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然過頭的天才
《甜蜜全接觸!》 · 明日香正太 · 1.5萬 字
男子根絕委員會的女生宿舍位於港口的西北方向。
在有四個東京巨蛋大小的宿舍用地中,有巨大的庭園、馬術場、薔薇園等等設施,以及數幢宿舍樓。
久美戀被請到了來客用的迎賓館前的露臺上。
從打開的窗戶中傳出來的,是清純的少女們纖塵不染的笑聲。
這裏就是不允許污穢存在生息的,南國的伊甸園。
久美戀一臉驚訝地眺望着戶外。
「……怎麼了嗎?」
「我沒想到有香同學你們的宿舍會是這麼漂亮的地方。」
「你還以爲會是更加有殺氣的地方嗎?」
「啊、不、並不是這個意思……」
有香向着久美戀微微一笑。
「櫻組的武鬥路線並不是我們的本意。」
「誒?」
「淑女本來應該是謙和的,端莊的存在。那些人是異端,而我們則更想將穩健,純潔的偉大之處傳達給周圍。」
「是這樣的啊。」
久美戀鬆了口氣。
「我得救了。該怎麼向你道謝纔好啊?」
「道謝什麼就不用了。畢竟這也是對我們有利的行爲。」
「哪裏有利了?」
「爲了抹殺給予委員會侮辱的男子,御統一路!!」
久美戀的臉通通紅,拼命搖頭。
「既然這樣,那就乖乖閉嘴被我們血祭吧。」
「有香同學!再這麼下去的話一路君的手腳都要被拉斷的啊!」
用將棋來打比方的話,那就和將軍是同樣的狀態了。
「我已經放棄戰鬥了。」
「久美戀殿!趁現在!!」
呼呼,有香微笑着,看着窗外。
「你還不知道?」
「是的……」
爲了阻止這一切而一躍而出的久美戀痛恨自己晚了一步。
在空中,就只有無數被撕爛了的少女的制服,被捲了起來。
久美戀咬着嘴脣答應了。
「活人拳是無敵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不可能的事,御統一路。」
久美戀忍不住了,就想衝過去。
作爲活人拳關鍵的點穴如果接觸不到對方是沒有意義的。
以制服還沒被扒掉的少女們爲中心,她們重整旗鼓,把一路包圍得比之前更嚴實了……
「活人是我的夢!還有久美戀殿也是我的夢!」
「但是,一路君你!」
有香這麼問,久美戀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御統一路,請捨棄你的拳。」
「有什麼目的。」
「可以嗎?真的?」
「他不會來的。因爲,一路均有了喜歡的人……」
「危險!」
「這、這是!」
如果這句話不是求愛的話,那麼什麼話才能被稱爲愛呢。
「明明是武道家?」
一路的生命,已經如風中殘燭了。
「情非得以!」
「我、我知道了啦!我做!我會做有香同學你的『妹妹』的啦!」
悲鳴聲把一路的話語完全蓋過了。
「但、但是,那還是你以爲我是男孩子時候的事情……」
「那就遺憾了,他就只能一死了。」
「有香同學!別做這麼粗暴的事!!」久美戀爲一路求情。
「御統一路,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是邪惡的存在啊。」
「別聽這種傢伙的胡言亂語!久美戀殿由我來拯救!」
「所以我都說了危險的啊!」
一路彎下身形,擺出了奧義的姿勢。
面對眼花繚亂的少女們,一路倒吸了一口氣。
就只有他一個人。他單槍匹馬地就闖入了這男子完全虐殺領域的少女花園之中。
久美戀斬釘截鐵地斷言。
「那就遺憾了。」
「奧義,螺旋鐮鼬!!」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我們已經派出信使了,把你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他去。」
聽了這話就連久美戀也驚訝了。
「嗚……」
就在報告傳來的同時,庭園的一角人聲鼎沸了起來。
「妹、妹妹是……」
「不。對於我來說現在的久美戀殿也是必要的啊!」
「沒錯。」
「夢!?」
「夠了!笨蛋!!」
「我要貫徹這拳法。」
「那麼,你能當我的『妹妹』嗎。」
有香諷刺地一笑。
「這不是一樣的嗎!和櫻組的!!」
這麼一來,被剝得如同剛出生的嬰兒般的少女們爲了遮住身體癱坐在地,或是像脫兔般飛速逃離現場,一個個陷入了無法戰鬥的狀態。
「不幹。」
有香的手支在了脣邊,放聲大笑。
「活人拳不會輸的!還有我會把久美戀殿你帶回去的!!」
一路跑向久美戀。
他被手持着武器的少女們從四面八方包圍着,無處可逃了。
「你也要選選手段啊!」
「你的拳法我們已經摸清了。」
「太晚了,久美戀同學。」
「很抱歉,你們的計劃失敗了。」
「追二兔者不得一兔,這句話,你知道嗎?」
久美戀跑近了窗邊。
有香問道。
「你想救他?」
「這個武技通過製造出特殊的真空區域,只會把纖維製品撕碎……」
有香扶了扶眼鏡架發出了信號。
「暴、暴力什麼事都解決不了……」
