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因爲有穿襪子,所以不算全裸

這不是第四章嗎!?

《剪刀·石頭·布》 · 木村心一 · 7292 字

大學生會風紀股長『人畜無害由香裏』,在大學生會總部的走廊看見一個平常難得看見的背影,咧嘴一笑。

她搖着豐滿的胸部,不發出一點聲音地悄悄接近那人身後。

“和~馬~!”

“嗚哇!”

被由香裏從背後抱住,和馬嚇得發出近乎哀號的聲音。

壓在他背上的,是一對雖然比理沙遜色,但也非常碩大又柔軟的乳房。

“你怎麼這麼久沒來~這裏都是女人,我超想見你的啦~”

那是號稱世界三大咪咪之一,擁有『霸乳』稱號的胸器。

胸部這種東西,可以說是一種天生的才能吧。

在出生的那一刻,勝負已定。

很少人會爲了擁有這種才能而努力。而就算努力,世上還是存有絕對贏不了的胸部。

爲什麼由香裏的胸部會被稱爲『霸乳』呢?

這是因爲,爲了維持乳房的形狀與大小,她向來不吝付出“努力”。

沒有人能追得上她。

她也絲毫不吝惜用這樣的胸部作爲武器。

和迷子一樣,這裏也有一個“努力的天才”。

“由香裏,你能不能想辦法改掉這個色情狂習慣啊?”

和馬一面試圖拉開她從肩膀攀到腰間的手臂,一面這麼說道。

“啊~?你這個處男有什麼資格抱怨我~?臭小鬼。”

由香裏謾罵和馬的聲音聽起來挺開心的。

“你是說煮火鍋喫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等,別叫我*King阿和,我們又不是足球社!”0;譯註:日本知名足球員三浦知良的綽號爲King阿知,日文音同King阿和。1;

“喂,和馬,這傢伙在這我就沒辦法性騷擾你了啦!”

由香裏把和馬說的話當作耳邊風,抱住和馬的那雙手勒得更緊了。

不,是櫻花自己想待在他手下的。懷着這種想法,她向來稱和馬爲“哥哥”。

和馬平常會對女生性騷擾。

“我要你們調查兩個人,一個叫強行突破千里,一個叫天衣無縫綾音。尤其是這個叫綾音的,查查她是否有可疑之處。”

櫻花打了個冷顫。既然是會威脅到國家安全的人,自然有調查的必要。

和馬整理凌亂的領子,無視於未能得逞而在一旁鬧脾氣的由香裏,繼續和櫻花的對話。

“身家調查是嗎?不過,她們擁有什麼樣的虛構之力,這點還是不能透露的。就算你是王也一樣,這你應該知道吧?”

櫻花手上拿著文件夾板,雙手扠腰。

而被由香裏反過來性騷擾的時候,究竟該做出什麼反應纔是正確答案,直到現在和馬仍不清楚。

“你要我們調查什麼?”

她向前一布,再一布。

櫻花是和馬的天敵。

由香裏這麼一說,和馬纔想起自己的目的。

櫻花迅速起身,一邊怒視由香裏,一邊調整呼吸。

當然,那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工作量,不過,只要運用她的超能力『反叛天使之墮落』,就能複製靈氣範圍內所有東西,創造出一個新的來。換句話說,她能創造出無限分身。

看着兩人這一如往常的攻防戰,由香裏突然起了個惡作劇的念頭,滑進兩人之間——

和馬用力抓搔後腦勺,笑着嘆了一口氣。

“你還敢問我來做什麼,你這個垃圾哥哥。既然你回來了,請認真工作。”

“雖說找明日菜也行,但我想要的是確實的情報……在這裏獲得的,肯定會是正確又可靠的情報。”

在眼眶含淚的櫻花身後,抱着資料文件的櫻花集團陸續出現。

“我來這裏,爲的不是別的……是有事要請你們調查。”

“這個就交由你們的直覺判斷吧。”

“可以的。”

“不……我會讓你好好工作,做到鞠躬盡瘁爲止的,哥哥。”

成爲大學生會長之後,和馬從未利用權力爲自己做過什麼。

“由香裏同學,請不要用乳頭抵着我——對了櫻花,你來做什麼的?”

