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山」
《都市系列》 · 川上稔 · 1.8萬 字

1944・07・19~07・28
我想要就這樣當這個世界的居民。
1944年7月19日
「蘿潔・弗蘭西斯卡的日記」
這兩天,貝瑞塔一直待在家中,在房間裏盯着地圖。說近期想去爬山。因爲笨蛋喜歡高處嘛,就算我這麼講也沒有生氣。好詭異。
從傍晚開始教羅潔塔受傷的應對法。她學得很快。雖然有時好像會因爲想事情而變得心不在焉,讓人操心,但作爲護理師來看的話,她有着最爲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即使看到人受傷,也不會膽怯。可是,若是當她不得不傷害人的時候,她也能夠對自己不會膽怯嗎?
《月曆上殘餘的天數含今天只剩下一六天。》
到這個村子消失的八月三日之前,還有兩個禮拜左右。
明天,二〇日的夜晚會發生關鍵的地震。
把笛戎・歐坦之間的山嶽鐵路線給掩埋,全面性地讓山嶽迴廊崩塌的地震。
以後,如同過去每次的話,到歐坦的山嶽鐵路線會在二八日修復。
依照預言,貝瑞塔和羅潔塔會搭那條山嶽鐵路線回去巴黎,避開龍害。
之後,她們會參與基尤姆大人在巴黎會發起的起義戰。
海因茨・貝爾格,原本用重騎的話要花五天的日程,將從尼維爾緊急使用輸送列車,在八月一日的中午進到巴黎。
然後有多數的人會死。
八月六日的早上,盟軍率領的綜合反抗軍會向封鎖網突擊。貝瑞塔與羅潔塔,會搭乘她們相遇的契機的重騎來參戰。
當然,這是我死後的事了。對於將死之人,多餘的東西有太多。現在,在手邊從貝瑞塔那裏收下的傑克的信也是。
我不會讀這封信。在初期化發生的幾年前,我時常會寫沒有收件人的信。給那個人,還有我的女兒的。那個人還有我的女兒,也絕對不會讀到那些信。爲什麼只有我可以讀呢? 總有一天,不管什麼時候都好。在不會重複的時間裏,要是我可以存在的話,我就會讀他的信,同時抱緊自己所寫的信。
《現在晚上一二點。
因爲剛好也很熱。於是兩個人就一起脫掉對方的衣服——用瑪瑞特小姐的說法就是"扒掉"。我如此記憶——或是向對方潑水的玩耍。雖然想抓住在水裏遊的魚,但是活着的魚會掙扎。力量大的讓我嚇了一跳。
以內衣的模樣來漂浮在池水上的時候。我忽然注意到。
明天從一早就要去爬山。
照到太陽的光的身體前面很暖和。背部則還殘留着夜晚的寒氣。》
目前雖然預定在八月一日,但是有一點,注意到的事。那就是,
一六・五二,追蹤黑龍去向的赤侯兩名以車子會合。黑龍消失在莫爾旺山頂,沒有動作。我判斷正努力修復身體部分。
二四・〇〇。現在起全員出動。
這類的知識是跟蘿潔媽媽學到的。也就是簡單的說的話尚未進化的部分還有很多的我並不擁有生小孩的機能。我不知道那是否爲重要的事情。知道的話就會進化嗎。人的機能還真是多呢。
會被分配給巴黎反抗軍各班的一〇〇臺收訊器,與分配給隊長的一五臺通訊器。有這些,還有老大的話,反抗的意志就能一直聯繫給這個巴黎的所有抵抗者們。所以,老大你不要出來。就算作戰失敗——雖然講這種話會被爺爺揍——但是隻要有老大的話,就應該還是有可能讓所有人振作起來。
每天,走的到處尋找在戰時下也仍有開店的酒館果然還是累了。
前略
今天是忙了各種事情的日子。雖然不寫日記不行但是覺得好睏。洗完澡的時候又請了蘿潔媽媽幫我檢查身體屁股和肩膀附近的筋肉開始了細分化。似乎疲勞累積着的樣子。
多處不周請多包涵
在這次的起義戰,最關鍵的飛利浦・米賽爾,跟"藍眼"的老頭一起到我家,平時老是的兩者會談,變成三方會談。似乎在現在的德意志軍中,擔任着重騎相關的教練。另外,靠着那層關係一點點地轉賣零件,讓出場學園祭重騎戰的八騎重騎在米賽爾家的公房解除出力限制。似乎是說因爲米賽爾家的公房有他在,所以算德意志軍的管理下,可以挺自由的做改造的樣子。
我的身體。在比重上變得幾乎跟人一樣。過去很久以前。還裝着義腕或義腳的時候。我有着同等的鋼鐵的重量。而現在身體的各部位有着跟人一樣的血肉。有着力氣。
3:「起義戰日期決定」
貝瑞塔小姐今天一直都在家中。上午兩個人一起劈材和整修了後面的窯。貝瑞塔小姐的劈材就像是野獸一般的很驚人。
通過這次準備的電報型通訊機,會有很多第一次對老大的聲音做加詞筆的人。而那個掌管這次戰鬪的士氣。
「在過一下子太陽就要出來了。出來到這裏吧」》
《天空變成紫色。略爲地看到像是從東方吹來的捲雲。因爲那一頭的天空已經些許地發出黃色的光。太陽差不多要升起的樣子。》
「雖然很突然但是明後天。要不要去爬山? 羅潔塔」
「白粉花(Belle de nuit)啊。有Belle這個字的法蘭西的話。有可愛的意思呢——。白粉花就是。自動人偶(Belle de Marionette)也有那種意思喔」
這件事。我們的作戰是以重騎爲中心來策劃。但是,那個海因茨在重騎戰上拿到的只有勝利。就是說,那傢伙,會提升我們輸的機率。那樣的話,有必要在那傢伙來到巴黎之前進行起義戰。所以,謠傳在尼維爾待機中的那傢伙,必須,要看清楚在何時會有動作。
「白粉花的花語是什麼來着? 內向來着?」
我將帶來的材放進地爐裏生火。準備早餐之中。
在這個祕密房間的另一邊,發出在這個時候敲打診療室的門的聲音。》
然後呢,雖然我也覺得用寫的很爛的信來通知有問題,但還是希望你當作是年輕小夥子的胡說八道來聽過去。在這次的起義戰,老大完全是指揮的那一方,要在那間宅邸裏抱着電報型通訊,孤零零地坐着,絕對,不要出現在舞臺上。
接着就那樣地被貝瑞塔小姐嬉鬧上來然後我也被弄跌倒了。
「飛利浦・米賽爾的信件『給原王宮騎師的大哥』」
「基尤姆的日記」
