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神之左手,獸之右手
《HP 公主天國》 · 風見周 · 1.3萬 字
特萊克瓦茲後宮唯一的王仕──神來恭太郎是一名武士少年。
品行方正。清廉潔白。明鏡止水。討厭拐彎抹角。不會捨棄遇到困難的人。鋤強扶弱。爲自己堅信的正義戰鬥至死。
神來恭太郎就是如此正直的男人。
以上述理論爲依據──。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過午時分。特萊克瓦茲王國王宮。
四公主阿露特•法羅茲•特萊克瓦茲的悲鳴響徹王宮。
因爲從一旁路過的恭太郎,牽起了她的長裙。
裝飾着小緞帶的樸素白內褲露了出來。

阿露特紅着臉按住裙子。
「啊哇哇,如果恭太郎大人想看的話,我會很樂意把內褲給你看的……但先給我一點心理準備的時間!」
「我、我不想看!對不起,阿露特!」
雖然恭太郎道歉了,但他的惡行沒有停止。
「「「呀~~~~!!」」」
聽到悲鳴而趕來的女官們也被他一個接一個的掀起裙子。
通過劍術鍛鍊而習得的先手能力,將長裙穩準狠的掀起來。
如果有『掀裙』這項運動的話,他的技術一定能躋身頂級行列。
雖然女官們的女僕裝是工作服裝,但她們的內衣是私有的。
帶有花邊的T字內褲,緊身的印花內褲。白、黑、紅、青。王宮的走廊上曬出了各種各樣的內褲。
「恭──太──郎──!!」
留着一頭快要拖到地上的長髮&穿着白色長袍的10歲左右的美少女──帶着如此外表的後宮之主匹可露師匠站在那。只見她嘴角露出像在醞釀壞事一般的笑容。
匹可露師匠看着奇妙的槍。
匹可露師匠彷彿察覺到了恭太郎的疑問,於是補充道。
隨着恭太郎的尖叫,匹可露按下扳機,就在這時。
右手就像發出咆哮那般,握起拳頭高高舉起。
「打噴嚏的時候把光線射歪了!怎麼會這樣……!」
「送上門都不喫的男人,不是古板是什麼!」
看見她這麼失落,想出言安慰師匠的恭太郎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這是名叫《嗶─嗶─槍》的魔法道具。雖然恭太郎很古板……但有時候會變成野獸對吧?」
早上。在自己房間醒來的恭太郎,無奈地望着天花板嘆息。
「別、別開玩笑了!!」
連坐起來都辦不到。手動也動不了。
他的父親是個花花公子。
恭太郎被綁在牀上,所以絕對不可能打偏吧。
匹可露長長的銀髮觸到了鼻尖。
×××
匹可露師匠望向窗外。耀眼的日光,通過打開的窗戶射進屋內。
「這是第幾次了……。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綁了……」
同時──嗶~~~~~~!!
原因,恐怕就在他父親身上。
「哎────────────……」
獸化的時候會忘我地狂暴,還會失去記憶。
「嗯。今天要讓你把年貢繳了……」
我轉過頭看向聲源。
我帶着一股猛烈的不祥的預感,向師匠問道。
「嗚哇!對不起!這不是我的意思!」
「節哀有什麼用……。明明只能射一次……。我真的花了很~~~多力氣才搞到手的……。就這麼浪費了……」
匹可露架起光線槍,慢慢瞄準。面帶與她外表極其不符的邪惡笑容。
「那是什麼……」
一整天都會變成野獸襲擊女性什麼的,就算切腹無數次也無法謝罪了吧!? 絕對不能被那光線照到!但是現在被綁着動不了……怎麼辦!?
「你看啊,今天風和日麗。是獸化的黃道吉日」
他的右手開始顫抖。發出了使用魔法時纔會出現的青白光。
「說什麼蠢話。恭太郎是我國的救世主。特地從異世界召喚來的最強王仕。來這裏生育健康的後代的。但是!」
光線槍的槍頭──螺旋狀的水晶應聲破碎。
憤怒的公主,顫抖地舉起大劍。
咔洽,嘁嘁嘁嘁……。
恭太郎低頭看向自己被綁住的身體。
「這把光線槍,可以產生解放目標本能的《野獸光線》」
突然戳向尤菲娜的胸部,一股柔軟的觸感從手指傳來。
「嗯。槍頭上這旋渦狀的水晶名叫《精神克里斯提亞》,是古代龍思念的結晶體,非常稀有。很少產出。而且用一次就會碎!所以一發必中!絕對不能打偏!」
「什麼鬼吉日!? 不要發明猥瑣的新單詞!」
那麼。
在日本的時候被稱爲『古板』的『武士少年』恭太郎,爲何會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呢。
噗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話說回來,明明有這麼便利的道具,爲什麼不早點用!?
