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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 露營的時間

《妹妹監護人》 · 月見草平 · 2.5萬 字

「去露營吧」

突然,說出那種話的人正是文月。

在緊要進入盂蘭節假期的時候,在例行的“通訊基地”,舉行了第二次“全木星人聯盟”。在那之中,

文月突然說出那種話來。而且爲啥要用食指指着天花板啊。

「露營?是指野營麼?」

意外地像是找到很好的切入點一樣的戀。眼睛正在閃閃發光。

「戀知道什麼是露營嗎?」

「別當我是笨蛋吶。雖然我對地球的文化還不是很熟悉,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哦」

戀鼓着腮。

「是那種對吧。用這樣的布做成豎起的建築物,然後在裏面睡覺的對吧?」

然後用兩隻手做出一個四角錐形出來。

「那是啥啊。能量金字塔嗎?」

「那是帳篷吧」

愛同學補充說着。

「沒錯,那就是帳篷啦!」

「正確。就是用帳篷睡覺的哦」

文月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點着頭。

怎麼回事了……。今天大家的情緒都特別高漲吶。

「可是,爲什麼突然說要去露營了?」

我覺得很可疑,然後看了看文月。

我不禁張着大大的口。

「也就是說,打算以露營創造出最後的回憶對吧?」

我在心中吶喊着。

「纔不是那樣子呢」

文月突然停下腳步,然後一臉不爽地看着我。

文月不停地點着頭。雖然不是很明白緣由,但像是不管什麼都得去的樣子。

「不是啦,雖然也不是說不想去……」

「地點是仁科山露營場。兩天一夜哦」

眼睛像是在說着不要跟過來一樣。

但戀像是要真的接受這次提議一樣,然後宛如同情般的合上眼。

(騙人的————第二部分!)

「因爲已經預約了。兩個帳篷的哦」

「我是一片愛的說」

文月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點着頭。

文月擺出一副不安的眼神看着我。

「那麼,打算怎樣呢?大家,要去嗎?」

而被強制遣還,而且還要受罰。對吧?」

「什——麼啊,不是在咯吱咯吱了嗎?」

「好快!」

「去露營,其實是爲了重新開始作戰計劃。是這樣的吧?」

「是的」

「不是啦,也不是那個意思啦,只是因爲你突然說去露營嘛……」

我替文月問。

「因爲不是那天的話就沒意義了」

種話來。

「難道是說,和地球人交配的目標沒完成嗎?」

文月苦惱地點了點頭。

「……」

「做到那樣子,真的很想去露營麼?」

然後稍微擺出一副恐怖的眼神盯着我。馬尾像是表示着心情不好一樣在左右搖擺着。

戀搖着頭。

「這樣子啊」

在電話的另一頭,愛同學小聲地說着。

在那天的夜晚,喫完晚飯回到自己房間的我橫臥在牀上,然後手提電話便響了起來。是愛同學打來的。

雖然說去了祭典,接着再去露營也是個不錯的注意。

然後擺出一副很認真回答的樣子。

「啊,恩。也沒什麼所謂啦」

原本今天是來聽文月所謂“任務”的進展才聚集在這的。在戀正要開始詢問的時候,文月卻突然說出那

「是這樣的話,大家也只好當你的後援了。那就讓大家一起去野營吧」

文月斷然否定了。

「因爲是夏天嘛。夏天的話,露營就最好不過了」

但,爲什麼這麼突然呢?

「不用說明白吧,就是得完成任務的期限哦。我們木星人在期限前沒能完成任務的話,就會因怠慢職務

「不是像上次一樣也可以啦」

然後戀露出一副很擔憂的表情看着文月。

突然說出去露營就算了,但我可是完全不明所以啊。我只好聳了聳肩,然後用手插着口袋離開了。

「這週末不就是後天麼。爲什麼這麼突然了?」

「是那樣麼?不對,即使是那樣也說不定,但爲什麼突然說出那種計劃了?」

「不是。只是稍微有點在意文月的事情……」

文月很直白地說出來。

「我是天乃」

越來越奇妙了。

「看你那麼焦急的樣子……,難道是快要到期限了嗎?」

然後愛同學擺出一副喫驚的樣子。

「…………其實吶。……正是爲了那個而煩惱着」

「哈啊!?」

「怎,怎麼了?」

「沒意義?什麼意思?」

「即使是突然也好。因爲這可是露營哦」

「真的哦」

「找我有事嗎?」

然後文月變拐向右邊去,一個人走着。

「這週末哦」

「那麼,週末見」

「不是啦。小優可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木星人啊」

然後愛同學拿出私用的記事本在翻着。

「看來準備得很周到吶」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啊啊,是指露營的事情嗎?」

「雖然說露營是好,但打算什麼時候去呢?」

「比起這個,你打算要一直跟着我走麼?」

「……是的」

「一起回去的時候,文月有說過什麼嗎?」

文月像是很遺憾地說着。

「突然點就不行了嗎?這是爲什麼呢?」

「難道真的是藉着露營來重新開始作戰計劃麼,應該不會是那樣子的吧?」

(騙人的————)

文月高興得就像是放下心頭大石一樣發出嘆息。

然後我稍稍懷着緊張的心情按下通話的按鈕。

「要是天乃學長你們不來的話,我也會自己一個人去的」

「真的?」

「而且,還是非常具體的地點——!?」

我我一邊注視着開心的文月一邊側着頭。

「誒?不是啦,只是想打算象上次一樣送你回去而已」

「那是什麼期限啊?」

「說的也是吶。我也是這麼想的」

愛同學皺了皺眉頭。

然後我和愛同學互相擺出一副超認真的表情互相看着對方。

然後我一邊守望着文月的背後一邊嘟喃着。

從通信基地回來的道路上,我吐出了心中的疑問,而文月就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臉回答着。

「照這樣下去,或許會被遣還回木星去也說不定」

「翔太君你是否覺得,突然去露營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我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啦」