一開始在山路的山谷那一側雖然還看得到森林。但是立刻就超過其背影。不知道從何時的反而是天空看起來比較廣大。雖然通往山谷溪流的斜坡並非走不下去但是很昏暗。不會想要去窺視。
說得清楚一點,就是缺一隻腳的重騎師只是礙手礙腳。
「羅潔塔的日記」
其上方的森林的排列有些許整齊的場所。並且,雖然因爲攝影角度很低而無法確認,但是在平臺上的森林的中央附近。有着寬闊的空白地帶這一點,全員意見一致。有什麼存在的機率很高。
另外。沐浴着晨光的同時我注意到。在山路那邊有密集地開着花的地方。跟在巴黎的宅邸的庭院中的花是相同的花。在展開的些許枝葉之中。開着許多枝葉的尾端擴展出黃色或白色或紅色的花。
心想要上來了嗎要上來了嗎。其實還滿花時間的。
「就。那個。怎麼說? 有一點。不想給別人看到裸體了。已經」
把貝瑞塔小姐弄歪的棉被給重新蓋好之後。我就要睡了。
貝瑞塔小姐稀奇地既沒有提到早餐也什麼都不想喫的現在還是單手拿望遠鏡的看着眼底下。從在筆記本上寫着什麼的情形來看。我想她有興趣的東西是掉落在眼底下的森林之中。好似不小心的看了太陽的樣子。
《山頂的小廟不是祭拜神明的東西。而是用石頭與水泥來做成的高度兩碼左右的飯碗型的小屋,裏面有挑空的窗戶與排氣孔各一個。然後在排氣孔的附近有着一個長方形的奇怪的洞。》
現在。在黎明前。我在位於山頂上的小廟之中。
我立刻向蘿潔媽媽詢問是否可以。雖然蘿潔媽媽把診療室的門給鎖上好像在作業中。但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就從裏面出來。給了我許可。
發出了這種聲音。沒有事吧? 在找什麼東西呢。要是能告訴我的話希望在回去之後能告訴我。
——看見了朝陽。
緊急
作爲A計劃調查班班長報告 於本日〇四・二二在莫爾旺山溪中部保住騎的輕二騎・中一騎・重一騎的殘骸 從輕中三騎的製造號碼來證實爲二十五年前的戰鬥物 型號不明的重騎的殘骸現在運送中 自〇五・一一起使用偵察部隊發現的山路進行移動 於〇五・五六在莫爾旺山溪中部發現建築物的廢墟 於本日〇七・〇一從遺蹟的內容斷定爲A研究所 我 發現A計劃發祥地 接下來與相關資料一同進行調查挖掘 完畢
照貝瑞塔小姐的說法這個奇怪的洞似乎是會放出趕走黑龍的聲音的笛子。
「海因茨・貝爾格的電報『給德意志軍總司令部』」
1944年7月20日
貝瑞塔小姐說了。
《變得有一點冷了。》
今日令您費心各種事情,實在是過意不去。總之我不知道何謂教養,所以雖然是纔剛見面,我也會寫這種信。
今天就差不多這樣嗎。
雖然想要摘下來。但是我不會做那種事。
跟在巴黎看的。在建築物的波浪的另一頭升起的小小的太陽不同。
這個山頂在北側是急遽的巖壁。東側有我們爬上來的山路。然後南與西側則是坡度和緩的下坡與森林。山頂的廣度有宅邸的中庭大小。
第一次在山上看朝陽。
在山路的途中有汲水過來是對的。因爲山頂沒有水。
是誰呢。因爲鎖上了門,所以我想我在這裏的事情應該沒有泄漏,就不要發出聲音的出去吧。只要關上牆壁,我的祕密就不會泄漏給任何人。
他用有餘裕的口氣這麼說了。這傢伙是相當厲害的重騎師呢。
那不是我的工作。但是。我想要那麼做。就是那麼回事。
自一〇・三五起,進行重騎"赤獅子"的最終檢查。兩膝蓋關節良好。腳跟破損部位修復。兩腕破損部位,僅右手臂完成修復。並且,戰鬪中扔掉的盾牌被破壞,丟棄。
1:開始做料理
或許是汗水冷掉了。因爲沒有時鐘所以不知道現在的時間。不過。知道是在黎明之前。
這麼說的貝瑞塔小姐沒有明確地表達出來。不過我想總有一天會告訴我。
貝瑞塔小姐從剛纔就單手拿着望遠鏡地在巖壁邊眺望着遠處。
「要是海因茨・貝爾格要是回到巴黎,起義戰就會輸」
《太陽的光把殘留在天上的紫色給慢慢拂去。天空白黃色的亮起。然後過了一會兒之後從水色變成藍色。
自一八・二〇起,以夜間裝備來探索上去巖壁平臺的道路的〇二號中騎,在巖壁平臺附近,被認爲是過去的山路的道路上,發現鐵塊。依照報告,檢查結果爲輕騎二騎、中騎一騎、接着重騎一騎的殘骸。雖然不管哪個都被風雨摧殘,連機體名都無法分明,但是說重騎爲法蘭西製造的曲面裝甲。

《貝瑞塔小姐來了。
接下來要邀請貝瑞塔小姐喫早餐。
「同樣,在一個月前左右有其他六騎進入了"修理"」
「咕哇」
《在另一邊的牀上。羅潔塔小姐把手腳伸到棉被外。一邊熟睡地一邊抓着側腹。真是靈巧。》
走着山路的時候我發覺到我的四肢順暢的運作。平時只是走路的腳。也變得必須要去思考"往前進"是怎樣一回事的來使用。
從水池上來擰着衣服的時候。注意到從正門前的道路來看的話後院是一覽無遺。雖然我沒有受到驚嚇但是貝瑞塔小姐慌張地把我拉進家中。明明是在學園祭搭乘重騎的機庫——雖然觀衆只有我——能全裸的把開腳運動給做完的蘿潔塔小姐。爲什麼事到如今還會害羞呢。
做完那些事。用手來清洗後院的水池的時候。貝瑞塔小姐因爲石頭而摔了一交。被靠近過去的小魚——貝瑞塔小姐釣來的——給一邊啄着。但是因爲一臉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的表情於是我笑了出來。
然後,不管老大你對自己怎麼想,你都是整合這個巴黎的反抗軍一五〇〇人的領袖。反抗軍的組織構造上,雖然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老大的事,但這可是極度重要的。
原來如此。仔細想想就名字來說跟我的確是親戚。叢生在宅邸的白粉花們現在也像這樣子地開着花嗎。
今天很快樂。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跟貝瑞塔小姐歡笑或是談話了。然後貝瑞塔小姐剛纔這樣地邀請我。
在今後的作戰會議上,希望你對自己的立場能有這種思維。打鬥是我們的工作,支撐那個則是老大的工作。