「住手──!」
「絕對不能原諒──!」
從來沒見過這麼沮喪的師匠。
「從白天就開始炮火連天,也不失爲一種新鮮的體驗喲?」
當恭太郎的色情興奮度爆表時,就會變成襲擊女性的野獸。
「沒錯。恭太郎的野性本能就能得到解放,強行變成野獸!到時候肯定會襲擊公主吧!嗷──!」
「一大早就把我綁起來是要幹嘛?」
「老實點別動!《嗶─嗶─槍》只用射一次。而且入手極其困難。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得到的超稀有道具!」
恭太郎繼承了這位放蕩的父親的遺傳因子。
「一旦獸化,效果會持續到晚上。來吧,恭太郎!化身野獸和所有公主生育繼承者吧!」
「嗷什麼嗷!我纔不要!恕我拒絕!」
「被那麼有魅力的公主逼着做色色的事,都還不對她們出手!古板也要有個限度吧!你胯下那玩意是裝飾嗎!」
雖然想逃,但身體被綁得動也動不了。
「也就是說,被這把槍的光線照到的話──」
「我纔不聽你的鬼話!」
「……咦、咦?什麼都沒發生?」
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在好似永恆的短暫靜寂之後。
不,應該說是光線槍?就像SF漫畫裏那種奇妙的形狀。
她手上拿着的是──手槍!?
在恭太郎睡覺的時候,身體被繩子五花大綁。
「怎、怎麼回事!? 我的右手自己動了!? 」
「慢、慢着!這是有原因的!不是我想這樣的!聽我解釋!」
「呼呼呼呼……,你醒啦……」
她慢慢向恭太郎抬起右手。
她發出深深的嘆息。就好像要陷入地底一般的失落了。
「啊♡」
手持火焰大劍的大公主尤菲娜瞪着恭太郎。
(這繩子可是把我綁得一動不動啊!? )
匹可露打了個華麗的噴嚏。
就像被壓緊的彈簧會猛的彈開一樣,在恭太郎心中壓抑的東西一旦爆發,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一次……?」
匹可露師匠的大叫震動整個後宮。
匹可露師匠索然無味地望着恭太郎的右手嘆息道。
「雖然對我來說很幸運……但該怎麼說呢,節哀」
雖然恭太郎拼命安撫尤菲娜,但他右手的食指──噗尼♡
「糟、糟了─!」
「的、的確……」
但恭太郎現在意識清醒,毫無變化。
大開的窗戶吹來一陣微風。
「發射────!? 」
「不只是我,居然還對阿露特和女官們出手……絕對不能原諒!」
匹可露師匠朝被綁住的恭太郎架起螺旋狀的槍。
憤慨的匹可露師匠從鼻子裏大出一口氣。
我就代替正拼命躲避尤菲娜的攻擊,沒時間向大家解釋的恭太郎,來說明一下事情起因吧。
「刻守純潔也是男子漢的生存方式吧!? 我可不想被說成古板!」
在全國各地都有愛人,大半年都不會回家。神來家劍術道場的沒落也和他父親脫不了干係。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公主的身後彷彿能看到搖曳的怒氣。她的馬尾就像大蛇一樣蠕動着。說白了,恐怖至極。
「啊嘁~~~~~!」
「那是誰的意思!? 我聽你解釋,你卻摸我、我的胸!」
射出了虹色的光線。
「……要、要殺了我嗎?」
右手違背恭太郎的意思,用極其誇張的臂力扯斷了繩子。
「此戰名爲『野獸光線嘎嗷☆大作戰』!今天你就乖乖從處男之身畢業吧!呼哈哈哈哈哈哈──!」
「打偏的BEAST光線打中了恭太郎的手……。所以只有那個地方獸化了……」
「我的右手獸化了!? 」
右手好熱。就像心臟移動到那裏一般的脈動着。
「只有右手獸化毫無意義……。又不是下半身獸化……。哎……」
匹可露師匠無力的拿起水晶已破碎的《嗶─嗶─槍》,打算離開房間。
「浪費了千載難逢的機會……。是我老了嗎……。還以爲很活蹦亂跳呢……」
「畢竟是800歲的老妖怪了呢!? 呃,現在不是吐槽的時候!右手獸化……我該怎麼辦!? 」
「晚上會復原。今天就將就過吧……哎」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
匹可露師匠離開了房間。
「太不負責了!──唔哦!? 」
右手就像彈起一般地動起來。
恭太郎被自己的右手拉着走。
右手轉動了門把手,拉着恭太郎跑到了走廊。
「你要去哪!? 老實點!」
於是。
恭太郎在右手獸化的狀態下,開始了悲劇的一天!!