「我明白鍵子殿和貓丸說的話了。對於我來說久美戀殿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瞬間捲起一股龍捲風。
像是隊長級別的少女向前邁出了一步。剪短了的娃娃頭楚楚可憐地搖曳着。
「因爲一路君是不會來的。」
「汝就是首犯嗎。」
呼呼。有香微笑道。
「不、不可能!」
「御統一路,來了!」
向一路突擊的少女們,全都變成了裸體。
「是這樣的嗎。」
久美戀的心已經進入自暴自棄的狀態了。
簡直就是前門驅虎,後門拒狼。
在命令下達的同時,少女們開始突擊了。
因爲雙手雙腳被牽拉的劇痛,一路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聽了有香的話,久美戀搖了搖頭。
這時,有香出現了。
投擲部隊扔出了前端帶有套索的繩子,纏住了一路的四肢。
一路一口回絕。
「就是現在,把他們包圍起來!」
「那麼,你能聽從我的要求嗎?」
「當然,是性的意義上的。」
久美戀憤怒的腳後跟踢狠狠地砸在了一路的腦門。
隨着有香發出信號,投擲部隊同時用力拉緊了繩索。
「男人什麼的,全部從地球上消失掉就好了!」
一路,就在那裏。
「讓開,我並不想動武。」
「…………」
「因爲久美戀殿不喜歡暴力。」
久美戀的心被深深打動了。
有了這句話,久美戀再次央求起來。
「有香同學!你就饒了一路君吧!」
「沒有必要!」
一路制止了她。
「久美戀殿由我來帶回去!一直帶到『約定之鐘』那裏去!!」
「哈,你怎麼帶!」
有香傲慢地一笑。
一路雙手的手指開始一伸一縮地動了起來。
「哈!你想要幹什麼!?」
「讓你見識見識,活人拳的奧義!」
「開什麼玩笑。你的奧義之類的,我們早就派間諜偵查過了。在那種地方動手指,怎麼才能揉到胸部?怎麼才能擺弄乳房?」
「擺弄!?」「乳房!?」
少女之間突然開始吵鬧起來。
好像有關一路的細節情報並沒有傳開來。
「保持安靜!只要不被摸到的話什麼事都沒有!」
「被摸到!?」
她們的視線,全都集中到了一路的手上。
一伸一縮,一掐一揉。
看着這如同昆蟲腳部運動般有節奏的活動,純情的少女們開始妄想一些不和諧的場面了,臉也慢慢紅了起來……
靜用刀背接住了瞳,用劍道中小手的要領擊打在了瞳的手腕上,敲落了她的劍。
「你知道了什麼了嗎。」
「可是……,可是……」
腳後跟發起的神速回旋踢炸裂了。一路猛烈地撞上了牆壁,一動不動了。
「我並沒有受騙。」
眨眼之間,變成有香向久美戀道謝了。
「就算被斬了也是?」
呼,有香的嘴角放鬆了。
「世風日下啊。」
「一決勝負!」
這時瞳冷冷地瞟着一路。
「唔。」
「正因爲是同胞。請讓我與她們劃清界限。」
「爲什麼……,爲什麼您要背叛我們!」
靜很瞭解如此哭泣着的瞳的本性。
「我不要!」瞳恨恨地搖着頭。
「瞳,我並不想與你戰鬥。」
瞳扔出了一把劍。
靜接住了它。
「不礙事的!不礙事的!不礙事的!不礙事的啦~~~~~~~~!」
瞳哭了出來。
「我明明……,是來救你的……」
「一決勝負吧,姐姐大人。」
一路飛撲向有香。
「怎麼……」
一路帶着久美戀跑遠了。
久美戀跑了過來。
「你老實點吧。」
「那麼,又是爲什麼!」
「你啊,其實喜歡那男的吧。」
「久美戀同學……,謝謝你。」
然而,就在這時。
不過憋了張大紅臉就是了。
「久美戀殿!這不是變回原樣了嗎!」
「就因爲被男人騙了嗎!」
久美戀也老老實實地向有香道歉。
「………………」
因爲在她看來,淚水就是自己遠未成熟的證據。
「偏偏和男人私奔什麼的……。做出這麼污穢的事!」
「我不會辯解的。但是,我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把女性公敵給抓起來!」
被這麼指出,久美戀這纔剛注意到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都說了住手了啦!」
一路自由了。
知道她是個性格雖然大大咧咧的,心底裏卻比任何人都要溫柔的女孩。
傳來高亢的聲音,新的一團衝入了現場。
「被他襲擊!?」
瞳的劍氣噴發而出。
雖然這樣,靜還是搖搖頭。
「呀!」
「這衣服礙事啊。」
「變強了啊,瞳。」
「誒?」
瞳的櫻脣中,吐出了淡淡的氣息。
但是破綻百出。劍被感情支配了,敵不過自己。
響起了凜然的聲音。
對於自己的弱被小瞧了這一點,瞳羞憤交加。
叮的一聲,靜收刀還鞘。
「姐姐大人……」
嘶溜,繩索被放鬆了。
就連一路也氣不打一處來。
「如果,你能贏得了的話?」
「呀!」
瞳一邊哭着,一邊還爲哭泣着的自己覺得羞愧。
「讓姐姐大人發狂的魂淡男人……!踏入少女之園的男人,還妄想能活着出去嗎!!」
「你贏不了我。」
「被姐姐大人您斬了就是我的希望!」
「既然這樣!」
