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想要煉成和學生會長一模一樣的女孩子來作戀人的我卻因此成了僕人》 · 月見草平 · 3373 字
“功使事件”的發生,險些危及到創造祭的舉行,但最終還是順利的開始,圓滿的結束了。前來參加祭典的來自大陸各地的遊客們,也應該會像往年那樣心滿意足地返回吧。可是在那背後,卻發生了幾件只有極少數人才知道的隱祕事件。
事件按照慣例並沒有公開發布,只有事件相關者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眼尖的人一定會注意到,在來自雷納德的國賓們返回的馬車裏,來的時候還在的身爲國仕的巫女鍊金術師並未出現在車上。以及,坐在馬車中的雷納德的大臣們,始終都是一幅愁眉苦臉的樣子。
「最終,是怎樣處置麗露露學長的啊?」
創造祭結束後大約一個星期。這天,放學後,我來到了學生會長室。抿了口紅茶後,我向着坐在學生會長席上,手裏同樣拿着茶杯的帕美拉望去。
「姐姐大人……。麗露露正在接受教會的調查。作爲侵入內院、竊取重要機密未遂的嫌疑犯」
帕美拉表情平靜地說道。
「還沒結束嗎。真是漫長啊」
「實際上,調查早就已經結束了。只是,因爲雷納德不斷要求將她遣返回國,纔對外宣稱仍在調查中。其實,她現在是處於監禁狀態」
「原來如此。還有這麼多隱情啊……。你一定爲她感到擔心吧」
我打量着帕美拉的表情。
「其實待在教會里反而更安全。回到雷納德,誰知道會發生什麼。非常有可能會被封口的」
「確實如此。不過。今後會怎麼樣呢?總不能將被調查的狀態像這樣一直保持下去吧?」
「校長說……」
帕美拉放下茶杯,笑了起來。
「想要作爲聖母把她留在教會里」
「真的嗎。不過,這種事情雷納德方面會同意嗎?」
「在約定會像過去那樣繼續向他們供應黑粉時,會要求對方做出承諾吧。比如派遣麗露露前來奪取配料表這件事,就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類的」
「……原來如此」
「因此,麗露露成爲聖母后,又會成爲我的前輩了」
帕美拉臉上浮現出滿面的笑容。
科斯塔遺憾地嘆了口氣。
「只是把枕頭放在一起睡的話,跟男女的互動有什麼關係啊!」
「……果然是這樣啊」
「一樓的賣家生氣了」
艾米莉亞笑着,用雙手做出一個叉的手勢。
我納悶地歪着頭,
我聳了聳肩,走進房間的深處。還是那個燻黑的房間。現在這個公寓中最破舊的地方。不過,果然還是這裏最讓我感覺舒適。
並不理會我暗淡的心情,艾米莉亞向着牀上撲去。
「關於你和“兩刀”的事情……,我變得更想知道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樣也不行!」
「!!!!!!!!!!!!!!!!!!!!!!!!!!!!!!!!!!!!!!!!!!!!!!!!!!!!!!!!!!!!!!!!!!!!!!!!!!!!!!!」
「爲什麼?」
科斯塔眼睛微微上翻看着我。
「從結果上看來,大概是這樣吧……」
「那要在做什麼的時候纔會有關係呢?」
「爲什麼呀!讓人白白期待一場!」
「哇———。好寬。真開心———」
科斯塔從公寓中衝了出來。來到我的跟前,用手帕擦着通紅的眼睛,一幅悲慘的表情。
「亞———歷———克———斯——————」
(艾米莉亞的嘴脣,真柔軟啊——)
「沒問題嗎?……和我睡在一起」
終於,帕美拉緩緩鬆開了手。
帕美拉站起身,向我走來。站在我的椅子後面,
艾米莉亞若無其事地說道。
「誒誒?」
「還沒有簽約就改造成那個樣子啊!?」
「呼。這樣一來,又恢復原樣了啊」
「是我同意存放在這個房間裏的」
「嗚,這個問題嘛……」
「不過,真的好大啊——」
科斯塔擦着眼淚不住搖着頭。
帕美拉正抱着我。
「哦」
「啊啊,我讓科斯塔請來的工人把它搬走了」
想起當時的情景開始得意忘形時,艾米莉亞的臉忽然紅了起來。立即又變成訝異的表情皺起眉頭,
「我現在不得不離開這間公寓了」
我不停眨着眼睛。
再一次衝我嫣然一笑,滿面通紅地離開了房間。
「我想那個時候,你大概是對姐姐大人的與金屬融合的肉體進行了質量還原,將金屬的質量轉變成了功。“兩刀”居然連那種事情也能做到啊」
說着,帕美拉從後面抱住了我的肩膀。
「哎呀?牀怎麼?」
全身僵硬、汗毛豎起。心臟超高速地跳動着。帕美拉頭髮的香氣包裹着我。
「果然還是不行!」
「而且,男女一起睡在同一張牀上是會生小孩的,奶奶曾經這樣說過」
「哈啊」
「是那張巨大的牀嗎?」
科斯塔又一次現出遺憾的表情後就離開了。
「狹窄的是你的心胸吧?」
「我找到新的房間後,亞歷克斯會搬來住嗎?」
「誒?啊、行啊」
「不要把別人說成邪惡呀」
