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由過多的校園
《甜蜜全接觸!》 · 明日香正太 · 7251 字
此時,乃午後。
(久美戀的胃袋,到底是,什麼材質的啊。)
鍵子認真地思考着。
到底要喫多少東西久美戀才甘心啊。
有整整一紙板箱分量的零食堆成的小山,已經有一半被消滅了。
「嗚嗚,啊嗚,嗚,啊嗚啊嗚……」
她正一邊抽抽嗒嗒的,一邊大喫特喫。
這裏是鍵子擔任宿舍長的女子宿舍,久美戀的房間。
在船內暌違8年的感動的再會之後,一直到船到達島上,度過了一段完完全全的糟糕時間的久美戀一回到自己房間,就開始了一般所謂的暴飲暴食。
「要哭呢,還是要喫呢,你選一邊做不就好了嘛。」
鍵子叼走了一個糰子。
「難得開始減肥了……。哎呀這個好喫。」
「要你管。」
「要肥了啊。」
「肥了也不用管我。」
「就因爲被心愛的一路甩了?」
「才、纔不是咧!」
雖然久美戀全力否定,但眼看着就連耳朵都羞得通紅。
「一路君神馬的……,一路君神馬的……,人家再也不管了啦。」
久美戀忽然背過身去,抱住了膝蓋。
「因爲是讓一路君作爲女孩子轉校,也沒法讓他和其他女孩子住一起吧?」

「久美戀!戀愛之路是充滿荊棘的啊。」
「一句話,去死吧。」
久美戀提高了嗓門。
「那麼,就讓給我好了,把一路君。」
「什麼意思啊?」
「什麼都沒有。反過來說這不就是你展現女性魅力的機會嗎?」
久美戀點了點頭,吸了口氣。
「啊啊,聽到剛纔的臺詞的話,小久美戀,應該會去自殺吧。」
嘎,貓丸石化了。
「呼嗯。」
「聽你那語氣,就好像我做了什麼失禮的事情似的。」
鍵子一臉好像很中意人家的表情。
「因、因爲,人家想不到會是一路君來島上嘛。」
「追、追究這一點我會很困擾的……。不過,也有好好救到久美戀殿啊。」
「自、自殺!?」
「爲什麼啊?在下船之前貓丸你不是教給我了嗎。男性和女性就只有在名爲染色體的東西上有一條不一樣。這也就是說基本都一樣的嘛。」
咯吱咯吱地,開始在坐墊上寫起了「羞」字。(譯註:比劃的是「の」,一般是在害羞的時候寫的)
「是真的啦!」
「但是,但是啊……」久美戀弱弱地回應。
「還真虧你能想這麼多啊。」
「關於這一點你搞錯了吧。……其實自己甚至都沒讓人家認識到自己是女孩子啊。」
「久美戀你去教會他各種各樣的事不就好了嘛。」
「之前都還一心想着要和一路君同居來着的耶。」
久美戀又哭倒在地。
「那、那只是我嚇了一跳而已。現在已經緩過來了。」
「哇~一路君這大笨蛋—!」
「是、是這樣的嗎……?」
「你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啊。」
「教?」
「纔不是同居啦!是同住一屋檐下啦!」
「幹嗎啦?」
「再也不管了,嗎。」
「……也不用掩飾了啦。」
「別、別嚇人!就我搞錯一件這麼點程度的小事,爲什麼久美戀殿非得自己了斷不可啊!?」
(這孩子不行了啊。)
「完全不一樣啦!」
久美戀皺起了端莊的眉毛,滿腹狐疑地盯着鍵子。
「後悔之類的事情,在大功告成了之後隨便怎麼做,但就應該在這種時候發揮你的妄想力啊!」
「因爲啊一路君他,這8年以來,一直都把我當作男孩子嘛。」
「你看啊,那種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的感覺,又挺有趣的。」
「只是小失誤好伐。」
「討厭~,鍵子欺負人~!」
「不是的啦!既然他是男孩子這點穿幫了,也沒有必要住在一起了啦!」
「都因爲久美戀你不坦率,人家纔想要耍耍你的嘛。」
「在哪個世界上,會有你這種就連男女都分不清楚的白癡啊!」