×××
「不要亂動!」
在後宮的走廊上。恭太郎用左手拉住右手。
兩腳蹬地,盡全身之力阻止右手暴走。
「???雖然不是很懂,只要我們離開就行了嗎?」
伴隨着如此的擬聲,右手以迅雷之勢使出技能。
「我、我沒做!左鄰右舍都知道我品行方正!」
艾麗絲一邊攥緊方格旗,一邊瞪着恭太郎。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
尤菲娜把手往旁邊一伸。
「居然對石像發情……人設崩塌」
「我聽到了女官們的慘叫……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麼不知廉恥的事?」
「對不起!我的錯!很抱歉!」
「嗯。爲了不讓右手亂來,趕緊離開我」
兼任近衛騎士團長的尤菲娜,嚴格要求王宮內的風紀。她不會允許非兩情相悅的人做色色的事。
獸化的右手,表現出完全不像屬於恭太郎一樣的──色情。
然而,在他開口前──恭太郎的右手動了起來。
「不、不行!我的右手現在不正常!是蠻不講理的野獸!趁它還老實趕緊逃──」
「恭太郎哥哥。摸雕像的身體……很開心嗎?」
聽到她這麼說恭太郎才注意到。恭太郎的左手正握着女性裸像的乳房。在旁人看起來就像是在興奮的揉搓雕像的胸部一樣。
瞬間,尤菲娜的手被巨大的手甲包裹,燃燒着火焰的大劍也出現了。
右手發着抖僵直在那,並不是因爲老實。
「嗯。露出本性,也就代表右手會順從恭太郎哥哥真正的心意行動喲?這下不就能搞清楚哥哥對我們的想法了嗎!」
一旁的三公主艾麗絲也傻眼地附和道。
但是,早熟的小公主露出了惡作劇的笑容。
恭太郎打算說明右手獸化的起因經過。
恭太郎簡短地進行了說明。
「好機會?」
就好像爲了接觸女性已經忍無可忍一般,右手在空中暴走着。彷彿要把肩扯斷!
她是認真的!這下子不把我打飛是不會消停的!?
艾麗絲拿着方格旗。梅露露拿着遮陽傘。
因爲兩位公主的打扮十分糟糕。

艾麗絲想了一會兒,隨後清了清嗓子。像揮舞西洋劍一般用方格旗的尖端指向恭太郎。
尤菲娜發出三聲不知所措的悲鳴。
爲了躲避尤菲娜&防止右手繼續亂來,我真想把自己關進地牢。但右手不聽話。
只見右手一片通紅,血管暴起。周圍散發出讓空間搖動的立場。
她死死瞪着恭太郎,
「恭太郎哥哥在這種地方幹什麼?就那麼喜歡雕像嗎?難道哥哥是那種對色情手辦發情的人?」
恭太郎被手持火焰大劍的尤菲娜追着跑。
而且,更嚴重的是。
只見小公主可愛的眨眨眼。
「誤、誤會!不是這樣!」
「恭太郎真正的心意……?」
因接見市民而綁起馬尾,身着白色禮服的大公主雙手環胸地質問道。
恭太郎搞錯了。
就在這時,傳來了傻眼的搭話聲。
帶着神來流劍術奧義《二之太刀──瞬影》那般的超快速度。
後宮不停傳出悲鳴以及恭太郎的道歉聲。
「不能這麼幹,艾麗絲姐姐。這可是好機會!」
「因爲梅露露準備好了,所以我才姑且穿上的。但、但是,你可別會錯意喲!僅僅只是爲了繼承皇位的手段而已!絕對不是本小姐聽信了『恭太郎哥哥絕對會迷上艾麗絲姐姐的♪』之類的讒言」
×××
「都說不是啦!都怪匹可露師匠的奇怪道具」
「這樣下去不行!不想點辦法的話,癡漢行爲只會變本加厲!? 」
匹咻、匹咻、匹咻──!!
她們穿着用光滑質地的布料製作、以白色和青色爲基調的上衣,由於長度短,所以連肚臍都露了出來。而且衣襟下還開了個大洞,胸部的上半部分清晰可見。
裙子超短,還開了一條深深的縫。美腿幾乎外露。穿着吊帶襪的大腿顯得十分妖豔。
「你不是經常裝摔倒,趁機襲我的胸嗎!」
我左手抓着後宮走廊的女性裸體像,試圖阻止右手的暴走。
回頭看向她們的恭太郎,驚訝得快停止呼吸。
「給我呆在這!作爲我身體的一部分,決不允許你亂來!」
該死!明明不是我的錯~~~!?
亂舞的右手也發着抖地僵住了。
原來如此。畢竟是皇室制度的特萊克瓦茲王國,能稱爲女王的只有女王艾露特麗傑。所以稱呼方式有變呢。呃,這種問題怎樣都好啦。
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呀!啊♡ 呀♡」
在一身賽車女孩打扮的兩位公主面前,右手興奮得直打顫!
「那都是不幸的事故!不是我自願的!」
沒辦法,恭太郎只好逃了。
「話說,這真的是我的右手嗎?」
「那女官們爲什麼會慘叫!? 」
從尤菲娜身邊穿過的右手分身成三隻。一隻掀裙,一隻揉胸,一隻摸屁股!