「真是夠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時,用繩子纏住一路的女孩子因爲太害羞,鬆開了手。
瞳的劍並沒有放水。看在靜的眼裏,也看得出瞳進步了。
「我不會放棄的!直到姐姐大人您回來爲止,我不會放棄與您決勝負的!」
與此同時,少女們被驚嚇得四散奔逃。
「…………!」
有香如此宣告。
那是發自肺腑的叫聲。
「一路殿,這裏就包在我身上,久美戀殿就拜託了。」
「很抱歉,我不會回委員會的。」
是瞳。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呀啊啊啊啊啊!」
之後留下來的。
那是靜下定決心加入活人拳的時候,留在櫻組的銘刀。
但是,瞳又撿起了劍,擺開架勢。
「不、不要啊!」
在接替靜成爲櫻組隊長的她的號令下,櫻組的少女們把一路團團包圍起來。
瞳並沒有討厭起靜來。
「接招吧!我的點穴術!」
「哪裏,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久美戀拼命表示否定。
瞳飛撲而來,兩人交鋒了一次。
就只剩有香一個人孤零零地站着了。
「沒關係嗎?這都是你的同胞吧?」
正因爲相信靜,不,正因爲知道現在都還相信着靜,所以才異常地憤怒。
「墮落了的姐姐大人的劍什麼的……,劍什麼的……」
「明白了。」
「姐姐大人!快點斬了我啊!」
「請不要開玩笑!」
是靜來了。
但是,靜一點兒都沒有發怒。
「喂!別鬆手!要被他襲擊了!!」
到了這一步已經阻止不了一路了。根本就沒人阻止得了到了這一步的男性。
「那是因爲……,我沒能阻止一路君……」
「爲什麼要道歉?綁架你的是我,還是說那個男的做的事情會讓你感到爲難?」
「這一點絕對不是!」
「因爲愛覺醒了。」
靜如此說完,轉過了身。
「您想逃跑嗎!」
「活人拳!!」
靜突然緊緊抱住了瞳,用空着的手攀上了她的聖女峯。

「姐、姐姐大人!?」
瞳的臉因爲驚訝和害羞而漲得通紅。
「我放棄了爲了傷人而練就的手技了。」
「您放棄劍道了嗎!?」
「人的手,是爲了相親相愛而存在的。」
「相親、相愛?」
「沒錯,人如果沒有愛,怎麼可能胸懷純潔呢。」
「……!」
瞳就好像是突然醒悟了什麼似的,睜大了眼睛。
接着,她就委身於靜。
「啊啊……,姐姐大人!」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少女們。
「好狡猾!」「我也要!」「人家也要!」
爭先恐後地,少女們一起擠到了靜的身邊。
「大家別急!」
靜霍地挺立起來。
「沒事啦,真的。」
「正是。」
「啥啊那是……。我思路跟不上你們了…………」
「在那種情況下,讓可憐殿一個人留下我不放心。因爲我就要見到久美戀殿了,所以我覺得護身符就沒有必要了。」
所以,他這麼對可憐說。
「做了這種事就得到回禮,這會讓我違背本心。」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就是純條家,不,應該說是小女子的生存方式。」
可憐就只是雙手合十而已。
「一路大人!久美戀小姐!」
臨近傍晚時分了。
「誒?」
「這可真麻煩。」
「一路大人,那就不得不讓您成佛了。」
「好像沒法跟你取得交流耶……」
「你們互相退一步呀!」
「纔沒這種事。久美戀殿你的腳力現在還健在。」
「抱歉。」
「合上右手是慈母之心,合上左手是手掌……」
久美戀從崩塌的地盤上逃走就竭盡全力了。
真意外。因爲在久美戀眼中,一路看起來不會是那樣的。
「Shining感謝,嗎!?」
「纔沒有誇張。在我因爲嚴苛的修行而快要沮喪的時候,那個護身符有好多次給了我勇氣。」
二人的鬥氣在空中甫一相撞,大地上就裂開數道裂縫,將一路和久美戀分割開來。
出現的人,是可憐。
由此而滿溢而出的心意,創造出了一個奇特的空間。
「呀!」
「這就是,愛!Shining感謝————————————————————!」
久美戀驚訝了。
得知二人平安無事之後,可憐露出了滿面的笑容。
「約定之鐘」位於湖的西岸。剛剛靠近到湖畔,久美戀就停下了腳步。
百合少女們的眼睛都在一閃一閃地發亮……
「士道心得。助人不圖回報。抱歉,你不必感謝我。」
可憐對於一路,一絲絲的憤怒都沒有。
「這什麼道理啊!?」久美戀大驚失色。
所有人都層層疊疊倒了一地,還帶着一臉恍惚的表情。
「多麼驚人的,感謝……」
「雖然我剛知道的時候很驚訝,但現在覺得久美戀殿你是女孩子實在太好了。雖然我自己說不大清楚理由……」
讓全世界的物理學家內牛滿面逃跑的超領域。
是無法被肉眼捕捉到的高速運動嗎……雖然一路心裏這麼想,但總覺得好像不是這樣。
「你明白!?」
「我雖然不會回到委員會了,但並不會忘了你們。那麼,大家就一起相親相愛好了。」
