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潔癖過重的少N
《甜蜜全接觸!》 · 明日香正太 · 8541 字
「一路君——————!」
火辣辣的陽光,在地表投下了鮮明的陰影。
舉目遠眺,只見一片廣闊無際的蔚藍大海。
這裏是那霸。日本最南部,沖繩縣廳所在地。
對於四面環海的沖繩島來說,港口就是通向世界的玄關口。
羽鳥久美戀所站立的地方,就是這樣的海港。
「一路君!一路君在不在啊~!」
久美戀甜美的聲音在清澈的天空下回響。
沒有回答。完全沒有。
「要是能發條短信就好了嘛……」
她身旁的鍵子受不了似的垂下了肩膀。
謎宮鍵子,久美戀的室友。
「一路君一直都在山裏面生活的啦,也沒有手機之類的。」
「你完全不記得他長什麼樣子了?」
「如果是8年前的樣子的話……」
「八成是睡過頭了吧。」
「一路君纔不是這麼隨便的人呢!」
久美戀就好像是自己被當作白癡了似的可愛地鼓起了腮幫子,讓鍵子不禁心癢癢地想要惡作劇一下。
「吶,長得帥嗎?」
「誒。」
下一瞬間,身體彎成く字形的男生被扔向了大海。
「誰幹的啊!?怎麼幹的!?」
對手是奧運會獎牌獲得者。
是之前那名男生。
「極東鳴神學院絕對校規第一條第一款!基於學生會長公認的會規的活動,皆爲合法活動!」
「有超過10個人……。怎麼辦啊……,在越過領海之前,不找到一路君的話……」
她們是,最近在這所學園中勢力急速擴大的武力集團。
既不是竹刀也不是木刀或者模擬刀,是真傢伙。
「啊啊……,沒來得及……」
「啊啊,羨慕嫉妒恨啊。」
但,就在這時。
鍵子在「那些女孩子」這詞組上一帶而過,不懷好意的笑容越來越濃了。
到學校所在的鳴神島,需要大約30分鐘。
「是我們做的!我們馬上就會把你們這些男人都排除掉!」
「都說了不是的啦!」
「一干人等,全部安靜!!」
「哈啊?你在說什麼啊?」
「男人是,」
救生圈被扔了下去。
這時,侍立在靜身旁的少女瞳,「啪」的一下展開了手中的證書。
「纔不是啦!」
勝負僅僅0.1秒就決出了。
一般人是不可能戰勝她們的。
靜的全身散發出來的霸氣,也傳播到了不知道她名字的新入生和轉校生們的身上。
緊接着,
「啊啊——嗯!一路君——!」
「有玉璽爲證!」
「我們是,男子根絕委員會!」
在船內各處待命的女孩子們,一起站了起來。
那就是男子根絕委員會的少女們。
學生們都已經乘上了渡輪,還留在碼頭的就剩下久美戀兩人了。
繫着緞帶的女生們左右分立,爲她讓出一條道來。
鍵子臉上露出壞笑,這麼指出。
(怎麼辦啊……,這麼下去的話……,大家就。)
有的人在讀書,有的人在擺弄手機,每個人看起來都好像無所事事的樣子。
「保持安靜!!」
笑聲漸漸引起了連鎖反應,客席最終充滿了笑聲。
靜所率領的櫻組,是由在男子根絕委員會中武術也特別突出的女孩子們編組而成的武力行使部隊。
「這片海域已經不屬於日本!因此一切日本的法規均不通用!」
「好殘忍!」「你們有什麼權力這麼做啦!」「開什麼玩笑!」
噗,有哪個人笑噴了。
船員開始催促久美戀她們快點上船了。
她們,就是之前被久美戀和鍵子稱爲「那些女孩子」的女生。
奧運會獎牌獲得者,在靜的一刀前被擊倒在地。
「怎麼這樣……」
哼,靜的臉上浮現出了無畏的微笑。
「醬紫啊~」
「才、纔沒有那種關係……」
「啊啊——嗯!一路君!」
「我、我只是爲了能讓一路君平安無事地轉校才、纔沒辦法寫成是女生的……」
靜張開了她美麗的雙脣。
「會不會成爲鯊魚的餌食就聽天由命吧。」
飽蘸墨汁寫下的文句乃豪邁的書法。
「不淨的存在。我等男子根絕委員會,將把你們擊落下海。」
