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重慶 終

第五章：重慶 終

“所以接下來去哪裏？”少女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真是鬥不過你，你身上有錢嗎？”

“看看看。”少女炫耀着手中的紅包。

“學校給我發的獎學金，有整整3000。”

“那就行，我們就直接去重慶主城吧。”

“行吧。”

攔下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平穩的滑行在公路上。

到了。

“師傅，20塊對吧？”我回想起來的時候，師傅說的價格。

“小朋友沒有這麼貴。”

“到這裏頂多十塊。”

誒？

夜間，高鐵飛速的劃過。

馳，掀起灰塵與喧囂。

過，灰塵未落，而喧囂已盡復寂然。

“李白魚，你說學習是爲了什麼？”

玉宇朝我一笑。

然後輕輕頭向後一揚。

眼前是一臉無語的李白魚。

“喂，過分了啊！”

“如果這是真的，那是爲什麼呢？”我開始想，我巷周圍街道交叉十字中心四周全都是商城，高樓堆砌，更有奇形新異的建築立在高處吸引着人們駐足拍照。

“李白魚，要不你站到碑前，我給你拍張照？”

人羣多了起來，不少人開始站在解放碑前拍照留戀。

“奇怪什麼？”

“你是小學生嗎？”李白魚瞟了我一眼。

“哇，好厲害。“我說到。

“怎麼了？”

“不用了”李白魚搖了搖頭。

“墨稚名……”

“畢竟？”

所以，韓晨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一進入大廳，便能看到大廳四面牆面畫滿了以暖色調爲基礎的火鍋，顯得氣派，又不是親切，仔細看人羣分流進入的是地鐵入口。

最後能夠鎖定是韓晨的，是網上那些傳開的視頻裏那個神祕男子跟韓晨很像。

“怎麼感覺又回到了小縣城？”我鬱悶的發問道。

“該不該向旁邊一閃，讓這傢伙喫個苦頭呢？”

“行了行了，走吧，對了，離我遠點兒，我可不想被別人認爲我認識你。”說着，李白魚便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開玩笑的！”

在重慶這種大城市裏有目的的亂逛。

“到站了？”

解放碑，遠遠就看見了它的身影，興奮感推動着我邁大腳步。

“啥時候這句話成了古話了？不過你要是將大城市想象成一個大版縣城也不是不行，畢竟…………”

“是的，趕緊將行李從上面的架子拿下來，走人啦。”

爽朗的街道，新奇的物件。

我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列車就傳來到到站的鈴聲。

出了地鐵，雖然感覺有點刻板印象，但是的確高樓隨處可見。

“爲什麼你會這樣想？“

少女聽到我的讚歎“難道你只會這些連幼兒園都會的形容詞嗎？”

我醒了，我在高鐵上。車窗外一片黑色，我反而更能看清自己。

扭頭看去…………

“你還去過北京？”

“前方到站重慶…………”

“不僅如此，不僅是建築上的對比，還有你的對比。”

李白魚無語的瞪了我一眼“所以去哪裏？”

這傢伙又開始了，在我家時睡着後他也一直是這樣。

在地鐵裏。

“不喜歡拍照？”

“誒？開玩笑嗎，這傢伙一直頂着一張，感覺什麼都無所謂的臉，真的讓人分不清她到底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的。”

“小學，學校研學去。”

“明白。“

“好像是這樣。”李白魚點了點頭。

“我？”

“學習是爲了什麼呢？”

“我知道了”我說到“對比。”

“…………”

“墨稚名，抱歉，我對不起你，真的真的很抱歉。”

“等一下。”

“小學的時候你比較矮，而現在的你比較高，在這兩個條件重疊的情況下，自然就顯得滑比較高，解放碑矮。”

“沒有，怎麼了嗎？”

“少，少羅嗦，差不多了，下一個景點吧。”說着，少女低着頭自顧自的向前走去。

跳下樓去。

暈頭轉向半天，最後找到一旁的工作人員問清了操作方式。

望着車窗外的景象。

這傢伙怎麼這樣，然後我剛想去追她，瞟了一眼導航。

之前網上在傳墨稚名在奉節，扮豬喫老虎參加三流比賽，最後被一個神祕男子帶走，得到的大獎就是一條金項鍊。

隨着人羣登上電梯，又轉過幾個彎，來到一個大廳，人羣便在此處分流。

“李白魚，問你個事，你坐過地鐵沒有？”

“我也沒有，所以地鐵怎麼坐？”

好險，差點就坐錯方向了，剛纔在地鐵等列車的過程中，我還以爲灰色地名是未經過，彩色地名是經過的，要不是最後在標識上方看見一個不起眼的箭頭，恐怕要坐到天南地北去了。

明明很嚴肅，但是不知爲什麼，我有點失望。

“哇！”我不禁發出感嘆。

“……沒有。”

走出高鐵列車，彷彿到了如同平行時空一般的列車進站臺。一眼望不到邊的軌道平行排列，人羣像一大團散亂遊動的國際象棋。

“…………”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感覺回到小縣城了。”

“爲什麼啊？好不容易來到大城市，結果幻想破滅了，難道真應了那句古話，想象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有一次去看露天表演，所有人都舉着手機錄像，爲了保證能夠錄上，所有人都看着手機裏的畫面，而放棄了眼睛裏的畫面，嘴上說着是爲了記錄，可大多數的情況是放在手機裏喫灰，並隨着一次發現手機內存不夠的大清除而刪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爲什麼不從一開始就放下手機，盡情直觀的去感受，去記住呢？”

“我都還想問你，連地點都沒有決定好，你這麼着急幹什麼？”

