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怎么了？』

翠询问着正在操作机器的麻衣，麻衣轻轻地摆了摆手。

『只是中井小姐她发现了一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家伙而已。』

『——欸？』

中井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似地歪过脑袋看着广田和麻衣。

『这个——只是中井她——她和那个——涉谷君吵架了而已。』

啊！翠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不过，输的是中井。』

真丢脸啦，麻衣回头看广田：

『真的很抱歉，那家伙真的对礼貌什么的完全不知道的，我想比那家伙还伟大的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

『不是了、中井也有点得意忘形了。追根究底也是我说了失礼的话，真的很抱歉。』

过分旁若无人说话的广田，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始反省了。

『不要在意了。那鲁那家伙也不是故意喜欢迁怒谁，他对谁都那个态度的。』

『——那鲁？』

『啊~就是那路西斯塔（自恋狂）的那鲁了。广田先生就这样叫他好了。』

『这样说的话还真得很像呢！』

『对吧？』

『还真的是个拿他没办法的那鲁呢。』

麻衣在一边抱怨着，广田开始考虑起来。

这个少年的桀骜不驯还不是一般的，当周围的吵闹不存在一样工作，还有那个林肯定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因为，如果绝对没有弄错的话，有的话就会知道的对吧？可是既看不到又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感觉的人也是有的，对这样的人来说，可以认为没有的。』

听到这话，翠的脸色立刻阴郁了下去。

『啊——啊。也是啊。』

『——知道了！』——

『嗯！』

『嗯，刚才开了空调，突然就——』

『就是呢。』

就这些了，广田先生想要说的是？

『当然，所以要彻底调查。虽然我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过像因为下水管道破裂，污水污染了地板什么的都会引起臭味。』

倏地，漆黑的房间里，麻衣听到瞬间空调关掉的声音。

原来如此，广田轻轻地点了点头。

麻衣说着苦笑起来。

（二）

『最近变得特别厉害，刚才说了很过分的话，真得很抱歉，吓着了吧？』

『稍微有点变冷了呢！』

麻衣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给我指示的话，我会尽量不妨碍你们工作的。

『是因为开了空调的关系吗？』——

我做的是关于心灵研究的调查，和不是心灵现象之类的东西也有关系，但是我不想做浪费时间的事情

『但是，这个家里有还是没有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要确定到底是什么引起[的，所以彻底的调查一下也不是什么坏的事情不是吗?』

这个没有听到过，也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视线的感觉也没有——啊，对了。奇怪的电话里倒是经常有。

『是断路吗？』

被这样坦率地看着的广田，欺诈师什么的，他没办法说出口。

『这个——是不是用了电饭锅的关系，麻衣和这个有关系吗？』

说你们只是单纯地调查，并没有认定就是幽灵做的。这是真的吗？

我也很想知道引起这里发生这么多事情的原因是什么。我想与其做个局外人还不如来帮你们，这样也就更接近真相一点。

『好的。』

这样啊？麻衣的表情也暗了下去。

『翠小姐，您妈妈呢？』

『家里的电源全都是单独的，这样容易就跳闸还真麻烦呢，煮饭的时候就必须关掉空调。』

敲门的声音和其他人的声音呢？

不用了拉，翠笑着说。

『更衣室。』

听所长的口气是否定的。眼前的少女也是普通类型不是灵能力者。

『——你的伙伴们还都有些脾气呢。』

待续

『——我知道了。』

『嗯嗯！所以一直都好累，人际关系比工作还累。』

其实——是想拜托一件事

一瞬间，麻衣像在跟翠寻求同意一样看了一眼翠。

『没关系啦！』

『不过，怎么样都可以是什么意思？』

那鲁讽刺地笑了笑——

说着，麻衣转过身冲翠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没有这种经验的人是没有办法相信的。』

请问是哪位？

那鲁拿起手边的文件,

『我们并没有把什么事情都认为是幽灵做的。因为要知道是什么引起的，所以才要进行调查。那鲁虽然挺傲慢的，可在这种事情上他是很公正的，没有的东西是不会固执己见的。所以，请您能够多少相信我们一点吗？』

外行人只会妨碍工作进度而已，这会让我很头疼。

『即使知道原因在地板和地面吗？』

『——对不起。』

那我说了

听到工作的辛苦，广田禁不住问道。

原来是广田，而且他进了屋子之后居然在榻榻米上端端正正地坐着。

『原因清楚了的话，我想妈妈也能稍微安心一点，拜托了。』

广田考虑了一下之后回答:

