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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新木伸 · 2.3萬 字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1 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插圖(1)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1 · 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 · 第1張插圖

#006. 奴隸出售中 「客倌您可真有眼光。這女孩啊,身上流有某王室的血脈喔。」

我和莫琳兩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宅邸的地址記載在權狀裏,整串鑰匙就在我手中。

今天辛苦戰鬥了一整天,並且賺了一大筆錢回來。

接着我們取得了新的住所。

「雖然我渾身都是血。」

我如此說道。

看向自己身上。

黑色鎧甲和還算鋒利的魔法劍——因爲是用魔物掉落的裝備搭配的組合,所以給人一種相當不祥的感覺。簡直像是剛『幹完一票』的山賊纔會有的裝扮。

而最讓人強烈感受到這一點的——就是那些沾染到污血的地方。

污血不僅沾染到裝備和衣服,連頭髮也不得幸免,並且就這樣凝結在上面。

「是嗎?我倒是沒有那麼慘烈……」

順帶一提,莫琳在我戰鬥的期間,基本上都是站在後頭看戲。

她就只是在戰鬥之後詠唱恢復魔法,幫我恢復略微削減的HP。

身爲勇者的我,當然能夠自行施展恢復魔法。不過,既然身後就存在擁有無限MP存量的賢者,恢復的工作就全部交給莫琳了。

莫琳在幫我治癒傷口之後,雖然依舊面無表情,但我總覺得她好像露出了幸福的神情。

我曾經和莫琳共度二〇年的時光,所以我的判斷肯定不會錯。

「城裏有公共浴場。」

「哦哦,有澡堂啊。」

這挺不錯的。在我前世的記憶裏沒有澡堂存在。我未持有所有記憶,而那些不重要的記憶也常常被我忘掉,所以常會突然憶出一些我沒有印象的日常細節。

「那是私人湯屋。」

木箱的大小十分有限,只能勉強讓一個人坐在裏頭。

有一個人類被關在木製牢籠裏。

「是的。侵害他人財產,在這一邊的世界可是犯罪行爲。只是我不清楚您先前所在的異世界是怎麼看待這件事。」

「嗯,不,沒事。」

我從傍晚開始便一直記掛在心上的,就是這雙眼睛。

「哎呀,這種時間居然還有客人啊。」

我在剛好賺到稍微超過一〇〇萬G的金額後,就回城把錢擺到那個商人眼前。結果對方主動幫我「降價」。

「……御主,您怎麼了?」

「哦,就是大衆澡堂嘛。」

莫琳說道。

附帶一提,我身上還有不少錢。

接着我也幫莫琳洗了身體。然後,洗着洗着就很想要做那檔事……所以我毫不客氣地和莫琳辦起事。

「那有沒有能和你一同入浴,並由你幫我服務的浴池?」

「您怎麼了?」

爲什麼會有人被關在籠子裏啊?

「這……?是什麼啊?」

我包下了一間私人湯屋,和莫琳一同入浴。

「特殊的浴場,則是有漂亮女性爲客人提供服務。」

呃……這換算成日圓……大概是多少啊?

應該是個正值妙齡的女孩。

她從黑暗中望向這裏的眼眸——有着不可思議的澄澈。

「哦哦。」

把身體浸臥在滿滿的熱水裏後,今天的疲勞頓時一掃而空。

她平時剛毅冷豔的模樣固然不錯,不過我覺得現在這樣子倒也不壞。

「怎麼了嗎?」

因爲晚上的關係,街道本身也變得漆黑模糊……但我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正靜靜地蹲踞在昏暗的角落裏。

我站到那個木箱前——

莫琳所說的「犯罪行爲」,似乎不是指有人把這女孩關進木箱,而是指我正打算要做的事……?

「財產……?這可是人類耶?」

我拔劍出鞘。

我再次仔細打量木箱的柵欄,以及被關在裏頭的女孩(應該是吧)。

夜色已深——街道上不見行人蹤影。

「御主,這樣做可是犯罪行爲喔。」

怎麼回事啊?

「就這個吧。」

我們兩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因此我懷裏差不多還有二〇萬G。

差不多是二〇〇〇萬吧。不過在這種情況下,金額的詳細數字其實無關緊要。

因爲她渾身髒污,又披着一塊破布,所以我不是非常確定。

不對……還在。

我和女孩的眼睛對上。

就一個暗殺者來說,對方完全暴露出自己的氣息耶……?

面對莫琳的詢問,我話說到一半便停住。

這個被關着的人類……應該是個女孩。

「這都要怪御主像頭野獸似的。」

「啊,話說回來,這裏是……剛纔的那個地方嘛。」

「這兩種的差別是什麼?」

我摟住莫琳的腰、邁開步伐——

這是我剛纔感覺到視線的十字路口。

莫琳平時都保持一段距離和我同行,但她這時挽着我的手臂,整個人依偎在我身上。

「普通的浴場,是男女分開的大型浴池。」

就是這道視線。

在和莫琳共度一段情意綿綿的悠閒時光後——

在這既不能站、也不能躺的木箱裏,女孩相當憋屈地坐着,頭幾乎快要抵到箱頂。

即使身陷囹圄、脖子被套上項圈,那雙眼睛依然沒有屈服之意。

「……」

在小巷的入口一帶,擺着一個巨大木箱,視線就是從那裏投射過來的。

爲了確認那道視線的真面目,我朝視線投來的方向走去。

建築物牆上的窗戶「啪」地打開。

我目前擁有一筆足以應付多數狀況的鉅款,只要有這樣的認知就夠了。

我向莫琳詢問。

儘管最後沒能弄清楚那道視線的真面目——

話說回來……

所以沒理由會被暗殺者纏上。

我感覺到在和街道有些距離的地方,有一股視線正筆直地盯着我們。

但我忽然止住了腳步。

「天色相當晚了呢。」

我讓莫琳幫我洗了身體。讓人幫忙洗澡,實在太舒服了。

可是,都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視線的主人不可能還在吧——

我們來到一個眼熟的地點,我猛然止住腳步。

今晚就在莫琳的那間小屋裏度過,等明天再去宅邸吧。

我發出讚歎之聲,不過是爲了其他的事情——

「……你是在說我嗎?」

我開心地收下這筆意想不到的「找零」。

這樣豈不是比外行人還蹩腳。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1 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插圖(2)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1 · 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 · 第2張插圖

「浴場有『普通』和『特殊』兩種。御主想要哪一種?」

「沒什麼。有個暗殺者……不可能吧。」

還有一些像是但書或是宣傳文句之類的文字。

至於究竟是這個價格一開始就被灌水,還是對方判定我是「貴客」,希望今後也能長久往來才降價,就不是我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或許是剛結束戰鬥的關係,我的情緒十分高昂,比昨晚更加激烈地索求莫琳的身體。

而且在跟之前一樣的位置——

雖然也可以去剛買下的宅邸瞧瞧……

「沒事……」

有一道視線從腰部左右的高度,筆直地射向我們兩人。

餐點也是請人送進湯屋。

我想起自己已經不是勇者。

但夜色已經很深了。

我和莫琳就這樣邊喫邊做,邊做邊喫。

籠子本身只是普通的木箱。這種東西,我只要一劍就——

我拉着莫琳邁開步伐。

木箱上頭貼着價格標籤。

「嗯,嗯……本店是二四小時營業——只要您是願意掏錢的貴客。」

一名五官深邃、面相貪婪的男子,掀開木窗探出頭。

有那麼一瞬間,我在男子身後見到一名面容憔悴的女子——但女子的身影很快就從我的視野裏消失。

「您在物色奴隸是嗎?——本店可是有不少好貨喔。」

看來『買賣』已經開始了。

「不過這位客倌,您能注意到那個女孩,可真有眼光呢。」

商人說明。

「這女孩是可遇不可求的珍品呢。就算在我們店裏,也是數一數二的上等姑娘喔。」

商人說到這裏,左右張望了一下。

他將聲音壓低,以極爲細微的音量說——

「其實啊……這話我只跟您說……這女孩身上流有某王室的血脈喔……您要是今天就把她買下,我可以給您一個特別優惠的價格……」

既然是異世界,有「奴隸」存在自也不足爲奇。

我前世身爲勇者的記憶,意外地滿是漏洞,我是剛好丟失了這部分的記憶嗎?——還是說我以前從未見過奴隸?

