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話 蘇西得知真相
《遊戲女角色被轉移到異世界雖然有點作弊,但因爲是雜魚角色所以目標是和平的平民生活!》 · TA☆KA · 8429 字
被稱爲神殿的建築,位於克勞德家往東南方向走一公里左右的丘陵上。
蘇西在愛華德的帶領下,走過田野間的小道前往神殿。
眼前的神殿並不像蘇西想象中的莊嚴肅穆,而是一座不起眼的白色建築。
也沒有像教堂一樣的高塔。
入口是一扇看起來就十分厚重的木質大門。
愛華德緩緩敲了敲門上的門環。
蘇西仰望着那扇門。
(總覺得一點也不像是神殿……,更有種像是公共圖書館的感覺?這些浮雕是神殿的特徵嘛?)
邊思索着那種事情,一邊觀察着幾根柱子上的浮雕。
過了一會,伴隨着沉重的聲音門開了。
「您是克勞德大人,今天有什麼事情嗎?……誒?這還真是帶了一位可愛的客人啊。」
「蘇西,他叫亨利,是這裏神殿的神殿長。」
「初次…見面……我…叫…蘇西。」
愛華德介紹了面前的人物,並督促蘇西打招呼。
「亨利,這孩子說自己叫蘇西……。今天,在森林裏救了我一命。」
被稱爲亨利的人,聽到『森林裏救了我一命』時挑起了半邊眉毛,視線在愛華德與蘇西之間移動。
「初次見面,蘇西小姐。我的名字叫亨利・詹姆斯,負責管理這座神殿。那麼,克勞德大人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亨利笑着跟蘇西打完招呼後,轉向愛華德詢問。
「抱歉亨利突然打擾了,其實今天是爲了想讓這孩子使用靈查裝置而來的」
亨利看着愛華德輕輕點頭,然後轉過身招呼二人進來。
愛華德同樣笑着向蘇西解釋。
而以太則是將『靈質世界』中的各種信息傳遞到『物質世界』的一種半物質半靈質的存在,並不是純粹的物質。
然而,一般人是無法到達那裏的。
「哈哈,確實以前有人這麼稱呼過我……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亨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詢問蘇西。
『阿卡莎』保存着過去發生的事情,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以及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像摺疊一樣保存在世界的另一側。
亨利微笑着對蘇西說道。
「謝謝你,幫大忙了。」
人類是『肉體』『以太體』『感情體』『精神體』『意識體』『靈魂』等各種存在的集合體。
『物質世界』作爲『靈質世界』中各種信息的具體表現形式。
「蘇西小姐,你明白肉體與以太體之間的關係嗎?」
亨利把人傳喚過來,簡單的給了幾句指示後,再次面向兩人。
「我明白了。由於事出突然,所以需要準備一下,能請您稍等一下嗎?」
而包括了物質世界全部信息的以太被稱爲『阿卡莎』。
肉體僅在『物質世界』中存在。
以太遍佈全世界,並持續不斷地向『物質世界』傳遞信息。
兩人在亨利的帶領下,在神殿裏的接待室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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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面對亨利的詢問,愛華德簡短地描述了今天在森林發生的事情。
亨利向蘇西微笑回應着。
「教授…?詹…姆斯……教授?」
亨利・詹姆斯看起來,像是一個很沉穩的人。
啊嘞?自己真的很矮嗎?蘇西再一次意識到這點。
吊墜部分的玫瑰浮雕看起來與外面牆壁上的浮雕很像,可能是神殿有關人員的證明吧。
脖子上掛着的也不是領帶,而是玫瑰吊墜領結。
感覺在五十歲左右。
『以太體』與『肉體』則是重疊的存在,肉體中的信息以太體中也會有所保留。
亨利的打扮是白色襯衫配上淺灰色的長褲,跟蘇西心中神官的形象相去甚遠。
