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劇場版 SPY×FAMILY 間諜家家酒 CODE:White》 · 矢島綾 · 7420 字

當載着斯奈德爾的軍用車停在弗利吉斯地區基地的大門前後,士兵們便同時對他敬禮。
大門後的停機坪中庭停着準備出航的巨大飛行戰艦。
「斯奈德爾上校到!」
其中一名士兵揚聲道,斯奈德爾走下軍用車,從容地走在士兵之間。
「和亞爾波共和國協調完航路了。」
「Type-F調整完畢。」
「諾爾達級攻擊飛行戰艦•巨大號出發準備完畢。」
士兵們接二連三地報告。
「已向總部提出飛行計劃。」
當運用部長這麼報告後,斯奈德爾便停下腳步。
「運用部長辛苦了,作爲獎勵,就讓你放個長假吧。」
「啥?」
運用部長詫異地皺起眉頭,斯奈德爾則朝他發射子彈。運用部長鮮血亂濺,當場倒地。斯奈德爾冷酷地反看着他說:
「這傢伙把我們的作戰計劃泄漏給〈WISE〉,叛徒唯有以死謝罪。」
當他這麼說後,再度大剌剌地邁開步伐。
「快,趁蒼蠅還沒圍過來前,離開這裏。」
結果,他的部下多米託利與路卡一臉悽慘地追了過來。
「那、那個……上校,對不起。」
「等等再說。」
斯奈德爾頭也不回,這麼說道。
(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和前輩出任務——)
「喂,等等!光是過去弗利吉斯就要花上半天啊!? 」
「你能拿到麥克納裏產的櫻桃利口酒嗎?」
最終他甚至潛入非法私釀酒工廠——
「果然是你。」
弗朗基一臉苦澀地回答。
❄
「請交給我去辦吧。」
「當然可以!要商量什麼——」
「我會試試看啦……」
「飯店!」
弗朗基急忙對着話筒嚷嚷,但爲時已晚,另一頭只是傳回無情的「嘟——嘟——」機械聲。
——充滿了她心愛的〈黃昏〉。
當席爾薇雅道出可謂唯一希望的事實後——
洛伊德在弗利吉斯車站廣場的公共電話打了電話,(有些單方面地)結束與老交情的情報商之間的通話後……
聽見這晴天霹靂的消息,斯奈德爾無法置若罔聞。
「那個,電話……」
「——然後,妳要商量什麼?」
「我走過所有可能的地方,但都沒有找到,怎麼辦?沒時間了……」
「所幸〈黃昏〉人在弗利吉斯。」
費歐娜不知爲何搶先他們一步回答,並採取敬禮姿勢。
「喔————!!」
「汪汪。」
他停下腳步,啞然無言,轉頭望着兩名部下。
一人一狗和樂融融地穿梭於擺飾之間,安妮亞指着放在牆邊的電視說:
費歐娜這麼問。
費歐娜無視淡然以告的席爾薇雅,衝出房間外。
不過電話仍響個不停,他大吼着「啊!真是的!」拿起話筒。
即使他做到這一步,都無法找到想要的利口酒。
安妮亞衝了出去,彭德也尾隨在後。
「早上就要也太趕了。」
粉雪紛飛,縱使他一間間詢問餐廳與酒吧,但衆人都搖頭示意沒有,沒完沒了。洛伊德左思右想,喬裝成業者尋找糧食冷藏倉庫。
❄
於此氣氛之下——
聲音的主人果不其然——是〈黃昏〉。
「要是微縮膠片落到亞爾波共和國手中的話,可能發展爲東西全面戰爭。」
「我一定會完成這項任務。」
「喂!」
弗朗基話沒說完,洛伊德便簡短地說。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哎呀,沒有啦……」
安妮亞抵達今晚預定住宿的飯店,她一進入客房——
多米託利難以啓齒,路卡則接着說下去:
「你不是在弗利吉斯嗎?」
「可是……」
❄
他開始心焦,腦中浮現某男子的爆炸頭。
「你們去當地和〈黃昏〉會合,奪取微縮膠片。」
席爾薇雅這麼命令幾名特務。
他儘可能地發出冷淡的嗓音。
「喂。」
「對,我在弗利吉斯怎樣都找不到,明天早上之前必須拿到手。」
「不,其實……應該怎麼說纔好……」
弗朗基聞言,依依不捨地目送揮手離去的女客人。
「沒有!」
席爾薇雅對着她的背影怒吼「聽我說話」,但這名失控的部下根本置若罔聞……
「沒關係。」
另一方面,洛伊德穿梭於弗利吉斯市區中,腦中滿是如何獲得櫻桃利口酒。