但是,進行性騷擾的人,並不等於就能忍受別人對自己性騷擾。

“不,不用了。老實說,我是有事來找櫻花的。”

櫻花用手中夾文件用的夾板敲了由香裏的頭好幾下,好不容易纔順利將由香裏從和馬身上剝下來。

就像和馬視崇拜的讓一爲大哥一般,櫻花也將和馬當成自己的兄長。

“早上一起來就讓你放在嘴裏進進出出,製造很多白色液體也沒關係噢?”

說到底,他就是不習慣被人操控或拜託別人,也不習慣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說話。

其實和馬願意將王座讓給她,但櫻花拒絕了。

“你剛纔說可疑,是哪些地方可疑,又是怎樣的可疑呢?”

一方面是因爲能見到久違的和馬,更重要的是,兩人藉由和馬的命令,再次確認了自己的存在與責任。

“請你們兩位展開調查,再將資料送來給我,沒問題吧?”

“——你下個命令給人家嘛。”

“你是想說『上樓』對吧。”

話雖如此,分身並不帶靈氣。不過,仍具備充分執行勤務的能力。

他完全被逆騷擾了。

由香裏自己加了“嗶”聲的那個詞,令和馬驚慌失措。

櫻花湊上臉來,和馬則別過頭去。

此時,蹦出另一個把頭髮往後梳高的女生。

實質上指揮、經營着大學生會的不是和馬,而是她。

“嗯。”

“你、你想幹嘛!”

櫻花並不是和馬的妹妹。

“我認爲她是企圖推翻大學生會的……恐怖分子。”

因爲由香裏是風紀股長,也就是維護校規的警察機關首長。

“是搭特快車是吧?”

“沒有根據的判斷也可以嗎?”

繼造訪大學生會總部之後,和馬第二個來到的地方是筋肉食堂。

和馬比任何人都相信着,擁有這種絕大力量的櫻花。

她們兩人都顯得很高興。

至於現在出現在這裏的是不是她本人,只有櫻花自己知道。

“早上刷牙確實很重要。”

簡單來說,她就是個女超人——代替沒用的『王』執行一切勤務,有如諸葛孔明一般的存在。

櫻花不只是和馬的得力左右手,更可說是和馬的雙手雙腳、大腦、心臟。

“不知不覺之間,我竟然多了這麼多妹妹啊。”

煩惱該不該順便請她們調查森裸學生會的事。

和馬換上認真的表情,望向兩位“部下”。

“怎樣啦櫻花!人家這麼久沒看到他了,就讓我享受一下反性騷擾的樂趣嘛~你說對吧?和馬?對吧?”

“等待哥哥批示的資料,大約有八百二十三萬六千零三件。”

櫻花緊盯着和馬,和馬什麼都說不出,只能逃避她的視線。

只有櫻花隨時可以令她們消失。

走廊上響起可愛的尖叫。

“那麼,和馬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啊?”

然而,和馬來這裏有某個目的。

“和馬——直接跟我上〇吧~”

“你這張嘴還是一樣那麼壞——喝呀!”

“呃…”

和馬這時拜託的對象雖然是櫻花,但看情形或許也需要由香裏的支援,只是他暫且不提。

“不要停也沒關係喔。”

由香裏說這些話,明明是想享受和馬的反應,卻一一被櫻花打斷,令她氣得板起一張臉。

和馬搔着頭後悔不已,暗襯自己真不該來。

和馬一邊回答,一邊煩惱着。

“依照哥哥的直覺判斷,她是如何可疑?”

和馬那雙努力想拉開她的手臂,卻被超乎尋常的力量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今天晚上,如何?不想來我房裏——打個火熱嗎?”

“嘿!”由香裏一鼓作氣地拉起和馬的手去碰櫻花的胸部。

“太好了,謝謝。關於工作的事,就像平常那樣,櫻花你覺得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綾音的事攸關國家權益,所以纔來拜託大學生會進行調查。可是,森裸學生會的事就不能和此一概而論了。

由香裏嘴角上揚。

雖然他喜歡掌握主導權,卻也覺得采取上對下的態度命令別人有點難爲情。

她一臉不高興地朝和馬翻了個白眼。

和馬竟會來拜託自己做事,使櫻花感到些許訝異。

“由香裏同學!你做什麼!謝謝你喔!不對不對,抱歉櫻花,你可以揍我沒關係,揍到你氣消爲止!”