「嘛,也沒所謂啦……」

我再一次在心中吶喊着。

「好棒,我好開心哦」

「話說……」

突然,戀用超認真的眼神看着文月。

正在我想着要怎麼回答的時候,

「我知道了。天乃學長難道不想和我一起去露營嗎?」

「因爲在那天我想去露營啊。只是這個理由而已」

「雖然我有試着去問的,但她卻沒有直截了當地回到吶」

稍稍咚地合上眼便聽到愛同學的聲音了。

「小優……難道你」

「是的……」

愛同學「嗯」地哼着。

「是在擔心什麼事嗎?」

「不是啦……。是哪個啦」

「哈啊」

「原本,想着讓文月醬能交上朋友的,看來戀和她合不來吶」

「嗯」

「實際,雖說並不是做的很好,但能帶着戀出來祭典也是拖她的福吶。這次去露營,也只能那樣子了」

「說的也是呢」

「只是……」

愛同學像是難以啓齒一樣,停止了言語。

「可是吶……。文月同學對戀來說並不只是朋友,也有其他要素出來的可能性在的哦」

「?你這麼說是?」

「……指的是競爭對手啦」

「競爭對手?作爲木星人來說的?」

「嘛,雖然也可以這樣說……」

然後我便歪着頭。

「……都不知道該說翔太君的遲鈍是好還是壞好呢……」

「哎?」

「總而言之,在露營中的時候我覺得你注意一下文月醬比較好哦」

「哦,嗯」

「哦,可以看得見了」

我放棄了去抓那隻蚱蟬後,向着愛同學的方向走去。

「這並不是單單捕蟬這麼簡單哦……」

「嘛,這簡直就是嘛」

「噢噢噢」

戀很興奮的樣子打開窗戶,然後用手指着外面的小河。

「雖是這麼說……」

然後我一邊把手機放置在充電一邊左思右想着。

戀興致勃勃地舉起手來。

然後兩個人都互相笑了。

「那個怎樣?」

環視周圍,在露營場度過了一晚的客人們在露營場都聚在場內的,圍着桌子坐着談笑風生。

「但是,在這種午間要去捕什麼蟲?」

「我是沒關係的哦。我贊成去抓蟬」

「是蟬啊。的確,如果是那個話的確能抓到很多。雖然,蟬看上去可是黑色的哦。要不是那種毫不畏懼

我像是很久沒這麼試過了似的想去玩玩。

「誒?那樣的話……」

想象一樣,看到戀穿的事褲衩服式或許是第一次也說不定。

「據說要進帳篷最早也要等到下午之後哦」

「採集昆蟲和年齡沒關係啦。我從以前就對地球的低等生物很感興趣的哦」

「才,纔不是呢,只是現在還是在沒有帳篷的時間而已。比起打撲克牌還不如做些有建設性的事嘛」

然後文月便瞅了大家一眼。

「昨天,戀連晴天娃娃都做了哦」

「嗯,嗯。期待着露營的快樂吶」

「黑色的……」

愛同學一邊環掃着一邊像是檢查一樣進去。

入口有着用木製而成的拱形的大門,類似常春藤的植物的花在那裏盛開着。從門到裏面由一條石梯小道

正如文字所說的,巴士緩緩地停了在仁科市營露營場的巴士停車點。

「爲啥現在是文月來勁了?」

「分成兩隊來比賽抓得多吧,大家覺得這樣好不?」

文月用手指着正在發出茲——茲——聲,像是在大合唱的林子。

「呀啊——」

然後我便看着愛同學。

「然後讓我我知道了一點……據說夏天露營就必須去捕捉小蟲哦」

「那麼就開始分隊了哦」

「恩,恩!」

「那麼,週末見」

「這樣啊。因爲現在還有昨天的客人在」

「聽說捕蟲網能在接待廳那裏可以借到的哦。在販賣店裏好像也有籠子哦」

「嗯嗯。說的也是吶」

「好哦。就那樣吧」

戀從窗伸出頭然後用手指着向行進的方向。

穿着半袖的襯衫和牛仔褲,然後再戴着帽子,宛如穿着就像是去露營的樣子。而愛同學的穿着則和我的

從巴士下車後眼前的就是露營場得入口,而戀也因此而歡聲雀躍。而我則在旁邊伸了伸懶腰。

在此之前都一直和安靜的文月,突然大聲地叫出來,然後想接待廳走去。

「今天也情緒也很高漲吶。話說,把頭伸出窗外是很危險的哦」

愛同學最後用歡喜般的聲音掛了電話。

文月則是在窗邊前託着下巴,一個人用寂寞的目光看着外面。從集合的時候開始情緒就一直很低落了。

在週末星期六的中午前——。我們正坐在通往仁科山系的露營場的巴士上面。

「那麼組隊戰的結果之後就是懲罰遊戲哦。輸了的隊伍要幫贏了的隊伍把全部的行李搬到帳篷去,這樣

然後我微笑地向女神的笑容迎去。

「……」

戀一邊說着一邊從背囊裏拿出了捕蟲器。透明的塑膠盒子用綠色的蓋子蓋着。足足有3L超大的盒子。

「真漂亮吶。打掃也做得很到位」

「噢噢噢。你看,那個是下面的河是連接着的哦」

「抓,請抓住它」

「那是遠足前得小學生嗎?」

「今天的文月也好愛同學也好,都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啊」

的小學生的話,真的沒關係嗎?」

雖然我和愛同學一樣沒什麼幹勁,但也只好勉勉強強地點頭了。

「看來是來到了露營場,情緒開始高漲起來了吶」

的瀑布的福,這裏成立人氣很高的登山運動的場所了。夏天也有很多從縣外來的登山者聚集於此。

「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吶」

我稍微一邊安心下來一邊跟在文月的背後。露營期間,還以爲大家的幹勁和心情都會一直很低沉的。

包圍着得山有着各種程度的高低不同的山連着,茂密的森林,仁科河所流進的小河和支流,託爲數衆多

那樣處於興奮狀態的戀,還有並排坐在席位旁邊的喜悅地照看着戀的愛同學。愛同學也穿着T-shirt和淺

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呼喊着。

「咋感覺有點不詳的預感……」

我所居住的仁科市是被環山包圍着的盆地。

對於興致勃勃的戀,而愛同學只有將要出口的話吞回去。好可憐哦。

手續辦理好了之後從廳裏出來的文月將小冊子遞到了我們手上。

如何?」

「我們去接待廳吧」

「我就一直在想你的背囊爲啥這麼鼓了,原來你裝了這種東西進去?」

「不要說是低等生物啊。很多昆蟲也受到尊敬的哦」

延續着。與其說它是露營場,還不如說這裏有着高尚的郊外度假村一樣氛圍。因爲事前調查過,據說洗

「昨天,我可是調查了一整天地球人的露營文化哦」

小轎車和野營車。

文月像是很害羞似地一邊低着頭一邊回答着。

「建設性的啊?嘛,也不會反對啦」

我像是半睡半醒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在旁邊的座位往戀那邊看去。

然後以戀爲帶頭人開始分隊。

聽到這裏,愛同學的臉便變得發青。說回來,愛同學是怕蟲的啊。

雖然有點點擔心,但正要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咬到舌頭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翔太——君」