女客人羞怯地這麼說,隔着櫃檯對弗朗基微笑,弗朗基也露出難爲情的笑容。
「身在弗利吉斯的特務停止定期聯絡了,斯奈德爾果然正在進行某種行動。」
弗朗基躍躍欲試,抓緊戀愛降臨的機會,背後傳來店內電話響起的鈴聲。他反射性地望向電話,但又再度笑容滿面地轉向女客人。
「是我。」
洛伊德佇立在市區內的湖畔,望着手中那份清單,上面列出弗利吉斯內的所有業者,但都全軍覆沒了。
「這代表他拿到微縮膠片了吧?」
——便發出了歡呼。
「我不是說妳。」
「我下次能帶朋友來嗎?有事想找你商量。」
於柏林頓市的某香菸店中,老闆•弗朗基正與女客人有說有笑。
「!前輩他在那裏!」
他看向手錶確認目前時間,珍惜時間似地離開原地。
當他這麼呻吟後,話筒另一端的人問「你能拿到嗎?」,對方何止沒好言拜託,甚至沒一句道歉。算了,這是家常便飯——
他接着又潛入無良富豪家,尋找巨大酒窖……
客房極爲寬敞,比她想像的更加豪華。
「飯店電視!」
「弗朗基先生你真的好親切喔,而且很好聊天,跟你在一起很開心。」
「啥!?
❄
——另外,在〈WISE〉走廊上不斷奔跑的費歐娜腦中——
同一時刻,位於柏林頓市區〈WISE〉據點中,席爾薇雅將特務們召集至小房間中。
一名特務嗓音緊張地回答,席爾薇雅也神色嚴肅地說:
❄
「沒有……」
「麻煩了。」
「……沒有。」
天色已經暗了起來。
「微縮膠片被人喫掉了……」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就是……)
室內充滿緊繃的氣氛,所有特務都親身體會到這種危機。
以面無表情聞名的費歐娜,獨獨對這個名字起了反應。
「極有可能。」
「汪。」
彭德聞言,正經八百地點點頭。
之後,一人一狗在廁所做了同樣的事,最後飛撲到牀上。
「飯店的牀!」
「汪汪!」
安妮亞在牀上滿心歡喜地蹦蹦跳跳,約兒對她露出微笑,將安妮亞與自己所穿的大衣掛進衣櫥中,並把包包與購物袋放在沙發上。她拿出明天替換的衣物後,安妮亞便跑了過來。
「安妮亞也要。」
她將自己的揹包放在桌上。
安妮亞從兒童用小型揹包中拿出蠟筆、寫生簿、鉛筆、撲克牌、手電筒、小鴨鴨、橡皮擦、玩具槍、時鐘、一堆點心——裝的東西比想像的多,令約兒杏眼圓睜。
「妳帶了好多東西來呢。這手電筒是?」
「冒險遊戲。」
安妮亞將小鴨鴨遞給彭德後,這麼回答。那是用來探險用的吧。
「這個呢?」
當約兒指着玩具槍後,安妮亞露出猛然驚覺的表情,舉起了槍,將槍口對準彭德。
「壞蛋你現身啦,安妮亞不會把間諜的祕密交給你的,砰!」
「汪——」
安妮亞模仿槍聲後,彭德便應聲倒下,小鴨鴨從牠口中掉出,演技精湛。
「呵呵呵。」
一人一狗溫馨可愛的互動,使得約兒莞爾一笑,然而安妮亞頓時把槍口對準她。
「妳就是老大嗎!? 」
死而復活的壞蛋忽然也加入戰局,兩人一狗大玩間諜遊戲直到入夜。
「汪——」
「……?父親?」
「不好意思,安妮亞就拜託妳了。」
他這麼說,走向門口,表情如常,彷彿並未與女兒發生衝突。
儘管如此,約兒依然奮力飾演老大,安妮亞因爲約兒願意配合自己,露出樂不可支的表情,笑得合不攏嘴地說:
「啊……」
「…………」
此時,預知畫面倏地中斷。
建於廣場上的獨具特色裝飾——距離該處不遠的雜貨店——這間店櫃檯後方貨架上擺放着利口酒小瓶。
❄
「……父親,騙人。」
「欸……」
「對,我吵醒妳了嗎?」
儘管如此,約兒仍生硬地回答。只是她當下無法想到像是老大的臺詞。
「……好。」
約兒訝異地稍作驚呼,遲遲等不到父親歸來的安妮亞,在她背後的沙發上發出些微睡息。
安妮亞心中對洛伊德的不滿瞬間消失。更重要的是,目前必須想方設法捍衛這個家庭。
洛伊德說道,恐怕是覺得不以爲意——然而,安妮亞聞言,露出驚訝的神情。她停下撫摸彭德的動作,默不作聲,不發一語。
彭德搖着尾巴,開心地走向安妮亞,安妮亞打着哈欠,摸了摸對自己撒嬌的狗。
想像中的父親與母親一臉驚訝地望着自己。
(家庭……要散了?爲什麼?)
