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话 少しだけ、雪ノ下雪乃はさらけ出す
《雪之下雪乃是伪物》 · 耻谷杞忧 · 4123 字
作者:(ボク)自称比例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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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文化祭这种非日常的日子,所以学校里到处都很热闹。
我环顾着四周,看着楼道里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
学生们举着显眼的看板,招呼着客人,好像在互相比较谁叫的更响。
在鬼屋前谈笑风生的女学生们穿着陌生的高中制服。
幸福的总武高中的情侣们走在走廊上有说有笑,比企谷看见的话一定会这么说吧
「现充爆炸吧」
看到这一幕之后才真正觉得自己终于尽到了执行委员的职责。我的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满足感。面前的景象也让我感到所有痛苦的回忆都是值得的。
比企谷也会有跟我一样的想法吗。
当我慢慢地环顾四周时,有一个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在准备节目的咖啡店前,我发现了一个长着呆毛,并且蜷缩着的背影。
我自然而然的向他靠了过去。
「明明周围都很热闹,只有你像是来参加葬礼一样呢?阴沉的比企谷同学。」
「哈,我只是和平时一样罢了。倒不如说,对一次学校的活动如此兴奋的人才更加奇怪。」
他用死鱼眼环顾四周后回答道。
但是在他那份消极的态度背后,也有着苦心筹备文化祭,并且能够顺利举办的高兴与欣慰。
「你是在工作吗?」
「是啊,四处巡视。」
在文化祭中监视脱离学习压力的学生们有没有搞出麻烦也是文执很重要的工作。
当然我不想参加自己班级举办的时装秀也是原因之一。要是回去的话,我一定会被当成换装人偶的。
在陷入突如其来的危机中之后,我不由自主地向比企谷求助。
看起来他也在工作中呢。
雪之下不好意思地低着脑袋,小心翼翼的抬起视线看着我。她脸颊绯红,悄悄抬起头问道……好可爱啊。
正在处理文书工作的雪之下歪了歪脑袋询问着突然出现的我。夕阳照耀着她茫然若失的脸庞,那份美丽让我微微侧过脸去。
作为执行委员会长不仅没有完成自己的职务还到处添麻烦的她,本应该被追究责任的。
我把文件摊开在桌上,开始写报告书。一直观察着我的雪之下,用异常温和的表情对我说道。
……不过。
「……因为你突然改口了啊」
一眨眼的功夫,我和比企谷就一起被送上了狭窄的矿车中,可是在我之后进来的比企谷只能以及其窘迫的姿势靠着我。
「……在玩过山车之类的东西吗?」
「
我
很清楚,你是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的。──你觉得
我
观察你多久了?」
「犯了大错的相模本来应该受到惩罚的。但是回去的她,却说是被你讲了很过分的话,最终在这件事上以被害者的身份平息了。如果说这都不是因为你的话?该感谢谁呢?」
雪之下如往常一样侧着脑袋看着我。
奉仕部的两个人接受了真正的我,而不是作为雪之下雪乃的我。在他们两个面前,我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卸下为了保持着完美的形象所创造的伪装了。
「送她上去!送她上去!」
「哦,太棒了。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关注过。」
我并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理由而在这里散步的。只是想从长时间被困在其中而且与我无缘的喧嚣气氛中脱离出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而已。
「你在做什么?让
我
看看。」
虽然我嘴上说着不在意的话,但是心中并不是那么想的
视角转换:比企谷八幡
「他们的班级活动,好像跟自己所申请的内容不同呢。」
「如果跟申请内容相同的话,在教室里跑的应该是缓慢行驶的矿车啊。……负责人在不在?」
当比企谷的紧挨着我的时候,我的心脏跳的极快,不过还好矿车行驶的声音盖过了我的心跳声。
我也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中第一次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我随意的回答道。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会因为心脏怦怦跳而感到不适,然后无视自己的感情吧。
*这里主角以(ボク)自称
虽然经历了各种事情,但文化祭还是圆满结束了,在那之后,我独自走在被夕阳染成橙色的走廊中。这种孤独感完全无法跟之前文化祭中热闹的氛围联系到一起呢。
「我也没有办法啊,这里太窄了,稍微等一下,我换一个姿势……」
可爱,太可爱了。这也太犯规了。明明平时水火不容的样子,现在对我却是一副完全相反态度,要是让我误解了该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我说不定就无法保持理性了。
她突然把前段时间拼命隐藏的姿态表现了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哼……对了,比企谷。听说你被全校所有学生的讨厌了?感觉怎么样?」
「……抱歉。」
「我只是想找一个写报告书的地方。既然你在的话,我就去别处吧。」
说实话,我还是不太明白心中的这份感情到底是什么。无论是爱情或是友情,还是对他作为主角的仰慕之情,我都无法区分。
*用ボク自称的女孩子/我理解为伪娘耐性
虽然雪之下毫不讲理,但是屈服于她的威严之下,我还是选择了投降。
「你记录的工作没问题吧?」
文化祭结束后,留给我的只剩下回忆。哦不,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作为文执的最后一份工作,写报告书。
「怎么办?先让她坐上去吧?」
◇
一定是那天向他展示了真正的自己之后才让我不再恐惧的吧。
虽然这么说并没有什么,但是雪之下听了我的话之后,稍微有些不安。
注意到比企谷也跟我一样是文执的学生们,也被他们抓住胳膊带进了教室里。
虽然我们没有说话,但是光是呆在他的身边就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怎么了?」