茶色的牛仔褲。

「沒有帳篷的話,都不知道有什麼好做了吶?」

愛同學擺出一副很爲難的樣子。因爲分隊制的話棄權就很難了。

然後愛同學用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眼神和我雙目交接。

澡的地方和做菜的地方以及特賣店等設備都一應具有。大約是爲了方便客人的利用吧,停車場停着幾臺

在樹林中響起的悲鳴。那個正用縮着身子的體勢拿着捕蟲網手柄的愛同學,向着我這邊招手示意過來。

「纔不是那樣子呢」

「說的也是呢」

「行李就存放在接待廳那裏了,據說設施什麼的可以隨便用的哦」

戀嘟着嘴說着。

我皺了皺眉頭。

「但是,計劃這次活動的人,如今卻情緒很低迷誒」

「果然露營這的計劃,真的好嗎?」

說完文月便把雙手放在後腦勺後去。

「但是,在露營場裏採集昆蟲,這不是小學生的所爲麼?而且還是在午間捕蟲的話會受不了的哦」

文月則穿着帶有護腕的花格襯衫。宛如禮品一樣抱着小腰的迷你裙真的很可愛。

戀大膽無畏地笑着。

我一邊在心裏嘟囔着一邊看向坐在我斜對面的文月。

而那結果——。

用顫抖的聲音拜託我。

「知,知道了」

我用網從上把蟬抓住,然後從愛同學的頭上面把它放到籠子裏面。

「呼~」

愛同學一邊害怕地看着已經收入囊中的蟬一邊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

「這樣子就十隻了。怎麼樣。這樣子算多嗎?」

「不知道,要看他們抓了多少吶……」

組隊戰以抓到蟬的數量爲比賽規則的結果下,我和愛同學,文月和戀這樣子被分開來了。

「雖然說對面都是女生,我想他們都習慣了吧」

我這樣一邊嘟囔着一邊走向對準時機捕蟲的文月。

「哈啊!」

順着聲音的氣勢揮下去,在停在樹旁的一隻油蟬被抓住了。然後再像是打結一樣兩三次地轉動着網。

「嗯,抓得也真是這個感覺吶」

然後滿足地點了點頭,擺出一副專業的臉來。

「文月?」

我一邊目瞪口呆地一邊想她搭話。

「有順利地抓到嗎?」

文月一邊擺動着馬尾一邊轉向我這邊,然後撥了撥前發。

「嘛,還算可以吧」

戀一邊把籠子藏在背後一邊答着。

我靜靜地靠近樹木,然後咻地揮動着捕蟲網。蟬只好停下鳴叫乖乖地落入網中。

順便提前一說,那個男生就是我。

「回去城裏時就放掉的啦。市裏最近都很少蟬吶」

「說的也是吶。但是,看到文月醬那樣子,我突然有了勇氣了」

愛同學用很緊張的臉,慢慢地靠近那樹,然後用震抖的守伸向那隻蟬。

在下個瞬間,細小的手很快就伸向樹木的某處抓住了什麼。

愛同學瞬間就青着臉。

我的太陽穴正抽搐着。是我們的五倍。確實,能從哪個抓滿大量蟬的籠子可以看出來。

「真的?你可不能做哪些讓人看起來很可憐的事哦。蟬的一生可是很短暫的哦」

「哈?」

而我則得把文月和戀兩人的行李都給搬了。

「沒事的哦。那只是蟬的尿尿而已」

捕蟬數以一百二十隻VS十隻,我和愛同學的隊伍慘敗收場。

戀非常理所當然地說着。

在一邊走向空帳篷的同時,我無奈地說出這種話來。

然後愛同學猛揮着小手,突然就跑開了。

我們走在樹林中的小徑,依傍在小河旁,在不遠的地方空着兩個已經設好的帳篷。兩個帳篷之間擺放着

「……」

我一邊心跳加速一邊慢慢地離開愛同學的身體。雖然愛同學拉開了埋在我胸口的臉,但抱緊我的手卻絲

「不是的。翔太君可是恩人哦」

用小聲得聽不到的聲音,愛同學正在嘰嘰咕咕地說着。

「不要打亂現有的生態系統啦……」

文月在把那隻蚱蟬放進籠子後那樣說着,然後就向樹林的深處走去了。

「我們的隊伍也算勉勉強強抓到吧,等會再一起合計吧。因爲我們兩個人都有好好地去抓吶」

是有蟬的保護團體在的話,來抗議的人一定會有很多人來的吧。

愛同學則「呀啊!」地發出可愛的悲鳴,然後用雙手按着自己的額頭。纏在飛走的同時還給愛同學留下

了類似於尿尿的東西。

「知,我知道了」

「對於你的那種優點,我……」

我聳了聳肩。在將要接近夜幕之際,我想終於能全部解放了。

「你們啊、抓這麼多蟬到底是要幹嘛啊」

「這樣不是很好嘛?我們有4個人。如果是兩人用的帳篷的話,不是剛剛好嗎」

「快擦掉,快幫我擦掉啦——」

在向洗拭的地方走去時,愛同學臉頰通紅地低着頭,然後說。

文月辯解般說着。

「也就是說,女生之中有一個人要和男生在同一個帳篷裏面過一夜哦」

「戀怎麼了?」

「可是,總感覺額頭有種很涼快的感覺啊」

「雖然戀經常說你沒什麼用的,但翔太君是那種該出手時就出手的男生吶」

「這,遮掩噶。順便一問,文月現在抓了多少隻了?」

「我們的帳篷是哪些哦」

「那麼,請從羽毛上柔軟的地方拿起吧」

「……」

眼看手要碰到蟬的時候——,

我大聲地叫着她的名字。

「是蚱蟬啊」

「大概有50只左右吧」

「那麼,先試着抓響蟬吧?」

「這很難說是不是有關係的啊……」

我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不行的啦……。我們是贏不了的」

文月指着帳篷前設置好的板子上的號碼。

「從蟲子那裏幫助了我的翔太君……已經是第二次了」

蟬鳴叫起來的同時也在拍打着翅膀。然後從樹和網的細縫間飛走了。

當我側着頭時,看到文月的眼像是在發光一樣。

「那樣子不就很簡單了嘛」

我對着愛同學搖了搖頭。

「5,50?你是怎麼弄出那種天文數字出來的啊?」

戀手所拿着的特大籠子裏面裝有了很多的蟬。再加上我們那幾只,一共一百三十隻收納在籠子裏面,要

「其實吶……,我不小心手滑了,選了情侶用帳篷兩個了」

當被抱緊感覺到愛同學胸部的觸感是,鼻子裏面也散發着很香的氣味,而心跳的頻率也因此上升。

「因爲長時間住在農家的原因吧」

「哦,嗯」

「愛,愛同學,冷,冷靜下來。沒事的,已經沒事了哦!!」

愛同學一邊上上發光一邊在需找着箇中的答案。

呆住的我和愛同學,就那樣看着那隻蟬的肚子,果然是黑色的吶。

「所以呢?」

愛同學擺出一副不安的臉,用眼向上瞟了我一眼。然後再慢慢地放開那緊抓住我的手。

「文月醬,不怕蟲的嗎?」

「誒?……話說,等等。真的是那個麼?」

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不覺得帳篷有點小嗎?這兩個」

「愛,愛同學!?」

「第二次?哦哦」

「那樣太誇張了……」

之後,

「……好的」

愛同學發出很不甘的聲音後便緊緊地抱住了我。

「嗯?」

「什麼事都沒啦!真的什麼事都沒啦!」

然後徒手抓住蚱蟬讓我們看。

「我纔不信吶。不能去跟接待員說換個更大的帳篷麼?」

「幹什麼,當然是把他們帶回地面啊」

「和剛纔相反的,由於我來用網捕蟬。那麼請愛同學把他們放進籠子裏面哦」

「雖說四人,但可是一男三女哦?」

「那麼,待會見咯。其實我在隊裏也在和戀比賽着得哦」

愛同學半哭地,然後很害怕地鼻子同抽咽着。

木製的桌子和長凳。

然後我便想起了在通訊基地蜘蛛的那件事了。

「翔,翔太——君!」

然後戀便不可思議的側着頭。

然後我用自己的手絹抵在愛同學的額頭擦拭着。

「沒,沒事的啦。我馬上幫你擦掉的啦」

「尿,尿尿!?」

「好了。這樣子就大概除掉了,吶快點去洗一下臉吧」

「謝,謝謝你」

反正都贏不了文月他們的隊伍,那麼這種程度休閒地捕蟲也是好事來的。

「文月醬能做的話,作爲同性的我也應該能做得到的。我也想去抓蟬的說。在網裏面」

愛同學一邊低着頭一邊害羞地那樣說着。

「即使說是幫了兩次也……」

「哈啊。這不是很好嗎」

怎麼看這兩個都只能算是兩人用的小型帳篷啊。

愛同學緊緊地握着她那右手在顫抖着。

「去打聽了,可是沒有啊」

然後戀擺出一副很自大的樣子。

「我和翔太在同一個帳篷,姐姐和小優一起……」

「那樣子可不行」

對於戀的發言,文月可是完全給否定掉了。

「誒——爲什麼?我是女朋友對吧?」

「那個我是知道的,但戀人一起同一個帳篷不是太單調普通了」

「那要怎麼做纔好?」

然後戀便嘟着嘴。

「用遊戲來決定」

「遊戲?」

戀的眼裏再次散發出光來了。雖然和抓蟬的時候差不多,但感覺應該是喜歡遊戲裏面的贏輸吧。

「遊,遊戲什麼的,是怎樣的遊戲?」

戀興奮得鼻子那裏都都嘩嘩地喘着氣。

「就是我們女生三人準備晚餐」

然後文月別過臉,用食指指着我。

「哦哦」

「做出最好喫的飯的那位女生,今晚就能和天乃學長同睡一個帳篷」

「原來這樣!」

戀恍然大悟似地敲了敲手板。

「等等。爲什麼要那麼做啊?」

然後我忘愛同學看去,總覺得她也擺出一副很微妙的表情。

重一下我的意見嗎?」

「天乃學長也覺得那樣好吧?」

「但是吶,我還要看行李啊」

然後三個人都點了點頭。

然後我用手揪了下嘴巴。

「我是不會被你那種挑釁的」

「什,什麼呀,那很遺憾似的表情。我知道啦,就讓翔太見識一下。我做飯可是意外的擅長的哦。讓你

文月打開紅色鍋的蓋子,然後盛到所有人的前面來。

然後無畏地笑着。

在我旁邊的人,戀正顯出一副把籠子放在桌子上的輕鬆模式。

然後戀便緊緊握着小拳。那種想去做的氛圍反而有點可怕啊。

(到,到底是誰?居然做出一個完成度這麼高的咖喱到底是誰!)

坐在中間的文月開始了說明。

文月排除一副挑戰似的臉來,而愛同學的太陽穴也稍稍動了下。

「你這麼說,是害怕輸嗎?」

愛同學……。果然和想象的一樣被挑釁了。

「什!」

「我對於用食物來當做遊戲這種事還是有點牴觸的……」

「誒,等等。兩人真的這麼認真嗎?」

居然做到這樣啊。

我坐在長凳椅上,用很擔心似的眼光看着從鍋裏騰上來的熱氣。在對面的長凳椅上着坐着表情認真的戀

「我知道了……。那麼,我就參加吧!」

文月瞥了一眼愛同學。

「因爲就是這麼一個遊戲哦」

「題目是咖喱怎樣?而且還是露營的做菜常客」

「這也好呢」

而我則在內心中那樣吐槽着。

「雖然裏面都放着不同人所做的咖喱,但只有本人是不知道的。全員都是在不同的野炊點做的」

帳篷附近的木製桌子上排列着三個不同顏色的搪瓷鍋,而且很香的氣味還向着周圍散發着。

文月剛說完,就便和愛同學一起用猛烈的勢態跑去售店了。

這是多麼嬌嫩的蔬菜啊。新鮮的蔬菜香,再加上上等的咖喱調味料來調和。

而文月也打開了下個鍋的蓋子。

「這,這個!太好喫了!」

「別把我當笨蛋看啊」

「戀這樣就好了麼?不追上去?」

「我不客氣了」

愛同學皺了皺眉頭。

「在露營場的售店買,是大多數人都知道的」

我一邊守護着女生們在桌上擺放的行李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文月理所當然似的回答着。而愛同學也只好理解默不作聲。

然後噗地鼓起腮來。

點了點頭後,便和文月互相瞪着。

「那麼,先嚐嘗第一個吧!」

文月,戀,愛同學都互相看了看。

處的豬肉,這不是一般的咖喱。感覺着美味就像是演奏着管絃樂一樣。

「果然吶」

「反正也是露營,雖然說遊戲也是件好事……。大家都能做飯的麼?順便一說,一片家平時是誰擔當做

(總而言之,這個是第一位的候選了……)