再怎麼說,勇者都是很忙碌的。

戰鬥、戰鬥、戰鬥,接着死去。這就是勇者的工作。

城市和社會變成什麼模樣——即使不曉得這種事,一樣能幹好勇者的工作。

「您意下如何?這個女孩的容貌相當出衆吧?……哎呀呀,現在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髒,不過只要洗過澡換上衣服,我保證她一定會變成大美人!」

「……唉。」

我聳聳肩膀,嘆了口氣。

老實說,我已經對商人的推銷話術感到厭煩。

這麼說來,我最初就是被這雙眼睛吸引。

——先不說這個。

「隨你高興吧。」

「哎呀,那個,真是失禮了……欸,咳,這女孩的嘴巴和態度,是有那麼一點欠管教……不過只要她閉上嘴巴,就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喲……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就給您比那邊的標價優惠許多的價格吧。」

「那麼,請您收下這個。」

然而,我嘆氣聳肩的動作,好像被商人理解爲『讚歎』的意思——他飛奔到了建築物外頭。

但商人當然不可能曉得……

我將鑰匙塞到女孩手裏。就是我剛纔從商人那裏取得的項圈鑰匙。

她以狐疑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我在說東,她偏要說西。

「你被他騙了!我根本就沒有什麼王族的血脈!可遇不可求的珍品也是在漫天撒謊!我只不過是因爲賣不出去才被擱在外頭。」

擅作主張買下奴隸,會不會惹莫琳不高興——

結果木箱又被商人狠狠踢了幾下。

我本來就只是想要解放這名——被關在籠子裏的女孩。

我其實——原本有那麼一點擔心。

「因爲您買下了我。」

他順利『處理』掉賣不出去的『庫存』——

在我心裏嘀咕這是什麼鑰匙時——

「那您爲何買下我!您可是毫不手軟地付了二〇萬G耶?這也太傻了吧!這樣一筆鉅款!就被那種商人騙走了!我明明已經告訴您了!都那樣警告過您了!」

他似乎開始認真想要把這女孩賣給我了。

「多謝惠顧!」

女孩說道。

「一口價!二〇萬G!——這價格如何?很便宜吧?」

她剛纔那種一本正經的模樣,我不怎麼喜歡;不過,如果是現在這種樣子,我似乎挺中意的。

和昨天早晨相同,莫琳正在着手準備餐點——房裏飄着一股迷人的香味。

如果這只是一場夢該有多好,我心裏升起些許這樣的念頭。

#007. 獲得了奴隸 「好久沒睡在溫暖的毛毯和柔軟的被窩裏……」

即使身陷囹圄、脖子被套上項圈,這雙眼睛依然沒有屈服之意,就是這點吸引了我。

「我不是把鑰匙給你了嗎?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我應該至少要學會看懂數字。這隻需要記十種文字就夠了。

我其實看不懂價格標籤上的文字……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想要買你的客人!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一會兒,別盡說些多餘的廢話!」

我冷眼看着男子拾取錢幣。

我求助似地將臉轉向莫琳——

「你爲什麼要跟過來?」

女孩劈哩啪啦地念了(應該說是罵了)我一頓。

商人踢了下木箱。女孩嚇得瑟縮起身子。

「是我自己擅自這麼做的。我也可以視而不見地離開,可是感覺這樣做會讓我睡不好覺。」

我看到小屋角落的毛毯小山裏,微微露出了一截鎖煉——

「所以我剛纔不就說了,我沒打算買下你啊。」

「不可以!」

「不管您是基於什麼樣的理由將我買下,都和我無關。」

「總而言之,您就是我的所有者。」

原來如此。怪不得賣不出去。

商人喜孜孜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不對,『買下奴隸女孩』這件事本身,纔是我這麼說的理由。

不管是破壞籠子來解放她也好,還是付錢來解放她也罷,兩種做法其實是殊途同歸。

「我沒有打算擁有奴隸。」

我從乾草堆上的牀鋪坐起身,腦袋還迷迷糊糊的。

結果發現她正把手掩在嘴邊,忍俊不禁地笑着。

照這樣你來我往下去,最後可能連「說人笨蛋的人自己纔是笨蛋」、「我幾點幾分幾秒說過這種話啊」之類的臺詞都會冒出來。

感覺心情不怎麼愉快。

伴隨「咚」的沉重聲響——錢袋落到地上。

看來是白操心一場了。

在夜晚的一片漆黑中,只有那雙眼睛閃閃發光。

是籠子裏的女孩。

感覺我們要吵起來了。

「我可沒拜託您做這種事。」

我環顧整間小屋。

「你給我安靜點!」

商人口沫橫飛地羅列促銷文句,我爲了讓他閉嘴,於是如此說道。

「謝……謝謝您。」

就寢。起牀。

我和莫琳已走了兩個街區的距離,但女孩依舊赤腳踩著「啪噠啪噠」的腳步,緊跟在我們後頭。

光是見到莫琳的這副笑容,這二〇萬G的浪費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我沒有打算買奴隸,只是想解放你。」

不對……她可不是野獸,而是人類,還是個女孩。

我脫下斗篷裹在女孩的身上。斗篷上頭雖然沾了污血,但總比她目前的裝扮好得多。

「不可以!」

我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那可不行。」

「我也沒想要被您買下啊——但既然已經被您買下,也只能跟着您走。」

擁有這種眼神的野獸,可不能一直被關在籠子裏——我單純是這麼想罷了。就只是這樣而已。

我從懷裏掏出錢袋,整袋朝商人的腳下扔去。

商人開口。

然後我沒向女孩說任何話,就這樣邁開腳步。莫琳靜靜地跟在我後頭。

我從男子那裏取得了鑰匙。

女孩斬釘截鐵地說道。

被我這麼詢問的女孩,簡單扼要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又走了一個街區的距離後,我終於轉過頭。

商人又踢了好幾下木箱——待女孩安靜之後,商人轉向我說道:

啾、瞅——我在麻雀或某種鳥叫聲中醒了過來。

「……多少錢?」

這就是她的本性嗎?

一道凜然的聲音高高響起。

我微微笑了出來。

在緊隨不去的「啪噠啪噠」裸足腳步聲中,我朝小屋的方向走去。

或許『嘆氣聳肩』的肢體語言,在異世界有着不同涵義吧。

就看到從木籠裏出來的女孩,我頓時明白。

身旁已不見莫琳的蹤影,只有我一人。

那個商人今晚想必能一夜好眠吧。

「嘿!嘿嘿!」

看來是個倔強的女孩。

這是項圈的鑰匙。

女孩目光嚴厲地瞪着我。

相對地,我卻落得半毛錢也沒有。

女孩只有一塊破布遮掩身子,以接近全裸的模樣站在那裏。

我轉過身,氣呼呼地邁開步伐。

男子向地上的錢袋飛撲而去,趴在地上拾取從袋中散落的金幣。

沒有發現任何異狀,我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但就在這個瞬間——

昨晚發生的事情不是夢境而是現實,若問我花了多少時間接受這個事實——即使刻意多報,也就只有兩秒鐘左右吧。

我從被窩裏鑽了出來,走向小屋的角落。

我握住那截鎖煉的末端——一把拽了起來。

「噫!」

伴隨意外可愛的叫聲——

昨晚的奴隸女孩,被我從毛毯裏頭拖了出來。

鎖煉前端連結着女孩的項圈。

「啊……!啊哇哇!嗚哇哇哇!」

或許是被人冷不防叫醒的關係,女孩一臉驚慌失措。

結果這傢伙還是跟過來了啊。

我明明都跟她說放她自由,看是要去哪裏都好,但是——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呼呼大睡啊?」

我問道。

女孩不僅擅自跟過來,甚至進到小屋裏一覺睡到天亮。這是在搞什麼鬼啊?

「啊……那個,對不起……因爲我好久沒睡在溫暖的毛毯和柔軟的被窩裏……」

「柔軟?」

你應該是睡在石頭地板上面耶——?