閃光劍。
「叫一路君的,是什麼樣子的男孩子啊?久美戀你喜歡一路君的哪一點啊?」
「這、這是,那、那個……」
她們全都在身上的某處繫着緞帶。
(況且,強大的還不只有她一個人。)
靜微笑着。
他用像是看着長不大的大人似的眼神,看着靜等人。
久美戀發出了悲鳴,仰天長嘆。
撲通,久美戀OTL了。
呼呼呼,嗚呼呼地,包圍着靜的少女們的竊笑聲漏了出來。
「哈啊?」
但是,看起來很老實也就只有現在了。
速度太快的拔刀斬的話,一般人就只能看見它的刀光。
「什麼時候鳴神學園變成女校了……,聽清楚了……,哼哼哼……。那是!就是現在!!」
從沒有完全拉好的拉練中,極東鳴神學園女生的制服露了出來。
侍立在靜身旁的一名少女趨前一步。
久美戀高呼着,在船中看來看去。
一名在看漫畫的男生呆呆地張開了嘴。
「在船裏面找找吧。只要還在『沖繩』就趕得上。」
看到一個人,把一個大活人扔下了海,而笑出來。
砰,內側的門被打開了,出現了一名披着披風的女學生。
靜把手放在了腰際的刀上,傳來了「鏘」的金屬聲。
無情的是,渡輪緩緩離開了港口。
在少女們羨望的目光中,她前進着。
鍵子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
靜的眼神如同刀鋒般閃過一道鋒芒。
純白色的布上面,筆直地穿過一條紅線是純潔的印記。
「這種事老子沒聽說過!什麼時候鳴神學園成女校啦!」
叮……,所有人鴉雀無聲。
「纔不是那樣的啦!」
「那麼,這個旅行包裏面塞的是什麼?」
久美戀沒有忽略,靜佩在腰際的兩把日本刀。
古舞靜。
頭髮、手腕、制服,隨便什麼地方。
「新娘子爲了開始新婚生活而全力以赴是吧?」
「一路君!御統一路君!!在不在啊!?我是久美戀!羽鳥久美戀!」
船內廣播宣告到「此處往前是租界」這一點。
下一瞬間。
「因爲想和人家住在同一間房間裏,就把一路君登記成女孩子什麼的……」
混在新入生和轉校生這些穿着私服的男女中,有幾個穿着「鳴學」的制服的女孩子。
久美戀雖然搖着頭,但眼看着臉就越來越紅了……
是啊是啊,鍵子點點頭。
「哼——,因爲『那些女孩子』的緣故吧。」
不光是男生們,連女生們都憤憤不平地提高了聲音。
「問得好。」
色彩鮮明地美麗。
久美戀見過靜的劍法。
什麼都不知道的新生,儘管有着程度差異,但都對靜等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
在文章的末尾,一個鮮豔硃紅色的印章紅得刺眼。
「現在想讓男孩子上島有多麼危險,鍵子你不是也知道的嗎!」
靜接在瞳的話後面接着說。
「也就是說,目標根絕男子的我等委員會,被允許男子的無差別大量破壞!」
「荒謬透頂啊!」
「自由!這就是鳴神學園!!」
靜傲然得放言。
「無法無天啊!」
別的男生站了起來。
「你說無法無天?」
靜露出了平淡的眼神。
「你覺得這種程度就會死掉的人,能在鳴神學園活下來嗎?」
「什麼這種程度!?把人扔下海這種程度!?」
「還,太手下留情了嗎?」
呼呼呼,靜笑了。
「去粗取精!此乃鳴神學園的規矩!!」
侍立在旁的女孩子們一起行動了起來。
她們的目的如文字所述,要從島上根絕男子。
嗚哇啊啊啊啊……,船艙內籠罩着阿鼻叫喚的悲鳴。
久美戀無法默不作聲。
「這太殘忍了!」
「等一下,久美戀。」
「但是,讓人意外啊。我還覺得你只是個修行狂人,沒想到還有妹子啊。幹得不錯嘛。你小子也不能等閒視之啊。」
下一瞬間。瞳嬌小的身體飛上了半空。
「人家有那麼強啊。」
瞳扭起了久美戀的手。
(一路君……!一路君……!)
