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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回憶2》 · KID · 4.5萬 字
******このファイルは編集しないでください******
屋外傳來刺耳的蟬鳴聲。
推開保健室的窗子,一股夏日的氣息撲面而來。
剛還是狂風大作、暴雨傾盆的天空,現在卻變得萬里無
雲,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我伸手扶住窗沿,探出身子向校園望去。
已然略帶清涼的夏日微風,沿着我的面頰輕輕拂過。
我眼前的這片操場,現在佈滿了坑坑窪窪的骯髒的積水
,顯得有些凌亂不堪。
每當微風輕拂,水面上便會蕩起一道道的大大小小的波
紋。
蟬聲宣佈着夏日的一天又將結束了。
【??】
「哎,阿健,你看你看!」
我回過頭,看到她正坐起身來準備下牀。
她把白色的牀單像頭巾一樣的披在腦袋上,仔細地環視
了一下四周。
【螢】
「快瞧!就是那裏!」
披着大大的牀單,螢用右手指着窗外。
「到了櫻峯以後,還是必須要坐電車的啊。」
我順着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
「……阿嚏!」
「……還不如說是很可憐才對。」
【健】
的哦!」
【螢】
服穿……」
【螢】
感到很涼。」
「我看與其說是很可愛……」
【螢】
【健】
【螢】
【健】
「總覺得今天還是有些冷啊……」
【螢】
隨着這個噴嚏,螢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健】
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
「瞧瞧,我剛剛不是才說過嘛,應該先借給你一件乾衣
「嗯……沒什麼沒什麼。」
兩手左右展開,彷彿是在走平衡木一樣……
幕之中。
【健】
【螢】
「嗯,這個我倒是知道……不過……」
「哎?什麼啊?」
身體的平衡,一邊慢慢向前走去。
一件平常練習時穿的運動服放在那裏嘛?」
【螢】
踩在路邊由木板鋪成的馬路崖子上,螢一邊努力控制着
「啊、啊、啊……」
「???」
【健】
「可憐?」
眼前這條沿海修建步行道,此時此刻已經完全籠罩在夜
「很可愛吧?」
螢一邊說着,一邊一下子將牀單蒙在自已的臉上。
「不是告訴過你嗎?在足球俱樂部的活動室裏,我還有
【健】
從我進入到這所高中到現在已經是第三個夏天了,我卻
「但是,那不是阿健你穿的嘛?」
而我則隨着她的速度,在她身邊並排走着。
【螢】
「你……」
「啊,對了!」
步行着向家裏走去。
【螢】
光看我的。」
「嗯。」
【螢】
【健】
【螢】
「能去那麼聯想的,恐怕也就只有阿健你一個人了。」
「是嗎?我倒沒感覺到……」
「爲什麼?沒有什麼爲什麼……」
「有那麼嚴重嗎?你也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了吧?」
【螢】
「爲什麼?」
「可是爲了『保佑明天的天氣』纔會被掛在那裏去祈禱
這樣說着,螢再次邁步向前走去。
【螢】
「要是穿着一件男式的運動服,大家肯定會用奇怪的目
「哎?不要啊,你怎麼可以只把話說到一半嘛!」
●8月1日●
「──你這個壞蛋!」
我一邊如此回答着,一邊坐到了牀頭上。
披着白色牀單的螢,邊說邊轉過頭望向我。
螢露出一臉不滿意的表情,站在了我的面前。
「那我可不要,多難爲情啊!」
【健】
……掛在牆上的螢的制服,不斷有水珠滴落下來。
【螢】
「那不是掃晴娘嗎?」
會覺得自己很可憐嗎?」
在屋檐上掛着一個掃晴娘。布偶的外表變得有些發黃,
「運動服!」
平時我們總是乘電車回去,不過今天卻提前一站下來,
【健】
【螢】
「一個沒有衣服穿的女孩子難道不可憐嗎?」
【健】
「你看它那樣子……好像是在上吊一樣。」
【螢】
「你說呢?如果是換成螢你自己變成那個樣子,難道不
【健】
螢的面頰瞬間變得通紅。
「嗯。」
【螢】
從來都沒有注意到過那裏還掛着這樣一個掃晴娘。
【健】
【螢】
它是什麼時候被掛在那裏的呢?
我連忙搶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扶穩。
「掃晴娘啊……」
「肯定是螢的衣服還沒有完全乾透……所以穿上之後會
「而且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那可比發燒要好得多了。」
「哈……」
【螢】
「難道說……你是在擔心我嗎?」
擔心
不擔心
【健】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啦。」
我小聲嘀咕着。
【螢】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螢歪過頭來,仔細地盯着我問道。
【健】
「…………」
【螢】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起話來吞吞吐吐的。」
【螢】
「你是不是覺得馬上就要進行第二次的預選賽了,所以
有些爲我擔心呢?」
螢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走着。
【健】
我一邊在腦海裏想着這些荒誕的事情,一邊向着車站的
「但是,螢真的不應該那樣。」
說對了
【螢】
在月光的照耀下,螢的雙脣忽然之間變得非常誘人。
【健】
「是不是在想……想要接吻啊?」
「哎?……難道真的說中了嗎?」
【螢】
【健】
【螢】
「但是,我沒有辦法象阿健一樣去踢球……」
【螢】
(不知道要使用多少個焰火,才能夠飛到月亮上去啊?)
螢住在櫻峯站的後面一站──藍丘站附近的居民區
歡快的笑聲,溶入無邊的夜色。
「哈~!阿健還真的是好可愛啊!」
說錯了
【健】
【螢】
「那麼你完全可以打一把傘啊!」
「──啊!──知道了!」
【螢】
【健】
在那裏啊?』」
大概她在也爲自已的話感到有些害羞吧。
【螢】
來呢!對吧?」
【螢】
「嗯,啊……嗯……」
【螢】
「我不是說了嘛,我想要看着阿健踢球呀!」
「同阿健一起,淋相同的雨,體會相同的感覺。」
「最初我還以爲你沒有注意到天氣的變化。」
「那你就說說看,我現在在想些什麼啊?」
「所以螢呢,就一直躲在學校的角落裏,偷偷的看着
【螢】
「在滿月的日子,人們的那種衝動就會變得越發強烈起
【健】
一直向前不斷延伸的海岸線上,隱隱約約能夠看到有
「結果,也沒想到會突然下起雨來……」
【螢】
「也就是說,關於狼男的傳說並不是瞎編的嘍!」
【健】
【螢】
「嗯?難道說……你害羞了嗎?」
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我們一起慢慢的向前走去。
【螢】
螢一邊伸手指着天空中的月亮一邊說道。
在明亮的街燈周圍,有大量的小蟲在飛舞着。
滴。
【螢】
「所以至少想在雨裏……」
「那再見……」
【螢】
方向走去。
「不管周圍發生了什麼事,就那樣一直踢下去!」
白色的波浪在湧動。
【螢】
我向螢露出了微笑。
「看來你今天之所以會特地跑到學校裏來,其實也就是
【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
寂靜中彷彿能夠聽到它們翅膀舞動的聲音。
【螢】
【健】
櫻峯車站前,還是如平時一樣冷冷清清的。
「但是,這樣一起不是也挺好的嗎……」
【螢】
「我怎麼會害羞呢!」
「而且阿健也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你。」
【螢】
接着又傳來了一陣年青人們發出的歡笑聲。
螢把手當成是望遠鏡,擺在眼前向大海的方向望去。
「『怎麼會害羞呢』」
抬頭望去,一輪圓圓的明月掛在夜空的東方。
「在那麼大的雨裏面連傘都不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螢】
啊?」
「果、果然啊。」
「好啊,這太簡單了!」
「我現在問你的是『爲什麼下雨的時候,你依然一直站
忽然之間,在螢的面頰上,滑落了一顆細小而晶瑩的淚
看得出來,螢的雙頰泛起了一片潮紅。
【螢】
【健】
【螢】
「阿健你依然在那裏一直不停地踢着球。」
在沙灘的另一邊傳來禮花炸響的聲音。
「阿螢呢,希望能夠和阿健一起體會相同的感覺。」
【螢】
「…………」
「不過……後來發現好象不是的吧?」
【螢】
「你不是一個人在那裏進行角球的練習嗎?」
【螢】
「我在看阿健啊。」
面對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因爲想要踢足球吧?」
「阿螢我呢,對於阿健的事情是無論什麼都知道的。」
裏。
「嗯,明天見……」
螢的雙手玩弄着自己長長的頭髮,向檢票口的方向走
去。
而我則默默的站在那裏,目送着她離去。
螢從口袋中拿出了月票。
…就在快要到達檢票口的時候,她突然又停住了腳步。
【螢】
「阿健……」
螢轉過身來。
【螢】
「……拜拜!」
晃動着舉在手中的月票,螢一臉依依不捨的神情。
【健】
「螢?」
我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
螢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輕輕的點了點頭。
去看看焰火吧
到我家裏去坐坐吧?
【健】
「咱們一起去看看焰火吧!」
「有兩個月了吧!」
【螢】
這個人的名字叫『稻穗信』──。
「去買一些可以飛到天上去的焰火!」
不去想他
說着,螢往我身邊走來。
智也繞着螢的腳邊不住的蹭着,向她表示親熱。
「沒想到你這個時候還沒走,真的是很少見啊?」
那傷口到現在還留在她的大姆指上。
「嗯?難道說是螢螢來了嗎?」
「哎?」
順着酒館向北拐,登上一段20米左右的狹長斜坡,在
【健】
「你還和以前一樣,就會瞎說哦!」
是的……這條狗的名字就叫『智也』。
小狗也歡快的搖動着尾巴,露出非常高興的樣子。
也是這座『朝風莊』的房客。
雖然說是小鎮,但是也沒有什麼能夠稱做是繁華地段的
對了。
【健】
街道。道路兩旁的建築物都是些近代的,略顯古樸的房
誰呢……」
「啊,是阿信啊!真是打擾你了!」
在我請假的時候,店長的臉色可不太好呢!」
【螢】
「最近好久都沒有……沒有見到智也了」
「啊,今天我正好有些事,所以就提前回來了……不過
「當我聽到有人喊『智也智也』的時候就在想,這會是
「不過沒想到……伊波你也很反常啊?竟然將螢螢給帶
打開門之後,最先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條白色的小
【信】
「沒想到原來是你啊……」
櫻峯是一個正對着大海的小鎮。
推開大鐵門。
螢的一邊小聲嘀咕,一邊抬頭仰望着夜空。
【螢】
【健】
【螢】
【信】
「焰火?」
【螢】
【健】
聽說是因爲在小的時候被點着的香燒到過手指,還因
『伊波』──是他對我的稱呼。
「是不是有什麼特殊企圖啊……對螢螢」
螢一邊說着一邊將手中的月票又塞到口袋裏。
狗。
「你還是那麼可愛啊!」
呼。
【信】
呢……」
順便說一下,他稱呼螢作『螢螢』。
螢不住的撫摸着智也的腦袋。
──就是『朝風莊』。
一邊這樣說着,信盯着身邊的螢的眼睛。
屋。
【信】
「兔子?」
「智也~!智也~!」
因爲某種特殊的原因,我現在就住在這座古舊的小樓裏。
【螢】
它的左手邊上……
「阿螢我呢,與免子相比更喜歡智也啊!」
【信】
來了。」
【螢】
「是嗎?我就說嘛,感覺有好長時間都沒有見過她了
鎮裏面的道路非常狹窄,縱橫交錯的向四面八方沿伸着。穿過一段不太熟悉的小路,一座古舊的旅館和一個老
螢蹲下身來,在那條小狗的頭上輕輕地撫摸着。
「哇,想死你了!智也!」
【健】
「沒關係的,又不是拿在手上放的焰火。」
我眨了眨眼睛向她示意。
「她有多久沒有來過了?」
【螢】
「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螢】
家小酒館。
「但是螢有點害怕……」
一邊逗着繞在腳旁的智也,信露出了他那一貫無憂無慮
螢一邊直起身來整理好自已的裙子,一邊向對方打着招
【螢】
我的名字叫『伊波健』,所以他就叫我『伊波』。
【信】
「這可不是瞎說啊!我可是真的在爲你擔心呢!」
門軸處照例發出了咯吱咯吱的悲鳴。
式的住宅便出現在我們眼前。
「去見兔子啊。」
【信】
從櫻峯車站出來向東走上五分鐘的路程,在左手處有一
的笑容。
緊接着,傳來了一個歡快的聲音。
「到月亮上去又能做些什麼啊?」
「買好多好多的焰火,把它們一直放到月亮上去!」
此受過一點輕微的燒傷。
【螢】
螢不大喜歡火。
關於信的事情
「嗯……話說回來……」
【??】
【信】
「螢螢……怎麼說好呢……嗯,你真的是太天真(與可
愛同音)了。」
【螢】
「瞧,果然還是在瞎說吧。」
這樣說着,螢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象是爲了掩蓋自己的害羞,她又蹲下身去開始逗弄起
腳邊的智也來。
【螢】
「喂,阿信。」
【信】
「嗯?」
【螢】
「智也現在有多大了?」
【信】
「嗯?大概有6個月左右了吧?」
【信】
「它是一條棄犬,是我在海岸邊上拾來的」
【螢】
「哎?原來是這樣啊!」
【健】
【信】
對於自己說過的話,還是相當守信用的!」
【信】
的……」
邊去了。
「雖然自己這樣講好象有些自賣自誇的嫌疑,但是,我
智也一邊看着外面,一邊深深的伸了個懶腰。
【信】
此這麼鄭重其事地向我道歉啊!」
【信】
「對啊。這條狗看上去不是也很傻嘛?當然,它也確實
「嗯,應該說是變得更加狡猾了吧……」
【螢】
「嗯?你說什麼?」
【螢】
【信】
「看到了一條同樣無精打采的小狗從對面蹣跚着走過
這樣說着,信向着智也的方向望過去。
「我真的教過它了,就在昨天夜裏。」
【信】
「但是,我以前不是答應過你嘛,到時候一定會去給你
沒有一點要還的意思。
【信】
「你看?確實很傻吧?」
是他在很久前從我這裏借的3萬元錢,卻是直到現在還
說說客氣話呢……」
看起來,他好象是很容易就會忘記一些對自己不利的
我也和螢一樣,表示贊同。
「現在你還記着那件事情啊?我還以爲你當時只是隨便
【信】
「那是因爲你從來都沒有教過它的緣故吧?」
現在這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健】
【信】
「很不可思議的,我們一下子就變得非常親熱起來。」
好象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信抬起了頭。
了。
「我離家出走之後,正當自己一個人在海岸邊上溜溜噠
【信】
「當然是我給起的了。」
【信】
(這也許也可以算做是一種了不起的素質)
「什麼?」
【螢】
只有智也看上去仍然非常高興,在一邊大口的吐着氣。
「第1次的預選賽不是在6月份嗎?」
【螢】
「哇,你好過分啊……」
「不過,那也許正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螢】
【信】
【螢】
「有些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是嘛?可是在螢的眼中看來它挺聰明的啊!」
