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和木星人一起考試
《妹妹監護人》 · 月見草平 · 1.7萬 字
「爲啥要把我叫出來啊。而且還是在學校……」
在一片家教戀學習的次日。也就是七月最後的到學校上學的日子。
今天也是個大晴天吶。暴力般的陽光照耀着校舍。除了蟬的鳴叫聲外其他的聲音基本聽不到,被奇妙的寂靜包圍着的我一邊登下樓梯一邊嘟囔着。
「雖然不知道理由是啥,但是據說今天要三人一起去“通訊基地”」
在旁邊,愛同學像是稍稍有點累的樣子而眯着眼。
「明明從明天開始就是暑假啊……」
我輕輕地發出嘆息。剛剛纔結束了畢業典禮。而同班同學卻都跑去社團活動和去購物去了。或許這就是讓周圍都這麼靜的原因吧。
「對於我來說,因爲想三個人一起去玩嘛……」
「那個我也贊成哦」
然後便和愛同學一起逛街去了。
「話說回來,戀的補考對策應該不要緊吧?」
「說了要在基地繼續昨天的事了」
「考試,是明天對吧?而且在基地應該會很熱的吧,要是能好好學習的話就好了……」
「說的也是吶。那麼,還繼續穿泳衣什麼的嗎……」
愛同學的臉稍稍有點變紅了。
「不了,因爲已經不想再流鼻血了」
我叭噠叭噠地搖着手。
現在我們正往一年生的戀的教室前走去。
「怎麼覺得好像還在班會的樣子吶」
「而且,感覺很吵雜呢」
「翔,翔太。你,突,突然幹什麼了啊」
「是叫文月優」
我連忙搖頭否定。
我哈啊地吐出無力的嘆息。
「翔太,你要來幫忙哦」
「大概就是那樣子吧」
「那樣可是誘拐哦」
「就是這樣啦!所以吶翔太。我總覺得吶,那個同胞某某某——」
「是轉校生吧」
「那或許的確是那樣子」
「首先就先等暑假結束了,在那之後再去邀請吧?」
然後我和愛同學便被掛上小氣的頭銜,而戀也開始了抱怨。
據說在班會結束之後馬上就離開了教室了。
戀不會又搞出什麼事來了吧。我和愛同學從走廊的窗那裏往教室裏面窺探去。
然後用非常冷淡的聲音說着。
然後戀理解不能似的歪着頭。
「叫文月優啦。是同胞的話至少記得名字啊」
然後戀的眼睛像是閃爍着光輝似的,然後就如祈禱一樣合掌。
「而且在學校也有難說話的地方在啊。儘可能我想把她叫到這裏來啊」
戀一邊十指相對一邊張着嘰嘰咕咕地動着小嘴。
在被稱爲是“通訊基地”的建築物裏面,戀就那樣站着揮動她那緊握着的小拳頭。而且,坐在管道椅子的我和愛同學都擺出一副困惑的臉照看着她。
戀不時地點着頭。
過了片刻,教室內便出現了小聲的吵雜聲。而老師開始說暑假的注意點時那些嘈雜聲也停止了,學生們一邊和旁邊的學生言語交流着一邊把視線轉向文月。
「但是,在大家的面前說這種話的女孩子,要是被邀請了,或許會老實地到這裏來哦」
「在和妹妹恩愛的時候,我倒是希望請在我不在的地方在做哦」
「總,總而言之吶。要儘可能的快,讓我,我想和小優接觸」
咳咳——。
「你也看到了對吧,這個,那個,某某某啦……」
「我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就別再靠過來啦」
「不,不是啦,也沒什麼不好的嘛。我和翔太你可是戀人來的哦。雖說是可以這樣,但是在要做這些的時候你沒提前給我說一下的話,心理的準備不就沒有麼」
而且一片戀正向着轉校生文月優送去熾熱耀眼的視線。
一陣刺痛——。
然後當看到她臉的時候,我「啊」地大叫了起來。
「喫——驚。這,這樣啊。居然還隱藏着那種陷阱。姆姆姆——」
在黑板前,班主任和一女生正站在那裏。穿着和制服不同的裝扮。自上而下穿着的是白色的襯衫以及格子花紋的短裙。怎麼感覺穿得就像是某偶像集團一樣的制服。與其說我擅自給予印象的話,倒不如說她穿得就像是市中心裏面的女子高中生一樣的感覺。
戀自信滿滿地說着。
「什!」
戀像是爲了要記住起其名字似的,「小優,小優」有節奏地重複哼出來。
戀還稍微臉紅着回到剛纔的話題。
女生被老師督促着在黑板寫出自己的名字。
然後少女文月把放下粉筆,一邊甩着小馬尾一邊看向這邊。像是用着冷淡的臉環顧着教室。
然後我用冷靜的樣子點着頭。原本在愛同學的定義下,連戀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木星人都還沒探明呢。
「那女生……」
「誒!」
「不是啦,剛纔的純屬偶然啦,是事故啦……」
「誒?這是什麼意思?」
然後我們便側着頭。其他的教室的門都是打開着的,學生們都往各隨己願的地方散去了。話說回來好像只有戀的班是關閉着的這一景色。
「哈啊。就是這樣?」
「這個啦……。從明天開始就是暑假了哦。文月也不一定會到學校來哦」
「翔太君,難道是反對?」
「是不是真的木星人,只要去和她說說話就能馬上辨別出來了。正因爲那樣,所以纔再一次叫到這裏來哦」
接着愛同學便稍稍擺出一副不安的臉色。
然後戀的臉便壓了上來,接着的是嘴邊互相稍微碰到了。
「我也想出一份力的說」
然後戀給我拍了下肩,然後用超認真的臉靠了過來。
說完邊急忙低着頭。在那個瞬間,緊隨着在教室喧囂聲馬上安靜了下來。
「而且還說過了不要向她搭話什麼的,或許是個喜歡自己一人的女孩子了說不定哦」
「地球人的外表和名字什麼的都無所謂啦。重要的是木星人這件事啊!」
戀立馬睜開眼,連忙往後退去。
