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王位繼承戰的告示
《在超難關迷宮修行10萬年的結果,成爲世界最強 ~最弱無能的下克上~》 · 力水 · 4982 字
自從滯留在王都過去了大約一個月。
首先是修行。
札克的戰鬥技巧能夠輕鬆通過作爲武術家最低限度的水平。若是這樣,要儘快讓能力上升的話就得取得新的概念。因此,便決定教授札克無屬性強化魔法了。
這個世界的無屬性強化魔法一般都要長時間詠唱纔會發動,效果也微乎其微幾乎派不上用場。所以評價最差。因此,還以爲一定會被抱怨但札克卻老實地接受訓練了。
要編制出這種新的技術是極爲困難而且需要花費長久歲月的,但只要掌握到一次技巧就不怎麼難了。
大約三週後,札克成功發動無詠唱了。
不過,還是2~3次就會失敗一次,現在也不過是將纏繞在全身的魔力變質成強化的程度而已。也就是隻踏入了名爲無屬性強化魔法入口的狀態。
但是,即便是這樣極爲不完美的狀態下身體能力也有顯著的提升,札克本人從頭到尾都欣喜若狂着。
然後,有一件意外的事情。
銀髮的獸耳娘,謬。
看見札克的修行後謬便說了自己也想學就教了她,吸收速度快得驚人。不對,已經不是學得快那種次元的問題了。恐怕,這是有魔法的相性。多半,比起人族,獸人族更加匹配這種魔法吧。
話雖如此,即便有身體能力卻沒有最重要的武術也是白搭。便每天一點一滴地教導謬武術基礎。
就這樣過着還算充實的王都生活時,被蘿絲呼喚到了王宮。
「暫且,在此處等候。」
被似乎是文官一副高壓態度的青年如此指示,坐到蓬鬆的沙發上等待後,文官再次進到房間內。
「從現在起要去謁見陛下,雖然本來,王座之間不是你這樣流淌着青色血液的僞物能踏入的場所。切勿有失禮節。」
我是名譽騎士爵出身。換言之,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貴族。也就是在拐彎抹角地說不要驕傲自滿吧。
「是是是。」
淡淡回答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雖然文官青年的眉毛挑了起來,但也沉默地離開了房間。
剛纔介紹我們皇家護衛的中年男神官,臉紅得像是煮熟的章魚一樣,並一邊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這個王是一邊用勇者牽制住魔王,一邊攻佔獸王國和其他少數民族部落的傢伙。雖然對亞魯諾魯特很抱歉,但我個人還是將其認定爲支配欲高的人渣王。
「禁衛在幹什麼!!」
如蘿絲所料,勇者並沒有被選爲皇家護衛。不過,在選上與勇者相同的異邦人的時機點,勇者事實上就是站在吉爾伯特那一側了。這麼想纔是自然的吧。
伊薩克・基奇多亞,毫無疑問是最強的獵人。那個一副盛氣凌人樣子的金髮女,沒想到能讓獵人界最強成爲皇家護衛啊。相當能幹啊。
其中穿白色禮服的少女是蘿絲。這樣一說,那兩個金髮男女是與蘿絲相同的王女和王子,而在其身旁的兩名男性應該就是各自的皇家護衛吧。
老實說這個男人,爲何這麼年輕就要退位。明明還是狀態良好該努力工作的年紀。