「不,你沒懂!完全沒懂!」
在不停找藉口的艾麗絲身旁的梅露露開口道。
右手像大蛇一樣在空中暴動,一點點的拉動恭太郎。
掀路過的女官的裙子,隔着制服襲胸。
「爲什麼穿着這樣!? 」
「站住!你這流氓!!我絕對要收拾你!!」
是五公主梅露露的聲音。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只有哥哥的右手露出本性了」
「這身打扮是……賽車女王!? 」
尤菲娜的頭髮像蛇一樣蠕動起來。額頭青筋暴起。
畢竟它有一股讓人不禁如此懷疑的強大力量。即使盡全力也無法拉住。就好像右手被透明的巨人扯住一般。
梅露露轉動着遮陽傘補充道。
「出來吧,【烈炎神劍】!」
還好右手發着抖地僵在那裏。在怪物暴走前,最好讓這兩個人避難。
「這是聲援騎馬戰車比賽時的打扮喲。雖然梅露露沒有親眼見過,據說魄力十足。大家都想去賽場看一次!」
「什麼賽車女王?這身是《賽車女孩》的職業服裝。哼,區區平民也敢稱自己爲女王!真是大膽!」
「……可惡!停下!給我停下,我的右手!!」
「少廢話!!」
展現出職業級癡漢技能的恭太郎,打算立刻向尤菲娜解釋。
「你在幹什麼,恭太郎?」
「不需要解釋……。我差不多已經看懂了……!」
雖然逃跑不是男人應有的作風,但帶着污名死去更是辦不到!!
最糟的是,連尤菲娜也聞訊趕來了。
右手封印着持有摧毀世界之力的魔物──恭太郎說出像中二妄想一般的發言,內心焦躁不已。
原來如此。不是賽車,是騎馬戰車比賽。我在古裝電影裏看過戰車比賽的場面。的確魄力十足。一直都想親眼看一次。呃,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呀!」「不要!」「請放過我,恭太郎大人!」
「那還用問?爲了誘惑哥哥呀♪ 男人都喜歡這種打扮嘛」
「對、對不起!這裏面很複雜的原因!」
「說、說得沒錯!我也想過同樣的事!恭太郎總是用『做不到』爲藉口逃避我的誘惑。現在正是驗證此話真僞的好機會!」
恐怕是因爲露出度太高所以不好意思了。只見艾麗絲紅起臉訂正道。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彷彿發出了野獸的雄叫一般,手掌張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哇,好粗暴的樣子♪」
梅露露笑嘻嘻的前傾身體。一邊轉動遮陽傘,一邊挺起平坦的胸部。
「快看快看─。這件衣服的胸口走光了不少喲─?很白吧?」
由於太過平坦,幾乎能從外套上的洞裏看到胸部尖端!?
在妹妹的帶動下,姐姐艾麗絲也害羞的擺出姿勢。
「喂,恭太郎!不要老看梅露露!你只要看着本小姐艾麗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就行了!」
彷彿在炫耀超短迷你裙中的美腿一般,艾麗絲把腳伸了出來。
從裙子的縫幾乎可以看到大腿根部。
獸化的右手撲向了兩位公主。
「哇啊啊啊啊!? 」
巨大的力量把恭太郎扯倒在走廊上。
彷彿撲向獵物的熊一般,右手飛向了艾麗絲的大腿。
好似在感嘆手感舒爽一般,右手不停的撫摸大腿。
「哈,不要摸得那麼色!恭太郎笨蛋!」
「不是我的錯!是右手!」
「那也是恭太郎的一部分!啊,好癢」
「好狡猾,盡摸艾麗絲姐姐─!恭太郎哥哥,梅露露穿着色色的內褲喲~!想看嗎~?」
小公主用手抓起裙子,營造出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雖然恭太郎滿身瘡痍&筋疲力盡,但右手卻依舊活力滿滿。完全看不到頹勢。
「噗!? 」
話說,撫摸年紀那麼小的梅露露!在倫理上說得過去嗎!?
和身着鎧甲裝備的近衛騎士團少女錯身而過時,居然憑單手就撬開了鋼鐵盔甲,隨後襲胸。這是哪裏的蠻力!
獸化的右手從裙子裏伸了回來。老老實實聽了的尤菲娜的話──那就有鬼了。
居然在略過的一瞬間將胸罩從禮服裏扯了出來。這是何等高超的技術!!
被她帶到的地方,是蕾西亞的房間。
「但其實很想摸吧♪ 恭太郎哥哥好色~」
如果在西部片裏,應該會出現這樣的場景吧?
右手向着蕾西亞的胸部進發。
大劍被猛地揮了過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 」
「找我有事嗎?」
不知是因爲羞恥還是因爲憤怒,只見尤菲娜眼角滲出淚花。
「不是我乾的!」
恭太郎被扯到了鋪設着磚塊的中庭的步道上。
雖然我拼命道歉,但獸化的右手卻妥善地把胸罩塞進口袋。這不反而招人懷疑了嗎!?
