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 殺人預告的信
《東京八卦新聞》 · 水城正太郎 · 1萬 字
蘭搖了搖和平牌香菸。涉谷山手線的鐵橋下。時間正是日落。她,靠在腋下的護欄上看着報紙,不愧是日落漸漸暗了下來,摺好報紙。
“叫我出來想幹什麼?”
蘭漫不經心地開口。
不知是什麼時候男的背後站着個男人。穿着美軍外套的男人。從藏身的高架橋的支柱裏面站出來。
“就這麼不想看到我的臉嗎?”
男人小聲說。
“從來沒有這樣不願意過。那,這次是什麼情報?”
蘭看都沒有看男人的臉,發出無聊的聲音。
“美軍在追捕吸血鬼的故事。”
男子顰蹙說。
“呼”
蘭聽到他的話喫了一驚,丟掉煙,踩了踩。
“美軍,在做吸血鬼的什麼計劃。打算作爲士兵來使用。”
男人的語氣,帶着自嘲。那可真是,夥伴聽到這種預測可是笑不出來的吧?
“其他的新聞社知道嗎?”
但是,淡淡的語氣,蘭聽到這些反問道。
“呃?”
男人發出驚訝的聲音。
“這個八卦沒有賣給其他新聞社?”
叮囑,蘭再一次問。
“哦——回來了。兩個人的關係加深了嗎?”
“……那種笨蛋,真的有嗎?”
“一如既往的習慣沒有改變啊。還是問問遊馬吧。”
“有沒有仔細調查,電話裏那個美軍翻譯叫什麼不是也不知道嗎?因此,這裏面的東西可信性也值得懷疑,拿出來的所謂GHQ的檔案,美軍也早有了?”
“所以,那個人,考慮過是他奪走魔導書了嗎?”
蘭說着,取出一支新的香菸。
有傷的中年男人粗野地嘆息着。一點也不興奮。到底想到什麼,會這麼害怕?
然而,聽完他的話,坐在裏面的昭奈,直走到放眼鏡的位置,淡淡地這麼說。
“魔女的唾液,有治療傷口的作用喲。”
“廣島和這裏不一樣滿是戰爭的創傷。家裏怎麼也是破破爛爛的喲?”
“是不是笨蛋不清楚。但是,事實如此不是嗎?”
仔細看用理智的話來說好像有一點幼小。話雖如此,本來的年齡什麼的,也不知道。大大的眼睛,臉上鼻子的位置有一些閃光。果然是眼鏡戴久了,額頭有一些寬,圓圓的臉的輪廓,給人一種小動物一樣的印象。
遊馬不明白這話,搖搖頭說。
蘭接過卷宗,若無其事地說。
搬直了頭的位置,遊馬怒吼。
“……這,不,事情是……”
“怎麼了?”
黑暗中,臉上有傷的那個男人的臉浮現出來。恰恰是,和遊馬一起搭乘到上野的電車的那個中年男人的臉。
咣噹,奇怪的聲音,遊馬的頭奇妙地彎曲。麻衣子我緊握拳頭阻止了他。
“總,總之……”
“一如既往地魅力四射啊。”
“改變結果。”
“我,小鬼,喜歡。”
“才,纔沒有想幹什麼……呃,負傷?”
遊馬,哎呀呀,這麼叫着手放在額頭上。
○
蘭,說完,取出叼在嘴裏的煙,抖了抖擦燃了火柴。
昭奈,想到了什麼雙手環抱。
吉賽雅一邊說,一邊吹着細長柄的笛子。性感十足的腳經常性露出來,向着遊馬輕輕地晃動讓他看。
“嗚嗚”
“我只是在抽菸。一因此,什麼人,到底什麼事我沒有興趣。”
“……剛纔也提到了,書是存在的,那個相信魔道書的人,是上野事件重要的嫌疑人。不是可想而知嗎?狂熱信仰的信徒,那個程度足夠,建立廣闊的情報網,不但如此,還看那些人的着裝就知道是暴力人物。”
“這話怎麼說?”