身着豪華紅色衣服的金髮美青年拂了拂長髮後向國王問道。多半,那就是吉爾伯特王子吧。看起來就是難以對付的年輕人。
蘿絲瑪莉、吉爾伯特、露易絲三人今後將要經營一片領地。
「那麼首先從第二王女露易絲殿下的皇家護衛開始。竟然,既是現役S階級獵人,也傳聞是獵人之中最強的人物――伊薩克・基奇多亞殿下!」
王以鼻哼笑後凝視着我。
儘管是高傲的金髮美青年,也仍勃然變色試圖反駁但,
「從確保公平的角度來看,評價由宰相着手。」
即便在門扉兩旁的騎士們都瞪了過來,大門依然敞開。
被黑髮大漢用有如冰般黑色瞳孔盯着詢問後,
就連對國政一竅不通,沒有興趣的我也聽過他的名字。在短時間內將這個雅玫麗亞王國推上世界屈指可數的武裝國家的人物,雅玫麗亞王國宰相――約翰內斯・羅茲貝爾特。只有這個男的,在所有的意義上都不同階級。更勝於仰坐在王座的國王,不管是外貌還是氛圍,都太過異常。
這股森嚴的氣氛,果然是關於王位繼承戰麼。
「肅靜!」
以領地經營的發展狀況爲基礎評價,再加上對雅玫麗亞王國的貢獻度,分成10階段進行綜合評價。
「真無聊啊。」
在旁邊的蘿絲用右手手掌捂住臉,深深地嘆了口氣。我說啊,這樣傻眼的態度,就算是我也會受傷的呢。
「是不滿意我嗎?」
「第一王子吉爾伯特殿下的皇家護衛是,從異界過來的拜訪者之一,現勇者隊伍――大賢者,
薩托爾
・
濔佐古齊
殿下!」
「那麼,請容我來介紹各自的皇家護衛吧。」
「沒、沒有……」
總而言之,對方是連禮儀都不懂的小鬼。雖然沒必要爲此感到火大,不過也不用繼續裝懦弱了。
一旁似乎是大臣的人這麼大喊後衆人一齊將右掌放在胸前,低下頭。
對於我這富含建設性的提案一瞬間降臨寂靜,下個瞬間,王座之間被怒號所包裹。
國王將視線移到站在王座旁長着鬍鬚的黑髮大漢身上,宣佈道。
在你們幾個當中最爲年輕的露易絲成年的4年後,評價最高的人就是下一任王。如何,非常簡單明瞭吧?」
事到如今只能自暴自棄了。就好好,扮演個無趣的小丑吧。
漏出一陣嘲笑聲。不過這個像是神官的男性,僅有在介紹我的時候莫名激昂啊。只在藐視他人的時候才拚盡全力麼。我覺得努力的方向有些錯了啊。
「這,這個――」
數千年間被迫在那座簡易地下城生存的結果,我基本上,對判別魔物們的強度有一定的自信。但是,人或人呼喚出來的召喚獸等等的強度之判別則,無法確信是否正確。畢竟,完全沒有在思考世界以外的地方與實際的人戰鬥的經驗啊。
「最後是第一王女,蘿絲瑪莉殿下的皇家護衛是,持有【世界第一的無能】稱號的
無能之王
! 史上最弱的皇家護ー衛!」
國王露出無畏的笑容,環顧了房間內一圈。
在金髮女性身旁眼睛有如線般細長的白髮青年,將右掌置於胸前微微地鞠躬後四周響起一片歡呼。
總而言之,一聽見由宰相來評價,蘿絲就撫着胸口鬆了口氣。大概是能夠保證一定程度公正的一位人吧。
「此次,召集諸君不爲別的。下一期王位繼承的選定方法已經決定了。」
「難能可貴的介紹,真是誠惶誠恐。但不巧的是,和閒得發慌的你們不同我很忙。希望你們能趕緊結束這場鬧劇呢。」
「那麼就來說明王選的規則吧。嘛,雖然說是規則但也不是多難的事。
一名大臣大喊,
在大得誇張的房間內,佇立着兩個集團。
「陛下,請問可以嗎?」