「站住,臭流氓──!」
我把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總算是讓它安靜下來了,蕾西亞快逃!該死!該死!」
在大理石鋪設的走廊上跑也就算了。跑到崎嶇的地下通道時,身體被地面摩了個爽。
恭太郎沒有注意到公主的變化,用左手狂毆右手。
「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走就走平坦的地方!很痛耶!? 」
這個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
只見公主大人的額頭青筋暴起。
「♪嚕呼呼呼~」
恭太郎被扯着下了樓梯,奔向中庭。
她架起火焰大劍。
「嗚哇!? 」
二公主蕾西亞將雙手握在胸前,擔心地看着恭太郎。
公主粗暴地拉起恭太郎的右手走起來。
在美貌與身材兼備的蕾西亞面前──
話說,我的右手究竟要去哪!?
「你太有魅力了,我的手一定會襲擊你!!」
而右手──
「哇,不要走樓梯!呃呸!? 噗哈!? 喏呸!? 」
這時,尤菲娜趕到了。
恭太郎的身體再次被拍到地板上。
「還、還想摸裙子裏面?等一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不、不行!不要扯內褲!」
恭太郎的右手變得通紅,散發出熱氣。這或許是因爲太過激昂,導致汗水瞬間蒸發所產生的現象。
右手興奮着。它騷動着手指向裙子裏面摸去!? 喂,住手!
梅露露穿着T字內褲。T字交點上帶着鷲水豚裝飾。小小的屁股幾乎都露了出來──可愛與性感的反差讓人頭昏眼花。
而現在,這個場景被再現了出來。
那隆起的胸口,彷彿要擠破淡藍色的禮服一般。蕾西亞的爆乳和她端莊的外表完全不相稱。光是站着,胸口就波濤洶湧。
「呀!」
「我、我有魅力,怎麼會……」
用一隻手遮住胸部的尤菲娜,紅着臉瞪了過來。
「恭太郎大人,請跟我一起來!我來爲你治療!」
「唔,果然!? 」
×××
在艾麗絲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右手又向三公主飛去。
不過也是T字褲。同樣兼具可愛與性感……喂,怎麼連我都心動了!
被白色的禮服包裹的胸部,似乎出現了某種凸起。
「我還不想留遺言!?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居然還禍害艾麗絲和梅露露……絕對不能原諒~!? 把爪子從裙子裏伸出來!」
脫女性的內褲,居然是如此心動──不對,絕對不行~~~!!
我按住右手進行了簡短的說明。
「咦?恭太郎大人?……這是新的劍術特訓嗎?」
恭太郎正被右手拖着走。
回過神來的尤菲娜,低頭看向自己那顫動的胸部發出悲鳴。
右手食指和中指來回運動,自由地奔跑着。
惡徒用繩子套住正義保安官的脖子,騎着馬將其拖着走。
「這個動作是……神來流劍術奧義《一之太刀──鬼哭》!? 」
「尤其我──怎麼了?」
蕾西亞疑惑地歪起頭,表情十分可愛。不止如此,還帶有一絲符合公主氣質的清純和憐愛。光是和她對視,恐怕大多數男人都要昇天了。
二公主蕾西亞正在中庭的花壇裏澆水。它想摸蕾西亞!?
避開揮下的大劍,略過尤菲娜的胸部。
右手扯住艾麗絲的內褲……打算脫下她的T字條紋褲─!?
恭太郎做好了死的覺悟。但是,在被尤菲娜的攻擊吞噬之前右手動了起來。
再加上──恭太郎看向蕾西亞的胸口。
「喂~~~~!恭太郎!你在幹什麼!? 」
右手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奔向尤菲娜──唰!!
恭太郎踩緊地面,阻止手的突進。
在短裙上肆虐。
獸化的右手就像在樹叢中飛越的猴子一樣跳向梅露露。
「幹、幹什麼!? 很危險呀!」
「咦!右手獸化……?」
帶着恭太郎的身體跳窗而出。
只要看見女孩子就撲過去,看見裙子就掀,看見屁股就摸。
只見公主殿下身體一震。
蕾西亞的房間乾淨簡譜,很符合她代替臥牀不起的女王處理政務的認真公主的形象。巨大的書架上擺放着稅收和治水相關的生澀難懂的書籍。
蕾西亞臉紅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
眉毛撇成八字,悲傷地問道。
「……還有遺言嗎?」
噗嚕────────!?
「嗚……我被恭太郎大人討厭了嗎……?」
「離我遠點!」
「請不要這樣,恭太郎大人」
「對不起!原諒我!我對女性的內衣沒興趣!」
右手上抓着尤菲娜的內衣!!