今天的事件
我認爲至少是與貝瑞塔小姐是無緣的花語。
「海因茨・貝爾格的日記」
2:飛利浦・米賽爾的參與會談
「羅潔塔的日記『本日一信』」
如果記憶正確的話我是第一次登山。一切都是第一次。將要早晨而微亮的山路。借用在一下子就要消失的月光來登上去。
東邊的天空亮到無法正視。一定有經過了幾分鐘吧。之後。從東邊的山羣的另一頭有光線照射過來。在繪本里纔會有的大大圓圓的太陽昇了上來。不由得就看到出神。
太陽已經將那容貌給完全展現。到達比東邊的山羣還要更高的位置。
對貝瑞塔小姐談論那件事之後。貝瑞塔小姐就一邊撫摸着自己肚子附近一邊稱讚着我的身體。可是。我的身體還有好幾處沒有變完整的地方。在身體部位也是從腹部中央附近到兩腳之間也依舊延伸着會變成妊娠線的基礎的線。還沒有完全變成人。
於一一・二八,在中餐準備中從第二副官建議緊急會議。他告知已經將赤獅子在與黑龍的戰鬥中的視覺元件的影像給印刷完成。在朝着天空跳躍之時的鳥瞰照片上,發現無法理解的物體。從現在位置起約四英里北邊,有着巖壁突出的巨大平臺。是大小約半徑七英里左右的半圓形的陸地孤島。
「貝瑞塔的日記」
糟了。現在,下午十點。在村長家的等候室一邊等待着羅潔・弗蘭西斯卡,一邊寫着這個。在我眼前的門的另一頭,村子的權威者們正在討論要怎麼應對德意志軍。到剛纔我也在其中,說了看到德意志軍的事。
在寬廣的等候室裏也有在等待着丈夫的妻子。
沒有帶羅潔塔過來。讓她在診療所看家,說實話,她好似很不安。感覺羅潔塔有點奇怪。不是平時的無憂無慮的樣子,今天有點可怕。
雖然要是羅潔塔沒有變奇怪的話,就不會找到德意志軍,還有阿提索爾計劃的研究所了。
早上。從小廟的山路走下來,在中途有水的地方洗餐具。爲了要晾乾而把東西放到曬得到太陽的山谷的方向。接着就吹起早晨的風。一個杯子就滾落到斜坡上。
高度約五碼的斜坡。下面是森林。
雖然杯子是陶瓷制的,但沒有破掉地卡在斜坡中間,當我要去撿的時候,羅潔塔就先爬了下去。然後,當她的手要碰到的時候,杯子又往下地滾落到斜坡下面。
到這裏她還笑得出來。
結果我和羅潔塔兩人一起爬到斜坡下面撿了杯子。接着我注意到了。現在,站着的地方就是那個巖壁平臺的上面。
接着突然,羅潔塔走了出去。在長着草的森林之中手還拿着茶杯的模樣。
我慌張地抓住她之後,發現羅潔塔在哭。不知爲何地在仰望森林,沒有發出聲音。
「對不起。不知道爲什麼會突然,想要到處看看」
羅潔塔道歉之後我嘆了口氣。當然我也想要看。從有小廟的山頂上來看,確實在巖壁平臺的森林中樹羣的生長方式有奇怪的地方,看起來好像有幾處空白地帶。
來稍微探險一下吧,纔開玩笑的對羅潔塔說完後,就聽見遠處有爆炸聲。
因爲感覺到有調查的必要,就兩個人的去看了。
進到森林後,立刻在樹木之間就有寬闊空出來的道路。
雖然那長滿着矮小的草,但的確是道路,抗拒着森林。聲音再次響起,我讓羅潔塔在身後並用腳踢到膝蓋的草來前進。眼前有三叉路。
接着出乎意料地從眼前切過福斯的軍用指揮車(Commando Wagen)。是德意志軍。對啦是有嚇一大跳。慌張地不是走在道路上,而是壓低腰身在森林中前進。中途。看到剛纔來的車子往來的路回去。
接着再走三十分鐘左右。碰到了巴爾羅瓦家的庭院大小的廣場。
只有桌子前的手工月曆是我唯一能理解的東西。那上面的日期雖然有寫到八月六日。但是註釋只寫到三日。
那孩子的聲音真響亮呢。代表有那麼擔心我嗎。
「貝瑞塔的記乘『對重騎"樂"的記憶槽的寫入記憶』」
嗯? 什麼事? 展開全方位視覺。仔細看一看那邊吧。
像是把村人們給驅趕到兩旁一般,村長的拖車靠近了過來,將車頭朝向山路的方向。村長向羅潔塔說了什麼話之後,羅潔塔就用看起來很危險的動作來搭上了拖車。似乎是要當重騎的嚮導。抬頭看向這邊並且說了。
診療室裏有幾樣器具散落在地上。但是。好像大多數都有做預防大地震的準備不是被平放就是被固定住。
意外地變成奇怪的加詞筆表現了。我的詞彙量(vocabulary)有點少呢。
《正面,從散落的木材對面,聽見了金屬的低吼。》
好想回去啊,巴黎。還有一個禮拜嗎。阿提索爾計劃的事情全都,
1944年7月21日
漆黑的騎體與撕破的裝甲服。
《「其實昨天,給帶回來的行李做——」》
進到視界裏的是白天的溫和日照,以及,
昨天我們用拖車走過的道路。今天就用走的就OK。
但是那個時候。我把好不容易撿到的杯子又遺失再某處了。剛纔確認拿回來的行李。發現沒有。真傷腦筋。
是地震——。》
我用消毒藥水與脫脂綿來處理傷口並且輕輕地綁住之後。鬆了一口氣。
《進到山路之後村人就沒有跟上來了。
此外,於現場搜索中時看向羣生在廣場周圍的花。不知道爲何的白粉花這個名字受到記憶的照會,但那個與自己有何關聯則不明。對記憶無法照會出親屬。
『視覺元件・詞認筆』
今天一不小心就有了各種祕密。
二十八日的夜晚到達巴黎之後,就直接去飛利浦的宅邸吧。
《「當貝瑞塔小姐的腳的行進有異常的時候,我會告知。這樣子可以嗎?」》
有必須要對貝瑞塔小姐說的事情。
發生了很大的地震。剛好。是在研磨菜刀的時候於是稍微割到了手指。原本的話是不會犯下這種錯誤。我想是因爲有在意的事情。
立刻用跟蘿潔媽媽學習的止血法來緊握右手之後。往診療室去了。
《狐狸的小孩們總算是穿越了道路。》
《在寬廣地開闊起來的視界之中,在對於重騎而言是狹小的山路上,有個影子從另一頭走來。那是小一號的中騎一騎,接着是牽引着一輛移動車輛的重騎。
因爲昨晚的地震,放在木材放置場的十五碼以上的大樹,似乎落到了山路上。大約三〇根。不把那些移除就無法開車到上山去工作的樣子。