“李白魚，華表十米之內周圍有什麼比較高的建築嗎？”

“我可是真心的耶，把我的真心還給我啊！”

“不是不喜歡，只是覺得景色應該靠眼睛去看，而不是透過手機那點像素看。”

但是沒有滿街的豪車，也沒有隨處可見的富人，高樓自然聳立，老人推着破損的小喫車緩緩路過，摘掉濾鏡後的大城市，不再讓人敬畏，也不再讓人充滿幻想，但腳踏實地的感覺，樸實，幽悠的街道，卻讓人倍感親切與力量。

“哦，抱歉，突然來到了大城市，一激動就給忘了。”

“是有點。”李白魚附和道“不過好奇怪。”

但……當他在我家洗澡時，我本來想幫他把衣服洗了，結果從他的揹包裏面翻出了女性服裝。

正當我做艱難抉擇時。

“誒……”怎麼會這樣？“太矮了吧？”

白潔輝煌莊嚴，聳立於街道十字交叉中心，彷彿一尊老人意味深長地眺望遠方。

“嗯，行吧。”

“但這真的很壯觀！”

如果這是韓城的夢中癡想，我倒還想等他醒之後狠狠嘲諷他一番。

下了地鐵，不對，應該是上了地鐵，感覺也怪怪的，總而言之，到站了！

“畢竟，想要體驗大城市的特色，你得有錢。“

突然我感受到一邊肩膀上有什麼重量。

當然還有他是變態的可能性，但書包裏面還有一條金項鍊。

“不不不。”我大喊道。

“碰“好痛。

怎麼回事？我強忍着劇痛睜開眼睛。

到了，重慶。

我正準備拿着手機上操作好的程序進站，卻被李白魚一把拉住。

“解放碑27.5米，看起來卻很矮，華表只有9.57米，看起來卻很高。”

“咕………好有道理！李白魚，難道你是個天才？“

“對比，你是想說解放碑周圍的建築太高了，導致它顯得矮，而華表周圍沒有什麼比較高的建築，所以顯它高嗎？”李白魚說。

踏着石磚，在鋼筋混泥之林下，我與李白魚前行。

“反正現在還早，今晚上可以去參觀一下解放碑和洪崖洞，怎麼樣？”

或許在別處依舊會有令人感到誇張的新奇，但這只是背景罷了，無論何處，大城市也好，小縣城也罷，所常見的所平凡的是一致的。

“…………”

“我總感覺有一股熟悉的即視感。”

“喂，李白魚，方向走錯了！”

“誒！”李白魚肩膀一抖，停下腳步，迅速轉過身，依舊低着頭，擦肩而過。

但這一次，她逃不過我的法眼，臉上一片通紅。

這傢伙，怎麼這麼彆扭？

八點，夏天的晚夜終於成熟了。

路燈亮起，炎熱與清涼一同。

金氣魂繞，洪崖洞到了。

霸氣，這次看見洪崖洞的第一眼。

金甲披掛，像重慶的一個俗世明珠。

貴氣恆碩，像一座水下金府。

“哇！”再一次，我發出不成器的感慨。

少女顯然也感到驚訝，但眼睛剛睜大，眉毛剛上揚，一瞬間又縮了回去，被強制壓住了。

“哈哈。”我苦笑道。

“笑什麼？”李白魚感受到我這來者不善的笑容。

“沒必要裝一個大人吧，自然而然不好嗎？該笑時笑，該驚訝時驚訝，要是總是這樣壓制自己的情緒的話，小心最後真的變成麻木的面癱。

少女聽到我的話，瞪了我一眼“你懂什麼？”

我苦笑了一下，夾起嗓子，裝出李白魚的聲音“像你這樣一個不在乎周圍的天真樂天派，怎麼可能明白我？少在這裏裝清高！”清清嗓子“你是這樣想的，對吧？”

“誒？！”少女驚訝的愣了一下。

“我猜對了吧？我可太懂了，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刺耳，你可接住了！你其實超超超超超超超超在乎周圍對你的看法，如果你不在乎的話，怎麼會刻意的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告訴你個現實，最在乎他人看法的人，並不張揚，因爲張揚的盡頭是高冷！強裝出一副高冷樣子的人，最想博得他人的關注，畢竟正常人怎麼可能沒有情感？畢竟真的不在乎他人的人，纔是最張揚的，因爲他們不在乎，所以一點也不在乎，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的情感，以物喜以己悲沒什麼不好。你這傢伙走的這條路，我可比你早了100年！”說着，我用手指彈了下李白魚的額頭。

“痛！”李白魚捂着額頭叫道“明明知道你這傢伙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少女咬牙切齒“總感覺很不爽！！！！“

“好刺眼。“

“………………”

“明明之前是最破落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最華麗的地方。“

火鍋喫完後。

說白了，洪崖洞就是一堆LED燈堆出來的。

“韓晨，這孩子不對勁。”

“抱歉。”

“不是不是，我們是雲陽縣的。”

好痛，手上有幾道手抓的傷痕。

“既然來到重慶主城了，自然想喫最正宗的火鍋。”

“嗯。”

“小朋友，哥哥可以幫你找一找媽媽好嗎？”

“快，小兄弟，你改一下地址，改到黃鱔火鍋。“

“別把我說的跟你一樣！”

“雲陽的嗎？我之前在萬州當兵，捱得近！”

“沒什麼，只是讓我想起了一位朋友。”

“笨蛋。”我捂着額頭“明明我沒有用那麼大力。”

“沒有！”

“火鍋嗎？”

“不如說正是因爲是重慶主城才找不到啊，牛鬼蛇神共聚一堂了呀，很多雜牌火鍋店就是靠重慶主城的名號才活下來的。”

