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天前
《轉生爲殺人遊戲漫畫中的黑幕兇手的妹妹簡直太失敗了》 · 稲井田そう · 4714 字
注:空心圈爲妹妹視角,實心圈爲哥哥視角
○346天前
在一條蟬在不停鳴叫的路上,我興高采烈地和哥哥並肩走着。周圍有小孩子奔跑着玩耍,儘管是在烈日下,但他們看起來還是很有精神的。
我卻沒有那麼有精神,因爲我被留在了學校。在夏季補習班裏,我在被迫如同死記硬背般學習教科書上的知識,但現在我只想盡快回家。我已經厭倦了這一切,抬頭看着天空,透過樹林的縫隙,一片蔚藍的天空映入我的眼中。
這本應該是象徵和平的藍天,但是最近這個地區發生了連環殺人案。
而犯人尚未被捕,即使是住在只有兩三個頻道的鄉村裏的爺爺的耳朵也能聽到社會上的話題。我拿着爺爺最近送給我的改裝過的防犯警報器,轉身對着哥哥喊道。
「媽媽今天可能會晚回來。晚飯怎麼辦?哥哥想喫什麼?」
(譯者推薦歌曲:羽根【AIR ORIGINAL SOUNDTRACK 0;遊戲《AIR》OST1;】)
問道後,哥哥微笑着說:「怎麼辦呢?去便利店買點什麼吧?」。哥哥今年上中學三年級,志願目標是全縣最難的學校,在我眼中我引以爲豪的哥哥總是很帥氣。筆直的黑髮總是柔順,眼睛也很漂亮,就像童話書裏的王子一樣。
將來我想和哥哥結婚。更確切地說,我只想和哥哥結婚。我是如此地愛着哥哥,所以我也想趁現在開始學習,希望後年能夠和哥哥一起進入同一所高中!
「啊,那我們一起做飯吧!一起喫點咖喱什麼的!」
我牽着哥哥的手臂,沿着圍繞着大池塘鋪設着的道路走去,我們就快到家了。
「要喝水嗎?你出了一身汗,會中暑的!」
「沒事沒事!」
哥哥遞給我一條毛巾,以前我還在小學的時候,他總是幫我擦臉,但是現在我接過毛巾說了聲「謝謝」,自己擦了擦額頭。
(歌曲:ヨスガノソラ メインテーマ -遠い空へ-【動畫《緣之空》主題曲 -飛向遙遠的天空-】)
「話說回來,真的好熱啊!」
「哎呀,要不要去買冰淇淋?順便逛逛?哥哥你想喫冰淇淋嗎?」
我指着街道的方向,在那裏正好能看到一些高聳入雲的樹木。那裏是一個絕佳的捉蟲子的地方,我在小學的時候總是在這裏捉蟲子,然後把它們送給哥哥當禮物。
哥哥非常喜歡動物,每次我給他捉到什麼東西,他都會非常高興。當我沉浸在回憶中時,我注意到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
這個充滿慘痛的故事的核心是死亡遊戲。導致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我的哥哥——黑邊誠。
(歌曲:βίος【生命】)
蜘蛛爬向蝴蝶,用細長的腿上下移動,抓住了蝴蝶的翅膀。如果這樣下去,蝴蝶就會被蜘蛛喫掉。
但是在接下來的格子裏,從他的胸口裏像噴泉一樣噴出了大量血液。不久之後,哥哥在黑暗的走廊裏靜靜地閉上了眼睛。穿着睡衣看這樣的漫畫的女孩子喃喃自語着,「啊……」然後失落地聳了聳肩。
睜開眼睛,哥哥的身影充滿了我的視野。我爲什麼會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呢……好像是在公園裏……我回想起來後,感覺心頭一怔。
等門關好,哥哥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後,我纔敢把嘴巴張開。不知何時,我的手開始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這不是中暑的症狀,而是完全源自恐懼。是純度爲一百的恐懼。
比我稍微高一點的地方掛着一張蜘蛛網。閃閃發光的是蜘蛛絲。
紅色、黃色、黑色和斑點翅膀的蝴蝶像摺紙一樣薄。它如同被吸引一般到漸漸靠近蜘蛛網
這樣的畫面在腦海中打轉。
在被困的空間中突然出現了屍體,而且是認識的人被殘忍殺害的屍體。在學生們都懷疑不安的情況下,遊戲已經開始了。當然,每一集都有人死亡。在這種慘烈的情況下,讀者們會爲自己喜歡的角色加油打氣,並在每週的連載中感到欣喜和憂愁。
「吶,那個?」
在我後退的同時,從各個方向傳來了許多人的慘叫聲,代替了蟬的聲音,腦海中湧現出了畫面。