艾麗絲穿着條紋內褲。
「呀啊啊啊啊!? 」
「恭太郎大笨蛋──────!!」
右手以精湛的指法在迷你裙上肆虐。
恭太郎的身體被拍在地板上。
「不、不是,誤會!沒有討厭蕾西亞!搞錯了!」
「我、我也穿了勁爆的內褲!」
「會順着本能行動,連我自己抑也制不住。所以,趁它還沒亂來趕緊離開。尤其蕾西亞還是──」
就連蔑視自己右手的恭太郎,也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制止恭太郎的蕾西亞,彷彿做好覺悟那般地握起恭太郎的右手。
是個人都會擔心呢。畢竟是匍匐姿態出現在人家面前……。
「請等一下。我馬上回來」
恭太郎坐在牀上,蕾西亞離開了房間。
獸化的右手抑制不住興奮。彷彿被拴着鎖鏈的瘋狗一般追趕蕾西亞。要把它拉住十分辛苦。
「蕾西亞到底打算做什麼……她能解開這魔法嗎?」
看到不一會兒便回到房間的二公主的打扮,恭太郎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
「連、連蕾西亞都打扮成這樣!? 」
蕾西亞打扮成了賽車女王──不,是賽車女孩的樣子。
超短迷你裙下是豐滿的大腿。長度很短的上衣裏露出了肚臍。
但是,最突出的還是她的胸部。
通過前襟上開的大洞,不僅能看到胸部的上半部分,還能窺見深不見底的乳溝。
而且因爲實在太大,連大半下乳都露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在胸部頂點處的布料上有某種迷之突起。
說白了,這打扮比裸體還煽情。
穿着短得彷彿快要露出內褲的迷你裙的蕾西亞,坐在了牀上。
「梅露露給我們五姐妹都做了衣服。爲了讓大家誘惑恭太郎大人……」
蕾西亞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小臉一紅。
「最近,因爲胸部又變大了,所以有點緊……雖然想拜託梅露露幫我改尺寸,不過好歹是穿上了」
明明都那麼大了,居然還在發育……?
恭太郎不禁吞了口唾沫,打算向她提問。
(爲什麼打扮成這樣?難道不是來給我解開魔法的嗎?)
雖然還不能控制右手。但它也沒再亂動。
──噗扭
「你、你胡說什麼呀!? 」
「能幫上恭太郎大人真是太好了」
蕾西亞用自己的手按住胸部的兩側擠壓。
蕾西亞面帶紅潮,吐出熾熱的氣息。溼潤的眼瞳也變得迷迷糊糊。
火焰大劍噴發出猶如地獄的業火一般的烈焰。
恭太郎的右手玩弄着蕾西亞的巨乳。彷彿在確認其柔軟度一般,手掌搖晃起胸部。
「太好了 偶會加油」
恭太郎被半強制地召喚到了特萊克瓦茲王國。這和被綁架無異。
「不,你搞錯了……哦哦哦哦?」
蕾西亞伸出可愛的舌頭,舔起中指指尖。
呼哇哇哇哇哇!──粉紅的臉瞬間紅得像烤熟的章魚。
「嗚哇……這樣不行……」
「沒關係。能爲恭太郎大人服務,我很開心……哈」
蕾西亞的耳朵也變得粉紅。害羞得不敢直視恭太郎。
右手的指尖被嘴脣貼住了。
「……嗯,很舒服」
她對生育後代的態度十分認真。所以是覺得能在此事上有所進展,纔會那麼高興的──肯定是這個意思。嗯。沒錯。
如今已經不知道嘆了幾口氣。
在一陣劇烈抽搐之後,右手癱倒了。
恭太郎無法原諒自己。成爲好男兒的理想已然破滅。
雖然對象是手,但這跟乳交──不、不對!纔沒遇到這種好事!剛纔那只是驅趕狂暴的野獸的除魔儀式而已!就當是這樣吧!
「請不要道歉。是我自己提出的」
將恭太郎的手從上衣的下襬──插進胸部之間!?