“開個玩笑，方法我倒是有一個。”

“韓晨，你看。”

“兄弟，你們是哪個學校的呀？或許我還去過。”

“所以韓晨接下來怎麼辦？”

“哎呀，算了，我靠邊停車，你把手機給我。”說着，師傅一把搶過我的手機，選好了地點。

“好亮啊！”

“好……師傅，這個黃鱔火鍋有很多家，是哪一家？”

“不然呢？”

“你想喫什麼，李白魚？”

“幹，幹什麼？”我慌了神。

“有意見？？！”

“行！”

“小兄弟，你問這就問對人了！”司機師傅瞬間來了興趣。

“話說，李白魚，你知道嗎？好像洪崖洞之前是貧民窟。“

“好，好方法，韓晨抱歉，我之前誤會你了，我還以爲你是個笨蛋。”

“沒有！“

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所以接下來就是去找書館了？”

“怎麼了嘛？”

夜深人靜，空蕩蕩。

“還行，我旁邊這位女生是直接錄取的，沒有參加中考。”

“媽，媽，媽……”小女孩嘴中不停地喊着。

小女孩露出害怕的表情。

“讓我彈回來！”

一個小女孩不知所措地蹲在原地，肩膀一聳一聳的，彷彿在哭泣。

“咕……這個也是，那怎麼辦？”

“有！”

“別過來！！！”突然，小女孩歇斯底里的喊道。

我有那麼嚇人嗎？

“怎麼了？”我順着李白魚的視線望過去。

“韓晨，你這麼草率的嗎？”等車過程中，李白魚問道。

“不爽也沒用。”我壞笑道。

“鬼知道！”

“知道。”

果然是一串電話號碼。

“好亮啊！”

“你還有朋友？“

“你找抽嗎？”這傢伙絕對是認真的。

“那好呀，成績好以後爲國家當棟樑，聽我的，以後大學要考就考國防科技大學，那叫個氣派，當軍人殺穿那羣美國日本的鬼子。”

“怎麼了嘛？小朋友。”我試探着問道。

“怎麼樣？好喫嗎？”我問李白魚。

“又睡書館嗎？”

“……咕………最正宗的火鍋，人生地不熟的，怎麼認得出來？”

“怎麼辦？先把肚子填飽，然後再找個書館睡下。”

“雖然知道你是在轉移話題，但是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給我說出來呀“爲什麼？重慶主城還找不到嗎？”

“初三中的。“

“初三中？沒去過，你們成績好不好啊？”

“李白魚，幫我摁住小女孩。”

我拿出手機隨便選了一家，便招了一輛出租車。

正在散步時，李白魚突然說道。

“…………明白了。”

“怎麼辦？韓晨。”

“啊啊啊啊啊啊。”

“你別急，聽我說，正宗火鍋店只有老重慶人知道，那麼問題來了，誰最有幾率是老重慶人？自然是知曉重慶全程路段的司機啦！所以先隨便選一家，後面再根據司機的推薦改下地點就行了。”我得意的說道。

“是嗎？那就好。”

在洪崖洞周圍打鬧了一會兒。

“有，絕對有。”

“好喫。”李白魚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好的好的。“

上車後。

“好吧。”

“有！！！！！！”

“師傅，哪一家火鍋店正宗一些？”

“呵呵呵，好的好的”我連忙附和道。

“你小學生嗎！！”

洪崖洞的濾鏡褪去。

“咕…站着別動。“少女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

“這麼快就放棄了嗎，你這傢伙！”

“是的，不過沒有那麼着急走，一會吧，剛喫飽。”

“好了，小兄弟，到了慢走哦。”

我皺了下眉頭，跑過去。

“對了，小兄弟，你們是外地人嗎？”

“你……………！！”

“哎呀，這家火鍋店我從小時候就經常去喫，算起來喫了有二三十年了。”司機師傅砸砸嘴。

我突然發現小女孩手上有一串寫了數字的手環。

我看了李白魚一眼。

打通電話“喂？”

“找到我孩子了嗎？”一個焦急的母親的聲音。

“是的，你孩子在&&快過來吧。”

“好好好。”

過了一會兒，一位焦急的母親出現了。

女士一過來就抱緊了小女孩，小女孩並沒有反抗，反而也抱緊了她的母親。

“你這孩子，不是讓你在醫院門口等着嗎？怎麼跑出來了？”

小女孩的母親過了一會兒才注意到我們。

“感謝感謝，真的太感謝了。”

“沒有的事，只是我想問一下，這小女孩到底怎麼了？”

“啊，這孩子叫曠萍，是一個孤獨症患者。”

“孤獨症？”

“不能在不熟悉的環境生存，不能認字，沒有情緒。”說着，小女孩的母親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

“抱歉，問您這麼傷心的話題。”

“沒有嗯，沒有，這本來就是事實。”小姐的母親搖了搖頭“再一次非常感謝你們。”

說着，小女孩的母親突然鞠了一個90度的躬。

“別別別別受不起，受不起。”我連忙說道。

“那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先走了。”

“好好好。”

“孤獨症啊。”在尋找書館的路上。

好討厭，好討厭這種結局，無論是在網吧碰壁，教導小男孩那裏失敗，抑或是現在求職失敗，這種失敗的心情好討厭。

我也順勢跪下。

“…………”

原來第一日只能叫培訓，是新手關。

“不試試怎麼知道？”李白魚說道。

“誒！？！？你們啊。”大姐自暴自棄的說道“行吧行吧，我同意了，快起來快起來，我今天是攤上什麼事了呀？”

