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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金色的頭髮，蜂蜜般甜美的光澤，也並不代表那個少女就是食蜂操祈。只要稍微留意一下食蜂和口囃子的對話，早該察覺出違和感了。

比如說，最明顯的一處。

「噗？？?! ！！」

？上條驚訝地環視着周圍。

食蜂趕緊裝作若無其事，融入周圍的風景

。

『女王，

接下來往左走

。』

兩人差點兒就要撞個正着。千鈞一髮之際，噴泉華麗的水柱及時遮擋住了彼此的身形。說起來，水也可以作爲阻擋電磁波的材料。

『嚇死人了！真是的，每次御坂大人一摻和進來就準沒好事。』

食蜂一邊

氣得牙癢癢

，一邊挑選着其他在意的話題，盤算着該如何向那顆刺蝟頭髮問。

時而是當着上條的面做出不合常理的舉動與表情；時而又是口囃子一方主動站出來，言語間彷彿在爲食蜂引路。

因此。

當成功將襲擊者引誘上鉤時。

口囃子早鳥在唸話中這樣說道。

『呵呵。常盤臺二年級生，保健委員音鳴響句是吧。你就是利用能力引發內出血、誘發失血性快感的罪魁禍首。作案動機嘛，是爲了將同學們從社會重壓的折磨中解放出來。』

『嗯?! 你……』

『人們常說，善意的暴力無法用言語勸阻……原來如此。這確實比單純的惡棍更難對付，畢竟

單憑

善良和體貼作爲驅動力，反而會變得更加頑固棘手呢。』

不遠處。

人羣中，一名同樣身穿常盤臺製服、留着齊肩波浪紅髮的少女倒吸了口涼氣。即便是不會被老師嚴格檢查着裝的休息日，她也一絲不苟地穿着常盤臺中學的制服。

那就是幕後黑手嗎？

仔細想想，在「連接」了彼此的心靈之後才第一次見到對方的臉，這還真是挺不可思議。

『……犯規也好，旁門左道也罷，我都來者不拒。』

口囃子一腳踢向音鳴的腳踝，並用手背攻擊她的眼睛，但都被她扭身躲過，並反手還以一記掌刀，口囃子也迅速後退，同樣阻止了對方抓住自己的制服衣領，進而勒緊的企圖。

（……是用耳朵無法屏蔽的尖叫和慘叫，直擊聽覺皮層，攪亂她的意識？還是將我經驗庫裏牙科的鑽頭聲、指甲刮玻璃聲打包合集，一口氣灌進她的大腦裏？）

投技，打擊，關節技。都是常盤臺的必修課，雙方使用的護身術完全是同一套路。

口囃子用念話來確認情況。

『什麼?! 』

哪怕操縱的只是「心聲」，無法直接破壞人類精神，也並不意味着威脅就此消失。

『……口囃子學姐，我的心聲你也聽到了吧？』

口囃子冷笑一聲。

只有徹底摧毀對方的精神，才能了結這一戰。

『沒用的。』

1.「連接」目標的內心，做好準備。

口囃子對對這份默契心懷感激，同時——

雖說它一般被歸類爲疼痛、痛苦、失敗經驗的錯誤累積加上內心過度反應導致的症狀……但既然如此，只要由能力者一方來提供

學習的方法

，不就可以人爲製造了嗎？

高處、銳物、人際交往、血液、密閉空間、廣場、水下、學校、屍體、外國、機械。 等等等等。

利用「念話」這種一秒鐘兩萬次以上，超越現實中空氣振動發聲極限的信息傳遞手段，就能將海量信息壓縮後強行灌入對方大腦，達到創傷固化的效果。

只有在能力上壓倒對方。

好也罷壞也罷，根本拉不開差距。

然而，在唸話能力者之間的戰鬥中，無論揮出多少拳腳，都毫無意義。只因彼此的「連接」早已建立。在能雙向讀取思考的狀態下，哪怕其中一方當面掄起金屬球棒，或是從近距離用衝鋒槍掃射，另一方也能100%地讀取其殺意和攻擊前的思考，從而輕鬆閃避。

