫哥哥!」
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在隱藏實力的十二師天,讓我咬緊了牙關。
Buqi,像是什麼劇烈揮過的聲音之後,獸尾就間不容髮的打起我的耳光來。
宗谷的預測讓我恍然大悟一般睜大眼睛。
「就是要追及靈級格7,之後也不知道你們會怎麼搗亂!所以要先把你們收拾掉……!」
在大量泳裝美女奔走的這個環境之下幾乎沒有男性能夠逃離這恐怖的力量,因爲疼痛無法集中的狀態下也再也無法維持術式。
「可惡,還真是不能小瞧……!」
「恐怕,在和童戶槐的戰鬥中就已經開始準別了,還真是可怕的怪物」
而站在我旁邊的楓只是淡然的回答道。
大概是趁着對逆·魔鏡號的操作還不習慣的櫻在以夏樹爲對手一瞬間的空隙中,晴親桑瞬間就堵在了我的面前。
然而我也是一樣的心情。
「不是!你!根本!不聽!我的話!暴走!到現在嗎!」
一直在想要是讓我揉胸啊幹什麼色色的事情的好大一筆人情。
突然,楓給宗谷下達了謎一樣的指示。
「你在紅富士的時候對我和小日向前輩,然後還有文鳥桑說了什麼還記得吧?說是我們說的什麼話你都會聽!」
和宗谷巨大的式神一起合力,持續對不斷和討伐隊拉開距離的櫻提供援助。
就在這期間,槐還在以結界外爲目標極速前進。
「唔!?你這傢伙……!」
「古屋桑你快點道歉啊」發出這樣的悲鳴。
突然。如時空扭曲一般結界內的廣度增加,描繪出仿若迷宮一樣的構造。而就如這異常空間主人佇立的晴親,接着噴射出大量的靈力。
「南雲!小日向前輩!櫻!抱歉,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絕對領域。這是靈能犯罪者在進行據點防禦的時候經常使用的術式,在對術者本人會創設出極爲有利環境的一方面,在構築上也極爲會花費時間。
傍晚時分,在參加主張說是可以對槐進行除靈的作戰會議的時候,美咲就中了看不到其他人的臉的術式。如果這個效果還存在的話。就沒辦法攻擊晴親桑的弱點。這個事實讓我和宗谷臉上都布起了陰霾,然而,
我雖然困惑一樣叫道……但中途就被打斷。
然而對於楓和櫻,而且將一般人的南雲和小日向前輩都捲入我的賭局的現實還是有些抵抗感,說道「現在的話,還有迴轉的……」,然而,
冷靜下小聲的楓,如催促決斷一樣俯視着我。
「失敗的話我可是不饒你們的!」
不管一旁戰慄的我,晴親桑忍着憤怒一般說道。
「KYHAHAHAHAHAHA❤❤!」
看我一下沉默,接着從逆·魔鏡號也傳來了聲音。
「……!MIHOTO,楓,速戰速決!」
那個夏樹的話本來就是女的……但眼前的老兵足可以正面硬扛小日向前輩的能力也是事實。
這個術式的名字,我們是知道的。
「古屋君!葵醬!!」
然而宗谷繼續以一副抱歉的口吻說道。
「沒用的」
「那個,但是很抱歉,我現在還在晴親桑術式的影響下使用不了淫魔眼……」
「誒?」
就在這樣的對話之後。
如果可以的話是想要儘可能和討伐隊保持距離再對快樂媚孔進行突擊——這術士分鐘之前構想的理想戰況,現在正要一切就緒。
脫離受到妨害的晴親桑,槐以猛烈的速度逃走尋找着新的捕獵場。
「那麼我們的願望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讓我們幫你!」
「啊,難道葛乃葉桑是想基於我的淫魔眼讀取的晴親桑的所好,再讓式神變成這個樣子!?」
「怎麼可能沒有問題。童戶槐的除靈如果失敗的話,古屋君還有整個宗谷家,我們全部都完了。好了不要多說了趕緊行動吧」
「……!」
「唔!?糟了!」
乘坐早早從逆·魔鏡號影子中出來的式神,將烏丸回收的宗谷與這邊會合。和猶豫不決的我不一樣一往無前。
「啊啊,我怎麼會不知道!最開始向我進行說明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沒有其他辦法了!你們對我一個剛病好的人能不能好點!說起來真是難以相信!哥哥你居然會做出這種白癡的事情!果然作爲監視的我一刻放鬆都不行啊!」
「!?這是NASAGI教給你的術式妨害!?」
「你,你們……!」
「黃毛小子們……!不能再讓你們爲所欲爲了」
將把拖延十二師天交給一般人和受傷的人的罪惡感和良心上的不安統統扔掉,我就要追向槐的那個時候。
「絕對領域!?」
「美咲!逆·魔鏡號的運轉就交給我,你去和哥哥他們進行除靈!」
「沒問題的」
這樣的氣魄和靈力之下,身體本能的告知要想突破沒有那麼簡單。
我聽到櫻和楓的對話,親眼目睹這目不暇接的變化後,終於是正確的認識到了現實。
……,是了!
「那個人的喜好,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
BONN!BONN!
想起的是戲劇一般的變身聲音。
煙霧散去出現在眼前的,是長着狐耳和尾巴的十六歲左右的美少女軍團。
就仿若是——平常是以蘿莉姿態現身的菊乃奶奶身體長大後的絕世美少女們——她們一邊寬衣解袍一邊圍在晴親桑周圍開始賣弄風情。
下一個瞬間。
「guaaaaaaaaaaaaaaaaa!?」
晴親桑按住股間發出雞被掐住脖子一樣的悲鳴。
欲情什麼的只要通過鍛鍊精神就可以控制——剛纔還如此大言不慚的說着的晴親桑一下子就陷落的樣子讓我目瞪口呆,
「爲,爲什麼啊啊啊啊啊啊!?你怎麼會知道!?」
晴親桑發出困惑的悲鳴。
接着楓用若干同情的聲音,然而又像是發出最後一擊一樣無情。
「……祖母,總是很驕傲的提起。說是學生時代就很有人氣,特別是被十二師天的你多次纏着求愛表白。從情書的內容到接近的方法,有些很明顯是你叮囑過不要說出來的內容都不斷的詳細訴說。……不過你不用擔心,知道這些的也只有葛乃葉的全部人員而已」
「那個可惡的狐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晴親桑以要流出血淚的氣勢大叫之後。
股間的疼痛和私事的暴露導致注意力顯著欠缺的原因吧,絕對領域消失了。
接着晴親桑就如失心絕望一樣彼我遮斷陣也碎裂消散。
「擋路者消失了」
「……哦,奧!」
再猶豫下去那就是對弱者的不敬了吧。
「啊啊……!全力準備!」
「KYAHAHAHAHAHAHAHA❤❤❤!」
就在這個時候。
MIHOTO操縱的雙臂灌注力量,砸碎腳下的水泥地面。
對於楓的話不知爲何宗谷也搶着表態,烏丸則「我可不會賭上人生嘞!?潑灑體液的話倒是還可以!」一邊叫着就被獸尾捲了起來。
然而對於已經化爲靈級格7槐的攻擊還能承受多久完全是未知數,對這一事實也非常理解的夏樹露出稍稍遲疑的表情後,
夏樹皺起眉頭向看着遠方一樣抬起頭。
乘坐在蠢蠢欲動神木上的夏樹一邊發出怒聲一邊追上我們而來。難道是放棄逆·魔鏡號要來阻止我們了嗎!?就在我擺好迎擊姿勢之時,
(然而——)
「wu!?」
「爲什麼,突然間方向……!?假動作……不這個軌道是……助跑嗎!?大家注意!目標朝向這邊行進——」
「我必須要贊同一下」
施加數重快樂點推進的我的意識,確實的捕捉到了以超高速奔走的她的表情。
「……!槐……!」
夏樹像是對周圍說服一樣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抱歉!全員,就請賭上我任性的人生吧!」