“唉，接下來怎麼辦呢？”開始焦慮起來了。

在一坡山頭，品一口涼茶，看一處山城夜景。

果然還是不行麼。

一處山坡，幾把涼椅遮陽傘和小茶几。

“求求你了，楚大姐。”

“好熱。”

一個二個的，好煩！

“幹嘛不好好學習？跑過來打暑假工。”

“好，那就把你們監護人喊來簽字吧。”

“咕…………咕…………”

好累，楚大姐說，要把客人當上帝，如果客人真是上帝的話，這個世界就給我毀滅掉吧！！！

還有時不時就說別處更便宜，那你能不能滾到別處去啊？能不能不要過來呀？

碰得灰頭土臉。

“沒有退路，快點睡，明天還要幹正事。”

“社會實踐嘛。”

第一日

應該就是她了，畢竟廣告上的照片就是她。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是嗎？這事果然是這樣啊。

“韓晨，我雖然不明白，但我明白了。”

說茶難喝，我還以爲是真難喝，結果是爲了後面付款時砍價做鋪墊。

“在擔心經費嗎？”背後突然傳來聲音。

是嗎？明白了嗎？

“要不去打工吧！”李白魚說道。

能不能給我死一死啊！！！！

“你還不是沒有睡。”

最過分的還是某些客人說什麼，爲什麼我的是這個男服務員？我也想要那位漂亮小姐姐（李白魚）的服務

“是啊。“

就是這麼回事，這一家是招2到3名員工幫忙打雜，薪資是2千到4千之間，其實只要能夠招聘成功，錢多錢少都無所謂。

“…………”

其實大部分都能過面試，但是一聽說到沒有監護人簽字就翻臉了。

“明白。 ”我和李白魚一起說道。

“誒，真的嗎？”我和李白魚驚訝的問道。

找到書館後睡下，夜深人靜。

“別別別別，小朋友起來起來，我可受不起啊”大姐慌了神。

“介紹一下，我就是這裏的老闆，楚瓊。”大姐露出親和的笑容。

“你還沒睡嗎？”我問道。

“您好，我是李白魚。”

“怎麼辦呢？”我輕輕的說道。

最後一家了。

大姐，上下打量着我和李白魚。

“如果真的患上這個症狀，那這一輩子不就………”我停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說。

“嗯，您好，我是韓晨。”

“我也想啊，可是未成年人沒有監護人同意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有人收？”

“…………”

“是的是的，快起來快起來，但是話說前面如果你們敢偷懶的話，我一定把你們辭退了，再就是原本工資一個月是3000減半成1500。”

一位三四十歲的大姐正賣力地擦拭着茶几。

“老闆，還收員工嗎？”

“楚大姐！”我喊到。

“嗯？”

我深吸一口氣“所以那它到底是爲了什麼？”

“好熱。”

“哎呦，還收，來吧！”

“唉………”

與李白魚坐在小板凳上，茶几對面就是那位大姐。

因爲不用試求知道啊。

第二天才是真正的開始打工了呀。

“能！”我和少女一起說道。

“挺年輕呀，今年多少歲？”

話說再次感謝楚大姐，楚大姐知道我們沒有住處後，就讓我們睡在店裏面，她還笑着說“這下保安的錢都省了。”

第二天

“求求你了。”突然，李白魚從板凳上站起，並跪下。

“嗯，怎麼了？難不成你們……”

“我們都只有16歲”虛報了一歲。

“………小朋友說完了嗎？”大姐一臉平靜的問道。

“……………”

“哇！”我嚇了一跳，轉過身去是李白魚。

我強忍着說完。

“不，絕不是這樣爲了臉上有光，爲了讓自己在學校裏不會被人瞧不起，爲了好大學，爲了好生活，說直白點爲了錢，這似乎已是學習的全部意義當然，我並非說其爲錯識，但也絕不可認其爲對。　因爲以上的學習動機都不是學習本身帶來的，更可笑的上述所有的學習動機，都來自同一條邏輯，因爲成績好能上好大學，有好工作，有高工資，最後變得有錢，人們相信錢，崇拜錢.所以人們相信學習，相信它能帶來前途，但其中卻有一條巨大的漏洞，那是被無數差生引用，來逃避學習的名言“世界上也有成績不好也能成就財富的人，我現在學習不好並不意味着以後就不能成爲有錢人。”人們唾棄這種說法，認爲學習纔是正道，卻又毫不掩飾的去崇拜讚揚那些有錢人，無論他們的成功是否由學習好而得來，“你中了彩票，就會被認爲是一個精明人鍍金即爲真金，誰撞上大運都沒有關係只要能飛黃騰達，便是成功人士，無論成績好與壞，看來事實已經很明瞭，人們將天上的繁星與地上泥潭裏雞鴨鵝的爪印，混爲一談。人們所瞧不起的不是成績不好，而是沒有錢，社會地位低下之人，人們所學拜的不是成績好，而是有錢的社會地位高的人。  有的錢，飛黃騰達了。又何必學習，學習只是一個墊腳石，如果擁有比其更爲簡單的墊腳石，那又有什麼理由不可以摒棄呢？  確實如此，那學習是爲了什麼？  爲了財富，爲了成爲人上人，因爲這是一條通往財富的最公平道路。  我不會反駁這種說法，就是我所追求的我所想證明的是學習本身所具有獨特意義。”

“行吧，你們能喫苦吧？”

還在山上，荒野茶館，是一家跟隨潮流，迎合年輕人和中年人喜歡高雅的心態。

“……………”

接下來就是…………………

“你說學習的目的是什麼？”