「比賽的事情啊,鋼琴比賽!」
「如果是幾個月前教它的,就算是忘了也不奇怪,但是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想歪了哦?」
【信】
「昨日剛剛教過它的事情,怎麼能夠今天就忘了呢?」
智也用鼻子在他的手上用力地聞了聞,便迅速地跑到一
【健】
約定。
信彎下腰來,向智也伸出手去。
【螢】
「昨天晚上教的,也不能夠保證它今天馬上就能學會了
「上次對不起呢……我沒有去……」
「啊!對了,螢螢……」
「在我的朋友裏有一個叫『智也』的傻瓜……我覺得它
【健】
智也此時正伸出後腿來,給自己的腦袋搔着癢。
【健】
「那麼智也的名字又是怎麼來的呢?」
【信】
噠的不知道該去哪裏的時候……」
「不是那樣的!螢螢。」
【信】
『到了7月的時候我一定會還給你的』──記得當時,
捧場助威的。」
【信】
我一邊聽着他的話,一邊在心裏這樣想着。
順便說一下,雖然此時信在嘴上說得那麼信誓旦旦,但
了啊!」
聽了這話螢的臉上一瞬間好象有些猶豫,然後露出了一
啊!」
很傻哦!」
「話說回來,信還真的是變了呢。」
【信】
他是這樣說的,現在恐怕早已經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種非常困惑的表情,點了點頭。
【信】
們有些地方還真是相似呢,所以就給它起了這個名字。」
「也許是感覺同病相憐吧……」
「相似?」
【螢】
來。」
「雖然說是在幾個月前的約定,但我絕對不會忘記
「智也!智也!伸手!」
「啊,是啊,是有這回事……不過,你其實沒有必要爲
「我的意思是說,阿健是不是被信的那些特質所吸引住
【健】
「我……對信?」
【螢】
「對。阿健不是很喜歡信嗎?」
事實如此,我確實很羨慕信。
好象對他抱有某種莫名的好感。
雖然說不出到底是爲什麼,但是總覺得信比我要成熟很
多。
【信】
「真是不湊巧……」
【信】
「我對同性戀可沒有什麼興趣啊?伊波」
【健】
「啊!?」
【螢】
「信君?」
信從敞開的窗口裏面探出頭來。
【健】
「喂,喂,你在幹什麼呢,爲什麼會出現在那裏啊!」
【信】
「喂,伊波你難道不想去打短工嗎?」
「啊,我只是偶爾經過這裏罷了,沒想到正趕上你們開
【螢】
「這和科學不科學沒有關係吧!?」
「啊,我的話就算了吧……」
「這件事嘛,和螢螢倒是沒有關係。」
中。
「你給我買點別的冷飲吧。」
【信】
「啊,你請,你請……嗯,好象這話不應該由我來說
事情啊。」
我只是對他所說的『對他也有好處』非常留意。
站在旁邊的螢看到我們這樣,不禁笑了起來。
【信】
「確實……也有這個意思。但是,不僅僅是這件事。」
【信】
「阿健要嗎?」
【信】
【健】
「是的」
「──刨冰?」
【健】
【信】
「雖然我也想早點還給你,但是我最近的情況你應該也
「我只是想告訴伊波……」
「那麼信呢?」
【健】
「這樣啊?」
「哎?你終於打算要還給我了嗎?」
「刨冰!」
從去年的11月開份,我就陷入了對刨冰的恐懼症當
「告訴我?」
「我要同你談的事不是別的……是關於向你借的那三萬
【信】
吧?」
「喂,伊波……」
【健】
【螢】
着窗戶。」
【螢】
【健】
「那麼,我去去就回嘍!」
從中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健】
【信】
【螢】
我聽了她的話,情不自禁的跳了起來。
我不禁重複了一遍。
目送她離開之後,我將目光又移回到信的身上。
「嗯,我現在能去一趟便利店嗎?」
「喂,伊波?」
【信】
信一臉嚴肅的望着我。
【健】
【信】
「那個……」
【信】
「喂,幹嘛用那種目光看着我啊!」
信一邊這樣說着,一邊爬上窗口,跳了進來。
【信】
當信說出『打短工』這三個字的時候,我便已下意識地
【螢】
「忘了什麼事情呢?」
「短工?」
【信】
間啊?」
很清楚。」
【信】
「所以纔上來告訴你的。」
「那麼,你到底要說什麼呢?」
「在世上有時候也會有些用科學的道理解釋不清楚的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對我說……讓我再寬限一段時
突然,螢開口了。
【健】
「不是什麼壞事情,對你和都我有好處……」
「經過這裏……這裏,這裏可是2層啊!?」
「什麼?我嗎?……啊……這個……我過一會就要出門
「當然可以啦,不過你要去買什麼啊?」
【信】
螢沿着樓梯快步跑了下去。
【螢】
作哦!」
元錢的事情……」
「喂,喂,不要露出那麼嚴肅的面孔來。」
【信】
【健】
【信】
了呢……」
【健】
……於是我決定放棄同他繼續糾纏下去。
「你怎麼能說這麼掃興的話呢?」
「可是,信的房間是在樓下啊!」
「難道說你真是一個科學萬能主義者嗎?」
「其實是因爲剛纔忘了一件事情。」
「是啊」
【健】
【螢】
【信】
「雖然說是打短工,但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種糟糕的工
【健】
「?」
【信】
「你知道我現在正在工作的那個餐廳吧?」
【信】
「現在正趕上暑假,人手有些不夠。」
信所在的那家餐廳──羅薩克建在海岸的邊上。
因此,到了暑假的時候就會變得非常忙碌起來。
【健】
「是不是因爲來觀光的人很多啊?」
我順着他的話題問了下去。
於是信繼續說道……
【信】
「與其說是觀光客,還不如說他們更象是一羣紅腿螃
蟹。」
【健】
「?」
【信】
「爲了避暑,全都呼啦啦的跑到海邊來了。」
【信】
「那麼,就這麼決定了。」
「看上去就好象是春季來到海岸上產孵的紅腿螃蟹一
信神采奕奕的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在屋子
【信】
「根本就不顧及是否會污染了海灘……一點公德心都沒
「對,就是這個意思。」
【健】
「是嗎,原來你還不知道啊……」
【健】
「總之,指的就是那些抱有特定的目的,而來到海邊的
「你說吧?」
一者補充喪失殆盡的體力,二者還能營造一下氣氛。」
【信】
「在經濟狀況上一定同我一樣,十分窘迫!」
【信】
裏四下環視了一遍。
【信】
「那麼,從明天開始就拜託你了。」
「怎麼樣,就在這樣一種工作環境中工作,你願意
【健】
【信】
「其實,我已經和店長打過招呼了。」
「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很少能夠看到信這麼衝動的樣子。
【信】
到象今天這樣想請假的時候,也不會太麻煩了……」
「他問我『能不能幫店裏找個臨時工?』!」
「啊,是啊。」
「人手增加了的話,工作時的強度就會減輕。而且再遇
【信】
我在聽了信的話之後,似乎也產生了某種共鳴。
「最開始你不是說『這件事情對你我都有好處』嗎?那
造好的氣氛,然後……」
「那麼『對你也有好處』又是怎麼回事呢?」
【信】
「啊……也就是說,是這樣的。」
【信】
樣。」
【信】
傢伙……」
我搖搖頭,表示自己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先,先等一下!」
基本上應該沒有問題的。」
此時的他一邊說着,一邊已經攥緊了雙拳。
【健】
「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信】
「要是有我在的話,你就容易請假了……」
【信】
「明天上午你不是沒事嗎?」
【健】
你借的那3萬元和打短工有什麼關係嗎?
【健】
嗎?」
【信】
【健】
「而這個天賜良機……將會增加你的収入……」
【健】
「我爲什麼要擔心啊?我根本就沒有打算過要去。」
【信】
你所說的『不是什麼壞事情』就是指得這個嗎?
【信】
「話雖這麼說,但你不用擔心。那只是走走過場而已,
【健】
還把菸頭之類的雜物到處亂扔……」
「算是一個面試吧,明天上午你到店裏來一趟……」
信此時突然話鋒一轉,問起了我這個問題。
「伊波現在不是一直靠家裏的資助,生活的嗎?」
【信】
「他們從四面八方跑到這裏來,夢想着要結識一些朋友
「啊,不過這件事就先不要管它了。」
「怎麼感覺你的話裏面流露出了很強的敵意啊?」
「有空。」
【信】
【健】
【信】
「……紅腿螃蟹?」
【信】
「這件事情就更簡單了。」
有。」
【信】
「……啊?什麼?」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信的面容突然變得很陰險。
又是怎麼回事呢……?」
【健】
【信】
【健】
「那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確切地說應該是店長找我談過了。」
【信】
「當然啦,最後總是不會忘記跑到餐廳裏來大喫一頓,
,遭遇一段戀情……到了晚上還要一起去放焰火,去創
【信】
「而確切來說,這還只是最後一步之前的準備工作。」
「你不知道嗎?紅腿螃蟹?」
最後,他收回目光,想當然的對我說道。
「那當然了!那幫傢伙胡亂的把焰火的殘骸撒滿一地,
「嗯……」
「喂,伊波。」
那目光就好是能夠穿透我的身體似的,很冰冷,很陌
生也很嚴肅。
【信】
「現在……你也應該去做些事情了?」
【信】
「其實倒也並不一定是非要去打短工。」
【信】
「把精力都集中到學習上也可以!」
【信】
「或者在足球俱樂部裏,對後輩們進行指導也不失爲一
種選擇。」
【信】
「總之,你現在一定要做出一些決定。老實說我在邊上
看着你,已經覺得無法再繼續忍耐下去了!」
【信】
「你明白嗎?我的意思……」
叮呤,叮呤,耳邊忽然傳來風鈴的聲音。
我望向窗外。
在月光下,掛在外面的風鈴在微風的吹動下,發出了陣
陣輕響。
【螢】
【信】
掛上電話後,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啊,對了!」
『沒關係吧?』
【螢】
「是~是~那就這樣了哦,晚安!」
【健】
「我買來了冰激淋,只可惜沒買到什麼更好喫的。」
時候不住的說『好啊,好啊』。
她一邊說着,一邊望着手中的購物袋……
【信】
「同最開始時相比,你現在已經很會說謊了。」
「哈?」
信微微的低下頭做出一副演員退場樣子,轉身走出了房
「你們慢慢待在一起吧……」
握着手機的小手,此時仍然緊張地顫抖着。
「對了……你們剛纔都談了些什麼啊?」
正在這時……
『沒關係的!』
【健】
【螢】
螢裝作非常緊張的樣子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嘴裏這樣嘀咕着,信走出了我的房間。
信的臉上又露出了他一貫的那種笑容。
【健】
「放心吧!螢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哦?」
「因爲螢不太會說謊……」
【信】
【螢】
【信】
【螢】
──最終,那天晚上,螢住在了我的家裏。
螢一腳踢開了門,興沖沖的闖了進來。
【信】
【螢】
「你的暑假纔剛剛開始…………」
間。
【螢】
「讓你們久等了!」
「不管說過多少次謊,在關鍵時刻仍然會覺得很緊
「不去說謊話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不會說謊話就是一
我則面對着信,非常堅定的點點頭。
「大自然真的是很不可思議啊…………」
『現在我還沒有做出最後決定,但是準備明天先到店去
「嗯,嗯,所以我就住在由美的家裏了。」
「嗯?哦,我知道啊!我會向他們表示感謝的。」
「當然了。」
【健】
看看』。我將自已的決定告訴了螢。
【信】
件壞事了。」
「關於打短工的事情。」
「你這是在誇獎我嗎?」
【螢】
在他走後,我一邊喫着螢買來的巧克力冰激淋,一邊同
「紅腿螃蟹是在滿月和新月的夜裏,授精和產卵的。」
【螢】
「怎麼?螢螢也不知道嗎?」
「我說過那樣的話嗎……」
【健】
【螢】
【信】
【健】
【信】
但是沒過多久,又傳來了敲門聲……
【螢】
「啊?對不起哦,我沒有給你買。」
【健】
「我也不太清楚你們都喜歡喫些什麼……所以……」
「啊,又忘了說了。今天就是滿月的日子吧?」
她談起了剛纔所說的打短工的事情。
這樣說過之後,信站起了身來。
「紅腿螃蟹?」
向着門口的方向大步走去。
【螢】
「說過的。是吧,阿健?」
張。」
「沒關係的!」
「在有些情況下,真實也會讓人受到傷害的……不是
「真是奇怪呢,那麼小的螃蟹是怎麼知道的滿月和新月
「是的,是說打短工同紅腿螃蟹之間的關係。」
「咦,那我的那份呢?」
「但是這次電話,你卻顯得很冷靜啊!」
【螢】
「這和次數沒有什麼關係啊……」
的區別啊?」
螢在我的面前坐了下來。
「我買了一種叫『巧克力冰激凌』的雪糕。」
【螢】
「這個你喜歡喫嗎,阿健?」
信轉回頭來問道。
【螢】
我說道……
「不過剛纔你不是說『馬上就要出去』了嗎?」
看起來螢對於我去打短工的事情還是很贊成的。在聽的
【健】
嗎?」
【健】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時候,不知道真實的情況反倒
是一種幸福。」
【健】
「正如同佛經裏所說的那樣。」
【螢】
「謊言有時確實是方便……」
螢再一次發出了長長的嘆息。
不過在嘆息之後,她的臉上又恢復了往日那種非常純真
的表情。
後來,我和螢一起去了附近的浴池,在回來的路上又到
一家拉麪店喫了晚飯。
和平時一樣談着一些日常閒話……。
關於朋友們的,關於學校同學的,還有關於昨天夜裏電
視中所演的有關心靈異象的節目等等……。
螢的談話總是那樣沒有任何脈絡可尋,如同天馬行空,
想到哪裏就說到哪裏。
我側耳傾聽着螢的話,不時的附和着的她的話題,經常
還會加上一些面目表情,而真正開口說話的時候其實並
【??】
不多。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身上彷彿是披上了一層淡淡的乳
從朝南打開的窗子中,飄來了陣陣的清香。
黃色的、有拳頭大小。
這次聽的非常清楚。
聽了她的話,我開始仔細的打量起她來。
【??】
我點燃蚊香,將風扇調到了最弱的一檔。
非常非常低的聲音,就好象是在耳語一樣。
……在不知不覺之間,螢終於進入了夢鄉。
南風從我的房間裏吹過,一直吹到走廊裏。
着凌晨4點整的字樣。
「從陸地上吹到海里的風是陸風」
同這些話的內容相比,她本人更能夠引起我的興趣。
能夠模模糊糊的看到屋子裏面的輪廓。
月光從窗口灑入屋內……。
白色光芒。
而我旁邊的204號室,則從我搬來的時候開始就一直
對我來說,聽她這樣娓娓道來,就象是在聽一首動聽的
(那到底是……什麼啊)
是空着的。
【??】
──咦?
【健】
聽起來,好象是從隔壁的房間裏傳過來的。
沒有等到我的回答,她便自言自語地問了起來。
我問道。
【??】
本應是緊鎖着的門,此刻卻被我輕易的打開了。
「你在這裏做什麼呢?」
她反問起我來。
我住的房間是205號室。在朝風莊的2層最西邊。
輕輕的用手敲了敲門。
我慢慢地坐起身來,在房間內掃視了一遍。
我睜大了眼睛,朝聲音所在的黑暗處努力地望過去……
吹着舒適的涼風,螢趴在牀上,看着那臺信號已經不太
我向着黑暗中喊道。
「是的……」
儘管如此,我還是非常願意聽螢的談話。
裏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傢俱或者像是有人居住的跡象。
夜,越來越深了……
再往後……
【健】
「而到了晚上,地上的氣溫變得低了下來。風又開始從
(嗯?爲什麼會是從隔壁的房間裏傳來的呢?)