「那麼,就上了!」
大家團結一心發揮力量。
「KIHAHAHAHAHAHA❤❤!」
「你直接過來正是求之不得!這次把槐給我還回來性遺物!」
「要以靈級格7爲對手的話,怎麼不叫上我一起!」
然而在將其認識到「正在接近」的瞬間,總計第三次戰火的大幕已然拉起。
捲起的是如爆炸一樣的大破壞。
而夏樹像是打消周圍人的困惑一樣無比不容置喙的說道。
覺察到已經萬事俱備的MIHOTO操縱我的兩臂叩擊地面,楓她們則跟在後面。
就在楓如此命令的同時。
「……」
「AHA❤」
ZUHAHAHAHA!一邊放出敏感度三千倍子彈,用比子彈更快的速度朝我揮拳。
接着追及到我們旁邊的夏樹語調突然降了下來如責備一樣說道。
那麼,
一邊將殘像刻在夜景當中一邊播種敏感度三千倍子彈的槐——是滿面的笑容。
瞬間,MIHOTO所操縱的我的雙手叩擊地面。
3
想說的太多了。
既然已經如此,那就已經不能再管什麼手段去救槐了。
「wuliya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在強烈的密度和同時放出的鐵拳之下,在如躍進一般的飛踢捲起的瓦礫飛上之時,我的身體確實的在累積着傷害。
然而從近距離放出的範圍攻擊甚至一粒都沒有近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KIYAHAHAHHAHA❤❤!」
「糟糕了啊……」
「受不了你們誒!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而就在戰鬥商議中向夏樹和楓正確的傳達了「部件不是除靈而是奪取的形式」這一情報,而我們接近將夜空淡淡照射的特殊結界的境界的時候。
「被還活着的家畜分去注意而中斷逃走的童戶槐再次調整方向朝向結界。這樣下去的話在我們追上之前對結界的攻擊就會開始了」
如果沒有追蹤術式的話你們全部都只是餌食。
高速下被牽制,苦於防禦。
ZUBABABABBABABABABA!!
爲了避開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我的身體在夜空中描繪出如閃電般折回的軌跡。一邊撕下附近的招牌逼近靈級格7,目標是一擊必然絕頂的穴位。
「想得美!」
「全員按之前行動計劃退避到建築物的陰翳處!正面戰場交給古屋君,各自開始進行準備!」
夏樹無比堅定的說出讓人難以置信的話語。
全員隱身在事先作爲盾牌的式神遮蔽下,宗谷和烏丸發出盛大的悲鳴。
就這樣最後我藉助大量的人力,將數人捲入的結果,奔向槐的所在。
也許是再次對我的處境有了更深的瞭解,剛纔爲止還對夏樹的合流有些疑慮的楓打心底的點點頭。
「當然」
用招牌擋住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以快樂點推進進行迴避。
只能寄希望於通過絕頂除靈對部件除靈唯一的選擇。
「防止童戶槐逃走的結界不能支撐多久了,我們再這樣內鬥下去就真的來不及了!」
發出警告的夏樹的聲音,然而卻在途中被遮住。
我開始說服夏樹,而受到打擊的晴親桑也也附和一樣呻吟出聲。
想大聲說即使在大義名分之下,把夏樹也捲入其中實在不是我的本意。
已經忍受不了了。快讓我喫了你們。
即使無法使用靈力感知的我都難以察覺不到的兇惡的靈力。
「我,我也是這樣」
我,宗谷,烏丸,楓,夏樹五人以非人類的速度疾行在無人的街道。
「除靈如果失敗的話你就會受到處分。那麼我就有必要幫忙,讓你除靈更加得心應手。畢竟你們幫我救了紅富士。……你把自己的命看的太輕了」
但不論怎樣,我已經把楓她們都捲入進來了。
夏樹的表情突然僵硬了起來。
「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中了敏感度三千倍子彈之後變弱的式神爲掩護,宗谷一行進入建築物陰翳進行避難。
「這邊!」
以驚人的速度逃脫出攻擊範圍的槐趁勢逼近我。
從拘束術解放出來,自身如彈丸一樣的速度來回疾奔。
這是和我剛纔爲了遮蔽視線所放出的不可同日而語的規模,擁有絕大威力的水泥散彈。
就像是嬌聲說着如上的話語,已經異變至此的槐朝我們突進而來。
「哪啊啊啊啊啊啊!」
擊飛干擾自己進食的式神之盾,將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向我們傾瀉而出。
褐色的肌膚上流淌着大量的粘液,金色的瞳孔強烈的注視着我們。
在沒有中拘束術的槐的全力攻擊下毫無招架之力。
「恩!?」
將天空完全覆蓋的這個超大型的結界在中和槐的不幸能力的同時,還具有隻針對她的防止逃走的機能。
楓驅使九尾帶着烏丸和宗谷前行。
我藉助MIHOTO的臂力如投石機一樣在地面上跳動。
面對看破一切做出覺悟的我的咆哮,楓靜靜的回答道。
從逃走猛然轉向的強攻來襲。
「哈!?等等,紅富士要怎麼辦!你不是站在必須要阻止我的立場上嗎!」
「我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而來的」
跟着作戰中利用街道樹木構築大規模感知網的夏樹的引導,我們沿着已經化爲鬼城的繁華街疾走。
「結界的耐久值我希望儘可能的不要被破壞。古屋晴久,你在我們幾個裏頭速度算是快的吧。所以希望你先前去將她的注意……!?」
「唔,唔,是這樣沒錯……你在……做什麼」
從那個遭受萬千卻仍然祭出術式試圖阻止我們還和櫻的術式妨礙打個平手的晴親桑轉過頭去跑開——就是這個時候。
如此斷言。
MIHOTO連續爆碎地面。如牽制對手攻擊一樣連續發出水泥散彈,然而狀況仍然沒有改變。
毫無縫隙的注入無人而寬廣的道路上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彈。
——正好。
夏樹利用神樹的捲曲走在我們的前邊。
這次全員都會動員爲救下槐。
馬上,槐就好像要攻擊宗谷她們的背部。
「而且我本來就是防止逃走和下達最後一擊部署的預備戰力!討伐對象既然逃走了就有追及的必要,在部件除靈失敗什麼失敗的場合,我就有義務在當場施行最後一擊!」
跟剛纔爲止的戰場不一樣,這裏沒有任何妨礙的人。
就是此時此刻,將把槐弄得這幅樣子的詛咒解放出來!
「該你了啊啊啊!烏丸啊啊啊啊啊!」
「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哈哈哈哈哈!」
瞬間,響徹在空氣中的是烏丸下流的笑聲。
接着在槐周圍出現的是光泥。
「我流結界捕縛術二式!光泥自繩地獄!」
「!?IIIIII!?」
在我爭取時間確保安全地帶從而放出的,是烏丸的一旦纏上就絕不會離開的兇惡的拘束術。
如彈丸一樣跳動的槐的速度明顯的降下來。
我和MIHOTO也是不給對方喘息機會一樣,不斷放出水泥散彈。
「IIIIIIIIIIIIII!」
然而,全數迴避。
和剛纔爲止一樣利用身體能力的低等級迴避不一樣。
而是像讀出所有子彈軌跡一樣的迴避。
像散步在沒有任何障礙物的道路上一樣。
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就在槍林彈雨中朝這邊靠近而來!