戀不滿地嘟着嘴。

這樣的,真的很厲害啊。

「誰的咖喱最好喫的,用分數來決定。評價的人是這裏的全體人員,喫過之後的人覺得最好喫的咖喱就

「可是……」

無視我的言語,女生們看了看時間。

「咖喱啊。雖然說是王道,但也正好可以分出實力差」

「真的嗎?」

「那麼,參加不就好了」

「話說那麼說……」

飯的?」

「這三個鍋裏面都放入了三個人所做的咖喱」

可是三人都靜靜地喫着咖喱。好厲害的撲克臉啊。是誰做的咖喱我都完全不知道。

下個瞬間——,

「什,什麼啦!翔太,你擺出那種臉出來真是失禮吶。做地球菜什麼的,我可是也能做得出來的哦」

我一邊緊張地和合起手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湯勺把咖喱送進嘴裏。

「那麼,從現在開始!」

愛同學舉起手來。果然和我想的一樣,然後我用想不到的可疑視線往戀看去。

愛同學很認真地說出那種話來。

稍稍情緒有點下滑了。就如小孩們說的一樣,我並不是很喜歡只有蔬菜的咖喱。

正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另外咖喱也要準備嚐了。

「……是我」

給10分,第二名得6分,第三名的4分,而且一定要打分。然後,再用四人的分數合計之後來絕勝負」

我一邊目送着奔跑着的兩人的背影,一邊眨了眨眼。

可是,當咖喱醬的一部分送到嘴裏的瞬間——,

「啊——,雖然說我對於咖喱本身也是喜歡的……,比起這個,關於你們誰和我一起睡一起,就不能尊

「誰也不會去做沒喫過的咖喱啊」

看着戀趾氣高揚的表情從樹林裏消失的時候,我忽然感覺非常的不安。

愛同學和戀都點了點頭。

「在山上的時候,入手山上的食材就是最好的。這叫地產地消哦」

雖然說那些店也能做的出來。但那種完成度這麼高的咖喱,而且在材料和設備都有限的露營場裏能做到

,文月和愛同學。

周圍的氣氛都很緊張。爲什麼民命來露營喫咖喱的,現在卻不得不搞得電光火石似的啊。

看看我多年對於地球食文化研究的成果吧」

「雖說道理是這樣,但是蟬咖喱真的不適合啊」

恐怕是怕製作者對自己的咖喱打10點分的而這麼做的規矩吧,看來我給誰的咖喱10分科室至關重要啊。

愛同學稍微想了想後,

「是蔬菜咖喱啊」

「好好做出全員都能喫得掉的分量出來不久好了嗎?」

「嘛,但也不能從其他地方入手材料了啊……」

不禁睜大了眼來。口中散發着的芳香。就像把鼻子除去了調味料一樣。那絕妙的美味。還有切得適當好

留下那樣的一句話後,戀便想着售店相反的方向,山裏走去。

文月往我這邊看着。

而裏面裝滿了用蔬菜來當調味醬的咖喱。

然後戀用手指向周圍。

「纔不是那樣子呢。我們正處於一個巨大的食物材料儲藏庫當中哦」

「呵呵」

「也就是說?」

然後滿足地交叉着雙手。

「我是有自信的」

然後哼地別過臉去。

兩小時後——。

「沒事的吧」

「什!」

然後我望向三人。

「但是,要是有自信的話這不是正好嗎」

「那麼,來嘗下一個咖喱吧」

「這也很美味……」

不禁就從嘴裏吐出這麼一句。難道是爲了讓那些喫咖喱的能喫上蔬菜而想出這種發明的吧。這樣的話只

有蔬菜的咖喱也是挺好的。硬要說肉什麼的可以不要了。

(這,這個也是誰做的??)

我再次看了看他們三人。

三人再次擺出一副撲克臉靜靜地喫着。

做出蔬菜咖喱這個的,或許是像愛同學那麼溫柔的人爲了讓對現代人對於蔬菜不足而做的吧,但從小就

在農家養大的文月對於蔬菜的親切感也有可能。不管是那個,這種纖細的心都是戀學不來的。

但是,第一個咖喱和第二個咖喱真的很難分勝負啊。那邊的都是很好喫。

「難辦吶……」

做出第二個的恐怕是愛同學或者文月了。對於我的評價,或許就是要決定今晚要和我同睡一個帳篷的對

象了。

「那,那麼,第三個是……」

然後文月便打開了第三個鍋。

下個瞬間——。

「不會吧!」

我呆呆地用看着那鍋。

用來調和咖喱的居然盡是蘑菇。總之就只有蘑菇了。而且還是跳開遊戲,感覺有一位留着鬍子的老爺爺

喫了能變大的蘑菇一樣,在裏面放進了很多色彩不一的蘑菇。連咖喱醬都看不到的程度啊。

「這,這個,真的沒關係麼……?」

我和愛同學都互相眼神交流了下。

「怎麼了?兩個人都……。等,哈,哈哈哈——」

——這,

「好棒」

「考慮到健康,我還特意做出這麼好喫的蔬菜咖喱呢……」

「不,不是啦。福跳牆在業界很有名的吧」

愛同學和文月都呆呆地嘟喃着。然後,戀得意地一邊笑着,

第三個裝着居然是戀的,好可憐。

「但是贏不了肉吶,嗚嗚」

然後戀便擺出一副沉重的表情點了點頭。

「啊哈,啊哈哈哈。那個蘑菇,真的沒問題?」

然後全部人都把那個蘑菇做的飯送到嘴裏去。

「總而言之就是不行!食物要安全第一!」

「那在農家長大的你對於喜歡蔬菜這點呢?」

「的確是蘑菇咖喱!」

「這,這個是!」

說完,文月便環顧了一下全員的臉。

戀嘟着嘴不滿地交叉着雙臂。

——!

難道,

「居然完全就把那種小事完全給否定了……」

我驚訝地說着。

我此時靜下來整理了下思緒,蘑菇10分,肉6分,蔬菜4分。每個都很好喫,只能靠微差來決定好了。

林裏面一樣的感覺……,讓人有一種自己也不明不白的感覺。而且蘑菇的那汁水,非常新鮮。那和咖喱

「沒事的。據說……這可是被喫的人稱爲福跳牆的哦」(露露:由於テングノハナタケ感覺就像是在指

「呵呵」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當我要指向蘑菇那一鍋的時候,

「蔬菜當然也喜歡哦。但是,肉的方面更加喜歡哦」

「誒?是那樣子麼?」

我,一邊說着一邊看着笑聲原來越大的愛同學和文月。

「是那樣的話就好……」

「勝負就是勝負嘛」

然後我便做出一個叉的標誌。

「啊哈哈哈哈。多喝點水,應該能減輕吧?」

我們都一起指着那鍋蘑菇咖喱。

「不是啦,那,那是因爲……」

我不禁那樣嘟囔着。

「好像不是福跳牆,而是狗跳牆了……」

結果出來的瞬間,文月歡快地叫了出來。

天狗的鼻子,各種含義很難理解,只好將這個理解爲福跳牆了,如有知道這是什麼的話請告訴我哦)

而周邊則繼續響遍了混入笑聲和悲鳴聲。

「請指出10分的咖喱吧」

「不,不是啦,愛同學做的也很美味的哦。這種這麼美味的蔬菜咖喱是第一次喫的哦」

文月突然笑了出來。而且還很突然。能讓笑起來的要素可完全沒有啊。

「用不安全的食物就是不行!」

「總之就先喫吧。,不然不就變成不喫了嘛」

戀回答着。而我們三人都把視線集中在戀身上。

「總而言之,已經決定了今晚我和天乃學長同睡一個帳篷了」

「與其說是咖喱還不如……」

「沒問題的。狗跳牆纔不沒那麼強的毒性呢……」

「哈啊——」

「那麼……,請大家打分吧」

我也突然笑了出來。並不是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總覺得像是抽筋一樣,笑意不斷滴湧上來。

我皺了皺眉頭。

「用咖喱來炒蘑菇?」

現在是知道戀能做出來了。但這和那沒什麼關係,因爲我想最好喫的咖喱應該是這個了。

調味料相比一樣很美味。

「說明得還真詳細吶」

「是哦。咖喱還是簡單的最好哦」

然後便嘟着嘴了。

「等等啊。我可是不能接受啊」

文月皺了皺眉頭,盯着鍋裏面的東西。

說真的,豬肉和蔬菜咖喱兩邊都很好喫。要是知道那份是愛同學的,我肯定會選蔬菜的。

「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子的?」

「話說,這個是咖喱來的麼?」

「什,什麼——!?」

愛同學用教訓似的眼神看着我。

說完,文月用炫耀勝利的目光看着愛同學和戀。

「那是什麼業界啊!」

在文月的旁邊,愛同學卻很失望。

「那個蘑菇!?」

「兩人獨處可不能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哦」

這次開始到愛同學笑了。

<結果>

蘑菇咖喱•打分不能

可是,文月是紅着臉笑的。

「哈哈哈,水,水啊!」

「還好這次只是少量的,要是做得差一點的話我們現在已經送去醫院了!」

「弄出豬肉咖喱的人是文月你麼?」

我還以爲是愛同學呢。

「嘛嘛。算了。首先……」

「喝水能沒事?呵呵呵呵」

說完便落寞地閉上眼。

文月用一臉不安的臉說着。大概是想對愛同學一下打垮的吧,卻沒想到戀的咖喱會意外的這麼好喫。

「但是吶……」

不禁叫了出來。蘑菇的芳香在口裏不斷滴散發着。感覺就像是身臨印度山裏,迷失在那傳說中的蘑菇森

「好像是什麼的!那搞錯了是怎麼回事啊?哈哈哈」

「爲什麼我的咖喱就打分不能啊?」

豬肉咖喱•26分

「哈哈哈」

愛同學和戀像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也就是說,那是毒菇來的!?啊哈哈哈」

「狗跳牆呢,是和福跳牆很像的….笑菇類來的」

「看來……」

自己的臉都發青了就知道了。

說完,文月便用手伸向杯子。

(沒想到居然會怎麼好喫的……)

「地產地消,地產地消」

「第一名哦!」

蔬菜咖喱•23分

「才,纔不會做呢!這不可能會做的吧」(露露:我一定會做的,像文月醬這種女生我一定會下手的)