在微風的吹動下,屋內發出了一陣聲響。
【??】
【健】
「你看不出來麼?」
「白天,海上的冷空氣會向大陸上吹來……」
【??】
「晚上好……」
──204號室。
陸地向海裏吹去。」
(是信嗎?)
「而這兩種風若是攙雜在一起,就是──海陸風」
【螢】
大概是因爲很長時間都沒有住過人了,屋子裏面瀰漫着
我站到了它的門前。
我並沒有心思聽她在這裏說這些。
螢躺在我的身邊,在睡夢中施展起拳腳來。
年代久遠的木窗在微風的吹動下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沒想到,緊接着又聽到了……
【??】
「海陸風……你知道嗎?」
於是我伸出手去,抓住被她踢開的被子。
【??】
無法抑制住心中的好奇心,我決定到外面去看看隔壁的
我小心翼翼地向裏面走去。
「有人嗎……」
那是院子裏樟樹所發出的獨有香氣。
好的老電視。
「嗯……真硬啊……(夢囈的聲音)……」
【??】
就這樣……
還是沒有人回答。
一股潮溼發黴的氣味。
我喜歡她這樣,將平時生活中的一點一滴的小事,拿出
走廊北面一側的窗子,全部都敞開着。
來用興奮的語氣來訴說。
「看到了風沒有?」
窗戶的旁邊,站着一名女子,此時也正朝着我望過來。
是打開窗子的聲音……。
「不。……不知道。」
「你看到風了嗎?」
【??】
裏面沒有回應……。
情況。
(是不是我聽錯了啊?)
「從海里吹到陸地上的風是海風」
來到走廊裏之後,感覺四周的溫度一下子低了不少。
【??】
於是我將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的轉動。
爲了確認現在的時間,我看了看手機的屏幕。上面顯示
我被一陣輕微的聲響所驚醒。
我們一起回到了我的房間。
但是,我並沒有發現聲音的來源。
我這樣想着,又一頭鑽進了被子裏。
樂曲那樣久聽不倦。
她的一隻手好象還拿着什麼東西。
一腳將蓋在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邊。
突然間,從黑暗中有個聲音傳過來。
──她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一直在等着那個瞬間。」
【??】
「等着由海風變成陸風……」
這樣說着,她又扭過頭望向窗外。
不知道從何時起,風突然停止了。
【??】
「你看。」
【??】
「在海陸風進行轉換的時候,就會象現在這樣,風會一
下子停止了。」
【??】
「就好象從來都沒有颳起過似的……」
【健】
「你討厭風嗎?」
【??】
「不是啊,正好相反……」
【??】
「每次在這樣的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就這樣不會再刮
起來了啊!」
【健】
「在我看來,同居和結婚就是一回事。」
「?」
「你是?」
【??】
我再一次向她說道。
【??】
【螢】
了。」
「晚上好!」
【??】
「什麼?」
「我纔在這裏感受着風。」
【??】
螢的目光和我接觸了一下,緊接着便迅速地轉向了一
【健】
「不可以嗎?」
【螢】
【健】
「短則幾分鐘,長則幾個小時。但是風總是會重新復
「太太嗎?」
「我在問你,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啊?」
「我還以爲這個房間裏沒有人居住呢……」
【螢】
「螢?是你的名字嗎?」
「我是剛剛搬來這裏的……」
「關於風的事情我已經明白了。」
【??】
【螢】
「真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呢……」
「啊?」
「啊……對不起,請原諒我冒昧的闖了進來……」
「啊,那個……您是住在隔壁的人嗎?」
「但是,我剛纔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
站在窗邊的那個女人,張嘴說道。
【??】
【健】
【??】
「倒也沒什麼不可以的,但是……」
「這個同那些是一樣的。」
【??】
「那麼,您丈夫的名字是什麼啊?」
【健】
【??】
「阿健你在這裏做什麼呢?」
【螢】
【??】
「健。伊波健」
回頭望去,看到螢睡眼惺忪地出現在我的身後。
「我……我是住在隔壁的房客。就是旁邊的205號
「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健】
在一個本該空無一人的房間裏,一個女人站在窗子旁
正在這時候……
室。」
我向着螢的方向望過去。
當我問她『在做些什麼?』的時候,得到的回答『在這
【健】
話。
「那麼,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啊?」
【??】
這種答案,怎麼看都不象是一個正常的人所應該說的
「我們也沒有同居。」
「這間204號室,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是空着的。」
【??】
聽了她的話,我再次在房間裏打量了一遍。
「也許對於我來說,站在這裏沐浴着微風,纔是確認自
「難道你沒有過這樣經歷嗎?當所有的感覺都消失後,
邊,也沒有點燈……。
「不過我再向您重申一遍,我們兩個並沒有結婚。」
自已都不知道自已處在什麼地方。」
「你是空着手搬來的嗎?」
【螢】
「但是?每次風一定還會再刮起來的。」
【健】
【??】
【螢】
「咦!?」
【健】
「啊!?不,不是啊!螢還是個高3的學生啊!」
戀人……
「是嗎。那麼今後還要請您多關照了。」
【??】
我無法理解,她所說的這番話。
【健】
「在回答之前,我倒是想先請教一下你的身份。」
「嗯……是的……」
【健】
【??】
已在這裏存在的唯一方式。」
「當風重新吹動的時候,我就又能夠找到自已的存在
「所以……」
相反,對她的懷疑卻越來越濃了。
蘇,再次刮起來的。」
「我,我是阿健的……」
裏看風』。
【??】
邊。
正在交往
這和你沒有關係
【健】
「我們應該算是戀人吧……」
【??】
「戀人?」
【??】
「哈,原來是一對戀人啊……」
【健】
「怎麼了,很奇怪嗎?」
【??】
「我好象,很久都沒有聽人用過戀人這個詞了。」
【??】
「失禮的地方非常對不起。……不過,這是一個很好的
回答。」
不過在我看來卻並沒覺得這話裏面有讚譽的意思。
【健】
「那麼你呢?」
【健】
「一個勁的追問別人的情況,自已卻連名字也不肯說,
【健】
不覺得太失禮了嗎?」
螢正蹲在那裏,給智也洗澡。
展現在我的眼前。
【螢】
【燕】
我剛走到院子裏,眼前便立刻出現了螢的身影。
【螢】
「另外這個是──一個檸檬。」
到今年春天爲止,在102號室裏曾一直住着一個大學
「檸檬,難道你不知道嗎?」
道別。
既然你說要送給我們
「怎麼?我沒告訴過你嗎?」
「原來是這樣啊!」
在從衛生間裏出來之後,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情。
完畢。
【健】
但是,看她此刻的表情,好象顯得很認真。
「我叫南燕。」
「信好像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呢……」
不過,此時我已經決定不再同她繼續糾纏下去了。
下去。
現在這裏就只剩我和信還有一條狗而已……
【健】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螢已經不知到哪裏去了。
【燕】
螢一邊撫摸着靠在自己身前的智也,一邊站起身來。
我一邊搖晃着頭,一邊沿着衛生間旁的樓梯慢慢走了
【健】
●8月2日●
(難道說,是那個人打掃的嗎……?)
「啊,阿健早上好啊!」
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啊?
「喂,你瞧,現在風向不是變了嗎?」
【燕】
生。但是,他在參加工作之後不久就搬走了。
【健】
窗外傳來陣陣刺耳的蟬鳴聲。
「這些話,可輪不到阿健來說啊?」
【??】
走廊裏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那個叫南燕的女人將手中握着的那個黃色的東西伸出來
「東西南北的『南』,燕子的『燕』。」
【健】
「雖然我偶爾也會忘了這件事,但是,最近我可是一直
「我剛纔說的可是『這個東西誰都不給』啊?」
──第二天早晨。
掃衛生這種事情則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想到這裏,我不禁向着204號室的房門望去。
【螢】
接受了早晨遛狗的任務……」
【螢】
(難道說……是螢乾的嗎?)
就好象是要阻止我們的離去似的,門慢慢的關上了。
都堅持着的。」
說不定她真是一個腦袋有問題的人。
「雖然信說只要每天帶它出去走一趟就可以了,但是我
【健】
(是誰把這裏打掃的這麼幹淨呢?)
【燕】
【螢】
【燕】
當我們正要走出房間的時候……
「你不是說想把那個檸檬送給我們嗎?」
【健】
「其實……雖然說這條狗的主人是信……」
【健】
總覺得那樣對它來說實在是太可憐了。於是就主動請纓
【健】
我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一側的衛生間,像往常一樣洗梳
明亮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屋子裏面。
沒錯,那確實是一個檸檬。
「什麼?」
「既然你說要送給我們的話……」
【健】
【燕】
被褥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房間的一角。
平時房東一個月纔會來這裏一次。而且指望信會去做打
「嗯,你說得也對。」
螢雖然顯得有些困惑,但仍然沒忘記向窗邊的那個女人
【燕】
「那可真是謝謝了!還特意帶它出去散步。」
(啊,對了,現在又多了一個人……)
「我說過那樣的話嗎?」
「但是,每天早晨帶它出去散步,卻是我的工作。」
「所以,我就自告奮勇的帶着它去散步了。」
「這段時間,信好象真的是挺忙的。」
我回過頭,再次向窗邊望去。
「那麼不好意思,我們要先走了。」
不需要
「嗯?有這種事嗎?」
我轉身拉住了螢的手。
【螢】
此時的她正背對着我們,朝着朝風莊外面望去。
突然間,那個女人這樣說道。
我和螢相互用目光對視了一下。
【燕】
「這個,送給你們吧!」
…………
【燕】
「啊,早上好!」
「嗯?你說什麼?」
在這座朝風莊裏,現在只住着我和信兩個人。
【健】
我一邊這樣說着,一邊注視着智也。
智也一邊慢慢的吐着氣,一邊好象是想要傾訴什麼似的
正用她的小眼睛注視着我。
【健】
「對了,螢。」
【螢】
「什麼?」
【健】
「我想問你件事情……」
【螢】
「什麼事?」
【健】
「是你把朝風莊的走廊……打掃了一遍嗎?」
【螢】
「不是我。」
【螢】
「是隔壁的那個人……那個叫南燕的人。」
【健】
「果然是那個人啊。」
【螢】
【健】
「今天早晨我看到她拿着一塊抹布。」
這件事情在我搬來的時候,也覺得很奇怪。
「智也的狗糧放在什麼地方啊?」
「我想一定是出於這個原因。」
「樟樹?它的名字叫樟樹嗎?」
「那到底是爲什麼?」
【健】
這形象同她昨天晚上給我留下的印象實在時非常非常地
「?」
「對了,我也正想要問阿健一件事情。」
走了回來。
【螢】
地方不太一樣……」
3號室·2號室的順序排列着。」
【健】
「嗯……那我可不知道……」
但是現在,我終於能夠做出些推測了。
【健】
「該怎麼來形容呢,就象是小學生在學校裏進行大掃除
我伸手指着緊靠着朝風莊東側的那座新建的高樓說道。
「這個我該怎麼形容纔好呢……」
【健】
「在朝風莊裏不是隻有8間屋子嗎?」
【健】
「原來如此啊……這就是樟樹的香味啊!」
「嗯。是不是很香?樟樹的香味非常獨特呢。」
礙事了。」
「可是爲什麼阿健的房子是205號呢?」
【健】
「在阿健的房間裏,就經常能夠聞到這種味道……」
【螢】
「怎麼獨特呢?」
【螢】
我和螢並排坐在院內的長椅上。
【螢】
不同……
【螢】
「這麼說,那塊土地也被別人給買走了?」
【螢】
「大概有30年或者40年吧……也可能比這還要長」
【螢】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叫南燕的人,汗流浹背的擦洗
【健】
「嗯,應該是吧。」
【螢】
「1層有4間、2層有4間……」
「嗯」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也就是說是缺少了1號室。」
風莊東邊的牆壁是不是看上去顯得有些與衆不同呢?」
「嗯,我只是偶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就是這種味道。」
【健】
「我想原先在那裏應該還有一間房子吧。」
【健】
這樣說着,我把葉子送到了螢的鼻子前。
「朝風莊的房間從西開始,按照5號室·4號室·
【健】
【螢】
【健】
「也許是吧。」
我用手指着庭院西南角的一棵樟樹說道。
【螢】
「總之,是一種非常柔和的、讓人感覺很清爽的味
【健】
螢從我的手中接過那片葉子,再次深深的吸了一下。
此時的智也還一直在一旁充滿渴望的注視着我。
也許她是一個非常好乾淨的人吧。
「是啊。」
「上面連一扇窗子也沒有,而且牆壁的顏色也同其它的
【螢】
「那麼,那棵樟樹到底有多大歲數呢?」
「但是,你爲什麼突然想起要問這個問題呢?」
「就這樣趴在地板上,使勁的擦着。」
我抬起身來,走到樟樹邊上拾起了一片樟樹的葉子,又
【螢】
「所以,就把它們給拆了……」
【螢】
【健】
「雖然沒有聽別人談起過這些事情……但是你看,在朝
「因爲建起了它的緣故,朝風莊東面的房間就變得有些
「啊,原來是那樣啊……」
「啊,原來是這種味道啊!」
道……」
「朝風莊從建成到現在有好長時間了吧?」
【健】
螢聽了我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
【螢】
在螢的腳邊,智也正津津有味的喫着狗糧。
我終於明白了,它想要向我訴說些什麼。
地板時的情景。
從這裏可以看到朝風莊的全景。
螢一邊打量着朝風莊的外觀,一邊問道。
時的樣子……」
【健】
「據說它的年齡同那棵『樟樹』一樣長……」
【健】
【螢】
「螢本來以爲是缺少了4號室呢。」
【螢】
「因爲過去的人們覺得4是一個不吉利的數字。」
【螢】
「所以纔會問這裏建成了多長時間。」
【健】
「原來是這樣啊!」
【螢】
「儘管如此……」
【螢】
「缺少了1號室的建築物,還是會令人感覺有些怪怪
的,不是嗎?」
【健】
「會嗎?」
【螢】
「就好象是忘了放草莓的小奶油蛋糕似的。」
【健】
「???」
【螢】
爲了遵守早晨對螢許下的諾言,我決定現在就到學校裏
「沒有了草莓。」
【店長】
「怎麼了?不好嗎?」
「關於工作的時間表和具體的工作安排等,可以等到晚
【健】
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等等,說起來我爲什麼要到這裏來面試啊?
