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殺人

根據三島由裏繪的供詞指出，她和開始藉由書桌互通訊息，大約是在三個月前。

三島由裏繪對情敵痛恨萬分，由於對她的遭遇深表同感，所以兩人就臭味相投，不久後，也表明自己也想殺死某一個人。

提出交換殺人計畫的是。

彼此不認識的兩個人聯手殺害對方所痛恨的人，他們如此約定是在兩個星期前，就在由裏繪去參加體操社的集訓時，她的情敵突然失蹤了。

“原來如此，由裏繪因此以爲已經履行約定，所以自己也不得不殺害所痛恨的人。”

阿一邊說邊端起咖啡。

“她不知道是一個狡猾的傢伙。”

劍持苦着一張臉說道。

“愈聽愈覺得三島的遭遇很悲慘，不過，等一下，劍持警部，這樣可以查出誰是共犯啊。”

美雪得意地開口說：“——雖然我不知道她們學校有幾班，不過，和她使用同一張桌子的人，應該沒有那麼多才對吧？”

“哦，七瀨，你也蠻聰明的嘛。”

劍持乾咳幾聲說：“——關於這一點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全校一共有１２個班級上電腦實習課，但是，三島由裏繪通常都坐在教室最後面的角落，和她使用同一張桌子的人並沒有那麼多，調查結果，僅僅只有3個人而已。”

“只有3個人？只要調查動機，不就得了嗎？大叔，比方說，其中哪一個人和被害者瀨川奈奈子有認識……”

阿一的話還沒說完，劍持就搖頭說：“事惰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對方還未成年，他們只不過和嫌犯共用一張桌子而已，我們警方無法對他們進行深入的偵訊，更不能把他們帶回警局偵訊。如果那樣做的話，那些人事後可能會遭到異樣的眼光，搞不好也許會毀了他們的前途，我們警方頂多只能小心翼翼地探訪他們周遭的人，或是向老師請教他們的行動。”

“應該有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吧？請告訴我嘛。”

“好吧，首先是一年級的有吉淳平，他和被害者瀨川奈奈子同一屆，不過，他們兩個人從來沒有接觸過，被害者好玩、活潑外向，而有吉淳平是一個實的男學生，成績在中下程度，興趣就是打電玩而已。金田一，他跟你是同一個類型。”

“大叔，饒了我吧，我哪裏跟他一樣……”

“阿一，你把話聽完嘛。”

美雪立刻在一旁提醒。

“嘖，其他兩個人呢？”

“阿一，好像就是這裏耶。”

“”這、這麼說來，金田一！

阿一回過頭問劍持：“大叔、指紋如何呢？這張桌子上面應該有指紋吧？”

“老師，你好。”

阿一跟隨在劍持警部和學校職員的後面，眼睛一邊看牆壁卜的塗鴉。

阿一眼中所見到的都是一些無聊的語句，但是，卻利用這種信筆塗鴉殺人，的手段實在是太卑鄙了……

由此看來，恐怖的交換殺人計畫確實在這進行過溝通。

“”阿一，是真的嗎？

在教室裏面值勤的男教師，正在一一巡視一排一排的電腦桌，並且好像在從事某種作業。

“——共查出九個人的指紋。我們也都知道是誰的指紋，多虧有學校方面的協助，我們纔有辦法採集到出入這間教室所有人員的指紋，全部都是學生的指紋，其中當然有那三個人的指紋。”

“阿一，你太沒有禮貌了。”

“使用同一張桌子的其他三個人呢？”

劍持很得意地看阿一一眼：“這一點我也有調查，中島留美被綁架的那一天是星期天，大冢茉莉一個人在街上逛，可以說沒有不在場證明。島本美和則是去街上購物，據調查，在綁架案發生一個小時後，有人在服裝店看見她。從綁架案現場到那家服裝店，單程大約要花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說，雖然她的不在場證明並不完整，但是也可以算成立吧？”

