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大叔稱霸異世界 ~物理特化型覺醒者~》 · 次佐驅人 · 3282 字
「哎呀哎呀,這次可真是一件大工程啊。」
「幸運者」的吉爾輕拍我的肩膀說道。我將斟滿酒水的杯子伸出去,碰撞吉爾的酒杯。乾杯的方法在這個世界也一模一樣。
埃晤隆的冒險者公會附近的酒館正舉辦着大型討伐任務的慶功宴。
這次的任務因爲頭目是B級高階種的魔物,所以難度比較高,不過我方的損害不多,雖然有幾名傷患,但聽說沒有出現死者。
頭目──「無頭宗師」與「無頭劍士」的魔石、掉落道具,還有恐怖騎士的魔石,大致上都有帶回來的樣子。根據「幸運者」的吉爾的看法,這場任務的收支雖然沒有盈餘,但也沒有造成巨大的損失。
「不過索西,我怎麼想都不覺得你是E級的耶。能夠正面扛下劍士的斬擊,實在了不起。」
「我只有辦法做到抵擋就是了。沒辦法反擊就沒有勝算可言啊。」
「隊伍就是爲此而生的嘛。話說那位小妹妹的魔法,雖然我是第一次見識,不過還真強耶。能弱化C級魔物可是很堪用的喔。」
吉爾口中的「小妹妹」是指芙蕾妮爾。「天神後光」的效果連安娜託利亞都予以認同,所以報告應該已經交到瓦利烏斯子爵的手上了吧。
「我總是被那個魔法幫助呢。不過那好像不能連續使用就是了。」
我儘可能以普通的態度應對吉爾。因爲要是刻意隱瞞,反而會被起疑。
「畢竟『聖屬性魔法』的使用者很珍貴啊。教會還會把他們當成聖騎士候補儲備起來呢。你要好好對待她,不要被人給搶走喔。」
「是啊,我是那麼打算的。她是我們隊伍不可或缺的一員。」
順帶一提,芙蕾妮爾好像覺得宴會場待起來很不舒服,所以我讓她與拉妮一起回旅館了。我不能讓年幼的姑娘面對喝了酒的男人。說是這麼說,這裏也有許多女孩子一起歡鬧着。
「不過,真不愧是『幸運者』,完全不一樣呢。隊伍的戰鬥風格很安定,那是我理想中的形式。」
「謝謝啦。要讓隊伍安定的話首先要鞏固防守纔行。我們這裏有德魯諾真的幫助很大。」
吉爾說完,還拍了拍壯漢德魯諾的肩頭。德魯諾是一位寡言的男子,但得到隊長的好評後,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
「我覺得這次是的確是因爲我有拿盾牌,纔有辦法應付無頭劍士。既然如此,我認爲自己朝持盾手的方向專精好像也可以。」
「我很少聽到有隊長在擔任持盾手呢,不過也不是不行啦。至少你們的隊伍,除了你之外都無法勝任不是嗎?」
這方面確實如吉爾所言。不管是以體格層面還是能力層面來看,能擔任持盾手的只有我一人。我們隊上已經有拉妮這個攻擊手,所以自己還是朝鞏固防禦的方向鍛鍊或許會比較理想。而且既然我有臂力,應該也拿得動大塊的盾牌吧。
「大家好像打算狂歡到早上的樣子。不過到黎明的時候就會屍橫遍野了吧。」
「沒有,吉爾好像也沒有聽到相關消息。你很在意嗎?」
「對吧。」
「明天就休息一天,之後就繼續當個腳踏實地的冒險者吧。而且也該考慮去別的城鎮攻略迷宮了。」
到芙蕾妮爾她們的房間探頭一看,我發現兩個人都還醒着。看到我的臉,坐在牀上的芙蕾妮爾隨即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請問宴會還在繼續嗎?」
「你應該有打算再找一個人加入隊伍吧?」
然後「梅卡利南」這個詞也讓我很在意,那是我向安娜託利亞提及那兩個人的時候,她所道出的詞語。後來我詢問了芙蕾妮爾,才得知那是鄰國的名字。既然是國際問題,那就沒有我一介冒險者登場的餘地了。
「前一支隊伍跟前前一支隊伍都有人想追我,那真的有夠煩人的。芙蕾妮爾這麼可愛,感覺又很乖巧,要是讓一個奇怪的男人加入,我覺得她會很辛苦。」
「欸,索西,這次的事件你有聽到什麼說明嗎?」
「啊啊,請不用在意。就連我也覺得自己很可疑。我想想該怎麼說喔,我看就從芙蕾妮爾開始說起吧……」
「大概是吧。不過也有人說他們有服毒的痕跡。你不覺得這件事很可疑嗎?」
「咦?」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的是男生只要索西大人一個就好了的意思……!」