一看之下,我才發現地板上鋪着些許稻草;毛毯也不只一張,而是墊了好幾張上去。

嗯,也是啦……

籠子裏可是連躺下也無法做到,兩者相比之下——現在這樣實在好很多。真的好太多。好到能讓女孩睡得如此香甜。

不過,我不會舉辦這種活動就是了。

火光並非來自蠟燭,而是由魔法產生。

就算我叫她喫,她也不會喫吧。

「你不喫嗎?」

「你打算看到什麼時候啊?——進去囉。」

女孩一溜煙地退到後頭,和我們拉開一公尺左右的距離。

我則是不高興地繃着一張臉。

她的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響。

「咦,呃……」

擺在我們眼前的,不過是西式炒蛋、培根、烤麪包、現擠牛奶及水果,女孩卻爲此瞪大了眼睛。

「啊,那個……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幫忙的嗎?」

這棟宅邸過去一定是某個貴族或鉅商的居所吧。

女孩愣愣地半張着嘴自言自語。

「我、我……纔不是什麼王族,而是族長的女兒……用、用手直接抓東西喫——是我們部落的習、習俗。」

……嗯,我想也是啦。

但她似乎理解了我話裏的意思——

「她很可憐的,御主。奴隸生活可是很折磨人的。」

女孩誠惶誠恐地說道。

還有一間巨大的廚房,足以用來聚集賓客、舉辦盛大無比的派對。

「你先開動沒關係啦。」

不妙。我對她的喜歡又增加了那麼一點。

她直接用手抓起食物喫。

她今天真是驚訝個沒完呢。

我向發呆的女孩拋下這麼一句後,逕自踏進宅邸的腹地。

這裏就是我們的家啊。還不賴嘛。

女孩窺視着我和莫琳的臉色。

「……好厲害。這樣豐盛的菜色……簡直就像是貴族。」

如果她是會乖乖聽人勸的個性,事情就不會演變成現在這樣了。

要是隻有我和女孩有餐點,而莫琳沒有,這女孩肯定不願意喫。

因爲我還在喝咖啡。

我原本只是把她當成闖入愛巢的電燈泡,但現在可以把她看作比電燈泡強一點的存在。

「這裏,就是我們的家啊。」

「好的!」

和昨天不同,莫琳之所以準備了自己的一份——大概是考慮到女孩的立場吧。

我們循着地圖前行,在宅邸的大門前止住腳步。

莫琳這個人,就是所謂的完美超人型角色。

原來如此。她的教養似乎挺不錯的。

只是……雖然這樣講不太好,但她的臉蛋和頭髮都髒得要命……然後,或許是因爲長時間被關在木箱裏生活……總之,她身上的味道有一點……

「如果你沒打算償還一飯之恩,想要喫完就落跑,請你自便。我明明都已經說過放你自由了,但嚷嚷還沒報恩,硬要留下來的人是你自己吧。」

這棟屋子應該已經很久沒人使用,空氣裏充滿塵埃的味道。

「好啦,來幹活吧。我剛纔有跟你說過了吧?」

「好大的……城堡……」

她用力地點頭答道。

女孩站起身,開始幫忙莫琳。

單從結構圖來看,裏頭有一間宏偉的宴會廳,房間的數量也相當充足。應該也有地下室之類的空間存在。

「請問……我要做些什麼呢?」

和剛纔強勢的模樣截然不同,女孩的神情變得十分惹人憐愛。

地板上也積了薄薄一層灰塵。

「那、那……不管我在不在,不都沒有差嗎?」

但我轉念一想,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

「……?」

「什、什麼……就我一個人嗎?」

女孩一份。

由僅僅一人擁有這棟宅邸,說實在有點太大,畢竟這裏甚至還有一座廣大的庭園。

「雖然還是有點問題,不過你別在意啦。先別管這個了,快來把飯喫完。今天有工作要給你做。」

「咦……呃……好的,我知道了。」

還有莫琳自己的一份。

我回到小屋之後,便賭氣地倒頭大睡,所以不曉得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孩挺起胸膛,表情變得一本正經。

我忍俊不住地發出「咯咯」的笑聲。

伴隨一陣「嘰——」的聲響,我推開大門。

女孩似乎把這座宅邸看作『城堡』。

儘管有些老舊,卻是一棟富麗堂皇的宅邸。這棟兩層樓的建築,有着多不勝數的窗戶。

莫琳向宅邸深處走去。她舉起手指,「啵啵」地製造出魔法小球,逐一點亮牆上的燭臺。

我如此說道,輕輕笑了起來。

話雖如此,但她能夠幫忙的,也只有把完成的料理拿來擺好。

女孩將臉轉向我。

她是在指距離吧。

我一份。

哦哦。

她幹嘛不喫啊,我無法理解。

女孩害羞地縮起身子°,

在陽光底下仔細一看,便發現女孩擁有相當不俗的美貌。

女孩開始享用料理。

「您剛纔不是還叫我滾出去嗎?」

「……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那個……對不起。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啊……」

鐵定如此。絕對如此。

女孩臉上浮現抽搐的笑容。

給她毛毯的人,也是莫琳吧。

「呵呵……御主真是溫柔呢。」

餐點和昨天不同,準備了三個人的份量。

莫琳一面幫我再倒一杯咖啡,一面笑着說道。

女孩再次訝異地張大嘴巴。

莫琳拿着餐點過來說道。

「打掃囉。」

「你如果願意滾出去,就滾蛋沒關係。我說過你已經自由了——只是不曉得爲什麼,你似乎不願意離開。既然如此,你喫多少飯,就做多少事吧。」

女孩正歪頭張開大嘴,準備一口咬下放了一堆炒蛋和培根的麪包——

既然我還沒有動手,身爲奴隸的她當然不可能自行開動——大概就是這種想法吧。

女孩愣愣地半張着嘴好一會兒——

而當她看見我使用湯匙和叉子喫飯,便將手裏的培根放回盤子,笨拙地握着叉子模仿我的動作喫飯。

#008. 打掃宅邸 「慢着……!?你不會是要用地板刷來刷女孩子吧……不會吧?」

她先注意到我的表情——接着抽動鼻子嗅了嗅,意識到自己身上飄散出來的臭味——

「看來你身上……的確沒有王族血統這種東西呢。」

「魔……法……」

我有那麼一點喜歡上這女孩了。

「你別擔心,還有莫琳在。她的勞動能力,粗估抵得上三〇〇名普通女僕。」

「我說的不是恩情,而是錢的問題。我要是逃跑了,你會損失慘重吧?」

「所以我不是說了放你自由嗎?你根本用不着逃跑啊……」

我搔着後腦勺說道。

雖然我很不想再次掀起這樣的口舌之爭……

「……那我開始工作了。只需要打掃就好了對吧?」

「嗯……對了……你等一下。」

我叫住前去找尋打掃用具的女孩。

女孩在走過的地板上留下足跡。

因爲她光着腳在走路。

女孩的裝扮和昨晚一樣。

她身上雖然披着我給的斗篷,但底下還是和被關在奴隸木籠裏時一樣——近乎半裸的裝扮。

因爲長期過着奴隸生活,女孩的身體髒得不得了——

「你跟我過來一下。」

「咦?等等——怎麼了?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別囉唆,跟我過來。」

我拉着女孩的手在宅邸裏前行。

我在應該就處於那一帶的地方,發現了要找的設施——『廚房』。

裏頭擺有水缸。

或許是設有蒐集雨水的裝置,水缸裏裝滿了清澈的水。

「再來就是……嗯……有啦——有啦——」

「現有的衣服就只有這件。」

我們目前所在的地區,在整塊大陸上屬於溫暖宜居的地帶——但晚上還是會有點冷。

「我脫!我脫!我脫就是了!你——你別碰我!」

「我、我會洗的……您如果能迴避一下……我自己會洗好的。」

莫琳還有工作沒做完,正在通宵作業。

但我剋制了下來。

莫琳就站在我身後。

「我……我會洗啦……所以,你讓我自己來吧……」

嘖,夠啦,麻煩死了。

女孩用手遮掩住胸部和下半身,滿臉通紅地站在廚房的磁磚地板上。

「把斗篷脫了。然後去那裏的水缸打水,淋在自己身上。」

莫琳手上拿着女僕裝。

「喏,穿上吧。」

「嗚……嗚嗚……」

我找出來的東西,是一支刷地板用的刷子。

具體來說,大概是三五度左右。

一支有着長柄,能用兩手握住、使勁出力刷洗的刷子。

只是我還是會自我約束。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1 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插圖(3)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1 · 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 · 第3張插圖