唔,一路爲之語塞。
「因爲啊,一路君他啊,感覺不像會有女朋友的樣子嘛。」
「呼誒!?」
那是和一路君再會的事前演習。
「那麼,久美戀你啊,討厭起一路君了咯。」
「我覺得和他在一起會挺開心的啊。過着不會覺得無聊的每一天。」
「不行!不行不行!這種事我做不來啦!」
「更加會想去自殺了啊。」
鍵子受不了似的用手捂住了額頭。
「戀愛的ABC啦。」
同一時刻,同一座建築物的房頂上。
「當然做了啊。再說了,你不是也暈過去了嗎。」
「誒?」
「在妄想中結束了就可以了嗎!?」
「……五十三套。」
「就連男女都分不清的人,怎麼去把妹的啊……」
(滿腦子儘想着一路君的事。)
「鯉?水裏遊的那種魚?」(「戀」和「鯉」日文同樣是「こい」)
久美戀雖然撅起了嘴脣,但也放心地撫胸鬆了口氣。
久美戀的臉蛋越發紅了。
鍵子又叼走了一個糰子。
久美戀鼓起腮幫子表示。
一路好像很驚訝似的瞪圓了眼睛。
「不行!那樣的不行!」
「不會不會!一點都不有趣!完全不有趣的啦!!」
「現在不努力更待何時?你想了多少套劇本!?」
「啊,對啊!」
「呼呼呼,騙你的啦。」
久美戀的臉通通紅的,狼狽不堪。
「久美戀殿乃重要的朋友。是男是女,並非什麼大事。」
「爲神馬啊!?」
「妄想力……」
鍵子陰笑着聳聳肩。
「你就不反省嗎!!」
「當然啦,那種傢伙。」
「也是,確實就算是男子根絕委員會,在島上也有風紀委員會盯着,不大可能做出來像是船上那麼出格的事情。沒關係倒是沒關係啦……」
「你看到了!?」
「吶久美戀,我覺得吧,一路君就是那種人倒正好。」
「我啊,可是知道的喲。每天晚上,久美戀演獨角戲的事情。」
「這孩子真單純……」
一路被貓丸一臉嚴肅地用這句話罵了。
久美戀的臉上綻放開了如同向日葵般明媚的笑容。
「再說了我也是,在剛剛碰面的時候也沒讓一路君發現到……」
「……我說,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是這樣嗎?那完全就是戀愛少女的眼神啊,活了200年的我是知道的。」
「你們不是挺像的嗎。久美戀你不也是,想讓一路君裝成女孩子轉校。」
「誒……」
「呼呼,因爲不想讓一路君花心對吧?」
「好像還想了好幾套劇本的吧。」
久美戀很讓人好懂地激烈動搖了起來。
一路不服氣地頂嘴。
「……五十三。」
「在最後就功虧一簣了。」
鍵子調皮地吐吐舌頭。
鍵子改變了作戰,換了話題。
哈啊,貓丸嘆了一口氣。
「……總而言之,我算是明白了你神馬都不知道這一件事。」
「什麼叫我神馬都不知道?別看我這樣可也是飽經修行之身……」
「這和修行沒關係。」
貓丸斬釘截鐵地說。
「你想和小久美戀破鏡重圓的吧?」
「那是當然。」
「小兩口吵架的話,都是男方先道歉的。」
「神馬!」
「就是這樣子的啦。男人的一生啊,打從一出生起就被打上競爭的烙印,賺不到錢就成了敗犬,工作太勤奮了又會被說要多顧顧家,賺到的血汗錢全都被小輩吸了,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又會被無視,成了老頭子之後,死都會比女的早死10年。」
「嗚……,這不是一無是處的嘛。」
「因爲這就是男人的人生啊。」
「好像明白了。」
「嘛,所以說你去死吧。」
「嗚嗚……,人生苦短……,話說就沒有不出人命解決問題的辦法嗎?」
一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也是,不如說如果你掛了,小久美戀也會殉情的吧。」
「我該怎麼做啊!?」
一路走投無路了。
(決不能因爲我的不謹慎搭上久美戀殿的一條命……!)