作爲A計劃調查班進行報告 於本日一八・三〇將重騎殘骸的分解與遺蹟的挖掘調查作業完成至規定階段 於本日一九・三八確認到被當地居民的赤侯監視 於本日二二・三一結束得手物的封存 另外由於本日二一・〇八所發生的地震 爬升至該地區的山路坍崩 從明日開始考慮迴歸手段 並且 考慮上述的赤侯的案件 希望儘早從鄰近地區派遣部隊 強化這一代的警備 完畢
由於已經將本日的詳細內容記載於電報,所以毫無日記的需要性。
《診療室的裏面。那裏的牆壁打開了。後面還有房間。》
廣場被高大的樹羣給圍繞,開滿着會把腳底給掩蓋住的白粉花。
然後現在。在二樓的這個房間中等待着貝瑞塔小姐。
德意志軍最強的重騎師所記乘的重騎"赤獅子"。》
在等待昨晚的會議還是睡眠不足的疲勞都還沒有消退的狀態下進行記乘。
《仰望着這裏的村人。也看見了羅潔塔的臉。》
「A計劃調查班的電報『給德意志軍總司令部』」
二十五年前的戰鬥記憶,至今仍未復甦。但是,僅有感覺的留在身體。我在這裏確實有得到了戰鬥的經驗。然後,一切紀錄都證明着那點。以那那架鏽蝕成紅色的重騎爲對手並且負傷的我回到機甲都市--柏林的時候,戰爭已經幾乎結束了。
「羅潔塔的日記『本日二信』」
向A計劃調查班報告 由於今日襲擊勃艮第的地震 山嶽迴廊的東西變成無法通行的模樣 原本應當命令返回尼維爾 但判斷要早一刻進行確認報告中有的斥侯的存在 爲了儘速處理 貴部隊需要進行分隊 命令一個隊伍遵守隱蔽輸送機密行動並且經由笛戎通過最短距離 無論如何都要前往巴黎 同時嚴厲任命另一支隊伍作爲警察負責管理於赫爾德 歐坦 笛戎 的情報封鎖 遮斷反抗軍的情報通路 此爲重要任務 嚴厲命令爲最優先行動 該地區管轄警察將由本局下達命令 在貴部隊進入前會讓命令完成回報 要儘速行動 另外 山嶽迴廊的復原 坍崩的詳細已經被報告 現在 由於法蘭西爲戰時 不可能有多餘的派遣 要求從附近的通訊場所來指定會是討論資料的詳細報告 完畢
軍用車一臺。貨車兩臺。輕騎(Light Barrel)一騎,中騎一騎,接着是重騎一騎——那個"赤獅子"居然有來這裏,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以單腳跪地的姿勢來搭乘,視線卻相當高。全高有9碼以上吧。》
羅潔塔大喊。》
怎麼可能……,爲什麼那傢伙會往這裏上來!? 不是應該要依照歷史,往尼維爾去嗎!?
啊哈哈,該說很像羅潔塔還是說不像呢。晚點再談吧羅潔塔。現在總之要先把事情做一做,是吧。
《忽然,意料外地,現在所在的等候室搖晃起來,牆壁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貝瑞塔小姐! 昨晚沒有能告訴妳,那個茶杯——」》
《看向前面後,發現狐狸的親子穿越過山路。父母的狐狸比起重騎,更對拖車感到憂心,但小孩的狐狸卻是自顧自地一邊玩耍或是嬉鬧,然後一邊走着。》
貝瑞塔小姐不擅長應付地震。剛纔的地震不會有事吧。搖晃的相當大所以我正在擔心。
茶杯? 昨天撿回來的那個,怎麼了嗎? 是要說帶回來之後,發現破掉了嗎?
儘管認爲是不可以做的事情但是還是基於好奇而稍微看了一下里頭。那是昏暗的房間原本是儲藏室的構造。有一張桌子。牆壁上有櫃子與張貼的紙。
「德意志軍總司令部的電報『給A計劃調查班的電報』」
《羅潔塔好像想要說什麼。
在三日有"結束"一句話。雖然不是很清楚是什麼要結束。不過是我們回去巴黎之後的樣子。我想應該要若無其事的嘗試詢問要是在那個時候寄信過來的話會怎麼樣。
同時,將意識集中在膝蓋,站起來。
《寬6碼左右的山路,木材散落堆疊着。》
拖車跑了起來,羅潔塔的身體搖晃。
要是以人力來做的話就要花上一個禮拜。那樣的話,反正都要用拖車來把這架"樂"送去給山腳的反抗軍,就想說,放上拖車前順便去把木頭移開。
緊急
「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還沒有對貝瑞塔小姐說這件事。我想明天左右就說。然後也想要跟蘿潔媽媽說這件事並且做賠償。我想要那個的許可。
我會盡力醒着。
由於可能與某種疑問相連,作爲聯想的關鍵,向副官發出指示摘取白粉花。並且,於本日的作業中,對周圍進行警備的隊員們確認到受到某人的偵查。發現了剛洗好的茶杯。搜索周邊之後,發現在泥土上或草叢裏有某人曾經存在,或移動後的痕跡。經過調查地圖,預測爲鄰近地區的反抗軍。決定發出電報並進言派遣鄰近部隊。向第二副官指示該意旨。
走吧。向前。
廣場的大部分都堆滿瓦礫的山。老舊到長出青苔且崩落的水泥塊把廣場的一半給填滿地散落在地。在瓦礫周圍有許多德意志軍。
於現在二三・四二,解除記乘並獨自調查爲問題的騎體與廢墟。
道路的兩旁是森林。高身長的"樂"的視界在要碰及樹木的頂端,配合步伐的上下搖動。聽見了羅潔塔的聲音。
越來越想睡了。因爲被說可以先睡所以想要聽從那個。但是想先跟貝瑞塔小姐說茶杯的事情。
被搶了。只能這麼說。可是我什麼也做不到,看到他們往我們所在的地方走步過來,就逃走了。一邊牽着慌張地跟上來的羅潔塔的手。
OKOK。名爲注意的強力叫聲會變成加詞筆來敲醒我的迷糊的詞認筆。村長,真是準備周到。確實像今天這樣不習慣的騎體又沒有幹勁的時候,那樣會比較安全。本來應該是要讓她坐副駕駛座纔對嗎。不過算了。
那間房間跟宅邸裏的拷問房一樣嗎。可是我窺視那裏面之後感受到的氣氛是過度溫柔的疲憊。只能這麼形容的場所。我想那一定是蘿潔媽媽重要的祕密場所。所以纔沒有告訴我們。然而卻設置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
她用驚訝的表情來一隻手捂住嘴。似乎咬到了舌頭。》
從現在起等待坍崩的報告。
其衣服的雙肩上畫着德意志軍重騎小隊的徽章,與赤獅子的紋章。
緊急
《拖車走了出去。》
咦?