翻來覆去睡不着，不知怎的突然拿出手機翻看着存額。

“怎麼辦呢？”李白魚學着我的聲音，也開始嘆氣。

“是啊。”李白魚同意道。

“行吧行吧，就試試看吧。”我自暴自棄的說道。

“哎！我只是隨口一說呀。”李白魚突然慌了神。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重複這句話，不試試怎麼知道？那傢伙！

“我倆是過來應聘的。”

“李白魚？”

“學習嘛，出人頭地唄。”

“雖然是威脅，但是，楚大姐，你不同意的話，我們就一直跪着。”

“嗯，那小朋友這可就不行了，不是大姐不想讓你們來，是出事了，我可擔不起責任，學生娃兒，好好讀書，這是出路，別跟家人鬧矛盾。”大姐搖了搖頭。

“倒也不錯，現在的孩子呀都抱着個手機玩吶。”

“楚大姐，我就實話實說了吧，我和李白魚，是離家出走的。”

…………………………

但…………………………

好累呀！！！！

“韓晨這邊要兩壺觀音。”

“………咕………誒好的。”

“李白玉這邊客人來了，招待一下。”

“………誒……明，明白了。”

“終於結束了。”

送走最後一批客人之後，我癱坐在椅子上。

“李白魚，你還活着沒有？”

“死了。”

“好的，我會給你挑一個風水寶地的。”

“我要是真死了，我一定會在地獄18層等你，不，咒殺你的。”

第三天

好累！！！

第四天

好累！！

第五天

好累！（李白魚，能不能不要把麻煩的顧客甩給我呀？！！！）

第六天

人的潛力果然是無限的呢，已經開始逐漸習慣了，我居然能夠忍住不在傻X客後面豎中指了。

第14天

“好好好，不笑不笑。”

“哎，怎麼了？”

楚大姐一直站在遠處，笑着看着我倆。

“挺好的。”

“就是就是，跟這傢伙一隊拉低我的檔次”李白魚恨恨地說道。

“哎？好。”

“韓晨這邊的顧客有兩壺大紅袍。”

默默大地，幽幽靜。

“如果你跟我一樣數錯了，那就差太多了。”

狹窄的容不下廣闊，寬闊的容得下人間一切。

“向後轉。”

只許盤古一人之軀，只得一縫人間大地。

“你是白癡嗎？！！！！”李白魚的怒吼響徹天穹。

“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煩您了。“李白魚說道。

“謝謝楚大姐。”我和李白魚一起90度鞠躬。

楚大姐打趣的看着我倆的反應。

“…………”

因爲李白魚要我給她謝罪，所以跑這裏來了，而且我還沒有捂熱的信封，都被她搶跑了。

鬆開手，坐在了茶几一邊，並示意我倆坐下。

“就，就是，怎，怎麼可能？”

“真不用？”

“…………”

我用一世看一世。

“能幫我拍一張照嗎？”

“怎麼了？”

“怎麼辦？韓晨。”

所以這是到哪裏來了？古風的建築撞了個滿懷，梅樹識趣的彎下枝頭，開出梅花。

“明白。”

“李白魚！”我突然大聲叫到李白魚的名字。

“哎呀哎呀，這28天，離離啊，是越來越像一對了，郎才女貌呀。”楚大姐說着向我們走來。

“那一件呢？”

送走最後一批客人之後。

“韓晨，這一件怎麼樣？”

李白魚那傢伙被搭訕了，我走過去解圍…………被揍了一頓，好痛，結果那羣顧客還說是我服務不好，最後店長扣了我兩天工資，其實能理解的啦，沒辦法，畢竟世道是這樣。

天豎下墨簾，地立起水畫。

“誒，你們啊。”楚大姐驚訝的看着我倆。

“對了，韓晨，你的傷沒事了吧？”

“好的，這樣就行了。”

“預備，123”“鞠躬。”“感謝楚大姐。”我大聲喊道。

第28天

“誒？”

“抱歉，讓你們聽這些有的無的。”

“知道了。”

“好了好了，來，這是你們的工資。”楚大姐從身後拿出兩個信封。

“聽不見，聽不見，手下敗將！”李白魚捂着耳朵叫道。

“好了好了，這28天辛苦你倆了。”楚大姐說着看着山城的夜景。

還有這種規矩嗎？

已經過了一半啦！！！！開心！！！！

“沒事沒事”我和李白魚一起說道。

“誰跟這傢伙是一對的？”

“好的好的，感謝的話說完了，楚大姐我們走了。”

“喂？！”李白魚雖然一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請許我一世。

“我有一個兒子跟你們差不多大”楚大姐說着。

下了山。

“接下來怎麼辦？重新回書館嗎？”

“嗯，應該能了吧？”

“那就好。“

“他在重慶讀書，可操碎了我的心，只因爲他穿的鞋子不好，班上就有一個孩子，好像家裏挺有錢的，就在有次全校集會時，公然羞辱他 ，他跑回來給我告狀，我能怎麼辦呢？只能去學校找教師鬧，但………呵呵”楚大姐苦笑了一下“之後哇，我只能多給他買一點好的牌子，多給他塞點錢，畢竟重慶是個大城市，一路上他和同學總要喫點什麼，奶茶呀，小喫呀，關東煮啊，你說不給他錢，不讓他喫，怎麼行呢？同學們都有，他能不有嗎？成績也不給我爭口氣，也不知道現在國家分流能不能上個高中。”

“早就沒事兒了，不痛不癢。”

“………………”

“嗯？……哈哈哈。”

“你是復讀機啊？”

“嗯。”然後我與李白魚一起起身。

“好了好了，如果你們今晚上還要在這睡一晚的話，現在就給我說啊。”

“挺好的。“

“那這一件呢？”

1500變成了4000。

“嗯，再見。”