從兩人的方向看來,有扇窗就在靜的背後,可以看得到天空。
瞳擺出了拳法的架勢。
「啊啊,我完全打不贏。那技巧不但巧妙精緻而且自由奔放。尤其是腿功極爲犀利。被那彷彿就能夠刺穿大地的猛腳踢中,我都不知道被踢飛多少次了。」
沖繩本島的島影,已經看不見了。
「難仁?」
「在小時候,久美戀殿就那麼強悍了。8年之後的現在,應該已經成爲了筋骨隆隆,一騎當千,想必已經成爲了了不起的純爺們,頂天立地的偉丈夫了吧。」
其實,在那之後多虧了一路和貓丸全力衝刺,趕上了渡輪。
是靜。
「嗚噗……」
「發生了什麼啊。久美戀殿,好讓人擔心……」
「呀!」
「我、我被扔出去了……!?」
一路伸出了手。
不,是露出無畏微笑的死神。
「天才!久美戀殿簡直就可以稱得上是爲了窮及武道而誕生的天才。在那之後都過了8年了。啊啊,久美戀殿現在到底變得多強了啊。啊啊,好想盡快和久美戀殿比試一場!通過拳與拳的交鋒,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對方服輸!」
「太好了,幸虧你們沒有會合。」
久美戀,並沒有意識到他就是一路。
「非常地,沒勁啊……」
「修行過頭了吧,這也太敏感了。」
接着,發生了最糟糕的事。
「我能夠與那樣子的純爺們再會了啊!貓丸,你也雞凍起來了吧!」
「嗚嗚……」
「何等不知羞恥的女人!必須施以制裁!!」
「正好,讓你見識見識。」
而揹負着太陽光輝的她,看起來就如同展開光之翼的天使一般。
「說是好友可能有點狂妄了。可以說我的這8年就是追趕久美戀殿背影的8年。久美戀殿就強到了這個地步。」
咚,隨着一聲響,她摔在了地面上。
就是一路。
比起武道的話題,這種情感類話題纔是貓丸的菜。
「吶吶,那個叫久美戀醬的,是個怎麼樣的孩子啊?」
「毋、毋須掛念……」
看到了正在照顧男生的久美戀,瞳的眼中燃起了滔天怒火。
「……不過,現在反倒是你讓人操心啊。」
嘭,瞳一下子滿臉怒容。
「呵,區區男人竟然反抗我等。」
一路對自己這沒出息的樣子十分難爲情。
「我在這一層找,久美戀你找下面吧。」
「被碰到了!男人怎麼能碰我的手!!」
「現在先要做的應該是找到一路君吧!」
抓向一路的手反而被一路抓住,瞳的整個身體都被拋到了空中。
「吵死了。發生什麼事了。」
爲暈船所苦的男生馬上蹲了下來。
「什……!」
那就是之前在古舞靜的身旁,展開學生會長公認證書的少女,瞳。
貓丸無情地取笑他。
她從樓梯上方,低頭看着一路和瞳。
鍵子緊緊握住了就想要一躍而出的久美戀的手。
斷魔之聲轟鳴起來。
比起疼痛,難以相信自己竟然會輸掉這一點,讓瞳驚呆了。
「你在做什麼!」
「乾脆,他沒趕上這艘船倒也好了……」
「身爲純潔少女!怎麼能幫助男性!!」
沒怎麼聽說過的單詞讓一路有點不解。
久美戀也不管自己的衣服會被弄髒,照顧他。
應該是經過了大量的修行吧。瞳的架勢,是沒有使出多餘力量的,攻防一體的架勢。
沒注意到前面。
「好、好猛啊……」
久美戀從裙子口袋中拿出了手帕遞給了他,撫摸着他的後背。

呀,隨着一聲嬌喝,瞳躍向了一路。
他因爲暈船,正一個人蹲在廁所裏,吐得昏天黑地。
「住手。」
「聽都沒聽過。久美戀,這名字挺可愛的啊。你們什麼關係啊。」
在樓梯轉角處,久美戀和一名男生撞到了一起。
「沒治?」
響起了凜然的聲音。
貓丸掃興地深深嘆了口氣。
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一路不解地歪歪頭。
貓丸湊了過來。
「嗯!」
「但是……!」