我的目光停留在莫琳拿着的衣服上。

「現在這樣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不這麼用力,刷不掉你身上那些污垢吧。」

「所以我一開始就叫你快走了嘛。」

所以我踢了她的背一腳,讓她趴倒在地。接着用腳踩在女孩身上,以防止她逃跑。

今天辛苦工作了一整天。

她似乎打算把整座宅邸打掃得光潔亮麗。

只有那麼「一點點」就是了……

我將從水缸打出的水,惡狠狠地——朝女孩的裸體灑了過去。

她身上僅存的那件破爛衣服,也全都脫了下來,徹底成了全裸狀態。

女孩拖拖拉拉地脫下斗篷。

我將手伸了過去。女孩從我打算扒下她衣服的魔手逃離——

這傢伙真夠吵。我決定趕快結束這項『作業』。

「好痛!好痛!——很痛啊!」

我如此解釋。

「她需要一件衣服呢。」

「真是有夠麻煩的傢伙啊。」

我只是在向莫琳陳述事實。

「等級」這種機制,是包含在這世界構造裏的高層次概念——

我一邊用毛巾擦着抽泣的女孩的頭髮,一邊這麼說道。

女孩在被清洗以前,感覺有點髒兮兮的,所以我不是很想碰她——

我能輕易扛起應該有幾十公斤重的酒桶,並且毫不費力地搬運。

雖然想着要睡覺,但這樣還真有點孤枕難眠。

屋子的打掃工作,是由莫琳和女孩負責。

並將衣服「啪」地扔到一直蹲在地上的女孩背上。

一道聲音響起。

我如此命令。

「那件衣服是?和你身上那件是同款啊。」

對於這些瑣碎的家務,我完全沒有插手幫忙——

我自己都說了只會幫她清洗,要是對她做了其他事情,就太沒格調了。

壁爐裏的柴火「劈哩啪啦」地燃燒。

而單純的肉體「力量」之類的東西,也會隨能力數值的增加而變化。

「水當然是冰的啊。」

而如果是清洗過後的女孩,我就敢碰了。

像是劈砍柴薪,或是去街上買來整桶葡萄酒,並一路扛回家裏之類的工作。

「少廢話,把衣服脫了。還是你想讓我扒光你?」

我從她手中接過那件衣服——

但在把她洗得乾乾淨淨、刷掉身上那層像是第二層皮膚的污垢後——

我的主要任務,則是踢隨時可能偷懶的女孩屁股,讓她乖乖工作。

「居、居然說扒光……」

「咦?呃,那個……您、您拿着那支感覺很兇惡的刷子是打算……?」

「看,這下不就變乾淨了嗎?」

#009. 在宅邸展開生活 「我、我要用錢以外的東西……償還您的人情!」

我一個人倒在牀上。

時至夜晚,我躺在寬敞的牀鋪上。

唔哇,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紅色火光微微映照整個房間。

我完全充耳不聞——使勁地刷着女孩的身體。

「等一下……再、再怎麼說……你、你都不會用那支兇惡的刷子……刷女孩子吧?」

女孩自己辯解說,她這不是在偷懶,而是體力應付不過來。嘴上又嚷著「讓我休息一下下,會死人的」或「你這魔鬼」之類的……

當初剛見到女孩時,除了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以外,我只覺得她是個髒兮兮的奴隸女孩。

「您、您不會用那支刷子來刷我……吧?」

但我有一點被她嚇到了。

「好冰!」

「你忘記用敬語囉。」

雖然這條毛巾帶着一些灰塵,但因爲找不到其他毛巾,所以也只能將就着用了。

因爲女孩拚命掙扎,讓我很難刷洗——

就成了十足的美人胚子。

方纔還嚷著「要死了」、「你乾脆殺了我」之類話語的女孩,似乎已經放棄抵抗,整個人變得老老實實,任由我擺弄她的頭髮。

轉生到這個世界後,我決定不再謹言慎行。

我就是不想碰你,才找了刷子來好嗎……

我先前爲了籌措購買宅邸的資金,去迷宮走了一趟。

「在讓你打掃房子以前,得先把你的身體『打掃』一遍纔行呢——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你會不會愈掃愈髒。」

「哦哦……說得也是呢。」

「你忘記用敬語囉。」

我從容不迫地轉過頭。

話雖如此,即使是有錢人家,也只有少數人能住在擁有壁爐的豪宅裏……

如果是在另一邊的世界,這種刷子會被稱作『甲板刷』。我將刷子前端的硬毛——「咻」地指向女孩。

我做的是除了這些、其他需要力氣的工作。

不妙。我出現一點生理反應了。

與其說「我敢碰她」,倒不如說是「我會想要碰她」。

「首先從背後開始。」

只有那麼「一點點」啦……

「我走!我走!我要走了啦!」

「因爲她實在太髒,所以我就幫她洗了一下。」

我也想過,要不要在幫她擦頭髮和身體時,渾水摸魚地四處揩油幾下……

「——住手!我不會再說要留下來了!放我走啊啊啊!」

不過,只要有壁爐在,就會非常舒適。

我將甲板刷按到女孩的背上——使勁刷了起來。

那時也順帶提升了許多等級,能力值的增加也頗爲可觀。

這便代表現在的我,擁有足以辦到這種事的能力數值。

照理說從冒險歸來之後,應該要去公會進行升級的申請和測量——

不過這事就過陣子再說吧。對我來說,冒險只是「順便」,它本身並非「目的」。

女孩到了晚餐時,已完全精疲力盡。

即使如此,她還是狼吞虎嚥地喫着晚餐。

儘管中間吐出來過一次,但在那之後又繼續喫。真是韌性頑強的傢伙。

話說回來……她的運動量有大到會讓人吐出來嗎?

雖然我和她的工作內容並不相同,但以工作的「量」來說,我應該遠遠超過她。

奴隸乾的活比主人還少,世上哪有這種事?

果然還是該解僱她,解僱解僱。

到了明天,就踢着女孩的屁股把她轟出門,宣告她被開除了吧。

然後看她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畢竟她好不容易重獲自由。

就在我想着這些事情而無法入眠時——

一陣「叩叩」的拘謹敲門聲響起。

「門沒鎖喔。」

我說道。

我沒有問對方是什麼人。

肯定是莫琳。

她是來幫我排解無聊的吧——

「我有話想跟您說。」

被我這麼一問,亞蕾妲頓時支支吾吾。

「喂,你叫什麼名字?」

「怎——怎麼可能!誰會期待啊——!?……不是啦,是對會被你做一些事情做好覺悟……被您。」

「咦?這、這個嗎……」

「所以我就說這樣很麻煩嘛……」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但我猜錯了。

如果把前世和前前世的年齡都算進來,事情會變得很複雜……所以就決定用身體的外表年齡。

包括淪爲奴隸的原委在內,亞蕾妲似乎也經歷了不少事情。

「什麼呀,那不是比我小一歲嗎?」

「如、如果……你堅持要我馬上還錢,那、那個……我雖然沒有錢……但、但是有其他的東西……」

「你有什麼事?」

她之前曾經說過,自己是族長的女兒。她說那個部落已經不存在,也就是滅亡了吧。

「沒聽你說過喔。莫琳小姐也是用『御主』來稱呼你而已。」

「你要是不想說的話,不說也沒關係……我就用『主人』來稱呼你。」

亞蕾妲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壞蛋是嗎?

