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二天在海洋地下洞窟裏驚慌失措!?
《HP 公主天國》 · 風見周 · 2.1萬 字
哎嘿嘿、大家早上好。
我是五公主梅露露.修修琳.特萊克瓦茲。
現在梅露露來到了別墅的三樓。
恭太郎哥哥的房間就在這裏哦~。
現在時間是早晨八點。大哥哥應該還在睡覺。
爲了不至於吵醒他、走路時絕對不能發出聲音。躡手躡腳、躡手躡腳~~
誒?大家問我爲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因爲梅露露打算用親吻喚醒熟睡的恭太郎哥哥哦~
不僅如此哦。現在梅露露穿的衣服也稍微有一點性感。
這是在『禁咒詠唱☆伽伊魯恩』中出場的一位名爲尤古多菈公主所穿的禮服……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這件衣服是透明的哦。
而且禮服的裏面只穿了一條內褲……所以梅露露的胸部也許會被恭太郎哥哥看見哦、哎呀、討厭啦~
雖然非常難爲情、但如果是恭太郎大哥哥的話,就算被看到也無所謂。因爲他是即將成爲梅露露的丈夫的人嘛。
只要穿着這件性感的衣服發動愛情攻勢、恭太郎大哥哥就一定會對梅露露神魂顛倒。呵呵呵。
就在說話的這段時間、已經抵達了大哥哥的房間。
不要發出聲音、悄~~悄地潛進去。
「大哥哥、早上好~~~~~~~」
我一口氣撲向恭太郎大哥哥的牀上!嘿!
「咦?大哥哥不在嗎!? 」
被子也是冷的……嗚哇、這難道是說……
「恭太郎大哥哥已經出門了嗎!? 」
「這裏應該是供奉着送子的女神吧?能冒昧問一句女神的名號嗎?我個人認爲應該是大地母神蒂阿多拉的眷屬……」
「我是巴索羅繆洞窟的門衛阿美爾達。別看我這樣,實際上我是人魚」
換完衣服的恭太郎下意識地揉揉肩膀,自言自語地說。
明明是人魚,能否請你不要做出那麼有生活氣息的舉動來啊……恭太郎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恭太郎一邊這樣想一邊詢問。
人魚自言自語地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隨後用手結了一個印記,口中詠唱起咒文,於是空中展開了一個魔法陣。
真是輕浮的傢伙呢……。人魚應該更莊重一點,這種想法難道只是我的偏見嗎……。
人魚向恭太郎等人說明、
「那是當然的。爲了繼承王位也必須比別人更早生出後代……誒誒誒、蕾西亞?」
蕾西亞把雙手合在過於豐滿的胸前、浮現出欣喜的微笑。
這裏確實像是供奉女神的地方——仰望雄偉大門的恭太郎點點頭。
而下半身則是魚。從腰部以下被粉紅色的鱗片覆蓋,尾端是魚類的鰭。
「兩個人真慢啊……」
「艾麗絲是打算來參拜女神吧……真是一心爲了特萊克瓦茲着想呢。作爲姐姐、我也非常爲你驕傲」
「就算蕾西亞在這裏也無所謂。只要能得到誘惑的聖盃,恭太郎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嘛、原來是掌管送子的女神啊。既然如此、爲了特萊克瓦茲的未來,必須誠心誠意地參拜一次呢」
「呼……看起來終於把他瞞過去了……」
一副愛睏的表情的人魚把視線轉向恭太郎等人,脆餅從她的口中落下。
「誒?送子的女神?安置在這裏的是誘惑的聖盃……」
「沒、沒什麼。只是我的自言自語!」
聽到蕾西亞的詢問,人魚不解地眨着蜂蜜色的眼睛。
因爲名稱中帶有洞窟二字,恭太郎一開始以爲是鐘乳石洞之類的場所,所以當他發現入口是大理石所建的類似神殿的雄偉大門時,着實喫了一驚。雕刻着花紋的粗大石柱支撐着三角形的屋頂。大門兩側相對地豎立着兩座雕像,分別是穿着輕薄衣物的半裸女性和肌肉發達的男性。
「誘惑的……什麼?」
阿美爾達以遊樂園工作人員般的口氣繼續說明。
「好好聆聽我的禁咒之曲吧」
「這樣巴索羅繆洞窟的封印就解除了」
但是、需要特別說明的大概是局部的暴露度非常之高這一點吧。
人魚過於熱情地抓住恭太郎的手,用力搖晃。
恭太郎還記得這句臺詞。
「(唔唔……蕾西亞真是礙事!我原本還想要搶先一步呢)」
「……誒?」
「這裏就是巴索羅繆洞窟吧……」
覆蓋腰部的白布,涼鞋。還有一把木劍、以及懸掛木劍所用的金屬皮帶——僅此而已。上半身是全裸的。
「是的。這裏是爲了難以生出後代的王族們準備的設施」
王家別墅所處角落的附近有一處河流的入海口、被岩石所包圍的巴索羅繆洞窟入口就隱藏在此處。
「不需要詳細說明了!快點讓我們進去吧!」
把這個當成泳裝就不會覺得害羞、可是半裸地站在陰暗的地方還是有點不自在。
這位彷彿是從畫冊中走出來的人魚抱着膝蓋(或者該說是抱着尾鰭?)坐在地上,入神地看着電視。
三公主用力抓住恭太郎的手臂,穿過大門。而一臉和煦微笑的蕾西亞則跟在二人身後。
她輕輕哼了一聲、把臉扭向一邊,小聲地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已經等不及了啊。真是好色的公主大人呢。最近的年輕女孩真是開放啊……誒、說這種話的我豈不像大媽一樣了嗎。以後說話必須小心呢」
「沒沒沒、沒什麼。恭太郎只要閉上嘴跟着我走就行了!出發了哦」
「因爲很少出現沒有那方面興趣的王仕。所以我一直閒得發慌哦……」
「嗯?你剛纔說了什麼嗎?」
結伴而行的艾麗絲似乎也非常喫驚,她呆呆地仰望着像是神殿的洞窟入口。順便一說,現在艾麗絲穿的並不是在王宮時常穿的那種禮服,而是黑色的連衣裙。
巴索羅繆的內部到處是粗糙的岩石。感覺這才和『洞窟』這個名稱相符。
不久之後——轟轟轟轟轟轟轟
「啊————」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啊?我應該只帶了恭太郎一個人過來的」
相對的、艾麗絲卻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但很快就放棄了似的垂下肩。
坐在面積約有六坪的房間中央的是——人魚。
白色大理石鋪成的走廊一直向洞窟內部延伸。入口附近有一間附有巨大窗戶的小屋子,看起來就像公寓的管理員室。從屋子裏傳出音樂和對話的聲音。
艾麗絲一邊用餘光打量着恭太郎、一邊擦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用恭太郎聽不見的聲音自言自語。
蕾西亞的笑容顯得那麼的天真無邪。
「我正巧看見艾麗絲和恭太郎大人一起出門。以爲你們打算散步,於是就跟來了……」
「我說、艾麗絲。這裏面究竟有什麼啊?」
艾麗絲突然大聲喊叫,遮蓋了阿美爾達的聲音。
這時艾麗絲推開愕然的恭太郎,向對方發話
「洞窟內部有特殊的結界,所以魔法無法使用。另外,一旦進入洞窟就不能再從入口退出。在最深處有出口,請從那裏出來。衣物會被運到出口處,所以請不用擔心」
(雖然原本非常擔心會被強迫做什麼奇怪的事、如果只是參拜的話、陪她一起去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從走廊的前方傳來大地的轟鳴聲。
上半身是美麗的女性。前胸戴着貝殼狀的胸罩。
「那我就祝願各位能生出健康的後代了。嘻嘻嘻……」
穿着白色連衣裙、戴着草帽,一身休閒裝扮的二公主蕾西亞正站在兩人的身後,露出溫柔的笑容。
石制的大門緩緩打開、對面傳來蕾西亞的聲音。
更衣室裏的衣服很像希臘時代奴隸劍士的裝扮。
「哎、參拜啊……」
深深地施了一禮之後,人魚露出笑容繼續說。
偶爾還咀嚼着放着身旁的脆餅、或是啜飲一口清茶。
可是地面卻非常平整、想必花費了不少人力吧。
看到蕾西亞的裝扮、恭太郎一時啞口無言。
不、無論怎麼看也是如假包換的人魚吧。
阿美爾達用手肘捅捅恭太郎,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壞笑。
特萊克瓦茲也存在着接受圖像信號的屏幕——就相當於現代日本的電視。
「終於……終於有人來了……」
主人公伽伊魯恩的招牌臺詞就是「好好聆聽我的禁咒之曲吧」。以前被梅露露央求着,自己不知模仿過多少次……誒、難道誰在這裏看電視嗎?