進入公寓的玄關。登上還保持着豪華裝修的樓梯,新設置的牆壁已經不見了。走廊左右的牆壁、通向各房間的門全都復活了。大概,分隔各個房間的牆壁也復活了吧。動作還是那麼迅速。
過了一會兒,
帕美拉將一把鑰匙塞進入我的手中。
頸部感受到的帕美拉胸部的隆起,令我的興奮進一步升級。
艾米莉亞得意洋洋地說道。
「爲什麼呀!如果有兩張牀,我就可以每晚睡牀了!」
那純潔少女般的天真無邪、楚楚動人、非常可愛的笑容。
「說來,還真是大啊。放在狹小的房間裏,感覺起來更大了。對了,原來那張牀呢?」
兩個人睡,也就是說枕頭並排放着睡在一起,是吧?就算是張大牀,這也是個會令人興奮不已的狀況吧。
「這、這樣啊。但是,二樓的主人不是科斯塔嗎?」
「雖、雖然我非常想去,不過還有艾米莉亞在……」
對我來說,現在根本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被那個帕美拉抱住。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帕美拉頭髮的香氣、身體柔軟的觸感,五感所感受到的刺激始終保持着。
「那麼,我一個人也行啊,就讓我睡睡牀吧。偶爾睡一下就行了」
心跳劇烈跳動着向艾米莉亞望去。腦海中,浮現起在屋頂上與艾米莉亞嘴脣重合在一起時的情景。
「這是學生會長室的鑰匙。你什麼時候想要用這個房間都沒有問題」
「呀,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拼命想要做點什麼」
「今後也請你多多關照」
「我不在的時候,亞歷克斯可以自由使用」
「既然牀這麼寬,兩個人睡可能也沒什麼問題吧?」
「說了可以賠錢的,但他們還是不滿意。要我把房間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並從這裏搬出去」
「知道了。總之,這次我就先搬走了。不過,爲了今後隨時都能回來,我把亞歷克斯的那張牀留在了這裏」
不斷眨着眼睛回過頭。帕美拉滿面通紅地看着我。
「邪惡離去了」
在牀上做一會兒自由泳,又做一會兒仰泳。我在一旁吮着手指,靜靜地看着。
「總而言之,我和亞歷克斯的“愛巢”計劃只能延期了。我會去找新的公寓的。現在,就先暫時住在賓館裏吧」
忽然,停止了歡鬧向這邊看了過來。
「因爲,我對男女的互動還不是很明白啊」
帕美拉羞澀地撩起劉海。
沿着久違的走廊來到公寓的深處。看來專用樓梯還沒來得及拆除,專門拆去一間房間建成的樓梯還保留在那裏。
「雖說牀被浴槽壓了個稀巴爛,如果發生在睡覺的時間可能就一命嗚呼了。但要求我搬走這樣的懲罰也太過嚴厲了」
「是嗎。那麼,就把這個給你吧」
「因爲對方已經同意我那樣做了」
「哦、哦。不過,我想可能會就那樣放置着吧」
「亞歷克斯君,這都是託你的福。託你的福,學長回來了。是你把學長的身體恢復了原狀。那個時候,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是、是嗎。好不容易纔搬過來,真是辛苦你了」
進入房間,艾米莉亞正得意地抱着手站在那裏。
似乎是因爲科斯塔帶來的洗氣泡浴的水槽太重把樓板壓塌,一樓房東的整間臥室都被浸泡在了水中。
「抱歉,我馬上要去參加學生會會議」
「今後,你還能來學生會長室嗎?」
房間裏的那張破舊的便宜貨不見了,變成了一張的相當高級的牀。是科斯塔說過要留在這裏的那張牀。
「因爲,這個房間如果放兩張牀,會顯得太過狹窄了吧?」
「我得走了,還得去見房屋中介呢」
「最近,告訴你關於這方面的不正確知識的奶奶,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哎,嘆了口氣。看來我那短暫的軟綿綿的牀的人生就此結束了。今後,又要睡在那硬邦邦的狹小睡袋裏了。真擔心已經習慣了那軟綿綿的感覺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
「啊,啥?」
感到遺憾的同時,鬆了口氣。
「總而言之,不行就是不行!」
「不,如果是這樣被趕出去也是沒有辦法的……」
「……其實,我們還沒有簽定正式的契約」
吐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剩下我孤身一人不住眨着眼睛,久久注視着帕美拉離去的房門。接着,在這種情況下,房間的門應該是由我來鎖吧,想起這個問題來。
精神恍惚地向家走着,發現在我的公寓前聚集了大量的人。身材魁梧的壯漢們正忙着將傢俱以及生活用品搬出公寓。全部都是科斯塔的東西。
「……謝謝你。這是我第二次被你救吧」
我耷拉下肩膀,不住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