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認真過分的鐵拳
《甜蜜全接觸!》 · 明日香正太 · 7658 字
在島嶼的海面上,孤零零地漂浮着一艘貨船。
是一艘看起來差不多要報廢的老船。
船體各處上都鏽跡斑斑的,味道也很難聞。
在甲板上,站着幾名打扮怎麼看都不像是搬運貨物的工作人員的男性在放哨。
「什麼人!?」
這麼叫喊的男人在下一瞬間,就被打倒在地。
「靜在哪裏?」
是一路。他一個人游泳渡海過來,渾身都溼透了。
他用不容分說的語氣,向倒地的男人詢問。
從瞳那裏打聽到男人們的基地在這艘貨船上的一路,登上了船。
「再問一次。靜在哪裏。」
男人慢慢地站立起來。
「打聽到了這個,你又想怎麼樣?」
「那還用問。」
「沒用的。靜的體內已經種下了蠱。」
「蠱?」
「汝不知道嗎。」
男人笑了。
「不可能摘出。會將宿主的內臟啃噬殆盡,殺死宿主的毒蟲。」
一路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大概,是因爲一路手下留情了。
……接下來。留在甲板上的是。
「我以爲我從剛記事開始就是爲了絕技而活的。」
忽然,靜頭一暈頭重腳輕的,又癱倒下來。
「這是武門的習慣。」
「住手!誰讓你來救我的!」
「快逃啊,一路!你沒有理由爲了我去死啊!」
「你就別想活着回去了。」
一路搖搖頭,給靜鬆綁。
「嗚……嗚——!」
「不對,點穴纔不是如此渺小的東西。」
「你、你在做什麼!」
戰鬥開始了。
一路一腳踹開了房門,衝進了靜被關押着的房間。
「我點了胸頂的穴位。」
明明是這樣,爲什麼。
「靜,你想死在這裏嗎?你想在這裏失去生命嗎!?」
鳥兒一出生就知道飛翔的方法。一路也一樣,用身體記住了戰鬥的方法。
「我身體裏已經種蠱了已經晚了!我不需要你來同情!我也不恨你!」
「不要!」
這就是繼續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修行的成果。
(作爲拳法家來說,這不合格。)
「是掉隊者。」
「爲了救我,纔對我的胸?」
一路跳進了船艙裏。
「那有什麼不好的。」靜答道,「就像刃器給人們生活帶來方便一樣,暗殺也是,與邪惡作戰的必要的力量。」
注意到的時候,聲音都消失了。
(我觸碰到靜柔軟的肌膚的時候,戰鬥的事情都從腦袋裏飛走了。)
一路的目的是爲靜解毒。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這真的是解決問題了嗎?)
靜也有自己的尊嚴。
就像是乘着風,展翅飛翔的鳥兒一樣。
靜焦急地哀求着。
被種下了蠱的靜,現在的臉色差得隨時都可能香消玉殞。
「我認爲窮究點穴之術是正確的一直活到了現在。但是,突然聽聞那是暗殺的技術……」
「要殺的話快點動手!接着快走!」
(點穴是……,殺人的武技……!)
一路戰鬥着,怒火的幾分之一消失了。
蠱一旦侵入別人的體內的話,不把宿主啃噬殆盡,是不可能出來到體外的。
手腳恢復自由的靜站了起來,就要奪路而逃。
「不知道。」
一碰到她的酥胸,一路發出了正合我意的聲音。
在戰鬥中,卻忘記了戰鬥。
一名沒有暈倒的敵人,按下了貨船的自爆按鈕。
聽到了男人的慘叫聲,從貨船中熙熙攘攘地湧出了許多男人。
其中,有什麼東西在蠢動着。
(我……到底想幹什麼?)
(這是我的任性嗎?)