原來如此。就是說這四百年來公主們都順利地生出後代,從而繼承了王位吧。所以就不需要參拜送子的女神了。
恭太郎恍然大悟,但是人魚接下來又說了一句讓他莫名其妙的話。
就在艾麗絲把頭扭向一邊的時候、從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時隔四百年終於有挑戰者出現了!真的等了好久!」
原本一臉疑惑的人魚像是理解了一切似的拍拍手。臉色微紅地露出壞笑。
「……明白了。我們一起去吧」
「久、久等了。恭太郎大人……」
艾麗絲似乎對雙胞胎的姐姐突然出現於此處感到非常不滿。
「難、難道說……你們是王族的人嗎?」
「進去之後左右各有一扇門。女性請走右側、而男性走左側。裏面是更衣室、請把衣服全部脫掉,換上在那裏準備好的裝備」
不等恭太郎吐槽,阿美爾達欣喜萬分地甩動着尾鰭繼續說道、
而且也在播放動畫節目、其中梅露露最喜歡的作品就是『禁咒詠唱☆伽伊魯恩』。動畫的主人公似乎是以傳說中的魔法師伽伊魯恩爲原型的。
大約等了10分鐘左右吧。
「我是蕾西亞.拉朵因.特萊克瓦茲。這位是王仕神來恭太郎」
「正是如此。我是三公主艾麗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
「我說那位!能否請你不要只顧着看受像器啊」
人魚的眼瞳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滲出淚花。她靈巧地用魚鰭狀的下半身站立起來,以跳躍的方式靠近恭太郎等人。
因爲激動而全身顫抖的人魚高聲說道、
「送子的女神、我也一起去參拜吧」
「嗯?你說什麼?」
「你剛纔說過時隔四百年之類的話吧。這期間裏都沒有人來過這裏嗎?」
「願意來到此處就說明你們正準備生後代吧?居然有兩位公主同時到訪,這位王仕真是受歡迎呢。你這個豔福不淺的色男~」
「什、什麼也沒說」
恭太郎從面向走廊敞開的窗戶向裏窺視、出現在眼前的情景讓他大喫一驚。
如果要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奇幻風格的女劍士。
「這、這裏面……對了、供奉着送子的女神。據說只要來參拜就可以早得貴子!」
一直覆蓋到上臂的白色手套、與手套相同顏色的長靴。穿戴在肩膀和腰部四周的是小巧羽毛造型的白色金屬製護甲。這樣的裝扮也並非不能看作是保護身體的防具。
可是、遮擋着前胸的只有一塊附有可愛緞帶的布片、下面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外、而且大概因爲裏面沒有穿內衣吧、尖端似乎有某個部位突起——使得恭太郎完全不敢直視。
不僅如此。
雖然有白色羽毛造型的護甲圍在蕾西亞纖腰的四周、可是不知爲什麼,只有肚臍附近的部分完全沒有防禦板。所以蕾西亞所穿的低腰內褲(?)完全暴露在外面。
蕾西亞臉頰緋紅、低着頭說。
「只是去參拜女神、卻必須要做這樣的打扮嗎……實在太難爲情了……」
「說、說的是啊……」

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臉部集中的恭太郎慌慌張張地移開視線。
就在此時——啪!
「痛」
被人用木劍從背後狠狠敲了一下。
幾乎和蕾西亞相同裝扮的艾麗絲(不同之處只在於她的衣服是以黑色爲基調的)柳眉倒豎地說道。
「你們兩個人在臉紅個什麼勁啊!快點前進吧!」
傲慢的三公主一邊低語「真是絲毫不能大意呢……」,一邊向着四周都是粗糙岩石的洞窟深處走去。
恭太郎慌慌張張地跟在她的背後、此時他又注意到一件事。
在迷你裙般的護甲之下、可以略微窺見被黑色布料包裹住的豐腴臀部。長靴和裙甲之間的絕對領域更是讓人炫目。
(走在後面實在對心臟不好)
於是恭太郎加快步伐、趕在兩個人的前面。
這樣一來應該就不會不由自主地向她們投去下流的目光了吧。
隨着涼鞋踩在石道上發出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恭太郎不斷地向着洞窟深處前進。
地面上突然出現一個空洞。
蕾西亞略顯畏縮地握緊恭太郎伸出的右手。溫暖纖細的觸感使恭太郎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恭太郎搖了搖昏昏沉沉的頭,警惕地打量四周。
「蕾西亞真是膽小。雖說是雙胞胎、你好歹也是算是姐姐。希望你能振作一點——」
大概是因爲不甘心剛纔被這種東西嚇到吧。
艾麗絲的話沒能說到最後。
「真是軟弱呢、恭太郎!既然如此我只好勉爲其難地拉着你的手了」
「唔~~」
「啊啊啊啊……誒、咦?這是什麼……」
蕾西亞凝視着放心地出了一口氣的恭太郎、臉頰微微染上一層紅暈。
艾麗絲一邊碎碎念一邊向前走……可是她前進的速度是不是有點慢啊?
「真是受不了蕾西亞……居然會因爲害怕地下洞窟而去依靠恭太郎這種男人。如此丟臉的事我可做不到」
「才才才、纔沒有這回事呢!不許你小看我、恭太郎!」
究竟像這樣滑行了多長的距離呢。
快、快離開!如果繼續體驗這種天堂般的觸感、我就要失去理性了!