根據我向莫琳詢問的結果,她說是一七歲左右。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好人家的少爺嗎?」

「怎——怎麼可能有辦法馬上還你錢!那是一大筆錢耶!」

「我、我之前一直被關在狹窄的木箱裏耶?體力當然會下滑啊……」

「你這樣講話也很麻煩,不用敬語也沒關係啦。」

「那個,主人……?您還沒睡……吧?」

「你終於問我的名字啦——我都已經下定決心,除非你主動問起,否則絕對不要自報姓名。」

「啊……是叫歐里昂吧。」

「很期待是嗎?」

「莫琳可是幹了你十倍份量的工作,人家就面不改色。」

「你又想找我吵架了是嗎?……您又想吵架了是嗎?」

並好好地看着女孩的眼睛說道。

接着又在現代社會淪爲社畜,成爲社會的一個小小齒輪,不斷地被黑心打工和黑心企業壓榨——

「在償還你的人情以前,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這麼說來,女孩就是一八歲囉。

「沒錯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感覺當個壞蛋……自由自在的,很不錯啊。

「對於您把我買下來,並且願意解放我奴隸身分這件事,我想先跟您說聲謝謝。雖然我搞不懂您腦子裏在想什麼就是了。」

女孩在嘴裏小聲嘀咕——我聽到了喔。

「這麼說來,你白天一直嚷著『要死了、要死了』呢——是指那種事情嗎?」

「咦?我沒有說過嗎?」

「不對,是卡庫茲魯斯族的亞蕾妲。卡庫茲魯斯是部落的名稱……雖然已經不存在了。」

對我來說,要叫「喂」也好,「女孩」也罷,或是「那個」、「這個」都完全沒問題。

「謝什麼?」

「真是的!就跟你說不要這樣說話了!……能請您不要這樣說話嗎?您的年紀明明和我差不了多少……爲什麼要那樣高高在上的……主人您年紀多大?」

「老子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管他什麼謹言慎行。」

「我的體力再過一陣子就能恢復了。我想身體到時也會習慣工作的。」

「你有欠我什麼人情嗎?」

我把剛纔想的事情告訴女孩。

「哈哈哈……壞蛋是嗎?挺不錯的呢。」

亞蕾妲低下頭說道。

國王、王族、貴族、騎士,再來就是鉅商和學者世家等等。

因爲亞蕾妲老是癱在地上偷懶,所以我踢了她幾腳趕她回去工作——她是在說這件事嗎?這算是「很悲慘的事情」嗎?

與其在這裏瞎猜,不如直接問她本人比較快。

或許在那些日子裏,我一直都渴望能當個「壞蛋」吧。

「完全不像。」

「『很悲慘的事情』是嗎?具體來說,是指哪些事情啊?」

在這個世界裏,普通人沒有『姓氏』這種東西。

我寫的是什麼……?

「如果你不是很想說出自己的名字,不說也無所謂。」

「你將我買下時所花的錢——」

身爲轉生者,以及本來的勇者之名太過有名而不能使用——諸如此類的原因。

我認同亞蕾妲的評斷。

我從牀上坐起身——將身體轉向女孩。

「因此……被你這種壞蛋買下來的我,就想說『唔哇,這下肯定會遇上一些很悲慘的事情』,所以——」

亞蕾妲一臉堅決地說道。

我好歹也是曾經拯救世界的勇者呢。

「首先,我想我得跟你說聲謝謝。」

手持燭臺、身上披着一件棉質睡衣的她,來到我房間的理由是……

「不是啦……我沒有不想說。我想想。」

只有出身名家之人,纔會擁有『姓氏』。只有那些擁有必須守護的『家』的人,纔會獲得『姓氏』這種東西。

對女孩來說——不對,是叫亞蕾妲吧。

「就只有『歐里昂』?沒有……全名之類的嗎?」

「對,嗯,沒錯。我是個壞蛋。」

「因……因爲我……還沒習慣這種工作……過幾天習慣以後——就會做得更好的啦。」

「呃……我叫什麼名字來着?」

「什麼話?」

她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雙臂。

「沒有,就只有『歐里昂』。」

「……什麼事啦?」

當我還在擔任勇者時,只能走在被決定好的道路上——打倒魔王、恢復世界的和平。

「我怎麼能不用敬語跟你說話!……跟您說話。」

「喔,這件事啊……你啊,明天喫完早飯以後,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吧。才工作個半天就累到站不起來,只會氣喘吁吁地嚷著『要死了、要死了』,我們這裏不需要你這種沒幹勁的女僕。解僱解僱……話說我也沒打算僱用你,開除開除。看你要去哪裏都行。」

我在冒險者公會那裏寫下了名字。

「我叫亞蕾妲……卡庫茲魯斯族的亞蕾妲。」

「嗯……」

這五〇年間的歲月似乎相當和平,所以我不曉得現在的世道如何……但是在我擔任勇者的大戰期間,這一類的事情可說是司空見慣。

這些都不是該對亞蕾妲說的事情。

「一七歲喔。」

「我、我在想……你大概也有這樣的打算……才把我買下來吧……」

來者是那個女孩。

「那你覺得我看起來像什麼人?」

「請您別用那種讓人很有壓力的說話方式好嗎?您要是現在心情不好,我就回去。之後再來找您。」

「感覺更像是個……壞蛋?」

「什麼啊,你打算一直賴在這裏不走嗎?」

「嗯。」

「那你還錢吧。」

哦哦,那個啊。

「搞什麼啊?你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嗎?……您連名字都忘了嗎?」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亞蕾妲用打量的眼光看着我。

「亞蕾妲•卡庫茲魯斯嗎?」

我樂得笑了出來。

「有很多原因啦。」

「主人呢?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您的名字。」

亞蕾妲不停找藉口。

女孩也跟着笑了。

那是我花了半天就賺來的錢,而且還只是其中的五分之一呢。

哎呀,看來她似乎有什麼奇怪的誤解。

「免了。No, thank you。」

「咦?」

亞蕾妲當場愣住。

「咦?……可是,你應該會想……做這種事吧?」

「抱歉,我可沒有那麼缺乏。」

「咦?可是?」

爲什麼這個年紀的女孩,都以爲自己的身體擁有這麼高的價值啊?

「免了。因爲你髒兮兮的。」

「我——我洗過了好嗎?洗過了對吧!被你洗過了不是嗎!?」

「你的敬語呢?」

「我……我有被您洗過了……所以,我想應該沒問題。」

雖然不曉得她是在說哪件事沒問題,但我還是搖了搖頭。

不需要的東西就是不需要。

再說這傢伙肯定還是處女。沒有比這更麻煩的對象了。

「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上我的牀。」

我如此宣告。

「什麼——!?」

亞蕾妲臉色大變。

她先是整張臉氣到漲紅,不發一語地瞪我——

她之前也是這副模樣嗎?這麼說起來,她好像是莫琳的狂熱粉絲。

「您擁有……鑑定技能嗎?」

「啊……那個……都沒有。」

今天去城裏買酒和食材的錢,都是莫琳的「私房錢」。

我還在想她怎麼從剛纔開始就蹦蹦跳跳的……原來是誤會我們要去買衣服啊。

但我完全不爲所動——

我一個人鑽進了被窩裏。

我沉吟了半晌,就在這時……

看來我不該選中午過來,每個接待窗口都排着長長的人龍。

麗茲把窗口關了起來。

我努力忍住不笑出聲。

那是一間寫著「特別窗口」的房間,位於公會深處。

我對一路送我們到入口的莫琳說道,接着便邁開腳步。

明明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是驕傲自滿還是意氣消沉,都不關我的事——

我們被麗茲領去了另一個房間。

「嗯,呃……」

是前天來公會時,負責接待我們的女孩。

「冒險者……公會?」

要我用這名字來叫你就好是嗎?

過了半晌,她的臉色轉爲蒼白。

負責其中一個窗口的櫃檯小姐,無比熱情地朝我揮手。

「嗯,今天沒問題的。」

#010. 讓奴隸女孩當上冒險者 「畢竟我跟你約好要讓你能獨當一面。」

「今天是要把另一個人登錄爲冒險者……還有就是要請你幫忙介紹一些任務。」

我點了點頭。

「就如歐里昂先生所說,亞蕾妲小姐的CON值確實是出類拔萃。如果是這樣優秀的耐久值,我推薦給她的職業就是——」

「啊,好了,能力數值出來了,謝謝您的配合。我看看,這個能力數值的話……能推薦給您的職業是——」

「不過……今天人可真夠多呢。」

「請您叫我麗茲!」

儘管我殷切期待莫琳夜襲我,但結果到了天亮,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喫軟飯的生活雖然也不壞,但既然都說了要讓亞蕾妲能夠「獨當一面」,明天就把她扔去迷宮好了。

我身上已經沒有錢了呢。

「我錯了,對不起……還有,我剛纔忘了用敬語,對不起。」

哎呀呀……

「請問您今天有什麼事呢?」

……看來有譜了。

話說回來——

不過我只要讓亞蕾妲去排,自己坐在旁邊等就好了。既然如此,似乎也可以去城裏閒晃打發時間……

對方的大致等級和長短處什麼的,我一眼就能看穿。

亞蕾妲一臉不安地轉頭看我。

隔天喫完早餐後,我決定帶着女孩——亞蕾妲一同外出。

「好的,不好意思。這邊的窗口暫停服務。請各位去排其他的窗口~!」

「呃,那個……呃……?」

「是的!所以請您叫我麗茲就好了!」

哦哦。

唉~唉……該死。

我完全可以扔下她不管——即使我心裏這麼想,但我還是朝她無精打采的背影說道:

原來如此,是匿稱啊。

「咦?歐里昂先生曉得啊?」

算了,不管啦。

原本排着隊的冒險者們,一面嘴裏抱怨並惡狠狠地瞪着我,一面往其他窗口的隊伍移動。

亞蕾妲整個人萎靡了下去。

她依舊做着女僕裝的打扮。這傢伙的衣服,現在就只有這件而已。

「好的!冒險者登錄是吧?是這一位小姐嗎?您之前有學過什麼劍術、魔法,或其他技能的相關經驗嗎?有在其他職業公會之類的地方登錄過嗎?如果是和敝會有合作關係的公會,我們有提供減免費用和優待措施喔。」

今天的麗茲莫名地情緒高亢。

「砰」的一聲——亞蕾妲猛力關上門,離開房間。

咦?咦?