【健】
螢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路程。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今天有時間的話,希望能夠同你一
「那麼……」
它的線路同海岸線平行,都是呈東西走向。所以在相當
「來,到更衣室裏來。」
【店長】
「嗯,我們這裏的工作很簡單,你很快就能夠掌握的。」
「當然了。」
【螢】
上來的時候再細說。另外,工作人員的入口在後面。」
聽到我的回答後,螢似乎爲了抑制住自已興奮的心情,
【店長】
(看來,我還是被信給坑了……)
店長看上去大概有40歲左右的年紀,嘴邊留着濃密的
【螢】
只是,到目前爲止找不到什麼可以去做的事情而已。
「……沒問題。」
「那麼,今天晚上6點,我們就在店裏等你了。」
【店長】
【健】
行了。至於履歷書之類的以後再寫也可以」
【健】
進去。
【螢】
「……謝謝!」
「我再過一會兒準備去店裏參加面試……」
結實。
【店長】
【螢】
更衣室在店鋪的深處。
【健】
【螢】
熱氣一下子撲面而來,肆無忌憚地烘烤着人們的皮膚,
張票,然後走進了剪票口。
「真的嗎?你會來學校嗎?」
「啊,原來是你啊,我都聽信君說過了。」
在被邀請坐下之後,店長立刻說道。
班,可以嗎?」
「那麼就請你看看僱用合同……再填上些必要的表格就
去。
我低頭看看腕上的手錶。
【店長】
附近的情況不是很熟悉。
這趟列車叫做『蘆鹿島電車』,是在這一帶行駛的地方
而將臉轉向了天空。
去。
「爲什麼?」
看上去,有6貼左右,比我想象的要大上不少。裏面擺
在同餐廳裏的人說明來意之後,就聽到店長在裏面喊我
電車。
「嗯?嗯……只是……」
只是平時去上學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經過這裏,所以對這
螢好像是故意躲避我的目光似的,將臉扭向了一邊。
自己的月票已經到期了,於是便走到售票機那裏買了一
我推開店的大門,走了出去。
我仔細地觀察着螢的表情。
我先回了一趟家,換了件衣服之後便向着櫻峯車站走
【螢】
隊吧?
鬍子,看上去就是一個很精明的人物,身體也顯得非常
【螢】
【健】
「是嘛,原來是這樣啊……」
看這體形一定是在學生時代,參加過棒球隊一類的運動
放着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另外還有一些換洗用的制服
「它還算什麼東西呀!」
話雖然這麼說,其實這裏距離朝風莊不過只有5分鐘的
發出了一陣歡快的笑聲之後,螢站了起來。
儘管如此,我還是毫不猶豫的在登記表格上籤下了自己
「可能有些唐突,不過希望你在今天下午6點鐘就來上
「我知道了。還好下午沒什麼事……」
那感覺就象是在上面貼上了一層粘糊糊的黃油似的。
其實,我現在也不是特別希望來打短工。
因爲這裏的名字叫作『蘆鹿島』,所以這裏的人們都親
【健】
「啊~看來今天也一定很熱啊!」
起去學校。」
距離開始上班的時間,還有6個多小時。
終於來到了店門口。
的名字。
「我叫伊波健,是稻穗信介紹來的。」
【螢】
「嗯,沒有啊?怎麼會不好呢,我覺得挺好的。」
「阿健……你呢?」
「你不要誤會……」
【健】
「好了,現在螢要去學校了……」
【店長】
螢一邊沉吟着,一邊低下了頭。
「嗯……好了,這樣吧!就錄用你了」
長的一段區間裏,從車窗中就能直接看到大海。
切地管這趟電車叫做『蘆鹿電』。
這是我們大家上班、上學時不可缺少的一趟電車。
我所就讀的學校,就在下一個車站浜盛站。
──浜盛車站。
走出檢票口之後,便看到有一羣孩子穿着游泳褲,啪
嗒啪嗒地向着海灘的方向跑去。
從這裏向南走5分鐘左右就可以到達海邊了。
而在它的另一側,有一座並不太高的山丘,沿着山坡
的臺階向上走不久,就能到達『浜盛學園』。
而『浜盛學園』──就是我所就讀的高中。
我在車站前的便利店裏買了一個三明治,然後一邊喫一
邊登上了山道。
沒走多遠就覺得出了一身粘汗。
已經記不清自己走過這條路多少次了。
剛剛考到這裏的時候,因爲每天都要爬這個山坡,覺得
很麻煩。
現在已經迎來了第3個年頭,自已終於開始習慣起這條
路來了。
不過,再過半年左右,就算是想來這裏也不會再有機會
了……
「而現在我們都已經隱退了,整天遊遊蕩蕩的怎麼可以
這樣想着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戀戀不捨的感情。
【健】
出了一隻土撥鼠。」
【翔太】
【健】
「當然了。這樣有什麼不好嗎?」
就無所謂了。」
【翔太】
「喂,翔太?」
【翔太】
上,而且醫生也和你說得一樣。」
【翔太】
「講座?」
「倒不是有什麼不好,只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健】
【??】
「本來不打算告訴任何人的,不過現在既然被你發現也
「是嗎?那麼我想告訴你……你恐怕是被太陽曬得時
「你剛纔說『也是』,難道說……翔太是要去參加講座
「剛纔,你所說的『你是不是也是來參加講座的?』就
時候能夠超過阿健的。」
【翔太】
「我原本打算暗地裏努力學習,以便到第2學期開始的
【健】
回想有關中森翔太的情況
「啊,我說過嗎?」
【翔太】
吧?」
【翔太】
【健】
「說起熱來上次我遇到了一個宇宙人啊!」
【翔太】
奇怪了嘛!」
因爲還是在暑假之中,校園裏顯得非常安靜。
「就是暑期課外講座啊!」
「上次當我在沙灘上躺着睡覺的時候,突然從沙土中爬
回過頭去,看到身後站着一個非常熟悉的人。
嗎?」
「啊,也許健的情況同我不太一樣。」
「大概是從上午10點開始一直睡到下午4點左右
什麼也不去想
回想起了校長的話
【翔太】
嗎?」
「…………」
「現在也一樣,依然沒有什麼興趣啊!」
想不起來了
「啊,原來如此。我還以爲你真的是變得有毛病了呢。
【翔太】
間太久了,得了幻想症了吧!」
呢……?」
「結果你猜怎麼樣?它的那個宇宙墨鏡的玻璃片突然打
【健】
害得我瞎操心了一場。」
「畢竟你還有女朋友嘛!恐怕也沒什麼富裕的時間。」
【健】
「什麼事啊?」
【翔太】
「還有,翔太不是說自已對參加升學考試沒有興趣
【翔太】
【健】
【翔太】
【健】
「對了,阿健,你今天到這裏來做什麼啊?」
【翔太】
【健】
開了。一個剋剋星人從裏面露出頭來。」
「只是,當時那樣去說,是因爲自已還在踢足球。」
「什麼??」
「難道說你也是來參加講座的嗎?」
「啊,難道說是那件事嗎……」
眺望遠處大海的上方,有一大塊濃厚的雲朵飄浮在天際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牀
之中。
【健】
是指得那件事情吧?」
「你當時究竟在海邊睡了多長時間啊?」
【翔太】
「但是,因爲當時確實有土撥鼠出現了,所以我覺得那
「啊,好像確實是那樣的。」
「於是我對他說『拜託你讓我也見見剋剋星人吧』。」
【翔太】
「超過我……你的成績本來就比我好嘛,這麼說豈不太
應該是真實的啊!」
他回答我說『那是剋剋星人送給我的』。」
「而且,那隻土撥鼠竟然還戴着一副宇宙墨鏡。」
他就是我的好朋友『中森翔太』。
「於是我問他『那個宇宙墨鏡是怎麼回事啊?』,結果
【翔太】
「啊,今天也夠熱的啊!」
沒想到連翔太也要努力學習了。」
「喂,喂,翔太,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健】
「但是,我可是獨身一人啊!」
「在結束了俱樂部的活動之後,真的是覺得很無聊、很
無聊的……」
【翔太】
「有時候我在想『自己如果就一直這麼下去的話,恐怕
真的要被剋剋星人給帶走了』。」
【健】
「所以你就來到學校裏參加講座……」
【翔太】
「我這麼做……有一半的原因是爲了要消磨時光吧。」
翔太說完之後,用腳隨意的踢開了路上的一個小石子。
【翔太】
「對了,阿健也來參加一下吧?──暑期講座。」
【健】
「嗯?但是……」
【翔太】
「是因爲螢的關係嗎?怕這樣做會減少你們在一起的時
間?」
【健】
「那倒不是……」
【健】
在音樂界裏非常有名。
「因爲現在,螢每天都要忙於練鋼琴……」
走了進去。
提問題……」
從今年的5月份開始,螢就一直在這間音樂教室裏進行
【翔太】
我來到了樓道的正中央,輕輕地拉開了音樂教室的門,
具體的情況不太清楚,但螢好象是準備去參加一個叫做
出這種想法。
【翔太】
那是一臺由德國舒特納公司製造的鋼琴。聽說這個牌子
仔細傾聽着,尋找那種感覺……
「我、我還是不去了……」
【健】
螢好象沒有注意到我的到來,仍然在那裏聚精會神地彈
【翔太】
「我想到了這時候,你應該不會說『自已已經不想考大
鋼琴練習。
「總之,這個先給你……」
那是一首我所不知道的曲子。
非要被別人叫來』的機會呢。」
那是分別在各個都道府縣內,進行的地方選拔。螢當時
「那麼我先去喫碗拉麪,馬上就回來。」
很歡迎的。肯定不會把你給轟出去啦。」
第一次預選賽是在6月裏。
在走廊的對面,隱隱的飄來鋼琴的彈奏聲。
備。
分』等科目。按照不同的日期排列成整齊的表格。
教學樓裏面比外面要熱鬧一點。
中。
「嗯,該怎麼辦纔好呢……」
我伸手接過翔太手中的那張紙,隨便掃視了一眼上面的
【健】
「我也希望能夠有一次這樣『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我真的是十分想去上大學嗎?
「是去站前嗎?」
目前螢正在爲了參加第2次的選拔賽而努力地進行着準
【翔太】
「同平時上課的時候不同,學生的人數很少也很容易去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了。
樂來』。
【健】
【翔太】
「是啊……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她非要叫我過來……」
了山坡。
只覺得緩慢的旋律迴盪在空曠的樓道中,悠然飄入耳
的)贈送給這個學園的。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螢一定要來這裏練習彈鋼琴。
【翔太】
【健】
(魔法……魔法……)
翔太從書包裏面拿出了一張紙。
而這臺鋼琴的市價恐怕要超過1千萬元。
「是這樣啊?」
「啊,我忘了,你來這裏是爲了見螢的吧?」
「哦……」
鋼琴的聲音傳入到我的耳中。
「是的。」
「你可以從裏面挑選出自已想要參加的課程。」
來參加他們的授課。」
按照螢的說法『用這臺鋼琴能夠彈奏出魔法一樣的音
如果這一次也能夠合格的話,那麼她就有資格進入決賽
「其實那些教師,不管怎麼說,都希望能有更多的學生
據說好象是一位有名的政治家(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
【健】
「對啊,怎麼阿健也一起去嗎?」
【健】
【翔太】
原因似乎在那臺鋼琴上。
「既然你也是閒來無事,不妨去試着聽聽他們的課。」
【翔太】
【健】
「那麼是爲什麼?」
「暑期授課的課程表。」
【翔太】
據說是獲得了我們這裏的最高分。
翔太飛起一腳踢開地上的一塊小石子,然後飛快的跑下
「所以就算是有不認識的生面孔中途來參加,也一定會
在8月底──26日那天,將正式舉行全國大賽。
NPA的鋼琴大賽。
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內容。
「這是什麼啊?」
「沒關係。我也是昨天才開始去第一次的。」
以前我也曾經問過她這件事。
【翔太】
下一次的預選賽在下下週──14日和15日舉行。
在課程表上寫着『英文·物理·漢語·世界史·微積
去還來得及嗎?」
「另外,更重要的是這一切都是免費的。」
或許那也不失爲一種選擇——在我的內心深處隱隱的生
「但是講座不是從暑假剛開始的時候就開始了嗎?現在
【健】
學了』吧?」
奏着。
【翔太】
「噢,真的是讓人羨慕啊!」
確實如此
……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很可惜的,在我聽來,實在沒覺出這聲音同其它的鋼琴
聲有什麼區別。
我放棄了傾聽,慢慢走到了螢的背後。
直到我站在了她的身後,螢依然沒有發覺我的到來。
我將嘴慢慢的湊到螢的耳邊……
『哇!』去嚇她一跳
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上一口氣
【健】
「哇!」
【螢】
「──啊!」
螢在發出一聲驚叫之後,一下子跳了起來。
【健】
「我嚇着你了嗎?」
我輕聲問道,可是螢卻沒有回答我。
她此時還一臉受到驚嚇的表情,呆呆地愣在當場。
【健】
「啊?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螢依然沒有動。
「我覺得非常非常的好啊!」
【健】
起誰。螢沒有過份的執着,就那樣自然而然的同鋼琴融
【健】
【螢】
「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呢……只是覺得自已好象是被人給
就好象是作夢一樣,喜歡上誰就會自然而然的在夢中想
【健】
螢輕輕活動着自已的指尖,不斷地張開、收起,確認着
「好了,總之你就來聽聽吧?」
雖然我覺得沒有那麼誇張,但是看螢的目光卻顯得非常
「你不是因爲有事才叫我來這裏的嗎?」
「是像小羊一樣的溫柔可愛噢!」
【健】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我確實一下子想不出其它的什麼
【螢】
「不,剛纔的那首曲子是李斯特的『愛之夢』。」
合到一起。
「雖然螢沒有親自去幹過,但是一直很羨慕。」
她幾乎是把胸腔中的空氣全都呼了出來。而後,剛纔變
「喂,怎麼樣?」
螢將兩指交叉到一起,使勁的舒展着。
在她的身上體所體現出來的不是那種盲目的狂熱,不是
輕輕地閉上眼睛,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阿健?」
【螢】
但似乎也不能夠說是全部──那樣並不準確。
「喂,阿健你怎麼了!?」
【健】
鋼琴已經成爲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螢是非常自然地將自已與鋼琴溶爲一體。
【螢】
「其實?」
【螢】
螢回到了椅子上,擺好姿勢。
其中的感覺。
【健】
【螢】
「喂?……你,你沒事吧?」
「和這是不同的曲子。」
嚴肅。
【螢】
「啊,什麼?」
【螢】
「但是,去打短工不也是很有意思嗎?」
「什麼?」
【健】
螢非常喜歡彈鋼琴。
爲了鋼琴而願意奉獻出一切的那種執着。
【健】
「什麼什麼啊!我在問你感覺怎麼樣!」
「?」
「啊,是嗎?那個,其實……」
「這可不是小學生的作文啊……」
【健】
【螢】
「對了,你今天工作面試得怎麼樣?」
【螢】
【健】
「嗯,已經被錄用了。而且今晚馬上就要讓我上班。」
【螢】
【健】
「真了不起,實在是太棒了。」
【健】
「是嗎,那可太好了。」
「就這些嗎?」
「那麼螢……究竟有什麼事呢?」
【螢】
「貝多芬的名曲『悲愴』……你聽說過嗎?」
「你怎麼會像小羊一樣,那麼害怕驚嚇呢?」
【螢】
【健】
「啊,那個……嗯,是啊……」
「我在突然受到驚嚇之後,身體就會變得僵硬起來。」
「就是剛纔你弾的那首曲子嗎?」
「螢我非常想讓阿健來聽聽我的演奏。」
正當我擔心地向前邁出一步時,螢忽然長長的吐了一口
【健】
氣。
【健】
緊接着伸出白皙的雙手在鍵盤上輕快的彈奏起來。
騙了……」
【螢】
「…………」
【健】
【螢】
她的臉上又浮現出往日的那種笑容。
【健】
「什麼?」
「…………」
「我只是想讓阿健來聽聽我的演奏……」
【螢】
當我說出這句話之後,螢……
「……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不是的——」
【螢】
得僵硬的身體才放鬆了下來。
將鋼琴融入到了自己的日常生活當中。
【螢】
詞彙來表達自己的感想。」
「你知道的,我一向是不太會表達自已感覺的。」
【螢】
「嗯……」
【健】
「不過,我真的是覺得你演奏得很好。」
【螢】
「這種說法倒像是阿健平時的那種口氣……」
螢一邊嘆了口氣,一邊低聲沉吟着。
【螢】
「這首曲子是螢最喜歡的鋼琴曲了。」
【健】
「這首曲子……就是貝多芬的悲愴嗎?」
【螢】
「是的。」
【健】
「爲什麼你會喜歡它呢?」
【螢】
「你問我爲什麼,該怎麼說好呢……」
【螢】
「喜歡上什麼東西,難道一定要說出理由來嗎?」
我也和大家一樣鞠了個躬。
那倒是
從窗口射進來的陽光,似乎也和平時大相徑庭。
「雖然它起了個悲愴的名字,但是在曲子當中卻絲毫沒
雖說還有其它幾門科目可供考慮,但是,我還是毫不猶
4/4拍子,奏鳴曲式』」
自然感。
因爲,我覺得只有這個科目是不用預習就可以直接來聽
【螢】
所說的『免費』的提醒……。
「什麼?」
「這首曲子一定不是在述說悲傷……而是在對悲傷的心
螢一邊點頭,一邊繼續說道。
「敬禮!」
「你爲什麼還站在那裏啊,趕緊坐下。」
我決定聽從翔太的建議,到暑期講座的課堂上去看看。
的教室走去。
椅子的溫度,桌子的質地,都讓我覺得很不習慣。
「第二樂章『如歌的行板,降A大調,2/4拍子,三
【螢】
豫地選擇了現代國語。
部曲式』」
着整個教室。
當我打開1年F組教室的門之後,看到裏面已經坐了十
我轉頭看了看旁邊的座位,兩邊都沒有人坐。
【螢】
「他的音樂很沉重,其中的輕重緩急變化非常激烈。仿
(但是,如果待會要考試的話該怎麼辦啊?)