心情不快的艾麗絲叉着腰、瞪着雙胞胎姐姐。
雙胞胎公主同時發出悲鳴。
眼見蕾西亞即將掉入洞穴,恭太郎慌忙抓住她的手。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根本就不害怕!」
「啊啊啊啊……」
可是、無論是溼漉漉的岩石、被裝飾在石壁上,彷彿古怪壁畫般的珊瑚、還是遠處傳來的波濤聲。在藍白光芒的照耀下一切都顯得令人毛骨悚然。
艾麗斯啪啪地捶打着恭太郎的前胸。可是她的腿還在微微顫抖。
「嗚哦哦哦哦!!」
恭太郎把空着的左手伸向艾麗絲。
某種柔軟的東西輕輕接住了恭太郎的身體。
身穿養眼的衣裝、害羞地做出誘人發言的爆乳公主——她現在的樣子既可愛又充滿誘惑力。恭太郎慌忙把臉扭向一邊。
「哼、你以爲我是誰啊?我可是艾麗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哦。世上根本沒有能讓我害怕的東西」
某個黑色的物體一邊發出鳴叫聲、一邊掠過三公主的身體。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尖銳的聲音在洞窟裏迴響。
雖然她全身溼透、但看起來應該沒有受傷。實在太好了……
「那……那個……恭太郎大人……」
恭太郎慌慌張張地鬆開手,向後退去。蕾西亞露出羞赧的笑容。
艾麗絲從腰間拔出木劍、捅了捅人魚的雕像。
牆壁上每隔數米就會設置一個形狀像玻璃瓶的水槽,放射出藍白色光芒的水母在其中漂浮——大概是用來代替煤油燈的吧。藉着這樣的光線可以隱約看清四周的狀況。
恭太郎和蕾西亞以近似自由落體的速度一直向前滑去。
蕾西亞也終於放下心來、她離開恭太郎。於是臉頰上感受到的極爲柔軟的觸感消失了、令人感覺有點戀戀不捨啊……不對、我究竟在考慮什麼啊。
咕咚——甚至可以聽見嚥下口水的輕微聲響。蕾西亞把手握得更緊了。
沒辦法。只好自己作出高姿態了。
長長的滑道終於迎來盡頭,兩人因爲慣性被扔到空中。和大量的水一起在半空掠過——噗咻。
在被開鑿而成的石制管道中隨着水流一起滑行的恭太郎把蕾西亞拉近到自己的身邊,爲了避免她被撞傷,緊緊地抱着蕾西亞的身體。
就算是遲鈍的恭太郎,到了這一步也察覺到了。因爲艾麗絲的自尊心很強,所以就算她再怎麼害怕也不會承認。
這就是值得紀念的、最初的陷阱發動的聲音。
「艾麗絲不害怕嗎?」
每前進一步、緊張的感覺也就隨之增加。就好像自己現在身處鬼屋似的。
「是的、沒有受傷……」
「唔哦!? 」「哎呀!」
可是、恭太郎卻和蕾西亞一起落入了陷阱。
每當聽見這樣的聲音,艾麗絲的雙肩就隨之顫抖。帶着僵硬的表情打量昏暗的四周。
艾麗絲尷尬地放開恭太郎的手臂、故意咳嗽了一聲說道。
「無需道歉的。我明白恭太郎大人是爲了保護我。而且正如以前所說、如果是恭太郎大人,無論對我做多麼H的事,我也不介意的」
「艾麗斯、事實上我有點害怕這種地方。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拉着我的手嗎」
「真、真是丟人呢、居然會害怕這種地方」
「嗯?怎麼了?」
「……難道說艾麗絲也在害怕嗎」
原本跟在恭太郎身後一步之遙處的蕾西亞似乎終於忍受不住了,她飛快地跑到恭太郎的身邊。
陷阱內部是類似水上滑道的漫長斜坡。
有某種東西撞破地面衝了出來。
視野突然變得開闊起來。眼前出現了一個半圓球狀的空間。
「可以啊」
「我剛纔是在保護恭太郎。你要心存感激」
前方不再有散發光芒照亮道路的水母。所以四周變得漆黑一片。
「不要緊嗎?」
行走的姿勢也很奇怪、感覺就好像在戒備着什麼。
「你抱得那麼緊,我會覺得痛的。能稍微把力量減輕一些嗎」
理所當然的、恭太郎的左右兩邊臉頰分別受到了二位公主胸部的擠壓。
原本來說隨便和女性牽手應該是不禮貌的行爲。可是也不能放着膽怯的女孩子不管。
看到這一幕的蕾西亞啞然失笑、在恭太郎耳邊悄悄說。
「好、好像隨時會有什麼東西出現似的……。令人不由得心生畏懼啊……」
在開鑿巖石所建的寬廣房屋中,無論牆壁還是天花板,到處都生長着大量的海草。從高處摔下來也沒有受傷大概也是因爲地面附有厚厚一層海草的緣故吧。
就這樣、三人以手牽手的狀態繼續巴索羅繆洞窟的探索。
剛纔還在悲鳴的艾麗絲突然發出冷靜的聲音。
「……感覺有點可愛呢」
艾麗絲握緊恭太郎的手、她的腿不再顫抖。
二人都穿着像泳衣一樣的暴露度非常高的鎧甲。不僅如此、覆蓋胸部的只有一層薄布。
躺在恭太郎臂彎裏的蕾西亞發出呻吟。
就在這一瞬間——咔嚓、不知從哪裏傳來齒輪咬合的聲音。
很快她就注意到了。
艾麗絲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放言說,隨後追過恭太郎,走在前面。
「那、那個……恭太郎大人?」
「蕾西亞!」
不、剛纔的表現明顯可以看出你在害怕吧。
雖說是爲了保護蕾西亞、但實在抱得太緊了。
滴答、滴答滴答——四周傳來水滴的聲音。
恭太郎的口中也發出吼叫聲。
這裏是一間奇怪的房間。
她從恭太郎身邊離開、靠近出現在半圓球形空間中央的某個東西。
「恭太郎大人真是溫柔呢」
「嗚哇、對不起!」
蕾西亞茫然地仰望着恭太郎,似乎還無法很好地理解當前的狀況。
可是、這和女孩們的悲鳴是不同類型的叫喊聲。
「啊啊啊啊啊!!」
蕾西亞和艾麗絲同時抱住恭太郎的臉頰附近。
就是說他的臉頰可以同時感受到蕾西亞的爆乳和艾麗絲不怎麼有料的胸部的觸感。
就好像在嘲笑她似的,一隻小小的蝙蝠向遠方飛去。
「啊啊啊啊——!!」
「真是的、這是什麼啊。能不能別嚇我啊」
突然出現的是一座石像。更確切地說、是一座面容看上去有點傻乎乎的人魚的石像。
艾麗絲不由自主地發出淒厲的悲鳴、緊緊地抱住恭太郎的手臂。
沿着洞窟走了大約五分鐘之後——
說到這裏、蕾西亞的臉頰變得愈發通紅、低聲自語說「不過還是需要一點點時間來做好心理準備……」,隨後一臉害羞地在海草覆蓋的地面上畫起了圓圈。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拉着你的手嗎……?我覺得有點害怕……」
「說、說起來這裏究竟是哪?」
大約10坪大的房間完全被海草所覆蓋。天花板的角落上有一個空洞、水流從那裏傾瀉而下。
(恐怕我們就是從那裏滑下來的吧……。角度太陡、看起來很難逆向攀登上去)
一直注視着上方的恭太郎沒有注意到。
——咻嚕嚕……——有某種東西像蛇一樣在他的腳下蠕動。
「和艾麗斯走散了啊……。必須想辦法和她會合纔行……」
「是啊、可是出口在哪呢」
「四處都是海草、根本看不見牆壁。這下面會不會有門呢?」
蕾西亞站起身、打算分開生長在牆上的海草。
就在這一瞬間——咻嚕嚕!
