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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禁書目錄外傳 某科學的心理掌握 女王的戲劇》 · 鐮池和馬 · 2131 字
讓我們從頭說起。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爲了完美塑造莎士比亞戲劇《仲夏夜之夢》中的妖精王奧伯龍這一角色,食蜂操祈想學習真實的男性心理。……她打着這麼個冠冕堂皇的幌子,計劃在下一個休息日,溜出嚴禁男生踏足的「學舍之園」。
道理上能夠理解。
但現實中的問題是,這位備受敬愛的最大派閥之女王,可謂是立於所有「學舍之園」中深閨千金頂點的金絲雀,理應受到最周全的保護。就連學生宿舍都設在層層防護的特別區域之內。
身兼護衛之職的派閥少女們,可沒那麼好說話,絕不可能容許女王去接觸外面那些來路不明的臭男人。
「萬萬不可啊女王,怎麼能走出『學舍之園』去接近那些危險的野狼啊!」(金髮波浪卷少女)
「……太荒唐了。要是連女王您都不體諒我們的一片苦心,那設立男生禁入的規矩還有什麼意義?」(黑髮眼鏡少女)
「女王——女王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豎捲髮少女)
(……唉~真的好煩。)
食蜂心下嘆了口氣,就算要逃,她也沒有興趣跟一羣肌肉笨蛋組成的豪華抓捕隊來玩地獄級難度的捉迷藏。明明常盤臺裏應該都是甜美溫柔的大小姐纔對,怎麼會有這麼沉重黏膩的壓迫感?每到這種時候,食蜂就忍不住抱頭苦惱。自己辛辛苦苦招兵買馬,好不容易纔組建起這支最強陣容,怎麼到頭來,這套究極夢之隊反而把矛頭對準了自己?
「……真是的。都已經坐上了最大派系的寶座,卻要被自己人從背後捅刀子,明明我的人生這麼光輝燦爛,到底是被織田信長還是凱撒附體了啊☆」
於是,食蜂抓起了電視遙控器。她懶得跟這幫膩死人的丫頭正面硬剛,索性先動一動手腳,將她們腦中「食蜂操祈」和「御坂美琴」的相貌對調。把這羣蠻力系追兵引向錯誤的方向後,便趁機溜之大吉。
然而——
「女王,找——到您了哦☆」
「哈啊……哈……口囃子同學,爲、爲什麼只有你,我怎麼甩都甩不掉啊?! 」
「只要事先料到您會這麼幹,自然有的是辦法。女王您的『
心理掌握
』,是通過各式遙控器進行瞄準的。也就是說,只要對您的視線範圍多加留心,完全可以迴避掉哦。」
「……」
「雖然在能力等級上,我竭盡全力也及不上您分毫,但我畢竟比您癡長些許歲數,而且又同屬精神系。儘管您在入學前便已覺醒能力,不過,有幾個『實用的技巧』,可是您進入常盤臺後,由我親自指點的哦。可別連這個都忘了喲,
我可愛又稚嫩的食蜂妹妹
?」
食蜂咂了下嘴,迅速將遙控器指向對方,但眼前這個面帶微笑的口囃子,不過是映在藝術體操與芭蕾舞練習室那面巨大鏡牆上的虛像。
口囃子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
留着波波頭的少女豎起了食指。
(唉,反正肯定會惹上一堆麻煩,既然把她捲了進來,事後就得把她腦中關於「他」的記憶給徹底清理掉,就先這麼定了。)
「……再說明白點吧,由我站在臺前,女王您在幕後指揮,這樣不也能學習男性心理嗎?您身份特殊,各方勢力都對您虎視眈眈,必須時刻將安全放在首位。更何況,您本來就有『
心理掌握
』。這樣一來,您便無需與男性直接接觸,想必派閥裏的各位也能勉強接受。」
正因爲是老相識,自己的行動模式纔會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口囃子嚇得汗毛倒豎,在心中尖叫,但唯獨這件事,食蜂不接受任何異議。
『我都說了我聽得見啊喂!!』
這份回憶,只屬於她一個人。
「?」
當然,她依然持續地、仔細地傾聽着女王內心的聲音,以讓自己每句話都能精準地戳中她的痛處。
從明白這份回憶甚至無法與「他」共享的那天起,她就決定了。
和在精神繫上無所不能的食蜂不同,口囃子的能力僅有「念話」一項,正因如此,她才更專注於應用技巧的開發。
在某些情況下,她甚至能反過來將食蜂一軍。
這位優雅的學姐,就這樣提出了她的建議。
這傢伙,真是滴水不漏,步步爲營。
口囃子嫣然一笑,從念話切換回了用嘴發聲。
『首先是金色長髮的假髮和彩色隱形眼鏡。除了制服,還有白色長手套和長筒襪這類配飾……手提包是奢侈品牌的稀有聯名款,立刻弄到同款有些困難,我得去說服負責服裝的人準備一個高仿品。然後,鞋底和胸部也需要稍微墊高一點吧?女王,您貼身衣物的品牌,還有洗髮水、香水之類的型號,請稍後告知我。』
「這麼一說。」
『只要通過我的念話完成一次「連接」,即便是女王您,位置信息也會對我單向透明。您是逃不掉的哦。』
「我覺得不用還原到那種地步啦,不過品質就交給你了哦。反正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失敗的,畢竟「他」啊,不管誰自稱是食蜂操祈,都會信以爲真的啦。
誰讓他絕對記不住正品,自然也就無從跟贗品做對比了嘛。
」
「要是在這裏把各位派閥成員召集過來,那可就算將軍了呢。不過嘛,該怎麼辦好呢?能讓女王您這樣東躲西藏也要見上一面的人,我倒是很感興趣。不如這樣如何?由我代表派閥,與女王您共同行動?」
(……就算我親自和他見面,「他」也什麼都記不住。但如果藉由口囃子來傳話,他說不定就能記住。雖然希望渺茫,但從實驗的角度來看,或許值得一試呢?)
『女王,您的心聲我可聽見了哦,似乎牽涉到很關鍵的伏筆呢。』
「豈敢豈敢,我臉皮還沒那麼厚。我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三年級生,是常盤臺裏隨處可見的、再普通不過的人生前輩罷了☆」
(……現在纔來擺恩師的架子,是想給自己臉上貼金,方便去吹什麼『那個大名鼎鼎的「
心理掌握
」,可是經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哦』之類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