男人冷酷地如此宣告。
「所以說啦你!你對別人的胸部做什麼啊!?」
「躺平了。再把衣服都脫了。」
咳噗,靜吐出一口血。
「不……不知火流的奧義,門外不出!」
既然破壞了規矩,就只有一死。
(不知道啊……,我是……)
「我們要殺雞儆猴,讓大家看看不守規矩的後果。」
「不對!」
下一瞬間。
(沉沒就是時間問題了。)
「果然你最差勁了啊!!」
靜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這樣啊。是來給我最後一擊的吧。」
地面上灑開一大灘吐瀉物。
「人類是相親相愛的生物。」
男人們並沒有被全滅。
「是你……,爲什麼!?」
「…………」
「正常自然正常,賭上性命地正常!」
一路一腳踢飛了男人。
「是懲罰。」
「不是這意思好伐!你腦子正常嗎!!」
一路認真地一個一個戳擊在了纏在靜手腳上不知道多少重的鐵鏈的崩壞點上,把它們破壞了。
靜看着默不作聲地鬆開自己身上繩子的一路,焦躁了起來。
一路沒有回答。他默默地作業着。
「我從朋友那邊聽來的。答案要問胸部。」
「真理!」
機關部傳來了巨大的爆炸聲。
「你、你在說什麼啊!?嘴上說這麼好聽,做的事這麼亂七八糟!」
一路小聲嘀咕着。
「最糟了啊!!」
「靜不是你們的同伴嗎!」
「哈、哈啊!?」
就算閉着眼睛也能夠隨着對手的動作揮舞手足,避開對手的力量,將他們擊倒。
這纔是靜所引以爲豪的「對等」,和高潔。
雖然應該是不合格……,但一路怎麼都不覺得有做錯什麼。
船體大幅度地傾斜了。
「不是,點別的穴也行。」
但是,一路不認爲這是全部。
說不定就是這樣,一路心想。
也沒有逃跑的時間,男人們把一路團團包圍起來。
「靜,你覺得這樣好嗎?」
「這個也,不知道。」
一個不剩地,一路把所有的敵人都打倒在地。
沒有被自己盯上性命的對手拯救的理由。
「…………!」
控制了血液循環,從靜的體內趕出了蠱。
「爲什麼!怎麼做得出這種事情!!」
一路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
(就算不惜犧牲了靜,也想要尋求奧義嗎?)
一路的手一把抓在了靜的胸口上。
是之前在靜的體內散播毒的,那些蠱們。
「你沒事吧!?」
一路的身體,自說自話地動了起來。
就算從葛桐的口中聽到了虛心流的真實,一路也沒辦法放棄點穴。
「不要亂動。」
「你還要做什麼!?」
「剛纔的點穴只不過是把蠱趕了出來。不把蠱吐在汝體內的毒中和掉的話,你還是會死。」
「沒有這種時間了!快逃!船馬上要沉了!!」
「先要給你點穴。」
「…………!」
最後被說服的人,還是靜。
(都說到這份上了,就只能聽他的話了。)
靜的衣衫輕飄飄地脫了下來。
一路的手輕輕地放在了靜的胸口。
「嗚……」
靜閉上了眼睛。因爲太害羞了,只好忍着。
他的手,輕輕地搓揉着胸前的兩團柔軟。
雖然精通武術,他的手掌卻如此柔軟。
隨着他手上的動作,靜的乳房隨心所欲地變換着形狀。
「嗚嗚……,哈啊……」
在身體內奔流着的不可思議的刺激,讓靜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是出生以來才體驗到的。
癢癢的,胸口很難受似的感覺,讓靜混亂了。
靜爲了忍耐住想要爆發的感覺,緊緊地攥住脫下來的衣服。
靜注意到了,她注意到了御統一路這麼一個人類的正體了。
其實,一路對於母親的記憶並不鮮明。
想要知道。
「什……!」
還不光是柔軟,還很暖和。
那是,比仗劍奪取天下更加正確的,靜如此認爲……
就像是覺得寂寞的嬰兒被母親抱住時的感覺一樣。
「不必擔心,汝快逃吧。」
爆炸聲越來越響了,越來越激烈了,次數也越來越多了。

這沒有理由。一路感覺到,這是打從心底裏湧起的想法。
「這樣嗎。」
(如果我不恢復的話,這個男人也會死的……)
這身體真美,一路想着。
「我,暈船了。」
(還好暖啊。光是摸着就舒服得好像身心都被治癒了……)
認真也確實認真。嚴肅也的確嚴肅。一路爲乳房這一存在所傾倒。
(只是想要,救別人。)
猛地一晃,船體大幅度傾斜。
那不可思議地和安心感很像。
(我想要知道這想法到底是什麼。)
所以說,就算一路知道父親也不知道乳房。
「沒關係了,我可以動了。」
(不需要什麼理由。)
「抱歉,我現在遊不了泳了。」
(女性是應該保護的。絕不能讓她們受傷。)
因爲過於感動,靜就連呼吸都忘記了。
(船,已經下沉了!)
「你是……,蠢才嗎……」
因爲一路在小時候母親就死了。
如果男女互相沒有興趣的話,歷史就完結了。
(何等……,何等激烈的治療啊!)