“當然了,這樣說也對。希望得到什麼樣的結果,就唱什麼樣的經文,行動找決定了。然後,就如同前面說的檯球桌的例子,不是物理的事例。而是精神的。”
“不管怎樣請繼續。”
吉賽雅,看着遊馬襯衫的破洞手伸進去,指着肌膚。
昭奈,動輒小小的嘴巴。
“……這樣也說不出來。”
男人戶惑地回答。
遊馬輕輕地笑。
吉賽雅站起來,依偎在遊馬的肩膀上。
“呃?真的?”
“因爲不潔的魔女,緊緊地貼着男人就有生理反應。所以,沒有抵抗力的你會很糟糕的。”
阻止吉賽雅的話。
“不,沒什麼。說起來,你剛剛說有一個新進職員的小傢伙。美軍這事也很危險。你沒有讓他知道什麼吧?你好像很恨這些事。不要經常意氣用事。最後要說的是,那個男人……”
昭奈,一臉認真的表情。到現在爲止和年齡不相符的淡淡的遺憾,可是,更詳細說明,用重重的苦澀的語氣。
遊馬的臉立刻通紅。
遊馬雙手抱在胸前。
“……不,對不起,請繼續。”
“想對小夥伴幹什麼,骯髒的傢伙!”
“不是說討厭看到臉嗎?”
“怎麼了?”
“檯球桌的例子,適應人類的精神嗎?魔術和這些有關嗎?”
“讀了資料,仔細想想就明白了。但是,我可沒有想死。特別是死在你的前面。那東西就交給你了。”
“錢就免了。那小子,比美軍更早,更想要拿到這個資料。”
“那,啊……”
“這本小的國語辭典收錄了兩萬詞條。但是,人類生活裏必要的被稱爲‘常識‘的你知道有多少嗎?兩百萬以上。人類的精神活動,也是很纖細的。”
有傷的中年男子低聲嘀咕。靠着柱子,在黑暗中,砰的一聲,什麼聲音。然後,大大地吸了一口煙,一點不着急地開始說。
“真的?吶,遊馬先生問的是什麼話?”
“幹嘛揍我!”
遊馬,看着這張臉,一時間,一動也不動。
“別說這種話!稱之爲‘魔術‘的東西是存在的……”
男人,從朝着他的臉的光站着,發出不高興的聲音。
“話是這麼說。但是,就當作軍隊捨棄了我。今後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不管怎樣,美軍,就當作留下的什麼尾巴吧?”
模模糊糊地,眼皮落下來一半,吉賽雅看着遊馬。只見舌頭從嘴裏伸出來舔了又舔。
麻衣子背對着他說。
“說的是。上野犯下殺人的,說不定也是那個人。”
昭奈,回覆一如既往的冷淡的口氣。
迎接他們的是,怠惰的樣子,吉賽雅在長椅子上滾來滾去。
遊馬開始陳述事情。魔道書的事,接下來,“東京八卦”的訂戶,那個意料之外的事件。
“正是這樣。所以,臺子上的球越多,結果的預測就越難。現在的現實是,檯球桌上的球太多了。所以,吟唱咒文,出現了一些無關係的東西世界也改變了,這樣就明白了吧?”
“嗚。可是,儘管沒有怎麼發揮魔導書的效力,即使自己相信有魔導書這種東西,實際上也不見得能得手,再說那種騙人的東西怎麼也不能理解。”
“……魔術,就是對因果關係的探究。就像把世界比喻成檯球臺。撞擊白球的一瞬間,就決定了結果。撞擊有多麼的強,撞擊朝哪個方向一旦決定了,就可以計算出球落進哪一個洞裏。後面等待的,只是順理成章的結果。因此,計算出這些來的人類,改變球的配置,會怎樣啊?”
