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話 ひそやかに、雪ノ下雪乃は宣言する
《雪之下雪乃是僞物》 · 恥谷杞憂 · 2312 字
在接受委託之後的一天,我爲了瞭解情況把她叫到了奉仕部。
一色坐在談話用的椅子上,但是看起來她還不想進入正題。
「你不是有社團活動嗎?」
「是啊,不過跟葉山學長請過假了……難道結衣學姐跟他說過什麼嗎?」
「嗯?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說。」
「是嗎……」
和由比浜混熟的一色跟她聊得很開心,兩人之間洋溢着青春靚麗jk的氛圍,讓我難以靠近。我以她們的吵鬧聲爲背景音,翻開了手中的書。
就在我們三人一起等待的時候,部室的門突然打開了,眼神昏暗的比企谷走了進來。
「你來了?」
「嗯。」
冷漠的問候之後,我們有一瞬間視線交匯,但卻被比企谷給躲開了。
我確認比企谷也坐下來後,對一色說。
「那麼就進入正題吧,一色同學。」
「好ー的。」
回答稍慢的一色把自己的狀況告訴了我們。學生會選舉就要開始了,但是會長候補只有自己一個人,可以的話自己不想因爲信任投票而被淘汰,不過自己並不抗拒在臺上演講。
「我們能想到的辦法也就是加入其他候選人,然後讓你落選吧。」
「是嗎,我沒有意見。」
對我的回答做出的可愛反應也一定是她經過細緻的考慮,然後得出的結果吧。
仔細將自己可愛的樣子表現出來的姿態,莫名的讓我產生了一種親近感。
「候選名單的截止時間越來越近,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而且選出對立候選人還需要有30個人推薦纔行,由比浜同學,我們馬上開始吧。」
——嗯,你能爲了由比浜而生氣真是太好了。
「今天可以就這樣結束嗎?我還要回去寫政見。」
與剛纔的冷漠不同,這一次我和他互相直視,衝突一觸即發。
比企谷的話充滿了攻擊性。
「嗯。」
比企谷用低沉的聲音反問道。
我離開之後,正好碰上走廊裏的比企谷。
視角轉換:比企谷八幡
看到我們尷尬的樣子,一色忍不住開口道。
「這次的委託我有解決方法。」
在原作中,雪之下采取行動的就是現在吧。
「連政見都要操刀,你們的候選人不就變成傀儡了嗎?」
但是下定決心之後,我已經不會動搖了。
「比企谷。」
我走到比企谷的身前,調整了一下呼吸,準備好之後,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還沒有,雖然對她有點不太好意思,不過不到截止日,我不打算告訴她。」
他漆黑的瞳孔像是看穿了我的謊言,並把我的內心全部看透一樣,我不由自主地移開了視線。
「不對。」
他發現被我盯着以後,用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由比浜同學,我去下洗手間。」
但是我沒能在那裏揭露她的謊言,如果當時這麼做的話,說不定能聽到她的真心話吧。
「作爲對立方,我們也會爲候選人寫政見的,爲了和我們區別開來,一色參考一下這個,然後自己也考慮一下吧。」
雪之下雪乃直視着我,將自己的決定和最後的願望全部告訴了我。
「什麼啊……」
「爲什麼?」
「只能退出了吧,而且學生會長也可以幫到別人不是嗎,某種程度上也和奉仕部一樣。」
比企谷看見我之後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他一定對剛纔的事還有顧慮。
我儘可能說着不在意的話,再次將視線轉到一色身上。
「比起你用蹩腳的演講讓一色落選要好得多!」
別開玩笑了。
我站了起來。
「昨天我也說了,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幫助她。」
又是,狡辯,但是我不能在這個時候落於下風。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
叫上由比浜之後,我不由自主的看向比企谷。
「而且。」
可是你卻沒有對我說一句真心話,以往帶着強烈自我意志的瞳孔之中帶着一絲迷茫,毫無氣勢。原本擁有絕對領域的你,現在也毫無壓迫力。
「你又要否定我嗎?」
他說的沒錯,可是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爲自己的行爲尋找理由。
「自我犧牲?你在說些什麼?別擅自評價我的做法!而且說起欺騙,你那種偏離現實的方法不是更加離譜嗎?」
但如果我逼得太緊,雪之下可能是會說出內情,可是我也有預感她可能會說出什麼不得了的事。
「所以你沒必要再操心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不過還有一件事我放心不下……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要跟由比浜好好相處啊,這就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一定會在這種時候不知所措吧。
欺騙?沒錯,我的存在本身就充滿了欺騙。在我成爲雪之下雪乃的那一個瞬間,我就是一個欺騙他人,弄虛作假的僞物
「社團活動怎麼辦?」
「是嗎。」
就在我看着一色閱讀政見的時候,比企谷對我的方法提出了異議。
「沒問題,今天就先解散吧。」
「……」
比企谷在聽到我的回答之後,臉上浮過各種各樣的表情,驚訝,疑惑,最後的,是失望吧……
「因爲以我的能力成爲學生會長沒有問題,而且我也想當。」
已經沒有必要再讓比企谷自我犧牲了。
這是我不帶虛言最真實的心情。
稍微過了一會兒,比企谷駝着背也走了,在斜陽照射下的部室裏,只有我和由比浜兩個人。
「――只要我成爲學生會長就好了。」
「你跟由比浜說過了嗎?」
我沒能聽到比企谷最後的回答。
「……那個ー」
不過看到雪之下那副逞強的樣子之後,我感覺她好像也希望有一個人能夠拯救自己。
「……」
比企谷看到我沉默的樣子,也無法再對我說什麼。
「我們當然會尊重候選人的意見,而且也只有在學生會長選舉的時候幫助他,並不會插手學生會的運作,所以他並不是傀儡。」
「怎麼了,我說了會用自己的方式吧?」
無話可說的我已經不能再狡辯,沉默的部室中也沒有人敢開口。
而且我知道,你在說真心話的時候,會改變自稱。
我將自己的想法全部傳達給他之後,沒等他回答就立刻轉過身往部室走去。
一色得到我的同意之後就離開了。
「我沒有意見,只是想再跟你說一聲。」
「……至少比起你臨時在舞臺上自我犧牲,用欺騙的手段拖延時間要好得多。」
「嗯。」
「誒,不愧是雪之下學姐,真快啊……嗯嗯。」
我阻止了想要提出異議的比企谷。
看他生氣的樣子,似乎對我的回答並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