如此這般,在我爲自己的清白娓娓道來的時候,宴會的時光依然在進行中。
「當然。不過以我們的情況來說,能招募的人實在有限,所以我覺得應該不容易。」
話說到一半,我想起現在的自己已經練出一點體力了,就算熬個夜也不會有問題。當上冒險者以後,我的體能與從前相比真的改變很多。
我會因爲芙蕾妮爾的「歡迎回來」而一時之間不知所措,或許是因爲我稍微回憶起前世的生活所致。
「我們現在還是E級,就跟索西大人想的一樣,我也認爲不應該主動做出會讓自己陷入險境的事情。」
「喂,吉爾,你幹嘛要講多餘的話啦!」
「是被城堡的崩塌捲進去的嗎?」
看到拉妮表現出鬧彆扭的模樣,芙蕾妮爾急急忙忙搖頭說:
原來如此,那件事是以這種結局告終的啊。莫非是在被逮補以前自盡的嗎?這種事情對我而言簡直是不敢置信。
不僅拉妮,連芙蕾妮爾也睜圓了眼睛。
「我覺得都可以……只要有索西大人在就好。」
拉妮的耳朵抖了幾下,一臉開心的模樣。另一方面,芙蕾妮爾的神情則顯得憂心忡忡。在這方面,兩人的性格成了鮮明的對比。
「非常可疑呢。」
「以結論而言確實是那樣。我也沒有親眼看到他們兩個人做了什麼,所以恐怕不是我能在此多說什麼的話題。只不過這次的騷動背後,非常有可能有某種東西或是某個人物存在。」
「啊啊,原來如此。的確有可能變成那樣。我會注意的。」
我因爲年齡差距的關係,不會把芙蕾妮爾與拉妮當成異性看待,但她們兩個人都很可愛,說不定會有很多年輕男子來追求她們。我在前世也常常聽到某些團體因爲男女之情而瓦解的案例,所以身爲一名隊長,那方面的事情或許也應該注意一下。
「咦咦!」
就在我感受到一股不安之時,埃晤隆的夜色也愈來愈深。
「索西大人不想繼續玩了?」
「我不是很喜歡玩到三更半夜,也沒有那種體力……」
或許是覺得場子冷掉了,吉爾喝乾酒杯,接着咧開嘴笑着說道:
但是男人只有我一個不會有問題嗎?如果我率領的都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那麼一來,想必就會有許多需要顧慮的地方吧……
「的確,要說是冒險的話或許是吧。我們這次甚至還跟比我們強的魔物打了一場。只是原則上,我不是很想去攪和那種異常事件。」
「是啊。可是能參與那種陰謀感十足的事件,不覺得很有冒險的感覺嗎?」
「話說回來,索西,那之後有人在城堡附近發現兩名死亡的冒險者。你知道這件事嗎?」
「而且還得是願意認真訓練,願意每天進迷宮的人才行呢。我覺得可以的話最好是女孩子。芙蕾妮爾,你怎麼想?」
「你對男人有什麼不好的回憶嗎?」
「唔,芙蕾妮爾說的也沒錯啦。我要快點變強,快點把階級升上去纔行。這次面對C級的不死族,我的攻擊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索西大人,歡迎回來。」
「喔,喔喔,我回來了。原來你們還沒睡啊。」
「咦咦~?我覺得很好玩耶。」
「啊~意思是你不需要我的意思嗎?」
沒錯,結果就跟芙蕾妮爾與拉妮說的一樣。我們的實力還遠遠不足。隊伍成員也還差一個後衛,我想要一名專職攻擊的後衛。
就在我擬定着自己的訓練計劃時,吉爾以醉醺醺的臉,擺出有點嚴肅的神情說:
我後來陪他們狂歡了兩個鐘頭左右以後,便偷偷返回旅館。
「請問這是表示有關那兩個人的事情,結果什麼都不曉得嗎?」
我搔了搔頭,這時橫躺在牀上的拉妮坐起身子說:
「畢竟我們芙蕾最喜歡索西了嘛~總之就是這麼回事,下一個人也選女孩子好不好?我覺得那樣會相處得比較輕鬆喔。」
「聽說從殭屍襲擊的那天晚上就不見蹤影了,好像是從城堡崩塌的殘骸中找到的。」
「那兩個人後來好像被崩塌的城堡壓扁死掉了。」
女魔導士蕾拉拿長杖敲打吉爾的腦袋,以尷尬的表情面對我。
「一定會在意的呀。居然能建造出那種規模的不死族城堡,這種事可不常見。而且你不是聽到可疑的聲音了嗎?還有上次說的那兩個人也是。」
「先不講嚴肅的話題了。索西,你是在哪裏認識那兩位可愛小妹妹的啊?我們家的蕾拉也說『那個部分我也想了解一下』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