「啊……」
就像是被閃電劈中了一樣,一路的話讓靜渾身酥麻。
歷史完結了,具體是怎麼回事,現在的一路雖然一時之間想象不到,但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一路沒有生氣,只是在默默地進行點穴。
一路想起了貓丸的話。
接着,一路的胸中充滿了感動。
靜說不出話來。
靜秀美的眉毛挑了起來。
每當他的指腹摩擦一下自己乳房的尖端,就癢得忍不住想扭曲身體。
靜的視力恢復了,仔細一看一路的情況。
還有,手指陷沒進去的時候,她發出的如同小鳥啁啾般的嬌喘聲也是。
(與此相反,這個男人……)
並不是痛。
「開什麼玩笑啊!你!」
不愉快的感覺,在爲他所感動的時候,就毫無痕跡地消失了。
(這是!)
(啊啊……,渾身熱得好像燒了起來。)
這感覺實在是太甜美了,一路都險些忘記了要救靜這一原本的目的了。
靜只是,忠實於這樣的自己。
舒適的波浪,開始如同捲來又退去的浪花般在靜的體內翻卷,讓她的意識盪漾起來。
聽靜這麼一說,一路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靜的眼神深處,熊熊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雖然絕對不是正確的。
那是因爲經過了點穴,血液循環被改善了。
「你受傷了嗎!」
咕啾一下一把抓住,乳房就會像肉墊一般反應,又把手掌推了回來。
靜握緊了拳頭向一路招呼了一下。
靜把手伸向了一路的手臂。
(這麼偉大的東西,竟然會存在於這世界上……!)
雖然看起來是和贅肉沒啥兩樣的肉塊,其實卻有着柔軟的感觸。
靜忍不住了,嬌喘連連。
全都爲一路的所作所爲感動了。
「這樣嗎。」
靜是與其受到屈辱寧願選擇自我了斷的少女。
(認爲此人愚蠢的我,不才是真正的蠢才嗎?)
每當他的手指搓揉一次自己的乳房,就有一股讓人焦躁的感覺如同波紋般擴散開來。
「啊啊……,嗯……,哈、啊哈……」
靜握緊了拳頭,忍耐着。
一路恢復了理性,突然注意到。
碰觸到一路肌膚的那一刻,如同愛一般的感受在靜的心中泛起。
(觸摸是,正確的!!)
這麼想來,這個情況真是奇怪。
自說自話地亂覺醒了。
一路,成功爲靜解了毒。
自己視爲仇敵的男人,爲了拯救自己的生命賭上了自己的性命。
想被觸碰,想去觸碰。
「沒有好處,就不能救汝了?」
(這就是……,忘我的境地!)
(我的心過分拘泥於劍,不是就連爲人之道都忘記了嗎?)
一路在點穴之路上邁進。一門心思地邁進。
先在靜的心臟附近仔仔細細地搓揉一遍,爲了改善她的血液循環,又點了她全身上下直到手腳、腰臀的全身穴位。
一路被女孩子的,不,是被靜這位少女的光輝奪走了心。
相對地,一路這邊——。
「你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蠢的男人了。是最笨的笨蛋了。」
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通過手掌傳來的,她砰咚砰咚的跳動着的鼓動,也讓一路心跳加速。
「事到如今了別說喪氣話!站起來!快點站起來!」
(哈,不行不行。)
一定要好好珍重,一路想着。
嗚噗,一路捂住了嘴巴。
(這是爲了治療?不對。)
(這正是,無私的境地……!!)
(女性的肌膚怎麼會這麼柔軟。和男人粗糙的身體完全不一樣。)
但是,現在的靜腦子裏纔沒有想這些東西。
這才發現,他的衣服上不是到處都沾滿了血嗎。
乳房是,越摸越覺得不可思議的存在。
「你在謀劃什麼?救了我,你有什麼好處?」
靜的心爲一路所震驚了。
一路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咚————————……!!
隨着一聲巨響,船體從中間裂了開來。
從機關部噴出了火舌,火焰就如同龍翔九天一般向天空升去。
一分爲二的鐵塊,向着海底沉去。
在岸邊,有着靜的身影。
「想不到,真的是個笨蛋啊……」
一路到在沙灘上,還是沒有意識。
靜一拳打中他要害,是想通過讓他失去意識,讓他不會吸入超過必要的水的行爲。
靜低下頭,俯視着一動不動的一路。
「………………」
忽然,靜拔出了藏在身邊的小刀。
(現在的話,可以確實地殺了他……!)