「海、海草動了……啊啊啊!? 」
海草飛快地向蕾西亞纏去。
綁住她的手腳、把蕾西亞的身體吊在空中。
「放開蕾西亞!」
恭太郎拔出木劍、想要立即衝上前去——可是發現身體卻動不了。
海草也纏上了恭太郎的腳踝。恭太郎被令人喫驚的力量拉向石壁,隨後海草把他纏得像木乃伊一樣。
(可惡、完全無法動彈了……)
恭太郎眼睜睜地看着蕾西亞被越吊越高。
「啊……。不要……」
帶着溼滑光澤的海草在蕾西亞的身上四處蠕動、彷彿是在舔舐她柔嫩的肌膚。
「恭太郎做了什麼嗎!? 啊、想必又是什麼下流的事……」
恭太郎想要轉過臉去,可是卻做不到。因爲他也被觸手似的海草捆得結結實實。
「真的嗎?哇、我想去購物!」
在這段時間裏,海草又潛入了覆蓋蕾西亞下半身的、白色內褲般的泳裝。
就在這時、尤菲娜聽見從客廳傳來一個不滿的聲音。
「不、不行……那裏不行……!」
蕾西亞因爲羞恥心而臉色通紅、而且她的呼吸也稍稍變得急促起來。
不知爲何、一陣淡淡的怒氣湧上心頭。
「公主找他的時候居然看不見人影、根本不配做王仕啊」
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責問一番。
而最爲完美的——是她的胸部。
無論是纖細修長的大腿、可愛的屁股、還是不盈一握的腰肢、她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比藝術品更加完美。
「啊……!請、請住手……」
「好狡猾好狡猾好狡猾~」
柳眉倒豎地尤菲娜走在走廊上。
晶瑩通透的雪白肌膚、櫻色的嘴脣、美麗而又圓潤的臉頰,波浪狀捲曲的長髮,長長的睫毛下面是深邃的大眼睛。
「不……不要……」
哼—、最小的妹妹鼓起可愛的臉頰繼續說。
「哎呀……!」
「不是的、正相反哦、他什麼也沒對我做」
洞窟的石壁上到處都覆蓋着海草,這些海草像觸手似的纏住蕾西亞的四肢,把她吊起來,牢牢地固定在空中。
(到底在做什麼啊、這些海草!? )
蕾西亞用泫然欲泣的眼睛凝視着恭太郎請求說。
「討、討厭……啊嗯」
「我們三個人也一起出去玩吧。去拜託領主多琉、請她想辦法讓我們遊覽丘阿納街道」
「恭太郎、你也過來幫忙!」
不僅如此。
恭太郎的聲音在途中戛然而止。因爲海草纏過來,塞住了他的嘴。散發着潮汐氣味的海草緊緊地裹在他的臉上,使恭太郎幾乎無法呼吸了。
「快住手啊!!嗚咕」
而且恭太郎還是個變態、說不定會對蕾西亞和艾麗絲做什麼下流的事。
圍在纖腰四周、彷彿迷你裙似的盔甲被掀起,不僅是豐腴的大腿內側,就連被白色泳裝包裹的最中間那部分也完全暴露在恭太郎的眼前。
「看招!!」
這是——梅露露的聲音。
從特萊克瓦茲王國的二公主、蕾西亞.拉朵因.特萊克瓦茲櫻色的嘴脣中發出充滿恐懼感的呻吟。
阿露特回答了尤菲娜的問題。
不行不行。把笑容擺在臉上會被懷疑的。我憧憬伽伊魯恩大人這件事對其他人都是保密的。必須要裝作若無其事。
雖然很不應該、但恭太郎居然也興奮起來了。因爲浮現在眼前的光景實在太過誘人。讓人不心動完全是強人所難。
蕾西亞抗議的話語沒能說到最後。
尤菲娜溫柔地撫摸着妹妹的頭髮。
「一起出去了嗎」
「請……住手吧……啊嗯」
「聽我說啊、尤菲娜姐姐~!恭太郎哥哥好過分哦~~」
蕾西亞是一位超級美少女、彷彿只是凝視着她就會被攝去魂魄。
蕾西亞膝蓋彎曲、雙腿大幅張開——也就是所謂的M開腳狀態。
雖然想找他商量伽伊魯恩大人的事,但關鍵的時候那傢伙卻不在、真是不可原諒。
梅露露又開始揮舞手腳。
「我想和恭太郎哥哥玩、可是他卻出門了!梅露露也想去啊!」
就連在原本的世界經常被說成『古板』或『木訥』的恭太郎都無法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不要」
她揮舞着木劍、接二連三地把海草砍斷。
纏在她身上的海草不停地蠕動。從布料的內外一起勒緊蕾西亞的爆乳、就好像是在搓揉她的胸部似的。
雖說只要閉上眼就可以了、可是他就連那麼簡單的事都無法完成。
(這樣下去、蕾西亞會以剛出生時的樣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這也是因爲蕾西亞非常有魅力的緣故、並不能單方面責怪恭太郎。
因爲泳衣是純白色的,所以看起來完全就像是內衣——恭太郎不由自主地嚥下一口口水。
「那傢伙去哪了?」
纏繞在蕾西亞身體上的海草像蛇一樣蠕動。
他自己身體也無法動彈、不能上前去扯斷那些可惡的海草。
「對、對不起!」
隨着蕾西亞顫抖的呻吟聲————咻嚕嚕!!
而且——老實說吧
雖然剛開始的一瞬間不明白生氣的理由……對了、仔細想想看,生氣的理由不是有很多嗎。
蕾西亞的胸部豐滿得令人喫驚。
蕾西亞的泳裝即將被撕破——就在這一瞬間。
時間是上午。地點在王家別墅。
二公主蕾西亞的臉頰染成桃色、用泫然欲泣的眼睛凝視着恭太郎請求說。
「……啊、好癢啊……啊嗯」
雖然理性在大腦中呼喊着「必須快去幫她」、可是恭太郎卻無論如何也沒法把視線移開。而且就連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聽着妹妹開朗的笑聲——
(多麼下流的海草啊、必須儘快把蕾西亞救出來)
(啊啊、真是的。偏偏在我有事要找他商量的時候不見了。關於伽伊魯恩大人的事又只能和他一個人商量)
尤菲娜注意到自己臉上露出癡迷的微笑、於是慌慌張張地重新擺出嚴肅的表情。
每當滴着粘液的海草摩擦公主柔嫩的肌膚、她的身體就像觸電似的顫抖。
(這樣下去、蕾西亞會以剛出生時的樣子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咦?爲什麼我會生氣啊?
走進客廳發現坐在沙發上的妹妹正在揮舞着手腳耍小孩子脾氣。坐在梅露露身邊的阿露特正撫摸着頭髮安撫她的情緒。
「怎麼了、梅露露」
既溫柔又嫺熟、處事認真並且知書達理,可是和她那天生就是公主般的高雅氣質相反——蕾西亞的身材非常火爆。
如果對妹妹們做了什麼下流的事、絕對不原諒他。
「不清楚。但是、蕾西亞姐姐和艾麗絲姐姐也不見了,所以應該是……」
海草發出這樣聲音,潛入覆蓋胸部的布料中。
覆蓋着海草的牆壁被推開、艾麗絲從對面衝了進來。
比基尼似的布料無法完全包裹住她呼之欲出的雙峯,側面和下方的圓潤胸部大幅暴露在外,足以讓恭太郎的心跳急劇加速。
「拜、拜託了……。請不要看、恭太郎大人……」
梅露露的表情一下子就多雲轉晴。
尤菲娜剛纔明明還在不停地痛罵恭太郎,但一想到伽伊魯恩,她的表情立刻緩和了下來。臉上還微微發燙。
二公主口中發出炙熱的喘息聲,臉頰變得更加紅潤。
「到此爲止了——」
瞞着梅露露出去玩、這樣做梅露露不是太可憐了嗎。
白色的泳裝受到撕扯、布料破裂的聲音傳入了恭太郎的耳中。
開始慢慢地撕破她的泳裝。
糟糕!實在太糟糕了!!