麻衣将器械上的数据记了下来。

翠出去做饭之后，麻衣正要去另外一个调查点的时候，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我使唤起人来行为可不怎么好！

说着就看向广田这边。

那个——涉谷君

『嘿——』

『谢谢——等下能能给给我看看吗？』

『是这样的啊——』

『电闸在哪儿？』

请问吧

我也不否定是有这个意思，还是你们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东西吗？

请问广田先生在这里住了有多少天了？

翠笑了笑，透过客厅窗户看向外边，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电闸跳掉的事情倒是发生过两三次，加上刚才的那次的话是第四次了。电视机的图像模糊不清的情况也有、电话里奇怪的声音也发生或。试着修了可是却没有什么效果。

『我让她回屋休息去了。虽然躺下了，可只是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

广田说着就好像已经习惯这里了一样出了客厅。翠把空调的电源切掉，不耐烦似地叹了口气。

我也有想问广田先生的事情

翠无可奈何地开口道。

五天

刚好，我也有事找广田先生

『比如要找臭味的来源对吧？但是没有臭味发出的原因，这就成了不知道为何发出的臭味了。』

广田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那鲁和林都没有任何反应。当然了，这种场合会回答的也就只有麻衣了

『你到底要花多久时间？你想偷懒是吗？』

太好了，麻衣笑了，把视线重新移到机器上。

『在！所长！』

没关系！

麻衣瞪大了眼睛。稍微有点意外他会提出这个要求。

为什么？说说您的理由。

『我想是有的。知道有，这样说也可以。不过我认为这不是怎么怎么样都可以的事情。』

『原来如此——』

『说相信什么的——』

『——又来了。』

『真得很抱歉，电闸跳了。我这就去弄。』

说着拿着遥控器开空调，突然房间里一下子黑掉了。

请！

『另外，麻衣！』

顺便监视是吗？

广田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沉着的那鲁

『啊，不要动比较好——这个是调查空气流动的器械。有异臭和奇怪的声音的时候，空气流动的场所就会表现出来。』

翠叹气的时候，屋子里的电灯又亮了。这是客厅的门打开了，不是刚才出去的广田而是那鲁。

这样的话，我能帮点什么忙吗？

『你们相信真的有幽灵什么的东西存在吗？』

『我去！』

在这期间有看到过什么异常现象吗？——比如说翠小姐之前说的那些?

刚才谷山小姐——广田说着看了看麻衣。

那鲁点点头合上了文件夹——

『嗯，确实是这样。』

『那个是什么？』

那鲁又笑了，看着麻衣。

麻衣——给你个助手，有个搬运工确实不错。

但——但是——

麻衣看着广田，还是不愿意去面对一个年龄这么大的助手。

谷山小姐，没关系的，尽管吩咐好了！

但是广田先生不是还有工作吗？

听到麻衣说这个，广田问道

说起来，你不上学吗？

麻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上司，可惜救命稻草似乎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因为工作的关系暂时休学了，我有好好跟学校请假的。

这样啊。

我也是暂时请假了，所以请不要在意任意差遣就好了。

好——好的——

他说要帮忙的话，既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器械很重，麻衣一个人也很辛苦——

那就快点开工。

那鲁刚说完，广田立刻站直了身子。

今天晚上请广田先生和我们一起休息，因为现在广田先生睡的二楼那间四榻榻米半的房间我想用来调查——

我知道了。

麻衣，去叫翠小姐和她妈妈到客厅来。

好的。

这个——，所谓暗示实验，是为了调查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由于PSPK所引起的。是对翠小姐和她妈妈进行暗示。如果本人知道了的话就没有效果了。

这样可以吗？

广田把器械搬到二楼之后，麻衣就开始把器材装上。

麻衣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嗯，就这个。这个是倾斜计，和刚才那个一样的放置。然后吧振动器和倾斜计的电缆牵到这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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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迄今为止的疲劳一口气喷发出来一样，不久之后，连进行思考都似乎已经是一种酷刑。就好像沉浸进疲劳的深渊中一样，翠的意识开始模糊。

麻衣一边给摄像机配线，一边指示广田搬运屋子角落里的机器。

林先生。

今天晚上。

一瞬间广田有点后悔了，愣了一下，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因为那个单词听起来很可疑吧？虽然我觉得只是换个称呼而已，我们这里还是一样会让人觉得可疑就是了。