「如果我拒絕的話?」
靜前往一路那邊去了。
「不、不是那樣,我只是在誇你。」
「靠理論是理解不了小女子的感謝的。」
「真是困擾呢。」
「不管做什麼,都要讓您收下。」
「哈啊啊啊啊啊!」「唔!」
相對地,一路和可憐渾不在意周圍的崩壞,互相牢牢地注視着。
「無功不受祿。」
「是的,一路大人。面對天地自然沸騰起來,並油然而生的感謝。那就是Shining感謝!」
反而陷入了大危機了。
可憐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寸步不讓。
「揮動自己的拳頭獲得回報的話,這麼做有違我的處事之道。」
一心一意飛奔着的二人。
一路被那驚人的破壞力轟飛了。
「用生命報答欠您一條生命的恩情有什麼不對的嗎?」
「一路君嗎?一路君也會有感到沮喪的事?」
她們到底做了些什麼呢。
他撞在了斷牆殘垣上,停了下來。接着,一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那太誇張了。」
久美戀先喘不過氣來了。
另一方面,靜和少女們……
「沒關係,我呢,也不是故意想那樣……」
臉色有點潮紅。
可憐勸說起了想要看穿這一切的一路來。
一路喫驚地倒吸一口氣。
一路和可憐就像是達成了什麼共識似的,互相看着對方的眼睛點了點頭。
一路完全看不出可憐的出拳路線。
就連被什麼揍了都不知道。
「您在說什麼呢,一路大人。」
就在這時。
「我跑不動了,以前明明還不會輸給你的……」
「小女子無論如何,都要讓一路大人您收下謝禮。」
裂縫變成巨大的裂口崩塌陷落,一旁的湖中大量的湖水湧入,衝擊得有更多泥沙塌陷下去。
可憐歌頌對世間萬物的愛。
話一出口,一路就有點狼狽了。
「無法讓您接受小女子的感謝,也有違小女子的處事之道呢。」
「那就只能那麼做了嗎。」
「嗚哇!」
「覺得很遺憾吧,我其實是女孩子這一點……」
一路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爲傷了久美戀的心了。
「姐姐大人……♥」「女女好幸福……♥」
「那個,是踢技的事?」
「不,我明白」一路點點頭。
「追求天道之大者,互相碰撞亦爲宿命。」
出人意料地,在裂縫中產生的小島,變成了只屬於這二人的戰場。
「違背自己的處事之道就沒法活下去。這就是武道家這種存在。」
「是!」
可憐雙手合十。
「是感謝的心意。」
「呼……,真是激烈的一戰……」
突破了少女之園的一路和久美戀這邊。
「不。都怪我也沒考慮久美戀殿的心情,就把護身符送人了。」
「真的?」
「並不遺憾。正相反,我很高興。」
「可憐殿。」
與此相反,可憐的眼神中充滿着深深祈禱心愛之人平安無事的思慕。
「俯仰天地,人的存在微不足道。爲人謙虛,即爲感謝。」
捲起了恐怖的暴風。
「嗚——!」
一路被擊飛了。

「我來晚了……!」
是靜。
是全速衝來的吧。靜不顧自己跑得氣喘吁吁,一口氣衝到了久美戀的身邊。
「您平安無事嗎,久美戀殿。」
「比起我來說,一路君他!」
「純條可憐……!天天感謝拳,傳承者!!」
靜大驚失色。
「你知道嗎!?關於她的事!」
「作爲傳說是知道的。」
「傳說!?」
因爲這是把正經當衣服穿的靜說的話,所以完全沒有謊言和誇張的成分在裏面。
靜向着不安地嚥下一口唾沫的久美戀作起了說明。
「作爲純條家第三十九代傳人出生的她,剛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雙手合十了。」
「剛剛出生就!?」
「三歲的時候就大徹大悟了。」
「一路大人,請與小女子結婚吧。」
「理論之流,不過是區區數千年文明的歷史之中誕生的產物。根本無法與地球45億年的歷史相比。」
向着久美戀,可憐這麼說。
他跑近了久美戀和靜站在湖岸邊,向着一路喊道。
「這都是母親大人的教誨。」
「以求婚爲前提的攻擊是怎樣!?」
「人類只要感謝就好了。向着這顆星球的恩惠。」
恐怖的感謝炸裂了。
「一路君。完全跟着對方的調子走了……!!」
一路搖搖頭。
「太沒天理了……」
「無之境地啊!一路!變成無!!」
「到那個時候小女子也會了此殘生。」
「那個,絕對不是感謝啊!」
「當小女子的心中充滿了感謝的心意時,自然也能改變形貌。」
「對啊!」
什麼都不想,隨波逐流。
「那就是感謝。」
大徹大悟,也就是菩提。
是的,靜回答道。
「啊~~~~~~~~嗯!誰能讓她聽進人話啊啊~~~~~!」
「爭得也太厲害了吧……」
可憐慢慢地靠近了一路。
一路站了起來。
「我已經理解感謝拳的強大了。超越人智的超常之拳,能天下無敵也有道理。」
「多麼強大的……,感謝啊……」
一路君撞上了因爲岩石崩塌而形成的牆上,停了下來。
接着,可憐說。
「別掉進對手的節奏裏面,一路!」
靜說道。
轟——————!