「姆」

地一邊重複着這句意味深長的臺詞。

「……也只好那樣了」

「沒,沒問題的啦」

我一邊冒着冷汗一邊痙攣地擺出笑容來。

「天乃學長……,你其實最希望是誰贏的?」

在帳篷內整理行李時,文月那樣問我。

然後我便停下解開睡袋的手,接着往文月看去。

「也沒什麼啦……。雖然說誰都好。話說,一個人誰的帳篷就最好了」

「原來如此。其實學長你很想愛前輩贏得啊」

「我,我纔沒那樣想呢。話說,原來如此的用法有點奇怪了吧」

雖然我是很喫驚,但也得假裝平靜。

「話說,文月覺得這樣好嗎?和我睡一起」

「反正也沒啥所謂啦」

回答得好直接。

「我想這能讓我有一次和天乃學長談很多事情的機會。而且還是孤獨兩人」

「哈,哈啊」

說完我再次開始擺設睡袋了,但心裏突然感覺小鹿撞了一下心頭。

「但是,愛同學可是說過不能做些奇怪的事情哦」

「知,知道啦」

「那我也來鋪睡墊吧」

文月無視動搖着的我,然後把租來的紅色睡袋鋪在我的旁邊。

「真的要放在我這裏?」

「據說從露營場的大門入口卡是,往猿山方向走300步,。然後再從那裏右轉50步。再往上走200步。接

我像是在表達着有什麼事嗎地看着愛同學。而現在的文月和戀都已經回到帳篷去了。此時只剩下我和愛

「煙花!?」

「根據那個網絡情報,這個露營場附近的確是有湧出來的溫泉」

我盯着顯示屏。而揭示板那裏的確是那樣寫着。這解說和手機拍下來上傳上去畫質很差的照片。怎麼看

「泡澡?不是去沐浴麼?」

「要換的話,我們有運動浴巾,即使沒更衣室也能換泳衣的」

很快就轉進睡袋的微笑着的文月,我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說的也是吶。這次就去沐浴算了吧。而且睡前不是還要玩煙花麼」

「而且據說還是個美人溫泉呢」

「……我以爲能很快就找到的嘛」

「啊,這樣啊。你有這一手的啊。那愛同學也帶了嗎?」

「事前沒有去調查過嗎?」

我搖着手示意不要。

我放心地吐了口氣。但也感覺有點可惜啊。

爲啥要盯着我啊。

戀用興奮得樣子看着愛同學。

「是麼?我倒是覺得會挺舒服的」

「不,不是啦,這果然是有點那個啦……」

然後文月慌慌忙忙地看着手機。

「等,等等,我查查看」

對於愛同學的言語,想了想後,戀的眼馬上變了色。

「什麼嘛,據說而已」

「雖然話是那麼說」

戀交叉着雙臂。

「因爲是祕密的溫泉啦。像這種揭祕的方式不是很神祕麼」

「很神祕什麼的,那是啥啊。話說,即使找到溫泉了,有更衣室麼?」

「這是以前的RPG遊戲啊!那個情報真的沒問題嗎?」

「因爲在山裏有着“通訊基地”的關係,所以基本都調查過了,而這附近卻沒什麼猿山什麼的啊」

「還有煙花嗎?是那種話用巨大的能量做成的嗎?」

「真是的。那麼,看來是去不成溫泉了」

相反,我則是慢吞吞地回到自己的帳篷去那更換的東西。

「說,說的也是吶」

「那個溫泉,真的要去嗎?」

「那麼,快點去沐浴吧。待會還要搞點什麼呢」

「嗯?」

「沒其他的選擇啦」

「你在想到那裏去了啊?沒問題的哦。我們當然是穿着泳裝去的」

「周圍有很多山哦。而猴子無論在哪裏都有很多棲息着哦」

「一張被子,兩個枕頭」

「哦哦。是那種能自己創造出現在藝術的東西啊!很好!那麼,快點去沐浴然後玩煙花吧」

着最後左轉走一百步就到那個地方了」

「都來露營了,去沐浴室不是感覺很單調麼」

都像是不是有很多人來啊。

「那,那不就是混浴了麼!?」

小冊子那裏有記載着在接待廳那裏附近有一個小屋。裏面應該有個沐浴室的。可是,文月卻吥吥地搖着

「這種蠱惑人心的歌還是不要唱啦。這裏沒被子也沒枕頭哦」

「那麼,是在森林裏面的嗎?那個溫泉?我不是很清楚的哦」

「我想去泡澡啊」

文月擺出一副很可惜的樣子。

「在網絡的情報網站那裏刊載着的哦。城市BBS」

戀那樣說着,馬上跑回帳篷去那沐浴的東西了。

「嘛嘛,根據這裏所寫着的走,總會到的吧?」

「那是啥啊。這像是尋寶的感覺。這很可疑誒」

文月再次說出那種話來。

同學兩個人。

「是真的嗎?那個情報?」

「啊哈哈哈」

「等等。難道說猿山自己就是隱藏着什麼含義吧」

「是的話就好……」

我叫了出來。

隨着太陽落下來,夜幕降臨之際,

「那個嘛」

「對,對啊?」

間。

「其實吶,據說在這附近的森林裏有一個露天溫泉哦」

剩下來的我正收拾着桌子周圍留下來的塑膠袋是,愛同學小聲單獨地給問我。

「那種小事就沒所謂了」

因爲很早就喫了晚飯,所以距入夜還早着呢。而我們班則在外面的桌子旁的椅子上坐着的同時來消磨時

「露天溫泉……,我是很想去的啦」

我紅着臉被他們用可以的目光看着。

「雖然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但不準備好的話是不行的哦」

「當然是不分的啦」

然後文月擺出了一副緊張的表情。

「在上裏面會有什麼類似記號的東西嗎?居然是有很多猴子居住的山的話」

「怎麼可能會有啊」

然後文月便擺出一副懷疑我的臉來。

「那麼分不分男浴和女浴的?」

然後文月便用手機開始搜索了。

「……找不到。叫猿山什麼的完全沒有」

頭。

戀已經從帳篷裏拿出了洗澡的東西了。現在正向沐浴室跑去呢。

「不要啦,也不用去考慮了。現在進山的話或許會遇難的」

然後文月打開手機的顯示屏。

在大家都在握着線香菸花玩完後,在說完晚安之後。

文月的小手低着小嘴,很神祕的說着。

「總而言之,天乃學長的思想太邪惡了。一聽到和溫泉有關的就馬上聯想到更衣室和混浴什麼的奇怪想

「雖然比上次看的比較小,但可是自己點火玩的哦」

「是跟着寫着的走嗎?首先,是從最開始的猿山咯?」

文月很果斷地回答着。

「翔太君……」

「才,纔沒那種事啦。只,只是純粹想爲那些討厭泡浴的女生髮言而已……」

法。很異常的哦。大變態。你這麼擔心,其實是很期待的吧?」

然後他們兩個都點了點頭。

「是那樣子就好」

戀用很認真的表情,然後用手低着下巴那樣說着。

戀也贊成。看來一片家姐妹對於美人溫泉都很感興趣吶。

「美人溫泉……」

露營場的周圍被羣山和森林包圍着。像顯眼的山當做記號什麼的都沒有。

「誒?」

「這不是很有趣嗎」

「纔沒有打主意啦。只是想和大家一起開開心心地一起泡澡而已」

愛同學剛剛的反應稍稍有點興趣了。

「用不着這麼急,煙花也不會跑掉的啊」

「那,那個吶」

愛同學稍稍紅着臉,害羞地說着。

「雖然現在就準備分別回到各自的帳篷睡覺了,但……」

「哈啊」

「啊嗚啊嗚……」

「?」

「……」

愛同學居然身體不安地抖着,說句話而已,有必要會這麼不安嗎。

「有什麼事嗎?」

像是鼓起了勇氣一樣,愛同學雙手緊握,用慌張的眼神看着我。

「那個……這個,請你要小心….文月醬……」

「小心……是指文月?」

我側着頭。

「就是說,不能做些奇怪的事情哦」

奇怪的事情?一瞬間在想了想這句話的意圖後,

「都,都說了不會做的啦!」

地叫了出來。

「真的?」

愛同學很懷疑似的皺了皺眉頭。

「真的啦。我不可能回去對文月醬下手的啊」

「不是那樣子啦,只是男生有時候也會想狼一樣而已,這是以前叔母以前說的」

「騙——你的」

「而且是對着心臟」

「哦」

「什,什麼?」

「爲啥是我啊!」

「說的也是吶。是翔太君的話應該沒問題的。說了些奇怪的事情,真的對不起哦。我只是稍微有點對戀

我噗噗地搖着頭。

「假如能和愛同學同睡一個帳篷的話一定會選的吧?」

「這種事情一開始就是關鍵啊」

但是愛同學那張臉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啊。爲了不被毆打,要做好預防萬一的情況啊。