久美戀笑着,穿過了門。
因爲學生會長就是女的。
貓丸陰笑着捻捻鬍鬚。
一路狼狽地支支吾吾。
「嗚—嗯,該怎麼說纔好呢。」
「會有男子根絕委員會這種奇怪的委員會存在,也幾乎都是學生會長乾的好事。」
「走吧。去會長那兒。一定要辦轉入的手續嘛」
但是,久美戀沒有生氣。
「原來如此。」一路深以爲然,「因爲會長的深謀遠慮,才允許那樣子的委員會存在的吧。」
「這個意思,稍微有點不一樣就是了……」
「在這所學園,蓋上學生會長印章的文書,就有了與法律同等的效力。」
「該怎麼說呢,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啊,不是,我想說的是……」
「我做錯了……。對啊,我只要道歉就可以了!」
「您在瞎扯什麼啊,會長!」
普通情況下,轉校的話,應該去和校長或者是老師打招呼。
日之樹羽多瑠,乃鳴神學園永世學生會長的大名。
「抱、抱歉。」
貓丸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光。
一路雙手合十懇求道。
「這裏就是學生會長邸(White House)」(譯者:白宮……)
是日頭偏西的下午時分。
「久美戀殿啊,那個,怎麼說呢,很像女孩子啊。」
「如果被葛桐先生承認的話,一路君你也就成爲免許皆傳了吧。」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啊。」
「嗯?什麼意思?」
「哇,久、久美戀殿。」
一路呢。
抱歉……,一路道歉道。
「對不起噢,剛纔對你這麼兇。」
最後的一下補刀,把久美戀徹底粉碎了。
正在煩惱該怎麼解釋纔好,久美戀細細的食指頂在自己的額頭。
「人家是女孩子耶。」
「想知道嗎?」
(一定要重修舊好。)
「會、會長不是真心的,這是會長的,常開的玩笑啦。」
「葛桐先生的話就是一路的師兄吧。」
咯吱…,久美戀腳下的地板也呻吟出聲。
「神馬!」
「誒?」
因爲遇見得太突然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一路有點畏畏縮縮。
久美戀和一路兩人站在了一扇壯麗的大門前。
「饒了你了。」
「我聽貓丸這麼說的。」
「不,只是,我想鼓勵久美戀殿……」
「被道歉了……」
「哪裏哪裏,能保護到久美戀殿實在太好了。」
看着一路現在說話的樣子,久美戀心中想着「一點沒變哪」。
「什麼都不知道就隨便瞎說!?」
瞬間就語塞了。
「終於久美戀也想要接受我的求愛了啊。」
(找、找到話頭的話……)
「人家就是妹子這種生物耶。」
「這裏本來是學園草創時候的校舍區域,但因爲現在整座島都成了學校,這裏就變成了會長邸了。」
久美戀望了望一路,漲紅了臉。
鋪着木質地板的走廊,響起了「咯吱……」一聲。
「懷特豪斯?」
但是,因爲在這個學園中學生會長位於權力的頂峯,才變成了現在這樣子。
好,振作起精神的一路找起了久美戀。
久美戀拉起了一路的手。
「一路君,你爲什麼會想要來鳴神島的?信上說是由想要拜訪的人什麼的……」
這是座古老的木造建築。
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一路君語無倫次了。
「一、一路君……!?」
「就是我的師兄。現在他好像就在這座島,鳴神島上。」
改變的是久美戀自己。
「這樣也不行。」
久美戀心中想着鍵子說的話,莞爾一笑。
「請教給我救久美戀一命的方法。」
「嗯?啊,像個妹子啊。」
「啊,好像很多地方搞錯了。」
「像女孩子,那是什麼意思啊!?」
「真是那樣就好了……」
雖然他一副熊樣,但看起來還是真心誠意想道歉的。
最後,還是怒了。
「提到學生會長,那是什麼樣子的人?」