「嗚喔!」
忽然,可憐開口了。
「怎……怎麼搞得?」
「令人悲哀啊,耍小聰明的人啊。」
「爲什麼呢?」
捲起了大爆炸。
「那就是,感謝拳的神髓——『天地自在之境地』。」
發生了恐怖的爆炸。
這是貓丸的聲音。
「那就是所謂的感謝嗎?」
「不,爭鬥已經結束了。」
「境地!?」
「人生在世, 只有, 感謝二字」
可憐點點頭。
「還要再繼續下去嗎,這無謂的爭鬥。」
「一路大人您是贏不過小女子的。」
「我咋覺得好像充滿的是別的什麼東西呢……」久美戀迷茫地說。
「既然已經發誓了一次相伴一生,自當生死與共。」
一路接近了可憐。
可憐的眼神中透着悲哀,雙手合十。
「人生在世是不可能事事得償所願的。」
這規模也實在大得過分了,久美戀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沒錯。你爺爺不是教過你的嗎?虛心流極意啊!」
「誒誒誒誒誒誒!?」
接受對方的所有。
「三歲時!?」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女性需要膽識,女性需要毅力,要自己去爭奪去爭奪去爭奪。」
另一方面,在浮島上可憐如此告訴一路。
「因爲人類得到了名爲智慧的力量,纔會忘記了謙虛。這一點正是墮落的開始。」
「地、地球!!」
「就是感謝。」
「我是八門的使用者,也相信人類沒有不可能的事。」
「有的只是武道家和武道家。兒女情長之事早就忘了。」
達到涅磐重生之境界的她,成爲了天地自在之境地的使用者。
「世界上並沒有完全的個體,不論誰都是被什麼人支撐着,被養育着的。對於這個奇蹟的敬意,纔是人之所以爲人的理由。」
既然對手說了感謝之心會變成力量,那就接受它。
「誒誒!」
久美戀發出了悲鳴。
一路被打飛了。
「怎麼可能!?」
「無?」
「一路大人。八門也還是,人類耍小聰明的技術。」
可憐的眼中蒙上一層悲傷,問道。
「她與自然融爲一體,在那一瞬間,自我消滅了,形成了她與時空合二爲一的超空間。」
「一路君!」
「是的。」
可憐雙手合十。
「好霸氣的教育方針啊!」
久美戀嘀咕着,忽然想起了一項重要的事實。
一路掃視四周。
「在那個超空間中,她就等同於世界,她的想法會完全現實化。」
「話說……,可憐小姐她,不是爲了嫁給一路君纔來島上的嗎?」
「那就是……,這個啊。」
可憐合起雙掌。
靜開了口。
「感謝!」
「現在,小女子的心中充滿了對一路大人您的愛。」
「點穴,也是嗎?」
「一旦拳腳相加,便無論男女!」
「您已經瞭解小女子愛意的深度了吧?」
「你要把向上的心態稱爲墮落嗎!」
「住手!再感謝下去的話,一路君會沒命的!」
「不就是你把人家幹掉的嗎!?」
可憐乾脆地斷言。
「抱歉,我做不到。」
出生時就連啼哭聲都沒有。從剛剛出生的時候,天生就在感謝着。
「這就是接受現實。」
一路再次被轟飛了。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太危險了……」
「您已經明白了嗎。」
可憐莞爾一笑。
「一路殿竟然,輸了……」
靜癱坐在地。
「感謝拳是神的武技……,人類,是不可能打得贏的。」
在超空間中,可憐散發着光芒。
「沒錯。化身爲無的小女子與這顆星球合二爲一。如果這能稱爲神的話,小女子就是神。」
「你纔不是神呢。」
「那麼,是什麼。」
「是一名女人。」
一路攔腰抱住可憐。
「另外我是男人。」
手掌抓住了可憐的胸部。
「呀……您、您在做什麼?」
一路在回答她之前,就把她推倒在地。
靜大聲喝彩。
「出現啦!活人拳!」
「是犯罪啊!!」
久美戀哀嘆道。
但是,一路沒有停下來。怎麼可能停得下來
因爲一次次的驚訝,可憐都已經忘記了該怎麼辦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可憐忘記了抵抗。
可憐傷到了自尊,陷入了震驚中。
「請看吧。請看一路殿的手,正在散發着何等眩目的光輝。」
那裏是一雙鴿乳。
一路正因爲是面對着小巧的胸部,才更加不敢大意。
但是,可憐被一路手掌的魔力所魅惑也是事實。
「我明白了,一路大人。射程距離很重要這一點。」
沒法抗拒從身體傳來的波動。
「一、一路大人……」
對於人類來說,怎會有在此之上的至福。