左側的是由穿着豪華衣服的大臣領頭的文官們,右側則是純白盔甲的騎士們。然後在正中心的王座之上的是充滿野性的金髮男仰坐在椅子上,而在王座前是兩名穿着禮服的少女和一名青年。
一邊從騎士和文官們兩邊,沐浴着充滿敵意的視線,我走到了蘿絲旁邊。
「陛下,請問發展狀況的判斷是由誰決定的?」
王惡笑地勾起了嘴角。這傢伙,絕對樂在其中啊。
所謂王位繼承的選定方法,簡單來說就是要說明選定戰的規則吧。
當然,連家臣或什麼都不是的我只有輕輕一鞠躬。嘛,這就是作爲大人最低限度的禮儀。
唔姆。看樣子是惹他生氣了呢。嘛,小鬼的心情怎樣都無所謂就是了。
「在陛下的御前膽敢無禮‼ 不可原諒!」
不過話說回來與亞魯諾魯特和伊薩克相同,從那個賢者身上也完全感受不到力量。或是說,自從那座最弱的地下城出來後一直都是。
「哼,最弱啊。」
撇開了視線。明明露易絲也完全不同意,但卻咬緊牙關默默地在旁觀望。
周圍的階梯、柱子、牆壁,和天花板都是以純白的美麗白石構成的。在那個階梯上鋪着鮮紅色的地毯。走上階梯並走至盡頭後便能看到一扇大門。
一個被稱爲禁衛的騎士們的似乎是長官鬢角莫名長的金髮高大男性,瞥向國王一眼後問道,
這種只有王族或重臣才能進入的場所不管裝飾得多麼漂亮也只是自我滿足罷了。並且,國家能用那筆資金做到的事數不勝數。如蘿絲所說。這個國家已經爛到骨子裏了。
十七、八歲左右的黑髮美少年舉起右手後響起了比剛纔更大聲的歡呼。不愧是勇者隊伍的主要成員。這不是大受歡迎麼。
一副神官模樣頭髮斑白的男性清了清嗓子後向前一步,展開了卷軸,
不出所料,選定戰本身是衆所周知的事實,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一絲驚訝。
也就是所謂的王座之間。就連在牆壁旁的一個擺設都昂貴得彷彿要掉出眼睛般。
要再現出如此炫彩奪目的景象究竟要多麼龐大的財富。這不可能只有戰勝他國並攫取而來的財富。主要都是從自家國民身上徵稅而來的吧。換言之,這副景象,也是從自家的國民吸取過多財富的證明。
把手放到胸口,恭敬地尋問道。
「無妨。不錯的餘興。盡全力上,傑洛特!」
王挺出身子,用滿溢好奇心有如惡作劇般的眼神凝視着我。
留着長鬢角的高大男性,從鞘中拔出劍並將劍尖指向我。
齁。光看動作就知道有不錯的實力。大概,已經有着與札克同等級別的實力了。換言之還仍在發展。完全沒有達到我和亞魯諾魯特的境界。
「凱,千萬不要有傷――」
「我知道。」
將一反常態滿臉強烈焦躁緊張不已,喚着要注意的蘿絲用右手製止。畢竟是以生手爲對手。會好好,放水的啊。
還以爲,會跟劍帝和札克相同,立刻攻過來的說,
「……」
汗水有如瀑布般滴落到地板上,僅僅只是架着劍連動都不動。
「傑洛特團長?」
正當騎士們發出疑惑的聲音時,
「差不多就好了。真是不成熟。」
白髮紳士,伊薩克・基奇多亞一邊將視線定在我身上,一邊勸諫般地敦促改變心意。
「說得也是啊。這種無能,沒有團長親自擊潰的價值。而且,如果這樣做了的話,也會讓蘿絲大人的尊顏無處可擺。」
「唔姆。作爲對陛下的無禮,只要在王選中加入懲罰來付出代價就可以了哦。」
「就算是再怎麼自大的無能,無謂地折磨弱者也不是團長的本意吧。真不愧是我們的團長!」