於其他時間,於二一・〇八有強烈地震,由於加詞筆到再次有崩塌發生,加緊讓部下確認周邊。
《「貝瑞塔小姐!! 差不多快要到了!!」
貝瑞塔小姐說最好不要跟人談起在那個森林裏看到的事情。我們慌張地從那個森林之中回到山路。再用貨車回到村子。
聽得見聽得見。
張貼的紙上看起來盡是很難的文字。是風水相關的東西嗎。
割到了右手大拇指根部的地方。
畢竟重騎的話就大概只是三小時的勞動,交給人的話就要花一個禮拜。
算了。總之,一根根地扛起——
我好好地關上門。使它變得與牆壁無法分辨之後離開了診療室。
把背部的副駕駛座給算進去的話恐怕更高。
已經笑不出來了。在"赤獅子"的腳下滾落着紅褐色四角型的東西。我想那個一定是,謠傳與阿提索爾計劃有關的重騎——村長收着的"樂"的預備騎——的殘骸。
『聽覺元件・詞認筆』
然後我又注意到一件事。
「海因茨・貝爾格的日記」
僅百人左右的村人。不過羅潔塔,好像是累到睡着,早上我並沒有去叫醒,可是還是有好好起牀呢,真偉大真偉大。好了,站起來吧。
《視界一口氣變高,聽見了村人們的歡呼聲。
「貝瑞塔小姐! 請看前面!!」》
說--起來,那個狐鬼(Three Tail)的小孩怎麼樣了呢。過得還好嗎。……這是像思鄉病的東西嗎。還好已經事先預約好七月二十八日去巴黎的車票了。
就在那時。我對診療室裏發生的一件怪事情做了加詞筆。
我。會流血。
「基尤姆的日記」
1:我會做料理了
我搞不好是天才。
2:飛利浦・米賽爾的訪問
今天沒有工作,於是上街去購物之類,回家後在郊外騎馬。過得真優雅。要是我的宅邸也像米賽爾家那樣在郊外的話,那種娛樂就——真是有老人臭的意見。
在他來的時候,給他看了收放在地下的倉庫裏的"庇護女帝",也說了那丫頭的事。飛利浦雖然受到驚嚇,但最後笑了。既然反抗軍裏沒有女重騎師來搭那架重騎,會就這樣沒有使用時機的,放着礙空間嗎。儘管他說希望保管在米賽爾家的工房,但是有運送那個的方法嗎。
丫頭說會在七月二九日從勃艮第回來。目前起義戰預定在八月一日進行。會有那個丫頭搭乘"庇護女帝
"的機會嗎。
說實話,是有想要看那架重騎動作的樣子。
不管海因茨・貝爾格有多強,重騎可是靠人的意志來動作。雖然是速度或破壞力也是以意志來行動的重騎的最強攻擊,但主要是藉由凌駕紋章(Exceed Traction)來進行的超越常識的變形。
過去我們打鬥時的重騎,有着靠凌駕紋章在天上飛,奔馳在戰場的力量。不是破壞或是殺戮的力量與速度,而是甚至能變成神來將一切給壓制的意志之力。
能用這股力量來保護人的重騎師,現在很少了。
真是敗了。感覺抱怨要跑出來了。今天寫到這裏就好。
「飛利浦・米賽爾的信件『給原王宮騎師的老大』」
前略
依舊寫得很差勁,真的很抱歉。
今天,關於能不能由這裏來保管沉睡在您的宅邸中的重騎的事,儘管是我提出的,但變得做不到了。
現在,在米賽爾家的重騎工房,正一併的進行着德意志軍的修補零件的管理,或是連帶修復破損的,管裏着在巴黎的重騎。如同先前也說過的,正在利用着職位來將受到出力限制的重騎們給解除限制。但是,那間工房之外,還在米賽爾的領地內建造了另一間可以修補重騎的地方,而決定要在那裏,放一騎特別的重騎。希望能認爲是爲了預防萬一的準備。
因此,名叫"庇護女帝"的重騎希望由那裏幫忙保管。
但是,還真沒有想到那個貝瑞塔會用那種形式一直受到您照顧。以我而言,以爲她是有過在美國的生活,纔會對自動人偶的羅潔塔有掛慮。真是不可思議的緣分。
報告
有一點幸運的是,得意志軍那邊不知道傑克的名字。他們正在調查阿提索爾計劃。要是知道傑克・馬可外爾德的名字的話,在檢查貝瑞塔或我的身分證的時候,我們就被帶走了吧。
在工房把右手砍斷後,我會向德意志軍提出負傷休假,然後進行起義戰的準備。
赫爾德的騎體交給第二副官輔佐,命令與山嶽迴廊的復原一併做輸送。
不對,這還是從好的角度來看事情。若是起義戰在貝瑞塔她們回去巴黎之前就進行,而且反抗軍又敗北的話會如何? 貝瑞塔原本要在看過反抗軍的敗北之後纔會下定解放的意志。要是她沒有看到,我所引導的反抗軍的敗北,他們就會變成死得沒有價值。
我判斷,有需要在返還之後立刻進行各種事宜的處理。
自已打倒了的那個殘骸是把"樂"作爲基礎的改造騎,從擔任了調查的工兵所說而得知。接着,我判斷那個與赫爾德村之中未登錄的那一騎爲相同物。
自一二・四五起,開始調查在赫爾德方面拘捕到的未登錄重騎"樂"。與拘捕到的女重騎師交談幾句話。得到率直的回答。另外,在那其間完全沒有A計劃相關的對話。不管從我還是對方,皆沒有被說出什麼。
自二三・〇三起,明日出發的準備。於行李中發現枯萎的白粉花。夾在日記中,進行保管。此外,也對被黑龍所殺的輕騎師(Klein Panzer Cavalier)遺物進行確認。
此外,向第二副官輔佐傳達向輸送列車要求於笛戎待機。
〇八・一一,碰上山嶽迴廊的坍崩,從旁支道路移動。中途,發現先行的運送分隊所留下的道標的記號,前進。
登山時從廚房帶去的茶杯。她說因爲杯子從斜坡上掉了下去,所以纔看到了海因茨・貝爾格在調查的情形,但是逃回來的時候又弄丟了。
當然,沒有告訴爺爺。也沒有對她說。不過,想告訴知道所有人,整合這次作戰的老大。我約定我會在幾天內回來。不管我爺爺會說什麼都不用擔心。我真是任性。
在我們所知道的紀錄或事實之中,他從歐坦方面來前往巴黎的事情是一次也不曾有過。總是,在七月三〇日出現於尼維爾,之後就趕去巴黎。
1944年7月22日
預言被打亂了。就算想要進行修正,也因爲坍崩,連寄信給基尤姆大人也辦不到。無計可施了。
義體化必須得是意志的輔助。因爲我是重騎師。不是嗎?