夾板上的文件資料散落一地,櫻花雙手護胸,往地上一蹲。

她是大學生會總務外務法務財務環境文化保險行政國土交通農林水產經濟產業教育科學統籌委員長兼總書記,名叫『譭譽褒眨櫻花』。

“哥哥,請恕我直言。你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立場。請你聽好,現在,在這座升升學園裏——”

另一方面,櫻花則是故作無辜。因爲她知道,只有完全無視由香裏的憤怒與怨恨纔是正確的做法。

“咦?和馬竟然會來拜託我們——看來一定很棘手。”

那人數之多——教人提不起勁去數清有多少了。

由香裏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在和馬耳邊如此呢喃。

因爲她創造出的是具有相同思考、擁有相同力量,一模一樣的分身。

“是,哥哥。”

“OK,King阿和。”

由香裏搔着頭,語氣帶着困惑。

被櫻花亦步亦趨地逼近,和馬只好不斷後退。

分身一旦被創造出來之後,即使脫離靈氣範圍,還是不會消失。

反正,自己只不過是和馬的手下。

時間剛過晚上十二點,店剛打烊。不過燈還亮着,和馬就進去了。

進去之後,見到的是哭着喫東西的千里,以及穿着圍裙,表情無奈,低頭看着千里的理沙。

“還做生意嗎?”

和馬用單手掀開門簾的同時問了這句話,他一直很想試着這麼說說看。

“已經打烊囉,不過,也是可以煮給你喫啦。”

哎呀呀,煩人的傢伙又多了一個——

——理沙的臉上寫着這句心聲。

“理沙同學!再來一條!”

不知是否未察覺和馬的到來,千里大聲對理沙這麼喊着。

和馬慢慢走進店內,坐在千里對面的位子上。

“千里在做什麼?”

“喝悶酒!”

他心想千里應該不會真的喝酒,一看之下,她的杯子裏裝着冒泡的黑色液體——那顯然是可樂。

“你也該喫夠了吧。”

理沙如此一邊告誡千里,一邊端上桌的是——鮭魚。

那是鹽烤的整條鮭魚,豪邁得像在無人島喫的食物。

大盤子一放上桌,千里立刻抓住鮭魚的頭尾,不加思索咬一口。

她的那副喫相,好像志村健喫西瓜。

“啊,我要——”

“你要鮭魚納豆定食納豆增量對吧?”

對,這個氣氛說明了什麼。

理沙和千里聳聳肩,心想“又來了”。

明日菜怒氣衝衝地別過頭去,她說最後幾個字時的聲音有些微弱。

“欸?……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還不能飲酒,這樣正好!既然搞錯了,那就錯到底吧!”

和馬只是沉默不語,理沙也靜靜在一旁看着她。

忽然被人敲了下頭。

在造訪大學生會之後,櫻花交代給他驚人的工作量。

學生們在那人虛構之力的強制作用下墜入情網。接着,他再利用這些愛慕者的心意,做了各種壞事。提出投訴的除了被利用的人之外,也有受害者所屬學生會的夥伴。

“試圖對我——不、試圖對這座升升學園不利的傢伙……”

明日菜不能碰觸異性,所以只用文件夾板敲打了和馬。

和馬很討厭這種操縱別人感情的超能力者。

明日菜對理沙這句抗議充耳不聞,再度敲了一下和馬的頭。

結果,所有的知識、經驗與不必要的努力,全部濃縮在一個身體裏,使和馬不堪負荷。0;這下,恐怕要一個星期動彈不得了。1;

和馬的眼神之中,也忍不住湧現怒氣。

“怎麼,明日菜來這有什麼事?”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

“這裏共有六百八十二件關於森裸學生會的投訴,這還是去年的數字。”

大概是因爲風有點大吧。

這就是他來到筋肉食堂的理由。

“你跟我過來一下——!”

啪!明日菜舉起手中的夾板砸下來,要和馬閉嘴。

“理沙,你怎麼不早點阻止她?”

“嗯,我知道啊。”

“聽說你拒絕了?”

“這表示……他們一天之內就幹了兩次某些壞事吧。”

“既然如此,只能趁他手臂的傷痊癒之前,向對方提出決戰鬥兵的要求了!”