「木星人被給予的任務每個人都不同的。依次改變其外貌,應該也會有移動到地球人來的同胞在吧。這次的話是轉校而來的。難道是說,或許很快會再有人轉校來哦」
然後急躁地敲着桌子。
我想爲了讓文月優和戀說上話的這件事是很簡單的,可是實際上見面後會怎樣實在感覺很微妙啊。
「我是木星人。請地球的大家不要經常和我搭話」
「不是啦,所以說,剛纔的是……」
「可是,她都說了自己是木星人不是嗎。木星人是不會說謊的」
「對,對不起,起不對!」
「順便一提,明天,戀你一整天都要補考哦」
「是,是的。Yes!」
「即使是這樣也用不着叫啊,明明在剛纔的班會過後和她搭話不就好了麼」
「既然是戀的同班同學。是這樣的話,或許能彼此成爲好朋友也說不定哦」
「那麼漫長的事情你認爲我會說得出來麼!」
然後戀揮動着手臂。
我發出絕望地聲音,然後就那樣託着額頭。
在安靜的教室那樣說着。
「來地球都十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同胞呢」
“文月優”,麼。
「不是,只是昨天回家的時候偶爾碰見而已…」
在戀明天要爲了補考而繼續學習的期間,我和愛同學在“通信基地”的角落正在進行着祕密的面談。
我連忙叭噠叭噠地搖着手時,
「愛同學是怎樣想的?」
戀害羞似的紅着臉把臉別到旁邊去。
「是你認識的人?」
「是文月優啊」
「啊啊…….果然是那樣啊」
「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那樣的話就好……。那明天要和文學見面咯?」
文月在時間停止了似的的教室中畏畏縮縮地走着,然後嗦地坐下自己的座位上。
「沒錯,是文月優啦」
「就這麼感激?話說回來那女孩子真的是你的同胞??」
背後傳來了故意咳嗽的聲音。愛同學正把眼睛眯成像細線一樣往這邊看着。
「同胞啊!!」
「即使是討厭也要讓她來啊。不管手段是否強逼」
大家在說什麼話題,我大概能猜得到。而且,還把目光投向恐怕將會成爲話題的戀那裏去。
我的言語混亂了。
「啊啊,嗯。知道了…….」
「我也曾經想這樣做的……」
「文月同學究竟是不是真的木星人麼?……天知道,我不清楚哦」
「說的也是呢。我想愛同學的話也會那麼說的」
「真想和“小優”推心置腹地談心吶。那可是作爲同是木星人的職責啊」
我別開臉像是要逃開似的時候,
我慌忙地從戀那裏離開。而心跳卻突然加速起來。
被放倒了而且還看到了小褲褲什麼的,我當然是說不出口啊。
我皺了皺眉頭然後看着愛同學。
「總而言之,我明天就試着去邀請。沒問題的。是同胞的話應該回來的。從遠方離開然後來到這個星球,應該會覺得很寂寞的」
我馬上挺直腰,嗶地做出敬禮的動作。
然後愛同學擺出一副很擔心的臉來。
「也不是說要反對啦……」
我用手託着下巴。
「那個叫文月的女孩子吶,真的能和戀成爲好朋友麼?」
「那個嘛……,我也有點擔心的說」
「的確是自稱木星人了……」
「說的也是吶。文月同學,或許是從別的木星來到這裏來的也說不定」
然後愛同學便看向遠處。
「別,別的木星麼?」
「有各種各樣的人,那麼也會有各種各樣的木星吧」
愛同學還真是時不時說出些不可思議的話來吶。
「要是如你所說的話,假如,文月真的和戀所希望的不同的話要怎麼辦?話說,戀是對於木星的妄想頗爲鼓吹的對吧。而且世界觀也非常一致……」
「話是這麼說,可是事前統一話說口徑的話稍微有點行不通。因爲還沒有能協力幫助到那種程度的理由啊」
愛同學卻搖了搖頭。
「與其說是巧合的話,也的確是那樣吶。假如文月同學也打算想和戀成爲朋友的話。那就是作爲同樣的木星人啊」
「會有這種事的嗎?」
我和愛同學都交叉着手臂,嗯~~~~地呻吟着。由於匆匆忙忙轉校過來,而且還說了不要和她搭話這話的女孩子,我倒是想不到什麼能和戀成爲朋友的理由。
「嘛,即使不行也去試試吧」
然後我擺出一副沒有什麼自信的臉,然後和我差不多表情的愛同學輕輕地點了點頭。
☆
在空曠陰暗的教室裏。熾熱的風從被打開的窗戶吹進來。從附近的樹木邊可以聽到混雜着的蟬鳴和從遠處傳來社團活動的喧鬧聲。
戀不明所以地微微笑着。在桌子上只放着筆記用具。筆記和教科書等一切用不着。而且沒有像是最後撒手一拼似的複習的感覺。
果然還是感覺有點不安吶。
「也沒有你說的那樣子教啦……」
「天乃君?」
「等!」
「啊——,那個稍微有空嗎?」
「那麼,我就如越野識途比賽一樣給我說明咯」
戀對着我報以微笑。
「戀……」
我用學生證代替名片讓文月看。而她卻盯着照片說,
「首先,先去躺圖書館吧」
我從文月的旁邊插嘴。然後再往文月和近藤那裏走去。
我坐在座位上往戀的方向看去。
「真的,很感謝你。……………………看了我小褲褲的人」
「那個,就是指那個對吧。因爲很想做圖書卡,但因爲沒有學生證和ID所以沒法登陸對吧?」
「不是啦,我也不是做了能讓你特意感謝我的事情啦」
然後冷靜地指出。
「那個,的確是的……」
「謝謝你,的說。託你的福我才能拿到這圖書卡的」
「那個……」
「爲什麼就不能給我做一把圖書卡呢?」
「嗯」
「是因爲我是木星人的原因嗎?」
我一個人弄出效果音一邊在煩惱着。沒想到,能這麼簡單就和文月優再會了可是沒有預料得到啊。
我用手指抵着嘴巴,小聲地說着。
我側着頭。
沒有參加任何社團活動,沒有委員會所屬,因爲想要儘可能的不留在學校,而且也不知道情況。