“裏面的新聞的熱情的投稿者。筆名‘黃金假面’的說,在怪奇事件裏面敲響警鐘贊同叫做裏面的新聞的方針,在世界上的怪奇現象裏持有巨大的使命感,在最後,開始自己僞裝製造怪奇現象這樣狂熱的人物。但是,住所和名字都不知道。不過,過去的投稿還有,遊馬先生說的條件符合的人物,只有他了。”
“有喲!”
麻衣子,坐立不安地樣子說。
舌尖吐出聲音,一字一字,這麼說,就那樣,一直,昭奈看着遊馬的眼睛。
“但是,衣服破了喲。要擦擦傷口。這是打架了麼?”
“我想是欺詐師的魔術師,問了話,美軍派阿飛,追尋魔導書。”
用笛子指着麻衣子,吉賽雅說。
有傷的中年男人說着什麼。這時候,列車在頭上通過。高架橋下激起聲音的漩渦。男人說的什麼事,蘭沒有聽清楚。男人的影子在黑暗裏晃動。列車的轟鳴結束的時候,他已經從這裏消失了。
“我,從這辭典裏面挑出三個詞,閉着眼睛挑。”
咚,就在遊馬說話的時候,麻衣子怒吼,就像理所當然一樣,給了遊馬一拳。
遊馬,麻衣子,晶回到事務所的時候,蘭還沒有回來。
“日本黑手黨的話以後再問。那些問後面的傢伙吧。麻衣子怎麼樣?”
“等,等……”
“呼,那麼,想要多少?”
“沒,沒有,剛剛纔得到,我們不是夥伴嗎?”
男人這樣側着臉說話。
這麼說着,昭奈翻開辭典,關上。抬起頭,摘掉眼鏡。到現在爲止,還沒有注意過她,遊馬,仔細地打量起來。
晶,默默地笑接着說。
“名叫影男的傢伙,全身包裹着全黑的緊身衣褲在夜裏出來走動,利用銀色氣球浮起來,造成UFO騷動的事件。”
“那個,例子不是很好。也把世界的預測比喻成檯球桌,我們是在這日常生活中被打的球,一些被認爲沒有關係的東西在球被擊出後也會有很大的影響。這個根本就不是魔術不魔術的問題。”
昭奈問。
遊馬,嘰嘰咕咕地說。
男人,蘭的臉的旁邊,抽出一疊紙。
“血壓上升了。還有,才幾秒鐘就有負傷的效果了。”
“……別舔……阿勒?”
遊馬吞吞吐吐,昭奈,把眼鏡戴上。
昭奈,從白衣的口袋裏,掏出一本厚書。封面部分被袖子擋住了,似乎是辭典。
“晶。休假結束了。故鄉怎麼樣了?”
遊馬點點頭。
“詳細的看這裏面。GHQ的檔案。”
晶對着吉賽雅笑笑。
說完之後,遊馬開始發呆。會有這樣的人物嗎,想着諸如此類的問題。
昭奈,歪着腦袋對着遊馬說。
“……所以,幽靈也和其他的現象一樣,人類精神產生出來的也可以解釋。現在,遊馬先生也看到了,遊馬先生的精神裏也有不爲所知的東西。魔術也是,到現在爲止沒有好好考慮,精神狀態很好也說不出話來,自習想想,馬上就可以相通了。相信我,人類裏面隱藏着不爲大衆所知的恐怖的能力。”
昭奈最後關上辭典。
“所以,你,幹嘛打我?”
遊馬站起來。
“想揍就揍了!”