涅磐的境地。
「對不起這不可能!!」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
一路正把可憐壓倒在身下,玩弄着她的雙峯。
被他那心無旁騖的眼神注視着的可憐既害羞,又高興。
一般來說,人的皮膚溫度要比體內的溫度低。
「不要啊~~~!我不要看啊!不要看啊!」
讓全身一麻似的感覺,從被壓倒的背後升騰了起來。
一路默默地繼續着作業。在可憐的身體上點穴。
久美戀實在不能老老實實地高興起來。
她的口中,喚出了心愛之人的名字。
簡直就是母親的懷中。
是一對飄散着虛幻的美麗與誘惑的乳房。
纖細地,並且大膽地,愛撫着可憐的胸部。
哈,可憐意識到了。
「沒錯。就只能說是光輝了。給人的那種感覺。」
少女絕不能發出的嬌喘聲,在南國一望無際的藍天中迴響。
「一路大人……,小女子的感謝是錯的吧。」
「您、您做了什麼,一路大人。」
「這就是……,真理……」
可憐的眼中金星亂閃,感到了一股甜蜜的麻痹感。
被心愛的人,所愛着。
可憐乳房的尖端變硬了,挺立了起來。
可憐看着一路。
可憐想着,這纔是真理。
他的手指每動一次,可憐就感覺到一股甘美的刺激。臉上充滿着羞恥與喜悅。
可憐的口中,發出了決不可能出現的聲音。
靜的雙手抓住了久美戀的腦袋,強行把久美戀的眼睛轉向了湖面。
可憐忍不住,輕吟出聲。
再之後,就任憑一路施爲了。
在這一瞬間,可憐感覺到了出生到現在都沒感受到的衝擊。
鍛鍊過點穴的手掌溫度,超過了人體體溫。
(只要,忠實於這種內心湧起的感覺就好了。)
(這纔是天然自在的真的境地!)
但是,一路被點穴的修行鍛煉出來的手掌溫度維持着比體內溫度還高一度的熱度。
「這樣都行!?」
這男的只要是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就很不負責任地瞎掰。
「啊……,啊……,一路大人……」
一路溫柔地搓揉着可憐變成這樣子的隆起。
「雖然聽不大懂,嘛,就是這樣。」
(明明很癢,卻好舒服……)
對於這矛盾的感情可憐剛開始還很疑惑,後來才發現這種感情的表露就是愛。
從可憐淡淡的脣中流出了甜美的喘息。
一路包覆着可憐胸前隆起的手掌巧妙地運動着。
「降龍四十八掌!」(譯註:金庸大師內牛滿面……)
(多……、多、多麼地,溫暖啊……)
(只要委身於所愛之人就好了。)
那灼熱的手掌,此刻正撫摸着可憐。
可憐會覺得如此幸福,是因爲她打從心底裏,對一路有着深深的情意。
38攝氏度的手。
「看起來就只是在耍流氓耶……」
一路的手掌,簡直就能讓接觸到的對方感覺到和那溫熱的毛巾相同的快感。
根本無法抵抗這令人目眩的快感。
「光輝……?」
「啊…………」
真是個不論到哪兒都自說自話的少女。
「感謝無關對錯。」
(傳達給別人……,射程距離……,也就是感謝拳的射程距離!!)
「就只有能傳到心中的話語,才能傳達給別人。」
在激活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子,可憐慌了。
(感覺非常地幸福……)
完全就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的前因後果,以及自己的樣子正在被別人圍觀着。
可憐確信了。完全地確信了……
「我點了天神穴。那是能激活神經的穴位。」
並不是飛機場。
這就是理性屈服於甘美的刺激的瞬間。
每當一路的指尖滑過可憐的乳頭,可憐的背後就會竄過一陣禁不住想要將身體向後仰的刺激。
還有,可憐也知道自己就想要委身於這片安寧之中的心情。
「一路大人……」
靜像是在歡慶勝利似的握緊了拳頭。
「把、把神經!?」
但是,怎麼回事。
「感謝拳被破掉了!」
「久美戀殿你也嚐嚐那滋味就明白了。」
「呀!」
一路把手搭在了可憐的肩膀上。
但是,這也是她失去了感謝之心的瞬間。
當然,精神是凌駕於快感不快感之上的。
可憐回憶起了被母親抱在懷中時的感受。
(小女子也還是,人……)
「一、一路大人……」
可憐得到了只屬於她的真理。
另一方面,可憐想坦率地說出從心中沸騰而起的感情想得不得了。
散發的時候,就請想象成把臉埋在溫熱的毛巾裏時的那種快感。
(覺得自己是神而自滿起來的,是我這邊!?)