「但也摸了你的胸吧?讓你有了不好的回憶……」
雖說是緊急情況,但我這待遇可真是……。
「乖、乖……」
──摸摸摸摸
「如果對象是恭太郎大人的話,被摸也沒什麼。倒不如說,我想被……」
火焰一般的赤發不停吹動,身體裏冒出鬥氣一般的氣場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那爆發出的怒火,彷彿要烤化純白的石頭砌成的屋頂地板和圍欄。
「總覺得,很受打擊……」
「謝謝你,蕾西亞。該怎麼說呢,就是……對不起」
雖然不會幫她們生育後代,但想通過其它方式幫她們。就像路見不平一聲吼的武士一樣的心境。
「……嗯」
把右手從蕾西亞的乳溝裏拔了出來。上面還依舊殘留着胸部柔軟的觸感,讓人不禁臉紅。
「哈啊!!」
蕾西亞一邊顫抖着肩膀,一邊繼續說道。
「對不起……」
比起抱怨引發這個事態的匹可露師匠,最先說出口的,卻是這句話。
公主害羞的紅起了臉,但表情卻很認真。眼瞳裏充滿了慈愛。
「沒關係。請繼續摸吧」
嘞嚕嘞嚕嘞嚕嘞嚕
多虧了蕾西亞製造出了空隙,恭太郎終於找到了沒有人的地方,將右手完全拘束起來。雖然在三十分鐘後右手再次暴走,但總算是沒有再讓它亂來。
「蕾西亞……」
但是──被鎖住的右手卻在騷動。
「據說用胸部夾住,然後舔尖端的話,會很舒服……哈姆」
大公主彷彿憤怒的化身。
「這就是我的本性嗎?我的身體裏,沉睡着野獸?」
恭太郎的右手揉着蕾西亞的胸部。手指埋入了那份柔軟之中。
蕾西亞說的『治癒』是這個意思嗎……。
恭太郎的右手從賽車女孩服胸口的洞裏穿了出來。
彷彿有某種電流一般的東西從腰部往上竄。
明明被舔的地方只有指尖,全身卻不禁猛烈打顫。腦子幾近麻木。腦內的興奮值急速上升。
右手的兩側被爆乳夾住。在柔軟的觸感的包圍下,右手彷彿要融化了。
「匹可露大人以前教過我……。像這麼做對方會高興」
(……她說,想被我摸?)
蕾西亞認真地說道。
(嗚哇,不妙!這麼下去,會喪失理性!? )
「匹可露大人說,這項必殺技還有應用篇」
但是,幸好在恭太郎到達極限之前,獸化的右手先到達了極限。
莫尼莫尼莫尼莫尼
右手被按摩着,爽到好像快要昇天一般。如此色情的場景,讓我的視線不停打轉。胸口劇烈鼓動,心臟好像要炸開了。
即使接受了自己推測出的理由,恭太郎也依舊難以抑制心中的鼓動。
傍晚。王城的屋頂。國旗臺上。
「不!沒有不好的回憶!聽到恭太郎大人說我有魅力,我就好高興!」
「哦哦哦哦哦哦!? 」
爲什麼這麼軟呢。只是摸摸,就感覺要昇天了。
「呼服麼?」
恭太郎把右手鎖在升國旗的杆子上,左手抱着大腿坐着。
蕾西亞握起恭太郎的右手。
──莫扭莫扭莫扭莫扭
本來,恭太郎根本沒有理由幫公主們──但他還是決定留在這個王國。
雖然打算立刻撤開了右手,但恭太郎的手卻被蕾西亞溫柔地握住了。
但是,在他開口前。
「尤、尤菲娜……」
蕾西亞剛纔這話是什麼意思?簡直就像對我抱有好意一樣……。
公主舔着指尖,抬起視線看向我問道。
「已經沒事了。多虧了蕾西亞,右手好像滿足了」
「啊、啊啊。好的……。那麼,在魔法解除之前我就找個地方窩着了。謝謝你,蕾西亞」
「認命吧……不會再讓你逃了……」
×××
「我的右手,就不能不做這麼色的事嗎……?我的右手的存在意義,難道不是爲了拿起劍保護別人嗎……?」
「嗚哇!對不起!」
恭太郎像抱行李一樣抱起一動不動的右手,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房間。
蕾西亞含住了指尖。
眺望漸漸落下的夕陽,我大嘆一聲。
臉好熱。大概,已經通紅了吧。
「沒沒沒、沒什麼。請忘了我說的……」
「找到你了,恭太郎……」
然後──揪。
「哈……恭太郎大人的手,好熱……」
「恭太郎大人與其強行忍耐,還不如放任自我」
被胸部夾住的位置,從手掌變成了手肘。手腕以下的部位,被比棉花糖還要柔軟的爆乳夾住。
「我還在想爲什麼衣服的胸口會有個洞……原來是這樣用的♪」
「如果恭太郎大人餓了,我會做好飯。如果……如果想摸身體的話,也請不要客氣」
右手擅自動起來,揉了蕾西亞的胸部。
步履蹣跚地走在王宮走廊上的恭太郎思考着。
「因爲恭太郎大人的右手,看起來很痛苦……嗯」
不對不對,怎麼可能。
蕾西亞也在緊張嗎?
最不想見到的人出現了。
蕾西亞突然捂住嘴。
「等一下!我會有那些舉動,都要怪匹可露師匠!」
「我知道……。蕾西亞她們都跟我說了……」
「那你應該能理解我吧……」
「嗯,非~常理解!你就是個毫無疑問的大變態!」
尤菲娜用彷彿會發出光束一般的眼神瞪着恭太郎。
「右手露出了本能對吧?也就是說,你是打從心底裏想幹這些事的!你是少女的敵人!」
「咕……」
「你曾在這裏說想幫我們……其實只是想做那些色色的事罷了!」
「不、不對!我真的想幫你們!相信我!」
「已經佔了那麼多便宜!要我怎麼相信你!? 」
公主已經怒火中燒,根本不聽解釋。
她慢慢把火焰大劍舉過頭頂,小聲嘟囔道。
「今天,謁見地方領主的時候,還誇他是『勇敢的人』……還好沒說出來……」
尤菲娜之所以穿着禮服,就是爲了去謁見地方領主。
「給我改正!我要把你的劣根性全都改過來──!!」
尤菲娜順勢一吼。
「【火龍大連霸】」
這是烈火公主最強的魔法。
右手被鎖住了!只能束手無策的硬抗一記魔法!!