制造商和出厂名写了吗？

接着是那个大的机器，是个位置感应器。放在刚才那台的旁边。把线缆放在房间的边框的附近。

那个什么灵能者的说法，还是不要再那鲁面前提起来比较好哦。因为绝对会引发他的讽刺。他本人好像并不认为自己是灵能者。

因为我们今晚借用了二楼的和室就是广田的房间进行调查，所以不好意思，请你们不要进入那里。

原来如此，你虽然是个女孩子。对这些机器知道的还真详细啊。

哈努曼会移动

那个－－－－

她能够听到的，只有机器所发出的轻微而规律的运转声，以及那鲁的声音而已。那鲁原本就缺乏感情起伏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没有抑扬顿挫可言。他的身影没有出现在翠的视野中。只有平淡的声音会时不时传来，感觉上好像是在拖长了声音嘀咕着没有什么太大意义的东西。

啊，那个。把对象物体放在那个台子上面。然后用位置探测仪和摄像机进行监视。其实应该是密封这个房间，但是因为这栋房子的电源动不动就跳闸，所以我会从下面拉电源过来。如果有电线什么的话就难免会形成缝隙，无法做到完全密封。所以这只算是简易式的。

这个－－－－所谓ＰＳＰＫ，是人在无意识状态下所引起的状态。直接就说一定是犯人的话或许有点过了，但是犯人还是有的。所以事先给予暗示的话就会按照暗示的去做了。

广田苦笑,

去世的父亲生前从巴厘岛买来的人偶。半神之猿哈努曼的雕像。

突然，她的耳中传来了清楚的声音，同时房间的照明也一口气被打开。

是吧？

那边那个小的机器也拜托了，写着数字2511的那个。

那台不容易受到振动影响。在那上边放上暗示使用的东西，基本上就是花瓶之类的东西。

在他手底下工作很辛苦吧？接着该做什么？

她和礼子一起被带到昏暗的起居室，并且被要求注视着亮光。因为礼子和她有一段距离，所以会在注视着亮光的时候就不会进入翠的视野。

为什么？

恩恩恩，广田再次嘟囔出来。

能把那边的那套器材搬到房间里去吗？

之后在广田先生的房间设置暗示实验。

也不是完全了解了。只是习惯、习惯啦！因为整天被个魔鬼一样的教官摧残。

就是说翠或者她妈妈是犯人的意思吗？

收到那鲁的吩咐之后，麻衣过意不去地看了看广田。

真是搞不懂年轻小姑娘。你就那么需要钱吗？

为什么？

就那两个，台子的上边和下边各放一个。这个是记录振动的。还有一组也和这差不多的东西。

麻衣听出广田的话里带刺，苦笑起来。

翠不由自主眨眨眼睛。好不容易习惯了光线后，她的眼中出现的是那鲁和放在他手边的哈努曼。

暗示实验——这个请对翠小姐和她妈妈保密哦！

（三）

毕竟我觉得向我们这么可疑的地方也算是很少见了吧、调查员是这个样子，所长又是那个样子。

对，对不起。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好的，翠茫然点点头。她回头看去，就发现礼子也带着同样诧异的表情在看这哈努曼。

明白了，呐，这些夸张的机器是该怎么弄？

广田稍稍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进入了她的耳朵。

那就按照刚才说的，请不要客气！

你明知道别人是这么看你们还不在乎吗？

这个吗？

翠体验到了不可思议的感觉。就好像是缓缓沉入空气底部一样的感觉。

这个吗？

广田苦笑出来。

好的。

麻衣若无其事地说道。

麻衣笑了出来。

这个暗示是不是像催眠一类的东西？是谁来做？危险吗？

该怎么说好呢你们还真是不像灵能者。

暗示？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放一个晚上。如果对象物体动起来的话就会被摄像机或是探测仪记录下来。因为房间里面不可能进入，所以不会是谁故意的移动吧？假如是地震什么的话，应该会被器材记录下来。所以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对象物体动弹的话，那就证明是有肉眼看不见的力量在作用了。

广田猛地咳嗽了起来。

不好意思，今晚我要借用一下这个。

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啊。被你道歉的话，我反而会觉得尴尬哦。

麻衣把拿到手的线缆和摄像机下边的器械连接起来。

起居室一片昏暗。唯一一处亮着的照明位于翠的正面。在小小的电灯泡大小的亮光前，棒子好像节拍器一样的左右摆动。因为棒子通过亮光前面光线就会被遮住，所以那处亮光看起来就像是在一闪一灭。