「可惡!剛纔開始這異常的反應速度就太難應對了!」
即使被限制住了運動能力,面對範圍攻擊或是突然襲擊還有速度優先的全力一擊都能夠完全迴避中顯露出來的異常回避能力。
這種威脅讓我吐出幾句抱怨之後,
「「Succubus的角」的能力是敏感度三千倍!從角發出的子彈不僅可以讓別人的敏感度升到三千倍,還能異常的上升宿主的五感!」
「IIIIIIIIIII!」
臂力MIHOTO佔優勢。
「!」
「這傢伙……又看出來我們這邊的意圖了嗎!?」
將我們戰鬥音蓋過一樣的聲音發出,地面裂開,水泥地隆起,周圍的建築一一傾斜。宛如這個世界終結一樣的光景擴大而出。
「IIIIIIIIIIIIII!」
將所有要素聚合的我的指尖,戳向槐的胸部。
事情的過於棘手讓我們戰慄。然而也不可能就一直怔在當場。
「但再怎麼說反應速度變快!」
「避不開攻擊就沒有意義!」
就這樣我一邊戰鬥,在大道正中的位置和槐會合的時候。
因爲被接住了。
這是完全出乎槐意外的攻擊。
GOOOOOOOOO!
蹲在地面上,不斷痙攣的槐。
而就在我和槐掉下空洞的同時,就像是算準一樣出現在我身後的,是宗谷放出的靈級格4的式神。
瞄準現在還在空中動不了身的槐,我們穿過天空。
周圍一帶都充滿了女生那甘甜,幾讓人窒息一樣的腥味,絕頂的水碓在槐的腳下擴展開來。
交錯之際,槐的身體似乎開始強烈的痙攣,
已然發覺的槐做出迎擊的姿勢。然而,
「……?」
溫度雖然不高,然而確確實實的給對方帶來傷害的狐火。
「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GIIIIIIIIIIII!」
「GII!?」
「!?」
我在腦內對MIHOTO作出指示。就在這個時候。
「niyaaaaaaa!」
理解到這一點的MIHOTO,揮舞起雙臂。
槐以其反應速度退後要避開攻擊。
被具有飛行能力的式神架着兩臂,MIHOTO對準槐射出我的身體。
瞬間——ZOKUNN!!
「就是現在!古屋晴久!」
「還沒有結束!」
使用快樂點推進將將避開從超近距離播撒的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
突擊向對快樂媚孔固執的我們意識的空隙,槐的攻擊炸裂開來。
即使被狐火攻擊,被光泥束縛,對方的反應速度仍舊稍稍超過了這邊的攻擊。
Bokonnnnnnnn!
「——IIIIIIIIIIIIIIIII❤❤❤❤!?」
即使MIHOTO將將的防禦,我們也如隕石一般的速度被叩擊到地面。
我和MIHOTO發出聲音。
「完了——!?」
ZUZAaaaa!在盛大的滾到地面的我們的背後,槐發出壯烈的嬌聲。
我和MIHOTO同時發出喫驚的聲音。
而就像是在呼應這樣的話一樣——
「「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古屋君!」
「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不過這樣對古屋晴久的處分也……!」
然而,我的右手穿過其防禦的空隙。
本以爲即將敗退的敗者所放出的意料之外的反擊。
「!?」
而這個機會只會持續到落地爲止的幾個瞬間。
作戰立案組——宗谷和楓的聲音從建築物的陰翳處漏出,同時響起的還有微微的地面轟鳴。
「GIIIIIIIIIII!」
那纖細的身體不斷的痙攣,崩落至地面的下半身噴出謎一樣的液體。
瞬間,MIHOTO將我的雙臂大大的揮起。
下一個瞬間,我和槐落到了完全漆黑的空洞——地下出現的巨大空間中。
「部件就可以奪還了!」
舉起的雙臂,擊碎地面。
攻擊,迴避,防禦,牽制,激突。
「yaaaaaaaaa!」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沒有問題。目標不是她本人。
「KUHAHAHAHAHAHA❤❤!」
在空中展開了攻防。
以寄宿着非人的臂力的兩臂承受住落下的衝擊——還不僅如此,MIHOTO所操縱的我的兩臂利用其衝勁擊打向地面。
然而,
夏樹的聲音轟鳴,地下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是冥福連時候的遺恨啊啊啊啊啊!」
槐在空中無法動身的現在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然而槐藉助其反應速度彈開MIHOTO的怪力,閃過攻擊,甚至還在計劃着以我的身體爲落腳點藉此逃離。
「……」
「GIIIIIIII!?」
BSYUUUU!GAKUGAKU!BSYAAAAAA!
「「!?」」
就算反應能力再怎麼迅速,在無法動彈的空中也是沒辦法迴避的。
槐以其反應速度進行防禦。
MIHOTO的速度,快樂點推進的判斷力。完全的突然襲擊。
宗谷一行的悲鳴貫穿錯過了這一絕好機會的我的耳朵,槐的嬌聲如凱歌一般轟響。
從頭上揮下的鐵錘。雙手交織放出的滅絕的hammer。
上方是宗谷的歡呼,接着是夏樹充滿嫌棄有充滿期待一樣的聲音,楓則是祈禱一樣的眼神俯視着這邊。烏丸則對槐絕頂的樣子絕贊興奮當中。
「成功了……!這樣的話……!」
槐的纖細的手臂將將接住MIHOTO的怪力,距離快樂媚孔只還有一步而不得。
而朝着反應速度之靈魂的五感被削減的槐,我和MIHOTO如火箭一般的速度劃過空中。
楓所放出的東西纏捲住槐的上半身,阻礙着視覺,聽覺和嗅覺。
夏樹運用神木排除地下設施強行做出額規格外的空洞。
「成功了啊啊啊!」
「唔,都會的地下異物太多了……古屋晴久!暫時爭取一下時間!」
面對突如其來的迴避能力的封印,槐的表情露出驚愕。
襲擊向在空中動彈不得的槐的是,青白色的火焰。
難道是通過肌膚的觸覺感知到空氣的搖曳了嗎。
夏樹大叫,而我和MIHOTO如回應一樣也叫道。
MIHOTO就像是在複習角的能力一樣大聲叫道。
互相發出野獸一樣的聲音,交織着之前一直進行的攻防戰。
(MIHOTO!給一半手臂的主導權給我——)
沒有時間了。然而焦躁的話就更不可能突擊到快樂媚孔。
然而,
將大量放出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彈也彈飛,就像是突擊全員合力製造出的空隙一般,我向槐的快樂媚孔伸出手去。
我的腦子裏,產生了強烈的違和感。
解除MIHOTO的支配,處於快樂點推進狀態下我的右手。
在這之中,有什麼好想在地下挖掘前進的聲音漸次變大。
集合全員力量的會心一擊,大家都屏息凝神,注意看着對槐的除靈能否成功,在這之中。
然而其絕頂,跟之前被戳了快樂媚孔的人相比些許的欠缺激烈,而且持續時間又很長的樣子……
(這就好像——)
快樂點推進狀態下的我下意識的抱有懷疑,想要去探尋這違和感的正體。而就在這個時候。
「……IHI❤IHIHIHI❤」
飄忽着。
「IHIHIHIHIHIHIHIHAHAHAHAHAHAHA❤❤❤!」
反覆進行如病態一般痙攣和潮吹的槐,播撒着喘息聲的同時站了起來。
「「什麼!?」」
而馬上,向着失去語言的我和MIHOTO襲來的,是擁有着非人的身體能力的槐。
頭上長角,金色的瞳孔緊緊瞪着獵物墮落至極的淫魔的身姿。
「「唔!?」」
穿過手臂——不,是完全被透防了!?