久美戀的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擔心。
貓丸驚訝得瞪圓了眼睛。
一路佩服地稱讚她的動作。
從以前開始久美戀就對自己的雙腳很有自信。她一步數級,飛也似的跑下樓梯。
這並不是出於冷酷,而是出於如同兄弟一般知根知底的關係。
非常遺憾地,一路就在同一艘船中。
「還是吐出來會輕鬆一點。」
久美戀和鍵子分開了。
「勁敵!?」
儘管按照約定時間到達,還排在乘船的行列的最後,兩人都沒能相見。
「之前我沒說過嗎?」
夢想在心中高鳴着,一路的眼中散發着異樣的光彩。
貓丸茫然地想象着一路口中的久美戀的相貌(譯者:必然是春哥!)。
帶着這種如同祈願般的心情,鍵子遙望海的彼方。
「既是勁敵,又是好友,還是我必須超越的目標。」
一路強忍着翻湧起來的胃液的酸味,擦了擦眼睛裏滲出來的淚水。
羞於自己的失態,瞳的臉上泛起了紅潮。
「嗚嗚……這麼不中用的樣子,實在不想讓久美戀殿看見…………」
「嗯唔,是唐手啊。」(譯者:空手道)
「沒錯。南風原流唐手的神髓,拿上就讓你見識到!」
「期待你有把妹史的我,原來纔是笨蛋啊……」
一路也是,不知道她就是久美戀。
「對、對不起!你沒事情吧?」
「姐姐大人……!」
但是,一路沒有能夠在碼頭上找到久美戀。
「此人……,這個男人,就由我扔下海里!」
「停手吧,被扔下去的會是瞳,你這一邊。」
「沒禮貌。我纔不會做那種事。」
一路有點不服氣地向着靜宣告。
「我來做你的對手。」
靜把佩在腰間的一把刀扔向了一路。
在接住刀的瞬間,一路的手掌上傳來了沉重的重量。
他手握劍鞘,拔出了劍。
刀刃上泛起了寒光。是一把貨真價實的真刀。
「什麼意思啊,這個是。」
「因爲武器的優勢而打敗你非我本意,讓你用把好傢伙。」
「原來如此,確實是把好刀……,不過。」
叮……,一聲輕吟,一路把劍收回到劍鞘中。
「這對於我來說沒必要。」
「拔出劍來!」
靜如同命令似的宣告道。
「汝的武器是劍的話,我的武器就是拳,這樣就好。」
「看我是女人就小瞧我了嗎!?」
「釹衽?」
這個詞,又讓一路不解地歪歪頭。
現在輪到一路歪歪頭了。
「纔沒這種事!我這邊纔是,又被你救了。」
「姐姐大人!我們先暫避鋒芒吧!!」
(不會有錯,就是一路君!)
「誒?」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什……!」
本就是比一般人更喜歡幻想的女孩子久美戀,遇到了這種童話一般的再會,心中雀躍不已。
「虛、虛心流……!?」
「武道家不逞口舌之快。那樣的劍,就讓我見識見識。」
但是,她的眼睛看到了一路赤手空拳。
(隨着敵人的行動,千變萬化地改變斬擊的線路——這就是不知火流的神髓!)
從她的眼前,一路已經消失不見了。
「又?」
靜把手放在了刀柄上,準備拔刀。
久美戀一臉驚訝,瞳孔縮成了一個點。
他回過了頭。
久美戀的臉色由驚轉喜。
但是,他馬上就不在乎了。
(太早了,還太早了。必須要快點去問問,一路君是,怎麼看待我的。)
爲了讓他認真地打。
少女們一擁而上,像是保護住靜似的把她團團包圍。
不明白靜最後狼狽不堪的樣子是爲了什麼,一路不解地歪歪頭。
「我、我的神速竟然……」
「御統……一路……?」
劍的銀光奔流。
嘭,久美戀的臉蛋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靜大驚失色,臉色眼看着就發青了。
「那麼,爲什麼,你沒有下殺手!」
在久美戀看來,這種事情完全不必在意。
(…………!)