广田安置好大概五十厘米四方形的钢结构台子，麻衣点了点头。

不知道怎么了，机器的状况有点不对。入口处杂音好大。因为贵府的机器麻烦很多，所以才会担心……

像我这样的苦学生当然需要钱了。

光标线不稳定，可以吗？没有关系吗？——啊，我知道了。

这样吗？对不起。

我是孤儿啊。

那鲁来做。您可以放心，那鲁这方面专家的学生。这种时候是必须要做这样的实验的，但是那鲁已经做习惯了，所以您不用担心的——

不是那种奇怪的暗示了，只是暗示今天晚上屋子里的某样物品会移动之类的。

谷山小姐也承认你们自己可疑吗？

他好像希望被称为GHOSTHUNTER。总之就是他讨厌灵能者这个单词。

唉！麻衣开始觉得痛苦了。

但是，灵能者不就是灵能者吗？

说完之后，翠正面凝视着那鲁。

半神之猿在舞动。

可以了。辛苦了。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首先，把那台机器放到屋子的中央。

广田转过身看到墙角里放着不是一两次能搬完的器材。

麻衣朝着入口跟林打招呼.

怎么了？广田问道:

广田看了一下房间。中间放置的机器和在它上边以及周围配置的器械的延长线走向麻衣好决定摄像机连接的机器。

像

麻衣笑了笑，然后瞪了广田一眼。

在她因为强烈的光线而眨动眼睛的时候，原本脑海中浮现出的思考已经烟消云散。只不过目光还是会被哈努曼所吸引。总觉得那个好像存在什么意义。

我们这里就只有工钱超级好哦。

广田还是不能释怀.

广田回头看着放置在房间中央的各种器材。

翠茫然的接受了这句话。浮现在眼前的，是她不知什么时候曾经看到过的，色彩繁复的巴里岛的舞蹈。

好——好的。

麻衣稍稍皱起了眉头。

面对不由自主再次道歉的广田，麻衣扬起声音笑了出来。

哈努曼

翠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朦胧了起来。最初浮现在脑海中的是搬到这个家里后的各种各样的记忆。在想起这些的同时，疲劳感也在翠的体内不断积聚。一再出故障的电器，一再打来的电话，修理工一再重复的语言。激烈的徒劳感。

广田有些弄不清楚了。

我承认这话听起来很不好。但是如果是PSPK引起的话，为了确认是谁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了这些事情，所以才要做这个实验。至少能知道翠小姐和她妈妈跟家里发生的这些之情没有关系，这样就能逐个消除考虑到发生原因。

发现了什么吗？

对方在房子的各个地方都布置了机器，检查了所有算得上家电的电器，最后还爬到了屋顶上面。

还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是这样吗？翠带着几分失望低垂下了眼帘。

今晚请你维持平时的状态就好。因为如果万一发生什么的话，基地里面必然会有人在的。

好。

因为摄像机也在运转，所以你也可以向摄像机做出示意。就算是细小的事情也没关系，如果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就请通知我们。

明白了。

在翠点头的时候，礼子突然站了起来。

妈妈？

礼子看着延续向餐厅的玻璃窗，浮现出了畏怯的表情。

有什么人从那里窥探这边。

那鲁靠近玻璃窗，轻轻的打开窗户。当然，在对面一个人影也没有。

那鲁拿起对讲机。

林餐厅的麦克风有收到什么声音吗？啊，明白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礼子。

这边的房间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刚才为止还有的。

这栋房子里面现在有很多人在各处转来转去。因为你习惯了只有两人的生活，所以我想大概会比较在意他人的气息和响动吧。不过暂时还是要请你忍耐一下。

声音会超出想象的穿过墙壁。餐厅厨房对面的房间就是地基。也许是我们那个促手大脚的调查员弄出了什么声音。上下的声音更加容易穿过墙壁。也许到了晚上你难免会在意，不过我们就是为了调查这个才来到这里的。

你是傻瓜也是事实吧？

咦咦咦咦？

那当然。真是的。你到底把别人当成什么样的傻瓜了！

向对讲机发出命令后，麻衣点点头拿起话筒。支撑起身体的广田睡眼朦胧的看着麻衣。

礼子的脸上出现了事隔许久的安心色彩。翠用包含着感谢的眼神看着那鲁。虽然那鲁回应的视线冷冰冰的，但她却没有感觉不爽。

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到画面中的麻衣对着摄像机说了什么。她在示意起居室里面的对讲机。

设定成只要电话打过来，就无条件的录音。如果是深夜的话就用这边的电话接听。

你你说得对。我明白了。

我觉得这种欺诈行为不好地说。

不好意思拉。

这个时间和尚不可能已经睡觉了。反而是早上打电话过来，倒是更有可能打扰了刚刚入睡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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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嘴的人是林。

[怎么办？]

