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最初的復仇
《在超難關迷宮修行10萬年的結果,成爲世界最強 ~最弱無能的下克上~》 · 力水 · 1985 字
首先得決定今後的行動方針呢。
我的
天賦
終究只是【世界第一的無能】。畢竟,雖然到剛纔爲止都對自己是個強者這件事有一定的自負,但凱・海涅曼的記憶迴歸的現在,不禁懷疑那只是幻想。
首先,只是在妄想中勝利不代表就能成爲世界第一的劍豪。簡直就是井底之蛙。差點就向無謀闖去而死了。
【衆
神的試
煉】雖然是有着這種名字的地下城但現在回想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是身爲無能者的我都能
通關
的程度。在衆地下城之中也是難易度最低的吧。
唔姆。這個世界沒有那座地下城那麼簡單。四大魔王,勇者與龍種,這個世界可充滿了強者。在記憶恢復前我還想要與之一戰,真不巧,那種想法一點都沒有了。不如說,在不久前還令人噁心般地渴望死戰? 不不,真噁啊! 真傻眼啊!
總而言之,慎重點行動也不是不行。討伐圖鑑的魔物們還是儘量不要放出來比較好。先姑且不論有一定強度的法夫,芬和九尾還不成熟,卻還想跟我一起行動。暫時,先嚴令讓他們待在討伐圖鑑裏生活吧。
既然已經決定好行動方針了,接下來該怎麼做呢。乾脆去取得思思念唸的獵人資格環遊世界旅行麼?
不對,得先解決眼前的這個危機麼。環顧把我們三人(?)包圍的獸羣們。
「已經不打算逃了嗎。嘛啊,像你這樣這麼像雜魚的傢伙已經做得不錯了。實際上,被那團霧包圍起來時真的有點慌了呢。」
從樹木深處出現被獸羣守護着,身穿黑色長袍的文雅男性。
嗯? 看起來一點都不強啊。在凱・海涅曼的記憶裏是相當強大才對。嘛,實際打看看就知道了。
「嗯? 有夥伴在麼? 那邊的女人雖然還小但這不是不錯嗎,在有幼女興趣的變態們中很有人氣吧。感覺能高價賣給奴隸商人呢。」
紅髮男性使慾望充滿整張臉並看着法夫尼爾。
「主人大人,法夫,覺得這傢伙很噁心得斯。想要殺掉得斯!」
法夫尼爾毫無掩飾厭惡地向我進言。
「等會等會,我還有事情想問這傢伙。」
如往常一樣撫摸法夫的頭安撫下來後如此說道。
我記得這個男的,說了計劃之類的東西,得努力問出來呢。而且法夫現在就像是我的家人般。怎會讓她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那麼吾輩來吧。區區人類多少有些,囂張得阿魯。沒ー什麼,只要不殺掉就好了吧?」
膽小魔人――亞斯塔羅斯將戴着純白手套的雙手猛地一拍後向前一步。妳啊,明明很弱不要毫無根據地站出來啊。
爲了提升能力,最近一直用【封神的手套】,限制自己的能力來進行修行。大概是這樣生活了幾萬年的關係吧。現在的我衡量對手強度的能力與以前相比,下降得相當多。當然,還是能粗略判斷強弱。具體來說,很弱、有點弱、非常弱、不值一提的弱、與螻蟻相同的弱,大概這樣。
亞斯塔羅斯用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的眼神看向那邊並如此問道。
將【雷切】從
道具箱
內連刀鞘一起取出。
「欸?」
將拔出短劍以顫抖的手,來回揮舞紅髮男性的雙臂用【雷切】的刀背打斷。
這就是凱誤會的開端。這個世界滿是強者,這樣弱者時期的記憶與現在的自己產生矛盾的結果,便有了這樣可笑的誤會。不過,根本上的結局是不會改變的還請安心。
真失禮的傢伙。不過,雜魚麼。確實,跟那座地下城內的魔物相同,完全感受不到威脅呢。看來最近,判斷敵人強度的感覺變得遲鈍了。
這招是,我最爲熟悉猶如呼吸般的基本技。
「不,不要過來!! 你個怪物!!」
「你們幾個,瞭解現在的情況嗎!? 還是說,因爲恐怖讓腦袋變得不正常了?」
「好了,你說了計劃什麼的,對吧。來談一談吧?」
作者:
我的言靈以線狀在黑色野獸身上游走。剎那間,成爲七零八散的肉片散落地面。
「不,我來吧。畢竟也想知道這些傢伙的程度如何呢。」
在獲得的書本之中很貼心的附有拷問的書。但因爲法夫有閱讀我讀過的書的傾向,
異常
系的對法夫的教育不良所以就沒讀了。但是,今後可能要積極閱讀這類的書也說不定。
「【真戒流劍術一刀流】,壹之型,死線」
「程度如何,
主人
……是指這些雜魚,得阿魯嗎?」
其雙臂的骨頭刺穿皮膚折嚮往意想不到的方向,紅髮男性發出裂帛般的悲鳴。以那慘叫爲信號,我開始了盤問。
哦!? 我家的貓打出了一個貓拳,就醬!
總而言之,不是能夠輕視的對手這點也是確實的麼。就讓我全力以赴吧。
但是,不是對魔物而是以人爲對象的話就沒自信了。畢竟,大約近10萬年,都不曾與人有瓜葛呢。不知曉之事無法估量。
正如亞斯塔羅斯所說,很是雜魚呢。不過,這個世界很危險。不可疏忽大意呢。特別是在進入那座地下城的我,因爲愚蠢的行動變得很是顯眼。
包圍起來的黑豹羣,總數超過40只。在地下城前的我的記憶裏確實是窮途末路的狀況。但是,果然。完全感受不到威脅。作爲嘗試先小試一招吧。
言而總之。雖說不懂拷問的方法,但只要給予徹底的疼痛就會說了吧。你看看,我有着好幾種回覆手段。我記得,雖然【
超再生
】只能對自己使用,但還有其他在地下城發現的各式各樣的藥水呦。各式各樣的呢。
紅法男性睜大著雙眼,茫然地看着被四分五裂爲肉片的黑色野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