啊啊。不行。
「哥哥……!」
肩膀被輕輕搖晃,我被嚇了一跳。站在眼前的哥哥一點也沒有沾染血液,這裏也不是學校,而是公園。剛纔那是夢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哥哥只是盯着巢穴看,似乎毫無興趣。彷彿在說「只要一直看着就好了」
(歌曲:今、歩き出す君へ。【獻給正邁步前行的你PC遊戲《現在就想告訴哥哥我就是妹妹】)
屍體已經像剪刀剪碎了玩具一樣,如同變成了破爛的抹布,像洗衣機一樣旋轉了二十個小時一般。整個班級陷入了慌亂之中,這時主辦者通過廣播宣佈:「這個班級的某個人殺了班長,班級裏有一個想要殺人的殺人鬼。」
通稱「天獄」的故事發生在某所學校、某個班級的高中一年級學生們被困在了一個網絡被封鎖的學校裏,捲入了一個神祕的主辦者組織的一場死亡遊戲。
得趕快讓他安心下來。我抬起頭,看着哥哥的臉——愣住了。
哥哥那雙像是放棄了一切的漆黑眼睛,就像夜晚一樣。當你靠近時,哥哥的臉瞬間變成了漫畫風格,看起來血紅一片。
我轉向哥哥,想要喊叫什麼,但聲音卻突然消失了。心臟明明在怦怦跳動,但感覺時間卻停滯了,連刺耳的蟬鳴聲也聽不到了。
紅色的學校走廊,在月光的照耀下,手中的刀子在閃閃發光,在那中央靜靜地笑着的是哥哥,他的眼睛非常空洞,沒有光芒。
哥哥站起身來。我凝視着他的臉,他笑着說:「你可以繼續睡覺哦。」。我也努力笑着,送走了哥哥。
◇
「完全就是黑邊誠啊……」
「我很擔心啊,你突然在公園裏暈倒了,我現在要聯繫媽媽。」
「舞0;まい1;?」
言辭間,我越發無法承受眼前的現實,不禁揉了揉胳膊。剛纔看到的景象……那無疑是前世的自己吧。因爲我還記得自己在女高中生時期死去的事實。
我最喜歡的哥哥,是那個黑邊同學……不對……是超級變態殺人魔的,黑邊誠0; くろべ まこと1;。
他們需要通過一道道的問題,如解謎、尋寶等任務,如果完成了所有任務或成爲最後一人,就能獲得勝利。如果無法完成任務,就會死亡。
現在可以考慮的策略是「全班同學團結一心,聚集在一個教室等待救援」。而原本同學們是因爲想一起舉辦鬼屋試膽大會活動而聚集在高中裏。
「沒什麼。沒事……」
雖然有一個名叫田中廣志的平凡主人公和一個名叫姬咲的女主角,但即使是他們,讀者們也一直擔心是否能在最後一集中存活。
當蝴蝶的翅膀碰到蜘蛛網後,它的動作明顯變得更快了。每當蝴蝶的翅膀扇動時,蛛絲就會把它纏繞的更緊,使它的動作變得遲緩。最終,蝴蝶完全停止了動作。
網的中心有一隻大蜘蛛,它不停地吐出絲線並改變身體的方向。隨之搖曳的網反射着閃閃的光芒,非常漂亮。當我凝視着它時,一隻漂亮的蝴蝶不知從哪裏飛來了。
然而,當大家以爲事情已經解決時,卻發現活動主辦方之一的班長黑邊君始終也沒有出現,反而發現了他被殘忍殺害的屍體。
從幼年時期開始,由於身體虛弱常年生病,唯一的樂趣就是看漫畫。
「舞,醒了嗎?」
而我一直把「再見天堂,早安地獄」當作心靈支柱,讓自己堅持到直到最後一話完結前都不會死去。
一個穿着睡衣的女孩子——,翻開描繪那種場景的漫畫頁面。她發出「哇啊」這種傻傻的聲音繼續閱讀手中的漫畫。接下來的一頁,在漫畫的格子裏的哥哥興奮地談論着殺生的話題。再翻一頁,描繪着在展開的頁面上,哥哥直線衝向這邊來。
「啊,蜘蛛!」
爲了解決個人能力差異,如學習能力和運動能力等,採取了對他人進行排擠的這種推薦救濟措施。完成任務後,可以獲得刀具或改裝的塑料槍支,通過這種方式自願減少參與者。
「啊,蝴蝶……」
他從小就很優秀,但卻對殺生物很感興趣。他會隨性地把比他小一歲的義妹推進池塘,殺死小動物和蟲子。但是,自從初中三年級的冬天看到一隻貓被車撞死後,這種傾向變得更加明顯。
他的殺人衝動逐漸擴大,渴望人們相互殘殺,他無法控制想要殺死那些拼命掙扎着想要活下去的人類的慾望。結果,在高一的夏天,他舉辦了殘酷的死亡遊戲。
他僞裝自己的死亡,作爲主持人推進遊戲,隨心所欲地殺害同學,製造出猜疑和恐懼的氛圍。最後,他甚至殺死了最後的倖存者和自己。
他是一個天生就有反社會人格障礙的人,他以完美的外貌、完美的智力和完美的身體能力掩蓋了他瘋狂而殘忍的本性,僞裝成一個出色的人並深受大家的喜愛。而且他還有一種病態的興趣和殺人衝動,簡直無法應付。。