在线路连接的同时已经开始录音。

没关系的。

你怎么看？

那个年纪的人，通常都对佛教或是神道仪式更加有信心吧。虽然叫那边都无所谓，但是和尚之上外表上看起来还比较有说服力。

目送着如此说着而出去的麻衣，那鲁将视线投向林。

有人在。听得到声音。有响动。虽然她这么诉说，但是机器却显示没有异常。当那鲁过去说明后她会暂时安静下来，但没过多久就又会重复这一幕。

和尚是药吗？

可是

可是啊。

说不定伪药会成为出乎意料的杀手锏呢。

麻衣，明天一早就联络和尚。

礼子点点头。

没错。

那鲁如此说道。

你来接。

在他们的合作者中，既有和尚也有巫女。虽然那个和尚看起来也相当的不像是僧侣，但是那位巫女的外表就更加的和这种职业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麻衣的嘟囔遭到了无视。

原来如此，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心灵现象，但至少要先为了让阿川夫人放心而驱一下邪吗？

麻衣惊讶的抓住了他的手指。

我来做。

扬声器里面传入了声音。听起来好像是电话铃声。

那鲁好像很不高兴地掸开了她的手。

请你冷静。现在这栋房子里面有3台摄像机和5个录音机在运转。如果有什么人侵入的话，一定会被其中的那个捕捉到。没有人能够避开机器的监视网在房子里面转来转去。

处方？伪药是什么意思？

从显示器的一个画面中，可以看到麻衣正在打电话。因为没有开声音，所以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我想也是。

为她开张处方吧、用伪药。

不过她用的应该是起居室的电话。因为在麻衣的脚下可以看到裹着毯子的广田的身影。

查一下吧。让安原去办好了。

翠为了上班在早上七点起床。接下来是礼子起床。那之后他们打开了用于调查的二楼和室房间。

招摇一点比较好。办得到吗？

是是是，随便你怎么说我去打电话。

那之后，电话以一小时为间隔，一共打来了四次。

第六次。

被叫为和尚的那家伙，就如同字面上那样是个和尚，也就是所谓的灵能者。同时也是涩谷心灵现象调查的合作者。

麻衣返回基地仰望着那鲁，竖起手指说道。

虽然长头发的和尚与一位浓妆的巫女，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嘻嘻嘻的笑了一阵后，麻衣歪了歪脑袋。

不是那种意思。既然不知道就给我闭嘴。

器材有显示异常吗？

就是仿造的药物吧。

是啊

两人无声的因为扬声器的声音而竖起耳朵。通话大约两分钟就挂断了。

电话的声音传入了扬声器。很严重的杂音，以及麻衣喂喂呼叫的声音。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而且又因为是录音的关系，所以几乎什么也听不出来。

返回基地的那鲁叹了口气。房间之中由于三个人、家具和机器，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因为直到刚才为止广田也在，所以更加的狭窄。

关于这栋房子有人自杀的事情怎么样吗？

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半。就正常情况来说没人会在这个时间给别人家打电话吧？更何况对方还是翠和礼子。

时钟的指针指着凌晨三点。翠和礼子返回二楼是在晚上的十一点。在那之后的四个小时里面，礼子向他们倾诉了六次异常。

你是不是应该先看看表啊。

听到那鲁的询问，林不由自主露出一个苦笑。

心灵性的异常吗？没有。

阿川夫人睡着后就轮到电话吗

怎么办？阿川夫人好像相当的恐慌呢。

哈努曼的雕像，完全没有离开昨天晚上所设定的位置。

那鲁点点头。

不管你们说什么都可以。因为我们就是为了调查这些才来到这里的。就算你觉得可能是错觉也请尽管说。只要你觉得有异常我们就会进行彻底调查。如果我们觉得不是异常的话也会直接和你们说。到那个时候，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们说的话。

无知。

也不能因为害怕过头而大惊小怪哦。

我觉得我并不适合。

嗯？我搞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啦。

怎么办？

林操作机器。为了录下电话的声音，他们已经取得翠的同意把器材和电话线连接上了。

哟，你居然可以理解吗？

是。

因为时间无法特定，所以我也不清楚。要调查看看吗？虽然我认为没有什么必要。

那鲁考虑了一阵。

麻衣笑了出来。

可以切除杂音，仅仅抽出对方的声音吗？

翠轻轻抚摸低垂着脑袋的礼子的脊背。

那鲁向大惑不解的麻衣下达了命令。

林，扬声器。怎么了？麻衣。

有在录音吗？

林，电话的声音。

以前阿川夫人那个样子，至今为止都没有好好睡过吧？

还是让她能安心一点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