「首先,能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嗎?」
說着亨利又了抿一口茶。
「亨利以前在王都的大學裏講解神學和魔法學,好好聽講不會有壞處的。」
蘇西有些驚訝地問道。
深棕色的頭髮夾雜着白絲,梳成背頭。下巴留着整齊的鬍子。
身高超過一百八十釐米,在蘇西看來也相當的高。
「我在找讓這孩子回到家人身邊的方法。至少我希望能找到這孩子出生的國家在哪。」
「我……不…太…清楚。」
亨利沉思片刻後,開始說道。
「是嗎……那麼接下來我會解釋一下你需要了解的,關於等下要使用裝置的一些基本知識。」
(以太體?好像出現了奇怪的單詞,雖然字面的意思能夠理解……。之間的關係嗎?完全沒有能回答的相關知識。)
傳說,如果能夠找到藏在深淵中的阿卡莎,就能夠理解世界的真理。
「裝置啓動到魔力填充完畢需要三十分鐘以上。時間充裕,所以我讓人去準備些茶,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聊吧。順便跟蘇西小姐,解釋一下接下來需要做什麼事情。」
爲此需要遠超常人的魔力,也就是精神力。
而且即便真的能夠到達,處理所有信息對人類來講從物質和靈質層面都是不可能的。能夠窺見一些表層信息就算是不錯了。
但是,如果僅僅是從與肉體重疊的以太體,獲取它表面的信息並不是什麼難事。
就像用眼睛觀測肉體形狀一樣,只需從靈的視角來觀測以太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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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做的就是掃描以太體,也被稱爲『靈查』。嗯。能搞明白的也就只有名字、年齡、身體狀況之類的……」
亨利苦笑着結束話題。
「還有就是『出生的國家在哪』也能知道,就是這次克勞德大人的提出的請求。」
愛華德默默點頭表示肯定。
蘇西微笑看着亨利。
「能知道的是,從這個地方作爲基準向哪個方向,在距離多遠的地方出生的,這在檢查身世不明的遺體時也非常有效。」
蘇西心裏想着「原來如此」。
只要知道名字、身體年齡和出生地,就基本可以確定身份。
把孩子送回到父母身邊,確實讓人感覺像是神殿的工作。
(這算是警察的……,鑑定之類的工作?但具體的職能劃分我也不懂,更何況是不同的世界。)
不過,恐怕自己並沒有在這個世界出生。那結果會如何呢?會以什麼樣的結果呈現呢?產生了些許興趣。
「怎麼樣?多少對以太體有些瞭解了吧?」
「是的……非常…有趣……很感興趣。」
「那可太好了,雖然與這次跟其他的沒有關係所以省略了,但你要是感興趣的話。等有時間,我還能跟你講解『感情體』、『精神體』、『意識體』和『靈魂』之間的聯繫。」
「好的…十分…有趣……拜託了!」
蘇西握住指虎,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
「終於準備好了。十分抱歉,讓你久等了,確實花了不少時間。」
亨利介紹這些是『層疊筒型魔法陣』
◇
仔細一看,類似鍵盤部分的上方有很多像是拉桿一樣的東西排列着。
愛華德輕輕地將手放在蘇西肩膀上,微笑着安慰她「沒事的」。
蘇西發現管風琴上還有數根管子在滾動。
蘇西松了一口氣,露出微笑。
看見蘇西猶豫的樣子,亨利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不久,地板的溝槽也開始發光。
(嗯?好像變暖和了……雖然有點癢,但感覺還不錯……嗯?周圍感覺有些慌張的氣氛?不過並沒有感覺到危險,而且克勞德先生也在,所以沒有關係……感覺像是在溫水中浸泡,挺舒服的。咦?我已經泡了30分鐘了嗎?還是說才過了10秒……總覺得時間的流逝……有些奇怪…。)
蘇西向愛華德點頭表示明白,坐上了椅子。
「沒關係的,平時我們會直接使用地板上的魔法陣,但今天是爲了讓蘇西小姐使用,所以準備了皮革椅子」
蘇西在椅子前猶豫了一下,不知是否該坐下。
「你擁有相當多的魔力呢……反饋導致一些小魔法陣燒燬了,花了很多時間進行替換。」