(這是……父親在找的東西……?)
約兒七上八下地望着這一幕。
「欸?是五人座的。」
「去找材料,妳去睡吧。」
「約兒小姐?」
洛伊德在不知道有沒有聽進約兒的回應時,便迅速這麼說道。
❄
昏暗的窗外飄舞着片片粉雪。
(不快點讓安妮亞拿到『星星』的話,行動代號〈梟〉就很難繼續下去。這麼一來,這個僞裝家庭也要散了。)
安妮亞在昏暗的寢室中緊緊抱住彭德。
洛伊德聽約兒出乎意料地說出「這是難得的全家出遊」這句話,顯得困惑不已。
「那要不要大家一起去呢?」
「歡迎回來。」
約兒大膽地這麼提議,洛伊德則將身體轉了過來。
「!? 」
安妮亞腦中流進牠所見到的未來畫面。
安妮亞盡力發出譴責的語氣,這麼嘟噥。
「…………」
『妳爲什麼會知道那裏有?欸?妳能讀心,彭德能預知未來?啥?』
約兒突然被迫參加,無法臨場反應,顯得手足無措。
安妮亞試圖反駁,卻爲之語塞。
洛伊德見安妮亞走進寢室後……
安妮亞下定決心,強而有力地喊了洛伊德。
「我弟弟在還小的時候,在生日或出門這些特殊的日子裏,都一定會很興奮喔。」
安妮亞似乎因爲兩人交談而醒來,在沙發上坐起身,她揉着惺忪睡眼喊道:
「請問你借的車能坐幾人呢?」
約兒一時之間未能喊住他,但又下定決心,說「那個——」。
「那個,因爲這次是……難得的全家出遊。」
「欸!? 」
她這麼說,並露出微笑。洛伊德聞言,神情有些驚訝,注視着約兒的臉。
洛伊德察覺出安妮亞想說什麼,口頭上道了歉。不過,他心中在思考着其他事情:
「怎麼了?」
❄
安妮亞感受到約兒的視線,點了點頭。她無精打采地走向後方的寢室,等迅速追來的彭德入房後,便「鏗當」一聲關上房門。
「欸?」
「不行,我在早上前會回來,妳先睡吧。好嗎?」
「我、我求之不得!」
最終,她悄聲低喃。正因爲她卯足幹勁,遭拒後反而更加心灰意冷。
洛伊德在入口門前停下腳步,轉過頭來說:
(總之現在要找到利口酒……)
「汪汪。」
「你說你會馬上回來。」
「你要去哪裏?」
「安妮亞礙手礙腳……」
「安妮亞也要去。」
「現在嗎?」
❄
安妮亞爬了起來,打算回到隔壁房間時,又停下腳步。
柔軟的狗毛與彭德的溫暖全都在關心着自己,稍微緩解了她深感哀傷的心靈。
「……不行,我說不出口……」
安妮亞用緊緊握住的雙手抱住自己嬌小的胸口,然後,眼神望向窗外。
約兒娓娓道來。
她這麼說,並跳下沙發,但洛伊德卻冷淡地搖了搖頭。
「把寶……寶物?祕密?給我還來!」
洛伊德將行李放在單人沙發上,終於注意到安妮亞不對勁。
「客氣女老大,我們來比賽!到外面來!」
「我回來了。」
安妮亞讀了洛伊德的心,身體抖了一下,緊繃起來。
彭德的雙耳豎了起來。
「喔、喔喔,對不起。」
「父親!」
「啊,呃——對!我就是老大!」
「必須去告訴父親!」
❄
「不好意思,我還要再出去一下。」
「隔壁城鎮好像有賣利口酒的店,因爲有點遠,我和飯店商量後,他們願意借我車。」
安妮亞在沙發上睡着了,約兒溫柔地爲她披上毛毯後,客房門打開,洛伊德走了進來。
「能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好像讓他很開心。」
約兒這麼說,似乎回想起當時的弟弟。
「呵呵呵……」