拳頭如被吸入一樣打進腹部,我的身體折成之字形。
就飛到旁邊,被打在空洞的牆壁上。
事前夏樹佈置的神木之甲盡數破碎,而餘力仍然狠狠的衝擊着內臟。
「啊……!?啊……怎麼會這樣……!」
我確實擊打到了槐的胸部。
對槐施與了絕頂除靈。然而……!
「古屋君!怎,怎麼會……!」
「唔……!果然想對部件進行除靈,根本就是胡來嗎!?」
小聲說出我,夏樹,楓,烏丸,以及在場全員的疑問。
ZUBABABABABABABA!
我朝向那沒有勝算的戰鬥。直面那沒有絲毫希望鱗片的戰鬥。
在這無謂的浪費時間,作爲唯一能夠對敏感度三千倍症狀進行應急處置的我被幹掉的話,在槐被討伐之前不知道要犧牲多少人。
腳下爆發出衝擊。
而比誰都更加混亂的是附在我兩臂上的MIHOTO。
「……!?怎麼會!?」
背部激烈的撞上牆壁。空氣從肺部被拉扯出來,視界明滅閃爍。
「這樣恐怕不行!注意看那兩隻手!」
過於絕望的狀況下看不到任何解決辦法,只能怔然的我們就要被捕食。
MIHOTO的速度以及快樂點推進的反射下我們雖然將將回避——然而ZUBANN!
即使不是這樣也沒有時間了。
宗谷和楓進行協作,運用神木和結界對不斷進行無謀攻擊的我進行輔助的同時,已經看清楚現實的夏樹則如戰慄一樣——不,懇願一樣對我叫道。
面對MIHOTO的聲張夏樹發出怒吼,就是這個時候。
「ahiiiiiiiiii❤❤❤!!」
「——呃啊!?」
「不,不可能啊!怎麼會呢!」
不斷進行病態一樣的痙攣,biubiu!嘩啦嘩啦!週期性的扭動腰部發出體液,每當這時——
我半開玩笑的這麼說道——然而就算運氣好槐的快樂媚孔移動到了拳頭上,我也清楚對其進行突擊是無理的。
「GYANN!?」
「ahahahahahahihihihihiiiiiiiii❤❤❤!」
只要突擊自己的快樂媚孔的話就能夠做出應急處置吧。
給觸碰的人加諸幸運工口的加護,或者說是詛咒這一操作運勢的能力。
然而當這個全身龜頭化到達股間的時候,我已經直覺的感受到沒可能正常的進行戰鬥。
馬上在我的所在降下的敏感度三千倍的彈丸。
把我擊飛之後,在那裏因爲快感而不停顫抖發出嬌喘的槐。
「!」
「攻擊擊不中的話,這要怎麼突擊快樂媚孔……!?」
沒錯,槐的這幅比一般絕頂除靈維持更長時間絕頂的樣子,就跟那些中了敏感度三千倍子彈的人是一樣的——
難以置信的光景,讓我做出最糟糕的推測。
以完全把握我們將從何處攻擊而來的動作——就好像事前進行過演練一樣美麗的舞蹈一般,其纖細的手臂穿過防禦重擊在我的身體上。
而中了敏感度三千倍子彈的人當中,就有絕頂同時快樂媚孔變換位置的人。
這簡直就是第六感。擬似的未來預知。曾經機會將世界滅亡的Succubus王的特殊感覺器官Succubus的角所掌握的真正的力量。
我和MIHOTO揮動雙臂彈開不知多少次襲來的攻擊。然而,
只要觸碰槐額右手變成幸運工口狀態的話,也許就可以突破她那驚異的反應速度,突擊到隨機移動的快樂媚孔。從而改變現在這樣絕望的狀態。
五感之上,本來應該屬於觸覺的性感三千倍化帶來的反射速度的全面提高。
最先想到的解決辦法,是利用槐的右手。
宗谷染上絕望的悲鳴。欲要阻止槐而在醞釀天人降靈力的夏樹。瞠目下楓搖着嘴脣那不成聲音的呼叫。
沒有疼痛。
4
只是無盡的向前衝鋒。
不僅是攻擊打不中。
一邊播散絕頂的嬌喘和體液,已然完全淫魔化的槐舞動拳頭。
「唔,那就只能等待槐的快樂媚孔隨機移動到拳頭上的時候了……!?」
就像絕頂除靈讓無機物絕頂和開示快樂點推進,淫魔眼不僅可以看到性情報還可以看到三圍等身體情報一樣。
「就在眼前……只用突擊一下,也許就能進行救助……!」
沒法給予一直變換位置的快樂媚孔以決定性的打擊,在幾乎跟預知未來同等的反射速度下我們的生命切切實實的被削減。
我的視線,肌肉的動作,呼吸,從大腦發出的電信號,空氣的流動。
(不,不僅是攻擊和防禦——)
如蓋過剛纔細語一般的嬌喘在空洞中響起。
「怎麼會……這傢伙……!?」
這是記憶曖昧的MIHOTO也未曾想到的異常情況。
「唔!?這種時候已經不能再想突擊快樂媚孔了!只能行使必殺技了不是嗎!?」
槐就利用這個,在絕頂除靈千鈞之際先對自己絕頂從而回避攻擊。
「……!」
「手套在淫魔化的影響下和肉體同化,變成了鎧甲!因爲在手套本身上也沒法發現快樂媚孔,所以像蘿莉控屠殺者那時候一樣進行剝除也……」
那種「決不放棄」「一定會去救你」的意志早早就已經不能通用了。
「不僅是五感……!將自己的敏感度提升三千倍,在中絕頂除靈之前就先對自己進行絕頂嗎!?藉此讓快樂媚孔的位置四處變換!」
防禦也不讓你好好防禦。
要說爲什麼……
從三千倍額五感和性感收集所有的情報,槐完全預測出我接下來的行動。
然而衝擊所爆發的場所一點點發出讓人舒服的熱意,每當和衣服摩擦時快感的電流就此迸發而出。而且這種感覺就和毒素一樣不斷擴散,身體一被射中的地方爲中心一點點被替換成龜頭和包皮繫帶的感覺。
本應該在那的快樂媚孔消失,隨機的出現在別的地方。
快樂媚孔在突擊後就會變換位置。
MIHOTO像是看出我的想法一樣叫道。
在夏樹所作出的規格外的空洞中持續進行着攻防。
「唔!?」
好像是對中等規模的絕頂已然習慣,一邊四散體液搖動腰肢,槐踏向地面擺出突擊的姿態。
聽到我這麼說的宗谷發出愕然的聲音。
沒有用。
(可惡,果然槐這傢伙完全看穿了這邊的動作……!)
就像是已經看準我們會在哪裏怎樣做出迴避一樣,彈丸先行一步放出。
由於MIHOTO的力量也不會一下子就被敏感度三千倍給吞噬。
「古屋桑!」
夏樹所授予的神木的鎧甲——不斷會再生的特殊裝甲和快樂點推進帶來的突然迴避下雖然可以避免致命傷,但那不斷而來的無法防禦的以及還是已經給身體帶來深刻的傷害。
馬上,那些中了敏感度三千倍子彈的人的時限就要到了。
「太奇怪了!使用絕頂除靈突擊的話,應該就能奪回部件了!我沒有撒謊!是真的!」
在和得到了槐所具有的不幸能力的橋姬鏡巳的戰鬥中給我們幫了大忙,可說是絕頂除靈的堅實後盾的強力能力。
「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啊啊啊啊!」
我強行支撐起劇痛的身體。
由於能力使用和能量攝取下性遺物開啓的追加能力,完全擊潰了我們的攻擊。我們渾身的一擊以落空而告終。
「這樣下去都不用等被處分,沒等我替你說話你就要死了!」
受到夏樹和楓懷疑目光的MIHOTO,面對仍然在眼前大展淫威的淫魔發出悲鳴。
「快樂媚孔的位置會變換……這什麼……」
「唔,噢噢噢噢……別開玩笑了……!都到了這一步……到了這個地步……!」
然而我這樣的想法馬上就被擊碎了。
「還在白癡嗎!實際上根本沒有效果不是嗎!」
「……!!」
我看到了。
我當然知道。
「guaaaaaaa!?」
就像給意識要渙散的我叫醒一樣的聲音,MIHOTO用雙手叩擊地面。
我也不顧自己身體就對MIHOTO叫道。
然而。然而……!