「誒?爲啥是我?」
「原來這樣。是叫天乃學長啊」
接着文月尋找着小包包,然後中包包裏面拿出一張A4紙。
「轉校生的話應該還不知道有圖書室這事的對吧?天乃君,能幫我替她說明一下嗎?」
「那或許是那樣子,雖然是看了你小褲褲的人,但也沒有那樣子的稱呼啊。過分啊,很過分的啊」
「?啊」
暑假不到學校來,打破了這一信條的我正在這裏,今天,戀整一天要接受補考。因爲老師也要儘快把成績公佈出來,所以全科目都在同一天考完。而且我被已經去了學生會工作的愛同學拜託只要在中午前留意下戀的情況就夠了。
「嗯——,只是那樣的話……。但是,就我可以麼?」
「也沒什麼,可以哦……」
「還書的期限是一週哦。想要續期的話,請要來做續期的手續哦」
「但實際上你就是看到了啊?」
圖書委員是一位戴着眼鏡的女孩子,而她正很困惑地回答着。仔細看看,是近藤京誒。是同級生來的。在一年級的時候還和她通過班呢。
我也溫柔地眯着眼說,
一邊否定着的我一邊站了起來。
「放心吧,沒問題的」
接着我往文月看去。
「嗯?」
咕。果然還記得上次的事啊啊啊。兩位都不心存感謝的人實在是讓人頭疼吶。
暑假第一天的學校的早上。我在一年級的教室裏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嗯。那樣的話就可以做圖書卡了嗎?」
然後我往近藤的方向看去,她正「對啊對啊」地點着頭。
「嗯。翔太吶,那個……。對了,翔太也要好好幫我想想和小優接觸的方法哦」
雖說不管是那邊我都要先讓戀快點和文月接觸啊。而且感覺很麻煩,雖然儘快完成是我一向的作風。但是看來文月好像是遇到了麻煩了,所以打算丟開不管也是那個原因。
文月帶着遺憾和不滿的情緒看着近藤。
從借書櫃檯那裏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了。好像是最近有聽到過的聲音吶。
「那糟糕透了」
「真是的……」
「不知道那個條形碼能不能寫入呢?」
「學生證的話老師和我說是在九月才發行的。在暑假這段時間,就是說不能借到書對吧?」
在一年級的越野識途比賽以來,也差不多一年左右吧。
文月冷淡地說着。
「看來資料有好好被登記上去呢」
「那個已經夠了吧」
「那大膽地省略爲“小褲褲”麼」
然後近藤雙手合掌拜託我。
文月稍稍有點害羞地臉紅着低下頭。
「喫——驚」
我眨着眼。文月意外的率直實在是讓我感到有點驚訝。
「確實,轉校生啊,或者新生,在入學的時候應該會得到一張寫着ID號碼的紙片的啊。難道沒有跟你說過可以當做臨時的學生證麼?」
我想周圍應該沒有人會看到的吧。
然後文月皺着小小眉頭。雖說是在壓抑着不快的感情,但不爽已經寫在臉上了。
「可是……你的名字,我還不知道呢」
文月尷尬地把紙遞到櫃檯去。然後一邊讀取着印刷在紙上的條形碼,電腦一邊嗶嗶地反應着。
稍稍有點迷路但還是好不容易地找到了圖書室的座位了,然後我開始讀起了能稍稍狂熱的數學雜誌『面向大學的數學』。
「難道接受補考的就只有戀一個人麼?」
「但是,有教了我祕訣哦。那個對吧。不要擅自造式子……」
「爲什麼就是不行啊?」
「所以就不用擔心嘛。因爲翔太都那樣教過我了嘛」
「不用擔心嘛。也就是說,那個對吧?二次函數的問題不要自己擅自造式子」
我嗚嗚地搖着頭。於是少女卻給我嘟起嘴來。
然後我無奈地搖着頭。
「根本就沒什麼大改動嘛」
我一邊給文月做書架的分類的說明一邊在圖書室內走着,突然文月停了下來,然後嘰嘰咕咕地張着那小嘴。
「那是真的麼。因爲戀的放心是建立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的啊」
近藤用熟練的手在電腦上操作着。在這期間,文月卻一直盯着我。然後我假裝沒注意到的樣子。
我從椅子上下來,然後啪嗒啪嗒地揮着手離開了教室。來到走廊,就像是取而代之似的,高一的數學老師進去了。
「所以,考試那邊應該沒事吧?」
文月臉紅了小聲嘟囔着。
「也該是時候了。我,在中午前都會在學校的哦。所以你要好好努力哦」
大概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而且還給圖書卡加了貼膜呢。
然後我側着身子往聲源的方向看去。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紮着馬尾的背對着我的女孩子。不會有錯的。是文月優來的。
然後我撓着頭時,
「嘛,算了。比起這個,找個地方消磨下時間吧」
「誒?」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先出去咯」
(該怎麼辦好呢……)
「那就省略下,叫“看了小褲褲”?」
「因爲你沒有學生證,而且也不知道ID是多少啊。所以沒法登陸的說」
「但還是算了……」
「所以就得叫我小褲褲了麼?天乃翔太。那是我的名哦」
近藤微笑着遞出圖書卡,文月輕輕點頭示意。
「今天就只有我一個人看圖書館啊。利用法什麼的你知道的吧?」
然後我輕輕地點着頭。
「……雖然說是那樣子,但那也不是全部哦。而且,那只是限定在數學的話對吧?」