我望向長長的隊伍人龍。隊伍的尾端已延伸到了牆邊。

「不,我沒有那種技能。」

這傢伙……你不就是爲了上我的牀纔來的嗎?

她垂頭喪氣、意氣消沉地準備離開。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纔好呢?

「她的CON(體質)值應該挺高的。」

和那女孩搭上了話。

能夠省掉等待的麻煩,我也樂得輕鬆。

「不,我照順序來就好了。」

麗茲如此說道。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這樣的隊伍長度得等上一小時左右。

「喂,等到你能夠『獨當一面』時——我就會讓你上我的牀。」

莫琳因爲會使用鑑定魔法,所以能做到和那臺機器一樣的事情,但準確度比機器還要高。鑑定機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鑑定技能和鑑定魔法的仿造品,因此準確度當然比不上原版。

櫃檯小姐見狀主動報上了名字。

「總之,你就先取得冒險者的資格吧。你在作爲我奴隸的期間,能以所有物的身分被視爲我的財產;但當你從我這裏離開恢復自由之身時,就會失去人權喔。」

「我馬上就幫您處理。現在就幫您處理。沒問題的。」

亞蕾妲則跟在我身後。

「我不跟你們一起去沒問題嗎?」

「啊!歐里昂先生!這邊、這邊!請過來這邊~!」

「畢竟我跟你約好要讓你能獨當一面……我們是要去冒險者公會。」

咦?可是?我剛剛纔想起你的名字是……

我還沒想起她的名字。

「喔。」

買了房子、解放一名奴隸女孩之後,完全身無分文。

我從旁插嘴道。

「這……樣子啊。」

「您是來這裏把妹的嗎?主人?」

「——我纔沒有這樣拜託你呢!」

被亞蕾妲這麼一譏,我纔想起我是來辦事情的。

兩人開始進行我先前也做過的測量。

她似乎意識到,她過度高估自己身體的價值了。

我扔下傻傻愣住的女孩,逕自在前頭邁開腳步。

「嗯。算是吧。」

她的名字是……名字是……

「什麼什麼?我們要去哪裏?——你要帶我去買衣服嗎?」

「你的名字不是叫『艾麗莎』嗎?」

女孩急忙從我後頭跟了上來。

「好的,沒問題!如果是歐里昂先生,我們隨時都非常歡迎!」

我繞過隊伍,直接走向窗口的旁邊。

「唔哇……好長的隊伍。」

「那麼您就是從等級1開始囉。接下來要爲您測量能力數值,請將手伸到右邊機器的球體上。」

「啥啊啊?」

雖然我沒有鑑定技能……但這可以說是前勇者的經驗吧。

「戰士吧。」

「是的,就是『戰士』,我推薦她選擇這個職業。」

艾麗莎點頭同意我的話。

「其他像是『鬥士』之類的職業,我覺得應該也很合適。」

「我想讓她成爲戰士。畢竟我們隊伍的人數很少。選基本職業就好了。」

我如此說道。

我們隊上需要有一名隊員擔任前鋒,負責阻止敵人的攻擊。

鬥士之類的職業,是要前後衛都齊全之後,纔能有效發揮的輸出角色。

而且如果練到極致,基本職業其實是最強的角色。在成長速度上,基本職業也有壓倒性的優勢。

總之,我決定先把亞蕾妲作爲「戰士」培育。

在她能夠「獨當一面」以前,暫時也不會讓她轉職。

「看來你沒打算徵詢我的意見呢……」

亞蕾妲哀聲嘆氣。連肢體語言都在訴說她的不滿。

「你有什麼不滿嗎?那就快說,我給你三秒鐘。」

「沒事……這樣就好了。」

「那個……亞蕾妲小姐?這樣真的可以嗎?」

艾麗莎向亞蕾妲問道。

「沒事……這樣就好了。戰士就行了。主……歐里昂也這麼說了。」

「喂,你怎麼直接叫我名字啊?」

「如果主人命令我,無論如何都要以『主人』來稱呼您,我會乖乖照辦。但在外頭的時候,您若能允許我用名字來稱呼您,我會很高興的。」

一場戰鬥結束。

我這句話指的不是「武器」,而是在問亞蕾妲到底要用敬語,還是常體說話。

「居然給我這種武器……」

在魔法這塊領域裏,我的威力雖然比不上專業魔法師,但攻擊魔法、恢復魔法及輔助魔法之類的咒語,我大致上都會使用。

亞蕾妲這傢伙,明明得到了心心念唸的『裝備』,看起來卻挺不滿的。

魔物掉落的,是一件以鱗狀甲片連綴而成的金屬鎧,爲女性用的胸甲。下半身則是另外一件裝備——皮革材質的裙子,而且是超級迷你裙。

「我覺得挺好的喔。」

「所以你到底要哪一個啦?」

可以開始冒險了。

我就是看你似乎很討厭甲板刷,才特地幫你準備拖把耶……?

亞蕾妲舉起『拖把』說道。

「那就別直呼我的名字。」

雖然聽見亞蕾妲的這句嘀咕,但我選擇無視。

我只對這一點有意見。

「……您是說真的嗎?」

我們剛走下入口前進沒幾公尺,亞蕾妲便鬧起脾氣不肯動。

嗯,很好很好~

「包含這個在內,我也全都是撿來的啊。都是出自這座迷宮的東西喔。」

「喝!喝、喝!哈!」

「你自己明明拿着那麼好的武器,居然有臉說這種話!」

我們前往昨天的迷宮,從第一層開始攻略。

「所以我就說了,你要是不想幹的話,滾回家去也無所謂——」

「我不是這個意思!」

因爲在一開始就突然出現了波折。

「嗯,滿不錯的嘛。」

不過,在這種出沒於初學者迷宮第一層的魔物身上,能撿到這樣的掉落品,算得上是相當幸運。

「武器?那種東西用撿的就好了啊。」

我嘆了口氣。

「你到底要哪一個啦?」

好啦,亞蕾妲已當上冒險者。

而她也在冒險者公會完成了登錄,作爲公會的一員,人權也能得到保證。

我陪着情緒變得莫名高昂的亞蕾妲,展開了迷宮的攻略。

「……你看見了對吧?」

每當她雙腳大開地跨步向前時,白色的內褲便會若隱若現地露出來。

亞蕾妲也得到了武器——雖然不過是把普通的長劍,還不是鐵製,只是青銅製。

「要死了……會死人的……」

她目前已不必擔心會被作爲奴隸賣掉。

她手上拿著『武器』,嘴裏嘰嘰咕咕地抱怨個不停。

如假包換——就連我自己,也是前幾天才被莫琳帶到這座迷宮。

「明明年紀比我還小。」

亞蕾妲當上了冒險者。

沒有武器,也沒有防具。

我冷冷地向亞蕾妲說道。

由於我的職業是『勇者』——因此除了能夠裝備所有武器防具以外,大部分的魔法基本上也都能使用。

如果她想在做好萬全準備之後再來挑戰迷宮,緩慢地逐步提升等級,我也沒有什麼意見。

我剛被召喚到這個世界時,等級只有1級。

「你揮個劍來瞧瞧。」

我那時甚至連拖把也沒有。若問我沒有武器要如何打倒魔物,答案當然就是——赤手空拳。

就算是現在這樣,我對你也已經算是夠『溫柔』的了……

#011. 將奴隸女孩帶練成戰士 「請您好歹買個武器給我好嗎……」

「這、這樣嗎?」

「呃……話、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這會不會太短了啊?」

而城裏居民穿的普通日常服裝,就是我最一開始的防具。

職業則選擇了「戰士」。

「那、那個……你……沒有看見吧?」

我點點頭。

「你是要做,還是不做?不做的話——就滾回家去。」

我說道。

伴隨每一次的吆喝聲,亞蕾妲向前踏步,揮出長劍。

「看吧,我就說了嘛!你這不就拿到防具了嗎?」

「那、那個……這、這件防具……有、有點太令人害羞了……」

現在的我是幾級啊?