我和李白魚對視一眼。

“誒，韓晨，我沒數錯吧？”

“喂，你還好意思了，你專挑好招待的招待，把麻煩的全扔給我！再說了，這28天我贏的次數不比你多！”

“李白魚這邊顧客走了，趕緊去擦一下桌面。”

………………………………

“……笨蛋，信封啊！”

“那行吧，趕緊走吧，28天辛苦你們了。”

點點星光，許許燃。

“嗯！韓晨，本小姐今天招待了28桌，比你多了四桌，手下敗將，有什麼想說的？”

“預備……123！”

“行吧，先不說這個，現在能打開了嗎？”

最後一天

“咕！這傢伙。”

第15天

“你倆是不是騙我？早就成爲一對小情侶了？”

“哎，怎，怎麼可能？”

突然，楚大姐跑到我和李白魚中間，用手勾住我倆的頭碰在一起。

“對了，先說好，走之前不允許拆開，這可是職場的規矩。”

“楚大姐……”

“嗯，打開什麼？”

“快做。”我說到。

“喂，韓晨。”

“真不用。”

“再見。”我和李白魚向山下走去。

“挺好的。”

“有，有什麼好笑的！“

在服裝店裏，李白魚瞪着我。

“你還想讓我說什麼呀？”

“一個超級美少女陪你逛街，你不應該有什麼感慨嗎？”

“口圭，女子木奉口牙！”（哇，好棒呀！）

“嘖，我去重新換一件。”

在確認少女的確走遠之後，我趴在地上。

好羞恥啊！！！

你殺了我還難受！！！！

“酷酷酷，我還以爲沒效果呢。”

壞了！！抬頭望去，正是李白魚，同一招，我還能中兩次。

“這不是有效果嗎？”李白魚壞笑着。

“怎麼了？韓晨難道你動心了？”

該死！

“那就要這兩件了。”

“好嘞，小姐一共500元。“

“哎，不是一共650嗎？”

“今天情侶打折，免150。”

“誒，我，我和他不是這種關係。”

“嗯，我知道了。”服務員露出熟悉的笑容，還是那句話，他們根本絕對的不知道。

出了店，走了一會。

“爲什麼你這個榆木腦袋都想不過來？”

“有沒有人！！！！”

“我覺得學習是爲了讓自己以後能夠釋然，我家這孩子出生時，我老公差點崩潰了，他跟我說，我帶着孩子跳河，你拿着剩餘的錢活下去。我當時就對我老公罵道，屁大點事。真的學習能讓我們更能理解世間，更能原諒世間。後來我經常帶着我的孩子去醫院複查，醫生都誇我，說我是醫院裏最鎮定的一個家長，後來這孩子雖然還是這個樣子，但也算是有個人樣，她特別喜歡看動畫片尤其是哆啦A夢，雖然她看不懂字幕，但你幾個角色，她能認出來，而且這孩子估計繼承了她爸的音樂天賦，給她一段旋律她只需要一遍就能記住。”

“誒？”

“不清楚，也挺好的。”

“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傾盆大雨，滾滾閃雷，風呼嘯。

“那行吧，但大病初好，別太拼。”

突然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然後躲在了女士背後。

“我然不知道就別那麼執着，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先開槍後瞄準，即使不知道爲什麼，而學，那你就先學，大多數人云亦云不是壞事，既然世界都說學習好，那就先學吧，等到悟透的那一刻，再跳出人羣，開始自己的道路，就算最後悟出學習是件壞事，那也沒有關係，因爲大家都人云亦云了，那相當於世界上99.9%的人都遭殃了，只要大家都遭殃，相當於大家都沒遭殃，所以你先開槍後瞄準也是可以的。”

突然我感受到手上的重量越來越重，我扭頭看去，李白魚臉上很紅。

“你們在大雨中，那個孩子叫韓晨，對吧？當時他在雨中大喊，才吸引到我的注意，就把你們接到我家來了。”

“因爲因爲不那麼做就贏不了你。”少女說着，平時一定不會說的話。

“知道了，你們現在先等一會兒，我去叫出租車。”

“你這傢伙呀，爲什麼要逞強？”

“對了，如果這個丫頭醒了之後怎麼辦？”

我只好帶着少女躲進一個涼棚。

我臉上全是水，我不清楚我到底是在流淚還是在淋雨，或者兩者都是。

“喂，你們是……”

責任負擔，我到底應該怎麼去面對她呢？我真不明白，面對她，我能怎麼辦？

“你就是個懦夫！”

“是嗎？那傢伙，那個笨蛋，那個蠢貨，那個傻子。”我一邊罵，不知爲何，眼睛開始不停的流淚。

“我怎麼在這裏？”

的確，我什麼都知道，但那又怎樣呢？我知道我夢中早就說出了一切，知道她你，知道我們之間的情感，但就連當他的背景我都不配，就連你感冒了，我都無能爲力。

但………………

…………………………

“無論是你爺爺還是你姑姑，你都不願意接錢，說明了你覺得這是一種你無法承擔的期待，他們爲什麼連自己都不顧上，卻還要給你獎勵？你討厭人們去期待你，你只想將期待鎖在身後，自己一人暢遊在沒有負擔責任的世界裏，但這種活法缺少了重量，缺少了分量。人們常說責任越輕越好，我這樣的活法則會使他們越來越輕，最後脫離地面，飛向天空，脫離實際。期待責任，他們並不是負擔，他們是你砥礪前行的證據，請盡力揹負他們前行吧，你必須去承受改變他人後的責任，自責也好，痛苦也好，要是你必須經歷的，逃不掉的，與其去逃避逃不了的東西，不如面對他們。“