「真是的、恭太郎究竟到哪裏去了啊?」
雖然沒有唾液、但粘在海草上的啫喱狀粘液還是讓蕾西亞全身溼透。
而在恭太郎的眼前、海草還在繼續侵犯二公主。
「好無聊好無聊好無聊~~!」
(我終於和伽伊魯恩大人重逢了呢……。沒想到能在這裏再次見到憧憬的伽伊魯恩大人……)
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像魔獸的舌頭一樣來回舔舐着蕾西亞的身體。
雖然恭太郎的理性如此呼喊、然而——
雖然艾麗絲平時使用的是鐮刀,但她的劍術也非常了得。
「太、太難爲情了……恭太郎大人、請不要看……」
艾麗絲把纏在恭太郎身上、束縛他的行動的海草全部砍斷了。
「明、明白了!!」
終於回過神來的恭太郎也揮動起自己的木劍,斬斷纏在蕾西亞身上的海草,把她從被束縛的狀態中解救出來。
就這樣、三人總算逃離了海草的地獄。
「得救了。謝謝你、艾麗絲」
恭太郎深深地低下頭。如果她再稍微晚來一會的話,自己可能已經因爲出血過量而死了——主要是鼻出血。
蕾西亞把七零八落的衣服重新穿好、放心地出了一口氣。
「我也要向你道謝。多虧艾麗絲才能得救」
「我救你們只是不希望你們單獨相處而已」
艾麗絲瞪着恭太郎。
「……你該不會和蕾西亞做了什麼下流的事吧?」
「怎、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哼、總之以後不許再從我身邊離開!快點前進吧」
於是恭太郎等人開始繼續探索巴索羅繆洞窟。
從那以後、他們又遭遇了各種各樣的陷阱。
例如進入某個房間之後、四面的牆壁突然擠壓過來,使人不得不緊緊地貼在一起。
例如突然從下方吹來一陣狂風,使得圍在腰部的迷你裙似的盔甲被掀起。
又例如、從上方落下大量的海蔘,在蕾西亞和艾麗絲的身體上爬來爬去。

無論哪一種機關都顯得居心不良。
每當落入陷阱時,恭太郎的心跳速度都會大幅波動、血壓也急劇上升。不得不竭盡全力抑制住興奮的感覺。
艾麗絲的劍術非常了得,就連自幼就開始學劍的恭太郎也不得不表示欽佩。
艾麗絲拔出木劍,以劍尖指向克拉肯。
「啊!」「在、在做什麼啊」
房間的中央突然出現巨大的魔法陣,閃爍着詭異的藍色光芒,隨後——
「居然敢向我挑戰……。區區的烏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吸盤吸附在她左手的手套上。難道烏賊是打算就這樣扭斷她的手臂嗎?
然後又指指祭壇上的聖盃『啾』、最後再指指自己『啾』,像這樣鳴叫了三聲。聽起來就好像在說「喂、你想要那個聖盃的話,必須先把我打倒纔行!」(不過最根本的問題是,烏賊會『啾』地鳴叫嗎?)
大概是因爲自尊受到了傷害、艾麗絲的臉頰痙攣起來。
恭太郎能像讀日語一樣閱讀特萊克瓦茲的文字。這大概是他被召喚到這個世界來的時候,女神賜予的能力吧。
「恭太郎、你也來幫忙啊!還有蕾西亞也是!」
「……怎麼了?」
「那個像是玻璃杯的東西就是女神的神體。我們去參拜吧」
而且、恭太郎還注意到另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
在三人的合力之下——隆隆隆隆隆。
「真了不起……。太漂亮了……」
而且門上還寫着文字。
「看起來、終於到達最深處了呢」
無論怎麼看都像是烏賊。
『特萊克瓦茲的五美姬』擁有一騎當前的力量,在外國也非常有名。艾麗絲善戰的樣子確實沒有辱沒這一名號。
因爲和黑暗融爲一體,所以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實際上眼前聳立着一扇巨大的黑色門扉。
她平時用的雖然是鐮刀,但應該也有在修煉劍術吧。
三十分鐘之後、恭太郎已經筋疲力盡了。經歷了無數次讓人心跳加速的場景之後、會覺得疲倦也是理所當然的。
蕾西亞仰望着振翅般優雅游動的鰩魚,發出感慨的聲音。
手持木劍的艾麗絲再次向克拉肯發起挑戰。
在那裏設置着一座祭壇——被一道光線照耀着的玻璃杯閃爍着比大海更加深邃的藍色。
克拉肯揮動着手套。好像得到了戰利品似的,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在身後的寶箱中。
「啾啾啾……」
「哼、管它是克拉肯還是其它什麼東西、都和我沒有關係」
「那就是誘惑的聖盃吧……」
像牆壁一樣聳立的大門開了一條縫。
白色的筒狀軀體、尖尖的三角形頭部、黑色玻璃球般的圓眼睛、十隻帶有吸盤的觸手。
「還沒到達供奉着女神的祭壇嗎……」
搶到靴子或護肩後、全都興高采烈地收在身後的那個寶箱中。
「我很快就會讓你後悔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欺負第一次來的人嗎……?還是神明賜予的試煉呢……?」
而且恭太郎注意到了——到現在爲止,那隻烏賊只用了三條觸手攻擊。
這傢伙、難道目的是把蕾西亞和艾麗絲脫光嗎?
就在這時。
「找到了……」
在這間房間裏的恭太郎等人感覺自己彷彿身處海底。
艾麗絲沒能用木劍擋住第四隻觸手。
可是、只有艾麗絲的注意力在其它地方。
艾麗絲揮動木劍防守住像暴雨般傾瀉而下的觸手攻擊。
恭太郎也學着艾麗絲的樣子,凝神注視黑暗的深處。
遭遇很多次羞恥play之後,蕾西亞也顯得有些疲憊了。大概因爲發出太多次的悲鳴,嗓子乾燥的緣故,她開始不停地咳嗽。
克拉肯真的非常強悍。
但是、艾麗絲迅速地脫下手套。隨後以後跳拉開距離。
可是、她的表情卻越來越難看。
(如果是供奉女神的神殿,不是應該寫一些更有價值的話嗎……?)
面積大約有高中的體育館那麼大吧。開鑿白色岩石所建的房間中,像是海底一樣裝飾着無數的珊瑚。
(真可疑啊……。她在隱瞞着什麼嗎?)
房間的最裏面是排列在一起的階梯狀珊瑚所形成的一個高臺。
三公主注視着黑暗、低語道。
不、更準確地說,應該是看上去像海洋的空間。
但是艾麗絲卻毫不在意這些毫末小事、打算立即去開啓大門。
只有艾麗絲一個人還顯得精力十足、她大步向洞窟深處前進。
雖然完全守住了敵人的攻擊、但卻一步也無法靠近。
啾~~~~~~~~~~!!
「我、我也要戰鬥嗎!? 」「好、好的」
艾麗絲的周圍不再有代替煤油燈被設置在石壁上,飼養着發光水母的那種水槽。原本以爲她是因爲害怕黑暗才停下腳步的——但實際上並不是如此。
「啾啾—」
但是艾麗絲完全無視心生疑竇的恭太郎。
從結論來說——海王的名號確實名不虛傳。
門上的字是這樣寫的。
「不要~~~!」「啊」
一旦找到機會、它就會把蕾西亞和艾麗絲身上的防具接二連三地奪走。
但她很快就停下了腳步,在其視線的前方是無邊的黑暗。
恭太郎也無可奈何地拔出木劍。和蕾西亞一起衝向克拉肯。
設置在巴索羅繆洞窟裏的最後一個陷阱發動了。
它的觸手攻擊像暴風雨一樣激烈。
蕾西亞和艾麗絲的悲鳴在四周迴響。
隨後用符合公主身份的威嚴態度宣佈。
而是用最右端的觸手指指艾麗絲——『啾』!