麻衣子說的話毫無道理。
“真是……”
話只說到這裏,遊馬面對昭奈。
“……總而言之,我完全不能贊同你的想法,最重要的,認爲我是笨蛋也可以,相信魔導書那種東西的人有沒有效果也不知道,這樣認爲的。”
“我,保持立場。”
昭奈,平淡地說。
“還是那樣,昭奈醬,雖然看起來很小,卻總是說出複雜的話。”
遊馬欽佩地看着昭奈。
“研究超自然是這樣。再說,我,可是公認的天才。”
理所當然一樣,那樣的調子,昭奈回答。
“……”
遊馬一時語塞。
“明白了嗎?昭奈醬是,比你更有頭腦。而且,相信她的話吧,不要再說什麼令人作嘔的思考了,你也意想不到的單純呢。”
麻衣子令人討厭的口氣說,斜視着遊馬。遊馬不高興地皺了皺眉。
首先,我,從那個流浪者手裏得到魔導書。但是,那上面記載的魔法,與效力相對,也需要祭品。
“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你令人討厭的問題!本來有猥褻幼女的想法就是犯罪聖書裏面也寫了。所以,從現在開始,請自己鞭打有着下流想法的自己吧!”
“那麼,這個GHQ的文書也是,那個叫做黃金假面人的傢伙乾的?他的目的是,確認這些世界上存在的超自然現象咯?就像原來的竹內文書,GHQ的資料,不也可能是僞造的嗎?”
“最強的戰士?”
看到封面的背後,吉賽雅喃喃自語。
但是,我的手裏掌握的魔術之力,爲了那個時刻,從得到魔導書以來,按部就班地實施着計劃(我稱之爲“日本獵奇化計劃”。這個名字怎麼樣?)的第一步消滅妨礙我的男人。貴社的新入社的那個少年。這封信是寫給他的。在花之上野吸血鬼出現!這麼恐怖的流言,人人都會嚇得逃跑的吸血鬼的影子,你僅僅一個少年就把它戳破了!
“這個,可信性到哪種程度?”
“真厲害。你當時就說出這些了嗎?”
“這個是?”
“所以說,那個,從‘黃金假面人’那裏來的。經常用深紅色的信封寄信來。”
“繼承真正的‘獵奇王’之名嗎?”
“看起來神智不清楚。”
但是,你的厄運也到了。下一次我會勝利。下一次的獵奇,我也會出手。狙擊殺害美女!並且是在馬戲團裏面幹。衆人的環視中,把美女殺害。小孩也是大人也是大家的笑臉,會因爲美女的恐怖狀況而打上震驚的表情!真實的哀嚎聲也,會由觀衆寫實地表演和上映,絕望的叫喊和血還有演出同時上映。然後,人們在知道真相的瞬間,恐怖不已!啊啊,我爲我的頭腦感到害怕。但是我在新的競爭對手替代你之前不會停止獵奇。
“你們,兩個說一說情況。從這兒到這兒。”
從那開始,大家都說不出話了,忽然,昭奈和遊馬的目光相交在一起。
吉賽雅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美軍的?“
麻衣子對着遊馬的臉,眯起眼睛。
“……絕對,有問題,那樣。”
蘭說。
“呃,嘛。剛剛,從昭奈醬那裏聽說了。”
“等等,這裏面寫了些什麼?”
還有,吉賽雅。
“古日語是假的咯?”
面對遊馬的質問,蘭雙手抱在胸前。
“如果是兜圈子的手段,不會殺人吧,與其說是騙術,還不如相信他的話。例如,頑固扭曲的亂暴的傢伙。那麼,那傢伙說的話,無論怎樣像之前僱傭無賴也要勝利,之類。這麼說來,他卑鄙和喧囂,殺人也不一定。那傢伙好像很瞭解我們,可是對於這邊他卻是一個謎。”
蘭,把在高架橋下面拿到的卷宗扔到桌子上。寫着英文的鉛字的紙捆成一束。封面上的是“EYESONLY”的封條,硃紅字,看得見黑色的墨水,是複製的。
遊馬平靜地回答,麻衣子一點也沒有興趣,擺出這樣的表情。
“上面不是寫着是地方軍政部的正式資料。看起來是從高級副官部的私人信件裏面摘抄的資料,機密級的軍政部裏面搞到的,這資料不好驗證。”
爲那些的異形的身姿而膽怯,感覺到人生的安全受到奇怪事件的威脅時,所有人,會把異形之王的我的名字,和恐怖一起銘刻在腦髓裏。到那時,所有人都會用恐怖的悲鳴來呼喚獵奇王的名字。也就是說,國民的一切只有悲鳴時,支配國家的不再是政府也不再是國民!那個名字,是獵奇王是黑夜的支配者!