“幫我給她說一聲抱歉抱歉。”說着，我踏出了門，開始奔跑，忘乎自我的奔跑。

“明白。”

糟糕了，衣服淋溼了，可換不了，感冒了可不好。

我拉着李白魚一路狂奔，但還是太遠了，出租車一輛都看不見。

“你是在問我嗎？”

“因爲因爲我喜歡你啊！”

“哦，好方法，但萬一弟弟真的不想養她，怎麼辦呢？”

“話說回來，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不回家？”小女孩的母親眼睛裏透出一絲銳利。

我立刻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好燙！

“我說完了。“

“是嗎 ？先開槍後瞄準嗎？”我重複着這句話“其實不明白，但是………可以先跑起來嗎？”

突然出現了一位面熟的女士，但我已經想不起她是誰了。

“算是吧。”

“有沒有人？能不能救一下我們？”在暴雨中，我扯破喉嚨開始大喊。

我搖了搖頭“還是不清楚。”

“我們現在正在焦慮這個問題，但是，我還活着的時候，我會盡力的去保證她的安全，既然我將能做的一切都做到了，那我死後，死人就不要去操心活人的事了，自然而然吧。”

“李白魚抓緊我的手。”

“那萬一以後弟弟要是虐待她怎麼辦呢？”

“你醒了？”一位女士走了過來“你真的嚇死我了，當時。”

糟了。

“那，那就好。”

“好了，我的故事說完了，怎麼樣？能明白學習是怎麼回事了嗎？”

“我和她爸，現在一直在給她攢養老金，還在思考要不要再生一個弟弟來照顧她？”

“知道了。”

突然感覺到頭上有什麼溼潤的觸感。

“李白魚怎麼樣了？”

“笨蛋，你爲什麼就一定要贏我呢？”

帶好東西，我奪門而出，我飛快的奔跑，我不停的奔跑，哪怕我不清楚前方是什麼。

怎麼可能一淋雨就感冒？一定是這幾天工作強度太高了，累積起了病因，一淋雨就激發了。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救一下這個女孩吧，求求你了。”

“求求了李白魚，有救了。”我也暈倒過去。

我醒了，在一個不熟悉的沙發上。

“嗯，大致情況我知道了，的確啊，你這行爲說好聽點，叫責任感太重，重到不敢承受，不好聽點就叫懦夫。“

“感謝。”

“有沒有人求求了！求求了！！！”

後來我才知道那位女士是之前孤獨症女孩的母親。

“有沒有人？能不能救一下？”

“李白魚！”

“韓晨！”我醒了。

“你醒了？”面前是一位女士，對，是那個孤獨症女孩的母親。

“是的。”

“這位大哥哥，就是上次找到你那位。”小女孩的母親給小女孩介紹了一下，但還沒有等小女孩的母親介紹完，小女孩就跑了。

“那個孩子之後怎麼辦呢？”

“順便提醒你一句，最快飛向上海的航班，40分鐘之後離開。”

“我要去追韓晨。”我說到。

“明白了，感謝，李白魚就交給你您了。”

“唉，這孩子。”

“嗯。”

“才，纔沒有。”

“怎麼辦呢？”接下來我開始有點焦急

“從那孩子口中，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故事。”

“紙巾。”

………………………………………

我感受到我心在流淚。

“你這傢伙，怎麼感冒了？”還是高燒！

“嗯，我也知道，但我能怎麼辦呢？”

“那韓晨人呢？”

“誒？“

“絕對是你打工時逞強了。”

下雨了，還是暴雨。

“因爲我想超過墨子銘啊！”

……………………

…………………………

“李白魚，哦你說那個女孩啊？還在睡覺，不過已經脫離危險了，溫度計一量40度，嚇死我了。”

“學習到底是爲了什麼呀？”

“他讓我給你帶句話，抱歉，抱歉。”

“就算弟弟再怎麼虐待她，他也不可能不會想到那一筆豐厚的養老金。”

“我走了。”

可能是對自我的懺悔，可能是對自我的憐憫，可能自暴自棄了，我沒有選擇隱瞞，而是全說了出來，將一個夏天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是嗎？總算走出了這一步嗎？好，可以。”

“是嗎？”

我從來沒有跑過這樣沉重，這樣輕快踏實，我感覺我變成了一塊石頭，一塊會飛的石頭……………

我坐在候機廳，我不清楚，見到墨稚名之後，我應該說些什麼？我甚至不清楚是否能見到她，但我明白，我必須前往那個地方。

“請飛往上海的XXX號旅客登機。”

我背上旅行包，想登機口走去。

“韓晨！”

背後傳來李白魚的聲音。

但，我已經回不了頭了，我快步向登機口走去。

然後我被抱住了，無法前進一步，其實我知道，如果我使盡全力的話，是能睜開的，但是在被包住的那一刻，我明白我動不了了。

“就算是抱住你，我也要抱到飛機離開爲止請，讓我和你一起登下一班機。”

“好了好了，我不走不走，鬆開，別人都看着的。”

“真的不走？”

“不走。”

“真的？”

“真的。”

“確定？”

“確定。”

“確定？”

“再這麼說下去，我可走了。”

“好好好，不玩了，不玩了。”少女鬆開手。

“所以你爲什麼要追上來？“

“不知道。”

“是啊，這個炎熱的夏天要結束了。”

這嗓音，我查看了一下作者。

幸好忙過去了，那個笨蛋，我不禁在心中雀躍的罵道，最後還是要靠本小姐出手。

“不知道。”

“墨稚名，最近的書館見！！！！”拼命的喊着，然後就被抬走了。

“回來了。“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誒～～～”