光同時也到達了蘇西坐的椅子周圍,並逐漸增強。
愛華德正憂心忡忡地看着蘇西。
桌子上放着一個類似堆疊積木的臺子,上面橫放着一塊A3紙大小的石板。
隨着操作,上方突出的管子逐個閃爍起來。
地板上刻有細窄的溝槽,圍繞着椅子,將桌椅與管風琴連接起來。
它的形狀確實像美式指虎,但多了個圓柱形的握把。
「那麼我們開始吧,克勞德大人,請您坐在那邊的椅子上。」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窗戶位於西側,正午的陽光透了進來。
在管風琴前方,房間的中央,擺放着一張黑色皮革椅子,椅子旁邊放着簡易圓桌以及另一把同樣的椅子。
在那架管風琴上方,排列着粗細不一的黃銅色管道。
這個房間比剛纔的房間更加簡樸。
亨利的話讓蘇西的意識瞬間迴歸現實。
在大概八個榻榻米大小的房間北側,設置了一臺像管風琴的大型裝置。
石板的周邊被如同畫框的邊框包裹,四個角上嵌有像是透明水晶一樣的礦石,整體看起來依舊十分樸素。
他逐一微調這些拉桿。
就像是在自行車的把手上加裝了指虎。
亨利讓愛華德坐在另一張椅子上,自己則站在管風琴前,開始操作起來。
「讓你們久等了,看來已經準備好了。比預想的時間花了更久……請跟我來。」
兩人在亨利的帶領下,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房間裏有三名年輕的神官,正在不斷檢查着管風琴和桌子上的設備。
(美式指虎?要用這個揍誰麼???)
「請把這個戴在兩隻手上,然後坐在這裏。」
「請把每個手指都放入其中,輕輕握住,等待一下。」
坐在椅子上的蘇西重新看着從亨利那接過的物品,皺起了眉頭。
有五六根的粗細不一的管子,細的跟鉛筆一樣,粗的比較像記號筆,房間地板上有幾根發黑的黃銅色管子滾落在地。
「屍體是放在地上而不是椅子上」……這樣暗示蘇西。
通過在這些筒內堆疊多個小魔法陣,可以在較小的空間內以及使用較少的魔力下高效地輸出力量。
「總之結果已經出來了,你想要看嗎?」
亨利這樣說着,一邊把蘇西的椅子轉向桌子的方向。
桌子上的石板上,整齊地排列着一些類似文字的東西,但……蘇西看不懂。
跟亨利說看不懂。
「原來如此,你的名字已經顯示出來了。你的名字是『蘇西』,沒有姓氏。身高是一百五十三釐米,體重是……這部分受到保密權利。年齡是十三歲,性別女性。身體能力和魔力都擁有非常高的潛在值。出身地和位置……距離和方位都沒有顯示。這……。」
「亨利,等一下。爲什麼顯示不出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的,恐怕是這個世界不存在的地方……我是認爲的……我確實察覺到了有那種可能性。但是……」
「解釋一下!亨利!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愛華德和亨利正在着對話。
然而,蘇西的內心已經完全不在這裏地方了。
(噫——!?十三歲是什麼情況——!?嗚——!這怎麼可能沒有成年啊!這具身體!!
噫!?未成年?孩子?真的假的!?
什麼奇希·勞爾茲*啊!?
嗚——!你是說?三十二歲的大叔對着十三歲的少女身體……,這完全就是猥褻啊!?
開什麼玩笑!這完全就是犯罪啊!!
不,不對!都是我本人啊!安全!勉強安全!但罪惡感還是很強啊……!!
啊……愛華德先生和索尼婭女士的反應是對的……。
啊……我才………我才十三歲……。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注*:奇希·勞爾茲原文是トレイシー・ローズ谷歌搜就一大媽】
沒有發光。
「…是。」
「首先,你已經成年了嗎?」
「……你的祖父還活着嗎?」
「接下來我會問一些問題。對於我的問題,請全部回答『是』。」
單純的『不存在』也有可能?
感覺有些緊張。
「我,我明白……了。」
「在這之前……蘇西小姐,你能稍微配合一下嗎?」
「你的父母都還活着嗎?」
還是說,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信息添補了空缺?