「那,那是因爲……」

「啊,這樣啊」

說完我便儘可能地不正視文月,然後鑽進睡袋去。

然後愛同學便盯着我,然後點了點頭。

「……」

然後愛同學突然帶着怒氣雙手點着指尖,

「嘛,嗯,的確是很漂亮」

然後便臉紅着低下頭去。

「晚安」

「天乃學長……」

和這麼可愛的女生在這麼小的帳篷裏面一起睡什麼的……。但我這樣想着的時,現在就感覺很興奮了。

「不是,那個……。假如我真的做了些蠢事的話,愛同學會怎麼想呢…….」

「“妹妹監護人”是照顧妹妹的監護人來的。讓她傷心是不行的哦」

「纔沒那種事故呢!」

「……只是這樣?」

「要是那樣的話,我可能會失去控制去毆打翔太君的」

「肯定不會有好心情的啦」

接着,文月她用睡袋往我這邊挪來。然後用雙手抵着戀,然後從側着身從上往下看着。

媚頭髮。

「哈,哈啊」

「果然我還是想去露天溫泉啊。明明在那裏的話我就能讓你看到證據了」

「這是什麼啊,懲罰遊戲?好重!我的肺都快壓出翔來了!」

「可是!」

「不愧是“看小褲褲的人”吶」

「往心臟毆打什麼的……」

「所以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但要是發生而來事故的話怎麼辦」

雖然文月有些地方是比較沒大沒小。但一開始不向她說明的話,或許我會繼續被他牽着鼻子走啊。

我一邊警戒着一邊走進去。

我啪嗒啪嗒地搖着手。

「不是啦,我不是故意的啦……」

「那,那樣的話」

「還,還是那種話啊,不要再問啦?都過去了啊」

「不是」

「也,也許吧」

「我的話肯定沒問題的!」

「話說,事故什麼的究竟是那種例行的事故啊?」

「才,纔不是吶」

愛同學像是在眼睛疲勞的時候,用手揉了揉雙眼之間。

「其實我也是那種很瘦但也很有料的體型的哦。其實是可以和愛學姐媲美的體型哦?」

文月擺出很認真的表情看着我。那認真的眼神,稍微有點可怕呢。稍稍比較大的襯衫的圓口領像是受到

「那個,愛同學擔心的,只是戀不會不傷心嗎?」

然後微微一笑。接着便繼續用雜布擦拭檯面。

然後愛同學擺出一副稍微可怕的臉來。

「等等,我就那麼的不知道信任麼?」

「嗯?」

「嗯……。但是,沒問題的。因爲我不會讓戀傷心的」

「比如……。翔太君不小心睡到文月醬的睡袋裏面去了」

「這樣啊」

「你那樣說就是不信嘛」

「在來露營的話時候就察覺到了,愛學姐很漂亮啊」

「你能做到那樣的話就好……」

我搖了搖頭。

「那麼,明天再見吧」

「那個時候我會跑出去的」

「那,那樣的話……,你要是做出那種事得話……,戀會很傷心…….的」

「沒有,沒感受到。而且這不是隔着兩個睡袋麼!」

「那我就給你看看證據吧」

「也有反過來的時候嘛」

重力影響一樣下垂着,而且能很清楚地看到裏面啊。我只好別過臉去了。

然後愛同學便伸直手往戀的帳篷那邊走去。

「這樣啊,真是可惜呢」

然後我的臉在抽搐着。

然後我的臉一邊痙攣着一邊道歉。然後不禁望去了愛同學她們的帳篷那邊。

「嗯。已經好了哦」

「毆,毆打!?」

着得小屁屁直奔我的眼球。我慌忙地把拉鍊拉上。

突然文月咕地捂着小拳頭。

「睡前的準備完了?」

「嗯」

「……話說,爲什麼是愛同學來擔心我這種事了?」

「對,對不起!話說,那裏是打開着的啊」

「關於天乃學長選的咖喱,真的沒有想去選愛同學做的那個嗎?」

「誒?」

「被我這樣壓着,有沒有感覺到我那完美的身材」

「……」

「文月——」

「雖然說是一直以戀爲中心,但愛學姐比起戀來說更加有女人味吧。而且身材也很好」

(話說,一開始就很糟糕啊……)

「要把我抹殺掉麼!?」

聽到我發出悲鳴後。文月也停下在我上面翻來翻去了。

「呀啊!」

我邊叫着她的名字一邊打開了帳篷入口的拉鍊。

然後我便抖擻了下精神,站在了自己帳篷前。

一聲悲鳴。只穿着內衣的文月正打算穿上睡衣的褲子。在手提吊燈的照耀下,純白的小褲褲和被其緊扣

「打,打開前請說一聲嘛」

「那個,愛同學……」

操心而已」

剛纔還在穿着淺粉色睡衣褲子和睡衣的文月,現已鑽進睡到裏了。解開後面那馬尾是長長垂在背後的妖

我壓抑着自己的心跳加速。當我往愛同學的帳篷看去時總覺得很可怕。

文月咬了咬小脣。

我不耐煩地那樣回答着,然後我便被抓着肩膀拉了起來,然後被文月盯着。

說完後,愛同學便吐出小舌來。

說完,文月便開始在我的睡袋上翻來翻去了。

然後文月正坐在我的睡袋上用手抵着我的胸前。

「等等。說去溫泉,那個纔是目的!?」

「因爲在溫泉那裏才能堂堂正正地讓你看到。……我的裸體」

「裸體!」不是泳裝麼?」

「嗯,那只是說謊而已」

「居然是說謊的——」

「因爲我真的沒帶泳裝啊,而且,去溫泉穿泳裝是不可饒恕的哦」

「不可饒恕的——?」

「真是沒辦法吶。那麼在這裏玩露天溫泉的遊戲吧」

「不對,你說的話都不明不白了」

「所以說,要在帳篷內感覺像是進入溫泉一樣啦」

「不行的啦。你在想什麼啊!話說,你的手幹嘛在解開睡衣了啊——?」

然後我叫了出來,

「不行的哦哦哦哦哦哦」

然後馬上從後面傳來了一股很恐怖的聲音。

「哇啊啊啊」

我大聲叫了出來。從帳篷的拉鍊縫間可以看到愛同學用可怕的表情看着這邊。

「愛,愛同學,這究竟是,幹什麼?話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不是,我們只是從帳篷滅燈後傳來那種聲音纔過來的」

愛同學一邊說着一邊用冰冷的眼神瞟向我。

起來。

「她在幹嘛啊?」

正當我煩惱着的時候,文月突然停止了鳴咽,然後就接着睡了。很快就能聽到那安穩的睡覺呼吸聲了。

再次聽到文月發出聲音了。

「等。文月,太近了」

文月那樣說着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睡袋裏去了。

正當我剛要入睡的時候,

文月嘟着嘴說着。

樣睡下去也不爲一個好主意。

我裝作睡着了,然後就那樣默不出聲。

哈啊啊。

然後我就那樣不明所以地閉上了眼睛。

「!」

確認了一下手錶後,離早上還有一段時間吶。現在起來的話也能感覺不錯,但是,我也睡挺好的,照這

是做着一個很可怕的夢也說不定。要是那樣的話,或許是夢見了將要分別的雙親了吧。

我順着聲音的方向望去。

「真是麻煩吶……」

然後我把提燈的電源按到off了。就在這時,帳篷馬上就暗下來了。

「睡了。晚安」

我什麼都沒有說。因爲我完全都不知怎樣如何應答她。

我因爲聽到有人的聲音而醒來了。

我一邊嘆氣一邊再次閉上了眼。

明明來到露營場沒有做過什麼劇烈的事的啊,身體的裏面卻很快就記住這陣疲勞感了。正當我忘掉旁邊

「我知道啦。我知道的啦。我什麼都沒做啦!」

這已經不是稍稍哭哭的等級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往臉上流着。不管怎麼說都會覺得很可憐的。

在當那個時候——,

響起了手提電話的鈴聲了。

文月吶大大的眼睛,還有鼻子,小嘴都往我靠近着。

夜裏——。

可是,正當我安心後的突然,突然而來的尿意不得不讓我再次睜開眼來。

在青白光之中,不知何時往我這邊翻過身來的文月就那樣一邊睡一邊哭。臉上有眼淚流過的痕跡。或許

我再次往戀到過的露營場入口走去,接着便站在那裏左右周圍地看看。然後便往附近的森林裏面走去了。而我也只是跟在她的後面。

「那個」

「其實吶……」

戀用挺快的速度走着。我很快就跟不上她了。

然後戀停止了在森林裏面跑了,而是大步大步地走着。宛如步兵前進那樣揮動着手和腳走着。

「翔太君,我跟你說過的哦……」

(真是搞不懂吶)

文月那樣說完後馬上開始發出了睡覺吶安穩的呼氣聲了。

我啪嗒啪嗒地左右揮動着手。

我從睡袋裏鑽出來然後站着。我打開帳篷的拉鍊後出去了,只留着還在睡着的文月。

「是那樣的話……」

「那麼……」

「那麼,我就……」

「和天乃學長你沒關係啦」

「我們也睡吧?」

「文月醬太粘着翔太君可不行的哦」

「果然還是醒着吶」

「撒。但是剛纔不是被威脅說會一直監視着的麼」

從洗手間回到帳篷的時候,我在帳篷前的小道看到了以爲女生網露營場的入口方向跑去了。

睡着一個可愛的女生,打算就那樣讓自己進入夢境是,

明明都是夜裏了空氣還是那麼悶熱,而且還感覺很暖。沒有樹木的地方在滿月的光芒照耀下就如黎明到

「……」

快到超近距離的時候文月張開了她那櫻桃般的小嘴。

「咋感覺什麼事都很關心吶」

我皺了皺眉頭還是在後面保持一定距離地跟蹤着。

「那個……」

「我也並不是粘着他啦」

「文月……」

「都這種時間了,到底要去那啊?」

把電源關掉後像是把手機扔了似的放回包裏。然後把臉別了過去。

「愛同學,一直監視着我們嗎?」

接着文月就那樣在睡袋裏面轉啊轉地轉過來我這邊,然後把臉靠過來。差不對像是鼻子對鼻子似的。

「怎麼回事啦。這麼突然」

愛同學不理文月,然後把拉鍊拉上。

雖說沒了亮光,但我還是暫時發呆似的看着帳篷頂。從透光窗那裏射進來的青白色月光。還有能聽得到

去做。

文月靜靜地說着。

「那麼,晚安咯」

來一樣顯得特別的明亮。

生硬地那樣說着,然後就那樣子開始su——su——地發出了安穩的睡覺的氣息。

「啊咧?」

「都這種時間了 ,是誰?」

「……我的雙親打算離婚了」

「事情就是這樣啦。那麼,這次是真的晚安了」

「那是我的」

「我在這個時候搬家的事……,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操作這手機的文月皺着臉。身體微微地抖着。