靜的心中,響起了同伴們說過的話。
「把他殺掉的話,破門就會解除。」
這麼做的話,就能一雪前恥。
(只要揮下小刀……!)
但是,手臂卻沒有動。
靜的猶豫,就像是給她施了定身術。
靜的腦中,回想起了他的所作所爲。
忽然,一路的身體動了動。
來救自己的理由,完全沒有。
「靜,是汝救了我嗎?」
「一路,我對你……」
「帶着八門的祕技離開的人,等待他的就只有死啊。」
「一路,你的拳正是活人拳!」
靜的聲音顫抖了。
是在暗示一路要殺了靜。
(深不可測……!這個男人的器量,深不可測……!!)
靜不好意思地扭過了頭。
因爲靜意識到了。
久美戀的眉毛一下子就吊了起來。
另一方面,靜心中充滿感動地凝視着一路。
「爲什麼……,要救我啊……!」
「不、不要搞錯了。」
嚓,刀刃的尖端插入了沙地中。
越是想下去,靜就越是混亂。
「全……全裸着就…………!?」
她臉色蒼白,腦子裏什麼都沒法想,就像尊銅像似的僵硬地站着。
(這個男人,不是我這種人可以殺掉的人……!)
「我也想知道。把女性這個存在教給我吧。」
「我忘不了。我忘不了被溫柔撫摸着的時候胸中的高鳴。忘不了被搓揉着時候甜美的心跳。我還想感受那時的感覺。」
「我來開設第九門!不在別人的身後追趕!也不追趕別人的影子!我要開設自己的門!點穴的奧義由我自己來找到!」
一路還是,沒有恢復意識。
「一、一路君……。你對她,做了什麼?」
開什麼玩笑,靜搖搖頭。
(就因爲想要救我這個敵人……!)
「被觸碰?」
靜抱住了頭。
一路斬釘截鐵地說。
「明白了這規矩還這麼說?你作好覺悟放棄點穴之道了吧。」
「什麼意思。」
「新的『路』?」
(在想什麼啊,我……!)
葛桐擺出了戰鬥的架勢。就在這時候。
但是,可以確定的,就只有一件事。
全都不知道。
「第九門嗎?」
就在靜想要把刀揮下的時候,她再一次看了眼一路。
靜的臉嘭的一下就紅了。
「我不會放棄的,我要窮究奧義。」
「這樣可以嗎,不知火流那邊。」
「弟子?」
「我的身體如果可以的話,不論幾次都任您施爲。」
說是要救自己,觸摸自己身體的事情。
靜把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胸口,回想起來。
「只要不輸給任何人,不管被看到什麼武技應該都能夠保護住八門的武技的。」
(明明會暈船還登上船,遍體鱗傷成了這樣子就爲了救……、救我……!)
一路醒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
「活人流,我也要學。能收我爲弟子嗎。」
「御統活人流!」
她被貓丸帶着,來到了這裏。
「男人是助人不求回報主義的。」
靜眼中冒着光,激動地說。
「名字也已經定好了。」
「那麼,又是怎麼樣?汝的道不是要超越男人嗎?」
靜輕輕搖搖頭。
「你……,不,現在開始請允許我稱呼您爲一路殿。您有着我所欠缺的什麼。那肯定能令我更進一步。」
「我的點穴不是拳的技法,是手掌的技法。不是殺人的武技,而是活人的拳。亦即爲活人拳。」
「嗯……,嗯嗯……」
「這樣啊。……不,不對。」
「我要退出虛心流!」
那個名字是。
(爲什麼身懷如此絕世武功,卻不肯戰鬥?)
學習武術,又救了作爲敵人的自己的事。
久美戀也被感動了。
「想要放棄點穴了嗎。」
一路乾脆地向葛桐說。
「我不再追趕別人的影子了。我要在自己的『路』上前進。」
「活人的拳……」
「活人……!」
「一路君!」
(什麼都無法理解……!!)
「我不幹。」
混亂着,混亂着,混亂着,靜被打倒了。
全部都是超過靜理解範圍的行爲。
「活人流,嗎?」
(胸中的這份悸動,是不爭的事實!)
「你應該是知道的吧,八門的規矩。」
一路同是八門的武術家。既然祕技被看穿了,是殺死對手,還是自己去死,已經作好覺悟了。
是久美戀的聲音。
久美戀無話可說。也就只能無話可說了。
完全搞不懂。靜一點點也不能理解一路的所作所爲。
還失去意識的一路,是不可能回答靜的疑問的。
(爲什麼要救自己這個敵人?)