她憐愛地微笑着。
洛伊德默默地注視着約兒的笑容,接着——
「——安妮亞小姐也是一樣喔。」
約兒輕聲說。
「欸?」
「她在這趟旅行中一直都很興奮。」
「…………」
洛伊德聞言,回想起安妮亞在旅途中的模樣,她無論何時都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的手伸向放在桌上的玩具槍。
『安妮亞自從離開孤兒院後,每天都好興奮,都是父親的功勞。』
那是她——對了,是剛開始一起生活時對自己說過的話。
「她很期待這次的旅行,在揹包裏放滿大家一起喫的點心、一起玩的玩具……」
洛伊德邊聽約兒這麼說,邊將玩具槍放回桌上。安妮亞小小的揹包裏之所以會被那些東西塞得滿滿的,是因爲儘管自己發現後就會拿走它們,斥責她「帶基礎所需就好」,她卻仍不氣餒地偷偷帶來了吧。洛伊德腦中能浮現出這樣的畫面。
「因爲我都讓尤利孤單一人,所以能夠了解安妮亞小姐的心情,她一定想和你一起玩喔。和家人分開,自己獨處……是很寂寞的。」
約兒有些惆悵地笑着。坦白說,洛伊德沒想到她會這麼說,儘管扮演着僞裝家庭,但約兒認爲洛伊德與安妮亞是親生父女,總是較爲委婉。
當洛伊德默不作聲後,約兒走到他身邊。
「洛伊德先生,如果要去隔壁城的話,能不能一家人一起去呢?今天就讓安妮亞小姐熬夜吧。」
洛伊德皺起眉頭,先走進寢室後,見到窗戶的確敞開着。他從窗戶往下望去,見不到類似安妮亞的身影。
費歐娜依舊面無表情,不知她心中在想什麼,反望向洛伊德(但只有洛伊德單方面這麼認爲)。
「……呼呼,有了!」
是安妮亞打開窗戶了嗎?
「可以相信這張畫嗎?」
費歐娜扼要地說明狀況,洛伊德聞言,神情轉爲嚴峻。
『因爲任務。』
她驕傲地挺起胸膛,接着因爲過於開心而跑了出去,彭德也搖着尾巴追隨。
「汪!」
「安妮亞!回答我。」
安妮亞順利買到櫻桃利口酒,春風滿面,將裝着漂亮粉紅色液體的小瓶收進袋內。
……不過,卻始終遍尋不着安妮亞的身影。
她內心正因波濤洶湧的興奮之情而劇烈掙扎……
「客房服務。」
「妳爲什麼在這裏?」
當兩人竊竊私語時,背後傳來一句「謝謝惠顧」。轉頭一看,是一名少女帶着大型犬,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小瓶走出店外。
「呵呵——」
見到無法解讀的蚯蚓文,聰明如洛伊德也只能感到頭疼……
「洛伊德先生!安妮亞小姐她!」
拿肖像畫問人的同袍也板着一張臉。
「安妮亞!」
「欸!? 欸!? 」
❄
「這樣就能拿到星星,佛傑家也沒事了。」
「有所動作的是軍方情報部特別偵查聯隊,指揮官恐怕是斯奈德爾上校。」
「還沒找到目標少女。對,沒錯,由七、八班負責幹線道路,屬下將繼續搜索。」
「我還在執行任務,快點說。」
在費歐娜那張天衣無縫的面癱表情下——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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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這麼冷的時候開窗……?