而且還有當做沒看到吧這一選項在呢。即使在這裏努力了,我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呢,而且實際上感覺也很微妙。假如做的好的話,應該會從戀那裏得到「做得很好!」般自上而下般的視線的讚賞吧。
「啊,那個時候看了我小褲褲的人……」
「那個稱呼就不要再說啦」
地眯着眼,然後嗯嗯地點了點頭。
「我的名字叫文月優哦」
「我知道的哦」
「姆姆。這是爲什麼啊?難道是偷看了我的圖書卡麼?那樣子不行的哦。偷看是不可取的哦」
「不是啦。昨天我看過你在教室裏做的自我介紹了」
「爲什麼天乃學長會出現在一年級的教室啊?難道是個跟蹤狂麼?因爲是喜歡看小褲褲所以才那樣子做的麼?」
「不是啦。完全錯了啊!」
我嗚嗚地搖着頭,而文月卻露出小小的微笑。
「開玩笑的啦。圖書卡的事,真的很感謝你。在暑假裏,要是沒辦法使用圖書室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所以小褲褲的事就一筆勾銷吧」
然後我「嗯」地把視線移開。感覺文月表情崩壞的臉也十分可愛啊。
「圖書室的介紹已經足夠了。基本的都知道了」
「是,是那樣子麼?」
「因爲不管哪裏的圖書室都很相似的嘛」
「那樣說來,也確實是呢」
「那麼我,現在必須要回家了。因爲今天搬家的要把箱子送過來呢」
「這樣啊。說的也是呢。還是在搬家之後再聊吧」
我恍然大悟地敲了下手掌。
「那麼,我就失禮了。天乃君」
然後文月舉起手來把小馬尾翻轉到右邊去。
「等,等等!」
然後文月的表情稍稍有點退縮似的,而我卻反吞了口氣。
「所以,那個女生想和你說說話。你覺得怎樣?」
「不是啦,要是惹你不高興了也不好嘛……」
「聽她本人說要安排下。所以能告訴我,你的聯繫方式嗎?」
「感想的話會存在個人差別的」
文月像是稍稍害羞地把臉別過去。
「這次又是怎麼了?」
「不是啦,那個都不能成爲理由誒」
「是個出色的理由啦。總而言之,我就是木星人啦。自己並不是地球人哦。所以不可能和地球人搞好關係的」
再次有憂慮了。
「那個女生和天乃學長究竟是什麼關係呢?是男女朋友的事情麼?」
「那麼,要在那裏和那個女生見面呢?」
「不是啦,那個」
「是比我還要可愛的人嗎?」
「纔不是那樣啦。是你自我意識過剩了。話說,不要再那樣叫小褲褲的稱呼啦」
「這樣啊」
然後我禁不住翻了下白眼。
文月皺了皺眉頭。
「是吧」
文月向前邁着腳步詢問着我。
「這樣啊」
文月突然停下回過頭來。
「不是,我很高興哦。不是啦,剛纔只是呆了一下而已。但是,剛纔的說明我想還以爲你會不答應呢。謝謝了。真的跟感謝你哦」
「行不通是指?」
「也不能說不OK啦,OK吧。那麼,性格又是怎樣的?」
「你都看到了吧,在散學禮的那天。都在同一個班的哦」
文月一直眯着眼看着我。
「不知道啦。好了好了,乾脆地走吧。人家已經在等啦」
「文月,能和戀做些木星人的閒談,做得到嗎?」
(木星人VS木星人麼……)
「難道是學長打算帶我到再驅使能看到小褲褲的餘勢的地方嗎?」
「我也是木星人哦」
接着文月便右轉,快步走着。
「請問怎麼了?難道是再次想看我的小褲褲麼?」
(真的不要緊吧)
昨天,我和一直考試到結束的戀說了和文月接觸的事情,還說很快就可以見面。在那結果下,配合文月有空的今天,然後決定了在祕密基地會談。話說,爲啥得是我去等文月和帶她來啊。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把我帶到這種沒什麼人氣的地方來,是打算對我做什麼奇怪的事情麼」
「性格?啊——,戀吶,嘛,是木星人吧」
說完便點了點頭。
然後便抿着嘴。
「雖然不是女朋友,那麼天乃學長喜歡那個女生嗎?」
「不是啦。不是那樣子的啦……」
一邊懷着不安的心情一邊往文月那邊追去。
「樣子很可愛嗎?」
「說有人想見我的人在其實是謊話,實際上從最初就打算要得到我的電話號碼纔是你小褲褲的目的麼?」
「怎麼了?」
「天乃學長……」
「那麼,我就等你聯絡咯」
「……??」
「不是啦……,我想並不是那種感情吧」
「不高興嗎?」
「……」
「分的啊。該怎麼說呢,奇思妙想?在文月的場合下,即是說是木星人,但與其說是文化的衝擊,其實也是沒什麼關係的吧」
新綠的萌夏之森,我走在蟬兒們的大合唱之中。
我一邊無時無刻地注視着左右搖來搖去的腳尖,一邊感受到一股風浪的預感。
「真的?真的會來嗎?」
「不,不是啦……,雖然說在表面上看是在交往中的,實際上是被那女生的姐姐拜託了要好好照顧她而已……」
「那個,天乃學長」
在我前方的是走着的文月。純白的襯衫加上不過膝的花格短裙。黑色的緊身褲覆蓋着那細長的腿顯得特別的耀眼。
「加個醬什麼的,請不要那樣子叫啦,總感覺有點噁心啊」
☆
「木星人還有分程度的麼?」
像是督促似的揮着手,然後文月便再次走起來了。
然後我聳了聳肩。
「來一次的話還是可以的。或許,因此也會有行不通的可行性在吧」
「可不可愛該怎麼說好呢,嘛,至少不能列入和愛那一類吧」
旋轉了一圈後,文月就那樣笑着。而我卻再次心動起來了。雖然性格有點繃緊,而且有點自大,但笑起來的臉真的很可愛。
「那天乃學長喜歡的類型又是什麼?」
文月像是若有所思地用手抵着下巴,
文月稍稍認真地說着。
而我正往着被戀成爲“通訊基地”的山上的設施的那段山路中。最近,都習慣了經常被召集了。而且連氣也不喘。都不知道該不該高興好呢。