在勃艮第傳出A計劃的村子,女重騎師與我們同時期的到來。
前日,貝瑞塔和羅潔塔發現了他們的調查模樣,我們就在村長家進行了會議。因爲如此村長才會趕緊地想把重騎——連我也不知道村子裏有那種東西——送上拖車吧。
「羅潔・弗蘭西斯卡的日記」
但是與那個不同的,另一個,錯誤發生了。昨天早上,貝瑞塔前往搭乘村長的重騎之後,還在睡覺的羅潔塔就慌張地從樓上下來並且這麼說。
就看基尤姆大人有沒有察覺到他們的動向,反抗軍的巴黎起義戰的日期也會改變吧。
而且奇怪的是來到這個村子的,是他和其他約四名的隊員。只要待過這種戰爭時期二十年的話,即便是我也會知道重騎小隊的內部編制。他現在,似乎是正在跟可說是本隊的運輸車輛或隊員們分別行動。
若是還有知道更多的人存在,就是從當時"樂"的副駕駛座中帶出來的法蘭西軍人的俘虜吧。要是回到巴黎,有必要回想並調查那個俘虜的情報。
期待運送列車的到達。
些許的記憶。那個果然是二一日,隔着木材與那架"樂"相對面的瞬間,只在一瞬間復甦的過去的影像。
對於隔着木材站着的眼前的重騎"樂",我感覺到了不協調感。不知道爲何的判斷那架重騎原本並非那個形狀。
那個既是重騎也不是重騎——。》
我不知道。只不過我可以說一件事,就是預言不會照預言進行,以及我太天真了。
改變話題。
以結論來看,赫爾德的騎體並沒有進行德意志軍情報部所預測的"感覺元件系的改造"。但是,我分析,那架騎體也是與A計劃有關的騎體。
「對不起。跟您借的茶杯,我弄丟了一個」
有什麼,偏差了多少呢。貝瑞塔要到何時纔會被釋放? 原本八月三日會出現的黑龍,何時纔會來?
對,是凌駕紋章。我知道"樂"的凌駕紋章。
發現到那個是在海因茨・貝爾格的部隊來到這個村子之後。
「海因茨・貝爾格的日記」
而那個他,突然出現在這座村子。
於〇四・三二,將善後管裏交給第二副官輔佐後,從歐坦出發。
有個名叫P計劃的東西。在五月時跟海因茨・貝爾格有過數次的交談,從他的現狀等等來看,大致需要怎樣的義體化已經有了頭緒。並非單純的義體化,而是需要將神經系——記乘時感覺元件的中樞的場所——連接到腦。
其結果,就是自己參與"P計劃",並失去了悲鳴。
今天差不多就這樣。
重騎的特徵爲肩膀上有紅色獅子的徽章。是海因茨・貝爾格的赤獅子不會有錯。
「我們正在緊急從尼維爾趕去笛戎的途中。但是由於昨晚的地震沒能發現返還的道路,於是從預定道路改道抵達這個村子。可以的話希望能得到糧食補給與些許的休息時間」
因爲前天襲擊勃艮第的地震,爲了要修復歐坦・笛戎之間的山嶽迴廊,德意志軍出動了。這個不修好的話,羅潔塔和丫頭也回不來啊。
約二十五年前,我在這個勃艮地山間地帶遭遇"樂",因爲那個凌駕紋章而失去夥伴,並負傷發出悲鳴。但是,"樂"無法控制那個凌駕紋章而暴走,推測我是趁那個空隙才成功打倒它。
因爲已經套好——全村的——口供,說兩個女孩不管哪個都沒有去爬山,而是在我家的診療所工作,所以不會變成特別的麻煩事吧。村長還有貝瑞塔,也只是被譴責說使用了沒有登錄在德意志軍的管理中的重騎。要是說出貝瑞塔在調查的東西,可就不會輕易了事。
羅潔塔雖然有受到小小的盤問,但因爲沒有知道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立刻就被釋放了。
2:德意志軍工兵部隊出動至勃艮第
海因茨・貝爾格找到羅潔塔弄丟的茶杯,發現到被某人看見自己一行人的行軍與調查。
但是,要是海因茨・貝爾格要從笛戎方面來前往巴黎的話,歷史會有多大的改變呢。原本因爲要穿越尼維爾,會不得不避開黑龍的住處,所以要花上十天。可是歐坦方面的坍崩輕微,能用一半左右的時間做移動吧。
3:飛利浦・米賽爾的負傷
他的部下對我們這麼說了。
《那架騎體的真正的模樣,我推測不是現在這般包覆着裝甲服的鐵塊。
我從記憶槽,將那時得到的記憶的紀錄做印刷後,進行加詞筆。
1:海因茨・貝爾格的出現
「德意志軍工兵部隊從笛戎方面的電報『給德意志軍法蘭西南部方面支部』」
這種事情至今都不曾發生。說實話,對這個事態最慌張的人是我吧。
跟A計劃有某種關連的模樣,但是無法斷定,以及,假若那個女重騎師真的在搜尋A計劃,我判斷由我進行詢問會產生危險。任命第二副官輔佐進行後續調查,直到女重騎師的身份清白被證明爲止,禁止釋放。
就這層涵義來看,戰後傑克或基尤姆大人所進行的,對自己們的罪行,把逼迫好幾個意志到自殺的紀錄給消除掉的行爲,可以說是拯救了我們。
另外,德意志兵有一人留在歐坦,似乎要負責警察局的管理。剩下的三人與海因茨・貝爾格在明天一早,會通過給坍崩的山嶽做迂迴的迴廊的山路,來前往笛戎的樣子。
今日的事件。
1944年7月23日
雖然突然,但現在起我打算在工房把自己的右手切斷,進行義體化的手術。
從明天起要訓練爲了戰鬥的身體。等我回去吧。 多處不周請多包涵
不過,似乎正在確認貝瑞塔的身份上做糾結。的確,光看身分證的話,會是原本在法蘭西的人跑到美國之後,在開戰前一刻卻又回到法蘭西留學。要是不對巴黎打聽,就好像無法確認她的身份的樣子。大概是村長會先被釋放。
接下來要進入睡眠。
將右手的神經系直接與判斷力做連接的話,就能夠稍微正常地筆劃一下了吧。雖然這樣子就像是沒有信任制定作戰的老大你們,感覺很抱歉,但這樣做或許會成爲保護其他人的力量。而且,我作爲重騎師信任着那個海因茨・貝爾格。相信他一定會出現在戰鬥的場所。所以,我想把能做的事情給做一做。
在深夜有從笛戎方面的反抗軍的電報,在赫爾德、歐坦方面出現幾名被黑色重騎率領的德意志軍,說在進行反抗軍的調查等等。