「誘惑的聖盃?」「那是指的什麼?」
「這就是被稱爲海王的傳說中的魔物『克拉肯』
㊟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從它的體型判斷,應該還處在幼年……」
艾麗絲慌亂起來、企圖以笑聲掩飾過去,她的反應明顯不自然。
艾麗絲以長靴蹬地,利用反作用力,像離弦之箭一樣衝向克拉肯。
外表看起來像是烏賊的怪物也伸出觸手迎戰。
半魚人、人魚、巨型章魚以及海龍——門上雕刻着各種各樣生活在海里的魔物。海水順着門板表面流下。
誒、這傢伙成年之後究竟會長到多大啊。
此時烏賊悠然地舉起一隻空閒的觸手,飛快地伸向艾麗絲。
天花板像水族館那樣是由玻璃建造的、可以清楚地看見魚羣在頭頂上暢遊。通過藍色海洋射進來的日光在地面上搖曳不定。
雖然蕾西亞和艾麗絲不停地發起挑戰,但每次都被擊退,而且防具也被逐漸奪走。手套、靴子、裙甲——依次被觸手纏上,成了克拉肯的戰利品。
「終點!」
而且還不是現實中的烏賊,而是經過可愛的變形,一副圓滾滾的造型。就像是印在烏賊幹包裝上的那種卡通造型。
「絕對不可原諒……!就算不能使用魔法也要打到你!蕾西亞姐姐!恭太郎!你們也來幫忙」
「我是特萊克瓦茲王國的三公主、艾麗絲.萊姆利斯.特萊克瓦茲。膽敢阻擋我去路的傢伙無論是誰都絕不原諒!快點給我退下!」
「沒沒沒、沒什麼!哦嗬嗬嗬嗬」
「請、請還給我」「這個好色的克拉肯」
烏賊約有恭太郎的三倍大小。大概至少也有五米以上吧。
問題在於它的尺寸。
高亢的鳴叫聲迴盪在室內——從魔法陣中出現一個怪物。
蕾西亞用激動的聲音低語。
(kraken,傳說在挪威海中出現的海怪)
門的對面是一片海洋。
先是一縷光線從門內射出,很快炫目的白光充滿了她們的視野。
柳眉倒豎的艾麗絲狠狠地瞪着克拉肯。
可是克拉肯卻一動不動。
「這可真厲害……」
就連比較遲鈍的恭太郎也能察覺有異。
覆蓋她們胸部的布料也被奪走了。兩人不約而同地遮擋着胸部蹲下身去。稍微動一下就會被看見,這樣根本無法戰鬥。
「你們在做什麼啊?快點向前走啊!」
克拉肯靠近兩人,打算把最後的一塊布料也據爲己有。
「這可不能讓你得逞!」
恭太郎代替無法動彈的兩位公主,向海王發起挑戰。
以男性爲對手時,克拉肯完全沒有手下留情。一開始就同時使用八條觸手攻擊恭太郎。
「纔不會輸給你!唔哦哦哦哦!!」
恭太郎小範圍地揮動着木劍,把觸手全部彈開。
「看招……!!」
恭太郎持劍擺開架勢、緊盯着克拉肯那黑色玻璃球一般的眼瞳。
「神來流劍術.第三式——」
他猛地一蹬白色的地面、利用反作用力衝向對方。
「——紫電!!」
恭太郎連續揮出突刺、劍尖如同分裂般襲向克拉肯。
「啾——!!」
烏賊怪發出鳴叫。在那一剎那、可以感覺到木劍擊中了什麼。
(成功了嗎!? )
可是這樣的想法只持續了很短的一瞬間—— 咻嚕嚕!!
不知何時逼近的觸手纏住了恭太郎的腳踝。
攻擊雖然沒能擊中克拉肯的本體。但是有四條觸手脫力似的垂到了地上。
「啾!啾!」
克拉肯的鳴叫聲聽起來似乎是在向恭太郎抗議「打得我好痛啊、你這混蛋!」,隨後它把恭太郎舉到空中——噗咻!!——將墨汁噴在恭太郎身上。
阿美爾達就是在洞窟門口遇見的那個人魚的名字。
「唔~~嗯……」
在五位公主中、蕾西亞對生後代這件事最爲積極。在牀上說出的請求、應該只有那種事了吧。你爲什麼還要回應啊、恭太郎。
(誒、這次又怎麼了……。適可而止吧……)
「你們兩位都把胸部遮起來啊!」
更何況、恭太郎從剛纔起就連續遭遇多起桃色的突發事件,已經不知和蕾西亞與艾麗絲兩人零距離接觸了多少次,而且每一次都讓他的心中悸動不已。
牀墊上的恭太郎保持端坐的姿勢,慌慌張張地把頭扭向一邊。
「哼、如果敢偷看,絕不原諒哦」
「那、那個、艾麗絲……。這樣一來確實是看不見了……但是……難道不覺得丟臉嗎……?」
無可奈何的蕾西亞也拿起木劍再次發起挑戰。
艾麗絲站起身,單手握着木劍,用劍尖指向克拉肯。
「我也不清楚、不過看起來這裏不是供奉女神的地方呢……」
「是、是什麼請求啊……」
因爲沒有胸罩的束縛、所以爆乳不停地搖晃。令恭太郎不知該看哪裏纔好。
魔法陣適時出現接住克拉肯巨大的身體,隨後烏賊怪的身形消失了。
蕾西亞也學着艾麗絲的樣子、把墨汁塗在爆乳上。但是和妹妹不同之處在於她的臉色通紅。
有什麼東西覆蓋在艾麗絲的胸前。
怒濤般傾瀉而下的海水把三個人一起沖走。
「艾麗絲、這個洞窟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告訴我真話!」
她把克拉肯噴出的墨汁塗在身上,掩蓋住了胸部。
唔、原來如此。大貝殼和啫喱就是牀啊。也就是說、現在我正和兩位幾乎全裸的公主一起睡在牀上啊。啊哈哈哈——不對、開什麼玩笑啊。
「啾—啾—!」
「哦嗬嗬嗬嗬!決定性的勝利!海王什麼的根本不足爲懼」
但還沒等恭太郎鬆口氣、很快就感覺到背後有人接近。
柔軟的爆乳搖晃着逼近到恭太郎的眼前。
(拜託了、老老實實把衣服穿起來吧)
「怎麼可能會沒事!」
透明的啫喱像牀墊一樣鋪在巨大的粉紅色貝殼上。在牀墊的一端並排放着三個同爲啫喱狀的靠墊。
因爲塗着墨汁,乍看上去似乎是掩蓋住了……但是在尖端似乎有什麼部位突起。
「啾啾~~~!」
「啊啊啊!!」
隨後克拉肯拖着四條受傷的觸手、逐漸靠近無法動彈的兩位公主。
雖然理性發出這樣的叫喊、可是身體卻絲毫無法動彈。
這時恭太郎注意到在靠墊狀的啫喱塊的旁邊放着一個小巧的貝殼狀物體。貝殼的裏面寫着這樣幾行字。
幸好恭太郎在倉促之間用手捂住了臉,這纔沒讓墨汁滲入眼睛。但是全身都被染得一片漆黑。
恭太郎努力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對兩位公主說道。
現在就想要轉過身抱緊蕾西亞——這樣的衝動湧上心頭。不對、我在考慮什麼啊、這是禽獸所爲吧。
就在這時——轟轟轟轟轟轟。
一臉擔心地注視着倒在地上的王仕。
克拉肯發出臨死時的悲鳴,暈倒在地上。
和衣不遮體的美少女一起躺在牀上——僅此一點就能讓健全的少年心跳加速了吧。
蕾西亞跑向恭太郎的身邊。
阿美爾達敬上
形狀像手掌的黑色物體——誒、那不就是墨汁嗎?
克拉肯抓住恭太郎的腳踝揮來揮去、最後把他扔向一面牆壁。於是恭太郎的後背狠狠地撞在石壁上,使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有個……請求……」
恭太郎雖然自認是坐懷不亂的堅定男性……但是現在如果被公主們逼迫,要求和她們生後代的話、恭太郎實在沒有能夠拒絕的自信。雖然從小就被嚴格教育、但他畢竟也並非聖賢、只是一介普通的人類。
「我、我也不太清楚!是匹克露師父讓我進來的」
穿在身上的只有低腰的黑色泳裝!(遮蓋胸部的是墨汁)
隨着這聲高亢的叫喊聲,木劍迅速擊中了三角形的頭部。
恭太郎和蕾西亞面面相覷。
「恭太郎大人、不要緊嗎……?你的臉一片漆黑呢」
恭太郎慌慌張張地想要移開視線……呃?那是什麼?