靜驚呆了。
一路敏捷地向右一閃,和突擊而來的靜交換了一下位置。
就在他的身邊。
靜懷疑自己的眼睛。
「因爲,汝並不是壞人。」
「我是海神虛心流,御統一路。以後有機會再交手吧。」
「…………?」
「御統,一路君?」
本來爲了瞞過男子根絕委員會的眼睛,想讓一路換上女裝,才準備了鳴神學園的女生制服。
「殺了我!現在馬上就殺了我!!」
看着他沒拿任何武器的,空着的雙拳。
就在下一瞬間。靜的身體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住手!」靜奮力抵抗,「我話還沒說完!!」
靜在手中轉了刀柄半圈,用沒有開刃的一面,也就是刀背朝向了一路。
久美戀轉了過來,歪了歪頭。
「該死的男人!」
轟,靜的臉上充滿了怒氣。
「因爲我是女的就手下留情了嗎!」
她眯細的眼中,看到了28道光的軌跡。
「什……!」
虛心流的極意乃融通無礙以及千變萬化。
另一方面一路四處張望,也沒找到心中所想的人物,就向站在自己身旁的久美戀打聽。
久美戀馬上照着旁邊的窗戶,端詳起了自己的身姿。髮型OK,前發OK。
啊啊,一路點點頭。
「你,是釹衽嗎?」
「你想說我用劍都打不過你嗎!你覺得我不能和你對等地比試嗎!」
靜回頭一看。是一路。
少女們不買她的帳。靜就這樣子被少女們拖着,離開了當場。
不用想太深。
聽不懂靜指的是什麼,一路不解地歪歪頭。
贏了……,靜心中這麼想着。
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話語,讓靜驚愕了。
將身體委託給氣的流動,如同雲一般變幻無常。
「你這傢伙!打從一開始就想這麼幹的嗎!!」
明明哪裏都沒有受傷,但手腳就是實不出力氣。
「在島上成不了最強者的話,是成不了世界至強者的。」
一路在對弄髒了久美戀的手帕和衣服道歉。
「汝纔是!那種武器算什麼?認真來打!」
她不敢相信地,再一次說出了那個名字。
「原來如此,漂亮的拔刀術啊。」
「幹什麼?」
「閃光劍!」
「換的衣服的話,我的運動包里正好就有……」
「我可是要把你砍了啊!!」
(救了我的男孩子,不是別人就是一路君什麼的……)
她的劍劈開了虛空。
「你看到了嗎!?我的拔刀!!」
踏,靜蹬向地面,擊打向了一路。
(哈!)
咚……,一路用兩根手指點在了靜的肩膀上。
「抱歉。」
「不知火流拔刀術,果然名不虛傳啊。汝如果不把刀背轉過來的話,說不定落敗的是我這一方。」
「到時候可別哭鼻子!」
「決勝負吧!和我!!」
「你這傢伙!從自己口中報出八門的意義!你明不明白啊!那個意義!」
「汝認爲斬向徒手的對手勝之不武,所以就只用刀背斬。雖然我不太感冒汝等考慮問題的方式,但汝的斬線非常正直。一決勝負的話,這樣就夠了。」
「被、被閃開了!?」
至今爲止,只有短短0.1秒。
「在哪裏!?」
「用點穴,反轉了汝神經信號的傳導。汝暫時站不起來了。」
「不是。」
用的不是真刀。她抄起了豎在一旁的拖把,打向了一路的臉。
聲音從右後方傳來。
靜扔掉了拖把,一口氣拉近了和一路的距離。
(殺了他!)