從這裏看來彷佛可以聽見學生們打哈欠的聲音。

是的，的真面目和證據都集齊全了。

“請大叔先告訴我那三個人的不在場證明。”

但是，眼睛仔細一瞧，牆壁上到處都有學生們留下的塗鴉，這裏雖然是名門私立高中，但是高中生所做的事並沒有太大的差別。

“只怪你自己LKK。”

“那個男生呢？”

邊說邊無趣地啜飲咖啡。

“有吉淳平的不在場證明最完整，由於他參加話劇社的集訓，所以去長野縣幫忙佈置道具，我們向同行的顧問老師證實過了，那一天他們一整天都在排演，根本沒有時間回東京。啊，對了，金田一！，你以前也曾經在話劇社幫忙過吧？嗯，這小子果然跟你同一類型的。”

劍持翻開皮製的小手冊：“我看看……一週有一堂課。由裏繪上的是星期二的第二堂課。

鑽過宏偉的石造校門，眼前是一片有如公園般的景象。

“美雪，沒問題的啦。在下午上課之前，我就可以把這樁案件的謎底解開了。”

“不用你管！”

“巖下志麻不是都演黑市夫人嗎？你這種比喻，我完全無法想像。”

“請進。”

“被用來信筆塗鴉的部位，除了上課時間以外，其餘時間都上鎖，也就是說，就是那三個學生之中的一個。”

阿一接着問。

每一張樹脂制的灰色桌面上，都有塗鴉的痕跡。

“蘿蔔”大概是指老師的綽號吧。

“峨……原來如此，如此看來，如果想從殺人動機找出兇手，那是一件很費工夫的事。”

阿一說完之後，就把手貼緊在緊閉的雙脣，然後一動也不動。

劍持一邊說一邊坐在椅子上。

劍持答道。

“”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美雪見到老師繼續作業，於是開口問劍持。

“什麼？”

“大叔，沒那個必要了。”

劍持小聲回答。

原來如此……

“劍持和美雪瞪大眼睛。”

美雪在一旁責難。阿一開口問道：“最後一個人如何呢？我想一定也差不多吧。”

劍持翻開記事本：“——三年級那兩個女學生大冢茉莉和島本美和，在瀨川奈奈子被殺害時，沒有不在場證明。大冢茉莉去夜遊之後，獨自一個人回家。島本美和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只有那個一年級男生有吉淳平有不在場證明，這小子在案發當時，在朋友家玩電玩一直到半夜，他的不在場證明很完整。”

“你說的對。”

“哦……”

劍持回答。

劍持快步走到教室的角落裏：“嫌犯和就是利用這張最角落的桌子進行意見溝通，你瞧，當電腦使用中，就有信筆塗鴉的空間了。”

“誠徵女朋友，請留言。”

阿一一邊想像．邊忍住不笑出聲音來。

“原來如此。”

綠地廣闊的校園裏有許多花壇，草地所構成的廣場中央有矮矮的針葉樹，那應該是每屆畢業生所留下的植樹紀念吧。

“當然有。”

在學校職員的帶領下，劍持打開門。

不愧是名門私立高中，校舍裏裏外外都打掃得乾乾淨淨，不像不動高中一樣地板的磁磚都剝落了，走廊的日光燈更不會閃爍。

“和由裏繪在那三個月的期間，內都只有透過桌面上的信筆塗鴉來互通信息而已嗎？”

“還不到知道的程度，只不過似乎可以看見一些事情而已。”

“——第三個人叫做島本美和，她也是三年級學生，表面上她和被害者好像沒有關連，如果硬要扯關係的話，她們是同一所國中畢業。島本美和也是一個平凡的女高中生，成績中等，個性外向，好像有很多朋友，但是她們都不認識被害者。”

，用笑聲把尷尬的場面帶過去。

阿一大大的眼睛露出光芒。

“再來是三年級的大冢茉莉，她是一個美女，雖然我只看過她的照片而已，不過，感覺上她很像年輕時候的巖下志麻。”