遊馬用手拿起文件。
蘭扔過來一個信封。
我想貴新聞社的諸君對我的事一無所知。但是,我重生了。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得到了強力的魔術,結蛹化蝶,新生的我美麗蛻變。
獵奇王
“亂七八糟。”
“奇怪了。以前調查的時候,竹內先生寫的有名的文書裏面沒有這個啊。“(注:明治43年即1910年,一個名叫竹內巨麻呂的人自稱是武內宿禰的六十六代孫(平羣真鳥的六十四代孫),他公佈了一部名爲《竹內文書》的文獻,並向人們講述了一個傳奇般的故事。他說,《竹內文書》本是以漢字傳入列島之前原住民使用的一種神代文字記載在動物皮革上的以日本皇統系譜爲中心的一部歷史書,該書的成立年代不明;但在公元5世紀後半期,雄略天皇敕命大臣平羣真鳥以夾雜漢字的原始假名將之改寫;平羣真鳥受命在將皇統系譜抹殺的同時要讓後世的人們仍然有着解讀真實歷史的機會,他不得不隱居起來從事這項重大而繁瑣的工作,因此平羣真鳥家族被誅滅的謊言被編造出來;之後,真鳥大臣的子孫一直保守着世代皇統系譜的祕密,每隔三四代便要將《文書》重抄一邊,以免因爲紙張殘破而失傳;而竹內巨麻呂的家族竹內氏便是真鳥大臣的嫡系後代。巨麻呂試圖將竹內家世代傳承的《竹內文書》之謎公之於衆,在茨城縣北茨城市磯原使源於富山的“天津教”皇祖皇太神宮復興起來,試圖恢復基於《竹內文書》的所謂太古祭祀。)
改變了名字。捨棄了那個名字。以前,我叫做“黃金假面人”,現在我叫做“獵奇王”!對於闊步於夜晚把日本推向恐怖的深淵的我大家不覺得這個名字很合適嗎?所以,從現在開始把日本改造成更加獵奇的王國。無論如何,會用我的手會實現它!我此刻,所有的思緒被獵奇的真摯塞滿。
“可以精神分析嗎?”
帶着負氣的聲音,遊馬這麼說。
“但是,以前聽說過這魔導書的喲。南美的小島,海地有着黑魔術的傳說。使用那種魔術,魔導師做出了最強的戰士呢。”
“吸取敵人的血,再殺掉他們。身體的傷口也可以再生,可以發揮出人類想象不出來的臂力的說。傳說,魔術的起源是埃及的祕密儀式。從羅馬帝國開始通過絲綢之路傳到日本,沿着日本海從九州流傳到青森。從那裏,經由水路到俄國再到阿拉斯加,南下拉美,印加帝國,最後到了海地的喲。”
遊馬打開信封。流利的纖細的文字,講究的和紙的便籤完全塞在裏面。
解剖美女的妖怪博士!
“就是地方軍政部啊。”
“事到如今,請不要對日語的來源吐槽。”
那瞬間,我認定你是宿敵。從那開始,我注入全部能力,和你對決。我是正大光明的人。我的行爲,還有我的計劃,一切都公開。全力地,來展開對決吧。
“不過很困難,怎麼殺人使人迷惑。”
這樣一來,我到手了頭顱。但是,那樣簡單的儀式就開始,我“獵奇王”之名也在哭涕。所以,更準備動物的頭,藉此,更進一步達到增加吸血鬼的能力的目的。而且,這一次,還改變了僞裝的方法。世界上獵奇的種類越多越好。這一次,是吸血生物卓柏卡布拉的演出。
昭奈用冷淡的口氣說。
“那個奇妙的主張,是什麼意思?”