成爲等級1的戰士。

但身上傷痕累累的她,在地上痛苦得翻來滾去。

說起我在前前世裏——究竟接受了什麼樣的『嚴酷訓練』……

所以我纔會說滿不錯的嘛。

沒過多久,亞蕾妲便得到了防具。

「請您好歹買個武器給我好嗎……給我用買的啦!小氣鬼!」

「你不喜歡拖把啊?那換成甲板刷會比較好嗎?」

從等級1開始。

亞蕾妲指着掛在我腰間的漆黑長劍說道。

光想到這件事情,就足以讓我因爲精神創傷退化回幼兒時期——所以我牢牢地鎖住了記憶的蓋子。

話先說在前頭,『莫琳式』的做法,可沒有我這麼溫柔。

「那、那個……我說的這些,並不是什麼不合理的抱怨吧?如果要挑戰迷宮,就應該要有相應的裝備……我只是在表達一種常識性的看法——」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1 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插圖(4)
《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 1 · 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 · 第4張插圖

不對……準確來說,是「正要」展開攻略。

亞蕾妲還活着。

「好吧……這樣叫還可以接受。」

但是在那邊嚷着一堆屁話的人,可是這傢伙自己啊。說什麼要還我錢卻沒有錢,還想上牀抵債。

我們的隊伍得到了一名前鋒。

「我、我知道了啦。我、我做……我做就行了吧?」

話說回來,我自己直到一兩天前,也還是個低等級的角色呢。

「歐里昂……先生?」

我詠唱了恢復魔法。

「那我就幫你恢復吧。」

亞蕾妲現在身上的女僕裝,感覺防禦力還比我那時候要來得強一些。

「請您買個武器給我……」

我打從一開始就說過還她自由了。

「咦?騙人的吧?你是說真的嗎?」

「我、我做!我要做!唔喔喔~!我會加油的~!」

「好啦,別在那裏說些五四三的了,我們開始吧……」

我笑着再次問道。

亞蕾妲向我投以輕蔑的眼神。

亞蕾妲用敬語重新說了一次。

對低等級的瀕死戰士施展「完全恢復」,讓她的HP恢復到全滿,根本是小菜一碟。

算了,這一點都不重要。

反正我已經用事實證明,自己能單槍匹馬,一路闖到這座迷宮的最底層通關。

恢復魔法生效後,亞蕾妲的傷口逐漸得到治癒。

亞蕾妲仰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她穿着鱗甲的胸部痛苦地上下起伏。因仰臥而變平的乳房和乳溝上浮現的汗水,也一同上下起伏。

「爲什麼……你……不出手幫忙啊……」

「我出手幫忙的話,你就沒得修行啦。」

如果是這一帶的魔物,別說是秒殺,我光是揮一次劍,應該就能幹掉一打左右。

是昨天……還是前天的事啊?要是爲了賺錢而挑戰迷宮時,亞蕾妲有跟着我一起戰鬥就好了……

如今,我們的等級相差太多。

所以我只讓亞蕾妲一個人戰鬥,自己則完全不插手。

也就是貫徹『帶練』的做法。

「剛纔那樣……真的是千鈞一髮……」

終於從地上坐起身的亞蕾妲說道。

受不了。這傢伙就只會抱怨。

一下說沒武器沒防具,一下說不要拖把,一下又說我看到她的內褲。

嗯,內褲的話我是很歡迎啦。

在旁邊空等着戰鬥結束時,對眼睛的保養很有幫助。

而在撿到武器和防具、裝備都齊全後,這次又在那邊喊什麼「快死了」、「要死了」之類的。

真是的,就只會抱怨而已。

「啊……真的耶,對不起。」

「喂,小妞——你是被他用多少錢買下的?要老子幫你贖身嗎?與其被這種沒用的窩囊廢佔有,倒不如跟着老子還更加快活喔!」

但插隊可是個誤會。

儘管這是個不怎麼受人喜愛的職業,但姑且算是一門合法生意。

她以炯炯有神的眼眸瞪向我——正是她當初被關在木籠裏時的眼神。

即使如此,我還是在戰鬥結束後幫她施展「完全恢復」。根本是大放送。

而說起其他同樣是在迷宮裏做生意的傢伙,還有所謂的「藥水商人」。

我在牆邊的長椅上坐下等待,卻不覺得無聊。

#012. 奴隸女孩搖身一變爲戰士女孩 「我……居然變得這麼強了?」

「你想幹嘛啊?突然說這種話也太失禮了吧?」

「咦?」

和在長椅上不動如山、大剌剌地盯着亞蕾妲的我不同——這傢伙不時地斜眼偷瞄。

之所以不插手亞蕾妲的戰鬥,是因爲她要是覺得我隨時都會去救她,便會產生依賴的心理。

「真是的……我……要是真的死了……你打算怎麼辦啊?」

我其實先前就已經注意到這傢伙的存在。

回到我跟前的亞蕾妲,一臉開心地說道。

龍鱗鱗甲原本是上下一套的裝備,因爲沒有掉落腳部的裝備,所以亞蕾妲只穿着上半部。

亞蕾妲成功征服了迷宮的最底層。

「那些魔物全都是我打倒的耶!這些錢全都是我賺的耶!」

順帶一提,我自己經歷的『莫琳式』帶練,可是更加嚴酷無情。

她現在穿的是龍鱗製成的鱗甲——這樣的裝備穿在等級13級的人身上,實在有點暴殄天物。

我以單純陳述事實的冰冷語調說道。

「咦?等等?你是要見死不救嗎……?那、那個……我有聽錯嗎?」

「而且真要說起來,你可是我的奴隸耶!奴隸賺到的錢,一般不都是歸主人所有嗎?你能夠拿到一半就該感激涕零了好嗎?——還有,你從剛纔開始就忘記用了呢。」

男子這次轉而向亞蕾妲搭話。

我瞥了一眼當事人目前的表情——

我朝麗茲微微搖了搖手指——向她示意沒事,叫她不用出面。

「太遲了吧?」

她樂得手舞足蹈,一副很想和我擊掌慶賀的樣子,我只好無奈地配合——就只拍了那麼一下。

當冒險者的藥品在迷宮深處見底時,藥水商人便會在絕妙的時機出現,以乘火打劫的離譜價錢,兜售體力恢復藥水之類的藥品。

那麼,假如有一具既沒裝備、又沒有錢的屍體倒在地上,屍體回收商會怎麼做呢?答案當然是放着不管。畢竟他們不是在做慈善事業。

若發現冒險者的屍體,他們便會運回城裏、令其復活,接着向撿回一條命的當事人索取『費用』。

「我……知道了啦……我會變強給你看的。」

肯定沒學過吧~畢竟異世界沒有網路呢~

「換到了這麼多錢耶!」

「你以爲我幫你施展了幾次恢復魔法啊?你用這點錢,根本僱不到有能力詠唱這麼多次恢復魔法的好手好嗎?」

所謂的「屍體回收商」,是在這種低等級迷宮巡迴的一種職業。

如果可以,我是很想要無視他——

而身爲奴隸的年輕漂亮女孩,一般來說都是所謂的『性奴隸』——

男子說道。

「把你從奴隸的身分解放、讓你能選擇自己想去的地方;和在你變成屍體之後,把你拋下不管就此離開——對我來說,這兩者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就這樣置之不理、逕直走出公會的話,雖然會惹來對方几句譏諷,但應該能息事寧人地離開現場——

「小子,你是今天早上插隊的新人對吧?」

亞蕾妲高聲抗議。

不過這件鱗甲的尺寸,比她原本的那件還要小。

能隨便倒在地上喊「要死了、要死了」,可真是輕鬆愜意呢~

「沒打算怎麼辦啊。」

「我們之所以會去這座迷宮——本來就是爲了賺錢。帶你升級只是順便而已。」

他打算藉此『找碴』吧。

「居然帶着這麼好的女人……啊啊,老子真羨慕你啊,喂?」

遇上白目和蠢貨的基本處理方針是置之不理,你沒有在網路上學到這件事嗎?