我到最後一排找了個座位坐下,然後漫無目的地掃視
進來的是一位女教師。
【螢】
總之,沒有什麼可以打招呼的熟人。
道爲什麼卻好像是走到了別人的家裏,有一種奇妙的不
【螢】
「與其說是悲愴,不如說是讓人感到一股愛意。」
我決定還是先隨便選出一科來,到課堂上去聽聽看。
「大概是因爲這首曲子一點也沒有讓人覺得有悲愴的感
上課的鈴聲響了。
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是那樣嗎?
按照課程表上的記錄……
【螢】
(啊,怎麼感覺這個人以前在哪兒見過似的……)
【燕】
佛是在述說着悲傷和痛苦。」
「這種的感覺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得清楚的……」
要長上很多。
看看那些學生的面孔,好像在腦海中都沒有什麼印象。
雖然這裏的佈置同自己上課的教室完全一樣,但是不知
──就是那個叫南燕的女人。
「起立!」
(90分鐘啊……)
【螢】
「那位同學。」
【螢】
當頭重新抬起的時候,我終於想起來了。
【螢】
暑期的講座在上下午各有2節課。
「就像是是在追憶過去經歷過的悲哀……」
【燕】
【螢】
靈進行撫慰……」
「第一樂章『莊嚴的慢板轉輝煌的快板,C小調,
(爲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裏啊……!?)
女……教師……。
【螢】
此時站在那裏的人……
「顯得很安靜,很緩慢。給人一種非常優雅的感覺。」
我一邊看着翔太給我的那份課程表,一邊向着上面所寫
「所以,螢纔會非常喜歡這首曲子。」
有讓人生出那種感覺。難道不是嗎?」
覺吧?」
「這首曲子其實是從第1樂章到第3樂章共三部。」
【學生】
【健】
我告別螢之後,匆匆地離開了音樂教室。
而上課的時間,是每堂課90分鐘,比平時的上課時間
【健】
【螢】
「這話也對,確實如此……」
(沒辦法,還是換個座位吧……)
幾個學生。
【螢】
【學生】
的。
「啊,是的……對,對不起……」
「回首往事……似乎還包含着一種懷念的思緒在裏
【螢】
在學生的喊聲當中,大家都同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螢每聽到這第2樂章的時候都在想……」
正當我這樣想着的時候……
面……」
「愛意?」
【螢】
「但是……如果一定要說清楚……」
【健】
「C小調第八鋼琴奏鳴曲『悲愴』OP.13.」
「總之,覺得很能理解它,所以就喜歡上了!」
在這個1年F組的教室裏進行的授課是現代國語。
「我剛纔所彈奏是其中最有名的第二樂章。」
過長的授課時間讓我覺得有些躊躇,不過想起剛纔翔太
【健】
從教室的各個角落裏傳來了竊笑聲。
我坐回原位,雙眼卻依舊緊緊地盯着站在講臺上的那個
人。
她到底是忘記了我的樣子,還是故意裝成不認識的呢?
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她非常平靜地開始了
下午的授課。
【燕】
「在上一節課裏我已經講過了……」
【燕】
「現代國語的授課來參加也沒有什麼意義。」
【燕】
「尤其是我所教授的課程,可以說是世界上最爲無用的
課程之一了。」
【燕】
「而且,不僅僅是現代國語一門課。所有的授課對於你
們都不會帶來任何新鮮的東西。」
【燕】
「所謂學習是你們自已主動想要去吸收的東西,而且如
果不是自覺自願的去學,也稱不上是學習。」
【燕】
料倒入自己口中。
「比方說你們去走路的時候,是別人教你們的嗎?」
──在田徑場的一角,有一條長凳。
正充分地意識到這一點纔是最爲關健的。」
【燕】
嗎?
在這種場合下,我覺得很不自在。
她一邊說着,一邊將一罐飲料遞給我。
正掌握到自已手中的。」
她已經推門走出教室了。
【燕】
一邊說着讓我們不要來聽課,而一邊又說開始授課。這也
力。」
她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咕嘟咕嘟的將那罐冰鎮的碳酸飲
「開玩笑也是友情的表現方法之一啊!」
【燕】
在走到門邊之後,她突然回過頭來對我喊道。
她慢慢的走到那裏坐了下來。
【燕】
「給……」
「那麼,現在開始上課。」
後輩的隊員們看到了我的身影之後,都大聲的向我打着
燕老師什麼也沒有說,一直走到教學樓外面,繞過校舍
【健】
【燕】
的。
「──好燙啊!」
操場上,足球俱樂部的隊員們正在進行訓練。
頭上烈日炎炎。
不管怎麼說,這個人肯定和其他的人不太一樣。
向走去。
我儘量不去看他們,只是揮揮手,回應了他們的問候。
她這麼做到底算是什麼啊?
難道說在以前的授課當中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要……」
我也只好站起身來快步跟了出去。
【燕】
【學生】
「從別人那來白拿的東西,你也要有怨言嗎?」
【燕】
「伊波君……」
「也許你們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能夠真
【燕】
【健】
而那些錢則肯定是從我們的學費當中支出的。
我更加確認了對她的這種認識。
教室裏的學生們一下子都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
從那裏的自動販賣機買了2罐飲料之後,又向操場的方
招呼。
【燕】
我指着她手中的那罐飲料問道。
我被那些目光看得有些窘迫,嘴裏小聲嘟囔着。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那不還是在故意爲難我嘛?」
【燕】
【健】
【燕】
回頭看看周圍的學生,他們都一臉平靜的翻開了課本。
【燕】
習。」
未免太滑稽了一些。
一個老師竟然讓學生不要來聽自已的課,有這麼幹的
「怎麼可能呢!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
在火辣辣的的陽光照射下,身上直往外冒汗。
我沒能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你是在故意爲難我嗎?」
「請翻開課本的第32頁……這是從武者小路實駕
授課結束後,她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好了,今天的授課就到此結束。」
【燕】
「值得慶幸的是,大家都是與生俱來便擁有學習的能力
「現在你們就應該走出教室去,開始你們自已的學
「不行,我已經都打開了。」
的。」
「起立!……敬禮!」
「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能過來一下嗎?」
「那是你們自身想要去走,在經過了多次的練習之後才
面對着這與衆不同的開場白,我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最終掌握的。」
「我說,這個可是熱飲啊!」
來到學校的花園裏。
最起碼,她可是領取了一定的報酬纔會站到那個講臺上
「那麼,能和你的換一下嗎?」
【健】
「能否開玩笑,是推量兩個人之間關係親密程度的一種
『所以……』
的著作『友情』中節選的一部分……」
【燕】
──哈哈!?
【燕】
『看到了風。』
「而參加我的授課其實就是在抹殺你們這種了不起的能
「如何去喚醒潛藏在你們身體當中的這種能力,非常重
「如果總是想要依靠別人,那麼是無法將知識和方法真
【燕】
「因此……」
「學習也是一樣。」
我也在她的身邊坐下。
教室中沉默了一段時間。
(什麼啊,原來還記得我啊……)
【燕】
好方法。」
【健】
「原來如此……」
【健】
「那麼,現在你覺得滿意了嗎?」
她沒有回答我。
只是一邊露出微微的笑意,一邊注視着在跑道上的足球
隊員們運動的身形。
【燕】
「健君,你原來是足球俱樂部的成員嗎?」
【健】
「是的……」
【燕】
「那麼,爲什麼要退出啊?」
【健】
「不是退出而是引退了。」
【健】
「你聽說過『全國高校足球選手權大賽』嗎?」
【燕】
「啊,是不是在每年的正月裏舉行的?」
徹底的消除。
【健】
經參加過講座還有情可原的……」
跑着。
纔來的……」
「對了,你又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做起老師來
「而且,還是在昨天剛剛見過面之後?如果是在以前曾
「是偶爾嗎……」
裏舉行的第2次予選賽了。」
【燕】
在運動場上,塵土飛揚。
【健】
「先不要講這些了,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啊?」
但是,看起來,在她的心裏,對於我的疑慮好象還沒有
【健】
「但是……我事先並不知情嘛……」
【健】
「應該算作是臨時講師吧?只是在暑期講座期間,受聘
【燕】
在這裏進行授課……」
「那麼,爲什麼你會連書本也不拿就來到了這間教室裏
【健】
「現在可是暑假期間啊……」
我用充滿疑慮的目光,看着她的面孔。
【燕】
「其實,這一切都是偶然發生的。」
【健】
「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真的是沒有說謊。」
【燕】
我纔剛剛引退了不過一週的時間。但是,此時看過去,
「怎麼會這麼巧合呢?」
【健】
「喂,怎麼了?你在想什麼呢啊?」
【健】
「是的,大賽的縣一級選拔賽在7月份舉行……」
【燕】
在那些掀起的塵土中,滿身大汗的後輩們正在努力地奔
【健】
校的。
「對了,健君?」
「我是被僱來的。」
「真的是很巧合啊……」
「我並不知道你是這裏有保質期的啤酒。」
【健】
呢?」
她說着,將手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座的……。
【燕】
「什麼?」
「是啊,因爲住在那裏上班比較方便……」
「我還有幾個疑問,能不能問問你啊?」
把你叫出來,想要問問你。」
「所以,你纔會搬到朝風莊來嗎……」
【健】
【燕】
仔細想想,確實,她肯定不是抱着某種意圖纔來到學
「啊?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啊!」
「好了,現在就不要再說這些事情了……」
「總之,就像是有保質期的啤酒一樣。」
「不管怎麼說,是健君自己來參加了我的授課不是嗎」
【燕】
急促的喘氣聲……腳和足球碰撞發出的聲音……還有塵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我現在也會和他們在一起訓練
「我是看到健君出現在這裏覺得很奇怪……所以,纔會
「原來是個偶然啊……」
了……」
【燕】
【健】
哦。」
「在第4場比賽的時候……我們輸了……」
【健】
「我也是這樣想的。」
了……」
而我今天如果沒有見到翔太的話,也不會來這裏聽講
她用一臉懷疑的目光,注視着我的臉。
【燕】
「結果沒有想到,隔壁的鄰居竟然是這個學校的學
【燕】
「啊,不過,話雖如此,我可是確實擁有教師執照的
「我知道,我知道」
生呢!」
【健】
土的味道……。
「如果能在那場比賽中能夠勝出的話,就可以參加9月
一切都彷彿變得離我那麼遠,那麼令人懷念。
「現在不就正要和你說嗎?……」
「是嘛……」
「那只是因爲我今天偶爾來到了學校,在朋友的推薦下
【健】
「真的嗎?」
「請說?」
「健君現在只是一個高中生,爲什麼會獨自一個人生活
呢?」
【健】
「因爲父母都已經搬走了……」
【健】
「我從小就生在櫻峯而且也一直生活在這裏……但是,
去年的9月份,父親改變了工作地點……」
【燕】
「於是,你母親也和他一起搬走了?」
【健】
「是的……」
──那是在去年5月份裏發生的事情。
在俱樂部的活動結束之後,我和父母一起,三個人圍坐
在桌前喫晚飯。
一邊看着並不是太有意思的電視節目,父親稍微微笑了
一下,突然很唐突的說了起來。
「今年9月份,我準備要改變工作地點了……」
「什麼?」
據說好象是他的直屬上司發生了什麼問題,結果卻將責
任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父親,隱隱約約的透露出了
這些,所以纔不知道該如何去生活。」
那樣的口風。
「無法講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是至少還有喜歡我的女孩
戀戀不捨……」
「你說的是那個叫螢的女孩子嗎?」
看來父親一定是很希望我能夠和他們一起走。
【健】
關於鋼琴的事……關於大賽的事……甚至連最初如何同
我自己也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健】
「我們決定把它給賣掉……」
「我現在已經是高中2年級的學生了?16歲的年齡要
「打算怎麼辦?」
「你不知道自已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因爲不知道
【燕】
去所發生的事情。
我沒有帶着一絲感情,只是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講述着過
子陪在我的身邊……」
「我在浜盛學園已經生活得很習慣了,又有許多好朋友
──就算是坐飛機恐怕也要幾個小時。
於是我又向老師談起了關於螢的一切。
而且也不願意離開俱樂部的活動。」
【健】
【燕】
「哦,大致的我都明白了。」
父母終於搬走了。
在他的眼睛裏似乎隱藏着一絲傷感。
【燕】
「沒有那回事啊……」
【健】
經完全改變。
【健】
福的。」
「我決定留在這裏!」
「是嗎……」
希望將所有過去的事情全部都拋開,去迎接一個美好的
「我對他們搬走這件事,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已經和你的母親仔細的談過了,最終我們決定在那裏
「孩子,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的事情……」
「去什麼地方啊?」
她聽着我的話,嘴脣稍稍動了動,彷彿有話要說。
「其實,這也是父親第一次買的房子,說起來也很有些
了。
【燕】
「…………」
我再也不忍心去看父親的那種表情。
──9月
情……」
幸的故事。」
「老實說,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應該還可以算做是很幸
地行進……」
【燕】
我一口氣說完了這番話。
【燕】
「另外,如果現在去轉學的話,那麼在那邊的高中裏,
【燕】
「那地方真的非常好啊?非常接近自然?甚至連野豬都
【健】
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眼看了看父親的臉色。
「你還記得我在上課前說的那番話嗎?」
父親的臉上露出了有些疲憊的笑容。
是在過去已經可以獨立了。」
「對,也不是沒有啊……」
【健】
「困惑的事情?我現在沒有什麼困惑的事情啊!」
「還有其它的選擇嗎?」
「就好象在一個空曠的草原上,自已一個人在漫無目標
也只能上1年而已吧?」
「……事情就是這樣的。」
在離開的時候,母親這樣對我說道。
那也許是父親因爲顧忌到我的感情,而做出的耐心的解
買一所房子。」
有!」
【燕】
「嗯?那麼,這個家呢?」
【健】
「順便說一下,我覺得這件事並不是什麼很不幸的事
當我問起來的時候,父親說出了一個我非常陌生的名
「沒關係的!」
字,據他說那是一個距離櫻峯非常遠的地方。
【燕】
「你用『他們』──這個詞本身其實就是在講述一個不
但是他最後並沒有說出這句話。
「你不用遮遮掩掩的……我知道的。」
螢走到一起的經歷都說了出來……。
習……」
父親笑了起來。
「如果租住一間比較便宜的房子,再打些短工。應該夠
「你準備和父母一起走嗎?」
「健現在有些失去了自我。」
支付自已的生活費的。」
「知道了關於健和螢的事情以及你現在所面對的最困惑
在上中學時,經常嚴厲地管教我的父親的面容,此時已
「健打算怎麼辦?」
釋。
(調動工作啊……)
新天地。
「…………」
從那時開始,父親就要被打發到一個非常遙遠的地方去
【燕】
到底是在跟我開玩笑?還是說的是事實啊?