已經有五個地方中彈了。
「ha❤ha❤ha❤ha❤ hahahahahahHIHIHIHIHI❤❤!」
不僅救不了槐,還給比任何人都想要別人幸福的人冠以殺人的怪物這樣的惡名。
然而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超越人智的反應力,再加上會不斷變換的快樂媚孔,這根本就不知從何處開始進行攻略。
即使擁有MIHOTO和快樂點推進的力量,也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可惡!可惡啊!」
只能進行討伐了——沒法對夏樹的話進行反駁,但仍然不肯放棄,我就如現實逃避一樣不斷耗損自己的生命。
●
(怎麼辦,怎麼辦纔好……!)
眼望着在空洞中持續戰鬥的晴久和靈級格7,楓顏面蒼白,身形顫抖。
妨礙討伐作戰,現在只能看到被出分未來的古屋晴久。
要救他的命只有一個方法。
讓被認爲除靈不可能的Succubus王的性遺物除靈得以成功,給予討伐作戰的妨礙以一定的正當性。
這是太過於危險的賭博。
MIHOTO所說的話誰也不知道真假,楓對於那勝率過低的賭注甚至牽涉進一般人來投入其中。
可以說是百萬分之一的成功率。
如果在突擊部件持有者的快樂媚孔之前,有可能救下古屋晴久的話還有些迴轉的餘地。
但是現在。
依靠覺醒而來的「Succubus之角」的力量,這個賭注正從前提處就開始崩壞。
沒辦法突擊快樂媚孔。
偏偏在事關晴久性命的一役上,出現了快樂媚孔會移動的最糟糕的情況。
這樣下去的話連輪盤賭的機會都不給,等待古屋晴久的就是確實的死亡了。
要怎麼樣才能突擊到快樂媚孔呢,只是壓抑着想要哭出來的心情拼命的思考。
「是的!」
(如果不是有快樂媚孔移動這種怪物級別的現象的話還有辦法……!爲防不適合於空洞作戰的話那麼還有下面的對策,只是提高反應速度的話總能有辦法的說……!)
「右耳!腰部!左大臂!胸部!」
(這難道是是說……!?)
「……啊」
不顧還沒理解美咲話的楓和夏樹,美咲大叫道。
然而。
「誒,嘛,基本的東西當然是會的……只是宗谷美咲你剛纔說可以看到未來的快樂媚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看到……快樂媚孔了……!?」
美咲爲了收集更多的性情報,數次往淫魔眼裏注入了靈力。
穿越防禦的打擊,再加上看穿你迴避路線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彈。
一旦得到確信,接下來的行動就自然而成。
(宗谷那傢伙,剛纔朝我確認到底是什麼意思!?)
「!」
●
要是在和十二師天以及支援隊交戰的時候還好點,現在這個根本沒有什麼意義的淫魔眼復活反而讓美咲有些生氣。
身子一下子熱起來的美咲,對在地下的晴久大叫道。
一直想着該怎麼辦,該怎麼辦,但一直沒想到什麼解決辦法。
然而再將現在可用的牌羅列出來,也只是進一步認識到現狀的絕望性。
「……!?」
生身的身體發出悲鳴,兩腳就要軟下來。
剛纔的預測正在變成確信。
美咲還是對新出現的牌面有了一些希望。
爲了救那個爲了救一個少女而將自己全身投入的少年,少女們再次站起。
「啊啊!」
「可以賭上這雙眼睛的對吧?」
然而這幾個月,狀況卻持續發生改變。
護符被從地面生出的神木抓住,送到持續高速戰鬥的晴久身邊。
這時候好像只能是在夏樹的全力打擊下加諸追蹤術士,而對於這點美咲也早已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或許,或許會有什麼線索…..!)
現在便可以正確預測出其接下來會在什麼地方出現,可以看見。可以察知。
(使用古屋君的內褲的氣味製造機會……不不只知道平常櫻醬就使用古屋君的內衣是有效的而已……)
在被憑附之後,美咲一直就儘量不去使用它。
從對下半身的愛撫開始,每當舔舐手指就會進行的靈力補充,最後則是自己主動引導的對胸部的刺激。
(……!糟了……這下是真的接近限界了……!)
身體已經迎接向限界,全身的痛楚讓MIHOTO也倍感苦痛。
在那小小的身體中,和普通的快樂媚孔不一樣的,數個不斷明滅的光點。
這些所有都促成着淫魔眼的成長,進行的靈力補給成爲了導火索。
美咲驚異的睜大眼睛,然而變化不僅是如此。
頭腦中閃現來這裏的路上對晴久他們說明的內容,馬上就否決了。
「古屋晴久!接好了!」
「可以看到快樂媚孔了!?」
再加上個,以MIHOTO出現爲境急速增加的性經驗。
也就是,
突然間晴久和槐的臉上阻擋消失,種種性情報浮現在視線裏。
正在一瞬間的倏忽可能就沒了性命的戰鬥之中的晴久大喊一聲。
而在這個護符被貼到腦袋後部的瞬間,晴久的視界發生了異變。
不說去突擊不斷變換的快樂媚孔,晴久和MIHOTO連轉爲主動攻擊都無法做到只是一直在被戲耍。
「AHIAAAAAAA❤❤❤!!」
就好像是——
就像是抓住求生的稻草一樣。
和楓一樣,對於快樂媚孔移動這一前所未聞的事情美咲也驚慌了起來。
大概是時間限制到了。
想着她可能會發現了什麼解決辦法所以答應了一聲,但之後也一時沒有回覆。
就是這個時候。
就在考慮如果要這樣一路向底,還不如知道是靈力的無端浪費仍然祭出之後的策略的時候。
「……!」
絕望在潰敗內心。
(槐醬的右手……唔,MIHOTO醬剛纔已經否定了!)