伊薩克的主張得到贊同與稱讚之聲,傑洛特帶著有如死人般血氣全無的臉將劍收回劍鞘,向着王低頭並維持着動作不動。
「有趣。實在是有趣啊。」
「陛下,
伊斯多宴德
追根究柢就沒有領民! 這樣不是會無法發展嗎!」
莫非是,因爲我的言行嗎。那麼是做了壞事呢。
賢者
薩托爾
將視線轉到我身上,猶如嘲諷般向蘿絲問道。
「可是會因此讓這場勝負更容易敗北哦?」
但是,鑑於蘿絲現在嚴峻的立場,這種程度的懲罰說到底就是預料之內。只能讓她忍受住了呢。
「即便失落也無能爲力。我們也走吧。」
一邊露出燦爛的笑容一邊訴說着鼓勵的話語。
口吃地撂下這句話後賢者
薩托爾
頭也不回地走掉。唔姆唔姆,年輕真是好東西。
「啥ー啊,那個,妳覺得這個能贏過我?」
賢者薩托爾將視線固定在我身上並就這麼眯成一條線。
「這股青春的情感也正是因爲年輕啊。好好努力吧,少年!」
王就這麼退出了。
「――っ!? 」
「怎麼了?」
「蘿絲,這是讓分。如果是妳應該十分了解,這句話的意義吧?」
無論如何,都必須去一趟作爲領地的
伊斯多宴德
。
片刻的寂靜。然後各式各樣的話語在王座之間飛來橫去。
應該是迷戀着蘿絲而有着忌妒心吧。脾氣暴躁的孩子麼。似乎有着麻煩至極的個性啊。嘛,這個時期的青春期年齡的孩子經常會發作,這裏我就用大人的大人態度應對吧。
興高采烈地說着這樣意義不明的話。
垂下肩膀的蘿絲邁出一步後,黑髮美少年,賢者――
薩托爾
・
濔佐古齊
便靠了過來,
勃然變色的蘿絲大喊道。
「尼、你,少、少囂張了啊!」
「早就跟妳說過了。蘿絲,就是因爲拒絕我的提議纔會遭受這種下場!」
我可沒年輕到會對小10萬歲的孩子抱有情慾啊。
「欸欸。」
王對着咬牙切齒的蘿絲露出惡質的笑容,
不回應我的話,蘿絲眼神呆滯地盯在我身上。
好了差不多該回去了。
對着膨着臉頰走出去的蘿絲歪了歪頭後,我也離開了王座之間。
在此王斷句,惡笑地勾起嘴角。老實說只能感到惡寒。而蘿絲也同樣,臉部僵硬着。
「蘿絲瑪麗是,東之盡頭――
伊斯多宴德
。」
也不難怪。帶着像我這種可說是最弱的無能皇家護衛,並且揹負着會影響到王選勝負的極大懲罰。
其他的重臣和騎士們都用憐憫的表情看着蘿絲並退出王座之間。
「……」
如她所說。
伊斯多宴德
是故郷拉謬爾在更向東的盡頭。顧名思義,東之盡頭之地。廣闊的荒野和密林,別說領民了那裏根本只有魔物。話雖如此,也不知道那裏究竟是不是雅玫麗亞王國的領地呢。
雖然王看着仍然低着頭的傑洛特如此低語並有趣地笑着,但突然又失去笑容於王座前站起身。
「走了。去看看,那領地啥的一眼。」
「……」
輕輕敲了忽然間全身變得通紅,嘴巴開開合合的賢者
薩托爾
的右肩,
「我一點都不後悔將凱選爲皇家護衛。」
「那麼繼續講下去吧。
「什麼也沒有!」
吉爾伯特是西方的
維斯特蘭德
。
「不需要對我有着那麼重的對抗意識。我對做爲異性的蘿絲毫無一絲興趣。不會去妨礙你的求愛行爲的哦。」
「意見相佐呢。我並沒有覺得會輕易敗北。」
「毋須擔憂。評價本身,我能保障不會挾帶私情光明正大進行的。以上。可以解散了!」
露易絲――南方
薩烏贊德
。」
首先,關於具體的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