「?不是很理解你在說什麼呢」
「呼——姆。這樣子啊」
「其實在文月醬的班裏有……」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呢」
「因爲我是明星人嘛」
「?啊啊——」
「但我就是木星人啊。我並不是出生在地球的哦」
嗚。稍微受了點傷害了。
我那樣斷言。
「怎樣的女生啊,怎麼感覺又是抽象的提問了」
「那個吶……。爲什麼是木星人呢?」
「在這種地方真的有吧?祕密基地?」
「而且那木星人也是女孩子哦」
撥動好小馬尾的文月茫然地側着小頭。
然後拿出了手機互相交換電話號碼時,文月突然像是很懷疑似的眯眼。
「在文月的教室裏面,其實還有一個人士自稱自己是木星人的人在哦」
「有這個地方的啦」
然後文月側着頭。
然後文月擺出一副認真地臉在回想着。
「……」
「因爲我想當做是圖書卡的謝禮啦……」
然後用可疑地眯着眼。
「不,假如你不承認木星人的話……。或許,會讓你帶來不愉快的回憶的哦」
「可是比你還要木星人哦」
「我知道了。那麼我回去的」
然後我皺了皺眉頭。
「即使是也不應該這麼說啊。嘛,現在比我重要的是,是文月你被戀認可是木星人哦」
「斷定!?不會做那種事的啦」
「嗯」
「在那裏想要和我見面的木星人女生,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然後像是恍然大悟地敲了下手掌。
「要是和不認識的人對話,或許我會感到不愉快的……」
「嗯,我知道了」
「爲啥我就得讓我回答這種高級的提問啊?那邊都很可愛哦。很難辨別優劣的。那就OK了麼?」
「不會啊」
「也是吶……。但是,要是被認定是假的,而且還對你發怒的話請你見諒啊」
「我可不是假的。是木星人啊」
「……」
對用稍稍強硬的口調的文月,我只好皺了皺眉。
要是爲了同樣的話題而開始和戀進行木星人的爭論的話,或許又會成爲麻煩的事情了。
「難道那個就是基地嗎?」
爬完山道,在間斷的森林中,文月再一次停了下來。這次她用手指着屋頂上鐵塔般佇立着的混凝土建築物。
「啊啊。那個就是“通訊基地”哦。是用來和木星進行通訊的」
文月像是在想什麼似的皺着眉頭。
「什麼都不要說出來哦。不管是多麼滿載吐槽點也不能說哦」
「嗯,總之,那裏有一片戀同學在的對吧」
「嗯,和她姐姐愛同學在一起」
「這樣啊。那就快點走吧」
文月輕輕地點頭示意,接着便往通訊基地的入口靠近着。於是我趕在她的前面用手把在門前。
「知道了吧?不管是看到多麼奇怪的東西也不要太過於在意哦。在這裏吐槽的話就輸了哦」
「雖然不知道爲啥,我知道了」
「那麼,我開咯!」
然後我嗖地扭轉起門把手。
——磅地,像是心情很好似的聲音,然後就是那飛舞着的紙屑。
(本人也覺得驚訝——!?)
「文月是什麼時候來到地球的?」
然後文月用一臉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纔沒做什麼了啊。翔太君纔是呢,沒有做了什麼麼?」
文月一邊噼裏啪啦地眨着一邊緊握着戀的手。她自身好像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
(而且也不想是在思考的感覺啊。不能吐槽啊)
「總覺得說的話不同了誒……」
大概經過不到兩分鐘,文月便放下圓珠筆。
文月都不知道要怎麼反應好呢,都完全擺出一副不明所以的臉來了。
「檢驗測試!?」
選擇項·1(因爲是雨季)2(因爲旁邊的就是水星)3(因爲沒有云)4(因爲是戀的所爲)
第一問·爲什麼木星人拿着傘的那天就不會下雨呢?
然後我不時地給戀使臉色。
「嗚——」
戀滿足地笑着。
然後文月坐在椅子上,接着從包包裏打出圓珠筆。在她的面前,是排列着戀所謂的檢驗測試的問題。
「我是木星人這點是真的。但是,因爲沒有了關於木星的記憶了,所以不知道能不能和其他的木星人好好說話呢。只是,因爲天乃學長說過有個女生想要見我我才說要來的。假如你不相信我說的話,那樣也沒關係」
「這是什麼?」
「不是啦,因爲。都特意掛下橫幅了,你還要懷疑真僞啥的……」
然後,
「不是啦。我是木星人這點是不會有錯的」
那是什麼啊。
「啊啊。在和地球人一體化的時候,也會經常有這種事吶」
「這也是沒辦法啊。因爲小優沒辦法證明自己是木星人啊」
「嗯姆」
「小優是木星人哦。懷疑着你真是對不起哦」
我不禁發出了歡呼聲。
文月那樣說着,唯獨只有那一點不肯讓步。
哦哦。
我咕地生吞下唾液,然後注視着戀的紅筆。而愛同學和文月也盯着。
然後戀擺出一副不安的臉來。
第二題也……正確。
「你終於來了」
文月擺出一副冷靜的臉,接着就把目光投向測試。而我卻從一旁窺看着。
文月皺着眉頭,然後站在門的地方。
「但是,算了。知道了,我接受吧。可是,要是分數很差的話,我會不會被戀打的?會不會被打得破破爛爛的?還是會被打成像爛掉的抹布一樣麼?」
在增加的圈圈中,我眨眼看着。
戀滿足地笑着。要是測試的分數太差了而從笑變成激烈的憤怒的話,想到這的時候我不禁打了一下冷戰。
「……」
「已經從翔太那裏聽說過了,我是木星人哦。十年前來到了地球。被稱爲花之十年班的一個人哦」
我一邊擔憂着一邊注視着文月。
「這個只要是木星人,誰都會知道的“常識”和收集了各種捏他而成的哦」