蘭說着,回到自己的寫字檯,點了一支菸。
“CAS?”
所以,等待殺人計劃的結果,等待利用美麗的首級等待用魔術製造最大的獵奇。拭目以待吧。
“CAS的資料。”
“纔不是!”
晶因此嘆息。
這個時候,蘭進入事務所。在手裏拿着卷宗和信。
“英語,讀得懂嗎?“
麻衣子,側目看着他,嘲弄的語氣問。
“是僞書。這麼明顯的事情還不明白嗎?“
襲擊美女的透明怪人!
“纔沒有呢……這是第一次聽到‘獵奇王’……啊!不,真是笨蛋……的確我是,說了‘車輛,既往’這些話……”
“今天,出去搞到的資料。自稱美軍關係者的男人泄露的情報,美軍的機密實驗。“
“一點點。“
“就是說竹內文書不是竹內先生寫的。也就是,竹內文書是僞書。“
打斷昭奈和吉賽雅的對話,遊馬哎呀呀,按住肩膀。
“你也這麼認爲?”
“簡單來說,搞到了海地的魔導書。還有,用那個有製作魔術兵器的計劃已經開始,彙報預算,就是這些內容。在那之後,那個魔術的儀式的實行需要推遲。”
“怪人麼。”
“這丫,至少這個傳說,是貨真價實的。給你這封信。”
這個魔法,即是讓人類變成吸血鬼的魔法。所以,祭品,人類,還有大型動物的頭顱。
不錯,你的推理很正確。那個流浪者因爲數千元而慘死。在列車的鐵軌上放了數千元的鈔票,他的耳朵裏也塞了鈔票。我並沒有下手。當然,屍體太漂亮了。抽乾了血,第二趟列車來的時候會被認爲是吸血鬼乾的!但是,令人喫驚的是你的才能。爲什麼,沒有看到我的行動,也沒有聽說過我的獵奇王的名字就可以正確地說出,化裝的過程好像親眼所見一樣!我佩服理性的人,能夠在第一時間看清真相。
“太好了。被認爲是宿敵。”
步行於夜的獸麪人!
“是什麼,這個?”
遊馬慨嘆,忽然,吉賽雅插話說。
然後是昭奈。
遊馬複雜的表情。
“所以說,纔不相信……說起來現在這封信不是僞造的吧?”
“那麼,阿美橫聽到的話都是真的了!美軍在研究魔導書,從流浪者手裏搞到,然後,被那個黃金假面搶走的魔導書!”
昭奈這麼回答麻衣子的問題。晶還朝她點了點頭還說。
就連遊馬也無語了。
“雖然顧忌向新聞社投稿,但是間接的犯罪又沒有人受害,這樣。”
“不管怎樣,這麼想和進駐軍有關了。到底是怎樣的程度。”
遊馬一臉複雜的表情。另一方面,麻衣子的眼睛放出光芒。
吉賽雅一幅不可思議的樣子,放到桌子上,看着用毛筆寫的古文書。
“又在一起打情罵俏?”
“就超自然來說什麼都不值得相信坦率地行動的才更像女孩子。”
對着蘭,兩人搶着說。之後,她取出什麼,對着遊馬,拿着晃了晃讓他看。
“遊馬君,那個筆名‘黃金假面人’的男人聽說過嗎?”
聽到遊馬這麼說,蘭,唉,摁住頭。
火星來的瘋狂的章魚人!
但是!但是!也很遺憾,用瞭如何的手段,你依然識破了我的僞裝。忽略了,如何的魔術。你令身爲真正的“獵奇王”的我戰慄。
爲此,搞到手之後,我還沒有使用那個魔法。但是,自認是獵奇天才的我,這個時候開始擔心自己的才能了。我,在那個地方,殺了那個流浪者,儘管如此,我特意把他僞裝成吸血鬼的犧牲者。
吉賽雅開始說明。看起來非常認真。
遊馬回應。
蘭說。
“呃,那個,僞書嗎?“
“到現在爲止,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啊。理所當然,只是關於殺人的奇妙的主張。”
“所以說討厭啦。”
“間接的?這樣嗎?”