他們不慌不忙地接收歐坦的警察局與郵件電信局之後,立刻就和上層聯繫,爲了山嶽迴廊的修復而要求儘快派遣鄰近部隊。雖然好像在說服上是極其困難,但上層似乎還是決定了要派遣部隊。
笨蛋,真的幹了。就藍眼的老頭所說,好像是把手伸進了作業機械裏,瘋了。就我預測,就算是風水治療也還要三天,歸隊是在二六日嗎。
發生了怪事。預言正在產生偏差。而且,還是快速,強烈。
就連A計劃是怎樣的計劃,也已經能夠推測。我判斷詳細內容在讓物件到達巴黎之後的調查下,便會被證實。那是,不僅是重騎與人的反應速的改良,而是能自由自在的駕馭凌駕文章,幾乎完全的引出重騎的出力的最強計劃。
海因茨・貝爾格沒有趕上的話,或許巴黎就會被解放。
「海因茨・貝爾格的日記」
二〇・五一,於旁支道路路旁搭帳篷,作爲休息場所。進行運送過來的物件的確認。並且再次做行進狀況的確認。先在歐坦・笛戎之間走了一半,但是我預測穿越山之後的位置不是在笛戎,而是其南方約二〇英里的位置。到達笛戎爲三天後,判斷爲二六日。
還有一張,把要寫的信給寫完的話,跟這隻右手就也要告別了。
昨日,調查那架騎體之時,確認到的抗月光用紋章或增設槽,然後從聽取持有者的赫爾德村長的意見來判斷,存在於我頭腦中的些許記憶與那架重騎的特徵是一致。
照羅潔塔的說法,當隔着木材與海因茨・貝爾格面對面的時候,好像就二話不說的解除了記乘並且投降的樣子。
「基尤姆的日記」
然後爲了讓那個情報不要泄漏出去,他們不倚賴他人的,由自己來進行了這個莫爾旺的封鎖。
他來到這裏的理由,我大略知道。
於本日到達笛戎 開始到赫爾德的山嶽迴廊 到歐坦的山嶽鐵道的修復 受本地居民的協助開始作業 預測兩邊的修復作業結束皆爲二七日 修復結束後 將和從尼維爾方面來進行作業的尼維爾部隊會合 並進入通往尼維爾方面的山嶽迴廊的修復 完畢
原本,是有着翅膀,揮舞着大長槍與盾牌,像是身穿裝甲服的女天使一般的形狀。那個把森林作爲背景的,以高速將風給劃開的移動,將我的夥伴的騎體給一一屠殺。
村長和貝瑞塔正在歐坦的小間警察局的拘留所。
於二〇・三〇,結束調查。
雖然不知道只有右手一隻是否派得上用場,但事到如今纔在改造全身的神經系的話,就會在調整上花費精力而趕不上。對我來說除了那個海因茨・貝爾格都不是對手,而要是那傢伙出來的話,贏不了。
此外,令人在意的是記乘"樂"的女重騎師。她準是在巴黎與自己交手,有過一戰的那個人。雖然懷疑了她是跟着我們而來的反抗軍的其中一派,卻是攜帶友人的渡假中。於赫爾德有她的母親,村人們的信賴也很深厚。要說偶然也是偶然,但要說異常也是異常。
好運的是海因茨・貝爾格所帶領的士兵都有重騎師的部隊的模樣,很清廉,以及歐坦的警察的氣氛很柔和嗎。貝瑞塔沒有受到肉體上的痛苦,只是被要求做形式上的筆錄的樣子。
海因茨・貝爾格沒有感情。僅用最低限度的意志來行動,靠着義體化提升出力。而我會留下感情地進行義體化,將最大量的意志作爲我的主幹來戰鬥。
將取得殘骸的二〇日的夜晚的調查,與昨日到今日所進行的赫爾德的未登錄重騎"樂"做比較調查後,發現重大事實。我認爲應該從笛戎儘速以輸送列車來進入巴黎,並完成報告。
那個女重騎師是本地的人和美國人的女兒。
一四・五〇,在山中湖與先行的輸送分隊會合。進行詳細狀況的確認與情報交換。
此外,本日,跟對確保住的殘骸進行了調查的工兵隊員交換意見的結果,幾乎完全掌握A計劃的全貌,自己的記憶甦醒了一項。
之後她追着貝瑞塔到外頭去,其結果,就是現在的事態。
對,就風水師的我的眼睛來看,看着洗澡完的她之後,在遺傳詞的顏色之中有時會看到其他意識。或許已經懷孕了。總有一天,有調查的價值。
1944年7月24日
「貝瑞塔的日記」
敗了。沒想到會因爲這種事而變成這種事。
昨天,對來面會的羅潔塔,不顧前後地發了牢騷。
「不覺得有哪邊不對嗎?」
接着羅潔塔她啊,
「的確,我認爲搭乘未登錄的重騎,是不對的事情……」
不是說那個意思的"不對"。算了,畢竟是有了羅潔塔給我準備的新日記本才能寫這種事,對方還在確認我的身份,還不能大意。不過,我的事情不必說,另一件令人安心的事情是曾祖父的傑克・馬可外爾德的事情似乎沒有傳到那邊。就是說他們過去做的情報消除有那麼完全吧。
不過仔細想想,在重騎戰對上的時候,要是海因茨・貝爾格有注意到馬可外爾德的姓,早在那時就應該會有某種行動。前天,注意到那件事時顫抖了好一陣子。雖然現在很放鬆的在這個狹小的牢籠裏睡覺就是。
但是,該怎麼辦呢。
昨天,村長先被釋放了,但我還不行。真想早點出去。德意志軍的大叔意外的親切,會把放在這間警察屬的書放進牢籠裏,不過現在,也沒有心情搞文學。
總之,在二十八日之前想出去。畢竟回去的車票是預定在那天,雖然我這麼講,但坍崩的復原有辦法在那天之前結束嗎。
發生各種,奇怪的動向。
爲什麼,海因茨・貝爾格沒有在三〇日前去尼維爾,還在二一日到這裏了呢? 不知道理由。可是,歷史的確在改變。而且,我想還是很大的變化。畢竟,他進到巴黎的日子會大幅延後。
已經,我所牽扯上的歷史在改變。雖然世界的大局有依照法蘭西的記憶來被再生,但是我,也就是有關重騎與阿提索爾計劃的這一塊的流向,會偏離歷史不會有錯。
要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希望趁早回去巴黎跟各種人談話。
在我因爲初期化而從被彈出這個世界之前,我想跟各種人詢問對我今後的希望。可是,怎麼樣呢? 要是就那樣子的跟各種人再次重逢的話,我真的,就會想停留在這個世界吧。來到這裏之前,我在列車裏確信了那點。
我,想要就這樣當這個世界的居民。