戀用她那一直都那麼不遜的態度靠近文月。
「誒?誒?」
最後的一題。
「我知道了。那我接受測試吧」
「終於來了。歡迎」
我一邊看着回答着問題的文月,一邊默默地懷着一股抱歉的心情。特意把她帶到這種山裏來,而且還要讓她接受電波的測試。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啊。
「一共20道題目。全部都是選擇題來的。只要答對十六題就算是一級哦」
「沒做哦」
「木星人的各種捏他?」
「爲什麼?」
接着的第三題,第四題也正確。而且○一直在增加着。
戀放開手嘎巴地抱住文月的小蠻腰。
第一提,正確。
「不記得赴任的年數了麼?怎能把那麼重要的事情給?」
「是我們叫人家來的,而且要接受這樣的測驗不是很過分麼?」
文月淡淡地說着。
四選偶爾正確的幾率是四分之一。四題全隊的幾率是0.4%以下。真的會有這種偶然麼?……當我還在這樣思考着的期間,正確的在漸漸增加着。難道說,我想戀是用○來代替錯誤來改的麼。
但是,文月就像是在無視我們的擔心一樣快速地選擇着選項。真的有好好讀過問題麼?地擔心着。
我和同樣在我旁邊窺看着問題的愛同學的眼神接上了,然後都搖了搖頭。
「文月可是地地道道的木星人哦。能遇見到同胞只能的好高興啊」
「……我也不是特別知道的」
咕嚕地畫上一個圓圈。
「這是木星人的檢驗測試哦」
究竟打算做什麼欺騙啊。
「嗯」
「小優的木星人等級是S級哦。該怎麼說呢,木星人對於那種題目根本就不用考慮的哦」
「檢驗測試要有八成以上,要是沒達到木星人檢測一級以上的話,就不能承認小優是木星人哦」
文月一邊僵着臉一邊浮現出微笑來。然後斜眼看着他們兩個人,我和愛同學都歪了歪頭。
啊——,完全不知道什麼意思啊。話說,這連判斷是不是各種捏他都不行誒。雖然說是選擇題,但是像這樣滿載戀的妄想的問題,已經覺得文月不可能拿到八成分數了。
「呼姆。雖然我也不想懷疑同胞……,因爲知道了或許會有這種事發生的,所以我準備了這個東西」
「呼——姆。這樣啊」
戀用那純粹閃閃發光的眼睛看着文月。
然後戀從紙皮箱上拿出一份A4的複印件給文月看。我從旁邊窺看過去,那裏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花之?十年班???」
「我叫文月優」
「哈啊。謝謝……」
「噢噢噢噢!」
「檢,檢驗測試是??」
已經批改到了第十九題了。至今改過的題目都打上了○。
「我的在地球上的名字是叫一片戀哦」
「做好了」
「同樣的理由,關於來地球以前的事情我都記不太清楚」
拿着彩炮的戀正站在那裏泛着微笑。站在她旁邊的是一副害羞臉的愛同學。寫有「歡迎同胞」這一如中國觀光地的那些文字的橫幅,正從天花板緩緩垂下。
「放心啦。即使不被承認爲木星人也不會使用暴力的啦」
「我沒有以前的記憶啊」
「做的還真快啊」
文月一副不安的臉。
這麼偶然麼?話說,這真的這麼偶然嗎?總而言之答案用紙的20題都全對了。
「但是,假如是那樣的話,或許有可能不是木星人誒」
戀卟地嘟着嘴。
戀好像是在同情似的點着頭。
「不是,我想應該不是那樣子的。大概……」
「話說回來,沒了記憶什麼的是騙人的吧,小優這人還真壞吶。還是說潛在意識下還殘留着記憶麼?」
「那個,等等啦戀」
文月居然不禁聽進去了。
「愛同學,你在做什麼了?」
戀像是學校的老師一樣拿着紅筆坐在文月的旁邊,然後開始了批改了。
這樣的話就不用怕零分了,嚇我一跳了。順便一提答案好像是選項(4)。
然後我這樣想着看向文月的臉,而她也是和我一樣眨着眼。
文月一直一副困惑的表情,然後被戀拉出手來握着。
戀以外的全員都聲音變得沉重了。的確在紙的最上面是寫着「檢驗測試」。
「不是啦,怎麼說好呢……。對不起」
然後戀重新伸向文月小手。
而且也沒有看到文月那像是做得到了似的表情。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已經確信了你是木星人的這點了,那我想再重新聽一次」
然後我們就像是圍着文月一樣往椅子那裏坐去。
在中間的是文月,而她正擺出一副心情不好的臉來。
「即使再怎麼打聽,或許我也是記不起來哦……」
「要是不知道的話,也可以不去知道哦」
戀坦率地說着,點着頭。
「小優在地球上的任務是什麼呢?」
「任務?」
「嗯,是任務哦。你也是被派遣到地球上來的,應該有給予你什麼任務的吧?」
「原來這樣。是那種任務啊」
文月像是理解似的點了點頭。
「我的任務是調查地球人的心靈哦」
戀像是誇張地用小手抵着胸。
「理由就不用說了。在來自宙斯的攻擊前,有必要要把握好能讓地球人和木星人的共存哦」(露露:這裏的宙斯指的是木星,是希臘最高至上之神.這裏應該說木星很強大)
「是共,存麼」
「於是……。爲了完成任務,以及調查地球人的心靈,於是那邊的翔太和我成爲了戀人了」
「誒誒?」
和戀用手指指着我的文月也一同擺出一副驚訝的臉望向這邊。我的太陽穴一邊滲出汗來一邊「啊哈哈」地浮現出親切地笑容。
「戀愛對於地球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心靈精神體現之一哦」
「兩人作爲立場人的協力者而爲木星人做援助哦」
什,說了什麼啊這熊孩子!