通過念話而來。

3. 再次從外部物理性地刺激創傷，使其精神崩潰。

是側面來的突襲。稍遠處衝刺而來的食蜂操祈壓低身形撞向上條，將他撲倒在地，順勢在地面滑行，儘可能把這位局外人推離戰場。那架勢看起來像是她自己絆到了腳，然後朝着男生的肚子來了記頭部滑壘，不過能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時機，也只能說這位滿臉通紅、手忙腳亂的女王食蜂操祈確實「有兩下子」。

刺蝟頭少年發出一聲悶哼。

戰鬥早已打響。

然而，對方否定了。

（嘖，自我爆音！音量最大！！！！！！）

『……從讀取思維到做出反應之間，時間差幾乎爲零。嘖嘖，看來我們之間的「連接」是相當地有深度嘛。』

口囃子原本懼怕什麼，根本無關緊要。音鳴隨時可以按自己的喜好進行「設定」。

「咕唔！！」

「喝！！」

作爲

大能力者

，音鳴響句的「

爆雷念話

」足以摧毀任何人的內心。

2. 以每秒兩萬次以上的頻率轟入念話，植入精神創傷。

直接亮出答案就行了。

『你表層語言化的心聲，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哦，不受歡迎的學姐？』

念話。

如果「

風紀委員

」白井黑子在場，她或許會先比對錄音數據，然後提出疑問，

爲什麼所有受害者的內出血痕跡都集中在西裝外套，也就是上半身？

接着通過邏輯推理鎖定犯人吧。

就像將棋對局時，不小心用光纖把兩個最強AI連在了一起，結果雙方只能無休止地重複千日手（和棋循環）一樣。

（唉，要是能從「基礎招式」中跳脫出哪怕一步，這會兒勝負已分了吧。過去老把這種打打殺殺的破事全都交給實戰最強的帆風同學，結果自己疏於磨練了嗎……？）

口囃子當機立斷，利用「念話」擬似性地撼動自身的三半規管，試圖通過干擾、屏蔽全部五感來自保。

念話對念話。

這樣下去，即使打上幾千回合，雙方也不會受到有效傷害。

然而，那無法用耳朵堵住的話語，殘酷地襲來了。

換言之，試圖通過物理傷害來制服對方，本身就是走錯了路。

說到恐懼症，無論程度深淺，誰都或多或少有那麼一兩樣吧。無論是刀具還是高處，要說完全不感到恐懼反而才更危險。這是一種如此常見的症狀，但至今仍未完全解明其成因。

『彼此彼此。』

在精準截獲了口囃子的心聲後，音鳴遊刃有餘地指出了她預測中的疏漏。

『作爲念話使用者嘛，傾聽心靈之聲纔是最直接的捷徑。我們可是學園都市的學生，信奉的就是用能力說話，並習慣在生活中用能力擊敗其他競爭對手。』

這樣一來，自己這邊就可以集中精力在同是念話者的戰鬥中了。

『所以說我都聽到了。而且在這種情況下，你臨場只能想到這種程度的手段，那破壞力顯然是我這邊更勝一籌。你還太過拘泥於精神系能力這個詞語的表面印象了。實際上，「

物理

」和「

精神

」本就是一個整體。』

『那麼，我也要上了。』

『即使是醫學書上不存在的、

完全虛構症

的藍色恐懼症、凝土恐懼症，我也能給你安上。換言之，這世界的一切，都將化爲引爆你內心的炸彈。但是呢，口囃子學姐，你根本無從得知，這周圍的景色中，究竟哪些纔是你的死穴。』

但是發動能力需要三個步驟。

『

正確答案是女性恐懼症。無論怎樣與外界隔絕，自己內心的性別是無法僞裝的哦，口囃子學姐

？』

「啪啪！！」

『不——』

而實際上。

但在能力者隨心所欲的學園都市，根本用不着那麼循規蹈矩。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