所以,能在這個世界做的事情,我想全部都做一遍。爲了不要留下遺憾。
現在只是等待着釋放。
多虧有各位我們才隨時都能回去。可是蘿潔媽媽會想要救出貝瑞塔小姐。果然是因爲擔心嗎。對貝瑞塔小姐的事情。
緊急
「我說羅潔塔。在回程的列車上我有想要說的事情。這件事。要記得喔。我有話必須要對妳說」
《由於拖車回到了正門所以從窗戶看得見。
1944年7月26日
然後,我想要測試我。就這樣。
是因爲生活環境的變化所引起的生理不順嗎? 如果不是的話,心會,有些動搖。對我而言,或許,會變得沒有辦法說現代纔是真實的。因爲在這裏得到的東西將會大到不可理喻。
就回答你的問題吧。
我會和貝瑞塔小姐說很多話也是那樣嗎。真是受益良多。
「正感受着痛苦的人是很不安的。所以我們要仔細地去聽。痛苦就會緩解」
於一三・〇〇,開始"一同起義"。各人員做好準備。 完畢
「到外頭去吧,你。不要窩在這種地方」
總之,向各位告知。這次,我將會從正面來全力應對戰爭。
拖車緩緩地離去。》
「德意志軍工兵部隊從笛戎方面的電報『給德意志軍法蘭西南部方面支部』」
「海因茨・貝爾格的電報『給德意志軍總司令部』」
昨天出院了。能做的事情已經都做了。對"劍將"的記乘確實比往常都要良好。最重要的是我的狀況很好。
多處不周請多包涵
過去我最大的朋友,在給予我一人的自動人偶之後這麼說了。
「羅潔塔的日記『本日一信』」

但是。另一方面果然還是希望貝瑞塔小姐能早點出來。特別是今天很晴朗沒有云看得見蒼藍的天空。
能實現那句話的日子或許來了。我決定好了日期。
1944年7月28日
會變成是我自己承認說,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前略
那個貝瑞塔小姐也是一個樣。昨天會面的時候確實就像是在籠子中的雞一般的有些沉不住氣。當我把新的睡衣之類給拿過去的時候。就貝瑞塔所說。
《聽見從樓下來的蘿潔媽媽的聲音。》
作爲A計劃調查班班長來報告 感謝對諸多事宜的關照 於本日一一・〇六抵達笛戎南部方面 於一五・三三抵達笛戎火車站貨物部門 將重騎一騎 中騎二騎 輕騎一騎 其他重藥物 與貨車一併裝載至被準備好的軍用貨物列車 預定自一八・〇〇發車朝向巴黎 將進行中途補給與情報交換 預測將於後天的一四・〇〇抵達巴黎 直接往巴黎方面本部報到
今日笛戎 赫爾德之間的山嶽迴廊坍崩撤除完畢 迴廊的八成能夠依照現狀使用 從明日起進行與來自尼維爾的部隊會合後 進入作業 另外 山嶽鐵道方面也預定在二七日復原 完畢
今天又是跟往常一樣的工作。利用透過從山那一邊——第一次來到這裏時所看到的宿屋的燒焦廢墟附近——拉過來鐵管而得到的瓦斯或是大鍋來煮水。或是幫忙治療有受傷或生病的人。
前略
這幾天。雖然也是有因爲發生了幾次小地震所以森林那裏很不安穩。不過一早。已經是四小時左右之前。蘿潔媽媽和村長一起的用貨車前往了歐坦。理由是因爲從昨天起山嶽鐵路就復原了。
被釋放後,在回程的列車裏向羅潔塔說各種事吧。說我不是這個世界而是異世界的人。要是說了那個,我和祖母就一定將會是完全不同的人。
「二十八日那天好像回不去--了呢--,那樣的話要是能在八月一日之前回去就好了呢--」
差不多是要準備午餐了吧。我這就去。
但是貝瑞塔小姐在昨天。果然有點不安定。在隔着會面的桌子的另一頭露出嚴肅的表情。然後這麼說。
特別是我學到了對於有受傷或生病的人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仔細聽他們說的話。
「今天是妳們要回巴黎的日子吧? 我去交涉看看能不能釋放!」
我有記得。既然已經寫在日記上就不會忘記吧。
下面的山嶽迴廊也要復原的樣子。真希望能帶我去一次河邊。
我的朋友們啊。最近無法順利地傳達各種事情而傷透了腦筋。
所以不要把我當作是你的朋友。
後天會有十三騎重騎出現在巴黎。明天晚上會用搬運用車輛來進行出擊準備。就這層涵義來說,剩下的只有現場商量嗎。
確實是那樣。可是我覺得車票是其他日子也沒有關係。往巴黎的列車復原了。還有許多士兵先生路過這個赫爾德在補充水等等之後就往更上面去了。似乎在和尼維爾方面的夥伴們合作從東西來撤除坍崩。我認爲是很令人尊敬的工作。
這麼說。我也想到了那個時候再焦急。要是今天回不去的話我想要寫信給老爺。
「基尤姆的信件『給在遠方的友人們』」
就算海因茨・貝爾格出現,我在入院時發現了也絕對能打倒的方法。最大的問題是需要空曠平坦的場所與需要盛大的準備,明天,起義作戰的同時我要設下陷阱。
前略
《晴空萬里。》
「基尤姆的通訊『給各人員』」
七月二八日。
「基尤姆的信件『給飛利浦・米賽爾』」
具體的方法,我想想,該說是重騎或義肢無法避免的缺點嗎。
「飛利浦・米賽爾的信件『給原王宮騎師的老大』」
你不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只有在我眼前消失的人。
不過有一點,或許有不想那麼做的理由出現了。就是生理沒來。跟飛利浦上牀後經過一個月以上了。
如果我有話會對你說,那麼只有一句。
另外,通訊器我照指示直接連上各重騎的記憶槽了。不管何時都能聽到指示。
睡吧。雖然是白天,但我很擅長睡覺。
存活下去。只有這樣。
今天從上午開始就很吵鬧。
只有蘿潔媽媽下車,向駕駛座說了兩、三句話,敬了一個禮。
貝瑞塔小姐不能回來的樣子。
報告
我想問一件事。老大,如果這是我們的戰爭,我們算是戰友嗎? 我至今作爲重騎師來認真戰鬥的經驗,老實說,除了救貝瑞塔那此之外是沒有。我對於這場戰爭,有認真在面對嗎? 多處不周請多包涵