「覺悟吧!哈——!!」
「嘿——」
(糟了、如果這樣下去……)
OK。只憑這句回答就可以猜想到大致情況了。
隨後、映在他眼中的是——玻璃天花板緩緩地向左右打開的光景。
「恭太郎大人……那個……我」
(誒、站起來的話不是要被看見了嗎?)
於是恭太郎閉上眼睛祈求。
「那究竟是什麼啊……」
她的爆乳緊緊地貼在恭太郎的後背上。柔軟的觸感幾乎讓恭太郎神志恍惚……僅僅是這樣大腦就幾乎要沸騰了。
「哼、輸給那種軟體動物才更加丟臉呢!要上了哦、姐姐!」
此時、他終於注意到了。蕾西亞的額頭是不是在發燙啊?
這種情況下應該推開蕾西亞溜之大吉吧。這樣下去就會身不由己地鑄成大錯哦。
「做得好、恭太郎!這樣就能繼續戰鬥了」

蕾西亞從背後抱過來,靠在恭太郎的身上。
不詳的地面震動聲迴盪在四周。
炙熱的喘息撩撥着恭太郎的後頸,難以抑制的快感傳遍全身。
「你是不是發燒了啊」
在恭太郎的身邊,雙胞胎公主同時發出呻吟聲。她們應該也是被水衝到此處,最後落在墊子上的吧,現在正一起俯臥在恭太郎的眼前。艾麗絲手中還緊緊地握着剛纔得到的那隻玻璃杯。
蕾西亞和艾麗絲緩緩地起身。
「蕾蕾蕾、蕾西亞!胸部!快遮起來!」
落地時恭太郎感覺到啫喱般的觸感。
就在兩人手忙腳亂的這段時間,艾麗絲已經跑到了由珊瑚形成的臺階之上,取過祭壇上的聖盃高高舉起。
我準備了三個枕頭,請好好享受吧。爲了王國,請生出健康聰明的後代。
另外、大家原本穿的衣服放在牀的後面。
啊、原來如此。真會想辦法呢。如果是塗在身上的顏料就不用擔心被克拉肯奪走了……誒、等一下!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尖端似乎有什麼部位突起……不能再看了啊!
落地後的恭太郎捂着昏昏沉沉的頭,開始巡視四周。
「衣服似乎已經準備好了。我閉上眼睛、你們先換衣服吧!」
「啾~~~~」
恭太郎感受着她的體溫。蕾西亞也興奮起來了嗎、身體似乎很熱啊。
艾麗絲握緊木劍擺開架勢、緊接着向着克拉肯衝去。
「唔哦哦哦!? 」「這時怎麼回事!? 」「頭、頭好暈~~」
可以感覺到艾麗絲從牀上下去了。因爲啫喱狀的牀墊搖晃了幾下。
「我們現在身在何處啊……」
「啊、實在對不起……」
蕾西亞更加用力地抱緊恭太郎、將額頭貼在他的脖子上。公主大概也心跳加速了吧,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有點紊亂。
三人一起不斷地向前滑行——最後突然被扔到空中。
她們如同枯葉一樣隨波逐流、不知何時又被衝入了以前經歷過的那個類似水上滑道的漫長管狀斜坡。
緊接着、大量海水落在艾麗絲等人的頭上。
——嘣
某種柔軟的東西作爲緩衝材料接住了他的身體。
就在蕾西亞吸引觸手攻擊的這段時間裏、艾麗絲已經逼近了本體。
克拉肯揮起觸手打算應戰。
因爲被水沖走的緣故、塗在胸口的墨汁已經被洗掉了。現在幾乎就相當於全裸啊、你們兩位。
「頭好暈啊……」
可是其中的四條已經被恭太郎無力化了。
「終於得到誘惑的聖盃了!這樣一來王位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這點低燒不算什麼……沒事的……」
可就在這時、一個充滿自信的聲音卻傳入焦急的恭太郎耳中。
恭太郎回過頭來,隔着肩膀打量蕾西亞。
只見二公主目光空虛、臉色潮紅。
「對不起……感覺有一點難受……如果你能幫我換衣服……我會很高興……」
話音未落就倒在啫喱狀的牀墊上。
「艾麗絲、快幫蕾西亞換衣服!」
從屏風般遮擋住視線的粉紅貝殼後方傳來怒吼聲。
「爲、爲什麼我要做那種事啊?」
「別問了、快點!蕾西亞暈倒了」
「你說什麼?」
深夜。丘阿納。王家的別墅。
在密密麻麻地長滿椰子樹的庭院中,響起木刀劃破空氣的聲音。
皎潔的夜光下、恭太郎正全神貫注地揮動着木刀。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作爲日課的一千次揮劍練習終於完成了。這原本應該是在傍晚進行的,但是因爲發生了很多事,所以才拖到現在。
恭太郎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坐在庭院的石頭上,用毛巾擦拭汗水。
雖然隱約可聞的浪濤聲和清涼的海風包圍着汗流浹背的身體,但是卻完全沒有舒爽的感覺。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夾雜着嘆息聲、恭太郎自言自語地說。
根據醫生的診斷、蕾西亞暈倒的原因似乎是過勞。
因爲積累了過多的疲勞,所以纔會導致發燒。
「能請你稍等片刻嗎……。匹克露師傅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獲得男性青睞的服裝,我這就去換衣服……咳咳咳」
「就算是公主、蕾西亞也不應該成爲犧牲品。建立在別人犧牲上的幸福根本就是虛假的東西」
「當然了。我必須在這裏看着你,不能讓你繼續拖着病體工作啊」
「恭太郎大人是來夜襲的吧。實在對不起,我穿成這個樣子、咳咳……」
不知是不是因爲熱度升高的緣故。蕾西亞的臉頰變得更加通紅。
因爲發熱而溼潤的眼瞳中透出堅定的意志。
深更半夜進入女子的房間原本應該是被禁止的行爲。
姐姐是個既嚴格又不留情面的人。在嚴冬時節強迫恭太郎去瀑布修行,或是借練習冬泳之名把他推進結冰的湖裏——經常做一些類似虐待兒童的事。爲此恭太郎不知多少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這時恭太郎突然回想起一件往事。
雖然已經病倒了,但蕾西亞還在堅持批閱文件。
雖說如此、只有在恭太郎因爲感冒而臥牀不起的時候,她的態度卻像換了個人似的。
(我明明知道蕾西亞非常疲勞,卻完全沒能顧及到她)
恭太郎直視着躺在牀上的蕾西亞,繼續說。
恭太郎察覺到自己說了讓人難爲情的話,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他一邊抓頭一邊換了開玩笑的口氣繼續說。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在恭太郎入睡前都會一直握着他的手。
像這樣過了多久呢。
「真是強硬呢、恭太郎大人……」
通過手掌傳來的姐姐的體溫似乎能使恭太郎忘卻生病時的痛苦。
她入神地凝視着恭太郎、過了許久才吞吞吐吐地開了口。
「可是、穿這樣的衣服真的沒問題嗎?」
「拜託了,好好休息吧」
「別想那麼多了。快睡吧」
「但、但是……」
恭太郎心中浮現出這樣的念頭——
「我……會努力……讓恭太郎大人願意和我生孩子的」
「都已經那麼晚了、爲什麼突然造訪我的寢室啊……?咳咳……」
蕾西亞用上漂的眼神仰望着恭太郎,「唔」地發出可愛的抱怨聲。
「不用換衣服也可以的」0;話說匹克露師傅到底準備了什麼樣的衣服啊?1;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保持這個樣子嗎?」
我究竟是爲了什麼才決定留在這個世界的啊?