作爲那樣的哥哥的妹妹,這是我好像必須走第二次人生。
「舞」
「哇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有人喊我,我驚叫了起來,我急忙回頭,發現哥哥正站在那裏而手中的托盤上放着運動飲料瓶和玻璃杯。
「啊,哦,哥哥?」
「真是的,今天你還要嚇我多少次?」
哥哥雖然表現出了驚訝的樣子,但他只是在僞裝而已。就像在漫畫的最後一集裏,那些倖存的同學說:「我們不是一起度過了愉快的高中生活嗎?你不也一直在笑嗎!」而哥哥的回答是:「哦,看來我還挺會演戲的。」
「來,喝點運動飲料。要吸管嗎?」
「不用了……」
哥哥笑着對我的回答,倒了一杯運動飲料。滿滿的杯子讓我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也許是因爲他是那個黑邊吧。
我現在十四歲,哥哥十五歲。漫畫中的黑邊是高中一年級的學生,正好是一年前的樣子。他們的臉型完全一樣,身材和氣質也一模一樣。
「下次去補習班的時候,記得帶上另一個瓶子,還有遮陽傘。你已經是中學生了,要在別人說之前自己及時補充水分。」
「嗯……」
「好回答,好孩子。」
「嗯……」
以前我很高興被摸頭,但現在感覺像是被威脅要把我的脖子扭斷。我苦笑着回到,哥哥說:「我要給媽媽打個電話。」
正當我試圖找到一線希望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用蓋子蓋住了這個強烈的景象,然後放回原處,不讓別人發現,接着嘆了口氣。
仔細看,那不是針山,而是昆蟲的腳。昆蟲仰面朝上地鋪滿了整個盒子,腳朝向這邊。
「啊!」
就像往常一樣,我把目光從平凡的景象轉向了一邊,然後把手伸進在漫畫裏面出現的旁邊的矮桌下的泡沫塑料盒子的後面。
完全是那個黑邊誠啊。
還把它們仰面朝上。
我不該碰它們。它們讓我感到噁心。仔細看,它們有的被切成兩半,有的有受到拷問的痕跡。
我安心地下了一樓,從後門走出去。由於媽媽喜歡園藝,花園裏有許多草藥和季節性的花朵在微風中搖曳。旁邊還有四個人可以坐的椅子。當爸爸和媽媽的假期重疊時,我們會在這裏燒烤。
在黑邊君在最後一集坦白自己的罪行時,他在書架的第二層上安裝了門和鎖,並藏起了有關殺戮衝動的日記、刀、匕首、以及提高殺傷力的氣槍等物品的盒子。
另外,他說小時候會收集昆蟲和動物的屍體。在回憶場景中也有描繪,他在庭院的陽臺下建了一個屍體存放處。
雖然有不好的預感,但我還是把塑料盒子移開一邊看了看,塑料盒子裏面裝着爸爸經常喫的米餅罐頭。接着把鐵盒子取出來了,看起來有一定的重量。
我鼓起勇氣打開了盒子。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無數的針。
在享受家庭團聚時光的花園邊緣,怎麼可能有屍體放置的地方。
悄悄離開房間,首先進入哥哥的房間。首先確認書架,裏面放着數學、科學、考試的教材以及統計學等難懂的參考書。哥哥經常在父親的推薦下參加考試,這應該是相關的。應該是安全的。
我有不好的預感。但也許裏面裝着土壤,也許裏面裝着水,也許是媽媽放的肥料。雖然如果是這些會導致蚊子繁殖的東西會很討厭,但比起屍體還是好一些。
哥哥這樣說着就離開了房間。他可能會用家裏的電話打過去。我聽到了他走下樓梯的聲音。
「舞因中暑暈倒了,我得趕緊打電話過去。我們約好了,有事就打電話」
糟糕啊,我的哥哥。
「什麼,是針山……嗯?」
中指感覺到了冰冷的鐵質。
他殺死了這些昆蟲,然後把它們的屍體排成一排。
如果確認那裏,就能知道哥哥是否真的是那個黑邊。也許是我當時因中暑頭腦發熱,可能頭腦出了點問題。從客廳通往一樓花園的走廊是盲區。現在是機會。
「爲什麼啊?」
據說蟬會在土裏睡覺,或許我哥哥也喜歡昆蟲,在保護睡覺中的昆蟲。但我不想相信。我搖晃着它們,但昆蟲一動不動。我輕輕觸摸,但它們異常冰冷,讓我毛骨悚然。
該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做呢?而且,如果僅僅是臉和姓氏匹配,家庭成員也完全匹配,那麼這個人就是另一個人的可能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