戀擺出一副認真的臉搖頭否定着。
「雖然有上課,但是局部截成來圖解什麼的,實際上學起來挺辛苦的啊」
「居,居然是那裏啊!」
「……」
「那可不行哦」
「爲啥要用疑問形式看着我這邊啊!?當然是沒做過啦!」
接着那樣大喊着。
「原來這樣」
「是戀人的話爲啥就不行了呢?」
那言語讓我感覺就像小鹿亂撞心頭一樣。爲啥我爲興奮啊喂。難道我是對這傢伙心動了麼。
「既然是那樣的話……」
「那麼,小優的話是怎樣想的」
不過真沒想到文月會說以後也想要到這裏來這點啊。看來是打算今後也作爲木星人來和戀接觸了吧。我實在是不明爲什麼會這麼在意啊。
戀繼續搖頭否定着。
「這樣啊。即使是肉體同化了,精神上是木星人的我們和地球人交尾也不會受到限制啊……。原來這樣,的確是那樣子吶!」(露露:喂喂,咱家小戀醬啊,你怎能肯定了啊)
(還真能說呢……)
「哈?」
文月眯着眼。
「本來是衝着那個去的」
「好痛!」
「沒錯。是交配哦」
我不由得瞪大着口。
對着那樣的文月,我也只好歪着頭了。
「回到原本的話題是哪裏?」
文月像是很高興地點着頭,我也不由地以笑相向。
文月恬不知恥地那樣答着。
文月也是懂的氣氛的人吧,然後「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地稍稍不滿地點着頭。
「那麼,我也從現在開始可以常來這裏嗎?」
「誒?是的,yes」
戀突然就大聲地叫着站起來。
「是爲了什麼而來地球赴任的?該不會是連那個的記憶也沒了吧?」
——是我的戀人來的。
「我,我嗎?」
「不是啦不是啦,並不是因爲那樣的啦」
「全木星人聯盟?」
我向着文月的方向搖着手。
「就是和地球人交配的這件事啦……」
然後文月慢慢地把視線轉向戀。
接着那個地方就像冰潔一樣。
我不禁吐槽了。
「我的任務是……」
然後舉起食指。
嘛,雖然和招牌不同,但是妹妹監護人這一點還沒改變啊。
「總而言之就是不行啦。會幫助的。但是,翔太的就不行」
「原來這樣,啊」
「不是,沒做過……對吧?」
「因爲,翔太是我的戀人來的」
「局部的……。嘛,的確也不是很明白啦」
「吵死了。不用在意也會很廣的啦!」
「爲了能完成任務,請把天乃學長借給我吧」
「爲了讓小優的任務成功,就在這裏建立起『全木星人聯盟』吧!!」
「作爲地球人的你們,知道要怎麼做麼?」
在那邊的愛同學正用不容分說的口調說着。然後眯着眼盯着文月,雙手交叉着。感覺有點恐怖誒。
文月……。真是個可怕的孩子。
然後文學客氣地指向我。
「雖然爲了尋找交配的對象而遊走於世界中,但是現在還在爲了沒有找到合適對象而困惑着呢」
我用可疑的眼神看着戀。
「爲什麼?難道是說,一片同學幾經是交配過後了麼?」
「總之就是不行啦」
空氣再次變得得很僵了。我嘴巴一邊抽搐着一邊看向愛同學。愛同學的臉紅的就像散落的硬紅葉一樣。
交配什麼的,就是男女爲了生下後代而OO的吧?爲什麼,究竟是怎樣把這種話給引出來的啊。
「當然可以啦。從這以後你一定要經常來啊。因爲這裏可是『全木星人聯盟』的大本營哦」
「話是這麼說,但是也不能調查得太晚。我想也快點得出結論來了的……」
「對了。就是讓所有被派遣到地球的木星人互相協助的聯盟哦。初期成員就我,翔太,姐姐和小優四個人構成」
戀用小手抵在胸前大聲地說着。
「話說回來,回到原本的話題可以了吧?」
用盡全力的一腳踩下來。
「那個嘛,也不能說是不知道啦……」
文月在尋根問底。
「啊——原來這樣」
「原,原來這樣啊。也就是說,將來的宙斯攻擊過後打算進行異性(異星球之間)的交配對吧。所以纔來調查能不能啊」
我的臉僵住了。臉上的筋肉在抽搐着。愛同學也形同雕刻一樣呆住了。
「交配也必須要進行心靈上的聯繫啊。而那個方向就有請一片同學你去調查了」
「就是調查木星人和地球人能不能交配的這件事!」
我擔心地注視着那樣的文月。不要說出什麼奇怪的東西,從而露出馬尾啊,地我正這樣想着。
戀看着我和愛同學。
「我知道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也能讓我出一份力麼?因爲我到這裏赴任都十年了的地利。而且我交友也很廣。交配對象這種人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的」
「哈啊」
文月擺出一副認真的臉,然後用手抵着下巴。
「那就完全沒問題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
現在的文月爲什麼要溫和地把笑容掛在嘴邊啊。爲什麼啊,爲什麼要擺出那樣的臉啊。
我啪嗒啪嗒地搖着手。
另外一方,戀則「交配???」地歪着小頭。
「文月的那個思考方式好奇怪啊」
我一邊半待著一邊注視着文月。
「……」
「但是……,木星人精神體的存在與肉體是地球人交配什麼的應該是不可能的啊。啊,也就是說,就進入地球人身體的狀態下,然後就能和真正的地球人交配麼?」
爲了完成任務的話,也就是說,交配的對象這件事麼?又來亂說話了,這熊孩子。
「是爲了來調查地球人和木星人能不能交配麼?」
戀那樣說着。
「我剛纔想了下,地球人什麼的,要怎樣才能交配呢?」
而注視着那樣的我的文月卻姆地把口緊緊閉上。
「這樣的話就是說交有關係很廣麼?」
「話說戀纔是,應該上過保健體育的那教學對吧?」
「文月同學,你應該去找翔太君以外的對象哦」
「但是,我是很明白的哦。小優爲什麼對這事這麼焦急哦!」
「話說我和愛同學不是木星人誒……」
「我的任務是……」
戀那樣說着,然後自信地用小手敲了一下胸部。
「這是什麼啊?天乃學長的話對木星人有一定的理解,而且話也好說」
戀突然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往我這邊看去。
我居然不禁理解了。
「真正的要點感覺是怎樣的?姐姐知道嗎?」
「我,要問我!?」
愛同學稍微提高了音量、
「嘛,該怎麼說呢,關於知識的話……」
愛同學一邊臉紅地下低着頭一邊在玩手指。而我則是稍稍地發着呆。
「那翔太呢?」
「我,我!?我也是隻有保健體育的教科書上的只是而已啊……」
「什麼啊,兩個人呢偶讀沒有經驗啊。明明是地球人來的」
「不對,這和地球人沒關係的吧」
「出生以來都沒看過麼?」
「不對啦,普通是不會有的啦!」