蕾西亞用溼潤的眼瞳目不轉睛地仰望着恭太郎。
「既然如此、那個……我能提一個任性的要求嗎」
爲了能空出三天的閒暇時間,蕾西亞曾經徹夜處理政務。以這樣的身體狀況,渾身透溼地探索地下洞窟,會暈倒一點也不奇怪。
「爲什麼要如此勉強自己啊?至少在難受的時候應該好好休息吧」
「恭太郎大人真的不願意和我生孩子嗎?」
隨後詢問一臉驚訝地仰望着自己的蕾西亞。
「我是爲了所有的國民而存在的……如果是爲了國民,無論要作出怎樣的犧牲我都願意……」
蕾西亞強打精神地露出微笑,但是馬上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看起來非常難受的樣子。
蕾西亞說到這裏又開始捂着嘴咳嗽,仍然是一副難受的樣子。
蕾西亞一臉困惑的表情,眺望着堆積如山的文件。
隨後用略顯驚訝的聲音低語。
但恭太郎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於是決定去她的房間一探究竟。
「實在是太沒用了……」
「可以那麼說吧……」
怎麼回事?她不是應該已經睡下了嗎?
「可以啊。儘管開口吧」
「不……我非常、高興……」
「因爲看到你房間的燈亮了,所以有點在意。你現在必須躺下來靜養纔對吧」
「恭太郎大人……」
恭太郎以略顯強硬的口氣說,隨後不由分說地把文件搬到一邊,讓皺着眉頭的蕾西亞躺在牀上,最後給她蓋上一條毛毯。
魔法燈的橙色光芒在窗簾上投射出一個人影。似乎蕾西亞正從牀上坐起來,影子顯得搖曳不定。
「什麼事?]
隨後、她一邊咳嗽一邊打算從牀上下來。
難道不是因爲想要幫助她們嗎?儘管如此、當時的我卻儘想着一些下流的事,沒能注意到她的身體狀況。
「在我睡着之前、能請你一直留在這裏嗎?」
「因爲我是公主……。因爲我是特萊克瓦茲王國的二公主……」
「呵呵、聽到這句話就安心了……」
可就在這時、蕾西亞房間裏的燈突然又被點亮了。
他輕輕握住從被子裏伸出來的蕾西亞的手。
顯得有點侷促不安的二公主的額頭微微滲出汗珠,恭太郎用手背輕輕地爲她擦拭。
「我只能爲你做這點小事」
大概高燒還沒有退去吧。蕾西亞用溼潤的雙眼呆呆地考慮了一會、突然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那……那個……現在穿的內衣並不是很可愛……咳咳……希望恭太郎大人不要笑話……咳咳」
「我說蕾西亞……。你應該懂得更加重視自己吧?」
悔恨的恭太郎咬緊嘴脣,仰望着蕾西亞房間的窗口,已經熄燈的房間裏漆黑一片。
「因爲這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啊……」
「即使難受、即使是在勉強自己、我也必須要努力……」
蕾西亞用溼潤的眼睛凝視着恭太郎,微微露出笑容。
(如果我現在離開房間,她可能還會繼續工作……。就讓我在這裏多留一會吧)
「但是、這就是作爲公主的職責啊……」
「就是說、如果、互相喜歡上對方,就可以生孩子了嗎……」
「如果不這樣做、你是不肯休息的吧?」
蕾西亞突然提出一個問題。
雖然自己無法爲感冒的蕾西亞做些什麼、但至少希望她能儘量少受痛苦的煎熬,所以纔想着像姐姐以前對自己所做的那樣,握住蕾西亞的手。
「你看、我不是被女神選中的救世主嗎?但是我卻自認無法在生孩子這件事上幫助你們。所以至少讓我在蕾西亞有困難的時候,盡一點微薄之力吧。可以的吧?」
只有能對她們有所幫助,纔不枉自己被召喚到這個世界。
恭太郎進入房間的時候,蕾西亞已經從牀上坐起身,她的身邊是堆積如山的文件。
「請問……恭太郎大人?」
「呵呵、不用擔心。我已經不會再勉強自己了……咳咳……」
「可是必須儘快處理的工作還沒完成……。呵呵、不用擔心。只要再有三個小時,今天的工作就能完成了……咳咳咳」
恭太郎來自不同於特萊克瓦茲王國的異世界。所以纔會有這樣的觀點,也許只是因爲對於君主制和公主……諸如此類的事物沒能充分理解、但是——
蕾西亞略顯羞澀地把披在淺藍色睡衣上的對襟毛衣合攏起來。
蕾西亞之所以對於生後代這件事最爲積極,應該也是出於相同的想法吧。
「因爲你太軟弱所以纔會感冒的!修行還遠遠不夠!」
「至少對我來說、比起公主的身份,蕾西亞首先是一名十五歲的女孩子」
蕾西亞仍然一副戀戀不捨的樣子望着成堆的文件。
「那是因爲……我不能和自己不喜歡的女孩做那種事」
恭太郎也認爲這是一種非常無私的想法。特萊克瓦茲的國民們如果聽聞這件事,也許會感動得淚流滿面。
和來自異世界、素未謀面的男子生孩子這種事,普通的女孩是做不到的。

蕾西亞一邊咳嗽一邊繼續說。
可是、恭太郎同時也感覺有哪裏非常不對勁。
「誒……?」
恭太郎制止了打算起身的蕾西亞。
由於發燒而顯得潮紅的臉頰上又浮現出一層紅暈、蕾西亞看了一下睡衣的裏面。
「第一次有人……對我說這樣的話……」
「至少不要在我面前勉強自己。如果覺得痛苦就老實地說出來。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我並不是來夜襲的啊」
於是恭太郎拉過一把椅子放在牀邊,隨後坐到了蕾西亞的身邊。
蕾西亞稍稍在被恭太郎握住的手上灌注了一些力量。
「真的太沒用了……」
「我不是說了嗎、不要犧牲自己」
「是的……我已經不會再勉強自己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恭太郎完全無法理解。
蕾西亞說完這句話後很快就睡着了、所以恭太郎也沒有機會追問。
不過令人欣慰的是、公主的睡臉非常安詳。
「我應該幫上一點忙了吧……」
深夜。距離王家別墅約有五百米的小山丘上。
一名火紅頭髮的少女俯臥在地上,藉着樹林的掩護,用沒戴眼罩的那隻眼睛從望遠鏡中觀察遠處。
如果誰看見了她現在的樣子,大概會以爲她是爲了完成小學的作業而在觀察星空吧——但實際上她的觀察對象卻不是星空。
「入口處有五個哨位嗎……換崗的時間也完全錯開。戒備出人意料地森嚴啊」
卡魯塔基亞帝國的將軍姆傑一邊咀嚼着用小刀削下的肉乾,一邊低聲自語。
「如果我的魔力沒有被封印,那些傢伙根本不放在眼裏……真是不甘心」
就在此時、從背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姆傑立即飛快地站起身,將小刀換成倒握的狀態。做好戰鬥準備所用的時間僅有零點幾秒。因爲姆傑是一名身經百戰的優秀戰士。
可是將軍很快又收起小刀,露出親切的笑容。
「這不是基斯特嗎。不要嚇我啊。剛纔差點就取下你的首級了」
披着黑色披風的少女仍然保持面無表情的樣子,向姆傑詢問。雖然她的容貌像人偶一樣端正,但她實際上也是卡魯塔基亞帝國的將軍。
「王仕的情況如何?」
「不行啊。完全沒有一個人外出的跡象。你那邊的準備工作順利嗎?」
「是的。已經成功和尤菲娜見過面了」
「就是說一切順利嗎。也許尤菲娜那方面反而能輕鬆解決呢……不過我倒是希望能親手幹掉她」
姆傑興趣索然地哼了一聲,隨即把視線轉向黑衣將軍的身後。
一名高個子的帥氣男性站在那裏,他披着藍色的披風。
「總之就拜託你了、『伽伊魯恩』大人……」
「我明白。因爲主要的目標始終是神來恭太郎吧」
姆傑聳聳肩對他說。
「不要那麼說。一切必須按計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