“我是因爲其他理由才這樣的。”

飲食街上所有店鋪的鐵門都拉下了,只有筋肉食堂還亮着燈。

而這些對森裸學生會的投訴,恐怕全都是同樣的內容吧。

千里不屈不撓勇往直前的這股氣勢,和馬倒是很欣賞。

櫻花發動超能力『反叛天使的墮落』,創造了一千零二十五個和馬的分身。等這一千零一十五個和馬各司其職,把所有工作做完後,才讓他恢復正常。

千里因爲不能保護拓哉而懊悔,自暴自棄了。

“要是不讓她喫到一定程度,我擔心她會自暴自棄啊。沒想到,原來千里早就已經自暴自棄了!”

今天已經不行了,他只想讓身體和腦袋好好休息。

“咦?…….難道……所謂的『喫悶鮭』,指的不是鮭魚嗎?”

“閉嘴!別說了!”

“你在做什麼?”

“你勸阻得了已陷入戀情裏,心中愛火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的人嗎?想也知道不可能。”

“你、你說什麼?就、就算是我也會有幾個朋友吧!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

“你也要站在我的立場想想嘛。”

啪!明日菜舉起手中的夾板砸下來,要和馬閉嘴。

如今要是不使用靈氣,手腳根本動不了。

“千里,今天就喫到這裏爲止——你已經攝取太多鹽分了,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布?”

他連坐椅子都覺得痛苦。

再說,和馬現在也沒心情陪她聊那些。

理沙毫不掩飾地露出不想見到她的表情。

不,他只要一想動,身體就是一陣激烈疼痛。

“是,什麼事?”

“超能力只要一發動,就會持續到發動者解除能力爲止……除非在決戰鬥兵時提出申請,要求對方解除能力,否則那孩子就會一直是那樣。”

如果沒有的話,那一定是和馬沒興趣知道的事。

某方面來說,喫悶鮭跟喝悶酒的確達到了一樣的效果,和馬就此結束這個話題。

啪!明日菜舉起手中的夾板砸下來,要和馬閉嘴。

“我指的不是這個。”

轉眼間,千里的臉已羞得發紅。

“夠了!你是怎麼了!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懶洋洋的!我看不下去了!”

“爲了朋友啊……很常見的說詞呢。”

“我說,千里啊。”

“原來你腦中也有朋友這兩個字啊?”

“理沙同學!再來一條!”

千里揚起視線,小心翼翼地問道。

現在他一心只想喫納豆,用納豆撫慰自己疲憊的心。

千里似乎陷入混亂,眼睛睜得大大地。

“復仇啊。”

“下次他要是再去見那個男人,恐怕就不只是被拗斷手臂這麼簡單了。”

明日菜終於忍不住開口要和馬閉嘴。

和馬剛纔明明問過了,現在卻又再問了一次一樣的問題。

“嘖,貧乳妹。”

明日菜眯起眼睛瞪了理沙一眼,將下巴靠在和馬肩上這麼嘀咕。

千里眼中浮現淚花。

一定很快就能聽見明日菜那可愛又性感的“唔嗯啊啊V”呻吟聲了吧——

明日菜露出慍怒的神情,翻開夾板上的文件。

“是啊,畢竟,他本人並不希望那麼做。”

如果千里想發泄情緒的話,自然會先對和馬開口。

和馬嘴裏那句“跟平常一樣”還沒說出口,就被理沙搶先說了。

“哎呀,你怎麼養了一頭會講話的牛呀,和馬。”

“是理沙要你去調查的對吧?”

和馬點了點頭。

“啊——原來你是想要喝悶酒啊……我跟你說,千里。『喝悶酒』指的是酒,就是含有酒精的飲料喔。”

和馬沒有問她“是聽誰說的”。想必不是千里就是理沙吧,答案很容易猜想。

“是啊。”

和馬沒有主動跟千里說話。

就算是千里,至少也還稍微懂得察言觀色。

和馬被明日菜拉着肩膀,一邊哀號着“好痛好痛……”,一邊跟她走出筋肉食堂。

回頭一看,眼前的少女有着一頭柔柔亮亮的頭髮,兩側各扎高一小撮,身上的制服盪漾着優美的波光——是明日菜。

“是啊。”

“可能是恐怖分子……”

“那傢伙一定——”

簡直就像全身的骨頭都粉碎了似地。

“拓哉之所以會戀上那個人,是對方的虛構之力所導致的。”

外頭有點冷。

然而,這天與以往不同。

因此,和馬也無力詢問千里發生了什麼事。

“你、你說誰是牛啊!”

被理沙這番糾正,讓千里覺得更丟臉了。

“你應該知道我要說的事吧?”

“什麼?”