“劍持警部，那位老師在做什麼呢？”

“哦，那個嗎？”

劍持用懷疑的眼光說：“喂，你說現在嗎？”

這裏和阿一所讀的不動高中有很大的不同，上午的課似乎結束沒多久而已，在教室外面的學生沒有幾個。

“有吉淳平是星期二的第四堂課、大冢茉莉是星期三的第一堂、島本美和是星期一的第四堂，和由裏繪使用桌子互通信息的二個月期間，課表一直都沒有改變。”

“中島留美被監禁時，他們的不在場證明又如何？”

把上蓋關起來，電腦設備就會自動地鎖在桌子裏。

“”什麼？

只不過什麼？

“不在場證明？你等一下。”

老師兒到阿一和美雪，臉上露出訥悶的表情，劍持便忙着解釋說“他們就好像是我的助手一樣。”

劍持站起來，把坐位讓給阿一。

阿一說完後，便站起來。

“文也，我愛你。”

阿一想了一會兒說：“——大叔，我想間你一件事，三島由裏繪和利用同一張桌子進行通信，那她們的電腦實習課一週有幾堂？”

阿一一邊聽劍持說明一邊看桌子的周圍。

靠近一點看就可以看得很清楚，原來在電腦螢幕正下方的部位，被橡皮擦擦過好幾次，所以看起來比其他部位更乾淨。

阿一滿懷自信說道。

美雪勸阻。

果然不出我所料。

“原來如此……”

美雪提醒阿一。

“——下午我們要考數學啊，平常你的出席率就已經很低了呀，如果再不參加考試的話，你真的會留級哦。”

劍持見狀馬上開口問道：“金田一！你知道什麼了嗎？”

“不行啊，阿一。”

“拒上蘿蔔的課！我氣炸了！”

“少羅嗦，嗯……反正是那一型的美女，她和被害者不同屆，彼此也不認識，只不過……”

“——爲了不負我爺爺的名聲！”

抬頭一望，木製的門上力寫着“電腦實習教室”。

“我現在想去他們學校看一下。”

“是啊，就是這麼一回事。”

“大叔，我可以再問你一件事嗎？”

劍持禮貌性打個招呼，便帶阿一和美雪進入教室。

“桌上的電腦設備好像很昂貴的樣子，所以每次上完課之後，老師都會把桌子的上蓋關起來，把電腦設備鎖在桌子裏面。”

那位老師的腿一定長得很像蘿蔔……

“——可是，我的咖啡還沒喝完啊。”

阿一一邊回答一邊看老師關上蓋。

“你看見什麼事情？”

因爲此時的金田一併不是普通的高中生這時候的他是個IQ180的天才少年偵探。

“等你喝完咖啡，下午的課就要開始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有點耐不住性子的劍持正準備伸手去端咖啡時，阿一開口說話了。

“她和被害者好像同一種類型，被害者和大冢茉莉從服裝到髮型、行爲舉止都很像……不過，最近的女高中生好像都差不多一個樣。”

“哈哈哈，不在場證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不過，你到目前爲止所破的案子，不在場證明根本是一種參考而已，也許這些人的不在場證明都暗藏詭計，有必要進一步調查纔行……”

“”真、真的嗎？

“阿一對劍持露出會心的一笑。”

一切謎底都解開了。

“破案篇”喂，金田一，不要賣關子了，快點說出共犯是誰吧！

“有180公分以上之身高的劍持警部幾乎整個身體貼住阿一，阿一邊閃開說：“先彆着急嘛，在公佈答案之前，我們先用消去法來看看誰不是嫌犯。”

阿一說完之後，便坐在桌子上面。

“消去法？”

眼睛餘光瞄劍持一眼，阿一便展開自己的一套推理。

“首先是命案發生時，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大冢茉莉和島本美和都不是嫌犯。”