“討厭。”
“這是什麼宗派,你啊!”
麻衣子,手肘碰了碰遊馬。
深紅色的信封。
“上野的事件也有說到。那麼,這次殺害美女的威脅也不是假的了?”
遊馬,忽然,一本正經的問。
“他只是說說而已。不是還不知道會不會成功嗎?所以,你,別那麼悲觀。“
蘭吹散煙霧說。然後,有什麼深意,看了看遊馬。
“……沒有遇到那樣的事,我,也早就打算抓住這個傢伙了。那可真是笨蛋,居然教唆笨蛋。因此現在,馬上就想看到他的模樣。“
有一半是發脾氣的樣子,遊馬說。
“嘛,你,看起來實在像個熱血又頑固的傢伙。就算我勸你,你也不會放棄吧。只是,那個男的,就算是笨蛋也不能掉以輕心。那傢伙對於魔術很狂熱又以擅長變裝和花招而洋洋得意。實際,引起騷動失敗了,也沒有暫停。嘛,也不怎麼好就是了。”
蘭,一如既往地,的的確確沒有興趣的口氣說。
“……一般的笨蛋也想不出什麼來,注意就是了。話雖如此,在馬戲團殺人?到底想些什麼?”
遊馬,“哎呀呀”,搖着腦袋。
“是啊,說了是馬戲團嗎?哪裏的呢?”
晶問。
“在信封裏有招待券。”
遊馬抖了抖信封。兩張票掉了出來。印刷的是,明天的日期。
“去那裏的話,有誰要做應援嗎?”
聽到蘭這麼說,遊馬搖了搖頭。
“幫助什麼的就不用了。我還不是社員,總是添麻煩也不好。”
“小夥子不要客氣。而且沒有住的地方的現狀有所改變嗎?坦率地接受好意吧。因此,要不要現在強制把你變成社員啊?”
“說的是呢。就這樣吧。”
“已經夜深了。在樓上有爲你準備的房間。去睡吧。之後,衣服也破了。明天也會準備小夥子的衣服。”
“但是,要不是晶出手相助的話。”
“我們的家。回去了喲。”
“遊馬也是我的,所以麻衣子不可以對他出手喲。”
“麻衣子在你隔壁的房間。”
“……”
“你可以預測我的人生囉?”
麻衣子笑起來。
“偵探的時代隨着大正年代已經終結了(注:1912至1926年),警察的時代在戰前已經終結了。有記得下山事件啦,山鷹事件嗎?偵探的小手無法再解決大事件,警察的能力從一開始就被懷疑。從那開始,新聞記者開始追擊真相,這不就是在行使正義嗎?”
“男人是不會計較這些的。”
聽到這裏,麻衣子輕輕地笑起來。
“這一次,怎麼樣?”
“那樣,不是還特意追上去了嗎?而且,那個男人不也怕了嗎。多麼老派的作風。但是,爲什麼,要當新聞記者呢?正義的偵探或者警官什麼的不也挺好嗎?”
領悟到什麼似的麻衣子這麼說。
○
就那樣麻衣子,撅起嘴。
“什麼嘛,難道要一起去死嗎?”
“……對不起。”
“才,纔沒有。”
“去哪裏?”
“好像,話題扯的和獵奇王有一些遠了。”
這麼說的時候,吉賽雅在最後離開之前投出一個Kiss,後面留下的只有麻衣子和遊馬。
遊馬問。
“可是,自己說自己頭腦很好什麼的有些怪。”
“我,可是有正兒八經的人生設計。我正走在那條路上。在那裏,一開始就沒有想過中途放棄……”
“獵奇王狙擊你也有我的原因嗎?在府中抓到他的話就什麼事都沒有了。真是個笨蛋,不是也沒有危險了嗎?”