從來都是在戰況不利的時提出好招的美咲,在這個時候也顯得無能爲力。
「古屋君!告訴我你看到的快樂媚孔的位置!」
因爲絕頂而不斷重複消失和出現的快樂媚孔。
「恐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通過隱形眼睛,其瞳孔映射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要清楚的心形來。
在集合全員之力的空洞作戰才勉強有希望看到讓地方身中絕頂除靈的反射速度下,再加上快樂媚孔的移動。
而同時那之前不斷明滅的謎之光點變得不再明滅而向普通的快樂媚孔一樣閃光起來,而又在別的地方新出現明滅的光點。
然而,那瞳孔中有對美咲的信賴,還有想到什麼一樣期待的光宿於其中,馬上遵從了美咲的指示。
「皇樹桑!」
注入已經增幅的靈力,緊緊的瞪着槐希望可能會出現什麼打破目前狀況的情報。
猛攻仍舊持續。
和絕頂除靈還有Succubus的角一樣,淫魔眼也發生了肉眼可見的成長。
這是完全顛覆絕望狀況的一束光。
「你可以使用視覺圖像共有的術式嗎!?」
連對淫魔眼的忌避也捨棄掉,剛纔爲止那還充滿絕望的瞳孔直直的看向美咲。
就如Succubus的角一樣,獲得了新的力量。
有一次是爲了找出乳避女,有一次是爲了責問晴久的花心(?)。
最開始看到的,是晴久的手臂和槐的背部閃爍着的謎之光點。
古屋君要死了。就要不在了。
在空洞地步暴虐的童戶槐。
美咲的視界中,突然景色改變。
「……誒?」
晴親的術式失效,淫魔眼可以毫無阻塞的發動起來了。
ZUGO!BOGO!MIHOTO所操縱的雙手挖掘地面,拼命將揚起的土沙散彈播撒給槐。然而感度向上的槐毫無困難的將其避開朝晴久接近而來,所以這樣根本沒爭取到一點時間。
就算緊咬要出血的嘴脣,就算緊握指甲要扎進去的拳頭,還是沒有發現能夠制伏暴虐怪獸額辦法。想不到。
(唔,即使現在能用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就在這個時候。
槐在潮吹絕頂之後,她身上亮光的快樂媚孔就消失了。
那簡直讓人憎恨般溫柔,那無可救藥般的古道熱腸的那個少年。
(沒辦法使用幻術……!那是因爲面對的是平常見面機會就很多的古屋君,所以即使不熟練也可以強行使出而已……!)
「……看到了」
晴久不斷給出的情報,讓美咲的喉嚨震動。
「……!」
「可以看到未來的快樂媚孔的所在……!」
而接下來看到的是,地面和瓦礫,以及漸次存在於自己衣服和鞋子上的謎之光點。
「誒……?」
看到困惑的夏樹像是冷靜了下來,楓沉着的開口。
和楓以及夏樹一樣,在旁邊一直援助晴久到底的少女——持有被詛咒瞳孔的宗谷美咲,呆然的發出聲音。
夏樹的聲音從頭上傳來,一枚護符投了過來。
「……!?」
畫面如分割一樣將視界的一半——不將意識的一半突然進行佔有而來的,是從極近處得以觀察晴久和槐戰鬥的俯瞰畫面。
這宛如無人機進行攝影一樣的畫面,卻明顯有異樣的地方。
晴久的臉部周圍,以及槐的臉部周圍浮現起謎一樣的數據和畫面。
這是晴久最近做的春夢的重現,經常所看的異形部位的排名。
槐的頭部旁邊所顯示的「絕頂次數」正以現在進行時增加,和其他純粹無垢的數值落差過大實在讓人心驚。
不用誰再來說明。
這很明顯,是擁有淫魔眼的人所看到的世界的畫面。
「難道這就是……通過式神的宗谷所看到的視界!?」
抬頭看着數個飛起來援助自己的式神晴久大叫道。
到底是爲了什麼使用這個術式……雖然有這樣的困惑,但也一瞬間就消解了。
「古屋桑……這是……!」
「……!啊啊!」
和晴久一樣共有畫面的MIHOTO的聲音——剛纔爲止還滿是苦痛和絕望的細聲,現在已然染上了驚愕和歡喜。充滿了希望。
槐的身體上那不斷明滅的淡淡的光點。
當明白了那就是在指示着接下來將要出現的快樂媚孔位置的瞬間,疼痛和疲勞瞬間從二人意識中飛散。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之間美咲的淫魔眼上會出現這種東西。
然而希望之光就在此處降臨也是確定的事實,從剛纔美咲的確認看來更證實了其真實性。
失去平衡的身體再次充滿力量,將要潰敗的身體再次燃燒起來。
而已然絕望的心意再次充滿活力的,不只是晴久和MIHOTO。
「剛纔還因爲晴久和槐娘某一方可能會死去的展開萎靡不振,但現在看到希望那就不一樣了!咕嘿嘿嘿❤看到被我的捕縛術捆綁下不斷絕頂的槐娘那色色的樣子簡直讓我心裏的丁丁射精了啦啊啊啊啊!」
瞬間,
像是蓋蓋子一樣出現在空洞中的東西徹底封鎖住槐的逃走路線,已然成爲在烏丸異常的拘束術之下身體能力大幅被削弱的槐必須要數次攻擊才能夠得以突破的存在。
剷除地面的非人的臂力。放出的是以土沙而成的無數的散彈。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看到大量的僞物進入空洞,其雙腳調轉方向想要逃走。
「……!?IIIIIIIIIIIAAAAAAAAAAAAAAAAAA!」
這是太過於單方面的殺戮。
即使不這樣,如果全力開啓敏感度三千倍,那麼要找出爲了混入僞物而刻意降低自己身形的真身也不是那麼難的。
「來啊,就用你那三千倍的敏感度來猜猜到底哪個是真正的攻擊……!」
淫魔在戰慄。
而在那皮寧掙扎暴虐的纖細背後。
那麼就識別出真身進行攻擊。
再加上,
「拜託了.,一定要…..!」
然而,
「IGIIIIIIIIIIIIIII!」
可以知道接下來出現的快樂媚孔的位置。
剛纔爲止還在槐不斷上演的工口和有人會死去的狀況之間維持着不溫不火術式的烏丸。
如此下意識思考的淫魔在迎擊僞物的同時,更加讓其感覺器官集中起來。
美咲和夏樹聲音重疊如鼓舞一般大叫道。
舊家接班人的兩名女子利用靈力放出的僞物的海嘯一刻不停。
「這樣的話——」
變態大叫着。
以驚人的反射速度好歹避開從各個角度而來的攻擊,憑藉着靈級格7的力量將假的古屋晴久一一擊破。
即使擁有三千倍敏感度那些攻擊感受而來也只是完全的同一,淫魔大聲的喝罵,一股腦的打倒一邊絕頂一邊揮舞着手臂。
那不爭氣的表情,那沒有鬥志的聲音,些微的動作,不成形的表現,心意整頓下來的特點,爲了某個人可以傾盡全力的志向,甚至是靈力的質量,靈魂的形狀,都深深印刻進她的內心。
而那些式神啪啪啪的發出爆米花一樣的聲音,分裂爲無數低靈級格的式神。
「……!?IIIIIIIIIIII!?」
「——就可以的!!」
下一個瞬間,隨着bong的劇烈一聲,美咲所作出的式神們一齊變身。
閉上瞳孔結印的楓之九尾如畫出靈力之環一樣展開。
既然僞物再怎麼樣也沒辦法消滅光。
身體上的傷痕,制服的損傷。表情。戰意。移動。靈力的質量。所有的要素都和真正的——擁有一擊必定絕頂雙手的少年幾乎一樣的式神大羣,突然間在戰場上大量出現。
「劣化——式神千鬼夜行……!」
突然有了溫熱的接觸感。
所以可以都不用護符進行幫助,可以無窮無盡的甚至變身出靈魂已然同化的MIHOTO在內的古屋晴久。
這個變身術,是幻術也交織其中的「化狐的葛乃葉」的特殊術式。
爲了救槐而發出的無數猛烈的戰吼,在空洞中迴響。
誒?這傢伙是中了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嗎?讓晴久皺起眉頭是因爲烏丸發出了嬌喘。
不管在哪裏都是同樣的樣子,以驚人的密度蠢動而行。
「「「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數量達到了數百,不不數千了吧。
而她現在使式神化身的,是古屋晴久其人。
在被烏丸變態的拘束術限制下仍然具有壓倒性的臂力,把那些說起來不過是假的晴久們輕易的撕碎。
「太遲了!」
如祈禱一樣閉上眼睛,晴久輕輕的說道。
上空的逃走路線也被封住了。
得益於視覺圖像共有,能夠更近目擊槐絕頂景象的烏丸的拘束術更增威力。
DOGUSYAAAAAAAA!