「虛心流有虛心流的規矩。」
「我發現了新的『路』了。」
久美戀有種不好的預感,問了問一路。
葛桐的身影出現在了一路面前。
靜已經,不想把那把小刀撿起來了。
一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瞬間看穿自己的武技,武術達人的事。
想要趁現在了斷了他,靜用雙手重新握緊了小刀。
小刀從靜的掌中滑落。
「說說看!說出你的『路』的名字!」
「被您觸碰胸部的時候,我的心中有什麼東西覺醒了。」
「欠你一命就眼看着你去死我心中不安。我只是喜歡對等而已。」
(他是,拼上了自己的命來救我的。)
回答,卻沒有。
「笨蛋—!」
咚,久美戀把一路撞飛了。
「爲什麼把我撞飛了啊。」
「就沒有自覺嗎!?」
久美戀向葛桐尋求幫助。
「這不行的吧!這種流派,是不會被承認的吧!?」
「不,毫無問題。」
「誒誒誒誒!?」
久美戀震驚了。
而葛桐對一路說。
「我知道你是認真的。」
「認真的反而更成問題啊!」久美戀吐槽。
「說說的話誰都做得到。如果你的目標是活人的話,那就要去實行。」
「當然!」
「你教唆人家幹什麼啊!請不要去實行啊!請高抬貴手了啊!」
「爲女性所傾倒,沉溺於女色。男人的話總有一天會走過這條路的。」
「沉溺的話就困擾了啊!」
「這也是一種經驗。」
「和師弟相處還是嚴厲一點比較好吧!」
忽然,葛桐說。
在主張「人是平等的」,在一次次的選舉中登上首相地位的伍長手下,他受到了迫害,逃亡。在亞米利加合衆國棲身。
「誤解?」
他作了這兩個預言。
「葛桐師兄,這就有不理解的了。」一路這麼說着,指着久美戀。
「爲什麼生氣了?」
「呵呵,我開玩笑呢。」
「原來如此!」
主張「平等的國民全力的集合才稱爲力量」的民主主義國家,和主張「大多數人類=凡人,在擁有卓越才能的天才的指引下,才能最大限度發揮才能」的天才主義國家,在之後的世界大戰中激烈地碰撞着……
「誰纔會,理解這種流派啊!」
「嘛,不過我是專門搞基的。」
一路當局者迷。
葛桐呵呵笑着,避開了久美戀的追問。
「揉揉久美戀殿的胸部,久美戀殿也會高興的吧。」
久美戀的迴旋踢炸裂了。
「鬼才會,高興呢!」
人類擁有的可能性可以通過遺傳因子的解析,幾乎完全地數值化。
這倆貨,關係暫時好不起來了。
「請不要在這條路上提建議啊!」
「那樣的話?」
「啊,還好……咦,從哪裏開始到哪裏是開玩笑的啊!?是全部嗎!?是全部對嗎!?」
「那樣也太嚴厲了吧!」
證明了「生來存在的格差」的學說,受到了當時學者們的強烈抨擊。但是他在翌年發表了「一般天才性理論」,成功地將人類擁有的可能性數值化了。但是他並能將自己的未來數值化。
「久美戀殿,你不是說了會爲我的夢想加油的嗎?」
「爲—什麼,我非要替揉別的女孩子的胸部的傢伙加油啊!」
「葛桐先生也是這副德性的嗎!?」
「我還在懷疑你來到這座島上爲了獲得奧義變強而爲了快不擇手段。如果那樣的話……」
久美戀揮舞着雙手怒形於色。
「一路。」
一路變成了天邊的星星。
「你要在自己的路上前進嗎。一路,真和你的名字相符啊。但是,在沒有路的道路上前進可是困難至極的啊,他人的不理解、妨害,必須要跨越許許多多的逆境。」
人類不是生而平等的,有着令人絕望的潛在能力差。
特殊天才性理論
「因爲你和師父吵了一架嘛。所以我就誤解一路了。」
「我在和這傢伙差不多大的時候也很調皮啊。不管怎麼說點穴畢竟是窮究人體的武術啊。」
鏘——,久美戀失意體前屈OTL了。
嘭,一路恍然大悟地敲了敲手。
舊世紀的德意志科學家,阿爾波特·挨影石炭發表的學說。
「是。」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就反而要殺掉你了。」
「完全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