「…………」
「你要想學會如何去前進,就應該自已主動的去學
【燕】
「但是,還有一件事情比這更爲重要。」
【燕】
「那就是你與生俱來的能力……」
【燕】
「健能夠行走是因爲與生俱來就有這種能力……」
【燕】
「但是健能夠到天空中去飛翔嗎?」
【燕】
「那種能力健就沒有了……不是嗎?」
【燕】
「同樣的,燕子這種鳥是無法在大地上行走的。」
【燕】
「雖然它能夠在天空中飛翔,卻不能夠象人一樣在地上
行走。」
【燕】
「不管它多麼努力也做不到……」
【健】
「…………」
【燕】
我老老實實的說出了自已的感想。
「你知道自已能夠做些什麼嗎?」
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的情況應該算是這夏日裏難得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首先還是先跟我到更衣室去說一下工作的事情吧。」
因爲螢現在每天都在爲即將到來的第2次預選賽而努力
像這種『在非常炎熱的夏天裏走進開着冷氣的房間裏,
「是。」
「如果你想要找到夥伴的話,那麼就必需要繼續向前
應該已經來了不少的客人。
老師的話深深地觸動到我的內心深處。
但是,對於即將到來的升學考試,我卻始終還沒有認真
約的猜出來了。
「看起來確實是很忙啊!」
「好,回答得好極了。那麼就來吧!」
現在離月亮升起的時候,還有很長的時間。
我站到教室東面的窗子前,眺望着外面的天空。
幾件高興事之一。
『我也應該去做些什麼……』
「如果你不知道這些的話,你就無法前進的?」
【健】
不斷地、不斷地在心中對自已說着,但卻總也找不
我一邊想着將要開始的工作,一邊走進了店鋪裏面。
看來確實是到了繁忙的季節了。
【店長】
想要知道自已能夠去做什麼,不能夠去做什麼。
能夠和我呆在一起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了。
「今天新來的臨時工除了你之外還有一個人。」
(這樣比工作輕閒但工資低的短工還是要好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店內。
接受翔太的建議去參加講座,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高薪。
剛纔在外面的那股燥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出一種強烈的焦燥感。
朋友們現在都開始去上各種各樣的補習學校,根本沒有
無意中發現,我現在已經把她稱做是老師了。
上午當我來這裏參加面試的時候,也看到了很多客人。
走。」
昨晚信所說的話,又浮現在我的腦海當中。
「你應該已經都看到了……」
【燕】
我先回了一趟朝風莊,換過衣服之後就去了要去工作的
就好象把我給看透了一樣。
「就永遠像一個在草原上孤獨行走的人……」
過道里人們忙忙碌碌地給客席上送菜,並同時收回用餐
【健】
而每當我看到正在聚精會神練琴的螢,心中就越發會生
總之我還是想要前進的。
它的外觀和周圍的店鋪其實並沒什麼兩樣。
正因爲如此,纔會給一個高中生開出每小時850元的
一進到裏面,便頓感一陣涼風撲面而來。
適應的。到時候還要拜託你們了。」
【店長】
只是因爲靠近海的緣故,因此停車場比較大。
從上小學時開始,我就一直堅持參加的足球訓練,在不
「是。」
到自已到底應該去做的那個『什麼』。
【店長】
我終於從足球當中被解放了出來,同時也迷失了自已在
那家店。
久前終於結束了……。
【店長】
不知道該如何去打發這充足的時間,只是在盛夏裏漫無
的去思考過、準備過。
空閒。他的想法是完全錯的。
一邊說着他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大廳裏面已經接近客滿的狀態。
剛纔翔太對我說因爲我有女朋友螢,所以應該沒有什麼
「是啊。最初的時候可能會覺得很累,不過很快就能夠
該去做些什麼纔好呢?該到哪裏去纔好呢?
鋼琴前面的座位上空無一人。
『你的暑假……纔剛剛開始啊……』
爲什麼我從來都沒有對別人說過的話,卻在此時都告訴
結果,我終究沒有想出該用什麼話來回答她,就那樣同
高中生活中的目的。
【健】
她道別後離開了。
推開音樂教室的門。
店的名字叫做『羅薩克』。
「又知道自已不能夠做些什麼嗎?」
畢竟我現在還是一個要參加升學考試的學生。
【燕】
「同時跟你們兩個人說,比較節省時間。」
客人們多,也就意味着工作會非常忙的。
的練習着……。
完畢後的餐具。
【店長】
在見到我們進來後,她慌忙從椅子上站起來。
一點遊玩的時間……。
『真的就像是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漫無目的的獨行一
沒錯──正象老師所說的那樣,我確實有自已的苦惱。
「現在就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
樣……』
【店長】
所以我纔會想要去打短工的。
在上一堂課中她都說了些什麼,我似乎已經能夠隱隱約
了老師呢?
【燕】
也許是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她的魅力所折服。
在最後的比賽結束之後1周裏……。
【燕】
【店長】
目的地消磨時光。
在停車場裏面已經停了20臺左右的汽車。
在更衣室裏面,坐着另外一個女孩。
在那一瞬間
【??】
「好痛!」
她的膝蓋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
看她的樣子,連我都感覺到好像真的很疼痛,於是情不
自禁的問道。
【健】
「你沒關係吧?」
【??】
「啊,沒關係……」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從她的表情來看確實是相當痛的。
她用雙手揉着自己的雙膝。
【健】
「要不要用冰塊敷一下啊?」
【??】
「真的沒關係……」
【健】
「真的嗎?」
一臉關切神情的店長也輕輕的出了口氣。
【店長】
想要抬起頭來看看,身體卻不聽使喚。
「那麼,你們就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吧,關於工作的說明
就這樣,兩個新兵一起走上了戰場。
其實她也不是面相顯得很小。大概是因爲身體看上去比
不論心身都感到精疲力盡,我一下子坐倒在更衣室的椅
當她注意到我的視線之後說道。
「是!」
這真是一件大大出乎人想象的劇烈運動。同這相比過去
了!」
「沒關係的。現在不會幹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幹一段
我也趕緊跟着低下了頭。
(第一次打工,就趕上這種情況……)
人。
聲音。
另一個人的聲音……也很熟悉。
向相摩的臉上望去,她似乎仍然顯得有些不安。
一上來我和相摩都先選擇了上菜和收拾盤子的工作。
數小時後。
「……有時我還會像剛纔那樣手忙腳亂的出問題。」
我簡單講述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子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這樣說道。
【健】
【希】
(每小時850日元,同這工作的勞動強度相比恐怕是
【店長】
「我的記性不太好,如果不記下來的話我怕自已會忘
在工作的時候因爲太忙碌了,沒有時間想這些。
現在她的緊張感應該減輕了很多……。
在想着這些的時候,一股強烈的睡意湧上心頭。
【店長】
少。
【希】
着。
事情。
時間很快就會熟悉起來。一定沒有問題的!」
這樣說着,她深深的低下了頭。
教。」
相摩會怎麼樣啊……
我接下來再同你們講。」
爲了緩解她的緊張感,我按耐住自已的不安對她說道。
相摩小姐看上去,年齡應該比我要小吧?
【希】
桌子上。
【希】
了。另外……」
「一開始你們可以先只選擇一、兩件事情專門去做。」
【希】
在簡短的交談之後,她臉上緊繃的表情變得緩和了不
「那麼一起加油幹吧!」
【健】
在連換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
「嗯……」
樣。一種不安和緊張的感覺油然而生。
「難道是睡着了?」
在聽過介紹之後我們便開始換過衣服,接着就要正式
【??】
們喫完後,再把用過的餐具送回到操作間……。
【健】
相摩的感覺應該和我一樣,此時她也在有些不安地嘀咕
一個人好象是相摩。
的飲料等工作。比我最初想象的要複雜不少。
就好象是一名新兵直接就被送到了彈火紛飛的戰場上一
扭頭看去,看到相摩正在把店長的話記在本子上。
「……」
實在是讓人覺得無法忍受了。於是我伸出雙手,趴在了
想着的時候,突然聽到旁邊傳來沙沙的聲音。
「你沒事吧,新人?」
開始去工作了。
廳當中。
「遇到了不明白的事情,可以隨時向周圍的同事去請
較瘦弱的緣故,纔會讓我生出這種想法的吧。
【健】
除此之外還要負責結帳和打掃衛生間以及製做一些簡單
正當我趴在桌子上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傳來了開門的
「彼此彼此,還請多多關照。」
說完這番話之後,店長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忙碌的前
「怎麼樣?看你好像很緊張啊?」
【健】
前廳和廚房此時都已經開足了馬力在忙碌着。
「那麼我先來吧……」
太低了……)
「是啊……你說得沒錯。」
【希】
雖說現在還沒有換過工作服,但是由於疲勞過度,我現
在足球俱樂部裏參加訓練的時候還要算是輕鬆的。
了。
【希】
此時店內已經是滿席了,甚至在入口處還有幾位客人在
我和相摩都是在前廳工作的。
還是先休息一下,然後再換衣服吧……。
等座位。
我都被累成這樣,那麼……
「能行嗎……」
廚房負責給客人們做料理,而前廳的工作則是接待客
在我們做完自我介紹之後,店長開始向我們介紹工作的
「我的名字叫相摩希。今後還要請你多多關照……拜託
工作大概可分爲二個部分,廚房和前廳。
工作的內容就是把客人領到座位上、給他們上菜、等他
然後她就開始進行了自我介紹。
(真的好累啊……)
看來真是一件很不簡單的工作啊……正當我淡淡的這樣
【健】
應該不是在前廳裏的人……不過我已經想出他是誰來
【信】
「喂!」
【健】
「……」
【信】
「就讓他這樣吧。」
【健】
「……」
【信】
「真拿他沒辦法……」
嗯?怎麼回事,聲音爲什麼會突然中止了……。
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健】
「哎呀!?」
我兩邊腋下突然受到了刺激。
我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健】
「哇!?」
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膝蓋處傳來。
膝蓋骨一陣劇烈的疼痛。
真的是太討厭了……。
現在終於體會到了相摩當時的感覺。
「那麼……就這麼說定了。」
「可是你的眼睛都流出淚來了……。看來稻穗君真的是
【希】
「你的意思是說他長得很顯老嗎?」
【希】
相摩……不,應該說是希,一邊向我揮揮手,一邊轉身
「所以纔要親切的把你給叫醒。」
將她送到車站
「……啊,沒關係……」
問道。
「你不要說那是親切啊……」
是它飛進了屋內來一直叫個不停。
我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飛快地跑出了朝風莊。
【希】
「這麼幹下去的話,早晚都會習慣的。」
【健】
「說起來今天可是我第一次打短工啊?」
奕奕的站在那裏。
「再見,健。」
【信】
「啊,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啊!」
從這裏到車站反正也不是很遠,沒關係的。
回家睡覺了……。
「客人總是絡繹不絕的,沒個盡頭。」
相摩左右搖了搖頭表示否定。
而我,此後也沒有力氣再去做任何別的的事情,直接跑
【希】
【健】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能有這麼忙。」
「那麼,再見了,相摩小姐。」
「那麼,今後你也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健】
「工作真的是太忙了,自已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於一個睡覺的傢伙來說,那麼做不算什麼。」
就在這裏同她分手
【希】
「現在是最忙的時候,但是等你們習慣了之後就會好
「……………………」
這種感覺真是太痛苦了。不過正因爲如此剛纔的睡意也
「是啊,不過在習慣之前,恐怕是夠累人的……」
【希】
「怎麼,看你好像在這裏睡着了似的。」
一邊發出抱怨的聲音,一邊爬了起來。
已經過10點了。
我笑了笑,向她投去讚許的目光。
【希】
我和相摩一起沿着國道向家的方向走着。
【健】
我一邊這樣嘀咕着一邊望着窗戶的方向。
外去了。
她是坐電車來這裏的,因此還要去櫻峯車站坐車。
「相摩小姐,你覺得怎麼樣?」
【健】
「但是,你原來不是一直在參加足球俱樂部的嗎?按說
【健】
啊!」
當我們走出店門之後,發現外面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希】
「糟糕,睡過頭了……」
【希】
【健】
【信】
此時牆壁上的掛鐘印入了我的眼簾。
「真煩人!!!」
大學生呢……」
「看來還是應該裝上一個紗窗啊……」
體力應該是沒問題的。」
【健】
【信】
做得有些過份了……」
「……你的膝蓋很痛嗎?」
聽了那些話,相摩露出一臉驚呀的表情。
因爲它飛得太快,所以我沒能看得十分清楚,不過肯定
【健】
的。」
空氣中的燥熱感也消退了不少。
全都煙消雲散。
我有些擔心正在一旁聽着我們會話的相摩,於是就向她
回過頭望去,看到一個穿着白色廚師衣服的男人,神采
●8月3日●
於是我和她就在那裏分手了。
信趕緊給加上了一個惡意的解釋。
好像有什麼東西飛快地從我眼前晃過,然後飛出到窗
離開了。
「奇怪啊?」
她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健】
【信】
也許是隻嗡嗡叫的蟬吧……
「那個和這個完全不是一回事。」
【健】
【信】
他的嘴裏仍然在不依不饒的說道。
「誰讓你明明同我年紀相當,卻像個上了年齡的人似的
【信】
「再見,希。」
「伊波君看上去顯得非常的成熟,我還以爲你一定是個
(讓一個女孩子一個人走夜道回去……)
【健】
「喂,智也!」
平時總是一下子衝到我面前的智也,今天卻沒有出現。
跑到狗窩那邊看了看,裏面也沒有它的影子。
【健】
「難道說……」
因爲我起晚了,所以它掙脫了繩子自已跑出去了嗎?