「你的名字是『蘇西』嗎?」
被自己還是未成年的事實給震驚到,久久無法平復
「如果回答與事實不符,礦石就會發出紅光。這是在與以太體保存的信息有誤的情況下,這會有這種反應發生。這樣,即使是你自己不知道或沒有意識到的事情,也能得到確認。」
又或許有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父母』存在?
礦石發出紅光。
礦石沒有發光。
「是。」
但是,現在自己就坐在這裏。
沒有發光。
「是。」
「好的……請……問吧……。」
發出了紅光。
「是。」
「那麼……,你的家人都還健在嗎?」
蘇西的身體原本是遊戲角色。理所當然地,她沒有父母。
如果用漫畫的表現形式來表達的話……。
「是。」
精神有些遊離的蘇西被拉回了現實。
「啊……好,好的。」
「關於蘇西小姐的情況,有些部分的內容與之相符,難道說……我之前這麼想過。」
(啊,克勞德先生看起來很擔心……對了,他一開始就很在意我的家人……他們是不是平安無事之類的,他想知道這些……但實際情況是怎樣?)
「相符?相符什麼?」
蘇西微微點頭。
蘇西決定接受調查。
那麼這裏會有父母之類的存在嗎?
確實是個很感興趣的提案。
圓圓的眼睛只有白色,下巴落在地上,臉和背景上滿是豎線,大顆的汗珠滾落下來。
跟蘇西內心的波濤洶湧無關,愛華德與亨利的對話還在繼續。
「是。」
石板四個角落的礦石開始發出紅光。
「如果沒問題的話,蘇西小姐,我可以問一些關於你家人的事情嗎?」
哦哦哦,蘇西發出佩服的感嘆。
「你的祖母還活着嗎?」
「你是男性嗎?」
發出了紅光。
「……你的兄弟姐妹都還活着嗎?」
「是。」
沒有發光。
………………。
……………。
…………。
………。
…經過一系列的問題,最終得出的結果是。
蘇西連父母的長相都不知道,和幾個沒有血緣的兄弟姐妹一起由祖父撫養長大……。
(哦,來這套啊……這和我遊戲裏寫的角色設定一模一樣!真的假的!原來如此……啊,克勞德先生因爲我的故事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啊,反而有些過意不去了!原本應該是設定……但現在變成了『事實』。真是不可思議的感覺!啊~~!怎麼辦啊!?笑~~~笑一笑嘛!!)
蘇西一邊歪着頭,一邊盡力地對着愛華德露出笑容。
愛華德對錶現出十分堅強的少女感到心痛。儘管皺着眉頭,但還是用笑容回應蘇西。
「耽誤了不少時間,蘇西小姐,你也累了吧」
「謝,謝謝…還…還好……。」
亨利向蘇西表示慰問,蘇西則微笑着表示沒有問題。
「那麼,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可以嗎?」
蘇西點頭。
「蘇西小姐,你是……這個世界的居民嗎?」
「!…是。」
霍華德和亨利交換了尖銳的視線後,然後一齊將視線轉移到蘇西身上。
勇者這個的詞語讓蘇西產生奇怪的不安,儘管蘇西在一旁感到擔憂,但愛華德和亨利還是繼續他們的對話。
而且!說到魔力波動,不就是我這傢伙乾的嘛!?哇啊啊啊……。
(哇哇哇……!突然出現的勇者傳說!?怎麼這麼突然!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啊!話說回來,你們的話題怎麼朝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在過去的十年裏,我在森林中一共確認了三具遺體。陌生的裝飾、陌生的文字。而且,靈查的結果也顯示出身地不明。如果魔力的混亂是異變的預兆、加上餘震的話……。巨大的魔力漩渦扭曲了空間,連接到了另一個次元,這並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蘇西看着突然和好的兩人,她好奇地歪着頭。
「……你在說什麼?」
「亨利,……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麼,在那樣一個地方一個人存活了幾天又意味着什麼呢?」
「……真是拗不過蘇西。」
「……亨利?」
「被稱爲『勇者』的本人以及隨行人員留下的記錄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和記錄!都是荒唐的故事罷了!不可能與這個孩子有任何關係!」
「…不是!…不是!!…不…不是!勇…勇者什麼的,絕對不可能!!!」
「是的,異變發生之後,魔力波動還在持續。測量仍在進行中。」
蘇西正在沉浸在精神世界裏逃避現實,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
(別!別這麼看着我!!不是!絕對不是!勇者什麼的!不要!!)