「嗯,嗯~~~~」

抖動着的身體和像是鳴咽似的聲音。

「說的也是呢。一直不睡也不是辦法吶」

「要咋辦啊」

「看來醒來或許會好一點吧?」

我吞了吞口水。這狀況明明和剛纔一樣,但正因爲是在黑暗中所以感覺特別高昂。心臟的跳動再次加速

雖然我有這樣想過,結果我還是跟在戀的背後了。在這種時間了到底要去哪呢的這種好奇心驅使我這麼

比較早進秋的蟲兒們拍打翅膀的細小聲音。

有聽到文月的聲音了。

從帳篷到洗手間還是有段距離的。要我就這樣忍到早上的話又有點辛苦。

我閉着的眼立馬就睜的大大的。

一臉愁眉苦臉似表情的文月再次轉啊轉地回到原來的地方,然後從包裏拿出手提電話。

「或許我出聲會比較好點吧」

「那個吶……」

「又有什麼事了?快點睡吧」

聽着文月那睡覺的呼吸聲,我的意識也很快就隨之遠去。

「……」

「呀啊……。不知道吶」

「……什麼關係都沒是指什麼?沒有正式交往這一點是真的哦」

「天乃學長,真的和戀什麼關係都沒的對吧?」

我暫時沒有什麼睡意地那樣睜着眼。

「……」

「到底是怎樣啦?」

是戀。戀一邊看着手機一邊走着。

「……」

糾結的最後還是追過去吧。我怎麼說也是妹妹監護人嘛。

暫時前進着的戀突然停了下來,然後90度角轉向後以你個同樣的步伐開始走着。接着前進,再次90度角

轉向。

「這難道是……」

我終於察覺到戀要往哪裏去了。

在樹林裏面徘徊了大概5分鐘左右,突然間便展現出前進方向的視野了。和樹林間斷,在滿月白色光芒的

映照下,能看得到若隱若現而上的熱氣。

我在附近的樹下藏了起來,只露出臉來窺探着發出熱氣上來的地方。而那裏卻給我展現出一副幻想般的

風景。

被羣樹包圍之中有着一口小泉。泉水湧出的是乳白色的熱水,熱氣正徐徐而上。月光透過樹林的縫隙照

着這些熱氣就如少女挽着一絲絹紗一樣。樹林之中就如突然出現了一個世外挑源般似的。

「很好。找到了」

戀在泉水前滿意地說着。

(果然吶……)

文月說過,在露營場附近有着一個祕密的露天溫泉。雖說是怎樣的還不清楚,但照此看來戀是知道猿山

的記號吶。

「呵呵呵」

戀一邊笑着一邊把手搭在T-shirt上。

「!」

我「啊」地叫了出來時,戀已經把T-shirt 給脫掉了。露出上半身的戀在明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純白

和耀眼。

「咋感覺整個人都鬆下來了——」

「……」

「我是在帳篷睡覺的時候察覺到的。可是,姐姐她又睡着了,叫她起來的話一定會很可怕的,所以只好

那樣的話,真的好嗎?

戀現在是沒有穿小褲褲麼,霎時間心跳得更快了。

那剎那般的風景在我腦海裏不知道再生了多少次了,直到聽到入水的聲音。我誠惶誠恐地往溫泉那裏望

戀很銳利地叫着。要是再這樣藏着的話戀可能會全裸地找過來的。沒辦法了。

躲在這裏不僅在精神上也好,衛生上也好都不能說好,但把有點那個的戀留在這裏又有點那個啊。

「已經好了麼?」

「不要傻站在那裏啦,你也一起來泡泡?很不錯的溫泉哦」

戀稍稍地開口。

戀很舒服似的眯着眼,就像是要說給我們聽似的嘟喃着。我居然會想到她明明是個木星人卻會說極樂什

「那樣的話會對聖體不好的哦」

「這雖然說是已經進去了,但是出來的話可沒運動毛巾的哦」

「藏起來也沒用的哦。我已經知道你在那裏了」

聽到這樣,我反射性地躲在了附近的草叢邊上。

「什麼,難道你是那些很擅長擺脫尾行的人麼」

來。

麼的。

微妙的是暫且什麼言語的交流。我雖然一邊心跳加速地盯着問溫泉裏面的戀,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搭話

「用我的不就行了麼」

「進去了哦。因爲脫掉衣服了。所以不要往這邊看哦」

我勉強地一邊笑着一邊撓着頭。

正當我這樣想着要離開而向右轉的時候,足邊便響起了枯樹枝被折斷的聲音了。

我都不管是誰了直接給他吐槽上去,然後別過臉去。

「你怎麼知道那暗示的山的?」

「啊啊,原來這樣啊」

我從樹林裏面出來,很快就往着溫泉的邊上走去了。

我一邊脫着上半身的衣服一邊那樣說着。

我緊張地點了點頭。

了,總之我只能用有點困惑的表情來面對了。

「咋感覺看着月亮就……」

說完,戀便抬起手來指着夜空。再次讓我心動的一幕啊。當戀的手從溫泉裏抬起的時候,我在旁邊卻能

「不是說洗澡熱一點話會更好麼」

「也就是說,翔太你不想和我一起泡溫泉,是這樣對吧?」

「翔太……」

說完便回過頭來。

「不要突然就脫掉啊!」

「不,不用啦,這怎麼說都……」

雖然是有點介意。但我怎麼說都是身心健全的男子高中生啊。有可能的話當然想和女生一起泡溫泉澡啊。而且對方也這麼想的。

而且心跳的非常的快。

「不是啦!只是就教育方面來說不是很好而已。怎麼說也」

「姆,居然能尾行我吶……,明明只是個翔太罷了,還挺能幹的嘛」

我一邊說着一邊把腳踏進溫泉裏。

戀用謹慎的眼神投向我。因爲是乳白色的熱水,戀只露出肩上的頭來而已。稍微有點遺憾吶。

然後我一邊往溫泉的中間移動一邊往戀那裏靠近着。

我一邊在旁邊守護着戀一邊在想着自己現在要幹啥好了。

或許那是在月光的映照下也說不定,戀的上半身在一絲熱氣纏繞之下顯得格外的美麗。

「和翔太一起泡溫泉真的好開心哦」

「呼哈」

「總之我呢,洗澡比較喜歡熱一點的啦」

「運動毛巾的吸水性能這麼厲害?」

「爲,爲什麼,翔太你會在這裏的!?」

「……」

「這和山沒關係啦,我只是察覺到猿的意思而已。要說猿的方向的話,不就是西南西麼?」

地好舒服地叫出來。

在溫泉裏面,戀用狼狽地用手指着我。

「是誰!?」

而且,小小的身軀顯得很迷人。如蘋果般的胸部,還有那隻要稍稍抱緊就感覺會斷掉的細腰。

脫衣服了。

戀見到我往她靠近時,不知爲何就是開心地笑着。

我只好慌慌張張地彎下腰,然後把整個下半身藏在溫泉裏面。這溫泉的熱度意外的熱,我都不禁叫了出

戀漫步走到溫泉的中央,染化歐就在那裏泡了起來。

「等,等等啦!」

戀再次把頭埋進溫泉裏,然後便稍稍用調皮點的表情往我這邊看着。我都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去回應她

(戀,戀那傢伙,還真的進溫泉去了!)

「就那樣不管離開吧……」

我一邊壓抑着高鳴的心跳一邊仰頭望着吶片月亮。

戀紅着臉說着這話的樣子十分可愛,害我都不由得別過臉去掩飾自己的害羞了。

去。戀的腳已經踏進溫泉裏去了。

在旁邊看到戀的衣服是亂扔的,而我卻整齊地疊好放好。還有戀那條揉成棒狀的花邊小褲褲,這樣的話

,只好默不出聲。

宛如明亮的夜空掛着一輪純白的圓月。我想自己已經不知多少年沒這麼認真地看過了。去祭典也好,看

「原來這樣吶」

「有什麼不好的啦。只是一起泡溫泉罷了」

彼此的身體呢。

我突然間恍然大悟了。戀不虧是擅長國語吶。

「也不能這麼說啦……」

「不要說些上了年紀的話啦」

「嗯」

戀點了點頭,然後老實地用身體背對着我。我爲了冷靜下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着也便背對着她開始

「呼~~,好舒服啊,這溫泉好棒」

戀嘟着嘴。

「那我要進了哦——」

「呀啊,該怎麼說呢……。因爲看到三個半夜裏戀還在走着所以就跟着來了」

「的確……。月亮真的很美吶」

看着戀那臉舒服的樣子,咋感覺守在這裏看着感覺好笨啊。

正當我想着這話題不就來了嘛的時候。

「這不是有點熱麼?這溫泉」

「是,是嗎」

一個人出來了」

看得到她那胸部。

「那樣纔不是呢!而且,那些都是非常親密的戀人的話哦!」

「我們兩都已經是戀人了,我常聽到別人說都是一起泡溫泉的哦」

「什,什麼?」

「什麼?難道說我和翔太不是很親密麼?」

「姆姆姆」

「什,什什什什」

「喲!」

「知,知道了」

我再次望向溫泉。白濁色而且透明度很低的話的確是個很不錯的溫泉。而且進去的話或許大家都看不到

煙花也好,都像是和戀一起過的,就像是些珍稀的體驗一樣。

我一邊說着一邊在戀那邊用腳能伸得到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只好順勢舉着手從草叢裏站了起來。