【健】
「智也!」
我又試着叫了一聲。
智也一直被放養在朝風莊的院子裏面。
這個院子的四周是被由竹子和木棍編成的圍柵給包圍起
來的。如果智也願意,很容易就可以跑到外面去。
(糟糕……)
爲防萬一,我又在院子裏面仔細的找了一遍。
【燕】
「早晨好,健君!」
【信】
「很少看到阿健會睡過頭啊!」
【信】
「首先,這些都是應該由房東來做的。」
「怎麼樣?昨天的疲勞都消除了嗎?」
「真的是很髒啊,不管是走廊裏還是樓梯上。」
【燕】
【信】
【健】
【燕】
【健】
【燕】
【健】
「是這樣的!」
「啊,你說的是那條狗啊,剛纔……」
【健】
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於是向着老師的方向望過去。
「啊,對了……」
【燕】
「她是來找健君的。」
「是嗎。現在你總算是明白了掙錢是一件多辛苦的事情
「啊,我一直都非常忙的……」
【信】
「這麼說上個月是信負責打掃了?」
【信】
「我看你們兩個恐怕什麼都沒有幹過吧?」
光。
【信】
【燕】
走到長椅的跟前……在信和老師的中間坐了下來。
「現在,我們兩個人正每月交替着打掃衛生……」
「啊,是的……」
【燕】
到外面去找找螢
「就是我撿來的那條小狗。」
「爲什麼那麼說?」
「對了,有一件事要問你……」
柱子很粗,牆板也非常厚。整個建築在整體給人一種非
的植物。
【健】
「智也跑到哪裏去了?」
【健】
【燕】
啊!」
「你問我,我問誰?」
此時映入我眼簾的朝風莊,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放
「對,是的。」
【信】
嗎?」
【信】
「不過,從她出去到現在也已經快過去1個小時了……
【燕】
「但是看阿健當時睡得好像很舒服,所以就沒有叫醒
【信】
【健】
「打掃朝風莊走廊的人……是老師吧?」
應該就快回來了吧!」
「聽你們這麼講,難道是繞着圈來說『應該由我來做
【健】
【信】
「是啊。」
「其次,其實我們倆也分不出哪些是雜草哪些是植物
「異葉楊、八仙花、烏岡櫟、豬腳楠……」
【信】
「是啊,是啊!」
你……」
【健】
非常古樸的外觀……。
「智也?」
【信】
「什麼?是螢嗎?」
「但是,不管怎麼說也不該輪到我們去收拾院子啊。」
「什麼?」
常敦實的感覺。
【燕】
「不,還沒有……」
【信】
這樣說着,老師站起了身來。
「因爲這個月本來是應該由伊波來負責打掃衛生的。」
「她來幹什麼?」
「只要是把雜草都清理乾淨了,這院子其實很漂亮不是
「還有院子裏也都從來沒有清理過吧?」
「我們倒沒有那個意思……」
在這裏等一下她
【健】
【信】
【健】
「於是,她就帶着智也去散步了嗎?」
慢慢地走在寬敞的庭院中,一棵一棵的打量着種在那裏
我決定在這裏等着螢。
【燕】
【信】
「是啊!我終於理解了什麼是紅腳螃蟹來產卵了。」
信向老師進行了說明。
「是嗎?原來是螢帶着它去散步了。」
了吧!」
「信大概連一次也沒有打掃過吧?」
「她已經到這裏來了嗎……」
「真是太麻煩您了,還給我們打掃了走廊……」
【信】
【燕】
「不過,也可以啊!」
【燕】
「信說的也確實有道理……」
【健】
「什麼?」
【燕】
「如果讓你們來做的話也許會搞錯了,把貴重的花草當
做雜草給拔掉了。」
老師走到了庭院東面的草叢裏,站在那裏。
在她周圍長着一大堆20多公分高的草。
草上開着白色的小花。
【燕】
「比如說這種植物的名字你們知道嗎?」
我和信對視了一下。
【燕】
「這是紫蘇科的『紫蘇草』,是一種很珍貴的藥用植
物。」
【燕】
「能夠促進消化、滋養身體、起到鎮靜的作用。對於頭
我爽快的回答道。
痛、腹痛、發熱等有很好的療效。」
【健】
「真是沒辦法。」
「是的……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螢】
已。」
「但是你可以放心,絕對不是阿健所擔心的那種事情」
老師在草叢中輕輕的點點頭。
【健】
我和信一起露出了抱歉的表情,舉起了手。
草。
【螢】
「嗯,當然可以了。」
【希】
【螢】
「……嗯。」
「有事?」
手機找回來的經過,最後露出了非常驕傲的神情。
【健】
【螢】
「阿健你想得太多了。」
【螢】
【健】
【螢】
「螢、永遠……」
【螢】
【健】
【螢】
「…………」
「翔太找我有點事情……所以纔會打電話給我。僅此而
螢講述了她在沙灘是如何的仔細尋找最後終於將丟失的
不去問
老師好象已經對我們失去了信心。一邊說着一邊從草叢
「不,不是啊,我怎麼會那樣想呢……」
然後回過頭來這樣微笑的說道。
原來是中森翔太給她打的電話。
「啊,都這時候了,我該走了!」
【燕】
「啊,看來你要開始誤會了吧?」
【燕】
【螢】
我望着那片紫蘇草,又呆呆的愣了一會兒。
「螢在海灘上差點把手機給丟了……」
「哦!是翔太啊!」
【螢】
【健】
【螢】
螢說完後便離開了。
【螢】
「你是不是在想,在翔太和螢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
那是誰給她打了個電話啊。
【信】
「……啊,最後。當我聽到鈴聲的時候,趕緊向那個方
【螢】
回頭望去,一條狗飛快地從朝風莊的門口處跑了出來。
【健】
去問問
「炸魚片1-4桌。」
「啊,在這個時候出去,真的是很難受啊!」
……啊,電話鈴聲?
螢穿着校服,顯得有些狼狽的走了回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老師和信都已經不見了。
「是啊。」
「簡直太熱了,太熱了……」
「那麼我明天一定再來。」
向跑過去,結果終於順利地把它給找回來了。」
【健】
「……翔太?」
【燕】
【螢】
【健】
「到目前爲止,一直以爲這些只是雜草的人舉手。」
螢一直把中森翔太叫做『翔太』。
「什麼?」
「另外它還有解毒的作用,在受傷的時候將之嚼爛後塗
我一邊聽着螢的描述,一邊注視着庭院中那片珍貴的
在傷口處,能夠防止傷口感染。」
「……只喜歡阿健一個人。」
「哈哈!你瞧現在心虛了,心虛了!」
「啊,對了,對了,阿健,你聽我說!」
「啊,對了!」
【螢】
【信】
【健】
「我回來了!」
「明天……我還到阿健這裏來玩可以嗎?」
「是嘛!看來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螢】
「……對了是誰那麼巧給你打來了電話啊?」
就在這時……
「看來真的是不能靠你們來打掃這個庭院了。」
「那當然了,我教師的執照可不是白來的。」
中跳了出來。
從大門的方向傳來了螢的聲音。
「您知道的可真多啊,老師……」
【螢】
情啊?」
「知道了!」
「下面是、漢堡包和蝦味粥2-5、金槍魚蓋飯3-3
、意大利通心粉4-5!」
【健】
「知道了!」
和往常一樣,店裏非常的忙碌。
以至於讓人連思考這些的時間都沒有,一撥撥客人不斷
地湧進來,不斷地點着各種各樣的料理。
而廚房則不斷的做出相應的飯菜。
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雖然說是夏天,但是……)
腳下不停地奔走着,我的腦海中湧出這樣的想法。
(……真的沒有想到海邊的餐廳竟然會忙到這種程
度……)
從廚房向外送料理的地方,通稱叫做出菜口。
能夠聽到信站在那裏大聲的叫嚷着。
【信】
「漢堡包和蝦味粥3個要出菜嗎?出菜?知道了,那麼
把這些都放到最前面去!」
【信】
「店長,趕緊做些米飯!」
另外其他的酒類也有一大堆。
【信】
嗎?」
已經過了晚上8點,滾滾的客流卻沒有絲衰竭的意思。
【健】
「啊不,應該說是……『在宇宙中飛翔的魚』……」
「伊波君和相摩,送貨的人來了,你們能幫忙給搬進來
這段時間,因爲原材料的消耗量非常大,所以,每天都
陣陣熱氣。
能得到獎金什麼的。」
松的則在廚房。
定是魚了!」
「好容易能輕鬆一會兒……偶爾你也讓我們休息一下
裝滿飲料原汁的袋子若干。
「但是,如果倆個人一起幹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夠搬完
「它就那樣去游泳的」
【信】
【希】
【信】
雖然說裏面也有空調,但是因爲做料理的時候要用火,
「知道了!」
「好象是能夠在宇宙中自由自在的遊動的魚,目擊者的
【信】
「原來你的目的在這裏啊……」
而且,還不止一車。
「當然是身體了。」
「你說的是什麼東西啊……」
推到店裏來的小車上總是堆着小山一樣的各種材料。
「……外面又來了3位客人!」
當我們走到後面的運貨口、看到那堆積如山的各種材料
「你所說的……張開合上的是指得什麼東西啊!」
【店長】
「那是我的一個朋友在互聯網上看到的一則消息……」
「而且,有的時候,會一會兒張開一會兒合上,在空中
「歡迎光臨!!」
【健】
同廚房裏相比,大廳裏就要涼快很多,但是,服務生們
「什麼?」
比如說各種冰激凌,飲料和酒什麼的。
「忘了2-5的湯了!?趕緊先給做出來,拜託了!外
我試着去想象了一下。
偷眼看了一下腕子上的手錶。
降下來。
【健】
【信】
「那真的是一種生物嗎?你說的那個東西」
「喂,怎麼了,看你們好象很高興啊!」
「啊?對不起!」
除此之外,各種用於做冷飲的冰激凌也有很多。
【希】
【信】
「……誰信你的話啊」
「真的是太多了!」
證言已經在互聯網上廣泛的流傳了。」
據店長說,最近一段時間因爲天氣非常熱的緣故,所以
「你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也想象不出來。
【信】
【希】
「你看到過『在天空中飛翔的魚嗎?』」
【健】
【信】
看着就覺得失去了幹勁。
之後,一時間不覺呆住了。
「你說的是那種叫飛魚的魚嗎?」
各種飲料都賣得非常好。
【健】
「就象是被切開的科魚似的,身體一張一合的……」
【健】
又有新的客人走進店裏。
所要面對的則是客人們不斷髮出的抱怨聲。
【信】
裝着啤酒的圓形大桶一共有4個。
也就是說在環境上比較舒服的是大廳,而精神上比較放
【信】
【健】
面的人,對不起,2-5的湯恐怕要晚一點!」
「眼睛向外突起着,長着鰓,身上還有鱗,也就是說肯
同外面大廳不同,廚房裏的溫度非常高。
上面主要都是一些廚房裏面用的東西,但是也有幾樣是
【店長】
【健】
「又是這麼多啊……」
要進很多的貨。
希的話讓我恢復了一點信心。
飄飄悠悠的遊起泳來」
「那真的是魚嗎?」
啊!」
「……真的是很多啊!」
【信】
前廳要用的。
【健】
【信】
【健】
每次到窗口去接料理的時候,總能感受到從裏面湧來的
我扯着脖子高聲叫道……
【健】
所以不斷釋放出大量的熱量,屋內的溫度根本就不可能
「是!」
【健】
「哈哈。阿健你要是看到了,一定要告訴我啊!好像還
吧。」
【健】
「你說的也對,那麼就趕緊開始幹吧!」
在清點過小車上各種物品的數量之後,我們就開始將它
配送到應有的位置上。
我們就這樣不斷的忙碌着。兩個人在一起幹,速度確實
是很快。
小車上的物品在逐漸減少。
最後只剩下啤酒桶了。
希雙手抱着啤酒桶想要把它搬起來,結果卻沒能成功。
屏住呼吸又試了一次,還是不成。
大概是太過用力了,她的臉都憋成了紅色。
代替希去做
在旁邊再看一看
她那微笑的神情在我的腦海裏停留了好長一段時間。
【希】
「嗨!」
不管是希使出多大的力氣,啤酒桶也絲毫不動。
【希】
「啊,啊,啊……」
看來以她如此瘦小的身體,要想搬動這笨重的啤酒桶真
「要是被店長給看到了,肯定要批評你的。」
的是不太可能。
【信】
【健】
「啊,對了忘了一件事。剛纔又有新的客人來了,你們
信稍微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
【信】
「啊,這個啊……應該這樣。」
但是,因爲距離比較遠,而且,那個女孩子又面朝着窗
於是剛纔還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啤酒桶,很快就消失在了
【健】
再有這樣的事就叫我來幫忙好了。」
【健】
「不行,你今天的工作不是已經都結束了嗎?」
「噢,是這樣啊!」
【健】
「有了。」
「剩下的就交給我吧,你走吧!」
「喂?希你在做什麼呢?」
「怎麼了?」
【希】
「是嗎?……不過這個位置確實不太好。」
【信】
「……找個機會接近她?」
【健】
【希】
【健】
【信】
「看不太清楚。」
「是啊……」
【健】
「謝謝您的光臨」
「真了不起,沒想到還有這種方法啊!」
外,所以看不太清楚她的面容。
信走上去抓住了希正要搬動的那個啤酒桶,把它傾斜着
【信】
信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哼着歌,開始準備熱水。
(還是由我上去換下她吧。)
【信】
店裏面。
「啊,稻穗前輩。這個真的是太重了。」
我攔住了正要走去前廳的信。
【信】
「是嗎,那麼我就過去幫忙了!」
「啊,辛苦你了。」
【健】
【信】
【健】
「嗯?怎麼回事,難道你也想要過去嗎?」
「什麼……?」
好了,趕緊把這裏的活計給收拾完吧……。
「啊,不要這樣,別在這裏攔着我。」
「好吧,對不起,這裏就拜託你了。」
【信】
「對了,在對面窗戶附近坐着的那個女孩子,你注意到
【健】
【希】
「謝謝。」
【信】
「還是由我來代你去吧!」
「這樣就可以了」
他們二個人一起調侃起我來。
「……你說的也對。」
她對我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向着前廳的方向快步的跑
兒。」
「啊?信你今天的工作都已經結束了嗎?」
「記住了,應該這麼幹。」
在地上滾動起來。
「阿健可不成。因爲你是個男人。」
「不是……只是你現在的這身打扮過去合適嗎?」
咕嚕咕嚕……。
「啊,那個,我今天稍微有些事情,所以提前走一會
了嗎?你不覺得她很漂亮嗎?」
正當我想要走上前去換下她的時候……
「那麼我也該回去了,加油幹。」
【信】
「怎麼樣?我覺得她長得很漂亮。」
兩個人中來一個。」
【信】
「去問問她咖啡要不要再加些水。」
「哼……別現在才說得這麼好聽。」
目送着一家客人走出了店鋪,我偷看了一眼手錶。
過去。
【健】
【信】
「就是這樣」
(很快就要到交班的時間了……)
「不過,即便如此由女孩子來做的話,仍然是很危險,
【希】
【信】
「那麼要是我呢?」
【希】
啪,拍了一下手。
「就是啊,當然不可以了。」
我的視線向着他示意的方向望過去。
【信】
我沒有理會在那裏發着牢騷的信,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個
問題的女孩
當然,在內心中也是想要去驗證一下信的眼光。
【健】
「請問,您要不要再加些咖啡啊?」
【??】
「啊,好的,謝謝你。」
啊……。
明白了。
這也許就是信所喜歡的那種類型。
【??】
「……啊,怎麼了……?」
【健】
「不,沒什麼,不好意思。」
一瞬間,我忘記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我小心翼翼的將咖啡給她添滿。
【??】
「謝謝您。」
看上去確實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
我現在是在工作,給她加咖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
儘管如此,但是,聽到她的道謝仍然覺得非常高興。
【??】
「真的讓人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被人追求了,稍微有些……」
【信】
困擾了……」
「拜託你別那麼想!我只是怕你被淋溼了之後感冒了而
怎麼說呢?