“咦，阿一，這是什麼意思？”

美雪發問。

“——我可以明白有不在場證明就不是嫌犯的道理，但是現在你卻說沒有不在場證明纔不是嫌犯……”

“如果是普通案件的話，你說的確實沒錯，不過，這是交換殺人，如果仔細想一想嫌犯爲什麼要用交換殺人的手法，那麼答案就很簡單了。”

劍持和美雪仍然聽得一頭霧水，阿一開始說明。

“首先，在交換殺人的情況，兇手一定有很強烈的『殺人動機』，並不是一時衝動而殺人，而是有無論如何都要殺死對力的信念。有殺人動機就容易成爲嫌疑犯，所以才請完全沒有殺人動機的共犯代替自己去殺人，共犯彼此交換自己所想要殺死的對手，一旦發生兩件『無殺人動機命案』，就會增加警方辦案的困難，這就是交換殺人的目的，話說回來，大叔，這種情況下，爲什麼警方辦案變困難？”

劍持想了一會兒：“那是因爲在交換殺人的情況下，有殺人動機的兇手選擇自已不可能犯案的情況下，請共犯代勞：啊，對了！所以——”阿一打住劍持的下一句話：“你說的對，如果大冢茉莉和島本美和其中一個是的話，那麼照理說，在案發當天，她們其中一個人一定會製造完整的不在場證明。然而，這兩個人卻完全沒有製造不在場證明的打算。這麼一來，不就等於失去交換殺人的意義嗎？”

“原來如此，所以這兩個人就不是嫌犯了。”

美雪很欽佩地點頭。

“——阿一，這麼說來，嫌犯就只剩下有吉淳平了。”

“不，並不是那樣子。”

阿一斬釘截鐵說道。

劍持對着猛喫牛排的阿一說。

“喂，金田一！”

由於事惰太突然了，不知所措的劍持制止阿一。

劍持不斷地佩服阿一。

阿一站起來，朝令人意想不到的力向望過去。

“等、等一下，金田一，那麼兇嫌到底是誰？”

問完話馬上就收走了。

劍持立刻拿出行動電話呼叫專案小姐，請求指紋鑑識人員採集其他電腦桌的指紋。

阿一搖搖頭說：“一整天都待在長野幫忙話劇社演出的人，如果可以想出像變魔術一樣的詭計綁架人在東京的女高中生，那麼他就沒有必要用這種交換殺人的手法了，他只要用那種詭計製造完美的不在場證明，然後殺人不就得了，交換殺人最終的目的就是要弄到不在場證明，如果可以用別種力法弄到不在場證明的話，兇手根本就不需要採用交換殺人這種高風險的力法，你們不認爲嗎？”

“他的殺人動機實在很無聊。”

老師的下顎已經開始發抖，臉色銨青證明說阿一的推理正確。

劍持說道。

阿一很臭屁地說：“雖然有一些笨蛋會在桌面上寫着某人愛某某人，不過那種的都是故意要給衆人看的，像我，我自己所使用的桌子，每個角落裏裏外外的信筆塗鴉，我都能瞭若指掌。”

正當他們兩個人在嘻笑怒罵、打情罵俏時，服務生像潑冷水一般，端飯後的咖啡過來剛剛沖泡的咖啡散發出的香味瀰漫整家餐廳。

餐廳服務生靠過來問：“餐具可以收了嗎？”

此時，老師把十根手指插進口中，全身一直髮抖。

“咦，可、可是……”

“警部，真教人不敢相信，那是一所明星學校啊，錄取分數很高……”

“可能你有考慮到萬一交換殺人失敗，三島由裏繪被逮捕時的狀況吧？你心裏想三島由裏繪一定會向警力供出交換殺人的事，到時候警力會去調查電腦桌，就會採集到你的指紋，這一點讓你的心裏很不安，因爲從這一點追查下去，你的殺人動機就會浮現出來，所以你一定從平常起就注意不要在電腦桌上留下指紋，這一點反而讓你這位管理電腦的老師產生不自然的狀況。”