“你這哭的也太假了吧？”

我飛奔入場內，就算是有事在身，還是被眼前的狀況嚇到了，廣闊的舞臺，數以萬計的人羣，入羣星屏幕一般閃爍的熒光棒，羣星閃爍可以輝月爭光。

“明白了，再見。”

“是這樣嗎？”

“被甩了，哭哭。”

“什麼意思？”

我跑向上海，我明白，我要幹什麼了。

“帥不過三秒，我被胖揍一頓。”

“應該成了。”

“……好吧。”

“誒？”

“哈？？”

“給我乾死他！！！！！”

“怎麼樣？”

“好可怕。”但這都是後話了，我奔向場內。

星光點點，默默塵埃，這就是大上海，怎麼感覺有點安靜呢？我有點忍受不了這種安靜，我戴上了耳機，打開了今日推薦。

“你怎麼還嘆氣？”

“是啊，被胖揍一頓。”

“墨稚名，妝化好沒有？準備好上臺了”我媽說道。

“哈？什麼東西？”

“哈，你什麼東西？”

“歡迎墨稚名迴歸”主持人大聲說道。

“哦哦哦！！！”

我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做了個鬼臉。

我登上了舞臺。

書館內，她果然在這裏，向一位三好學生，不如說她就是三好學生。

“這是a1，有人闖進去了，有人闖進去了，哎，不是這小子背影好熟悉，這不是上次帶大小姐離家出走的那個傢伙嗎？”

“哈？”

現在要去找最近的書館了，希望那個笨蛋不要導航，導錯了。

“行吧，我喜歡你。”

“終於可以與蚊子說再見了。”

“所以韓晨你都想好了嗎？”

真好聽，真好聽，這就是我贏不了的人嗎？

演唱會入口被欄杆圍起來了，還有兩位壯碩的保安站崗。

“喂，小子，你幹什麼呢？”

我奔上舞臺，更多的保安注意到了我。

演唱會激情到2/3之後被放了出來，我被訓了兩個小時，我還以爲死定了呢，好像是因爲墨稚名瞞了過去，沒有影響到演唱會，再加上我是墨稚名的熟人，所以便沒有追究我的責任，給我放了。

“這傢伙怎麼敢上臺的呀，這膽子也太大了吧？你們是幹什麼喫的？這都抓不住。”

那就來吧，來吧，我深吸一口氣。

“嗯，再見，不過我會在書館等你的。”李白魚壞笑着說完走開了。

我一路狂奔，越過柵欄奔向場內。

我還沒有耍帥，超過三秒。

“韓晨，還記得在楚大姐那裏工作的時候，我被搭訕了，當時嚇死我了，結果你衝出來擋在我身前，結果………”

“原來如此。”

“我還不應該嘆氣了嗎？”

上臺了，上臺了，準備好狀態。

“那是誰呀？”

臺下。

我倆四目相對。

韓晨，如果這是你所期待的結局，那我終生鄙視你。

“哈哈哈”我開始大笑“大家是否注意 之前新聞上一直在傳我和一神祕男子游走在外面，其實那都是爲了我今天的迴歸做預熱，剛纔我和那個男演員相互說好久不見，其實是希望各位能夠帶入這個角色，所以各位好久不見。”

下了飛機，夜幕降臨。

“真不知道，但我必須去。”

“哎呀，這一二十天過的真快呀”

“怎麼回事？”

怎麼辦？怎麼辦？要被抓住了。

墨稚名。

“你什麼東西？”

那怎麼辦啊？可能只能往舞臺上跑了。

那個笨蛋！！！！我內心吼道。

“不討論這個了，所以你準備怎麼去見墨稚名？。

“想好了。”

“真不知道，我要先開槍後瞄準。”

“你不一起來嗎？”

“我來幹什麼？當電燈泡？”

“那行吧，你一路順風。”

“明白。”說到底就是這麼回事。

“太厲害了吧？”

“是外來人員嗎？”

“回來了，韓晨？”

“韓晨，好久不見。”

我記得第一首歌應該是《love》

“墨稚名，好久不見。”

“是啊，轉眼間，夏天就要結束了。”

然後我就被一羣黑衣人撞倒在地。

“………………”

“……………”

“差不多了，該說再見了。”李白魚從位置上起身“韓晨，你個混蛋！”

“抱……”我剛想說出抱歉。

少女卻驚恐地一把將我的嘴捂住。

“求你了，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請不要說出來，請不要說出來，你沒有錯，我沒有錯，她也沒有錯，我們誰也沒有錯，所以求你了，不要說出來，不然這個夏天如果你說出來了，不像這個夏天不就不就………”少女開始哭泣。

“明白了。”

“那就好，韓晨，再見。”

“要不你與墨稚名見一面吧”我說。

“先等你們兩個見完再說吧。”少女笑着說道。

看着少女遠去的背影………

我偷偷溜出門，剛出去就被發現了。

“媽，我出去一趟。”

“又想溜走？”

“不是。”

“想去見那個小子。”

“不，不是。”

“唉，爲什麼你這麼固執呢？都說了，我是爲你好。”

“是的，我明白，我明白你喫的鹽比我喫的飯都多，但是母親請讓我走自己的路好嗎？”

“墨稚名，明明你知道有更好的，爲什麼還要固執的堅守你的選項？”

“因爲我不想成爲行屍走肉，因爲我明白這是我的，那是你的，你的給了我，那也不是我的，只有我自己踏出來的路纔是屬於我的，難道你還不懂嗎？”

完

推開門，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

說着，我繞過母親跑了出去。

應該是這裏了。

“笨蛋！！！！！！”

我聽着推門聲向門口望去，一眼便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