洛伊德打開紙條,上面是安妮亞的字跡。
「安妮亞小姐!」
「……說得也是。」
同一時刻,安妮亞帶着彭德,在街上四處奔走,她用盡全力回想起在預知畫面中見到的景色。
「……看不懂。」
一人一狗終於找到廣場裝飾,氣喘吁吁。剩下就是去找在廣場旁的雜貨店了。
同一時刻,一名軍人在弗利吉斯車站前的公共電話報告上級:
❄
安妮亞心想「快點——要快點回到飯店,讓洛伊德與約兒開心」,跑過自廣場通往外圍的小路。
「不是……她吧。」
約兒有些猶豫地將一張狀似撕下寫生簿所寫的紙條遞給了他,紙條折得歪七八扭。
「沒有……應該說……」
約兒端莊地這麼提議,洛伊德當下計算了帶安妮亞同行的弊害,卻隨即停止,露出柔和的笑容。
費歐娜借著有別於發音的嘴型這麼傳達來意,洛伊德則迅速地環顧四周。
「有嗎?」
約兒留在房裏,等待洛伊德回來,忽然注意到寢室中傳來風聲。
然而——
約兒有所猶豫,推開了門後,寒冷刺骨的房內不見安妮亞與彭德的身影,粉雪飄進敞開的窗戶。
❄
若說是特殊倒還好聽,但那畫風莫名地老派。
洛伊德走向房門,從門板上的貓眼往外看後,見到喬裝成飯店女僕的費歐娜站在門口。她似乎急忙趕來,顯得氣喘如牛。
他倆在弗利吉斯車站前不斷呼喊女兒的名字。
另一方面,洛伊德與約兒兩人正在尋找安妮亞,夫妻倆毫無頭緒,於城裏四處奔走。
❄
他腦中浮現白天在瓦礫與牽絆亭見過的軍人面容——正當此時……
(〈夜帷〉!? )
「——就是這樣,我們正在追蹤被竊的微縮膠片,洛到亞爾波共和國手中的話,會成爲東西戰爭的導火線。」
(只有我們倆!居然在這種地方和前輩兩人共處,啊啊!!喜歡!!)
「她把這個留在房裏。」「…………」
約兒帶着洛伊德回到客房中,這麼說道。
❄
「正常說話就好,這裏只有我們倆。」
當她跑到外圍道路上後,炫目的車燈與喇叭聲襲向一人一狗。
於附近的飯店中,其他軍人正在讓櫃檯人員看少女的肖像畫,但對方搖頭說不知道。當他嘆氣走出飯店後,看到同樣在搜索少女的同袍跑了過來。
兩名軍人這麼交談,再度回去走訪。
客房房門推開的同時,約兒臉色慘白,衝了出來。
洛伊德暗忖「她爲什麼會來這裏……」,卻仍轉頭敷衍約兒說:
「妳說什麼?」
「?我沒點……」
「?安妮亞小姐?」
他望向約兒,但她也搖了搖頭。
當約兒一臉釋懷,並對他露出微笑後,洛伊德便走出客房。此時,費歐娜的呼吸也平緩下來。洛伊德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是那男人啊。」
肖像畫由直接接觸過少女的路卡所畫。
「…………」
❄
「她好像是從窗戶溜出去的。」
當洛伊德這麼回答時,一道敲門聲傳來。
她與目標少女的年齡一致,不過,卻與肖像畫上的少女完全不像。
「客房服務。」
他這麼說。
「我忘記我叫了大尺寸的睡袍了。」
汽車緊急停車,從中下車的人是——
「汪!汪!」
「…………啊——!!火車上的巧克力小偷!」
彭德劇烈吠叫,安妮亞則慢了半拍,察覺到對方的身分,這麼嚷嚷。
多米託利握緊尋人用的鐵棒,令人毛骨悚然地笑着。
「嘿嘿嘿嘿。」
「哇啊——!」
「汪——!」
安妮亞與彭德背對歹徒,抱頭鼠竄。
然而,路卡的手搶先一步,揪住了安妮亞的後領。安妮亞懸在半空中,拚命掙扎,卻掙脫不開。
「汪嗚!!」
「好痛!!」
彭德爲了拯救安妮亞,咬住路卡的手臂,路卡喫痛地皺起了臉。
「臭狗,放開我!」
他粗魯地揮開彭德,將掙扎不休的安妮亞塞進汽車後座。
「開車!」
多米託利坐上駕駛座,安妮亞被路卡抱住,卻仍設法抬起頭,望向後照鏡。她隔着後照鏡,看到彭德朝汽車跑來。
「汪汪!」
「開東2號道路好嗎?占卜說往西不好。」
「開哪條路都好,快走啦!」
他這麼命令道。
「等微縮膠片回來後,我們就出發。」
飛行戰艦已經停在跑道上,逐漸做好出航準備。
「Type-F要怎麼辦呢?」
❄
斯奈德爾踏入位於飛行戰艦中央的艦橋,望向朝自己敬禮的部下們。
斯奈德爾聞言,稍作思考後,冰冷地下令「囤上戰艦」。
彭德發出慘叫,倒了下去,而擄走安妮亞的汽車拋下了牠,消失於瑞雪紛飛的城裏——
路卡聽見多米託利悠哉的話,氣得飆罵。當多米託利快速發動時,輾飛了靠近輪胎的空罐。
其中一名部下問:
「反正馬上就要戰爭了。」
「汪——!!」
空罐呈拋物線飛出,好死不死恰巧命中了彭德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