“笨、笨蛋！你胡說什麼嘛，……”

阿一說完後，便往老師面前靠近。

劍持走向低頭不語的老師身邊說。

“咦？”

雙手抱在胸前的劍持接着美雪之後開口說話。

“喂，那又是爲什麼？”

美雪還沒說完，阿一在一旁邊喫邊說：“笨蛋，分數怎麼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價值嘛！”

“話是沒錯啦，不過你說這句話好像沒有什麼說服力。”

“——老師、請和我回警局吧？我們有很多事情想要問你。”

美雪說完後，把原本想要喫下去的最後一塊肉放回盤子裏。

老師嚴重口吃試圖反駁，但是阿一不給機會：“證據就是指紋。”

““原來如此。”

“嗯，了不起，原來如此，阿一說的蠻有道理的嘛。”

自白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

阿一大聲說出之後，劍持和美雪露出訝異的表情。

“啊？”

“啊？你竟然說我……”

“——那個老師有戀童癖，他是被害者瀨川奈奈子就讀國中時的尋芳客。”

“好了好了。話說回來，阿一，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發現那個老師是兇嫌呢？”

“渾蛋，你電視看太多了。”

劍持開口問，阿一用手擦嘴角回答。

“在這家餐廳裏聽大叔提起那件案子的時候吧，只是那時候還有點迷惘。”

老師臉色鐵青一語不發。

阿一望着講完電話的劍持說：“接下來就是大叔的工作了，別忘了請他喫豬排飯哦。”

“這回和剛纔相反，有吉淳平真的有去長野集訓，所以他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

美雪吐槽。

“因爲電腦實習課好像挺無聊的樣子，在那間教室裏面的每張桌子都有被信筆塗鴉的痕跡，然而，那張桌子的內容寫的都是殺人等危險的字眼，除了兇手以外，並沒有其他學生看到，你不認爲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很可能是那個老師在上課前，把計畫內容寫上去，下課後，看完共犯所寫的訊息後，立刻就擦掉，就是因爲這樣，所以纔沒有被其他學生看到。

“——你剛纔沒聽我說嗎？所採集到的指紋全部是學生的指紋啊，並沒有這位老師的指紋……”

“兇嫌就是那位老師。”

“你那個叫做刻鋼板，專門用來考試作弊的吧？”

“天啊，好惡心！”

劍持喫完後，一邊把刀叉放整齊一邊說：“瀨川奈奈子考上高中，好巧不巧又遇見那個老師，於是瀨川開始威脅老師。瀨川的家裏算是中產階級，過得還不錯，怎麼會做這種事，我真搞不懂現在的小孩子在想什麼。那個老師買春時，還被偷拍照，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只好忖好幾百萬圓給瀨川奈奈子。我們警方也從害者的房間裏找到那張和殺人動機有關連的照片了。”

老師微微點頭。

阿一繼續說。

說完就了一口水。

“爲、爲、爲什麼我……爲什麼……爲爲……”

“在這間教室裏教授電腦課程的實習老師就是共犯。我沒說錯吧？老師！”

“只有這張桌子沒有他的指紋嗎？”

老師鎖電腦桌的手突然僵硬，慢慢轉過頭來。

“但、但是，金田一，你之前所遇到的案件不都是一樣嗎？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有很完整的不在場證明，其實暗藏令人想像不到的詭計……”

“這樣子反而不自然，你們也都看到了，這位老師每次上完課後，都會一一爲電腦關上蓋子並上鎖，然而，爲什麼卻沒有半枚他的指紋？沒有使用那張電腦桌的學生，上面甚至都有他們的指紋，但是每次下課後，都會去觸每張電腦桌的老師，卻完全沒有他的指紋，這樣末免人不自然了。”

“瞧你，緊張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