我啪嗒啪嗒地搖着手。
「我的話對於怎樣交配的事……還是知道的哦」
文月也稍稍臉紅地說着。
「那是因爲文月爲了完成任務而必要的知識吧。那麼,究竟是怎樣做的?體勢是怎樣的?前戲呢?」
「該怎麼說好呢」
然後文月用圓珠筆在紙上開始描繪着。
「像這種感覺吧」
由線和○組成的一種表情符號一樣的人(露露:這裏就類似ORZ這樣的),但是隻能知道畫的是兩個像是重疊在一起的,在這之上的含義就實在理解不能了。
戀交叉着雙手搖了搖頭。
愛同學用遮住文月的言語的聲音說着。
我激烈地搖着頭。
「……」
然後文月離開街道的中心往要回家的路走去。而我也緊跟着走着。
「一般般啦,還算開心」
「那是什麼啊?比起木星人來說,那不是超能力者了麼?」
「沒所謂是指什麼?」
「讓一片同學你看看交配究竟是怎樣的」
在暑假前回到這裏來,應該是有什麼要做的事情吧。
戀不滿地回答着。文月聳了聳肩。我一邊內心待著一邊稍微感覺有點可惜。真的只是稍微一點點可惜哦。
從通訊基地回來的道路上。從山上下來,和戀以及愛同學他們分別後,我負責送文月回家時,文月那樣子小聲地嘟囔着。
「啊嗚。好過分的侮辱啊。這是故意的畫得抽象點而已」
「這邊哦」
文月微微笑着。看來不是在說謊呢。
接着來到了大道的十字路口了。
「爲什麼?讓你也學習學習不是很好麼?」
戀咕地兩手緊握着小拳頭。
「雖是那麼說,但你也稍微認真起來了吧」
「是那還甚哦」
「那是當然的啦。有着異性的地球人協助者在的話,不是很好麼」
我聳了聳肩。
(總覺得會再有麻煩的事情發生啊……)
戀從慣例的桌子裏拿出一張海報出來。然後我們三人都往那窺探去。而那寫着的是『仁科神社的夏日祭典大會』。
「是那——樣子啊」
「對吧。各種勞累啊」
「……是——的」
「啊啊,的確是那樣。她有着那樣的能力嘛」
「送到這裏就足夠了」
「不是啦,是任務的內容什麼的啦……」
「和她在一起的話,不知不覺步調就會跟着她走了」
和文月一起並排走着,漸漸地住宅在減少着,而田和農地卻在增加着。這裏和街道中心相比還真是個稍稍有點寂靜的地方吶。
文月仰着頭。
文月臉紅着瞄着我這邊。
「那可是當然的啦。木星人的檢驗測試都滿分了。雖然我之前有聽說過了,啊咧,難道是使用了某種騙術嗎?」
「全部的回答你都知道麼?」
「一片同學她,正如天乃同學所說的一樣,還真的是蠻木星人的吶」
文月一邊冷冷地回答着一邊鼓着腮。
「是這樣啊。那我也去吧」
「難道我也要做麼!不行啦。絕對不要!」
文月略微看了我一眼。
「着完全不明所以誒」
「因爲我可是木星人哦」
「天乃學長,對於說過和一片同學“好歹是在交往着”這個意思我是明白了」
「嗯」
「你啊,沒有畫畫的天賦吶」
「也沒什麼啦。」
「那個吶……。爲什麼你要這麼說呢?」
☆
然後愛同學用可怕的目光看着戀。
「不要問我啦!」
「很好,那麼『全木星人聯盟』的最初活動就決定去祭典咯」
「嗯,好的」
「那是祖父和祖母的家來的。從江戶時代就一直是農家來的」
「不是啦,雖然是說過了……。但我也沒想到你會和戀這麼融洽呢。話說,太融洽了」
「我都和一片同學說過話了哦」
然後文月輕輕地點了點頭。
「總而言之吶」
「這個嘛,全部是憑直覺選的,所以全部都正確了」
「但是,這可能是辯解吧?從今以後你也打算和戀那樣子交往來留下回憶嗎?」
「沒辦法這樣子學習啦!」
「是搬到那裏來了麼!?感覺好威嚴誒」
文月一邊把目光落在伸長在道路的影子一邊說着。
「所以說啦,爲啥一下子就斷定了。纔沒有那種事呢」
「很好。那樣的話,作爲任務的一環,利用這個活動如何?」
雖然我是這樣回答着,但是身體卻在流着冷汗。
「是那種話麼?」
「也不用特意跟着來也可以哦?」
「可是啊」
「在十年前左右,在那裏住着哦。我」
我那樣說着,但是文月卻一副理解不能的樣子歪着頭。
戀重新振作地叫着。
「總而言之,不行!」
戀很感興趣地眼在閃閃發光。
「『全木星人聯盟』的最初任務就是幫小優找交配的對象啦。期限是這個暑假。小優,這樣子好麼?」
「反正都是穿着衣服的,也沒什麼所謂啦對吧?」
文月那樣說着,然後往我的方向看着。
「嘿誒」
「但是……」
文月指着在田的中央的一家房子。很古老很大的一間屋子。
文月朝着我的方向「呵呵呵」地笑着。
「真是沒辦法吶。那就實際做給你看看吧。是這樣的感覺哦」
「一片同學她……」
「不是不知廉恥,是保健體育啦……」
我不禁那樣子率直地把感想說了出來時,
「開心?是真的?」
「不行!」
文月嘟囔了一句。
文月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的家,在哪邊?我的話就一直往直走」
「對戀來說這些都過早了!早晚那個時期會到來的,那個時候我會負責任教的,在那之前都給我忍耐吧」
不知爲何我懷着不安的心情,看着正一臉興奮的戀。
「怎能在戀的面前做這些疑似不知廉恥的事情呢」
「據說每年都聚集了周邊很多地球人來哦。其實原本我想是打算用來進行地球觀察的,現在就用來當做幫小優找交配對象的機會如何?」
「我的家在那邊哦」
我聳了聳肩。
「雖然我討厭去那麼多人的地方……。那麼天乃學長也一起去麼?」
「這樣子啊」
「嘛吶」
「我想一片同學是木星人來的。但是,我是木星人這事也是真的哦」
我聳了聳肩。
「爲什麼要往我看邊着看啊!?」
戀不意地笑着,然後望向文月。
我稍微驚訝地眼光看向旁邊正走着的文月。然後文月把視線落在夕陽道路上被拉長的影子那裏。
「不是啦,該怎麼說好呢。我那樣難得叫你出來了嘛」
文月就那樣站着。
「哦」
「天乃學長」
天乃回過頭來看着我。
「怎麼了?」
「不,什麼都沒。好期待祭典吶」
「?啊,嗯」
「那麼,再見了」
露出純真的笑的文月便快步地走回家了。
「怎麼回事了?」
我一邊目送着她的背後一邊歪着頭。
今天,知道基本上一半時間是在一起的。但是看來文月和想象的相比並不是個壞孩子嘛。雖然有點傲慢,但本性是個好孩子來的。而且還和戀進行了木星人的交流呢。
然後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啊,我在幹嘛啊,我的目標是愛同學啊,能和戀成爲朋友的話的確是件好事。縱使那是個小木星人也好。
我聳了聳肩後便右轉往原本來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