一路的手掌熱了起來。
「千萬不要移開視線,久美戀殿。」
一路的手掌,正在玩弄着可憐祕密的雙峯。
「啊……,那裏是……」
他的指尖,輕觸着可憐染上櫻色的尖端。
一通施爲之後,一路結束了點穴。
一路翻身而起,向可憐道謝。
「向小女子,道謝?」
「靠着與汝的戰鬥,我又成長了。」
「小女子,幫到您了嗎?」
「啊啊,我這邊纔是,Shining感謝你。」
「…………!」
可憐認識到了自己的感謝是多麼地自以爲是。
一路儘管打倒了這樣的自己,卻還給予了感謝,最後還說了「想要謝謝你」,可憐發自內心地尊敬着。
就想要在他的門下學習。
「一路大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了小女子的性命呢。」
可憐把護身符塞到了一路的手中。
「這個還是還給一路大人吧。」
「可以嗎?」
「小女子怎麼好意思接受充滿了如此濃濃情意的護身符呢。」
可憐展顏一笑。
「予人活路,亦即活人拳。這個真理,也請您收留小女子一同見證活人的極致。」
「當然歡迎了,我們共同學習吧。」
「好的!」
可憐點點頭。
「那麼下面就輪到我了。一路,你找到答案了嗎?」
這麼說着,會長用眼神指了指岸邊的方向。
「有、有話?」
「這事啊。其實關於這個我早就考慮好了。」
「會長!你如果還是女的話就請阻止一路君啊!」
久美戀的大喊聲在四周迴響。
「揉揉胸部就能解決問題什麼的,我也稍微有點在想這怎麼可能。」
「約定之鐘」的紀念碑順流漂來了。
「我不想把久美戀殿你交給任何人。」
「御統一路,我承認你的轉校。你就盡情窮究你認定的道路吧。」
「聽說久美戀殿你要變成別的男人的東西的時候,我非常坐立不安。」
久美戀殿的心跳速度到達了頂點。
鍵子呵呵一笑。
竟然會,聽到從他的嘴裏說出愛的話語什麼的。
「雖然天才好好找就能找到,但天然卻不是如此。天然很重要啊。」
「你不是希望一路留在這座島上的嗎?甜心。」
「摸別人胸部的活人流什麼的,不能認爲你腦子正常。」
「因爲我從今往後想一直都能喫到久美戀殿你做的飯啊!」
「那、那是……!」
時限已經迫近了。
「絕對不會通用的!」
「把活人拳推廣到全世界。」
「……誒。」
「啊呀,正在打情罵俏呢。」
正是如此。
「啊~嗯,稍微等一下!」
「當然要慌啊!快點考慮向會長的回答啊!!期限就是到今天傍晚啊!!」
「但是,爲了救你,他可是衝進了少女之園了吧?」
「這不是挺有趣的嘛。我對於有趣的東西比什麼都喜歡。有趣的話有什麼不好。」
因爲可憐的感謝地基崩壞了,就在附近的「約定之鐘」的紀念碑就塌了下來,漂在了湖面上。
「啥啊那是~~~~~~~~~~~~~~~~~~~~~~~~~~~~~~~!」
「呼嘸,一路啊。」
久美戀的手,伸向了一路。
一路爲了久美戀,單槍匹馬闖入了委員會女子宿舍,平安無事地救出了她。
「呼嘸,這就是,天然啊。」
「叫我?」
「別在奇怪的方向對我抱有過高期望啊~~~!!」
「久美戀殿的話,我一定能得到理解的!」
「好了,請說。」
「久美戀殿,我再說一遍,我不想把久美戀殿你交給任何人。」
「不、不是的!這是!!」
久美戀狼狽不堪,吞吞吐吐的。
「你在慌什麼啊,久美戀殿。」
完全是自作自受。
「非常感謝。」
「原來如此,是你自己抓住一路的啊。這麼強硬,會長我也不討厭喲。」
「覺得可喜可賀的就只有一路君你的腦袋!」
久美戀帶着懷疑的眼神問道。
「一路君!你被人家說成是笨蛋了啊!」
久美戀脫力了。脫力得沒辦法更脫力了。
這時,久美戀注意到了夕陽。今天太陽也快落山了。
「所以說,可以。」
「誒、呃、那個,這是……該說是誤解呢,還是說稍微開個玩笑呢,反正一路君他什麼都不知道……」
意識好像也要飛走了。心臟好像也快爆炸了。
「什麼啊這是……」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你的拳法根本什麼都不是啊!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啊!」
「對吧!是這樣的吧!會長!」
久美戀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朵尖。
露出笑容的她,美麗得就如同天女下凡…………
「對啦!我還有話要對久美戀殿說!!」
「久美戀殿你做的飯是日本第一,不,是世界第一的!」
「久美戀殿!」
「就是這樣,一路。你身邊就有抵抗勢力了喲。」
「誒誒!?」
「怎麼會……!!會長!!」
「就是這樣的啊!不行的啊!」
「嗯、嗯!」
「誒,真的?」
一路君被坐着小船登上小島的她,揍得體無完膚連媽媽都不認得了………………
被久美戀少的白飯迷住的一路,這纔要阻止她的出嫁。
「當然是這樣的啦,但是,這種……」
「我明明沒有惡意的啊……」
「我想要窮究只屬於我的拳法。我找到了,找到了只屬於我的活人拳。」
「誰要聽這種品行不端的人!求婚什麼的啊!!」
「我對於這樣的歪理能否在世上通用,純粹抱有興趣。」
「給、給我等一下啦。剛纔那個應該不算是說了『是』什麼的吧!」
「只要我能窮究拳法就行。」
「請不要開玩笑!」
「這個啊,嘛,跟着那貨漂來的。」
接着,他被像犯人一樣地押回了岸邊。
久美戀打斷了一路的話,背轉過身,開始深呼吸。