「伊洛西奧大森林的環境非常嚴酷。如果普通人一個人被突然扔到深層,會發生什麼?」
蘇西接受着兩人的目光,雙手放在腿上,端正坐姿。非常認真地表情,激動地左右晃動着自己的脖子。
對了!鹿!你是鹿!變成鹿吧!嗯?誒?不是嗎?啊嘞?是什麼來着?)
「恐怕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有許多人誤入伊洛西奧,但是沒人擁有在那種嚴酷的環境中生存的能力。但是,如果有人能夠越過那個障礙的話……」
「在異變發生的前幾天,在伊洛西奧大森林深處觀測到了多次巨大的魔力波動……像發動大型魔法一樣的波動。」
蘇西拼命發出奇怪的聲音,以及她那無法言喻的表情,緩和了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
「……瞬間就會喪命。」
「……即使,即使真的就是這樣,你想要說什麼?亨利!你難道想說這個孩子是……。」
礦石發出紅光。
「除非是特別厲害的人,否則一個人在深層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什麼!?那樣的情報從來沒有上報過!」
「!……那和蘇西能有什麼關係?這個孩子出現在森林裏是在異變之後!不能斷定兩者之間就有什麼關係!」
「你在說什麼?亨利!那種荒唐的事情……!」
兩人再次對視,表情也變得奇怪起來。
「有一些預兆了……德伊帕拉的異變。」
(哇啊啊啊啊……!異世界轉移者之類的暴露了?我纔跟人接觸不到半天就被發現了?這是什麼技能?
「那就是200年前出現的存在嗎?……亨利。你是在說蘇西是現在出現的『勇者』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打算如何對待這個孩子?」
「那麼,這個村裏的人呢?」
「…………」
「……是這樣啊。」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是這樣。」
比起講那種事情,講點更讓人開心的事情吧!比如,比如說!晚飯要喫的鹿肉之類的!
「完全沒錯……。」
是鹿哦!鹿做的肉排哦!
「但是結果顯示了肯定。克勞德大人,這已經是靈查後得到的事實。」
「但是!將這一切與現在的蘇西聯繫起來太過草率了吧?」
「克勞德大人,我真的十分感謝今天能遇到這樣的緣分。」
「伊洛西奧大森林是一個瀰漫着非凡魔力的地方。只要有什麼契機,就無法預測會發生什麼事。正如200年前勇者的出現的時代一樣,在伊洛西奧大森林中,曾確認有來自異世界的訪問者。」
「假設,假設她無法在伊洛希奧大森林中存活下來,那麼她今天不會出現在這裏。假如沒有遇上克勞德大人的話,同樣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即使蘇西沒遇見我,也有可能來這裏吧。」
「正如您所知道的那樣,爲了使靈查裝置正常工作,使用者必須敞開心扉。如果蘇西小姐對我們抱有懷疑,那麼靈查就不會這麼順利的結束。我認爲這便是您二人的信任已經建立的證明。」
「畢竟蘇西是個很坦率的孩子……。」
「是的,聽了您的話後我明白了。但您二人的關係,明明纔剛認識,給人的感覺卻是非常深厚的。感覺就像靈魂連接在一起……。」
「……亨利、你、你說……。」
「作爲傳達神的旨意的一員,我不相信偶然這種縹緲虛無的東西,世間發生一切都是必然的……。」
「……………」
「我認爲無論蘇西小姐是誰,與克勞德大人的緣分都是真實的,請務必珍惜。……失禮了,我說了多餘的話,請您諒解。」
「……亨利。謝謝你,亨利。我會永遠銘記在心的。對不起。」
「哦,我們不小心把蘇西小姐晾在一邊,坐了這麼久一定很不舒服吧。」