會長雖說是會長卻長得很矮,人比久美戀矮了一個頭。所以說一抱住久美戀,自然而然就變成了把臉埋在她胸部的體位。
「不、不是這樣的……。嗚……,又起到反效果了嗎。」
「因爲他老是不肯傳授給我奧義,我就急了嘛。那個時候爺爺就讓我來見見外面的世界。他說如果想要知道虛心流的奧義的話,就去拜訪葛桐師兄。」
「拜託了,貓丸!」
久美戀一進房間,學生會長就張開了雙臂撲了過來。
他輕咳了一聲,找了個話頭。
「我教給你攻陷天下妹子的金玉良言吧,就由活了300年的本大爺教給你吧。」
「噢噢,很厲害的人啊。」
「一句話都不是心裏話對吧!」
「怎麼說呢,那個……很厲害的人吧。」
「無才者莫如此門」。
「沒錯。習得奧義,窮究點穴之道,那就是我的夢想。」
久美戀忍不住笑出了聲。
「噢噢!甜心!我親愛的小甜心!」
冷不防地,兩人在宿舍的走廊上偶爾遇見了。
「人家倒是真心誠意的啦。」
「讓人反而更困擾了!」
「因爲我和爺爺吵架了。」
「女人的話就要誇她。」
一路老實地表示贊同。
久美戀的少女情懷被撕得粉粉碎了。
大門上方掛着一塊牌匾。上書,
這回輪到久美戀發問了。
「要是,能夠找到葛桐先生就好了。我也會幫忙的。」
「事、事到如今才說也……」
就連久美戀也是,內心也激烈地動搖起來。
啊哈哈,會長笑着,食指勾起了久美戀的下顎。
「你生氣的樣子,也是如此地可愛迷人啊。」
「好了啦!你差不多該安分點了吧!」
久美戀手一揮,會長轉了一圈躲了開去,站到了一路面前。
「嗯?你誰啊?」
「會長,關於這一點我想要道歉……」
久美戀把將一路僞裝成女孩子轉校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嗯唔,爲了瞞過男子根絕委員會啊。」
「對不起,雖然我也知道這麼做不太好……」
「那些傢伙的確做得過分了,我也不是不理解。」
「那麼,請快點讓一路君作爲男孩子,辦理轉入手續吧。」
「那我可不承認。」
一句話就冷冷地拒絕了。
「爲什麼啊!?」
會長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天底下哪裏會有允許情敵轉校的白癡啊?」
「請不要再說欺負人的話了!」
「這可不一樣啊,寶貝兒。」
學生會長爽朗地一笑,雙手捧住了久美戀柔嫩的臉頰。
「因爲啊,我最喜歡看到甜心困擾的表情了。」
「但是,如果我能夠說服會長的話……」
久美戀遇襲了。
一路突然就也冷靜下來。
「浮羽隱。」
「嗚,好可愛—」
會長臉上露出了微笑。
「我還小,什麼都不懂之類的。」
謎一般的敵人,在空中拋下了久美戀。
但是,葛桐嚴肅的表情卻毫無動搖。
「你爺爺,都說了什麼?」
「沒錯,全都是你太大意了。」
一路跳了起來,飛撲過去接住了久美戀。
「等一下!」
「太渺小了!這種程度的野心,在這座島上扔得滿地都是!」
會長忽然一轉身,向着一路宣告。
「這不完全就是在欺負人嗎!」
「哈哈哈哈!」
被輕輕點中的位置,那是魂中——司掌心臟活動的穴位。
「明明我都是那麼瞭解會長的性格的……」
「有、有什麼好笑的。」
「什……!你說什麼!!」
啪嚓,會長用手上的手機拍下了久美戀。
有這樣的話語傳來。下一瞬間,
「什、什麼時候!?」
會長姣好的眉毛顫了顫。
身爲武道家卻無法感知敵人的氣息,一路忍不住咒罵起了自己。
「呀!」
兩人正走在通往宿舍的上行坡道上。
「纔不可愛啦!」
「當然是,古今無雙的武術家。」
「我允許轉校的,是作爲妹子的他。一開始是誰撒謊來着的?」
「!」
此乃會長的趣味。
一路環視四周。哪裏都不見敵人的身影。
「對不起。」
「還差得遠哪,一路。」
「…………怎麼了嗎?葛桐師兄。」
「不然的話,那種瘋狂的委員會,我也不會許可的吧?」

久美戀一臉歉意,神情沮喪。
「在這裏。」