那是藉助僞物混淆視線以及最大程度的發揮快樂點推進的效力,表面是被MIHOTO憑依但實際上已經拿回雙臂主導權的晴久的手指。
「葛乃葉流變身術——千變萬化!」
然而,
強行扭動被兇惡的拘束術所束縛住的身體,看見有些可疑的地方就一舉擊潰。大量放射出敏感度三千倍的子彈。
槐發出困惑和驚愕的尖叫。
這種爲人來說最糟糕但爲退魔師來說卻是最高級的拘束術大大限制槐身體能力的一方面,對靈級格7進行除靈而進行的支援更進一步。
ZUBABABABABABAB!
用最大能量放出的烏丸的結界系捕縛術光亮增加,以前所未有的強度擠壓靈級格7的身體。
在變身的煙霧消散之後出現的是——被MIHOTO所憑依的無數個古屋晴久。
……然而。
從那對角中放出的無數的敏感度三千倍子彈奪去式神的機動力,式神們就bong的一聲消失而去。
因爲比誰都更近,因爲比誰都更遠,所以比誰都更長時間的,焦躁困惑到如今。
「「「「「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雖然都是低靈級格,但是足以匹敵她十二師天母親數量夠的式神大羣蓋過天空,讓已經化爲淫魔的槐也瞠目結舌之中——還有新的術式發生。
「……!?IIIIIIIIIII!?」
四面八方都被圍住,上方而來跳躍着的無數的古屋晴久,下方是蹲踞着的多個古屋晴久發動攻擊而來。在這之中,槐所採取的行動是迎擊。
堆滿空洞的僞物看着就一點點消失,槐順利的開闢逃走的路線——的樣子。
——所以。
同伴給出的全力的應援。
「「一定要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以淫魔接着變換了策略。
「啊啊啊啊啊啊❤❤!?槐娘就在這麼近搖動着腰肢啊啊啊啊!」
就如挑戰靈級格7想通過識別真身來進行反擊的計劃一樣,楓低聲說道。
無數的古屋晴久,一齊朝靈級格7發起攻擊。
而進行過操縱的,是甚至被稱讚是最年少十二師天的神童,葛乃葉楓。
不管是再怎麼優秀的術者,讓這麼多分身出現的話也總會劣化的。
藉助快樂點推進的力量和僞物晴久的步調保持一致,這樣的話和混亂的視覺共有術式也想適應,這可謂是確切察知不斷出現又消失的槐的快樂媚孔的少年那最優越的一擊。
「IIIIIIIIIIIIII!?」
而真正的晴久和MIHOTO早已融入其中。
然而也就是在那數個瞬間之間,空洞的光景驟然變化。
爲了破壞結界而跳躍之下——在無法變更行進路線的空中遭遇到土沙散彈的襲擊——而因爲光泥自繩地獄的束縛被限制了行動的槐發生了數個瞬間的猶豫。
「!?」
——TONN。
然而在會死人的可能已經抹去的現在,裝滿她頭腦的只有穿着色情衣裝不停絕頂的槐的癡態。
在淫魔選擇逃走前更早發動的,是天人降夏樹的多重結界。
瞭解這些的晴久自信的大叫,和MIHOTO一同揮動雙臂。
不知道從哪裏會飛出以及必然絕頂的攻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槐娘太色情了腦漿就要射精了嗚嗚嗚嗚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沒有盡頭,沒有減少。再怎麼減少也沒有盡頭。
一直面對面,一直進行診斷。
三百六十度,不管看向哪裏都是被MIHOTO所憑依的古屋晴久。
全身流出汗滴,美咲如榨乾靈魂一樣迸發靈力。
「!?」
中途,從懷中飛出數體巨大的式神。
只見,槐的身體開始巨大的——和迄今爲止的絕頂都明顯不同的痙攣——
5
劍道的達人,元靈級格6一擊使用妖刀的十二師天。
互相全力比拼劍技的二人的戰鬥已然決出勝負。
「還真是讓我費了一番功夫」
說出此話的是好像才鬆了一口氣的多多羅鈴鹿。
倒在地上,因爲拘束術沒法動彈的是南雲睦美。
「可惡……一次三十二發攻擊,這種東西根本沒法防住啊」
「你沒靠逆·魔鏡號還數次佔據主動也是可以了」
半是震驚,半是稱讚的鈴鹿手裏握着的四把刀,是妖刀「八岐大蛇·背部擊打」,是臨時對本就以強悍的「八岐大蛇」進行加工,使其能夠在對人作戰中放出背部擊打一樣斬擊的改良品。
那不顧可能會殺死對方而放出的無數的斬擊下饒是南雲也無法完全應對,楓臨時作成的木刀也早早破損。
雖然暫時以投擲鋼筋和瓦礫來拖延戰時,但最後已然在十二師天強大的實力下品嚐到了敗北的滋味。
而屈服於十二師天實力的不只是南雲。
「可惡!這樣動不了了……明明哥哥還在戰鬥之中……!」
「……抱歉,晴久君…..我也不行了……」
機動力關鍵的足部完全被潰敗,由於身陷由於夏樹的戰鬥而創設出的巨大空洞中無法動彈的逆·魔鏡號中傳來櫻還有靜香悲痛的聲音。
「終於安靜下了嗎…..這以後不能把咒具交給宗谷家管理了……」
目睹這一切的,是現在還在隱忍股間微微疼痛的土御門晴親。
支援隊的女性退魔師解決掉楓所帶來的色氣式神,由此而復活的晴親率領同樣活過來的男性退魔師們首先解決沒咲放出的巨大式神。
接着以念力的術式操縱街道上的樹木,漸次削減已然動力下降的逆·魔鏡號的足部。利用夏樹的戰鬥中已然不穩的地面限制逆·魔鏡號的路線,將其引入空洞封住祕匿咒具。
「晴親殿可以啊。祝賀你能克服學生時代的黑歷史」
「你再給我提一次看看……!」
槐的身體被劇烈的光線所包裹住。
「……啊」
然而其靈視的結果完全沒看出什麼,不僅如此那本來應該已經進化到末期的「Succubus的角」已經完全被淨化了。夏樹也只是驚歎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真的太好了……」
救下槐得以避免因爲妨害作戰導致的處死懲罰這種狀況下,楓的眼中湧出鬆了一口氣的淚水。
面對這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震顫的初中女學生,我雙手合十。
不管手舞足蹈美咲的夏樹強行對晴久的頭進行起了靈視。
而魔族覬覦部件的狀況也根本沒有什麼變化。
原理還不明。也尚不知道有沒有代替的除靈方法。
說實話我也覺得有點聒噪,但沒辦法上前阻止。
●
「!危險!」
一時間,夏樹發出愕然的聲音。
我突擊到快樂媚孔的瞬間,槐的身體猛然劇烈的痙攣起來。
戰鬥的激烈讓解決掉兩個元靈級格6加上祕匿咒具,還有優秀的弟子們之後還處於繃緊狀態的晴親望向晴久一行消失的夜空,也就在這個時候。
「AAAAAHIIIIIIIIIIIIII❤❤❤!?!?!?」
這是視界全體都被塗滿的強烈光線。
「……!槐……」
「好像真的變回來了……但真的讓人難以置信……」
乘式神而來的宗谷一邊發出意義不明的叫聲一邊衝了過來。
一邊呆然一邊小聲之後。
我強忍着隨時要倒下去的慾望,大聲叫道。
「A……❤A……❤」
而就在意識到的我往後望去本應該搖動不已的MIHOTO的那個時候。
而頭上,除了頭髮不再有別的東西。
小小的舌頭垂在嘴邊,完全被快感擊敗一樣的溼潤的瞳孔輕輕的閉上——很快不停短暫痙攣的槐的身體當場就倒了下來。
然而越是想要去忍耐則身子越是跳動,那猛然收攏額大腿處噴出謎一樣的液體。
纖細的雙手按住下腹部,GAKUGAKUGAKU!就像是極力抑制快感的爆發一樣身子前傾顫抖着。
宗谷坐在我的旁邊不斷呼喊着,楓則在稍稍遠離的位置注視着我,夏樹則「讓我來看看!」大叫着把我從槐身邊拉開將其溫柔的放在神木之上。
因爲我,要不是因爲現在虛弱的身體狀況,一定也會一樣喧鬧。就是如此的高興。
下一個瞬間,歡聲頓起。
「「「……!?」」」
遮蓋視界的炫目白光消失,我跌坐在空洞之中。
然而,除靈成功了。
「這是……角……?」
「被拖了不少時間啊。這必須要加快進度了」
晴久和部件的糾纏還沒有結束。
(MIHOTO也一言不發……?)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呆然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脫色的頭髮變爲一如之前綺麗的髮質。
「成功了……」
「……」
「喂古屋晴久!所以說不就是角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了嗎!?之前雖然已經問過,但把惡化到那種程度的部件吸收到自己身上真的沒問題嗎!?快讓我診斷看看!」
KAAAAAAAA!