「你看這月亮好漂亮啊」

戀小聲地說着。

「會想起UFO來到這裏的事情了」

「……」

我側眼看着她,都不知道她是在頭昏了還是害羞呢,只見她的臉現在很紅而已。只是現在關於戀究竟是

不是坐UFO來到這裏還是其他方式什麼的已經沒什麼所謂了。

「吶,戀」

「什麼?」

「雖然到現在了還是想知道一件事吶」

「嗯」

「……爲什麼在被我告白的時候你會OK的呢?」

「還是件事?」

戀擺出一副像是已經說膩了似的樣子來。

「那是爲了更加了解地球人的任務哦……」

「那個我已經聽過了。那樣的話也就是說即使不是我你也會OK麼?」

「??什麼意思?」

戀不明所以地皺了皺眉頭。

「也就是說,加入告白的人即使不是我,你也會OK是不是」

「原來這樣,你指這個啊」

說完後戀便交叉着雙手。

「嗯——————。還真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吶」

「不是啦,不是那樣子啦」

戀的裸體正被月光所照耀着。感覺就像是全身在發這純白的光一樣。這樣更加讓我心跳加速啊,我只好

感呢,我真是太先充了。心臟就像是快要爆炸一樣急速地跳動着。但現在並不是像這種事情的時候啊。

「反應太慢了!」

「對不起啦。但是,因爲你突然暈倒了,我這邊也慌了起來嘛」

戀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掙扎和煩惱後的結果卻是

戀卻說出了沒明顯發音卻無比婉轉賣萌的答覆。

「在第一次見到翔太的時候」

「但是,嘛……」

戀的睫毛微微地動了動。

暫且在扇着的時候,

「咋感覺有種特別懷念的感覺啦」

聽完我說的話後,戀便很遺憾地嘟囔着。

戀覺得意外地說着。

「什,什喵?」

須臾,我便小聲地說着。

經沒什麼所謂了。

我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特別懷念?」

暈罷了。

「這,這樣啊。原來這樣啊」

戀的悲鳴響遍我的耳邊。

雖然我已經抓住戀的肩膀並且往上拉了。但是戀的身體就像是完全使不上力一樣,我想把她往上拉都不

我也盯着戀。而這時的戀紅着臉,雙眼在閃閃發光。而我卻咕地吞了口水。

「姆姆姆————」

「哇哇哇」

我只好把戀背到我的背後去。

從浴池裏拉上來後,戀咳咳咳地從口中噴出汽泡來。接着便閉着眼,失去了意識。

「對啊。而且你還在溫泉裏溺着了呢,我只好把你拉上來躺在運動毛巾上面的哦!」

「翔,翔太!」

我一邊說着一邊用運動毛巾打橫鋪在地面。把耳朵貼到戀的嘴邊。還有呼吸,脈搏也有。只是單純的頭

戀把用過的運動毛巾用手往後面往我遞來。雖然有點溼,但還是比沒得擦好。在擦的過程中我還聞到女

說着睡衣的戀就在吶站着。在明月的映照下臉微微地笑着,然後便着看了看我的下面。瞬間再次紅着臉

「……經過今晚這件事,或許泡溫泉就到此爲止了吧」

「咋感覺有點涼吶」

我把放在一邊的睡衣上衣拿來給她扇風。像是儘可能地不去看戀的身體似的我把頭別了過去。

然後便嘟着嘴,只把臉別向我這邊。

「很難,回答嗎?這,這樣麼?」

「戀!?」

「哇哇哇哇————」

「這種事你沒想過,也不知道麼?」

那樣說完後便用那很困的眼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樣子。

行。我只好繞到戀的背後抓着她的雙腋,然後往上拉。雖然感覺到自己手有摸到戀的胸部,但是現在已

戀稍稍害羞地那樣說着。

戀的那個樣子,在各種意義上都能讓我無比慌張。

「……」

戀用焦急的樣子看着我。

我除了感覺很意外外還覺得挺失望的吶。

「哦,嗯」

「完全不知道啦,即使這樣也沒什麼所謂吧……」

「我覺得還是不要泡太久哦……」

看來總算是想起來了,而且戀的情緒也很快冷靜下來了。

戀一邊說着上半身一邊往後面傾倒進溫泉裏。

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前以此來壓抑自己的衝動。

「總之不先讓身體冷下來的話!」

「咋感覺聽你說的話都很辛苦啊,而且語序都混亂了吧」

「翔太……。我的頭好暈啊……」

「那個吶。難道戀你……」

「嗯——」

「暈過去了?我嗎?」

「嗯,那麼。咱們回去吧。翔太,在我換衣服的這段期間,你能不能不要往我這邊看?」

「你能那麼說我也幫大忙了哦」

「都想到那種程度了,結果你還是不知道——!?」

「救了我,真的很謝謝你哦。要是沒翔太在的話或許我會死掉的吧」

「冷靜下來」

然後便搖了搖頭。

「啊啊。雖然是第一次看到的臉孔,但又感覺不是第一次見面的這種感覺」

「還,還真的呢」

說完戀便站起來開始用運動毛巾擦拭聖體。而我就在旁邊一直盯着地面。而且戀的影子也落在地面上了。在擦拭身體,穿上小褲褲啊,還有把衣服穿上這一連串動作這個影子都毫無造作地映射出來。

「不知道啦」

「但是,即使這樣也不能讓我就這樣全裸地躺着啦。即使是木星人,這樣子也是會很害羞的哦」

「戀!」

因爲很慌,所以我完全都忘了。

我便往外走去拿那條擱置在小褲褲旁邊的運動毛巾給戀。

然後便一直盯着我。

突然叫了起來。

我的內心非常緊張。被戀那很柔軟的東西壓着的感覺真是……。不禁是很柔軟,咋感覺還有點突起的觸

「還活着?沒事吧?」

戀這樣說着。

「爲什麼我會這樣子的!?剛纔我明明還在溫泉裏面泡着的啊!」

「忘,忘記了?戀你頭暈暈地就暈倒了啊。我可是幫了你的哦」

「哦」

看來還是有點呆呆的樣子吶,而且還用那焦點還沒有定下來的眼睛看着我。

「是那樣也說不定……」

「戀!!」

「仔細一看,翔太你也不是全裸着的嘛!」

「不是第一次?」

「嗯——」

「……」

接着再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樣子後,

然後我便那樣揹着戀往溫泉邊走去。啪啪啪的水濺了起來。來到溫泉邊後便把戀雙腿伸直地躺着,接着

別過身去。

「腦裏變得一片空白了」

戀微微地動了動睫毛後邊睜開眼了。

「嗚嗚……」

戀像是一邊說着睡過頭似的話一邊慢慢地抬起上半身和左右搖了搖頭。

「嗯」

「戀,戀?」

「?戀?你沒事吧?」

戀一邊尖叫着一邊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胸部。

「哇——————。這不是全裸嗎!!!」

「用,用這個,你也快點穿好衣服吧」

「就這樣吧。要是再泡暈的話也不好吶」

當我皺了皺眉頭的時候,眼前的戀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眼睛都翻白了。

「已經好了哦」

生的香氣吶。

擦好身體後我便穿好了衣服。

「穿好了哦!」

「嗯,嗯」

戀稍稍警戒地動起來,然後往這邊望來。

暫且大家都是無言相對着。

噗——。

戀突然笑了起來,接着就這樣哈哈哈地開始笑着。

「什麼?怎麼突然笑起來啦?」

「不是啦,咋感覺剛纔的翔太……」

一邊笑着一邊用手指指着我。

「因爲你那很認真的臉卻配着全裸的身體讓我……」

「什。爲啥你就得在那裏笑我啦!?難得我還救了你呢」

對於那不講道理的笑的理由,我也只能嘟着嘴,然後看着戀開心得用手擦掉因爲笑意而湧上來的淚水。

「那麼,回去吧」

戀溫柔地眯着眼。

「嗯」

我也用同樣的表情點了點頭。

兩人並排着在灰暗的夜色裏從樹林裏面往營地那裏回去了。不知何時我的手指和戀的手指交織起來了。

「吶,翔太」

「什麼?」

「在這麼酷熱的天氣下從大汗淋漓的高二男子身上究竟是有什麼氣味啊?費洛蒙?」

「不是啦,纔不是那樣呢。從翔太那裏有一股很懷念的氣味啦」

「剛纔我在泡溫泉的時候,你不是問過爲什麼是翔太你麼」

「又是電磁波系啊你」

我和戀就那樣無言地,在明月映照下的森林中,手牽着手地走着。

「又是這麼隨便的回答啊」

這就是在這盛夏夜晚的事情了。

我已經不明所以了。

「在那個時候,我從翔太那裏聞到一股很好聞的氣味哦」

戀用確信的口吻說着。

一瞬間的考慮,我「嗯」地點了點頭。

我聳了聳肩。

皺了皺眉頭的我,戀便開始用鼻子聞了起來。

「啊咧,那能決定的因素或許是翔太的氣味也說不定哦」

這感覺很像是謊言,而且還很曖昧。但是,吶或許是她接受告白的理由也說不定。

「哈?」

咋感覺有點像是在做夢的樣子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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