它們是用來斬倒一路的斬線。
(爲了能和一路君一起過學園生活……)
「是、是的!…………誒!?」
「在戰鬥前汝把刀背轉過來了吧?」
「不是這個意思!!」
靜一臉屈辱的表情要求道。
「抱歉,請問汝認識名爲羽鳥久美戀的人物嗎?」
對手肌肉的運動、呼吸、氣息的流動。把握住它們,消去27道斬線,凝縮爲獨一無二的一刀。
久美戀僅只一瞬,呆呆地張開了嘴。
「啊啊,也是啊。都8年不見了。」
「8年不見?啊啊,是啊,汝怎麼知道的?」
見到一路真的驚訝了,久美戀笑出了聲。
(還是我先發現的呢。)
久美戀覺得,自己有點像是大姐姐的感覺了。
「還看不出來嗎?就是我啦。我就是久美戀啦。」
「說什麼呢。汝怎麼可能是久美戀殿。」
一路乾乾脆脆地否定了。
「哇,這就是一路君啊。他啊,好像把久美戀想象成很不得了的美人了耶……」
跑過來的鍵子,在久美戀旁邊自言自語。
鏗……!久美戀受傷了。
她又瞅了一眼旁邊的窗戶,端詳着玻璃中映出來的自己。
又是去了趟美容院,大清早又是洗過了頭髮,又是努力地梳妝打扮。
今天只要有空就會掏出手鏡整理前發。
爲了讓人家覺得自己可愛而這麼努力。
「還有先回去這麼一個辦法哦。」
鍵子低聲呢喃。
「嗚嗚……」
不要這樣。
「這、這是!」
「怎、怎麼會……」
另一邊,久美戀很不好意思地羞紅了臉。
「誒?」
一路歪歪頭。
這位也是心裏拔涼拔涼的,剩下的就是兩邊誰先掛的問題了。
在此之後,與英國從霸權國地位滑落成比例地,此島無國籍都市的傾向日益加深。因爲安全或是倫理上的理由而被大多數國家禁止的種種危險研究或是實驗,在這座島上以「探究真理」的名義,基本上都被承認甚至是積極推進,現在全世界的各大企業或是政府都打着「研究支援」的幌子,向這座島提供資金和技術人員,令這座島的自由性作爲「例外」來對待。
「難害知?啊啊,我覺得久美戀殿和我是一樣的。」
「久美戀殿,是釹害知啊?」
「哪裏,我纔要抱歉。這可真是看走了眼啊。這麼一來在碼頭上沒找到也是理所當然的啊。竟然會出落得這麼美麗,我根本想象不到。」
這種話聽都沒聽說過,一路震精了。
一路也同樣眼前一片黑暗。
久美戀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哎呀呀,氣絕時候都一樣,兩位真是相親相愛呢。」
鳴神島
她就像是石像一般僵住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鍵子沒心沒肺地笑出了聲。
兩個人一起,同時就暈過去了。
鍵子只好替她發問。
久美戀的喉嚨中冒出了沙啞的聲音。
「美、美麗!?」
她眼神空洞,肝腸寸斷,HP已經清零了。
「……修行?」
(人家時隔8年才相見的耶!)
「醬紫啊……,久美戀殿……,放棄武道了啊……,醬紫啊……」
突然被誇了,久美戀都喘不過氣來了。
漂浮在東海上的琉球羣島中的一島。曾是沖繩王國的一部分,在19世紀成爲了英國的租界。儘管不久之後沖繩王國併入日本,此地仍長時間保有作爲英國領地的地位。現在的學園都市的起源,是在20世紀上半葉,世界大戰的時代,接收了各個國家由於各種各樣的理由無法在母國繼續居住的學生而由來的。
他搖搖晃晃,東倒西歪的。
看到了和自己之前拿着的一模一樣的護身符,一路驚訝了。
「這個,你還記得嗎?」
「釹害知?」
「神、神馬!?」
「討、討厭啦,太誇張了啦。」
撲通,咚。
簡直就是從地獄到了天國。
「8年前我雖然完全不是對手,但這回決不會那樣了。到島上之後,馬上比試一場吧。」
「呃……,一路君,我沒說過吧?我啊,放棄拳法了。」
啪,久美戀向一路展示了一個護身符。
「怎麼會,真是非常地美麗啊。不愧是久美戀殿啊,在修行的時候,不光是武技就連美貌都在磨鍊啊。」
「是、是久美戀殿嗎,是真的嗎。」
這座島上擔任國家元首的大總統是學生會長。
「很抱歉不大符合你的想象……」
「我爲追上並超越久美戀殿而修行的這8年啊……,這整整8年啊……」
「我被……,男的……,當成是男的什麼的……」
「因爲啊,粗暴的女孩子什麼的,會被討厭的吧?」
「一路君,你該不會,把久美戀,當成是男孩子了?」
一路難以想象的疑問,讓久美戀的腦海一片空白。
國家元首是學生會長。
這時,一路漸漸地露出了充滿歉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