然而,在被火龍攻擊之前,右手動了起來。
「尤菲娜,危險!!」
兩個人就這麼癱在屋頂上大眼瞪小眼。
「怎麼樣?你右手的魔法差不多到時間了。已經恢復自由了吧?」
尤菲娜看見正擔心地撫摸自己右手,會心一笑。
已經獸化的右手,發揮出驚人的臂力把尤菲娜往上拽。
不知過了多久。
「不是,那個,對不起!右手獸化的魔法還沒解除來着」
然而,此時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火龍演舞】」
「…………」
當全身破破爛爛的恭太郎造訪匹可露師匠的房間時,後宮之主正帶着口罩。不停打噴嚏。
「不,現在還不能控制。是右手自己救了尤菲娜」
對自己失望透頂的那股鬱悶的心情,早已消失不見。
證據就是,不論怎麼獸化,右手也會下意識的爲尤菲娜化解危機。
尤菲娜的身體瞬間鬆了勁。
「這次失敗,本以爲是我老眼昏花,結果並非如此!看來是我感冒了!剛纔喝了藥,已經完全治好了!從明天開始,那個柔光水嫩的匹可露師匠就要回歸了,放心吧─♪」
然後──薩哇薩哇薩哇薩哇薩哇
但是,姐姐。起碼讓我討回一次公道。
這裏是王城最高處。從這裏掉下去肯定不會平安無事!
但是,這樣下去她會掉下去──!
恭太郎毫無做作地低下了頭。
「我上頭了,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其實你是真的想幫我們……」
比起發火,果然還是微笑的尤菲娜更有魅力,我打從心底裏這麼認爲。
在回過神時,恭太郎已經趴在了屋頂邊緣。
她按住耳朵搖搖晃晃。臉變得通紅。眼瞳變成旋渦狀。
恭太郎無言的靠近師匠。
「不,該道歉的是我。都怪我,你纔會遇到危險。還做了那麼多不知廉恥的事……對不起」
在恭太郎的心底,可能確實潛伏着野獸。
「哦哦,恭太郎!你聽我說!」
「……對不起,恭太郎」
但想保護尤菲娜她們的心情也是真的。
「尤菲娜──!!」
在感受到尤菲娜的魅力時,右手揉起了她的巨乳。
「咦?哇、哇啊啊啊啊!? 」
或許是右手進入了攻擊狀態。只見尤菲娜搖搖晃晃地向前傾倒。
雖然受到了快把全身震散架的衝擊──但不知道爲什麼。
「要怪就怪匹可露。這次就原諒你吧。如果再掀裙或是襲胸的話,可不會饒過你」
向石制圍欄倒去。
在尤菲娜無力回答的同時,也踩在了屋頂邊緣。
但是,不知爲何師匠很高興。
恭太郎一邊棒讀,一邊扯匹可露師匠的圓臉。
直接一把扯碎了的鎖鏈。
撓起尤菲娜的耳朵。
恭太郎喫了一記尤菲娜的魔法,在夕陽下繪出一道弧線。
右手輕輕地舉起公主,就像對待易碎物品一樣把她慢慢放到屋頂上。
「爲什麼道歉?」
夕陽映照出尤菲娜的笑臉。精神滿滿的公主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啊啊,當然。不會再做了」
大公主吊在空中,驚訝地抬頭看向恭太郎。
在火焰攻擊抵達之前繞到了公主身後。
夜。後宮。教官室。
「爲什麼,右手會拉着我?難道其實你能控制?」
「是獸化的右手自己動起來了。不怪我」
「好痛啊啊啊!我爲自己的失敗道歉,放手啊─!!」
×××
──莫尼莫尼莫尼莫尼
「嗚哇─,右手又自己動起來了─」
「……咦?」
雖然姐姐曾教我『不對女性動手』與『敬老』的道理。
尤菲娜的耳朵是弱點嗎?居然瞬間就發現了弱點,好厲害的右手!呃,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
「爲什麼……?」
痛不痛?受傷了嗎?──右手彷彿在如此提問一般,輕撫尤菲娜的頭和肩。
「不、不行 耳朵是弱點~~~~」
隨後向尤菲娜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
感覺很輕鬆。
右手抓着尤菲娜的手。
「好痛好痛!你幹什麼,恭太郎!」
尤菲娜帶着笑臉暴起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