“我在*喫悶鮭。”0;譯註:日語“喝悶酒”發音同“喫悶鮭”。1;

千里把鮭魚喫得只留下乾乾淨淨的骨頭,又加點了一條。

“那種事,一點都不值得我想!自己的朋友被找麻煩了,你竟然不當一回事….我不想看到這樣的和馬。”

朋友——這兩個字令和馬輕聲笑了。

“是啊。”

“來揍你的呀。”

“因爲……都是我害得拓哉同學……”

正當他這麼想時——

“我知道你不會只爲了這個原因行動,所以纔來揍你的。”

啪。啪。啪

“好痛好痛好痛……我的肋骨……”

和馬豎起三根手指,原本想表演肋骨折斷小短劇,但演到一半就停了。

因爲,他看見明日菜的眼中浮現淚水。

——“不想看到這樣的和馬”。

從說出那句話之後,明日菜的表情看起來就很悲傷。

“你是不是想利用千里打擊犯罪整頓社會?就像水戶黃門或暴坊將軍還是遠山金四郎那樣。”

和馬利用千里的原因之一,確實是需要一個與大學生會頭銜無關的管道,透過她來幫助遇到困難的人。

不過,就讓明日菜以爲這是他唯一的目的吧,這樣也好。

“你說,那個板子上夾着的資料有六百八十二件,都是相同內容的投訴嗎?”

“你終於提起幹勁啦?有這個傾向很好。”

“我只是在找藉口唬你罷了。”

和馬打開明日菜塞過來的文件夾板,翻閱夾在上面的資料。大致看過一遍後,他露出笑容。

“很想嘆氣對吧?”

“是啊。”一如明日菜所說,和馬嘆了一大口氣。

森裸學生會過去幾乎每一場決戰鬥兵,都是在對手要求“解除超能力”的前提下舉行。

舉行決戰鬥兵時,接下戰帖的一方,勝率往往遠高於下戰帖的一方。

這是因爲,決鬥項目是由接下戰帖的一方決定。

森裸學生會的會長,是在升升學園裏罕見的男性會長。

和馬的心意搖擺不定。

對異性毫無節操,程度更甚和馬。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你希望有人從背後推你一把——就放心交給我吧。如果,你希望有人怒斥你一頓——就叫我來吧。否則的話——”

“這個嘛,只要要求迷戀上他的人落敗,對方一定會故意認輸吧。不過,所有的抗議都只有那麼一次,這點倒是令人想不通——話說回來,你願意代替拓哉復仇嗎?”

“哎呀呀,怎能讓你這麼做呢。那麼,我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呢。”

這一切都像搖擺的天平。

明日菜看透了這一點。

就是這一點,讓和馬感覺很不痛快。

綾音打的壞主意。

“這件事你不去做,還有誰來做?我要是可以參加的話——當然也想參加啊!”

心情上當然很想替拓哉復仇。

他的名字叫作『天涯孤獨貴明』,今年十九歲。

“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否則的話?”

“你差不多該說結論了吧。”

明日菜的弱點是無法碰觸異性的肌膚,因爲那會使她變得異常敏感。這也是她不欲爲人所知的祕密。

“他連一次都沒輸過呢。”

一樣都是——“比腕力”。

“等等,爲什麼提到他對異性毫無節操時,要用我當比較基準啊?”

明日菜打的壞主意。

可是,站在王的立場,實在不能放任其企圖仍是成謎的綾音爲所欲爲。

用力擺盪——擺盪——

“因爲你不管對哪個女人都一視同仁吧?”

明日菜指著文件上的決戰鬥兵項目。

“這個叫天涯孤獨貴明的傢伙,先用超能力誘惑他人,再利用這點接下決戰鬥兵的戰帖,藉此奪取其他學生會的設施。那些下戰帖的,大概都是被他誘惑的人隸屬的學生會。”

老實說,和馬感到很苦惱。

因此,只要這次決戰鬥兵的項目還是比腕力,明日菜就無法參戰。

“換句話說,他原本想把拓哉當成第六百八十三個女朋友。”

和馬嘴裏一邊辯駁,一邊重新讀起剛纔令他嘆氣的文件。

身爲王的自己。

身爲朋友的自己。

“我就會搗蛋喔。”

按照決戰鬥兵的規定,在就預備位置之前不能發動超能力。

『天涯孤獨貴明』目前交往的女性人數——六百八十二人。

上一次的、再上一次的項目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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