兩個人在說完了這些話之後,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不愧是信君看上的人。
「真是沒辦法。」
直都沒有見過她啊!」
中。
【??】
「沒有,據說應該是個晴天……」
【健】
「啊,不會啊,怎麼會呢……」
從工作人員專用門走出了店鋪。
上湊了過來。
【健】
「什麼?」
感覺氣氛好象有些尷尬……
「對不起,你這麼熱心的來幫助我,而我卻說出那樣的
【健】
【??】
【健】
【??】
不經意間,自己竟然說出了這句話。
「啊,我都在說些什麼啊……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令你
我和後面來接班的人打了個招呼,在換完衣服之後,就
個人正站在房檐的下面,焦急的仰臥着天空。
很不錯的。」
了。
確實是……
我突然這樣問道。
「那麼,還可以麻煩你來送我嗎?」
【健】
【??】
【健】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啊?」
【??】
到了車站的話……再要回到朝風莊可就要繞上很大的一
「好吧,今天你辛苦了。」
「你是,剛纔的那個……」
「…………」
「那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送你回去吧?」
【健】
「沒什麼,反正也是順路……」
【健】
【??】
傘,再次走出了店鋪。
個圈子了。
「啊,下雨了……」
「對不起,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對了,對了,店長剛纔已經說過了,你已經可以先下
「就是啊!」
穿過停車場走到店鋪前面的道路上之後,突然看到了一
我決定在中途,先去一趟便利店。
【健】
我再一次返回到更衣室,從櫃子裏取出了放在店裏的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們向着櫻峯車站的方向一起邁步走了起來。
「嗯?……那,當然可以了。」
【信】
【健】
按照天氣預報的說法,今天應該是個晴天啊。
「是啊,今天預報說要下雨了嗎?」
「……你沒有帶傘嗎?」
【信】
【健】
班了。」
她沒有理會我的反應,很自然的將傘接到了自己的手
「確實如你所說……」
【??】
【健】
「請慢用。」
【健】
我在大廳裏巡視了一週之後,剛一回到工作臺,信便馬
話來。」
【健】
「那麼,我就先走了。」
「那麼,作爲義務,就由我來拿着傘吧!」
已,沒有別的意思……」
【健】
(啊?那不是剛纔的那個……)
因爲是在海邊,所以雨下得很急。
信一個人在那裏顯得很幸福。
「啊,那個……」
值得慶幸的是,還沒有打雷……。
【??】
兩個人的目光交織到一起。
「她是不是就住在附近啊……爲什麼,到現在爲止我一
「是吧?是吧?我只是在遠處瞟了一眼,就覺得一定是
也許是吧
【信】
【??】
「啊,是真的嗎?這件事你怎麼不早說啊!」
「…………」
「你準備得很齊全的啊!」
「什麼?」
【??】
「這個傘。」
【健】
「我只是偶然把它放到了店裏而已。」
【??】
「要不是覺得有可能下雨的話,又怎麼會想着要帶把傘
到店裏來呢?」
【健】
「女人的心和天氣變化一樣……記得以前曾經聽到說過
這樣的說法!」
【??】
「啊,你真的是太過份了。」
【健】
「啊,對不起……竟然對一個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來,
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
「沒關係啊。不過話說回來,比起女孩子的善變來,天
氣的變化還算是好的呢!」
【健】
【螢】
「女孩子的善變?」
螢水槍中射出來的水,直擊到我的臉上。
那裏打打工來增加些生活費。」
【健】
「不過,現在已經習慣多了。」
啪————啪!
【螢】
怎麼回事?看她很高興的的樣子。
譁——————
【健】
【??】
「是啊,最初雖然有過短暫的解放感,但是很快就不得
啪——————啪!
今天早晨螢按照約定好的到了我家。
叫喊聲、歡笑聲、戲水的聲音攙雜在一起,湧入到我的
由於是星期日的緣故,游泳池有很多的客人。
【螢】
女孩的視線轉向了路旁的便利店。
【健】
「啊,對了螢……」
原來,我們已經都到了……。
「嗯?什麼,什麼?我沒聽清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離2次選拔還有多長時間?」
對了,我都忘記問她的名字了……。
「啊?」
【健】
【螢】
「我在說關於鋼琴大賽的事情。」
到了門口之後,她突然回過身來。
「螢看上去好幸福啊……」
「我在說你看上去好幸福啊!」
「……?」
這樣說着,她將傘送還到我的手中,然後向着便利店裏
【??】
【螢】
不被人當作女孩子來看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印象。
【健】
【??】
耳朵當中。真的是非常熱鬧。
「嗯,怎麼說呢!因爲我一個人在生活,閒來無事就去
【??】
「你不是要參加嗎?──第2次的預選賽?」
【健】
揮舞着小手,向我致意。
「喂,喂!阿健!」
【健】
「哈哈……哈哈……這個傻瓜,看我咬你!」
「啊,是、是啊……『生孩子的妊娠紋』?」
肩膀上被人拍了兩下,回頭看到到螢正笑嘻嘻的站在那
【健】
「…………」
【??】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比如說喫飯什麼的……」
老實說,我有點後悔來到這裏了。
「嗯,再見……」
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啊。還有打掃衛生,洗衣服……都非常的麻煩。」
「那麼,我就失禮了。」
【健】
螢抓住了我的手腕,就要張嘴咬下去。
【健】
「我知道,一個人生活也不全是好事情。」
【螢】
「我現在就到那裏去買一把傘,今天真的是太謝謝你
●8月4日●
這個女孩子性格開朗,而且很有禮貌給我留下了良好的
事實其實並非如此簡單,我現在已經是要高考的考生了
【??】
【健】
「什麼,哎喲,什麼妊娠紋啊!」
「啊……你經常去那裏打短工嗎?」
我向她揮了揮手,然後一身輕鬆的邁上了回家的路。
【螢】
「平時,我周圍的人都不把我當作是女孩子來看待
「不用客氣。」
的。」
【螢】
右手拿着手槍,螢捧着肚子笑彎了腰。
【??】
【螢】
「什麼,阿健?」
【螢】
跑去。
了。」
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螢】
【健】
「什麼?二次……什麼?」
我靜靜的站在那裏,目送着女孩子跑向便利店的身影,
【健】
說什麼『閒來無事』實在是說不通……。
「啊,聽你這麼說真高興。」
「什麼……你在一個人生活,那一定很辛苦吧!」
【??】
「是嘛,那可看不出來。」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
【??】
裏。
同時還帶着游泳衣、毛巾和眼藥水……。
「喂、阿健,一起去游泳啊!」
【螢】
「一定很好玩的?游泳」
【螢】
「肯定會涼快的?游泳」
【螢】
「就是想要去啊?游泳」
【螢】
「你就答應螢吧!」
【螢】
「好不好嘛,阿健,求求你了。」
在螢的強烈要求下,我無法表示拒絕,最終只好被她拉
着來到了公共遊泳池。
【健】
「但是……這裏真的這麼有意思嗎?」
我走到游泳池的邊上坐了下來。
螢跟着我一同坐下來,腳下還在不住地拍着水。
【健】
「你不用去練琴了嗎?」
我問道。
【健】
【螢】
魂的木偶似的……」
難道鋼琴大賽對螢來說是一件討厭的事情嗎?
【螢】
「嗯?什麼事?」
「自從結束了俱樂部的活動之後,你整個人就象是掉了
【螢】
「射你?」
「…………」
掉,徹底的放鬆自已,好好玩一玩。」
這樣說着,螢把水潑到我的臉上。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好象都不太合乎情理。
真是一種不太好的性格,我自已也一直這麼認爲。
「對方的名字叫什麼?」
「嗯,真的是很有意思。」
【健】
「啊!」
起來!」
「別打岔!」
【螢】
「你最近到底怎麼了?」
記得以前也曾經有人這樣說過我。
非常舒服。
我突然一下一隻手抓住螢的胳膊,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
木偶啊……。
「……我看上去顯得那麼無精打采嗎?」
我很大的打擊,一直到現在,腦海裏還清楚的記得當時
不知不覺間,那些討厭的事情全都忘掉了。
【健】
【螢】
「這,這傢伙……!」
但是,話又說回來,螢爲什麼要去參加這次大賽的呢?
【螢】
螢一邊說着一邊將手裏的水槍對準了我的耳朵。
【螢】
當時『那個』木偶的比喻對我來說是全新的說法,給了
「剛纔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嗎?」
【螢】
『討厭的事情』──對這句聽起來有些刺耳。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
那時候的我好像也是突然失去了目標,正感到非常的迷
【健】
後背。
在游泳池中痛快地玩過之後,感覺身體涼涼的,心情也
「於是我就想如果一起去一趟游泳池的話,也許阿健會
「嗯。」
「是的」
【螢】
不知道該去做些什麼好,就像一個木偶似的站在那裏。
變得高興起來……」
螢射過來的水直擊到我的臉上。
「大概是小學4年級左右的事情吧!」
「啊!水都進到我的耳朵裏去了!」
「初戀的女朋友也曾經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鋼琴大賽又是怎麼回事呢……?
「最近一段時間的阿健好像一直無精打采的……」
【健】
【螢】
「喂,螢?」
譁———————啦!
【螢】
「初戀的女孩……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的情景。
3個禁語的事又浮現在我的腦海裏。
我老老實實的對螢說道。
【健】
一邊用手擺弄着已經沒有水的水槍,螢一邊向我問道。
在回去的路上我和螢手拉着手,慢慢地走着。
她是那麼認真的在練習彈鋼琴……也許是不管什麼事情
【螢】
【健】
太容易找到新的目標。
「好容易來到這裏,今天要把那些不相關的事情全都忘
「去游泳是不是很好玩啊?」
【螢】
「是嗎,那麼……這就是對你回敬的回敬了!」
「鋼琴·大賽·2次預選──這3句話今天不許你再提
『像木偶一樣,站在那裏幹什麼呢?』
【健】
螢把頭轉向我。
茫。
「總之,螢看着很擔心。」
「她是一個叫宮田利枝的女孩,比我大一歲。」
我高聲叫着,跳進了游泳池裏。
「這是對你剛纔的回敬!」
因爲螢不是爲了得到別人的認可纔去彈鋼琴的。她是因
看來我的性格就是這樣的,在結束了一件事情之後,不
【螢】
那是在上小學時,初戀的女朋友對我說過的話。
螢則高聲尖叫着,在水中想要逃跑。
爲一名鋼琴家而做出的努力?
一旦要不停的練習,就會變成一件苦差事吧!
【螢】
是爲了要證實自已的能力嗎?又或者是爲了將來能夠成
爲自已喜歡鋼琴才那麼做的。
【健】
「木偶最初就是沒有魂啊?」
我正打算要問她其中的原因,但是馬上又閉上了嘴巴。
【健】
「當我上小學4年級的時候,進入了當地的一個少年足
球俱樂部『櫻之隊』。」
【健】
「櫻之隊因爲人數不足,所以裏面也有女孩……」
【螢】
「在這些女孩當中,有一個叫利枝的。」
【健】
「嗯……」
【健】
「我對她一見鍾情……但是……卻被她拒絕了……」
【螢】
「爲什麼?」
【健】
「在她過生日的時候,我拿着自已的禮物去了她家。」
【健】
「那個禮物好像是……一種玩具熊的文具?」
【健】
「不,也可能是一塊手帕吧。也有可能是一雙襪子。」
【健】
我們約好在登波離橋上見面,就是在這裏我接過了螢送
「總之肯定是這種比較便宜的東西了。」
【螢】
【健】
「所以,一直到現在……阿健還呆呆的站在門前。」
【健】
「阿健是對足球產生了戀情。」
「我想你要表達的一定是這個意思……」
是很有意思的。」
【螢】
「禮帶不會打,就係了個死結……」
【健】
拾到它的就是螢。
「嗯?爲什麼?」
【健】
「…………」
「但是,最後卻在大賽中失敗了,被足球給拋棄了。」
【螢】
「…………」
【健】
現在離去打工的時間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決定一
「周圍已經變得黑了下來,她又一次走出門來對我說
【健】
今天想要和螢在一起多走走。
已!」
登波離橋是架在嘉神川上的一座大橋。
「不知道經過了多長時間……」
「是的。……只是這次失戀的對象並不是一個女孩子而
【螢】
……」
【螢】
【健】
「也就是說阿健又失戀了。」
【健】
在一起走了沒多久,就來到了登波離橋。
【健】
「也就是說……那個……我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呢
螢用手掩住嘴,在一邊喫喫的笑着。
【健】
已經沒有橋墩了。變成了一條橫跨兩岸的長橋。
【螢】
「『我有其它喜歡的人。所以不能夠接受你的禮物』
【健】
「我現在想要告訴你什麼呢?」
【螢】
「???」
「謝謝你。」
我想說的是,這裏就是我和螢進行告白的地點。
【螢】
【健】
「你能夠……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嗎……」
【健】
還給我的手機。
【健】
……」
「在她轉身回到家裏之後,自己仍然一直站在那裏。」
【健】
【螢】
「腦袋裏想的都是這些同被拒絕毫不相干的事情……」
「『和你很相配』……」
面對說完這句話就想要離開的我,螢說道。
過去在河道中間有一個橋墩,將大橋分爲兩部分,現在
【健】
「我不禁在想……」
【螢】
道。」
「就穿着那麼一身奇怪的裝束,一本正經的去了女孩子
「而且身上還穿了一件參加親戚婚禮時的半袖禮服。」
「結果你知道她說了些什麼?」
我在學校裏把手機給弄丟了。
【健】
「『你像木偶一樣的站在這裏,幹什麼呢?』」
【健】
「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那已經是我能夠送出的最貴重的
扮果然是不太合適』等等……」
禮物了。」
直把螢送回家去。
「又失戀了?」
「在我變得沉默了之後,她最後又說了一句話……」
而……
到了櫻峯車站之後,我們仍然沒有停住腳步。
「因爲我喜歡你,伊波君。」
「…………」
【健】
「『祝你日快樂』我一邊這樣說着,一邊將禮物送到她
──去年的12月。
「『看來還是應該送一個洋娃娃比較好』以及『這身打
從這裏到藍之丘鎮的螢家,大概有2到3公里左右。
【健】
來……」
的家。」
「雖然自已不是一個很活潑的孩子,但是做出的事情還
「用顫抖的手指,按響了她家的門鈴,她走了出
的眼前。」
「哈哈,真的很有意思啊!你當時。」
【螢】
「?」
「沒關係。螢已經明白了。」
【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