「御統一路,讓我看到能讓我滿意的『才』吧!兩天後就是早春祭了,時限就到那天太陽落山的時候。如果辦不到的話,你就趁早離開這座島!」
久美戀打斷了她。
「太無聊了啊。」
何等驚人的跳躍力啊。男人儘管抱起了一名少女,卻一躍數十米落到了山坡之上。
「沒錯。」
會長用力地點了點頭。
會長笑了。她發出了似乎整間房間都被顫動的大笑聲。
「這是……!!」
「嗬。」
「窮極?雖然用好像很正經的辭藻來粉飾,但說到底就是變成誰的拷貝吧?」
「因爲,都怪我做了多餘的小動作,才害得一路君……」
「我可是瞄準了第一名的啊!」
呼呼呼……,會長髮出了爽朗的笑聲。
「爲什麼久美戀殿你要道歉啊?」
「那個人……,說了和爺爺一樣的話。」
但是,一路以爲是久美戀的物體,只是一件黑色的斗篷。
日薄西山時分,天上開始出現星星了。
「葛桐師兄!」
「轉校不被承認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
一路說。
「把武技的名字說出來。答不上來的話,宰了你。」
會長的斷言,把一路衝擊得東倒西歪。
「開玩笑就先到這裏……,御統一路。」
「點穴術,海神虛心流。」
久美戀困擾地擺弄起了手指。
一路驚訝地回過頭來,轉眼之間笑容滿面。
「有什麼不對嗎!」
「第一名?不可能。」
沒有腳步聲,也感覺不到氣息,一個男人從陰影之中現身而出。
早春祭,是爲了歡迎新生和轉校生而舉行的慶典。
「你不明白?」
「這是爲了我做的吧。」
「『路』?」
「才能,嗎?」
「大意了!」
「雖、雖然是這樣的啦……」
一路身體一動都不能動,爲敵人的迅捷攻擊而戰慄不已。
「有趣。窮極了『路』之後,你會成爲什麼?」
「會長你不是也說了嗎,委員會做得太過分了……」
一路打從心底裏地這麼想。
「只會追趕別人影子的男人會成爲什麼啊!我想看到的是超弩級的才能!一般的天才哪涼快哪待著去!!」
「不,這不是久美戀殿你的錯。是因爲我還不成熟。」
一路感覺到氣息的時候,男人的手指已經碰到了一路的後背了。
「久美戀殿!」
順便一提在鳴神學園,每月都會以種種藉口舉辦慶典。
「沒錯。她們超越了我的想像,要好好表揚表揚。」
「要表揚嗎!?」
一路,葛桐如此宣告,
「爲什麼,不把不知火流的殺掉。」
一路大聲喝止,但男人渾不在意地一躍而起。
「我討厭撒謊。既然做了僞裝工作,如果沒有重要目的的話,我是不會承認你轉校的。」
已經能看到小山丘頂上的宿舍了。雖然不是什麼太高的山丘,但因爲七拐八彎的山道繞着一圈圈螺旋向上,在山坡上能夠一眼望盡島嶼的中心部。再過三十分鐘,太陽就完全下山之後,就能看到美麗的夜景了吧。
噗,會長笑出了聲。
從背後傳來的聲音。
久美戀雖然試圖抵抗,但反而被男人扭住了關節,輕而易舉地抱了起來。
「嗚……,在哪裏—」
會長好像很驚訝似的嘆了口氣。
「我是爲了窮極『路』而來到這座島上的。不可能說讓我回去就老老實實地回去。」
八門
「八門」指的是,爲了保護龍神血脈而誕生的8大武道的武術家。
龍神的血脈,乃過去治理沖繩的王家血脈。
「八門的武術家」,乃地上至強的武道家。
以必定殺死戰鬥對手爲信條,以暗殺作爲謀生手段。
盯上衝繩的王無一例外都是被暗殺的。八門的武術家,就算沖繩的侵略者們逃到了地球內部對窮追不捨,不論王躲在被多少重城牆包圍着的城堡中都難逃被暗殺的命運。
時代更迭,不論戰爭形態如何改變,在身懷八門奧義的暗殺者面前無論武器如何進化,都是毫無意義的。
諸國承認了他們的力量,不把八門的武術家作爲敵人,反而將他們當成自己的保鏢而僱用。
使用拳法的「海神虛心流」也好,使劍的「白鳥不知火流」也好,都是八門中的一大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