亞蕾妲以劍代杖,撐着地面站起。

在採取這樣的教育方針時,如果不讓對方覺得自己是「玩真的」,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問我們是在看哪裏?當然是亞蕾妲的內褲囉。

「敬語。」

「也是呢。我應該會把你的屍體留在原地,就這樣回家去吧。」

亞蕾妲這傢伙卻接了對方的話。

有名男子向我們搭話。

哦哦,原來如此,這傢伙是這麼想的啊。

「運氣好的話,你或許能被屍體回收商及時回收;運氣不好的話,你便會進到魔物的肚子裏,那就到此爲止啦。」

反觀這傢伙。

這次我只讓亞蕾妲去排隊。雖然麗茲坐立難安地看着這裏,不過我謝絕了她開設特別窗口的提議。

「喂,小子,你倒是說句話啊?——還是你已經嚇到連話也說不出來啦?」

從我坐着的視線高度,可以不時瞥見亞蕾妲的內褲。

男子不是朝亞蕾妲本人,而是對着我說話。

「喂,那女孩——是你的奴隸嗎?」

然後就在我們兩人準備並肩走出公會時——

我讓亞蕾妲去公會的窗口排隊,把幾項已經達成的任務兌換成報酬。

「咦?」

也就是說,他以爲亞蕾妲是我的玩物。

我把兩袋金幣的其中一袋交給亞蕾妲。

我確實是新人沒錯啦……

我們兩人都忍不住笑了。

而我之所以跟她說「你要是死了,我會把你扔下不管」,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

亞蕾妲一臉詫異地看着我。

亞蕾妲的裝備品,在那之後又更迭了兩次。

在那一天結束之前——

另一袋則收進自己懷裏。

並且向我展示裝滿了金幣的錢袋。

嗯。美哉美哉。

如果當事人付不出錢,便會扒光他的裝備。

這肯定是向我挑釁吧——我一邊這麼想,一邊看着男子故作兇惡的臉孔。

然後,因爲我不想在莫琳面前露出狼狽的模樣……所以即使心裏覺得快不行了,也不會表現在聲音和表情上。

「或、或許是這樣沒錯……」

亞蕾妲連連眨眼,驚訝地反問。

在我合情合理的主張之下,亞蕾妲乖乖把話吞了回去。

在我視野的邊緣,可以看到一臉慌張的麗茲。

由於身爲『勇者』的我能夠自行施展恢復魔法,因此恢復也由我自己承擔。莫琳真的只是『隨侍在側』。

儘管她花的時間是我的好幾倍——不過還算是及格吧。

大概是我一直沒搭理他。

因此,也就是說——

當然,我是很認真地這麼做,也是很認真地這麼想。

「太過分了!!你居然吞掉一半的錢!」

亞蕾妲的戰士等級達到了13級。

「咦?忘記用什麼?」

我想要表達的是——

在這種初學者迷宮裏,差不多就這樣了吧。

就只是窗口突然關閉,然後被領去「特別窗口」。

若要向對方傳達自己是「玩真的」,確實認真地去做這件事情,是最有效的方法。

他認定亞蕾妲是名奴隸——雖然她的確是奴隸沒錯啦。

亞蕾妲就像是看到了廚房經常會有的黑色小蟲。

啊啊。嗯,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我邁開腳步,打算不發一語地帶着亞蕾妲走出公會。

「喂,能不能把這小妞賣給我啊?——等你玩膩了之後也行!賣給我吧。」

我停下了腳步。

男子的語氣變了,既非找碴,亦非挑釁,也非恫嚇——而像是在懇求。

我「唉」地重重嘆了口氣。

「不賣。目前也沒覺得會玩膩。」

「這、這小妞……有這麼好啊!?」

無法溝通啊,這傢伙。

我都已經好好以言語表達拒絕之意了——我可是開口說了十一個字耶。

亞蕾妲看向男子的視線愈發冰冷。

現在差不多已經接近絕對零度。

「走囉——」

「喂喂!等一下啊!」

「喂——你放開我啦!」

我轉頭一看。

發現男子緊緊抓住亞蕾妲的手腕。

我再次重重地嘆了口氣。

「我說你啊,想被這傢伙抓着手到什麼時候啊?」

而被她收拾的那名男子,根據我這個前勇者的判斷——等級大概在6級或7級左右。

我和亞蕾妲從公會大廳走到外頭。

她翻轉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將男子的手臂反扭了上去。

手被男子抓住的亞蕾妲——居然露出了些許怯色。

亞蕾妲一面看着自己的手,一面愣愣地嘀咕道。

兩人的等級足足差了兩倍。亞蕾妲要擺平他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這種等級是拯救不了世界的……啊,是說現在也不用特地去拯救世界了。我不再是勇者了。

「別想那麼多,把他擺平吧。」

「喂喂,你的男人似乎嚇到屁滾尿流囉?」

這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畢竟她只花了一天左右的時間,就把等級提升到這種地步。所以意識還沒辦法跟上自己現在的強度吧。

她以「後續就交給我處理吧」的表情回應我——真是個好女人。

「還差得遠呢。」

「啊,是這樣啊。」

我說道。

亞蕾妲不滿地大叫。

「我……居然變得這麼強了?」

因爲我一點都不想和男子交談。

我對亞蕾妲說道。我自始至終都是朝亞蕾妲說話。

「喂——你還沒搞清楚自己變得有多強了嗎?那你就拿這傢伙試一下吧。」

男子再次恢復成像是在恫嚇的語氣。

等級13級只能算是剛踏進入口。

「啊,我做到了。」

亞蕾妲目前的等級是13級。

「自己的身體請自己保護。」

亞蕾妲伸手挽住了我的手。

她會反應不過來,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那是幾經鍛鍊的高等級戰士纔會有的動作。

「爲什麼!?你不來救我嗎!?」

我朝麗茲輕輕揮了揮手。

我對着亞蕾妲說道。

「咦?等等——!?是我的錯嗎!?」

這樣超級難走路的,別這麼幹好嗎?

她的拳頭陷入男子腹部,而當對方往前倒下時,她又用掌底重重補上一擊——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喂喂……

亞蕾妲一溜煙地轉身——抓住男子的手臂,把他朝前方扔飛了出去。

「就、就算你叫我把他擺平……」

在這間公會大廳的所有人裏,除了我以外——她應該是等級最高的。

她的身體動了起來。

這時,亞蕾妲的身體動了起來。

「喂喂?我這樣已經算是能獨當一面了吧?」

「咦?」

不過……你不要一直摟着我的手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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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1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在異世界展開生活
  3. 03第二章 調教駑隸N孩正在閱讀
  4. 04第三章 帶盜賊孩回家
  5. 05第四章 和夥伴一起
  6. 06第五章 出門旅行去
  7. 07第六章 初始之地
  8. 08後記

第二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2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旅途路上
  3. 03第二章 我家的N孩們
  4. 04第三章 我的N人們
  5. 05第四章 哥不林殺手……?
  6. 06第五章 在古老的王都
  7. 07後記

第三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3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旅途路上的日常風景
  3. 03第二章 夥伴增加的旅途路上
  4. 04第三章 恣意妄爲的旅途路上
  5. 05第四章 第三個地區 大武道大會(獎品是船隻)
  6. 06後記

第四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4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航向汪洋大海
  3. 03第二章 和兔N郎小姐一起
  4. 04第三章 遨遊汪洋大海
  5. 05第四章 海盜和N神和玩N人
  6. 06第五章 海之惡魔
  7. 07後記

第五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5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魔大陸新兵訓練營
  3. 03第二章 征服魔大陸
  4. 04第三章 拯救城市吧!
  5. 05第四章 勇者之道
  6. 06後記

第六卷爲所欲爲的前勇者再度轉生,開始強大而愉快的第二輪遊戲 6

  1. 01插圖
  2. 02第一章 征服天空
  3. 03第二章 征服神之國
  4. 04第三章 在巨人之國以小克大
  5. 05第四章 在巨人之國捕鯨魚
  6. 06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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