但是,只要这样就够了。只要能和比企谷和由比浜在一起。我就会被他们所治愈,现在只要这样就足够了。
哈……好危险!一瞬间我的意识都飞走了。要不是有戸冢的*ボクっ娘耐性刚才就即死了。
「还行吧。」
「啊,好吧。」
「谁会说那种丢人的话啊?能不能不要把你做白日梦时从嘴角溢出的幻想流得到处都是啊?」
「……怎么了『原本的
我
』就已经结束了吗」
被我的话吓到的学生们,讨论了一阵子之后,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送到了矿车上。
我们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走廊中,观察着身边一个个教室,走在我身旁的比企谷好像也在享受着文化祭的氛围。
就在我这么提问的时候,突然产生一股不可思议的既视感。好像在哪里也见过一样的展开……
映入眼帘的是他们的班级表演。从里面能听到什么东西在跑动的声音,还有开心的尖叫声。
「如果我说自己什么都没考虑,只是因为看她不爽而已呢?」
「……啊,有什么事吗?比企谷同学?」
我和比企谷被推上矿车之后,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开始移动了。
「那么羞耻的事,怎么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呢……」
但是现在已经不同了。被奉仕部的两个人所接受的我只觉得,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糟了,是文执。」
和平时毒蛇的雪之下不同,她的那份好意我也不舍得拒绝,便关上了门,在平时使用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比企谷举起挂在脖子上的照相机,他手臂上的腕章上写着「文执・记录」。
在摇晃得快要脱轨的矿车里,我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独行者平时不会混在人群里,如果一直留在其中的话,就会想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听了我调侃的话之后,雪之下立刻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我。那种压迫感无比强烈,她的声音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比企谷的身体像是要抱住我一样宽大,此刻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材要比他小得多。
以
我
自称的雪之下深深的叹着气。她的这副姿态是我这几个月以来一直见惯了的雪之下,刚才脸上温柔的表情就像是假的一样呢。
到此为止,我终于意识到了。这就是原作中也有的特殊事件。看来我也跟比企谷一样,完全沉浸在文化祭热闹的氛围中,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也是多亏了比企谷同学,相模同学才不会受到指责。──你真的是拯救了所有人呢。」
听到她的话之后,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你喜欢不就好了吗?」
从文执的筹备阶段,相模就暴露出了她作为执行委员会长的不成熟。最终她和本应她在闭幕式前宣布的地区奖项结果都失去了消息。
「……」
「也一起坐上去吧!」
这种说话方式给人一种更幼稚,或者说是中性的感觉。之前对我尖酸刻薄的女孩子,现在好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一样。
突然,温柔的雪之下清了清嗓子,脸色顿时变回了平时严肃的样子。
──所以在那里遇见她一定也是命中注定的吧。
「喂!你在摸哪里啊!?
我
要生气了哦!」
她突然改口的时候,我的心猛的一跳。她一直在观察着我?如果让我产生奇怪的期待该怎么办?
「哦!咳咳……」
比企谷找到了合适的姿势之后就不再乱动了。恢复冷静的我坐在在摇晃的矿车中冷静的观察着他。
「不。我不介意的,不如你就在这儿写吧?」
「比企谷,你靠的太近了吧!?」
雪之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被比企谷凉飕飕的手碰到的时候,我吓得叫了起来。他小声的向我道歉。
「你也是文执吗?」
「你那份积极的心态
我
真想学习一下呢……」
让我心跳加速的雪之下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开口道。
「
我
考虑了一下由比浜的话之后,决定在奉仕部中保持这样的状态。至少在我们三个人的时候,偶尔……」
我的目的地是好久没有来过的奉仕部。打开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在夕阳下无比耀眼的美少女。
抬起头的时候,比企谷的脸就在我的面前,如果矿车稍微摇晃的厉害一点的话,我们的嘴唇就会碰到一起了吧。
*这边超甜好吗
「你讨厌这样的
我
吗?」
「是啊,毕竟你骂的那么狠。一定看的很仔细吧。」
「只是因为你身上的缺点太多了,自然而然的就想说你而已。」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还挺喜欢这样的自己的。」
「啊,其实我也──」
「呀!哈喽ー!」
就在雪之下快要说出什么的时候,伴随着由比浜精神的声音,奉仕部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兴奋的由比浜站在走廊中。
「文执的工作幸苦你们了!接下来我们去参加晚会吧!」
「不去。话说回来,什么晚会啊?」
「不要听都没说过就拒绝啊!?小雪,一起去嘛!」
这次换由比滨对雪之下撒娇了。
「像我这种没什么朋友的人去了也只会让气氛尴尬而已啊。」
「诶诶ー。……啊!小雪,不是禁止在教室里说(私)吗!?」
由比滨突然说出一个奇怪的规则,雪之下却像是想什么一样,把脸背了过去。
「我可不知道有这种事。难道不是由比浜同学记错了吗?」
「你明明说过的!小雪最后都承认了!」
「这家伙刚才可是一直在用(ボク)自称的。」
当我把刚才的事告诉由比滨的时候,她把眼睛睁得更大了
「怎么回事,小雪!?你只在小企面前这么说吗?太狡猾了!我也想看看你那副可爱的样子嘛!」
「……好热啊」
兴奋的由比滨缠着雪之下像念经一样不停的撒娇。
被斜阳照亮的教室里也一直被温和的氛围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