「鍵子殿、靜、貓丸,大家在一起喫的飯實在非常美味。」
會長魅力的嘴脣一歪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
「哪有!?」
久美戀臉漲得通紅地反駁。
嘶—哈—,嘶—哈—。
就在這時,鍵子出現了。
「一路君這大笨蛋!如果說這事的話轉校就真的沒法子被承認了啊!!」
「那麼……,確保了久美戀的人,是你們中的誰?」
這時,會長探了出來。
「你太得寸進尺了!」
「說了啦說了啦。」
久美戀充分讓心情冷靜下來之後,轉身面對着一路。
「飯……,一路君你只是想喫飯?」
「久美戀殿,我啊。」
確實如此,會長點點頭。
「誒誒誒——!?」
久美戀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不單單是耳朵,連眼睛鼻子也一併懷疑了起來。
「說什麼呢。飲食是人類生活的基石。這一點上我決不讓步!」
「嗯唔,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馬上就到傍晚了耶!?一路君!」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是會長的聲音。
那湖面也是,被傍晚的夕陽染成一片火紅。
「我完全就沒覺得有趣啊~!」
「哦,這表情不錯。」
相機快門一閃。忽然鍵子說。
「話說,久美戀你也加入活人拳不就好了嗎。」
「誒誒!?」
「這想法很好!」
首當其衝地靜就贊同了。
「還贊成了!?」久美戀驚訝了。
「久美戀殿是一路殿一見鍾情的重要的人。如果能一同學習的話,我將感到無上光榮。」
「一同學習是?」
「那個啊,該不會是摸什麼的吧。」
鍵子完全不負責任地笑。
「絕對不行!」
「諸位,勉強別人實在不好。」
插口的人是可憐。
「術業有專攻。久美戀小姐也有久美戀小姐自己的路要走。」
久美戀忍不住了,問道。
「這就合你的路了!?那是活人拳啊!?」
「是的。」
可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這是作爲青梅竹馬的責任!」
「吶久美戀。」鍵子又來插嘴,「剛剛那是愛的告白?」
「這怎麼看都是求婚耶。」
(那就是,一路君的性格呢……)
「呼嘸,決定了?」
「……………………」
鍵子小聲嘀咕着。
「我要用畢生的精力,讓一路君重生成正經的人類!」
他嚴肅地,非常嚴肅地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和8年前相比,完全就沒有改變。
她食指一豎,筆直地戳向了一路。
要花上兩人分隔的,8年的時間的吧。
「對啊久美戀,是活人部,還是學生會,你一定要拿個主意啊。」鍵子在旁邊煽風點火。
大家也都這麼想的。
在旁邊溫柔地守望着如此的二人,
「那會很困擾的!就只有那個會很困擾的!!」
「就只能,這兩個裏面選一個?」
久美戀決定了。
久美戀堅決地搖搖頭。
「管理嗎?你到底要管理什麼?」
「那邊也免了。」
不管誰說什麼,都一往無前。
「聽好—,一路君,只要我還看着,活人拳什麼的你就不用想再使用了!」
鍵子和會長互相點點頭。
久美戀被可憐從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幸福的氣場壓倒了,蹣跚向後退去。
久美戀被兩人緊逼地一步步往後退,偷空瞥了一路那邊一眼。
「久美戀殿你難道討厭我嗎!?」
「絕、絕對有什麼事情不對了……」
「我24小時都會監視你的!因爲我再也不會讓你對其他女孩子做出色色的事情的!」
「名字就叫『御統一路管理委員會』!」
「真沒禮貌。」一路反駁道,「我一直都很正經啊。」
想要改變腦子如此一根筋的一路,必須要花上同樣多的時間的吧。
「那麼要來學生會嗎?」會長敲起了邊鼓,「會長夫人的位子正等着你喲。」
「這就麻煩了。」一路一臉正色,「我還有將活人流傳播向全世界的使命。」
「嗚嗚……」

嘭,鍵子拍了拍久美戀的肩膀。
「會長。」
「管理一路君!」
「呼嘸……」
「不要!絕對不要!!那種拳法什麼的,我決不承認!」
不知道的人就只有一路和久美戀了。
「管理委員會!」
「吶,會長。」鍵子問,「這是求婚耶……」
「選吧,選吧選吧!」鍵子催促着。
手法姑且不論,對於一路來說點穴就是人生。
「絕對不是!」
「果然久美戀你還是加入吧。活人部。」
一路「鏘——!」的一下跪倒在地。
久美戀斬釘截鐵地說。
「就因爲你太正經了反而更麻煩!」
「呵,什麼委員會?」
噗,鍵子忍俊不禁。
「你要把這種貨色傳播到全世界嗎!」
「我也要新成立個委員會。」
「可是都『用畢生的精力』了耶……」
「因爲小女子愛着一路大人嘛。」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話可不行。不加入哪個部或者委員會的話,久美戀,就變成你要被退學了喲。」
一路正被靜和可憐包圍着,討論武術講得熱火朝天。
「放棄吧,甜心。」會長。
對於自己所相信的事物,不遺餘力地努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