「成功了啊啊啊!槐醬得救了!部件,部件被除靈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接下要落到地上的槐的身體的那個瞬間。
「A……❤!?AAA❤!?AHI❤!?HAAA❤❤!?」
「給我回來啊,槐!」
那麼就有了希望。能夠清除如定時炸彈一樣的他的詛咒的希望。
「拜託了……!」
剛纔還在開玩笑的鈴鹿表情也變得僵硬,晴親「難道已經遲了嗎!?」說道。
不詳的服飾變爲雖然破舊但極爲可愛的普通衣裝。
接着如暴風一樣震動空氣的,是從沒有感到過的奇妙氣息。
「AAAAAAAAAAAA❤❤!?O❤❤!?OOOOO❤❤!?」
發出要叫破周圍人鼓膜一樣聲音的是宗谷。
龐大而彎曲的角,已經完全消失。
最開始覺得是不知爲什麼一直背對這邊的楓所帶來的,但不是。
楓雖然一直在一旁看着這邊的騷動,但當確認部件真的已經除去,並且寄宿了第二件部件的晴久沒有出現異常之後,就像繃緊的弦終於鬆開一樣倒在地上。
接着從那小小的嘴脣中流露出的,是讓人覺得迄今爲止的嬌喘一下子變得可愛的富含快感的蠱惑的吐息。
金色的瞳孔開始茫然,那不成語言的嬌聲隨着口水從歪曲的口中滴下。
然而,如果不是不治的詛咒的話。
「成功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猛地坐在地上的我輕輕的撫摸住還在睡着的槐的頭——那個已經不再生有奇怪的角的小小的頭。
「什,什麼……!?」
千年之上,有史以來從沒有去魅過的Succubus王的性遺物能夠成功除去。能夠重設詛咒的惡化進度。
從一旁也可以看出還留有餘力的夏樹正在全力發揮靈力對槐施以靈視。
即使說正處於惡化的部件得到了重置,憑附上晴久的部件數量還是增加了,說起來本就有MIHOTO這個變態級的異常角色存在的晴久能不能得救還是未知數。
「等下,安靜一下好不好!」
●
「啊啊啊啊啊啊!」
夏樹的大叫也沒有阻止宗谷的喜形於色。
「真的……有除去部件。雖然很微弱,但是沒有生命危險」
「……唔,啊……」
如果有了可以除靈的前例的話。
而在我的手中,是平靜睡着的女孩子。
時間感覺都已曖昧之中,違和感在我頭皮產生。
被光包裹住過了好幾秒,還是過了好幾個小時。
瞬間,那小小的身體開始抖動。
就如固結的冰面融化一般,其眼淚零落不停。
極爲強烈的光線,從那個方向傳來。
GAKUGAKU!以腰部爲中心全身開始劇烈的痙攣,嘩嘩譁!噴出的液體在腳下形成了個小水窪。
奇妙的感覺包裹住全身,連意識都要被塗成白色。
那褐色的肌膚變爲似乎很少照到陽光一樣白皙。
那幾乎要蓋過覆蓋天空結界的淡淡的光線。
本來對鈴鹿的玩笑都已經放出殺氣和靈氣,但馬上又意識到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場合,晴親立馬擺正意識。
下一個瞬間對周圍發出指示,兩人急急前往發光的所在而去。
在場全員喜樂之中,我卻突然抱有了違和感。
●
而繼續臉色大變的,是操縱神木的夏樹以及驅使獸尾的楓(烏丸從剛纔好像具太過興奮暈過去了的樣子)
「太好了……」
什麼……就在我下意識往頭上去摸的時候,那裏是足以被頭髮遮掩住的小小的硬質突起。
呆然的望着虛空的MIHOTO突然睜大眼睛。
而從她嘴裏流露出來的,是嗚咽。
「————HAAAA❤❤❤!?」
「啊啊……」
有如被閃電打擊一樣身體扭曲成弓形,發出如絲帛裂開一樣的聲音。
中途,如拂開銀髮一樣生出的是讓人忌避的彎曲的一對角。
「「「「……!?」」」」
突然之間發生的事情讓我,宗谷,夏樹還有楓都睜大了眼睛保持警惕——然而。
「!?」
下一個瞬間,MIHOTO頭上伸出的角像是被吸收一樣縮了回去,接着MIHOTO噴出的是幾乎與神族一樣神聖的氣息。
「——」
以空虛的視線望着虛空的MIHOTO的樣子,就好像在受到神啓的巫女一樣清淨。
不僅是我,連警戒心極強的楓也好像放鬆警惕一樣呆然的仰頭看着。
「——唔!?」
接着流入我腦海裏的,是和冥福連那時候一樣,但比那時要龐大的圖像印記。沒有伴隨頭痛和暈眩的這些印象雖然沒有給我展現出具體的樣貌,但很快就如從中抓取一樣,
「——啊啊,就是這樣了。就是這樣啊……終於想起來了……」
不知望向何處的MIHOTO,說出了這番話。
「我,必須要去收集起部件……爲了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部件完全消滅……」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的失去了語言。
因爲迄今爲止MIHOTO所帶來的情報的正確性,以及醞釀出來的如被憑依的巫女一般的氛圍,實在讓人難以斷定這是在胡鬧。
收集部件繼而消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突然之間發生的事雖然讓人有很多想問MIHOTO的,但這也不能實現。
「——……」
發出神聖降臨氣息的MIHOTO突然之間像脫力一般返回到我的身體裏……而想要去呼喚的我的意識,也突然之間虛弱起來。
「難道真的將性遺物得以除靈了嗎!?」
只是因爲槐得救的事稍稍逞強了一段時間而已。
「啊……誒?」
「啊……?」
「你們還好嗎!?喂!?」
過度使用術式的宗谷和楓也是精疲力盡一樣倒在當場,夏樹慌張的聲音響起。
「……」
而且看起來這也不僅是我。
接着是從遠方,現在正在趕過來的十二師天的驚愕的聲音。
「……!?這是我的眼睛有問題了嗎!?童戶槐真的睡着了!?」
這跟MIHOTO的突變沒有關係,是我的身體早已到達了極限了吧。
還沒等好好去想MIHOTO突然發出的語言,我們一衆就皆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