「那可不行,要是放任不管的話,這個孩子的肚子又會發出抗議的聲音。」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哈哈哈。」兩人來到蘇西身旁。
蘇西該說什麼呢?雖然她一直默默地聽着,但用霍華德的最後一句話,「什麼,你在說什麼啊,克勞德先生!!」,瞪大眼睛,臉色通紅地張着嘴巴,無言地提出抗議。
蘇西牽着亨利的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遍撅起嘴巴向愛華德抗議。
愛華德則是帶着尷尬的表情微笑回應着。
「蘇西小姐,你累了吧?請到這邊休息一下。我讓人去準備茶和櫻桃派,怎麼樣?」
聽到櫻桃派的單詞,蘇西的眼裏充滿了喜悅。
「櫻桃…派?」
「哦哦,黛西做的櫻桃派?」
被風吹拂的麥穗搖擺着,像海浪一樣擴散開來。
蘇西再次將目光轉向金黃色的世界……一滴眼淚,從那雙大眼睛裏流了下來。
就這樣流着眼淚,詢問愛華德,眼淚嘩啦嘩啦地流下。
蘇西凝視着這幅金黃色的景象,紋絲不動。
「克勞德先生…克勞德先生!…克勞德先生…!!」
蘇西用手摸着臉頰,意識到自己的手被眼淚浸溼。
嗯?怎麼了?愛華德看向蘇西。
◇
「那我還真不知道。」
愛華德溫柔地回答蘇西零落的話。
愛華德凝視着蘇西的眼睛,用溫柔的微笑回應着。
蘇西焦急地呼喚愛華德。
他們笑着,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甜……的東西……應該……沒關係……。」
「…誒?…我…哭了…嗎?」
聽到這句話,蘇西突然抬頭看着愛華德。
「怎麼了,蘇西?!爲什麼哭了?!」
「糟糕,太陽都快下山了。我本來是說回去喫晚飯的,索尼婭一定會擔心的。」
「這不是夢……。」
「肯定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着鹿肉料理。如果晚回家,難得的料理可能會變冷。」
蘇西一動不動地睜大眼睛,一味地凝視着西邊的天空。
在那片燃燒着的天空下,一望無際的廣闊金色海洋。
「是的,我的妻子在上午烤好的。」
蘇西的心情好像完全變好了。
從神殿出來後,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愛華德在後面望着他們,跟在後面。
「那麼,我們走吧。我馬上就讓人準備。」
愛華德看到這一幕,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高興的蘇西被亨利帶着離開了房間。
兩人沿着麥田之間的道路,朝着家的方向並排走着。
「……好像…做夢…一樣……。」
夕陽的餘暉照耀着眼前一望無際的小麥田,此起彼伏的麥穗如同海面般向遠方延伸,直至地平線。
「…好美…。」
「那真是太幸運了!她做的櫻桃派可是村子裏最棒的!」
噢噢噢噢!從蘇西的嘴角溢出無聲的感嘆。
「那…真是……糟…了…必須……快點!」
發生什麼了?愛華德慌忙轉向蘇西,蘇西用雙手緊緊地抓住了旁邊愛華德的袖子。
「不過喫了那麼多櫻桃派再喫晚飯沒問題嗎?」
「……金黃色……的海……在…燃燒…着。」
「怎麼了,蘇西!發生什麼事了!?」
「……爲什麼…在……哭…呢…?」
走了沒多遠,一直走在愛華德左側的蘇西突然停下來。
「……爲什麼…會……哭…呢…?」
「怎麼了?!蘇西!你身體不舒服嗎?哪裏痛嗎?!」
愛華德慌忙抓住蘇西的肩膀。
「別,別擔心……索尼婭……索尼婭在家!蘇西,別擔心!我馬上帶你回家!!」
愛華德急忙把蘇西抱了起來,朝着家的方向奔跑。
蘇西躺在愛華德的懷裏,眼睛反射着金黃色的麥田,只是不停地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