麻衣子,面對遊馬的自信滿滿也沒有異議,可是還是發出不安的聲音。
遊馬,說的有些大聲。
“可是,獵奇王的原因,你死了的話……”
蘭冷冷地放出話,走出去。其他人也,一個跟着一個拿着行李走出去。
“那麼,失禮了。”
“說要殺人什麼的,那樣絕對不可以。但是,那啥。在實際中體驗到這一點也是在殺人之後纔會有。既然那是不可思議的,非常殘酷的體驗就更加不可以了……”
遊馬,背對着窗框按着手肘看着外面。附近的人家沒有燈光,能看到的只有星星的閃光。空氣是清澄的。星星的數目到了無法計數的程度。北海道的天空也好,東京的天空也好,此刻毫無分別。
“在上野喧譁的事情。沒有守住約定的事情。”
“嘛果然很親密。”
“累死了。”
遊馬,裹緊鋪蓋滾來滾去,徹夜難眠。腦袋裏思考着,浮現出白外套的男人。那個事件的始末,還有獵奇王的行動的說明,但是那個男人,遊馬的推理不能解釋。可是,在答案解開之前,睡意馬上就來了。
“什麼呀,說說而已要付責任嗎?”
“那麼,爲什麼,一幅想要哭的樣子?”
“爲什麼要道歉?”
遊馬,那麼說。
“所以,你討厭談到超自然現象不是嗎?相信超自然現象吧,況且那樣的殺人方式除此之外是不能解釋的。”
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和麻衣子,敷衍地對話,新聞社的二樓,在各自的房間裏。
“想像一下自己的親人死於靈異事件的那些人吧。那些人,不相信超自然現象的話,那些人的遺族不是直到他們死的那一刻不也是全盤否定嗎?”
“說的也是。不承認自己的弱點評價也不會正確。”
“不能這麼說。那樣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遊馬從窗戶探出腦袋,看不到麻衣子的表情。
“纔不會死呢!”
麻衣子的聲音,有調戲的調子在裏面。
“不那麼說自己,也不普通。但是,即使是這樣,也要做正義的夥伴?”
“笨蛋!睡覺!”
遊馬有些慌張。
“對不起。”
麻衣子的音調變得沉默。遊馬,把臉轉向那邊。麻衣子的臉,轉到屋裏再也看不到了。
“其他的先不說。第一,怎麼樣付責任?”
突然,聽到這一聲。從隔壁的窗戶。探出頭朝向左邊。麻衣子也打開窗戶。只看得到手肘和鼻樑。
“……說什麼呢?說起來很慚愧儘管我的頭腦很好不也喧譁嗎。”
遊馬有些自怨自艾地說。麻衣子果然笑起來。
“?”
蘭這麼說。開始收拾行李。
“等等,等一下啦。”
“小朋友。人生,預測起來沒有那麼有趣。”
“那是,什麼意思?”
“別想那麼多。讓我快刀斬亂麻地解決給你看。無論那傻瓜什麼樣我都不會輸給他。說什麼魔術和詭計的狂熱者,當然會贏。”
麻衣子用戲虐的聲音說。遊馬,漲紅了臉。
遊馬發出怒吼。
“但是,腕力以外的,平常也沒有鍛鍊到。”
“晚安。”
遊馬抬頭看着星星。
麻衣子令人喫驚地吐了一口氣。
麻衣子,撲哧笑起來,說。
“……你,對着星星占卜將來卻不相信靈異事件,這不是很奇怪嗎?”
笑聲,然後是關窗的聲音。
“哼,這一次的事情結束後,說什麼也要你趕快把公司的工作辭掉,那樣,就不用再擔心了!”
蘭一說,大家都,開始準備。除了麻衣子。
遊馬念念碎。
片刻的沉默後,再一次,麻衣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